第22章

她的臉色慘白，嘴唇還在微微顫抖，但她的眼神，卻不再是之前的空洞和麻木，反而燃燒著一團詭異的、亢奮的火焰。

她像一個剛剛化完妝，即將登台表演的演員，帶著一種病態的、狂熱的笑容，看向了陸辰。

「陸總，」她的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下午的表演，只是開胃菜。晚上的正餐，才剛剛開始。希望……我接下來的服務，能讓您滿意。」

說完，她甚至對著陸辰，行了一個無可挑剔的、芭蕾舞演員般的屈膝禮。

陸辰的眉毛微微挑起，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被更濃厚的興趣所取代。

他知道，這個女人，在經歷了下午的徹底崩潰後，非但沒有被摧毀，反而進化成了一個更可怕、也更有趣的形態。

「很好。」陸辰坐回沙發上，擺出了一個欣賞表演的姿態，「那麼，開始你的表演吧。」

「遵命，我的主人。」楊冪笑得越發燦爛。

她走到王醫生的醫藥箱前，自己拿出了那把五顏六色的橡皮筋。

「第十一項，【疼痛交響曲】。不過，我覺得，單純的彈奏太單調了。」她一邊說，一邊將那些橡皮筋，一根根地，纏繞在自己那根青紫交加的肉腸上，「我想，為我的」樂器「，增加一些和弦。」

說完，她拿起兩根最粗的橡皮筋，交叉著，死死地勒住了自己兩片豐滿的乳肉根部。

然後，她又拿起幾根細長的橡皮筋，將它們纏繞在自己那兩顆早已因為刺激而挺立如豆的奶頭上。

做完這一切，她對著陸辰，露出了一個邀請的眼神：「主人，我的樂隊已經準備好了。您，想先聽哪一段樂章？是低音沈穩的」腸鼓「，還是高音清亮的」

乳鈴「？」

陸辰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殘忍的弧度。他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指了指那根作為「主樂器」的肉腸。

「榮幸之至。」

楊冪深吸一口氣，然後，用自己的手指，開始了一場瘋狂的自虐演奏會。

她用指甲，飛快地撥動著纏繞在肉腸上的橡-皮筋。

「啪！啪啪！啪！」

清脆的彈擊聲，在房間里回蕩。每彈一下，她的身體都會因為劇痛而猛烈地一顫，但她臉上的笑容，卻愈發地燦爛和狂熱。

她徬彿不是在承受痛苦，而是在享受一種極致的快感。

「主人，您覺得，如果加入一些伴奏，會不會更好聽？」她一邊彈，一邊氣喘吁吁地問道。

不等陸辰回答，她便用另一隻手，開始撥動纏繞在自己乳房和奶頭上的橡皮筋。

「啪嗒！啪嗒！叮！叮！」

肉腸被彈擊的悶響，和乳肉、奶頭被彈擊的脆響，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首充滿了暴力、色情和痛苦的、獨一無二的「交響曲」。

她整個人，都沈浸在這場由自己主導的、瘋狂的自虐表演中。

汗水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滴在她因為痛苦和興奮而不斷起伏的胸口上，她的眼中，閃爍著淚光，但那淚光里，卻滿是獻祭般的愉悅。

當最後一聲音符落下，她已經渾身脫力，跪倒在地，大口地喘著粗氣。

但她依然抬起頭，用一種期待被誇獎的眼神，看著陸辰：「主人……我的演奏，您還喜歡嗎？」

「有點意思。」陸辰站起身，走到了她的面前，「那麼，下一項呢？」

「下一項……」楊冪的眼中閃過一絲更瘋狂的光芒，「是能讓靈魂都為之顫抖的……【電音狂潮】！」

她主動從王醫生手裡，接過了那個手搖式的電療儀和兩個電極夾。

她看著那兩個閃著金屬寒光的夾子，非但沒有恐懼，反而像是在看一件心愛的玩具。

「王醫生，」她笑著對一旁有些呆滯的王醫生說，「麻煩您，幫我把這兩個」音符「，夾在我最敏感的神經上。一個，在頂端那個」M「字母的中心，另一個，就夾在我的陰蒂上吧。我想試試，當高潮和劇痛同時來臨，我的靈魂……會唱出怎樣一首歌。」

王醫生倒吸一口涼氣，他行醫多年，從未見過如此瘋狂的「病人」。

在陸辰的示意下，他顫抖著手，按照楊冪的要求，將那兩個電極夾，精准地夾在了她指定的、全身最脆弱也最敏感的兩個點上。

當冰冷的金屬接觸到皮肉的瞬間，楊冪舒服地嘆息了一聲。

然後，她將電療儀的搖桿，遞到了陸辰的手中。

「主人，」她的聲音，充滿了蠱惑的意味，「請您……親自來指揮這場電音派對吧。您的每一次轉動，都將是賜予您卑微奴隸的、至高無上的恩典。請……不要憐惜我。」

陸辰握住搖桿，看著眼前這個已經徹底瘋掉的女人，他知道，他創造出了一個完美的怪物。

他開始轉動搖桿。

「滋——啊啊啊啊——！」

電流湧入的瞬間，楊冪發出了混雜著痛苦與狂喜的、高亢入雲的尖叫！

她的身體，以前所未有的劇烈幅度，瘋狂地痙攣、彈跳！

一股強大的、無法抗拒的快感，從她的下體，直沖天靈蓋，與那股穿透神經的劇痛，猛烈地撞擊在一起！

痛苦！快感！

兩種極端的感覺，在她體內交織、爆炸！

她的意識，在這一刻，徬彿被撕裂成了兩半。一半，在劇痛的地獄里哀嚎；另一半，在快感的雲端飛升。

「再快一點！主人！再快一點！」她在痙攣的間隙，用盡全力嘶吼著，「讓我看看！地獄的盡頭！到底是甚麼！」

陸辰滿足了她的願望。他瘋狂地轉動著搖桿，將電流開到了最大！

「轟——！」

楊冪的眼前，炸開一團白光。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達到了一個凡人不可能做到的、誇張的弧度，然後，在一陣劇烈的、持續不斷的痙攣中，她的身體，同時噴湧出了兩股液體。

一股，是來自下體的、洶湧的愛液。

另一股，是來自眼角的、滾燙的淚水。

當電流停止，她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倒在地，身體還在不住地輕微抽搐。

但她的臉上，卻掛著一抹詭異的、滿足到極點的、如同聖女殉道般的笑容。

「謝謝您……主人……」她喃喃自語，「我……看到了……天堂……」

還沒等她從高潮和劇痛的余韻中完全緩過來，她又掙扎著，爬向了那個巨大的真空收納袋。

「主人……最後的落幕……請允許我……為您獻上我的一切……我的呼吸，我的心跳，我的生命……」

她主動地，爬進了那個冰冷的塑料袋里，然後，用一種近乎虔誠的姿態，將自己的身體蜷縮起來。

她看著陸辰，用口型，無聲地說著：「請……享用。」

陸辰拿起吸塵器，在抽出空氣的前一刻，他最後問了一句：「你確定？」

楊冪微笑著，閉上了眼睛，然後，重重地點了點頭。

「嗡——」

空氣被抽離，塑料袋緊緊地包裹住她的身體。窒息感，如約而至。

但這一次，她的臉上，沒有了掙扎，沒有了恐懼。

只有一種，將自己的一切都獻祭出去之後的、平靜和安詳。

她用自己最後的一絲意識，感受著生命被一點點抽離的、奇妙的感覺。

當時鐘的指針，指向午夜十二點時，陸辰關閉了吸塵器。

他沒有讓窒息持續到最後。

他打開閥門，空氣重新湧入。

楊冪像一個溺水的人，猛地吸了一大口氣，然後劇烈地咳嗽起來。

她活了下來。

她掙扎著從袋子里爬出來，跪在陸辰的面前，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抬起頭，臉上掛著虛弱卻滿足的笑容。

「主人……今天的服務，結束了。您的奴隸，楊冪……隨時等待您……的……召喚。」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