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一個任務

從恆溫的機艙，到這片炎熱的土地，溫差的劇變讓七個女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蘭州清晨的太陽，已經帶著西北特有的、毫無遮攔的暴烈，炙烤著停機坪上的每一寸瀝青。

熱浪滾滾而來，讓她們裸露在外的肌膚，瞬間感受到了一陣刺痛。

「現在，下飛機。」和天珅冰冷的聲音通過她們佩戴的微型通訊器，直接在她們腦中響起，這是單向的指令，她們只能聽，無法回復。

七個女人僵住了。

在私密的機艙里是一回事，但要她們以如此不堪的裝扮，踏上這片陌生的、公共的土地，是另一回事。

「我……我們……」Angelababy帶著哭腔，下意識地想要找東西遮擋。

「我再說一遍，下飛機。」和天珅的聲音里已經帶上了一絲不耐煩，「或者，我現在就把你們的‘定妝照’，發給你們的前夫、現任、緋聞男友，還有你們的父母和孩子。」

這個威脅，比任何酷刑都更具殺傷力。

七個女人最後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了。她們互相攙扶著，如同被送上祭壇的犧牲，一步步挪向那扇敞開的、通往地獄的艙門。

第一個踏上舷梯的是楊冪。

她深吸了一口氣，徬彿要將所有的羞恥與恐懼都壓進肺里。

當她的腳踩在舷梯上，徹底暴露在西北毒辣的陽光下時，她感覺自己像是被剝光了皮，扔在火上炙烤。

那套黑色的女王裝，在陽光下反射出妖異的光澤。

皮革的邊緣因為汗水而變得粘膩，緊緊貼著她的皮膚。

她能感覺到，那兩個大膽的開口處，自己的乳頭因為緊張和陽光的刺激而變得堅硬挺立，在空氣中無比清晰地展示著自己的形狀。

她不敢抬頭，只能死死地盯著自己的腳尖，徬彿這樣就能隔絕全世界的目光。

緊隨其後的是迪麗熱巴。

火紅色的綁帶比基尼，在黃土高原的背景下，顯得格外刺眼。

灼熱的陽光毫不留情地照在她幾乎完全裸露的碩大胸脯和渾圓的臀部上，雪白的肌膚很快就被曬出了一層淡淡的粉色。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汗水從乳溝滑下，浸濕了那片小小的紅色布料。

下身更是空蕩蕩的，熱風直接吹拂著她濃密的陰毛，帶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羞恥感。

她咬著牙，強迫自己挺直了腰板，用一種近乎悲壯的姿態，走下了舷梯。

接著，是穿著粉色女僕裝、哭得梨花帶雨的Angelababy；是穿著透明白紗、如同一個破碎幻影的古力娜扎；是穿著淫蕩旗袍、每一步都露出大片雪白肌膚的唐嫣；是穿著幼齒學生裝、羞憤得快要暈過去的趙麗穎；最後，是那位穿著「墮落天使」裝的劉亦菲，她背後的白色翅膀在陽光下顯得如此荒誕而刺眼，徬彿是對她「神仙姐姐」名號最大的諷刺。

停機坪上空無一人，只有幾個和天珅安排好的、面無表情的工作人員。

但即便如此，那種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恥辱感，已經讓她們的精神瀕臨崩潰。

一輛黑色的、不起眼的商務車停在不遠處。

「上車。」和天珅的指令再次響起。

七個女人幾乎是逃命般地衝上了車。車內沒有開空調，像個蒸籠，但至少，隔絕了那毒辣的陽光和無形的目光。

車子啓動，駛離了機場，匯入了通往蘭州市區的車流。

車窗外，是與上海截然不同的景象。

高樓大廈漸漸稀少，取而代之的是低矮的平房和漫天的黃沙。

道路兩旁，是皮膚黝黑、眼神淳樸又帶著一絲好奇的當地人。

「你們的目的地，是蘭州汽車南站。」和天珅的聲音再次幽幽響起，帶著一絲戲謔，「你們需要自己去買票，乘坐前往景泰縣的大巴車。記住，你們的身份，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大明星。」

「從現在開始，你們是七個從外地來的、準備去‘下面’村裡討生活的……小姐、妓女、賣逼的。你們聽懂了嗎？」

這幾個字，如同最惡毒的詛咒，狠狠地刺入七個女人的心臟。她們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不……不要……」趙麗穎失聲痛哭，「我不是……我不是……」

「你們是。」和天珅的聲音不容置疑，「而且，為了讓你們更快地進入角色，我為你們安排了第一個任務。」

車子在一個破舊的客運站門口停了下來。

這裡人聲鼎沸，充滿了汗臭、煙味和廉價香水的味道。

穿著各色服裝的旅客行色匆匆，一口口濃重的西北方言在空氣中回蕩。

「看到那輛即將出發去景泰縣的大巴車了嗎？」和天珅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司機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正在車門口抽煙。你們的第一個任務就是，讓他相信你們的‘新身份’。」

「你們每個人，都要主動上前，讓他摸你們的奶子。並且，要親口告訴他，你們是去乾泉村‘試試情況’的妓女。如果他不願意，你們就要用你們的身體，你們的魅力，去勾引他，直到他摸過你們每一個人的奶子為止。」

「完不成任務，你們知道後果。現在，下車。遊戲，正式開始。」

車門被司機從外面打開，一股更濃烈的、混雜著各種氣味的燥熱空氣湧了進來。

七個女人面面相覷，臉上是死人般的灰白。

讓一個陌生、油膩的中年男人，摸她們的乳房？

還要親口承認自己是妓女？

這比殺了她們還要屈辱一萬倍！

「我不去！死也不去！」唐嫣尖叫著，她寧願身敗名裂，也不願意承受這種人格上的極致侮辱。

「和總，求求您了，換一個任務吧，任何任務都行！」劉亦菲也終於開口了，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哀求，那雙清冷的眼眸中，第一次泛起了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