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的任務

夜色，再次籠罩了乾泉村。

與昨夜的狂暴與野蠻不同，今晚的村莊，瀰漫著一種詭異的、令人不安的平靜。

七個女人像破布娃娃一樣被扔在各自的土炕上。

她們的身體，從里到外，都布滿了被蹂躪的痕跡。

後庭的撕裂、口腔的腥臊、皮膚上被各種穢物玷污的觸感……這些肉體上的痛苦雖然劇烈，卻遠不及精神被徹底摧毀後的那種空洞與麻木。

她們不再哭泣，不再掙扎，甚至連眼神都失去了焦距，徬彿靈魂已經被抽離，只剩下一具具任人擺布的、會呼吸的軀殼。

【村長家的電話】

趙老蔫的屋裡，那盞昏黃的煤油燈依舊在跳動。

他赤著上身，坐在炕沿上，一口一口地抽著旱煙，煙霧繚繞中，他那張布滿皺紋的臉顯得陰晴不定。

炕的另一頭，楊冪赤身裸體地蜷縮著，像一隻受傷的小獸，身體還在因為白天的酷刑而微微顫抖。

突然，一陣刺耳的「叮鈴鈴」聲划破了屋內的死寂。

趙老蔫渾身一激靈，這是村裡唯一的一部老式手搖電話，是直接通往外界的、屬於那位神秘「和總」的專線。

他慌忙跳下炕，恭敬地拿起話筒，使勁搖了幾下。

「餵？是……是和總嗎？」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諂媚和緊張。

電話那頭，傳來了和天珅那平淡卻帶著無上威嚴的聲音：「趙村長，今天的‘節目’，我看了。很……粗糙。」

趙老蔫的心猛地一沈。

粗糙？

他們已經把能想到的、最狠的招都用上了啊！

那個叫劉亦菲的，甚至都讓驢給乾了！

這還叫粗糙？

難道這位大老闆，想讓他們把人給弄死？

「和……和總，您……您的意思是？」趙老蔫小心翼翼地問道，額頭上已經滲出了冷汗。

「肉體的折磨，太低級，也太無趣了。」和天珅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屑，「一味地施暴，只會讓她們麻木，或者徹底崩潰。我要的，不是一具具沒有靈魂的行屍走肉。我要的，是她們從心底里的……臣服。」

趙老蔫愣住了，他活了半輩子，只懂得用拳頭和暴力讓女人聽話，從沒想過還有甚麼「從心底里臣服」的說法。

「和總，您……您給指條明路？」

「很簡單。」和天珅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從現在開始，停止一切暴力。你們要對她們好，非常好。給她們吃的，給她們穿的，關心她們，愛護她們，讓她們在這片絕望的土地上，感受到一絲虛假的溫暖。讓她們……感激你們。」

「啊？」趙老蔫更懵了，這唱的是哪一出？

「當一個人被推入地獄，嘗盡了所有的痛苦之後，只要給她一丁點的甜頭，她就會把那當成是天堂的恩賜。你們要做的，就是先扮演魔鬼，再扮演那個給予恩賜的‘上帝’。」

和天珅頓了頓，繼續說道：「當她們開始感激你們，依賴你們之後，第二步，就是從精神上，徹底改造她們。你們要不斷地給她們灌輸一種思想：她們生來就是下賤的，她們的身體就是用來取悅男人的，她們的價值，就在於被操、被玩弄。她們不配擁有尊嚴，不配擁有思想。她們的歸宿，就是當一個無私奉獻的性奴，一個以賣逼為榮的妓女。」

「你們要讓她們自己，從心底里認同這個身份。讓她們覺得，被你們操，是她們的榮幸；伺候你們，是她們的天職。我要她們在被操的時候，臉上露出的是幸福和滿足的笑容，而不是痛苦和麻木。我要她們在未來的某一天，會主動跪下來，乞求你們去乾她們，因為只有那樣，她們才能感覺到自己的存在價值。」

電話這頭的趙老蔫，聽得目瞪口呆，後背一陣陣發涼。

這位和總，簡直比村後山上的老狼王還要狠毒！

這已經不是折磨肉體了，這是在……誅心啊！

把一個人的腦子給換掉，讓她心甘情願地當狗，這比直接打斷她的腿要可怕一萬倍！

「事成之後，」和天珅拋出了最後的誘餌，「你們村，參與這次‘遊戲’的每一個人，我再多給你們五千萬。你們可以拿著這筆錢，離開乾泉村，去城裡買房買車，過上你們夢寐以求的生活。」

五千萬！

這個數字，像一道天雷，狠狠地劈在了趙老蔫的天靈蓋上！

他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要從喉嚨里跳出來了。

五千萬啊！

他這輩子別說見，連想都不敢想的數字！

有了這筆錢，他就能帶著全家離開這個鳥不拉屎的窮山溝，去城裡當人上人了！

一瞬間，所有的疑惑、所有的不解，都被這巨大的誘惑給衝得煙消雲散。

「和總您放心！」趙老蔫的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尖銳，「我……我明白了！我保證！保證完成任務！保證把這些娘們兒，都給您調教成最聽話、最下賤的母狗！」

掛掉電話，趙老蔫站在原地，粗重地喘息著。他的眼中，閃爍著比之前任何時候都更加貪婪和興奮的光芒。

他看了一眼炕上蜷縮著的楊冪，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起一個周密而惡毒的計劃。

【村長的計劃與動員】

趙老蔫連夜召集了李二狗、王瘸子、張瞎子等所有分到女人的村民，在村委會那間破屋子里，開了一場秘密會議。

當他把和總的「新指示」和那「五千萬」的許諾一說，整個屋子都炸了鍋。

「啥？對她們好？還給她們穿衣服？」李二狗第一個表示不解，「那多沒勁兒啊！老子就喜歡看她們光著屁股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