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第980章 桌面下的暗戰

王傑玩味地一笑，搖頭道：「我真懷疑你是不是炎國人！既然知道‘大雅之堂’

是比喻要求和境界，那我問你，它到底是用來指代工具要求的，還是技藝境界的？」

月凝冰一陣張口結舌，一時還真不好回答。

她當然不是炎國人！她是光榮的日本王儲！是一個高貴的公主！

是天生的貴族！

哪裡是甚麼普通的炎國人？

另外，關於「大雅之堂」這句成語，月凝冰還真有幾分不敢確定，王傑那麼的自信，讓她都有幾分懷疑，自己的漢學老師是不是那樣教自己的！

乘著月凝冰心神恍惚，王傑迅速出腳，只一下，便碰到了月凝冰的小腿。

還沒來得及仔細體會那玉腿的滋味，就覺月凝冰身體一震，小腿猛地向下一放，卻因為她的兩條腿疊放在一起，一時難以掙脫，由於她的動作過大，反倒被卡住，上下不得！

王傑的感覺很敏銳，發覺月凝冰動作過大，不但沒能掙脫反而被卡住之後，他果斷的收回右腳，蹬掉自己另一隻鞋子，然後兩只腳一起伸過去，一隻腳墊在月凝冰膝蓋處，讓她動彈不得，只能繼續卡在咖啡桌下面，另一隻腳，則慢慢悠悠的放在月凝冰的小腿處，然後順著這根光滑的小腿，慢慢向上爬。

「流氓！混帳！淫賊！

我一定要殺了你！我要把你捉回日本，然後處以絞刑！」

月凝冰迅速漲紅了臉，對王傑怒目而視，恨不得把他咬碎了吞進肚子里。

可這些話，她只能放在心裡想一想，並不敢當真說出來。

如果說出來，那豈不是要告訴別人，自己現在情況不對？

若是給人看到自己被人如此輕薄……不管是從哪個方面來說，月凝冰都必須保持冷靜，保持矜持，保持淑女風範！

「去他淑女風範，我都快瘋了，這該死的混蛋，簡直是在挑戰我忍耐的極限！」月凝冰心中不時的浮起瘋狂的念頭。

可一旦自己暴走，會是甚麼後果……月凝冰不由得想起自己五歲那年，一個剛進宮的小宮女……哦現在不能這麼叫了，現在都叫玩伴……那個小妮子一點都不懂事！

居然敢跟自己搶玩具！

自己可是偉大的日本公主！

哼哼！

後來，自己就把那玩具用剪刀剪成一片一片的，然後一手拿剪刀，一手拿著碎片痛快的甩在那小宮女的臉上，然後……那小妮子居然以為自己要殺她！

想起往事，月凝冰不禁微微搖頭而笑，因為那件事，她被日本女王陛下，也就是她的母親，整整罰了一個星期的禁閉。

「炎國文化博大精深，源遠流長，文字的用法，更是浩如煙海，並不拘於一式一格。

所以說，‘大雅之堂’

這個成語，可以用來說明工具，也可以指代技藝。

「月凝冰保持著微笑，模稜兩可的回答了王傑的問題，單純的抽不出腳，並不代表她沒了其他辦法，她還有兩只手可以幫忙呢！

王傑一看到月凝冰探手下去，便知道對方在打甚麼主意，他繼續用壓著月凝冰膝蓋的那只腳和月凝冰周旋，另一隻腳仍舊沿著月凝冰的小腿一路上滑，並不因為月凝冰的策略改變，而有所動搖。

嘴上王傑也不閒著，他哈哈一笑道：「原來月小姐也懂得，不拘於一式一格的道理！既然如此，又怎麼能說竪笛是難登大雅之堂的小玩意呢？好啦！不說這個問題，我們來談點別的！眾所周知，竪笛和薩克斯在形式上頗為相近，曲調也有相通之處。

月小姐一定很奇怪，我為甚麼不演奏薩克斯名曲，反倒演奏起《陽關三疊》來！」

月凝冰繼續在桌面下和王傑作鬥爭，手上不停，嘴上也是不屑地冷聲道：「那還用問？我一點也不奇怪！你是擺明瞭想找茬！」

王傑這才發現，一直保持高貴、優雅，就連生氣都要帶著一副假面的月凝冰，居然也能發出少女般的天真表情！

自然、發自內心，一點都不做作，這就是天真！

可惜的是，月凝冰那樣的表情，僅僅只展露了一瞬，她像是發覺了甚麼不妥，迅速調整了自己的表情，重新用格式化的矜持表情說道：「任誰都知道，咖啡廳是一個很講氣氛的地方。

一旦氣氛沒了，咖啡再好喝，也喝不出來味道。

說起來，王先生你才是破壞我們店裡氣氛的罪魁禍首！」

王傑微微一笑，並不正面和月凝冰爭辯，他游目四顧，打量了一下周圍，然後故作驚詫地道：「有麼？我覺得不會啊！你看，他們不都還坐著麼？咖啡也都喝得有滋有味。

除了你們店裡暫時沒了音樂，其他沒甚麼不同啊！」

月凝冰像是被人踩了尾巴，虎的一下要站起來，卻被咖啡桌和王傑的腳掌壓住，下身出不來，只是撞了一下咖啡桌，挺直了一下上身而已，因此姿勢看起來無比怪異。

關節部位沒甚麼肉，碰撞之下最是疼痛。

月凝冰從小到大，一直被呵護著不曾受過半點傷害，哪裡遭受過這般重創？當下，痛得差點沒當場流出眼淚來。

身為皇室成員的尊嚴，多年養成的禮儀習慣，都是月凝冰必須克制自己的理由，長這麼大，月凝冰還是第一次知道，壓抑自己的痛苦，原來是這麼的難受！

可不管怎麼控制，生理反應都是沒辦法掩飾的，月凝冰眼角星芒閃爍，兩顆晶瑩的淚珠粘在睫毛上面，似墜非墜，看起來無比可憐。

王傑的觀察力很好，只是驚鴻一瞥，便看到了月凝冰的眼淚。

這一瞬間，他的心中也生出幾絲不忍，也覺得自己似乎有些過份。

可事實擺在王傑面前，一邊是素昧平生的月凝冰，另一邊卻是寶貝顧勝男的好友，同時也和自己有過「三裸之緣」的陳橙。

孰輕孰重。

壓根就不需要考慮。

即便王傑心中有再多不忍，也沒有胳膊向外拐的道理。

這一點，王傑還是很能拿捏住分寸的。

無法站起來，月凝冰只好又收回一些身子，讓自己盡量看起來比較自然，另一邊她又假意向咖啡廳內打量，似乎是在觀察顧客們的反應，其實卻是借機拭去眼角的淚滴。

已經生出不忍的王傑。

自然不好繼續欺負一個柔弱女子，不管月凝冰先前表現的有多麼強勢。

至少現在，她看起來十分柔弱，十分惹人憐愛！

可惜。

王傑的好意，並沒有被月凝冰察覺。

他剛剛收回自己的腳掌，還沒來得及有所動作。

就覺自己胯間生風，似乎有甚麼東西大力向自己撞來。

王傑當即想也不想，急忙兩腿一夾，把那東西卡在了兩腿之間。

當真夾住了那東西。

王傑才知道對方到底使了多大力氣，若非自己反應夠快，怕是小小笛至少要休息兩個禮拜不能動彈！

而那東西不是別的，分明就是月凝冰的腳掌！

王傑伸出一隻手下去，在月凝冰踢過來的腳掌上一陣摸索，這才發現，月凝冰居然也學他一般，脫去了腳上的涼鞋。

赤著腳踝暗下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