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第1554章 再到公安局里

「我是流氓我怕誰？」

「是有這句話，可這話你不能這麼理解！王朔說我是流氓我怕誰，你就要當流氓？他那是文人動動嘴皮子，你這是把人生推到了一個深淵裡面！」

沈曉彤趁著前方沒車，側臉看了王傑一眼。

王傑眯著眼睛看著沈曉彤的側臉，弧線優美的線條，挺俏的小鼻子，嫣紅的小嘴，開合間，偶見那白玉一般的牙齒。

尤其是那上下翻飛的眼睫毛。

就像是一個淘氣的孩子拿著一把柔軟的小刷子輕輕的王傑的心尖上刷著。

王傑的心隨著它的扇動而癢癢呢！小麥色的膚色映襯得她更加的健康，比起那些不自然的白，更加有誘惑力。

纖細的脖頸曲線一直延伸到了警服的衣領內，王傑突然冒出了一個想法，沈曉彤的膚色是天生如此還是因為經常戶外運動才如此的呢？

好奇心有時是真的要不得的。

雖然感覺自己的想法有點大膽，但是，王傑還是沒按捺住自己的身體，王傑坐直了身子，因為他的身高本身就比沈曉彤要高，所以一坐直，眼光就可以溜到了警服的衣領內。

隨著沈曉彤打方向盤的動作，王傑終於窺視到了領口內一閃而過的春色。那裡山峰的顏色略比外露的膚色稍淺上一些。

一窺而過的半個圓形，讓王傑的喉結上下動了幾下。

沈曉彤納悶的轉頭，「你幹甚麼呢？」

「坐累了，抻個懶腰！」

王傑舉起了胳膊，大大的伸了個懶腰。

好險，王傑在心裡暗贊自己反應靈敏，在沈曉彤剛要轉身的時候，王傑就知道了她的下一個動作是轉向自己，才忙忙的伸了個懶腰。

「伸個懶腰用這麼長時間？」

沈曉彤疑惑的嘀咕道。

但並沒有發現任何的不妥，所以也就沒有對王傑發難。

「總不運動，身體不舒服，抻抻舒服！」

王傑的眼光又瞟了過去，這一次，只看到了一點點深溝的陰影，可惜剛剛的景色，一閃而過，還沒來得及細細品味就消失不見了。

王傑扼腕不已，又歪在了座椅里。

「沈警官是新到市局的？」

王傑挑起了話頭。

「嗯！」

沈曉彤也覺得自己和王傑不像是警與匪的關係，遂也和他起了話。

「畢業到了這裡，本來還想著懲惡揚善，好好為人民服務呢！可誰想到，我剛一上崗就遇上了你……」

沈曉彤話語里帶著一絲抱怨的意味。自己滿懷著理想，來到了公安陣營的第一線，卻不想被王傑一下子打消了熱情。

王傑的出現扭轉了沈曉彤原本的觀念，現實中並沒有書本上，和老師所講的那麼嚴正，那麼一就是一，二就是二的。

還有很多不屬於是與非的第三方存在。

「人性是複雜的，社會同樣也是複雜的，在現實中，能生存下來，才是第一要位的。只有活著了，你才有資格去談甚麼理想，甚麼抱負！

如果活不下去時，是沒有任何的禮義廉恥的存在。」

王傑淡然的說道。

「那麼你是活不下去的那種人嗎？」

沈曉彤追問了一句。王傑活得這麼滋潤，還想誑騙自己呢？沈曉彤心裡冷哼了一聲。

「我是為了活下去掙扎的人！」

「可你知道嗎，你的掙扎給其他人帶來了多少傷害？」

沈曉彤的眼前又閃過了冷鋒那豬頭一般的臉孔，還有剛才自己走進酒吧時看到那些被打倒在地的男人們，他們的慘狀是沈曉彤所不忍目睹的。

「能被我傷害的人，他生存的同時也已經給另外的人帶來了傷害！我只能說一種規則下，一群掙扎的人！

這裡面沒有所謂的善良與殘忍。在你沒有力量的時候，你的下場同樣是他們那個樣子！」

「你可以跳出來，走一段不一樣的人生啊！就像你剛才開鎖的技能，完全可以乾一份正當的職業啊。想要養活自己根本就不是問題！」

沈曉彤對王傑的說辭相當的不以為然。既然真的知道這裡面的黑暗，那為甚麼不跳脫出來呢？

「你知道沙幫有多少人嗎？你認為我可以靠開鎖來養活這麼些人嗎？」

王傑哂然一笑，「沈警官，那我一定是把銀行的門開了！到那時，您招待我的就不是手銬了，只怕是槍子了吧？」

「那麼多人，他們也可以自力更生啊！去勞務市場找活做啊？」

「是，我也認為自食其力的人是最光榮的！但我無法否認一點，有些人生來就是帶有惰性的，就像是我手下的這些兄弟們，他們義氣乾雲，為朋友兩肋插刀，絕無二言，但你真要他們一板一眼的乾苦力，我看難！」

「懶惰！」

沈曉彤給了句評語。

「人是多面的，一語不能概之！還有一些人，就是生活在黑暗中的，注定了一生都無法走到陽光下，這樣的人，你想要讓他們如何生存？」

王傑嘆了口氣。

「怎麼會有這樣的人？」

沈曉彤眨著眼睛看著王傑。不相信還真的有不能生活在陽光下的那種人群。

「沈警官，你說，這些人全部湧上社會後，沒有任何的約束，你能想見會出現甚麼後果嗎？」

王傑是鐵了心的要打擊沈曉彤，看到她還滿腦子的幸福生活藍圖，王傑就有種忍不住要破壞的念頭。1沈曉彤沈默了許久。

「王傑，你說我是不特傻啊？只知道抱著在學校里學到的東西，而不知變通。

看到社會的現狀，還會抱怨社會的墮落。你說我這樣是不是真的特別傻？」

沈曉彤轉頭問了王傑一句。

「沒有！你可別這麼想，你一點都不傻！真的！你就是稍稍有一點天真而已！」

王傑見沈曉彤有些落寞的樣子，忙安慰了她幾句。

「哦！」

沈曉彤頓了頓，「王傑，天真是甚麼意思啊？」

「天真，天真就是傻唄！」

「啊？好你個王傑，你還不是拐著彎罵我傻？」

沈曉彤瞪著王傑，看著王傑苦愁著臉，兩人對視了片刻，最後各自別開頭，只是沈曉彤的臉上不再是寒霜，嘴角微微的上翹著，顯示著主人的好心情。

說話間，沈曉彤把車開回了公安局大院的停車場。

「呃，你看，我真把你帶回局里了！」

沈曉彤熄了火，坐在駕駛座上側著身子看著王傑，經過了剛才的談話。沈曉彤覺得，自己或許也應該和小欒他們一樣才能更好的順應社會。

「沒事，你們這裡，我來的次數已經很多了。就當是舊地重游了。我用不用再銬上？」

王傑倒是個十分配合的嫌犯。

「你戴上也沒有用！」

沈曉彤翻了王傑一眼，她自己不知道，這一眼，險些電得王傑癱軟在車上。

或許這嬌嗔的表情在其他女人身上都沒有甚麼特殊的地方，但在透著陽剛之氣的沈曉彤身上，所表現出來的風情是迥然大異的。

物以稀為貴，成天的嗲來嗲去的，聽長了，自然就不稀奇了。

「走吧，到我辦公室坐會！」

王傑當然不能說出甚麼拒絕的話，隨著沈曉彤下了車，二人並肩向辦公樓走去。

一路上，遇到的警察都和沈曉彤打著招呼，顯得這妮子很有人緣，但是只有一點，讓王傑感覺不舒服。

就是這些男警察看向沈曉彤的眼神隱隱的帶著一絲色慾。

如果王傑本身不是男人，或許他也不可能感覺得出來。

而過往的女人們則是多少帶了一點不屑。這讓王傑感覺到好奇。

「沈警官，你的人緣不錯啊！」

「拜你所賜！」

說到這裡，沈曉彤又有些生氣。如果不是你在商場里鬧了一場，自己會陷入這樣的境地嗎？

王傑納悶的看了看，這些人自己並不認識啊？怎麼說是拜自己所賜呢！

「王老弟！」

李所長迎面走了過來，熱情的向王傑打著招呼。

「這都要快期末考試了，你不要在學校里讀書，跑到我們這裡來做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