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4章 程瑩
我在綜合影視黑化了 · 掃墓上墳 · 1 / 2
在何歡家裡那次,確實有他設計的成分,這次可就實實在在的是意外了。
而且完全是孫頭頭一人主導的意外。
這丫頭冒失是真的冒失。
既然已經成了這副局面,隔著衣服,感受到手中的柔軟之後,林森還是老實不客氣的揉捏起來,送到手裡的奶子,不捏不是他的風格,儘管這樣做,跟他之前的想法有些背道而馳。
畢竟單純的小姑娘,太過分的話真的容易被嚇走。
而孫頭頭,此時則完全迷糊了,胸口的異樣還有那頂著她小腹的大東西,這一切都超出了她的認知。
直到她的小奶頭,被林森隔著衣服捏了一下之後,她才如夢初醒。
「你你你……。」
「我我我……。」
「你怎麼這樣啊!」
「這個情不自禁嘛,你也知道我是個男人,你這直接把自己送上來,我也年紀輕輕的,血氣方剛……。」
「好了,你不要在說了,我原諒你了,你現在立刻馬上,忘記剛才發生的事。」
「好了,我已經忘了。」
「忘了好,忘了就好。」
「哈哈,你實在太可愛了。」林森捏了捏孫頭頭的鼻子,然後換來了女孩的嬌哼,此時的孫頭頭心下其實非常羞澀,要不是林森剛才幫了她,她現在早就跑了,那還會在這跟林森墨跡。
「那麼現在去那裡?」
「我請你吃飯吧,吃好吃的,然後咱們去逛街,我今天不想送快遞了。」
「逛街,你這是報答我還是害我,吃飯可以逛街不行……除非……。」
「除非甚麼?」孫頭頭傻乎乎的看著林森。
「除非你再給我一點福利,我就答應你。」
「福利,甚麼福利?」
「就是像剛才那樣……。」
「停,你這個花心鬼,想都別想。」
孫頭頭掄起拳頭給了林森一下,然後快速的轉身就跑。
身後林森不緊不慢的跟了上去。
現在看來,以後泡妹子的時候,這種意外的還是有必要創造一下的,雖然土了點,但對拉近兩人的關係,確實是很有好處的。
吃飯玩鬧一天時間下來,兩人時間的關係,在歡樂中變的熟悉,也變的微妙。
值得一提的是,一天下來林森收到了一個小禮物,確實是小禮物,手機殼,價值十八塊八,是孫頭頭挑選了一下午,然後送給林森的。
「我知道這個手機殼對你來說,可能過於廉價了,只是我也真的不知道,我該送你甚麼。」
「沒事,我很喜歡,還從來沒人給我送過這樣的禮物。」林森笑的很開心。
「你的那兩個女朋友呢?她們也沒嗎?」孫頭頭貌似無意的問道。
「確實沒有,可能是我太有錢了,反倒沒人想著送我這些生活中的小禮物。」林森如此說著,要是被英子她們知道,怕是要造反了,以往她們的小禮物,可是一直沒斷過,就是現在,也經常會在網上,給他買一些她們覺的新奇的東西,
只是這個手機殼,還真讓林森感到一種,跟小姑娘談戀愛的感覺,跟英子她們還又不太一樣,反正他現在很享受,到也不急著突破兩人之間的關係。
「你也不要試探了,我確實有不少女朋友。」
「不少是多少?」
「反正就是不少。」
「大概就跟皇帝一樣,三宮六院的那種?」
「那到也不至於。」
「哦!」孫頭頭的聲音中的失落出現了,藏都不藏不住的那種。
「餵,你不是喜歡我吧?」
「瞎說,我才不會喜歡你呢。」
「可是我喜歡你了怎麼辦?」
「涼拌,你喜歡,跟我有甚麼關係。」
孫頭頭埋頭往前走,內心有些憋氣的臭罵林森,責怪這該死的傢伙招惹了她。
見她鬧情緒,林森也不急,兩人現在正去任新正的別墅。
車子被他停在了孫小紅之前停車的那個位置,所以還有一段路要走。
不得不說,孫頭頭是個樂天派,生氣了一小會之後,就再次興致勃勃的湊到林森身邊,自顧自的說起了她從小到大遇到的所有趣事。
儘管好多事,她下午的時候已經講過一次,但她再次說起的時候,林森還是聽的很認真,表現出來的就像是第一次聽到那般。
孫頭頭自然感覺到了林森的照顧,一種溫柔的照顧,這讓她的小心臟在感受到這種溫柔時,不由自主的砰砰跳動起來。
只是這種旖旎的氣氛,並沒有持續多久,此時的兩人已經走到了別墅門口,讓後門內,叮鈴咣啷的響個不停。
伴隨這種聲音的,就是刺耳的爭吵。
這是打起來了,兩人對視一眼,腦門上全是問號。
隨後迫不及待的推門,院子里是兩個廝打在一起的女人,以及被夾在中間,狼狽的不像話的任新正。
「甚麼情況?」
林森憋著笑,這兩人為甚麼打,他暫時不清楚,但是任新正的狼狽,看在他眼裡,真就是喜聞樂見。
「別管甚麼情況?你先過來拉人啊!」任新正不知道林森的惡趣味,此時的他在看到林森之後,滿腦子都是救命稻草幾個字。
林森聽到任新正的求救,到也沒真的看戲,他也不至於惡劣到那種程度。
「你在這邊呆著別動,我去拉人。」
林森過去之前,特意拉著孫頭頭將她放在了一個安全的位置,這個安全是針對戰局中的那兩個女人的,這丫頭虎的很,林森感覺她有點躍躍欲試,就感覺她不是要去拉架,而是要自己上。
怕是上去之後,沒等拉開別人,她自己就得乾進去。
拉架嘛。林森的選擇很簡單,兩個女人,他抱漂亮的那個,另一個年輕的時候大概也有長相,但是現在的話,確實下不去手。
男人嘛,這種時候,選甚麼人都是下意識的。
於是頗有姿色的程瑩就被林森抱在了懷裡。
打上頭的程瑩,面對林森的控制,自然而然的選擇反抗,兩人磨啊磨,擦啊擦,林森的肉棒就撐起來,從臀後頂入了程瑩的股間。
「不好意思,自然反應,體諒一下。」
「你放開我。」程瑩被林森這一頂,馬上就要開口呵斥,只是一想到最後自己也得尷尬,聲音自然壓低了些許。
「姐姐,現在這情況,拿開了我可就顯出來了,我會很尷尬的好吧。」
「要不這樣,你繼續掙扎,我抱著你往出走,出了們咱兩再分開。」
「行!」程瑩無奈的應了一聲,她有些悲哀的發現,僅僅被林森懟了幾下,她竟然可恥的濕了。
「姐姐,你好敏感!」
林森的聲音像是地獄遠來的惡魔,無情的撕毀了程瑩的遮羞布。
也不要怪程瑩的反應這麼大,這個世界從不會少,滿含悲劇的女人。
程瑩的老公事業有成,讓她每天過上了養尊處優的闊太太生活。
然而這個世界上,像林森這樣的渣男其實很多,他的老公就是其中一個,甚至很多時候,表現的還不如林森。
出於一個女人的敏感,程瑩總覺得老公在外面可能有了別的女人,但是因為總找不到證據,在加上他的老公時不時的會給她買包、買禮物,程瑩一般也就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找不到證據,她不能因為這虛無縹緲的猜測,毀了自己現在的生活。
只是有些東西,不是睜眼閉眼就能逃過的。
又一次發現蛛絲馬跡之後,爭吵不可不可避免的爆發,只是習慣了這一切的程瑩老公,又一次用「糖衣炮彈」將她哄好。
程瑩心情愉快的開車出門,開車的同時還一邊給閨蜜打著電話,說著家裡的瑣事,吐槽著男人的不規矩。
然而在開車的路上,程瑩卻看到了讓自己崩潰的一幕,她的老公和一個年輕的女人在一起。
最絕的是,她老公送了女孩一輛跑車,而她的名牌包包,只是老公給情人買跑車的附贈品。
赤裸裸的現實擺在眼前,程瑩的心臟如遭重擊,被這個夠男人傷的體無完膚。
受到了暴擊的程瑩徬彿丟了魂,親眼目睹老公和一個女人親熱,這對程瑩而言,真的太殘忍了。
但是,更殘忍的事情還在等著她,因為腦袋一片空白,程瑩忘記自己還正在開車,等她反應過來,程瑩已經將一個年輕的姑娘撞倒在地,這個女孩就是眼下跟她大打出手的,祝霞的女兒。
這段時間,祝霞一直找她鬧,去家裡去單位,所有她存在的地方,就有祝霞的身影,咒她死,辱罵她,甚至一次一次的出手打她。
她的生活全毀了,整個人完全崩潰,這次就是來找任新正看病的,卻沒想到會碰到呆著女兒來求醫的祝霞。
她已經一無所有了,婚姻沒了,為了賠償,分給她的那點財產同樣被她花了個乾淨,於此同時祝霞的接連刺激,在加上她內心的愧疚,也讓她越發的心力憔悴,甚至出現精神衰弱的症狀。
這種情況下,這樣的程瑩本不該出現剛才的這種情況,只能說這是她的肉體訴求。
畢竟,她也真的好久沒做過了。
這種是不受控的,只能說她的體質敏感,再一個還是身體需求。
程瑩的穿衣風格多數時候是比較端莊的,女式西裝一套,就是她今天的打扮,西褲這玩意尤其是女式西褲,彈性很足,很多時候就會緊貼下身。
這就導致,林森的肉棒,隔著兩人的褲子,都對她的妙處,做了充分的摩擦,這種刺激是直接的,這也是程瑩被弄出感覺的原因。
從原子到門口,其實沒那麼遠,但林森這傢伙,故意磨磨蹭蹭的走,為了不尷尬,程瑩也是配合的非常到位,掙扎的非常劇烈。
結果就是,等到門口的時候,程瑩被磨的直接洩身了。
這是沒辦法的事,也許她的身體都覺的程瑩這段時間過的太壓抑,需要這場發洩吧。
門口,程瑩蹲在地上,雙手捂著臉,實在太尷尬了,她知道剛才的那種激烈,林森一定感覺的到。
這是一種沒臉見人的感覺,最難為情的是,此時的她,能清楚的感覺到,自己不管是精神還是身體,都傳達著一種愉悅的輕鬆的感覺。
「忘掉剛才的事!」好半天之後,程瑩抬頭看著林森,恨恨的說出了這句話。
「忘不掉,不過我不會跟別人說,我很好奇你這樣子, 不像是脾氣火爆的人,可以跟我說說嗎?」
許是為了排解尷尬,許是確實需要一個聽眾,程瑩開始將自己身上發生的事娓娓道出。
「確定治不好了?」
「跑了好多醫院,都說是治不好,脊柱斷了下肢癱瘓,我知道我有罪,可我真的不是故意撞她,當時我腦海中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自己怎麼開到那裡的。」
「再等等唄,沒准任大夫有辦法呢,如果他沒辦法的話,我幫你。」
「你,開甚麼玩笑。」
「要不打個賭,我要能把那姑娘治好,你陪我睡一覺。」
「呵,你要能治好她,我把命給你。」
「說話算話?」
「當然。」
「今晚就要睡到你。」林森舔了舔嘴唇,他當然希望悲劇少點,但不得不說的是,這些悲劇加身的女人,總能給他更多的機會。
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該說甚麼好。
就像一個大夫,寧願世上無疾苦,寧可架上要生塵。這是一種美好的願景,但是內心的另一個聲音,又想讓自己的病人多一點,畢竟也要吃飯。
林森呢,希望她們過的不那麼苦,卻又沈浸在這種便利中。
畢竟,他現在習慣了三兩天,睡一個新的女人。
被撞的姑娘叫丁簡兮,從小和母親祝霞相依為命,被撞那天是媽媽的生日,她去給媽媽買生日禮物,卻被走神的程瑩撞了。
丁簡兮被撞得很嚴重,西醫說她再也站不起來,祝霞帶著女兒找到了任新正,就是為了在中醫上,找到最後一絲希望。
一個很可人的姑娘,癱了確實可惜了。
等林森帶著程瑩回去的時候,任新正正給姑娘把脈,臉色的話,不是很好看。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才拉架的時候被撓了。
祝霞看到程瑩,依舊滿含仇恨,只是礙於任新正在看病,有些不敢打擾。
「怎麼樣?」
「有點想法,你來看看。」
任新正見到林森有興趣,自然的將丁簡兮的小手,遞到了林森手上。
在他的瞭解中,林森的針灸非常成熟,甚至可以說是出神入化,要不是林森那錢不當錢的樣子,而且明顯對當大夫沒甚麼興趣,他絕對要把林森,拉到自己的師承班來。
祝霞臉色變了變,在她眼中剛才看林森和程瑩進來時,兩人靠的很近,她恨程瑩,連帶的對林森也沒甚麼好感。
當然,此時的不舒服,還有對林森年輕的不信任。
但是任新正說的話,她又不敢反駁,人們對權威總是敬畏的,在中醫方面,任新正無疑扮演著這樣的角色。
「能治!」
林魏摸著丁簡兮的脈門,沈思片刻之後,給出了這樣的結論。
簡單的兩個字,沒有打動麻木的祝霞,卻讓龍椅上的姑娘雙眼中迸發生機。
「怎麼治。」任新正來了興趣,這個情況他都沒甚麼把握,想不通林森為何會如此篤定。
「針灸,藥浴,正骨,三管齊下。」
「甚麼藥?」
「續斷,人參,黃芪,狗脊……。」
林森沒墨跡,洋洋灑灑的報出大堆藥名,一旁的任新正,卻是越聽眼睛越亮。
「你等等,我來記一下。」任新正興衝衝的哪來紙筆,然後快速走到林森面前。
「……這些藥一般磨粉制膏,一半分七次進行藥浴。」
「藥膏你親自熬制,你的那些徒弟,沒一個成器的,暫時乾不了這個。」
「對對對,你說的都對,我聽你的。」任新正像是遇到稀世珍寶一般,將手中的方子,高舉著反復查看。
「任大夫?」祝霞看著手拿處方,近乎癲狂的任新正,終於忍不住開了口。
「對了,把我的情況跟人家說一說,要是願意讓治,今晚就開始,要是不想,我也樂的清閒。」
林森拍了拍手,一副瀟灑的高人的做派,祝霞被唬的有點愣神,將目光再次投向了任新正。
她當然不信林森,但是人話聽的懂,說了半天意思就是能治,而且是這個小年輕治,她要看看任新正甚麼態度。
「就給你一句話,人家醫術比我厲害,他說能治,那肯定能治,你要是信我,那就留這裡讓他治,誰都不能保證好,但是不會比現在壞。」
「對了,他沒有行醫資格證,這個得提前跟你說清楚。」
「這……。」
「媽,我想試試……已經是最後的機會了,不是嗎?」
「你還真能治?」程瑩走到林森身邊,好奇的問他。
「當然能。」
「行,只要你真的能治好,答應你的,我不會食言!不過你要是沒把握,也不要因為個那事衝動,你還年輕,壞事了是要當責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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