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8章 電影人的良知
華娛之別樣人生(人名修復版) · 李濟海 · 1 / 2
特別是佟麗婭和劉天池,這倆當媽的在影院裡哭的稀裡嘩啦,夜宵的時候一個勁的給孟輕舟洗腦;
甚麼這麼好的電影,讓院線多給點排片呀,甚麼不要在意那些身外之物呀,弄得孟輕舟都以為自己是無良商人了;
坦白說,《親愛的》除了前後對稱的敘事結構,沒有甚麼耳目一新、開宗立派的導演手法;
「反思二次拐賣的道德困境」的選題切口也只是不落窠臼,稱不上醍醐灌頂;那敢於觸碰現實題材的社會責任感呢?
當然值得嘉獎,但這已脫離電影的本體;你甚至可以說類似的故事每天都在中國發生,都市報都登膩了;
那為甚麼仍然牛逼閃閃?
陳可辛當然算不上絕世天才,卻稱得上高段匠人;
整部電影他很好的搭建了一個讓觀眾能夠共情的環境,煽情卻不濫情,淒慘卻不虐心;
整個故事並未跌入一個深不見底的絕望之中,黃渤曾經建議他:「我覺得悲喜劇特別好看,可以適當加一些喜劇元素,不能一個勁悲傷,不要一直往下掉。」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在感謝宴上,黃渤對張譯說:「韓總你幫了我們這麼大忙,他應該叫你爹。」這句肺腑之言是一個感動點,但不免讓氣氛尷尬,張譯靈機一動,對著孩子喊了一聲「爹」,化解了尷尬,讓觀眾一笑,也卸下了心防。
之後,張譯半瓶酒下肚,趁你不備,聲稱放棄尋子,深情鼓勵田鵬,宛若己出;
還有在角色的設定上,雖然境遇淒慘,卻非懦弱無能;
片中的每一個角色都充滿了主觀能動性,面對命運無常,再苦再累都沒有放棄,而是窮極一切去努力爭取;
而在孟輕舟等內行人眼中,陳可辛在本片中最值得稱道的,莫過於對群像的塑造;
在一部130分鐘的電影里,一個香港導演竟然拍出了大陸各階層的眾生相——農村婦女、底層打工者、中產家庭、土豪、公務員、警察、律師、福利院長、法官……
最重要的是,這些人不是僅僅有一個身份,而是有性格、有立場,躍然於螢幕上。
「大姐,沒你們這麼乾的,是,電影立意確實不錯,不過這都快上映一周了,怎麼可能再加排片。」
小圓臉也是忿忿的瞪了老孟一眼,妹子已經有了帶寶寶的計劃,對那些人販子恨之入骨;
「輕舟,我覺得家裡的基金會可以對那些尋找自己小孩的家庭給予適當的援助,你認為呢?」
「這當然可以了,你和楊冪她們商量,最好能有個詳實的方案,還有,千萬別宣傳,否則人家還以為你們蹭電影的熱度呢!」
「放心吧,不會給你孟老闆丟人的!」
作為導演,或者換一種高大上點的說法,作為文藝工作者,在創作過程中,不可避免的會觸碰到社會責任感的話題,如何確保自己的作品在娛樂大眾的同時能起到某種頌揚、警醒的作用,是每個藝術工作者最難以衡量的;
《親愛的》值得這麼高的口碑!
陳可欣是個聰明,一直以來飽受爭議。
從《甜冪冪》一片搭著內地人赴港與金融風暴的順風車,到現在《親愛的》以拐賣兒童搏盡眼球。
他似乎總能抓住時代的痛處,還能數著鈔票同時給觀眾當頭一棒。
不少人在觀看本片後評論到,覺得陳可辛「逃避,沒有給出態度」、「將沈重話題商業包裝」,也有很多聲音說,他是個聰明的人,一直知道觀眾的淚點在哪裡,甚麼題材吃香,市場需要甚麼。
持這樣觀點的人甚至覺得陳可辛消費了拐賣兒童這個話題,揭了傷疤,贏了票房,卻無補於事。
孟輕舟並不這樣看,一部揭露社會嚴重問題的電影,第一時間關注的,不會是它的藝術高度,而是它的傳播廣度。
商業化意味著更多地考慮觀眾,那麼它無疑更通俗、易懂,易於入口,這代表會有很多人買它的賬,這才是這部電影最需要的。
它需要被更多人看到、被更多人談及,越多越好。
讓別人正視、重視拐賣兒童問題,才是它最大的使命。
如何解決問題,本來就不是電影的職責。
但提出這個問題,將這個問題拎到公眾面前,這將會掀起怎樣的波瀾,已經是問題改善的第一縷希望了。
「小博這次有出彩了,要請客啊!」
黃渤正和徐崢交頭接耳,應該是在安排酒後的娛樂了,聽到寧浩招呼他,抬頭就沖服務員招手:「妹子,給咱這桌再來兩箱啤酒,算我的!」
「我說你還要不要臉了,還要不要臉,兩箱啤酒,能不能上點檔次,你來瓶拉菲會死啊!」
黃渤就著手裡的花生米賞了耗子一顆,「片酬我只要了100萬,殺青回來哥們就捐給老孟的基金會了,你好意思讓我請客?」
「渤哥,你怎麼沒告訴我們?」丫頭捏著一隻龍蝦,詫異的問黃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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