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0章 輪番探班
華娛之別樣人生(人名修復版) · 李濟海 · 2 / 2
不是這樣的,圓形畫幅的創新不是體現在畫面由方變圓,而是體現在通過畫幅了轉換構建了一個截然不同的美學系統。
看似只是換了一個畫幅,表演、打光、佈景都必須與之配套,一個圓圈,其實是將許多舊的理念都顛覆了。
甚至可以這麼說,圓形畫幅就是這部電影的「眼」,看不懂圓形畫幅,就不可能理解《我不是潘金蓮》
顛覆首先體現在觀影體驗上,長方形的畫幅給人一種全景感,有身臨其境的感覺。
這一點上更突出的是環幕,通過彎曲的弧度和超長的跨度將觀眾的視覺包圍,更強化了觀眾的臨場感。
但是圓形畫幅是對臨場感的顛覆,所以,觀眾在觀看《我不是潘金蓮》時,始終無法融入故事,與劇中人物和情節會有一種疏離。
為了維持這種置身事外的疏離感,電影中幾乎沒有出現過特寫鏡頭,出現了大量的遠景、全景。
看到中段的時候,孟輕舟就知道褲子這次又是吃力不討好了,電影沒甚麼問題,故事講的也不錯,但其間的內涵,就值得深思了;
電影里體現出的立場,就跟XX日報二版的那些評論員文章一樣,當了吹鼓手,以大領導痛心疾首鄒眉頭的口味,要求各級幹部給我聽好,要做到一二三四,總之一切為了人民。
都知道他說的確實他媽的道理,但是屁用也沒有。
這樣的偽善立場,真的非常的惡心。
這也不是馮小剛第一次如此偽善。
這是一個中年老男人對待這個世界幾乎唯一面目:我把握不住社會真實,我感受不到普通人的情感,那我就努力往正確的方向靠吧!
《我不是潘金蓮》和馮小剛這些年所有創作的作品一樣,有一個共同的問題,也是他電影最大的問題,不真誠,沒人情味,無法打動人。
《私人定制》如是。
模仿老幹部、雅俗之辯、環保口號,看上去在直面社會問題,卻沒有一個切中當代人真正的情感痛點。
王碩的劇本也不過如此,除了發家的京味幽默,與我們真實的內心感受離題萬里,和一個個撓癢癢的小品沒有本質區別,甚至一個關於孝順的命題,有宋單單表演加持,最後都變成了可恥無能的煽情段落。
《老炮》是管虎的作品,但精神內核是馮小剛的,這是最符合他做人風格的一部作品。
表面上講規矩,並要求別人講規矩,其實講的是我的規矩。
找人家借錢不敢開口,還罵人家一通,說看不起自己;出了事在醫院沒錢,人家送錢來了,他骨氣好像躲起來了?
一句屁話沒有,這特麼就是老炮的德性。
他自以為孤獨鬥士,拿東洋刀砍小混混的老年唐吉坷德,卻不爭氣把舉報信給了中紀委,說到底還是對更大權力的迷戀狗而已。
見老孟搖頭,小丫頭湊過來輕聲問他:「大叔,不好看,我們出去吃點東西?」
「也沒多長時間了,看完再走吧,咱倆現在出去,你說那些記者會怎麼寫?馮導這部電影還是不錯的,聽話!」
「甚麼呀,還不如我上個月看的《驢得水》呢!」熱巴癟癟嘴,暗地裡牽上老孟的手搖了搖,傻乎乎的笑了一聲;
一句話概括電影的故事劇情——不是秦香蓮的「草民」遇到了不是包青天的「大人」,還非要聯手演一出「鍘美案」。
結果就是,本來街道大媽就能調和的事,結果鬧到了人大會議也沒弄明白。
《我不是潘金蓮》是不是好電影,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但說它是一部地道的諷刺電影,這個毋容置疑。
喜劇的作用,就應該是諷刺!
八九十年代的春晚小品為啥好笑,是因為敢反諷呀。
諷刺奸商,諷刺貪官,諷刺社會陰暗面。
如今在和諧社會的代領下,怎麼能有壞人呢?
必須全部都是好人,結局必須是大和諧,即便有矛盾,最終都是因為誤會。
2016年的中國電影市場,票房遇冷,爛片橫行,但讓不少人意外的是,出現了兩部諷刺喜劇,一部是《驢得水》,一部就是《我不是潘金蓮》。
如果說《驢得水》是扒光了知識分子的皮,那麼潘金蓮就是扒光了官僚主義的皮。
《驢得水》展現了亂世中知識分子的三種狀態,第一種是粉飾太平,第二種是被逼自殺,第三種是身去延安!
然而現實之中的延安又在哪呢,是改朝換代?
還是想象的烏托邦?
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
《我不是潘金蓮》不是在諷刺某個人,因為每個人做的都沒錯。
而是在諷刺一種風氣,在這種風氣下「史為民不為民、王公道不公道、荀正義不正義,李雪蓮也沒有必須要去哀憐」,倒是「賈聰明的確是假聰明」!
如果說《驢得水》是:給你講個笑話,你可別哭;
那麼《潘金蓮》就是:給你講個悲劇,你可別笑;
電影結束後,老孟和大炮聊了幾句,為了讓他放心,25%的排片都直接告訴了他,又給熟悉的朋友打了招呼後,陪著丫頭去買了些糕點,直接回家!
兩天後,孟輕舟帶著小半的劇組,乘坐自己的專機,飛往孟買;
《我不是藥神》印度部分的取景地,選在了亞洲第一、世界第二大的孟買達哈維貧民窟。
在孟買近2000個大大小小的貧民窟中,達哈維是規模最大的一個。它的面積僅有1.75平方公里,居民人數卻達到了上百萬。
孟輕舟希望給觀眾展示出極其真實的印度,整個印度外景的拍攝過程中,劇組並沒有封道,而是全程使用了偷拍的方式。
印度部分中比較難處理的,就是盧勇在印度街頭遇到的煙霧;
煙霧中,盧勇看到了代表死亡與重生的濕婆神像和迦梨神像。在煙霧的襯托下,神像顯得更加肅殺、威嚴,而這也是整部電影的轉折點。
呂受益的死,對盧勇有很大的觸動,而他也從此開始了自己的正式救贖之路。不再是為了掙錢才充當救世主,從這一刻起,他要救人。
甚至當格列寧只能從印度的零售店裡以2000元的價格買入時,他的售價,依然是500元。
這幾場戲對光頭徐的演技是很大的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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