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夜色之下的悸動 - 影後的情慾劇本 · 夜凝 · 2 / 2
一張家庭照,唐紹堯與他的妻子、他的女兒,也是她的學生,一家三口,看起來安穩而幸福。
蘇嫿的指尖無意識地滑過包包的肩帶,心跳微微加快了一瞬。
她本該感到不適,但相反的,這一刻,她只覺得——刺激。
她站在這個男人的家裡,他的婚姻,他的生活,他的所有一切,都在提醒她,她不該出現在這裡。
但她還是來了,還站在這裡,看著那張照片,心底升起一股無法抑制的偷情快感。
「甚麼事讓蘇教授親自來一趟?」
唐紹堯的聲音低沈地響起,帶著一絲壓抑,他站在她身後,目光同樣落在那張照片上。
他該將她推出去的,該關上門,該結束這一切,但他的手指卻已經下意識地收緊,甚至連呼吸都變得不穩。
蘇嫿輕笑了一聲,轉過身,抬頭看著他,指尖沿著他的襯衫緩緩向上,落在他的領口處,指腹輕輕摩挲著紐扣。
「都已經進來了,就不用再提」
她的聲音低柔,像是夜裡蠱惑人心的毒。
唐紹堯的瞳孔微微一縮,下一秒,他終於崩潰般地伸手,猛地將她拉進懷裡,反手鎖上門,把她抵在玄關的牆上。
「這場遊戲結束後,你別後悔。」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最後一絲掙扎,但指尖已經扣住了她的腰,身體緊貼著她,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正在加速。
蘇嫿沒有回應,只是仰頭看著他,眼底泛著細碎的興奮光芒,紅唇微微啓開:「可現在,還沒結束。」
唐紹堯低聲咒罵了一句,低頭吻住她,毫無留情地攻佔她的唇。
他的舌鋒強勢地探入,擄獲她所有的喘息,而她沒有後退,甚至主動迎合,指尖滑入他的襯衫,沿著結實的胸膛輕輕划過,像是在點燃甚麼。
她輕笑,語氣嬌媚:「不是該抗拒的嗎?」
唐紹堯的呼吸變得低沈,手掌狠狠扣住她的腰,聲音沙啞:「現在說,不覺得晚了嗎?」
他直接將她抱起,帶到沙發前,將她壓在柔軟的皮革上,吻落在她的鎖骨間,帶著難以壓抑的佔有欲。
沈穩的氣息灼熱地噴灑在她頸間,緊接著,是帶著侵略性的吻,濕潤的舌尖細細舔舐著她的鎖骨,隨即輕咬,留下幾處曖昧的紅痕。
他的大掌順勢滑入她的裙擺,沿著大腿內側游移,掌心炙熱,點燃敏感的悸動。
「想我多久?剛進門就讓你這麼濕?」他低笑,手指稍稍用力,感受她軟嫩的幽谷早已泛濫成灘。
蘇嫿喘息微亂,身體微微顫抖,腦海一片混沌,視線無意間掠過牆上那張全家福——照片里的女人端莊嫻靜,而此刻,她卻被她的男人按在沙發上,雙腿被迫敞開,任憑他恣意品嘗。
唐紹堯的瞳色幽深,帶著侵略性的熾熱渴望,毫不猶豫地俯身埋入蘇嫿的腿間。
他的舌尖迫不及待地貼上那片濕潤的幽谷,狂亂地吮吸、舔舐,徬佛要將她的甜美悉數品嘗。
他的氣息急促,掌心緊扣著她顫抖的大腿,將她完全固定在自己唇舌的掌控之下。
溫熱的舌鋒來回掃過,捲動著她敏感的花蕊,濕滑的舌尖毫無預兆地深入,火熱地攪弄、翻卷,深陷其中,貪戀她洶湧而出的甘泉。
他的喘息灼燙,每一次吞咽都發出淫靡的水聲,激動而瘋狂地品嘗著她的情潮。
蘇嫿猛地顫抖,雙腿本能地收攏,卻被他牢牢摁住,強迫她毫無保留地迎向他的侵襲。
她的指尖深陷沙發,喘息破碎,細嫩的肌膚泛起嫣紅,被快感推向癲狂的邊緣。
「嗯啊……唐紹堯,你好會舔喔!」她顫聲驚喘,腰肢微微拱起,忍不住迎合著他狂亂的舔弄,情潮一波波襲來,幾乎將她吞沒。
「她……會嫉妒嗎……?」她嬌喘著,聲音染上絲絲情潮,隨著他的舌尖律動而顫顫巍巍地溢出。
唐紹堯抬眸,望著她失神的模樣,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用力抬起她的雙腿,搭在自己的肩上,挺起滾燙的昂揚,抵在她早已濕潤的幽谷口,微微摩擦,引得她身體一陣顫慄。
他沒有給她緩衝的機會,下一秒,便猛然一挺,沈入最深處。
「唔啊……!你也給她這麼深的嗎?」她仰起脖頸,身體被撐開的瞬間,快感與刺激交織,讓她瞬間淪陷。
唐紹堯的喘息驟然紊亂,理智被蘇嫿的渾話徹底點燃。
她端莊的外表早已崩毀,此刻在他身下嬌喘著、迎合著,唇瓣微啓,說出令他瘋狂的話語。
他低吼一聲,扣緊她的纖腰,狠狠挺入,每一下都重重撞擊著她最敏感的深處,狂亂而炙熱。
她的呻吟破碎,雙腿仍架在他肩上,身體被一次次衝撞至顫抖的顛峰。
「只有你……能讓我這樣……」他埋首在她的頸窩,啃咬著她的細嫩肌膚,腰身律動加快,瘋狂地索求著她的身體與反應。
「哈啊……不夠……再深一點……」她顫抖地摟緊他,放蕩地催促,讓他更加失控。
他猛然將她的腿抬高,改變角度,深深埋入,衝撞更加猛烈,帶著懲罰般的狂亂。
蘇嫿驟然緊縮,情潮洶湧而來,失聲嬌吟,身體癱軟在他懷裡,意識蕩然無存。
唐紹堯低喘,最後一次猛然深入,滾燙的情潮傾洩,埋入她顫抖的幽谷深處。
她氣息微亂,余韻未散,半睜的眼瞳望向牆上的全家福,唇角勾起曖昧的笑意——這場偷情,讓她沈溺無度,無法自拔。
……
回到下榻的飯店,季初蔓癱倒在床上,手指顫抖地按下按摩棒的最高檔,震動瞬間襲擊敏感處,快感如電流竄遍全身,她忍不住顫了一下,雙腿本能地夾緊,卻又渴求更多地分開。
她緊咬著唇,腦海裡浮現出下午那場戲——顧昀生要求導演額外加的那一幕。
「這樣故事會更有高潮、張力。」
當時他語氣平靜,徬佛只是專業考量,可她看進他眼底,卻讀懂了他根本不想讓這場戲結束。
因為不只是他,她也已經深陷其中。
她喘息更急,指尖收緊,按摩棒的震動將她推向更深的沈淪,而她的思緒瘋狂回到片場——
顧昀生將她壓進沙發,雙手牢牢扣住她的腰,貪婪地吻著她的肌膚,濃重的喘息滲透在耳畔。
他的手掌沿著大腿內側滑入,觸碰到沒有底褲的濕潤幽谷時,動作頓了一下,緊接著,他微微勾起唇角,低笑了一聲:「今天一樣這麼濕?」
她沒說話,卻已經渾身發燙,身體本能地往他身上貼。
她知道,這一場戲,沒有人能假裝得了。
溫熱的舌鋒掃過她的花蕊,毫無預兆地深入,狂亂地舔舐、吸吮,貪戀地攪弄著她洶湧而出的甘泉。
她死死攀住他的頭,細嫩的肌膚泛起嫣紅,喘息破碎得幾乎哭泣。
「唔嗯……還要……」
她顫抖著摟緊他,腰肢本能地拱起,迎合著他瘋狂的律動。
他知道她已經沈溺其中,知道她再也逃不開了,就像他自己也無法抽離一樣。
所以,他才會要求導演加戲,才會想盡辦法將她拖回這場無可救藥的沈淪。
她狠狠顫抖,快感洶湧地將她吞噬,按摩棒的震動在最後一刻將她推向顛峰,她低喘出聲,身體猛然緊繃,指尖死死抓住沙發,洶湧的情潮洩滿指縫,腿間一片濕潤。
她氣息紊亂,眼尾潮紅,望著牆上的劇照,顧昀生的眼神幽深,似笑非笑。
她輕輕笑了,指腹划過照片上的男人,喃喃自語——「還想再演一次嗎?」
……
電影正式殺青的那天,劇組的慶功宴熱鬧非凡,導演、製片、演員們盡情狂歡,舉杯慶祝這部話題之作的誕生。
紀初蔓坐在角落,單手托腮,紅唇輕輕抿著杯中的紅酒,神色平靜,卻帶著一種罕見的疏離感。
這場戲終於結束了,可她卻沒有像以往那樣輕鬆抽身,反而還沈浸在某種無法言說的後勁里——她的身體仍然記得顧昀生的指尖划過她鎖骨的溫度,他壓在她身上的重量,甚至他咬住她唇瓣時微微發顫的呼吸。
她這次,沒有出戲。
「紀初蔓。」
一個熟悉而不容置疑的聲音將她從思緒中拉回現實,經紀人鄭翊川站在她面前,目光冷靜地掃視著她,語氣一如既往地平穩:「過來,聊聊。」
紀初蔓挑了挑眉,輕笑著放下酒杯:「鄭哥,這麼嚴肅乾嘛?殺青宴耶,你不喝一杯?」
「我看你喝得夠多了,醉的是別的東西。」鄭翊川語氣不重,卻字字刺中要害。
她的笑意微微一滯,但很快便恢復自若,站起身來,優雅地理了理裙擺,跟著他走出宴會廳。
……
走廊安靜無人,隔絕了宴會廳內的喧囂,鄭翊川背靠著牆,雙手抱胸,盯著紀初蔓,像是在審視她,又像是無奈地看透了一切。
「這次,你沒抽身,是嗎?」
沒有多餘的鋪陳,沒有拐彎抹角,直接將話題挑明。
紀初蔓的指尖微微蜷縮了一下,但她仍維持著慣有的懶散語調:「鄭哥,你甚麼意思?」
鄭翊川冷笑了一聲:「你自己清楚。」
他緩緩吐了口氣,語氣稍微放緩了一點:「從你出道以來,我就知道,你玩遊戲的本事一流,但你從不輸。」
「可是這次,你沒出戲。從拍攝期間,到現在,你和顧昀生的事,已經不只是『假戲真做』這麼簡單了,對吧?」
紀初蔓沈默了一瞬,然後淡淡一笑,語氣輕柔:「……鄭哥,你還真是最瞭解我的人。」
「那就聽我的話,」鄭翊川語氣一沈,語帶警告:「去避避風頭,不要再繼續下去了。」
紀初蔓靠在牆上,雙臂環胸,低頭輕笑:「這不像你的風格。你不該是勸我放手,而是幫我把這場遊戲玩得更漂亮才對。」
「因為這次不同,」鄭翊川打斷她,語氣難得嚴厲:「因為你現在是在偷情,他結婚了,紀初蔓。」
紀初蔓的笑意微微一僵。
「你過去怎麼玩我不管,因為你從來不會越界,可這次,你不只是陷進去了,你還樂在其中。」
「你在享受這場禁忌的快感,甚至比當初拍攝時還更投入,這才是最危險的地方。」
紀初蔓沒說話,只是指尖無意識地沿著牆壁滑動,眼神深沈,像是在消化這句話。
良久,她才緩緩開口,語氣輕淡:「……你希望我怎麼做?」
「遠離他,暫時離開。」鄭翊川語氣堅定,「電影剛殺青,還沒上映,你現在退出視線,對你對他都好。」
紀初蔓輕輕眨了眨眼,然後笑了:「……你這是在保護我,還是保護顧影帝?」
「都不是,我是在保護你的事業。」鄭翊川的語氣不容反駁,「這場遊戲,該結束了。」
……
紀初蔓最終還是聽了鄭翊川的建議,短暫地離開國內,飛往美國度假。
陽光、沙灘、無人打擾的時光,她在異國的私人莊園裡悠閒地度過幾個星期,讓自己的身體與思緒都遠離過去的沈溺。
這是一場「切割」,也是她為自己設下的一道防線——她知道,繼續沈迷下去,只會讓自己徹底陷入無法自拔的境地。
然而,命運總是愛開玩笑。
《禁忌對手》上映後,話題度瞬間爆炸。
紀初蔓與顧昀生的對手戲被封為「年度最強化學反應」,每一場情愛戲都被剪輯成無數個片段,甚至粉絲還特意製作了一支「未修剪版激情戲合集」,播放量瞬間破億。
網路上瘋狂磕他們的CP,媒體鋪天蓋地地報導兩人的「曖昧」,甚至影評人都認為他們的演技「真實得不像演戲」。
當她看到這些報導時,只是淡淡一笑,將手機扔到一旁。
但最讓她措手不及的是——
電影上映不到兩個月,她與顧昀生雙雙獲得「最佳男女主角」提名!
頒獎典禮即將舉行,她,必須回國。
這場遊戲,她以為自己已經抽身,卻沒想到,命運又一次將她與那個男人推回同一個舞台上。
當她再次登上飛機,回國的航班平穩地穿越雲層時,紀初蔓望向窗外,紅唇微微上揚——
這次,她要親手給這場遊戲畫下終點。
……
鎂光燈閃爍,金色的舞台在聚光燈下流光溢彩,台下賓客掌聲雷動,聚焦在舞台中央的兩個身影——
紀初蔓與顧昀生,影後與影帝,再度封王封後。
《禁忌對手》這部電影從籌備之初便話題不斷,兩人的對手戲充滿令人屏息的張力,從銀幕到現實,曖昧與危險糾纏不清,讓無數觀眾沈迷其中。
而此刻,當主持人念出他們的名字,全場響起的掌聲,徬佛也在印證這場遊戲的成功。
紀初蔓踩著高跟鞋走上舞台,身穿金色高級訂制禮服,裙擺曳地,露背的設計勾勒出她完美的曲線。
她接過獎杯,微笑,發表感言,鏡頭捕捉到她優雅從容的姿態,宛如天生的女王。
而站在她身旁的顧昀生,則是一襲黑色西裝,沈穩內斂,卻無形中散髮著讓人窒息的魅力。
台上,他們維持著最得體的距離,彼此間沒有任何多餘的交流,甚至連一個眼神的碰撞都極度克制,徬彿只是合作多年、相互尊重的影帝影後。
但只有紀初蔓自己知道,在那聚光燈照耀不到的暗處,他們的目光已經交鋒過無數次。
那雙深邃的眼睛里,隱藏著壓抑的熾熱,像是無聲的邀請,像是警告,也像是在說——
這場遊戲,還沒結束。
……
頒獎典禮落幕,舞台上的燈光逐漸熄滅,紅毯上的喧囂與鎂光燈早已遠去,賓客們散場,偌大的會場恢復平靜。
紀初蔓踩著高跟鞋走進VIP貴賓室,房內只開著一盞昏黃的壁燈,映照著她金色絲絨禮服包裹下的曼妙身姿。
她走到梳妝台前,抬手解開耳環,視線落在鏡中自己微紅的唇,像是仍殘留著剛剛酒杯上的余溫。
她該走了,今晚的榮耀已經結束,她不需要再留下。
回到下榻的飯店,正準備卸下禮服。
然而,就在她摘下第二隻耳環時,門卻在瞬間被推開——
她還沒來得及轉身,就被人從後扣住手腕,壓在梳妝台前。
熟悉的氣息緊貼著她,灼熱的呼吸落在她的頸側,男人的聲音低啞:「這場遊戲已經結束了,你卻還在玩?」
紀初蔓微微一笑,沒有掙脫,只是透過鏡子看著身後的男人,眸光微微上挑:「你確定,是我在玩?」
顧昀生,這個向來最會克制的男人,此刻卻出現在這裡。
她本以為頒獎典禮上的視線交錯只是某種習慣性的拉扯,卻沒想到,今晚,他選擇了不再壓抑。
顧昀生沒有回答,只是低下頭,輕輕咬住她的耳垂,舌尖若有似無地滑過,帶著溫熱的濕潤,讓她的身體瞬間繃緊。
「那就再來一局。」他的聲音沈沈,帶著一絲壓抑的危險感。
紀初蔓被迫貼在梳妝台上,玻璃桌面的冰冷與男人掌心的灼熱形成強烈對比,她沒有閃躲,反而輕輕勾起紅唇,聲音帶著一絲輕佻:「怎麼,顧影帝,不回家陪老婆玩?」
他的手掌沿著她裸露的肩膀滑下,指腹摩挲過她的鎖骨,最後停在她的腰際,掌心緊扣,將她轉了過來,逼她直視自己的眼神。
那一刻,紀初蔓忽然發現——
他的目光,不再只是沈穩,而是帶著一絲壓抑的痴迷。
顧昀生狠狠將季初蔓壓制在冰冷的牆面,猛地撕裂她貼身的訂制禮服。
布料破碎的聲響尚未消散,他便低頭復上她的豐盈雪團,沒有絲毫猶豫地含住蓓蕾,唇舌瘋狂掠奪,貪婪地啃咬、吸吮,帶著懲罰與佔有的意味,舌尖狂亂地碾壓,吸吮間甚至發出淫靡的吮聲。
掌心則狠狠揉捏,粗暴地掌控她的柔軟,使那抹嫣紅挺立至最敏感的狀態。
余光掠過床上遺落的按摩棒,他眸色一暗,修長的手指沿著她滑膩的幽谷划過,感受到那片濡濕與微微顫抖。
他冷笑,打開最強震動,狠狠抵上她顫抖的花蕊,突如其來的震動讓她猛然一顫,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腰肢本能地後躲,卻被他不容分說地扣住,迫使她接受這股洶湧的刺激。
「這個,比我更能滿足你?」他貼近她的耳畔,嗓音低啞,帶著壓抑的怒意與侵略性的嘲弄。
「啊……不……不行……」季初蔓顫抖地攀住他的手臂,喘息破碎,幽徑本能地收縮,緊緊吸吮著入侵的異物,甜美的戰慄幾乎讓她整個人發軟。
顧昀生眯起眼,手腕微微旋動,加快探入的節奏,震動毫不留情地撞擊敏感的幽徑,她的嬌吟被逼出來,身子猛地繃緊,細膩的肌膚泛起紅潮,高潮驀然席捲,洶湧的蜜液自幽谷深處湧出,濡濕了他掌心的指尖。
然而,她的喘息尚未平復,他已毫不留情地抽出按摩棒,取而代之的是滾燙的昂揚,狠狠貫入早已濡濕的幽谷。
強勢的撞擊讓她驀然仰首,驚喘聲尚未出口,便被他狠狠攫住紅潤的唇,侵略性的深吻封住了她所有的呻吟與細碎喘息。
舌尖強勢地長驅直入,肆意糾纏,與身下的猛烈撞擊同步,每一次深入都直搗她敏感的最深處,將她逼向更深的沈淪。
「還能承受嗎?」他抵在她耳畔,低啞的嗓音帶著惡意的寵溺,掌心更是扣住她纖細的腰肢,迫使她緊貼自己,每一次挺進都毫無縫隙地直抵深處,攪動那片柔軟。
「啊……太……太快了……」季初蔓顫抖著嬌吟,雙腿無意識地收攏,卻被他更深地壓制,修長的指尖探向花蕊,拇指惡意地碾壓,與身下的衝刺同步揉弄,層層快感交迭,刺激讓她驀然繃緊,全身顫抖不已。
顧昀生垂眸看著她顫抖的模樣,唇角微勾,抽出方才還埋在她體內的按摩棒,指尖摩挲著沾滿蜜液的光滑表面,猝然按開,調至最低震動。
他先是將棒身輕抵她微微顫抖的蓓蕾,緩慢而細膩地描繪著,微弱的震顫透過柔軟的肌理傳遞,酥麻的快感讓她無法抑制地顫動起來。
「哥哥……啊啊……不要……」她喘息急促,意識幾乎要被快感吞沒。
「不要?」顧昀生嗓音低啞,指尖將震動的按摩棒划過她汗濕的肌膚,沿著滑膩的曲線向下,最後抵在她敏感的花蕊,貼著柔嫩的紅珠來回磨動,與下身的律動同步。
微小的震顫攀附在最敏感的核心,讓她瞬間綻放出更加破碎的呻吟,紅潤的雙唇微張,眉眼嬌媚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啊……不行……太、太多了……啊啊……」她細嫩的腳趾蜷縮,纖細的手指顫抖著緊扣住他的手臂,卻又無力地滑落,根本無法阻止這股迭加的快感。
但他沒有停下,反而將按摩棒重新滑回她胸前,濕潤的震動頭輕輕抵上嫣紅的蓓蕾,輕壓著來回打轉,溫熱的蜜液塗抹在豐盈的柔軟上,濕熱的觸感配合細微的震顫,讓她渾身顫慄得幾乎要蜷縮起來。
花蒂、蓓蕾,再加上身下規律卻毫不留情的深深挺進,三重刺激讓她的身體如被電流貫穿,快感洶湧席捲,意識幾乎被逼入癲狂,整個人顫抖不已,呻吟與喘息交錯,眼角更是泛起生理性的淚花。
「不行……要……要去了……啊啊……!」她猛然繃直腰身,蜜穴驀然緊縮,洶湧的蜜液再次爆發而出,濡濕了交合之處,她的喘息已經完全破碎,高潮的浪潮一次次將她推向癲狂的極致。
顧昀生感受著她蜜腔的劇烈收縮,低吼一聲,額際滲出細汗,動作卻更加狂亂,將她完全鎖在懷裡,狠狠撞擊她最敏感的深處,直至快感淹沒所有意識,但他沒有停下,甚至更為強勢地衝刺,抵著敏感的深處不停撞擊,帶著強烈的侵略性,掌控著她所有的顫抖與喘息。
她在高潮後的敏感期,肌膚泛著薄汗,蜜穴因剛達巔峰而緊縮抽動,卻被他毫不留情地攫住,迫使她繼續承受這份快感的擴張。
「不、不行……太……太多了……」她顫聲乞求,紅唇被吻得嫣然水潤,眉眼潤濕,渾身癱軟卻無法躲避他的進攻。
「不行?」顧昀生嗓音低啞,唇角微揚,掌心更是猛然壓住她柔軟的胸脯,狠狠揉捏,掌心裡的蓓蕾被不留餘地地玩弄,他更是俯首含住,舌尖狠狠吸吮,齒間啃咬,貪婪地吮舔著她顫抖的甜美。
「我要……再讓你來一次。」他低笑,聲音暗啞,動作更深更快,毫不留情地挺入,惹得她幾乎落淚,無法承受這股強烈的快感洪流。
幽谷的緊縮與收攏讓他倒抽一口氣,喘息沈重,汗水自緊繃的肌理間滑落,動作狂亂不已。
她幾乎被強烈的快感逼得發顫,紅唇微張,喘息破碎,蜜穴再一次緊縮地抽搐,攀上巔峰,全身顫慄不止,腿根微微痙攣,蜜液再次洶湧溢出,緊緊夾住了他的昂揚,帶來銷魂的吸吮感。
他低吼一聲,終於壓制不住洶湧的情潮,狠狠埋入她的幽谷,灼熱的慾望深深填滿她的柔腑,滾燙的情潮洶湧釋放,濃烈地灌注她的深處。
激情過後,顧昀生的指尖扣緊她的腰,聲音壓低:「還是得我,不是嗎?」
紀初蔓沒有回答,只是含笑咬住他的鎖骨,語氣輕柔:「怎麼,顧先生,家裡的花不香嗎?」
這一夜,他們在現實中越界,在偷情的快感里沈淪,忘記界線,忘記責任,只記得彼此帶來的快感。
結束後,她靜靜地起身,披上絲質睡袍,望著窗外。
顧昀生坐在床上,目光沈沈地看著她的背影,聲音低啞:「你打算,這次又當作甚麼都沒發生?」
紀初蔓轉身,眼底帶著幾分慵懶,聲音淡淡:「不然呢?你還想讓這場遊戲,繼續多久?」
她走回床邊,伸手輕輕撫過他的臉頰,深深一吻,然後語氣輕柔地呢喃:「我們都該結束了,這次,別再來找我。」
顧昀生沈默了一瞬,終究沒說話,被她推出飯店房門,關上門,就像她再次關上她的心一樣。
這一次,她真的切斷了這場遊戲。
但顧昀生望著她離開的方向,指尖緊握,才發現——
她能抽離,可他,已經無法回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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