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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意外

真為藝術獻身了 · AsDKe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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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劇院之後,並沒有如余水裊一開始所想,而是直接送她回了劇組酒店。

下車時林敘笑得溫柔,她說「余小姐,下次見」。

余水裊點點頭,看向謝翊宣。

謝翊宣察覺到她的視線,微微偏頭,目光在她臉上停留,輕輕點頭。

余水裊唇角微彎,輕聲說:「下次見。」

踏出車門時,聽見輕淡的一聲「嗯」。

深夜已經轉涼的風吹起她的長髮,也拂過她不自覺浮起點點笑意的唇角。

回到酒店洗漱完躺在床上的時候,她一閉上眼就是那個幽幽冷香又讓人格外安定的懷抱,女人扣在她腰間的手帶著灼人的燙意,和她信息素的冷冽不同,謝翊宣的身上是溫熱的,蘊藏著蓬勃的生命力,徬彿都能感受到她一下一下有力跳動的脈搏心跳。

那股燙意透過她腰間的布料,灼燒得她腰肢發軟,將臉埋進她頸窩時,雪松氣息幾乎要滲入她的靈魂,在她懷裡的那個瞬間,不知是不是生理本能作祟,她忘乎所以地沈浸其中。

余水裊翻了個身。

謝翊宣柔滑又稍帶弧度的黑髮蹭過她的耳邊,發間淺淡的清香和雪松的清冽恰到好處地糅合在一起。

她說話時胸腔的震動她都能清楚地感受到,山間泠泠泉水般清透的聲音就在她耳畔。

其實余水裊也不知道為甚麼她面對謝翊宣時常常會有放不開的拘謹,既不是面對知名前輩的敬畏,也不是面對權貴時的被迫低頭。

這種情緒某種程度恰如謝翊宣所說的「怕」,可是怕她又為甚麼總是敢對她做一些意料之外的膽大舉動。

她自認為對自己的情緒和狀態都能準確拿捏分析,但面對謝翊宣這次她有點看不透自己的心了。

輕輕嘆了口氣,想試著平復自己的心態。

早點睡吧。

第二天回到劇組再拍這場戲的時候,衛嵐坐在監視器前看著,沒講話。

沈默片刻,她抬眼看余水裊,贊賞的眼神毫不掩飾,也毫不吝嗇地給予誇獎:「很好,水裊演得非常好,加的一些小巧思也很妙。」

不等余水裊反應,宋緋詞第一個驚呼:「水裊姐你太棒了,演得真好!」說著,一下抱住余水裊。

被她突然的擁抱衝撞得往後退了一步,又想起昨天那個擁抱,她笑了笑,抬手摸摸宋緋詞的腦袋。

「我昨天可擔心你了,劇組事已經夠糟心了,外邊還有事情要處理,萬惡的資本家!」宋緋詞松開她,憤憤不平。

萬惡的資本家……嗎?

余水裊內心微妙了一下,面上如常:「我沒事啦,是你發揮得一直都很好很穩定,怪不得衛導那麼喜歡你。」

「哼哼,她哪裡喜歡我。」宋緋詞嘴裡嘟囔,余光瞥見衛嵐走過來,悄聲說:「昨天下工之後嵐姐還問我你去哪兒了,應該是想找你聊聊,她很關心你的。我說你出去之後她表情…嗯…有點失落。」

「別看她一副陰陽又暴躁的樣子,其實她人很好也很喜歡你,別被她嚇到了。」她補充道。

「我知道的,你們都對我很好,昨天是我自己的問題。」見宋緋詞耳邊一縷頭髮散了出來,余水裊順手幫她勾上去。

衛嵐走過來看見這一幕,視線停駐了一瞬,開口:「又在說甚麼悄悄話,不會是在說我壞話吧。」

宋緋詞直接上手推了她一下,氣得牙癢癢:「甚麼意思?我剛幫你說點好話,你就這樣想我啊?」

衛嵐:「我多少傳言不是你傳出去的。」

宋緋詞:「都是你先說我,我才說的。」

衛嵐:「我先說你甚麼了?」

宋緋詞:「你上次當著那麼多人面說我演哭戲的時候鼻涕流嘴裡了,我不要面子嗎?」

衛嵐:「我說的都是事實。」

宋緋詞:「我說不是事實嗎?你!你上次拍…嗚嗚嗚」還沒說完,就被衛嵐一把捂住嘴。

今天衛嵐內搭黑色短款背心,外面松松套著一件白色防曬衣,兩個人打鬧之間,柔韌的細腰格外晃眼。

余水裊若有所思地看她們倆拌嘴。

唔,她們倆。

余水裊笑了一下。

後面幾天的拍攝都異常順利,連衛嵐都多次誇她狀態太好了。

拍攝外景的山上蚊蟲不斷,此時卻沒有人像往常一樣忙於驅趕,幾乎所有人都在屏氣凝神看這場宋緋詞的重點戲。

楚笠在尋得問心劍之後使用它對付魔修,發現問心劍除了比尋常劍更鋒利一點,並沒有甚麼不同,百思不得其解。

有一日正逢天降大雨,她在一間破落的武器鋪門口躲雨,此時懶懶地躺在躺椅上的武器鋪主人突然睜開幾乎眯上的眼睛叫住她。

「小姑娘,你背上那柄劍,從何而來?」她聲音嘶啞。

楚笠瞬間警惕起來,她的手虛虛握住劍柄。

「此劍名為問心,對是不對?」察覺到她的警惕,老者眸光閃動。

檐下雨珠如簾幕,一串串擊打地面,楚笠的衣角也被濺濕,她背繃得筆直,手指緊緊捏住劍柄。

「前輩識得此劍?」她試探著發問。

老者不在意她身上散髮的淡淡殺意,混濁的眼珠微動:「此劍本為我族一代代傳承守護,但於兩百年前消失不見,苦尋不得。」

她話鋒一轉:「此劍在你手中,不過凡鐵,徒有劍鋒之利,是又不是?」

楚笠被她一語道破內心不解,心跳漏了半拍,她漸漸松開劍柄:「還請前輩指教。」

老者闔上眼,聲音飄飄蕩蕩:「老身不知你從何處來,也不知你是如何奪取了此劍,更不知你要作何用處,如何能告知你?」

楚笠捏著被濺濕的衣角,內心猶疑,師尊留她在村莊守護村民以防魔修再度襲來,而她自己先行去凌天城探尋其他魔修的下落。

若眼前老者身份有問題,她貿然洩露身份,師尊那邊恐也出問題。

但她著實想知道明儀上神的佩劍為何與凡鐵無異。她不善於說假話,面前的老者的架勢也並非一兩句拙劣的假話能糊弄過去。

幾經權衡,楚笠還是把來歷和緣由告知她,只是隱瞞了雪昭也一同下山的事情。

老者聽完她說的話,又睜開眼,她望向正在飄雨的暗沈天色,深深嘆息。

「問心劍並非世間之物所鑄,乃明儀上神的道侶自甘獻身,剖骨斷魄,以其仙骨鑄成劍身,魂魄化作劍靈。明儀上神隕落之時,用最後的神力封存此劍,免得心懷異心之人用它禍亂世間。」說到這兒,老者忽然劇烈咳嗽起來,平復了片刻,「明儀上神給劍所設的封印正如劍名,問心。」

「問心劍唯有身懷至純血脈之人以命為祭,方能破開封印喚醒劍靈。傳聞中,至純血脈通常會誕生在人間將有大難之時,且與命定的救世主有千絲萬縷的緣分。祭劍人的心越誠,問心劍的威力越盛。問心問心,問的既是祭劍人的心,也是執劍人的心。若執劍人心不誠,也會遭受劍靈的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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