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在男科工作的美母:張文濤同人篇 · 狗尾巴草 · 1 / 2
「所以按照你的意思剛才發生的一切就是個烏龍?」女醫生帶著憤怒的嘶啞責問聲在寂靜的診室中炸響。
「對,對的,徐醫生,我真的不是故意插進您嘴裡去的,我還以為是您主動幫我口。。。」
「閉嘴,咳咳咳…」男人還沒說完,一道夾雜著咳嗽的嘶啞厲呵就打斷了男人接下去要說的話。
男人本就因害怕而微微哆嗦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他現在很害怕若是這件事被女醫生報了警,要是讓他老婆知道了他乾了這種事,無論她老婆多聽她的話,以後都要鬧得雞飛狗跳的。
那樣的話他的家遲早得散了。
「對不起,徐醫生,我不求您能原諒我,但是您一定要相信我?我說的都是真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男人把頭在冰涼的地板上磕的砰砰響,想讓以此來證明他沒有說假話。
診室的辦公桌前,女醫生面色冷冽如冰川,牙關咬得很緊,摻雜著痛苦與惡心。
她雙手抱胸,翹起優雅的二郎腿,美眸冷冷的盯著在她面前雙膝跪地的男人。
男人雙手緊張不安的在皺皺巴巴的褲子上搓揉著,原本強壯寬厚的身體此時微微佝僂顫抖著,腦袋像是快要埋進胸口,就那麼死死低著頭一動也不敢動,足以看出此時他的心裡很惶恐不安。
「相信你?不是故意的?我當時讓你松腿為甚麼不松?你是把我當傻子嗎?咳咳咳咳……嘔……嘔……」
徐曉莉抬手撫了撫劇烈起伏的飽滿胸口,不停的大口呼氣,朝著腿邊的垃圾桶乾嘔了幾聲,卻依舊是除了晶瑩透明的津液甚麼都吐不出來。
她此時喉嚨疼痛無比,聲音完全嘶啞了,胃里翻江倒海,陣陣惡心的感覺席捲了她的全身。
她知道面前這個男人已經完全將他的精液灌進入了的她的胃袋中,此時說不定都消化了,而且她總不能去洗胃吧,到時候要怎麼說?
難道說她被男病人口爆深喉內射了?
「俆醫生,我真的!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您也知道男人在要射精的時候腦子里完全是一片空白,當時我的腦子已經混沌了,事後才反應了來自己做了甚麼。」男人惶恐的抬頭與女醫生那厭惡冷冽又惱怒的目光對視了一下,又趕忙不安的低下頭,好巧不巧的又將自己的視線定在了女醫生穿著高跟鞋的腳上。
男人這做法有點是屬於是記吃不記打了,這種時候依然不忘初心,他的心裡稍微放鬆了些,偷偷的咽了咽口水。
至少目前俆醫生還沒有要報警的想法,那樣他老婆大概率也不會知道了。
「好看嗎?」
「好看。」
女醫生那冰冷嘶啞的突然傳入男人耳中,他下意識的脫口而出,反應過來卻是來不及了。他在心中暗罵自己的好色,管不住自己的眼睛。
「呵!」
「抬頭,看著我的眼睛再說一遍你最開始說的話。」女醫生嘶啞的嗓音愈發冰冷。
「對不起,徐醫生,我……我……我剛才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您知道我是個足控,實在是您的腳太美了。」男人艱難的與女醫生的冰寒眸光對視,顫顫巍巍的解釋著。
「咳咳咳,嘔……不是讓你說這個。」女醫生拍了拍飽滿的胸脯,又是對著垃圾桶一陣乾嘔。
「啊?那說……甚麼?」男人眼中有些不解,看向女醫生的眼神帶著惶恐與疑惑。
「你說呢?咳咳咳……」
(不是這個?那是哪個?一開始?難道是?)男人心中有一絲明悟過來了,當即右手竪起三指在耳邊,眼神很誠懇,與剛才的畏懼形成強烈的反差。
「俆醫生,對不起,我發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當時我以為是您主動幫我那個的,所以我才……後面我快到了的時候腦子已經完全空白了,只剩身體的本能在支配身體,我完全控制不住!如果我現在說的有半句假話,等會出門我就被車撞死,不得超生。」男人很是鄭重其事的發著毒誓,眼神無比的真誠,也確實是沒有說半句的假話。
「按你這話說的,咳咳咳……這事還怪我了?」女醫生像是被男人的話給氣到了,一陣乾咳。
「不,徐醫生,我不是那個意思,這一切都是我的錯!和您沒關係。」男人聲音低低的,眼神中全是自責與害怕。
「啪」「啪」「滾出去。」隨著兩聲重重的巴掌聲,女醫生收回了有些疼痛的手掌,一邊揉捏一邊讓男人離開。
她很認真仔細的盯著男人的眼睛說完每一個字,卻沒有在男人的眼中看見有絲毫說假話的影子。
男人畢竟是個普通人,不是專業的演員,以她多年的與人對視交流的觀察力來看足以證明他沒有說假話。
再加上也正如男人所說,無論男人與女人,在極度興奮的高潮下基本上是身不由己的,身體本能會代替思維。
而且還是她主動的將男人的大肉棒吃到了嘴裡,哪怕是個巧合。
這點上怪不得男人。
要怪就只能怪男人激動時的過分動作和她對男人過於的放縱。
怪命運今天給她開了個天大的玩笑,
「俆醫生,您這是相信我說的話了?謝謝!謝謝您肯相信我!」男人雖然感覺兩邊的臉頰火辣辣的疼,但心裡卻是放下了不少,呼吸都輕快了幾分。
雖然挨了兩耳光,但是這也意味著徐醫生相信了他說的話,至於有沒有原諒他,目前大抵是不會的,畢竟這種事發生在誰的身上能立馬原諒始作俑者,那都得說一句真聖母。
「那……俆醫生,我以後還能來看病嗎?畢竟全市最好的男科醫院就是你們這裡……」男人有些糾結過後還是透露出了心裡的小心思。
「來不來是你的自由,我管不著,現在給滾我出去。咳咳……」女醫生此時哪裡還有心情管男人去哪裡看病,當即再度厲聲喝道,由於過度用力,嗓音變得再度嘶啞了幾分。
「徐醫生,我知道現在您非常討厭我,我只求您不要生氣氣壞了您自己的身體,都是我的錯,對不起,我馬上就滾!」男人再度重重的磕了幾個響頭,利索的起身帶著紅腫的臉龐悻悻開門離開。
「啪嗒」隨著男人小心翼翼的關上了門,診室徹底陷入了安靜。
女醫生的眼角終於是不受控制的留出了幾滴晶瑩,她趴在辦公上,思緒像交織的毛線團一樣,亂的不行。
她把腦袋埋在雙臂里,白大褂下的嬌軀輕輕抽動,卻是沒有發出聲,像只鴕鳥一樣把自己包裹起來。
像是缺乏安全感的小孩被丟失在了街頭。
畢竟她是個女人,哪怕外表再冷淡堅強,但是遇見這種事心裡還是很慌亂和會無所適從。
不知道過了多久,女醫生才慢慢起身,退去身上的白大褂,將其掛在衣帽架上,走到洗手池邊一聲不吭的收拾有些憔悴的自己。
許久之後才將自己恢復到了那副冷淡高冷的模樣。
徐曉莉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的臉,見沒有異常,這才拎著包包走出診室。
「叩叩」
「請進」院長辦公室里傳來蒼老充滿慈祥的聲音。
「是小徐啊,這麼晚了還沒回去啊?你有甚麼事嗎?」坐下古樸辦公桌後的老人抬手看了看時間,見推門而入的是醫院裡有實力又漂亮的徐醫生,當即布滿褶皺的臉上露出和善的笑容,微笑著詢問著踱步進門的靚麗人兒。
「咳咳……劉院長,我來是想和您請假的,我的身體不太舒服,需要休息幾天。」徐曉莉清了清發乾疼痛的嗓子,盡力的忍住想乾嘔的衝動,用平常的聲音說話,可開口還是很明顯能聽出來聲音的嘶啞。
「小徐,你的嗓子怎麼了?」劉院長聽到徐曉莉那嘶啞的嗓音下了一跳,當即起身來到徐曉莉的跟前,不解的看著徐曉莉。
「我也不知道,早上還好好的,中午休息了一會就成這樣了,可能是著涼了,再加上卻實感覺到身體有點疲憊了。所以我這才來找您請假休息幾天。不然我怕現在的狀態給病人問診會出狀況。」徐曉莉面無波動的撒了個謊言,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好好。我同意了,你甚麼時候養好了身體回來上班給我說一聲就行,畢竟前陣子確實很忙,你幾乎都沒休息過,如今好不容易閒下來了,你的身體卻是有些撐不住了,你回去好好調理一下,放鬆放鬆。去吧!早點回去休息。」
劉院長關心的拍了拍徐曉莉的肩膀,他的眼中那種關心疼愛更多的是長輩看自家晚輩的眼神,這是因為他的孫女如果不早夭如今也與俆醫生一般大了,所以一看到這麼優秀漂亮的徐醫生不覺間就將自己對孫女的那份疼愛轉嫁到了她身上。
「嗯,謝謝您,劉院長,那我先回去了。」徐曉莉自然也感覺到了院長對她的關心,心中微微感動,對著劉院長點了點頭這才把門帶上腳步輕巧的走出了辦公室去往停車場準備回家了。
「咔嚓」一聲門響,徐曉莉用密碼打開了家門,踩著高跟鞋噠噠的走了幾步到了玄關。
隨手將包包掛在衣帽架上,輕盈的彎著柳腰用纖纖玉手脫下有些悶的高跟鞋,整齊的擺放好,換上了一雙淡白色涼拖,露出十根如膏似玉的嫩白腳趾頭。
有些恍惚的她這才注意到客廳的燈亮著,耳邊還有電視機的聲音。
「媽!您回來了?今天怎麼這麼晚?」王立文暫停了電視,轉頭看向了換完鞋子也正在看她的徐曉莉。
「嗯。今天醫院開大會,晚了些,咳……你功課做完了嗎?明天就是週一了。」徐曉莉聲音嘶啞,不過身上自帶的威嚴依舊很盛。
「媽,您的嗓子怎麼了?是不是感冒了?我作業早就做完了,所以我才會看電視的。」
王立文聞聲有點差異,媽媽的聲音怎麼這麼嘶啞,而且看媽媽剛才說話的樣子還很難受,整個人看起來很憔悴。
王立文心裡沒來由的一個猛跳,難道真被楊宇說中了?
但是轉念又覺得不太可能,他媽媽是何等高冷的人,怎麼會做出那種事。
「嗯,中午午休的時候著了涼感冒了,你看會兒早點睡覺!明天上學別遲到了,早飯的話出去吃,零花錢不夠的話等會兒我給你,媽媽想好好休息一下。」徐曉莉聽到兒子對自己的關心,心中也是微暖,語氣緩和了不少。
在醫院的郁結之氣都好像消散了不少。
「哦,這樣啊!那您等會兒吃點感冒藥,好好睡一覺。零花錢夠的不用再給我了。而且媽媽您也該休息幾天了,除了昨天您都好久沒有休息過了。」王立文明知不可能,心裡還是忍不住有點胡思亂想,但聽到徐曉莉的話後心中冒起的些許小火苗一下子也被撲滅了。
他的話自然不是偽裝出來的,哪怕他心裡有想看自己媽媽被別的男人肏的變態想法,但自己的媽媽畢竟是他最親的人。
「嗯,我先去洗澡了。」
徐曉莉很是利落的離開,留下王立文繼續看著電視機娛樂。
浴室中瀰漫著一層淡淡的白霧,嘩啦啦的水聲沾滿了整個浴室空間,徐曉莉閉著雙眼安靜的站在淋浴下,任由噴頭的溫暖水流嘩嘩的將她那如剝了殼的雞蛋般潔白凹凸有致的身體從頭淋到腳。
「我這是怎麼了?」徐曉莉喃喃自語,對自己今天的做法很是疑惑,要是換了以往,她會果斷的報警將男人送進警察局,哪怕那種事讓醫院的人都知道。
但是自從昨天張文濤的事後她就感覺自己很不對勁,她的狀態就像是沈寂了多年的老舊鎖孔被一把嶄新的鑰匙稍微扭動了鎖芯。
而且這個鎖孔還本能的想有人來用鑰匙繼續扭動它,直到完全打開門為之。
她今天一整天看到病人的雞巴心中都有些莫名的燥熱與悸動,雖然她心裡很厭惡,也能壓制住自己得異常,但是就如那個男人所說的,身體的本能在對抗她的意志,讓她心中很是煩躁。
她此刻緊閉雙眼,眉頭無法舒展。
腦子里全是被男人那粗大肉棒抽插小嘴的畫面,甚至此刻她還是好像能感到男人用他那粗大的雞巴依舊在她小嘴裡粗暴的抽插,然後把她喉嚨一步一步撐大開的內射的錯覺。
「嘔」徐曉莉又是一陣乾嘔,只可惜她晚上沒有吃飯的心情,甚麼都沒吃,只有些微微發酸的胃液出現在口腔里,衝擊著她的味蕾。
她心裡很是厭惡這種感覺,但是身體卻好似偏偏與她作對,讓那種感覺一遍一遍的浮現,徬彿還有點不捨那種感覺的離去。
「哎,看來我的身體真的是到了那個如狼似虎的年齡了。」徐曉莉默默的嘆了口氣,有些不知道自己是繼續壓制還是順其自然的發展,但是她心裡清楚,過度的壓抑生理需求等到爆發的時候就會更加的猛烈。
深夜,徐曉莉在雙人大床上輾轉反側,久久無法入眠,一閉眼全是白天她給那些病人檢查治療的畫面,一根一根的男人肉棒在她的腦子里不停的閃回。
讓她情緒再度有些崩潰。
「哎,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我必須要正視這種事情,我這個年齡有性需求是很正常的,沒有必要去刻意壓制。看來得抽個時間買點自慰的東西了。」
這樣想著,徐曉莉緊皺的眉頭終於是緩緩松了下來,念頭都順暢了很多,她本就是醫生,對於性方面的事自然沒有不好意思一說。
隨著徐曉莉心情放鬆,疲憊感瞬間席捲了她的身心,緩緩的陷入了夢鄉。
六點鐘,徐曉莉多年的生物鐘讓她準時醒來。
清晨的陽光格外的明媚溫暖,金色的光線透過輕紗窗簾把整個臥室照亮,將床上的美婦人緩緩喚醒。
徐曉莉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隨後眼皮微動打開了一絲縫隙,她微微眯著眼睛,緩緩地適應著臥室內明亮的陽光。
蠶絲薄被下的豐滿酮體慵懶的伸了一個懶腰,兩只潔白藕臂懶洋洋的伸出絲滑的被子來,在晨光里熠熠生輝。
「唔……」女人獨有的嚶嚀鼻音從醒來的徐曉莉口中傳出,預示著新的一天的開始。
這一覺睡得很香,她感覺整個人的狀態都好了很多。徐曉莉起身靠在床頭,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看了看時間。
她身穿一件銀白色絲質吊帶睡裙,睡裙領口是深V的,雪白的乳房上半球輕易可見,胸前深深的溝壑更是充滿了想讓人一探究竟的慾望。
薄薄的絲質睡裙左右胸口處有很明顯的兩個凸點,這意味著她並沒有穿內衣。
隨著她剛才坐起身之時,胸前兩團沒有奶罩束縛的大奶球出現了大幅度的波動,像是兩只裝滿了果凍的氣球。
整個一副香艷至極的畫面。
徐曉莉掀開被子下床來到衣櫃前,熟練的拉開了一扇衣櫃門,裡面掛著的都是各種款式的瑜伽服和運動服,這些都是她平時做瑜伽或者跑步是所穿的,只見她挑選了一套淺灰色的瑜伽服出來。
隨手放在床邊,然後蔥白的手指分別對著兩側香肩的細細吊帶輕輕一撥,整件絲質睡衣就那麼絲滑的脫落,露出她那嬰孩般的白嫩肌膚。
她胸前的一對又大又軟的乳房也終於是暴露在明亮的臥室空氣中,一般男人的手掌都無法完全抓住。
一對乳房的中央兩粒少女般粉嫩的奶頭顯得異常的可口。
徬彿隨時都會溢出鮮甜的奶汁。
下身則只有一條黑色微透的三角蕾絲內褲將她那神秘的三角區完全遮蓋住,只有靠近穴口的位置有點不明顯的縫隙。
不過從那微微透光的恥骨部分看去,卻是沒有發現一絲毛髮,不知道是有意刮除了還是天生就是這樣的。
這條內褲在徐曉莉的衣櫃中算得上是最為大膽性感的了,畢竟只要是女人都會有愛美之心,哪怕私處的小衣服也是如此。
徐曉莉利索的將瑜伽服換上走進洗手間洗漱,然後徑直到達陽台開始了每一天的瑜伽時間。
「叮鈴鈴…………叮鈴鈴…………」
「嗯……」
手機的鬧鈴在六點半準時響起,吵醒了正睡得香甜的王立文,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拿起手機將其關掉,然後坐起身避免再度睡著,就那麼發呆了兩三分鐘這才完全清醒。
「哎!又要上學了……」
他微微嘆口氣,隨後便是一系列熟練的穿衣洗漱。
「嗯?媽,您這麼早就醒了?不多睡會兒嗎?」
王立文從洗手間出來就看見了在陽台做瑜伽的媽媽,隨後快走幾步坐到了客廳的沙發上看著陽台處的美麗背影。
「嗯,這麼多年的生物鐘已經形成了,到了時間自己就醒了。」徐曉莉額頭有些細汗,但是呼吸卻是很均勻。
她背對著王立文,手腕直直的放在自己的腳尖上,身體不斷向下壓去,身體良好的柔韌性一覽無余。
聲音柔和卻還是微微沙啞。
「媽,真佩服您的毅力,這麼多年天天如此,要是我能有您一半的毅力就好了。」王立文發自內心的佩服自己媽媽的這一點。
「你啊!有些事你不去做怎麼知道自己堅持不下來?當你習慣了以後就算不想做,身體的本能也會提醒你該去做的。」徐曉莉微微嘆了口氣,也是深知這些年兒子半途而廢的習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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