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在男科工作的美母:張文濤同人篇 · 狗尾巴草 · 1 / 2
「小、小徐醫生!對不住……可我忍不住了——我要射了!」
老頭的聲音抖得像風中的落葉,驚恐的眼白里還翻著因為菊穴緊致帶來的極致快意,喉結上下滾了滾,身體卻完全不聽使喚。
他原本攥著女醫生褲腰的雙手背青筋暴起,指節捏得發白,像是要把布料嵌進自己肉里,雙腿更是因為本能猛地往前一頂,膝蓋頂開女醫生併攏的美腿,把她兩條修長的美腿分得更開,幾乎架在了他的雙腿之上。
女醫生懸空的腳踝跟著晃了晃,腳趾因為突如其來的撐裂感蜷成了小勾,腳背瞬間繃出細膩的筋絡。
老頭胯下那根硬得發顫的肉棒此刻像燒紅的鐵棒,龜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莖身脹得發紫,連馬眼都因為過度興奮而微微張開。
剛才還卡在菊穴口的龜頭猛地一沈,整根肉棒「滋溜」一聲全根沒入女醫生不斷蠕動的菊穴。
女醫生那處緊致的褶皺被撐得平展,菊瓣死死裹著肉棒,每一次抽插都能帶出透明的腸液,發出「啪嘰啪嘰」的黏膩水聲。
老頭的腰桿快得像是不聽使喚了,胯骨每一下都撞在女醫生的臀尖上,把她的蜜桃臀撞得泛起紅印,臀肉跟著抽插的節奏不住地晃。
女醫生無力的掛在了老頭的身上,原本繃緊的腰線因為下體的撞擊劇烈顫抖,尾椎處的痛感混著陌生的酸脹往上竄,讓她的喉間不停地溢出細碎的嗚咽。
不過十幾下,老頭的身體突然僵住,馬眼裡「噗嗤」一聲噴出滾燙的濃精,一股接一股地射進女醫生的直腸里,那股灼熱的溫度甚至透過腸壁傳到了女醫生的小腹,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呃啊——!」
老頭髮出一聲悶吼,攥著女醫生翹臀的雙手猛地松開,轉而死死摟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按在自己懷裡劇烈喘息他的胸口起伏得厲害,汗濕的衣衫貼在背上,散髮出一股老年男人特有的腥羶味混著汗水的味道。
他的肉棒在女醫生的菊穴里還在微微抽搐,每抽一下就擠出一點濃精,把她的菊穴口染得黏糊糊的。
「對、對不起!小徐醫生!我……我真該死!」
不過幾秒鐘,老頭的神智徹底回籠,驚恐和內疚瞬間爬滿他漲紅的老臉。
他猛地松開摟在女醫生腰間的手,像是碰了燙鐵似的往後縮,胯下的肉棒也跟著快速抽離,鮮紅的菊穴口因為突然失去填充而微微收縮,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幾滴混著濃精的腸液順著臀縫往下滑,滴在女醫生裂開的褲腿上。
下一刻,女醫生像被抽走了骨頭似的癱坐在地上,雙腿發軟,菊穴還在因為肉棒的抽離而不住地蠕動,她的臉上沒有半點血色,嘴唇發白,眼尾掛著沒乾的淚痕。
她的手指撐在地上,指尖微微顫抖,呼吸急促得像剛跑完幾公里,胸膛起伏得厲害,襯衣的領口也因為剛才劇烈的掙扎幾乎完全崩開,露出其下淡粉色的蕾絲胸罩和染著紅印的大片肥膩的乳肉。
老頭呆滯地看著地上的女醫生,又看了看自己雙腿間那根半截軟下去的肉棒,上面還沾著女醫生菊穴里的腸液和自己的濃精,黏糊糊地貼在皺巴巴的陰囊上。
他的老臉漲得像熟透的豬肝,嘴唇哆嗦著,突然抬起手對著自己的臉「啪啪」扇了起來,每一下都用了力氣,很快就扇得臉頰更加漲紅,眼中不斷湧現不安與愧疚:「我這老不死的!我不是人!小徐醫生你打我吧,罵我吧!我……我剛才真是鬼迷心竅了!」
女醫生癱在冰涼的地磚上,膝蓋曲起,雙手撐在身側,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
此刻她的菊穴還在微微收縮,每一次蠕動她都能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直腸里殘留的滾燙精液在緩緩流動,不斷的給她帶去一陣陌生的酸脹感。
那種感覺像是在她的腦子塞進了一團浸了水的棉花,混沌得轉不動半分。
她剛才被強行撐開的菊穴還在一抽一抽地痙攣,每一次收縮都能感覺到直腸里殘留的滾燙精液順著腸壁往下滑,黏膩地裹著腸肉,最後從鬆弛的穴口溢出來,「啪嗒」一聲砸在冰冷的地磚上,濺開一小團白濁的液漬,升騰起的熱氣裹著濃郁的腥羶味,直往她鼻尖鑽。
她的雙腿本能地往中間蜷縮,膝蓋磕在一起,卻因為菊穴的痛感又猛地分開,腳趾蜷得更緊,連腳背的筋都繃得發疼。
陰阜處的黑色蕾絲內褲早被蜜液和精液浸得透濕,貼在皮膚上涼絲絲的,陰蒂因為剛才的摩擦還在突突地跳,軟肉泛著水潤的紅,像一顆飽滿的櫻桃嵌在濕滑的布料下。
「怎麼會……這樣……」
女醫生的聲音輕得像蚊子叫,喉嚨里像是卡了鐵塊,連吞咽都覺得費勁。
她的表情麻木得像戴了一層面具,只有眼尾還掛著沒乾的淚漬,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瞳孔里沒有半點焦距。
老頭扇自己巴掌的「啪啪」聲在耳邊響著,她卻像沒聽見似的,只是機械地抬起手捂住自己的翹臀,用指腹按在裂開口子的褲縫上,任由溫熱的精液順著她的指縫往下淌,沾濕了她的掌心。
她掙扎著想要站起來,膝蓋卻軟得像麵條,剛撐著地直起身,又因為菊穴的墜脹感晃了晃,差點再次跌坐在地上。
最後她扶著旁邊的檢查床的床腿,指尖摳的泛白,才勉強站穩。
她的腳步虛浮得像踩在棉花上,每走一步,菊穴里的精液就往外溢一點,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流,在黑色的褲腿上暈開一片片顯眼的濕痕。
她沒有回頭看老頭一眼,也沒有理會他的自責,只是捂著臀一步步往外走。
她的肩膀微微聳著,後背因為隱忍而繃得筆直,只有尾椎處偶爾傳來的刺痛讓她的身體輕輕顫一下,連帶著臀尖也跟著抖。
背對著老頭,她單薄得背影像一片隨時會被風吹走的葉子,說不出的可憐又狼狽。
……………………
「爸,這次怎麼這麼久啊?還有你的臉怎麼這麼紅啊!」許久之後,老頭推門而出,見到自己兒子之後,老臉上浮起一抹難以察覺的熾熱。
「關你甚麼事。」老頭或許是心虛,語氣中夾著強烈的不耐煩。
「切,不說就不說嘛,發甚麼火啊?」老頭的兒子繼續喋喋不休,不滿的叭叭個不停,卻是迎來了一個巴掌。
「跟誰兩呢?等會兒你老子哪那麼多話,看你是皮又癢了!」老頭毫無徵兆的給了自己兒子一巴掌,像是在發洩某種難以啓齒的情緒。
「得得得,不說了,回家。」老頭兒子後腦勺挨了一巴掌頓時閉嘴,生怕自家老頭子脾氣上來了追著他揍。
當即乖巧的扶著自己老爸消失在人流密集的過道之中。
……………………
「啊?為甚麼呀?」
沙發上的王立文小嘴癟成了月牙,聲線像被掐住的小奶貓似的陡然拔高,尾音里裹著滿得快要溢出來的不快和委屈。
他原本正窩在沙發里,滿足的把自己媽媽那雙白玉般的美足摟在懷裡。
按摩時指尖還偷偷摩挲著她腳踝處細膩的皮膚,軟乎乎的腳弓貼著他的掌心,連腳趾甲上淡粉色的甲油都看得一清二楚。
可耳朵卻里突然聽見自己媽媽的那句「以後不能一起睡了」。
聞言,他像被燙到似的猛地松開手,身子「噌」地從沙發上彈起來,膝蓋還差點磕到茶几角,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瞪得像銅鈴,眼尾泛紅,連鼻尖都透著股不服氣的勁兒。
徐曉莉也跟著坐直身子,上班時的白大褂早就換成了同色系的真絲睡裙,領口松松垮垮地滑到她的肩窩,露出一小片瑩白的鎖骨。
她看著自己兒子皺成一團的小臉,心裡像被貓爪撓似的發疼。
可一想昨晚的情景和今天下午診室內那黏膩的精液順著大腿往下淌的觸感,還有菊穴至今隱隱的墜脹感,她的後背就泛起一層冷汗。
下午的那件事,徐曉莉並沒有一味的責怪那位吳老爺子。
在她看來,當時的情況頂多只能算是一場意外。
兩人誰都沒有料到那種情況會發生。
畢竟人在接近性高潮時的那種失控狀態她也同樣理解。
甚至最後她還主動安慰了那位老爺子,把事情揭了過去。
下午的事算是過去了,但也讓徐曉莉意識到在她沒能找到完美的解決自身問題的前提下,她的身體不能再承受劇烈的刺激了。
她需要獨立的空間,以便於她緩解自身的強烈性慾。
於是便有了現在這的一出。
她攥了攥睡裙的下擺,指腹把光滑的絲綢捏出幾道褶皺,聲音放得又輕又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小文,你都十五歲了,是大男孩了,再跟媽媽一起睡……不合適了。」
王立文被那句「長大了」堵得啞口無言,嘴唇動了動,半天沒憋出一句反駁的話。
他看著媽媽垂著眼簾、長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的樣子,心裡的委屈瞬間翻了倍。
[怎麼會這樣?前幾天媽媽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麼突然就變了?難道是我偷拿媽媽的絲襪打飛機被發現了?還是偶爾晚上趁媽媽睡著後,做的那些小動作被媽媽察覺了? ]
王立文越想越慌,也越想越委屈,但就是想不通真正的問題出在哪裡。
最後他索性乾脆「撲通」一聲往地上一躺,像個耍賴的小奶狗似的抱住徐曉莉的小腿,臉貼在她冰涼的睡褲上蹭了蹭,聲音里帶著哭腔:「我不管!我就要跟媽媽一起睡!您是不是不愛我了?」他的手還不安分地往上挪了挪,指尖碰到徐曉莉膝蓋後側軟乎乎的窩。
眼見自己媽媽沒推開他,他心中竊喜,心想著是不是還有轉機?
徐曉莉被他抱得腿一僵,膝蓋後側傳來的溫熱觸感讓她想起下午老頭的手掌掐著她大腿根的疼,她下意識地想抽回腿,可看著兒子埋在她腿上、後腦勺的發旋都透著委屈的樣子。
她嘆了口氣,伸手摸了摸兒子的頭髮,指尖穿過柔軟的發絲,心裡卻像壓了塊石頭——她怕啊,怕自己哪天再失控,怕自己那些不該有的、黏膩的慾望,會玷污了眼前這個乾淨的兒子。
「小文,媽媽能理解你喜歡和媽媽黏在一起,但是我們是母子,況且男女有別,需要適當的保持一些距離了,你也不想以後你被別人說是媽寶男吧。」徐曉莉這次是下定了決心,面對兒子的撒嬌耍賴態度依舊堅決,即使她心中也很喜歡兒子摟著自己入睡的那種安心感覺。
但有些是必須提前杜絕,她不是怕兒子做些甚麼,而是怕自己哪天半夜再次失控。
「不嘛,媽媽我不乾嘛,我就要和您一起睡,我才不在乎別人說甚麼。」王立文依舊不死心的耍著無賴,如今他只有這一個辦法了,只要自己媽媽稍微心軟,他的好日子就能繼續了。
「王立文,你給我起來坐好!這麼大人的還胡攪蠻纏像甚麼樣子。我告訴你這件事沒得商量。」誰料徐曉莉畫風突變,猛的抽回了自己的腿,對著王立文就是厲聲呵斥,表情頃刻間變得冰冷嚴厲。
直把王立文嚇得呆住了。
多久了,他都記不清多久了,這一刻的媽媽徬彿回到了他們關係緩和之前,是那樣的不苟言笑,是那樣的讓他打心底畏懼。
「我……我知道了,媽媽!」委屈的淚水在王立文的眼眶中打轉,他知道媽媽是認真的,他的好日子從此一去不復回了。
一想到此,心中泛起一股酸楚感覺,淚水終於是奪眶而出。
他沒有哭出聲,只是默默的坐回了沙發上,垂著頭,渾身散髮著一股委屈頹然的氣息。
徐曉莉見兒子的這番模樣,心臟像是被一隻大手用力的揪了一下,心疼油然而生。
母愛泛濫之下終究有一絲心軟了,主動靠近兒子將攬進她懷裡在其耳邊溫柔的說道:「小文,別哭了,媽媽准許你每週末和媽媽一起睡怎麼樣?」
「真,真的嗎?」王立文抬起他那張有著兩道清晰淚痕的小臉,眼中帶著不確信的意外之喜。
他雖然難過自己以後的好日子沒了,但是也沒有太過於悲傷,此時的模樣也有幾分演戲的成分在。
畢竟不是有句話叫做會哭的孩子有奶吃嗎。
「真的。但只准每週末。」徐曉莉點點頭,伸出手摸去兒子臉上的淚痕,輕撫他的臉頰。
這已經是徐曉莉能退步的極限了,不然她今天的這個決定就白下了。
「嗯嗯,那今晚我能和媽媽一起睡嗎?最後一次,可以嗎?媽媽?」王立文滿臉的祈求,那可憐又滿含希望的眼神望向徐曉莉。
「可以,但是不能鬧麼蛾子,知道了嗎?」
徐曉莉到嘴邊的拒絕又強行咽了回了,最後還是撇過頭,開口答應了。
「媽媽您放心,我保證乖乖的。那媽媽我們快去睡覺吧。」王立文看到自己媽媽點頭同意,當即就興奮的站了起來,信誓旦旦的說到,說完就迫不及待的拉著徐曉莉的手臂就想往臥室里去。
「現在不是才剛到九點嗎?不看你想看的電視劇了?」徐曉莉急忙開口阻止,搞不懂兒子為何如此心急。
「不看了!媽媽,走嘛~,時間就是金錢,最後一次機會我當然要珍惜每一分每一秒啊,不然我豈不是虧了好多錢。」王立文說完更加急迫的拉扯著徐曉莉的手臂,這是約定前最後一次機會,他可要好好珍惜。
「哪學來的歪理?」徐曉莉面露驚愕,也是被兒子的這套說辭搞得有些懵。卻還是配合的關了電視,被自己兒子強行拉著走進了臥室。
……………………
「哈啊~…………啊~…………」伴隨著一聲悠長卻又壓抑的嬌吟聲,躺在診室休息間床上的徐曉莉衣裳半解,酥胸裸露,兩顆紅艷艷的櫻桃點綴在她白嫩酥軟的乳房之上,像是兩團剛做好的香軟泡芙,無比的饞人。
此刻她的嬌軀狠狠的蜷縮輕顫,雙腿間深埋著一根粗長的肉色仿真陽具,光溜溜的白虎饅頭穴與假陽具的粉色穴縫之中伴隨著她喉中的呻吟不斷噴出一股股滾燙的熱流。
此刻正是午休時間,徐曉莉終究是沒忍住身體的強烈渴望,在自己的休息室進行了自慰,而這種事她在這兩周已經做過好多次了。
因為只有這樣,她才能勉強忍住看診時心中湧出的那股強烈衝動。
「呼…………」許久之後,徐曉莉終於是從高潮的余韻之中回過神來,她緩緩抽出雙腿間的那根粗硬之物,每抽出一寸,穴內的粉嫩軟肉都似乎在不捨得糾纏蠕動。
‘啵~’隨著一聲輕響,徐曉莉將之拿在了手中,看著肉色棒身上裹滿的淡白色蜜汁,表情複雜至極。
兩周了,距離與吳老爺子的那個意外兩周時間了,也是她做好了與那個姓李的男人邁出那一步的準備已經整整兩周了,可那個每週末從不缺席的男人卻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兩周都沒來過了。
而她在這期間心中竟是隱隱期待見到那個男人,這讓她感覺自己簡直像個小丑一般,無比的可笑。
「算了,不來也好。」徐曉莉起身向著浴室走去,對於她來說,那個男人的消失也算是一件好事。
因為自從和兒子定下了那個約定之後,現在她有了充足的時間可以緩解自身的慾望,雖說效果差了點,但是比以前可是強了不少。
至少她腦海中與那個男人發生關係的想法是淡了一大截。
……………………
午休過後,女醫生又不知不自覺的忙碌到了每日的下班時間,今天是週末,女醫生看了看時間,就開始整理桌面,準備下班了。
卻在這時,診室門卻不合時宜的被人敲響了。
「進。」女醫生望了一眼門口,以為是醫院的同事,於是不以為意的又低下頭繼續整理。
「徐醫生,好,好久不見。」診室門被無聲的推開了,李姓男人那熟悉的嗓音傳來,讓正在專心整理的女醫生動作一僵,緩緩抬起了頭。
她俏臉上的表情一閃而逝的不自然,然後又恢復到了那個古井無波,清冷無比的招牌表情。
「呵,稀客呀!我還以為你改邪歸正,從此不來了呢!」女醫生面無表情,語帶譏諷,淡淡的語氣中竟是有一絲常人難以察覺惱火與嗔怪。
在這句話出口之時,或許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
「呃……我前兩周有事情耽擱了。」男人敏銳的從女醫生的話中聽出了一絲異常,卻又理解不了那異常的具體含義。
只能尷尬的關上門腳步不自然的走到了女醫生的辦公桌前局促的站著。
女醫生此時白大褂已經脫下,身上是一席遮到膝蓋的白色碎花連衣裙,裙擺下的玉足上踩著一雙白色的側邊鏤空的魚嘴高跟鞋,開口處幾根足指指甲上塗著又粉又透亮指甲油,將腳趾襯的晶瑩玉潤,讓男人看的食指大開,有些移不開眼睛。
女醫生冷漠的斜了一眼從進門之初就一直盯著她雙腳看的男人,心中嫌惡之余還有幾分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莫名暗喜情緒。
男人呆呆的,目光一直在女醫生那雙玉足上聚焦著,看到高跟鞋開口處那幾根粉嫩的腳趾,口齒生津,恨不得立刻含進嘴裡用舌頭包裹舔舐。
就連他休閒短褲中的那根接連被他老婆榨取了兩周精液的粗大雞巴都是立刻充血,在襠部頂起了一個高聳的帳篷。
「看夠了沒有,想弄就別浪費時間。」女醫生雙手抱胸,坐在背後的椅子上翹起了美腿,露出一截雪白滑嫩的小腿。
她看似俏臉冷峻,語氣冰冷中帶著嫌棄,卻是在極力掩飾著此刻她心中的慌亂,因為在看到男人頂起的褲襠的那一刻,她中午才發洩過的身體中就立刻升起了一股燥熱,腦海中竟是不自覺的產生了要是被那根巨物插入會是甚麼感覺的瘋狂想法。
明明幾分鐘前她還存著杜絕自己與男人發生關係的想法,可是如今在現實面前卻薄如窗紙,脆弱不堪。
「咕嚕~…………那我就開始了,徐醫生。」男人身子抖了一下, 心中的渴望無法抑制。
即便兩周沒來,但他的動作依舊無比的熟練,上身短袖往上稍微一掀,兩只大手卡進褲腰,唰拉一下,連同他的內褲一並退到了腿彎處,雙腿間一根龜頭暗紅碩大,棒身粗長密布青筋的大雞巴直直的指向女醫生的面龐。
「躺好。」女醫生放下了翹起的美腿,面上無動於衷,聲線依舊是那樣的生人勿近,但是飽滿乳房下的心臟卻是止不住的塊速亂跳。
時隔兩周,忍耐了這麼久女醫生要說對男人那根雞巴沒有任何想法那是不可能的。
畢竟她一開始就沒做到過,更何況是在她產生了與男人發生關係的想法之後呢?
「咕嚕~…………徐醫生,我想先舔可以嗎…………」男人卻是沒有聽話的躺下,而是熟練的跪在了女醫生膝前,雙手托起女醫生那雙被白色高跟鞋所包裹著的極品玉足不停的咽著口水,他仰望著女醫生那張滿是嫌惡的絕美俏臉,表情中的渴望已經濃烈的溢出了。
「真下賤,舔吧!」女醫生被這個男人舔過好多次腳了,可是卻從未像現在這般心臟不爭氣的狂跳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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