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在男科工作的美母:張文濤同人篇 · 狗尾巴草 · 1 / 2
午夜,徐曉莉的臥房寂靜無聲。她疲憊地陷在鬆軟大床上,目光空洞地盯著眼前的黑暗。一個多小時前的事,此刻在她腦海裡翻江倒海。
她在兒子換下的衣服上,聞到一股陌生女人的香水味,還在他內褲上發現了可疑痕跡。
之前電話里那些奇怪聲響也浮現出來,徐曉莉不由得猜測,兒子可能有女朋友了,今晚回來晚,或許是和那女孩做了親密之事。
但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這香水味透著股富裕又曖昧的氣息,不像是小姑娘會用的,反倒更像成熟女人身上的味道。
「難道……不可能,不會的。小文怎麼會和她……」另一種猜測如閃電般划過腦海,徐曉莉心裡猛地一沈,驚出一身冷汗。
她慌忙搖頭否定,不敢再深入去想 。
對她來說,兒子早早和異性發生關係雖讓她生氣擔憂,但另一種可能,是她無論如何都不想面對的。
第二日清晨,幾乎一宿沒合眼的徐曉莉強撐著疲憊不堪的身子起了床。
她給王立文準備好早餐,自己默默吃完後便出門了。
昨晚的發現讓她心煩意亂,本想找兒子問問,可一想到自己做過的那些事,詢問的勇氣便瞬間消散。
猶豫再三,她還是決定直接去醫院。
醫院走廊里,徐曉莉穿著一襲剪裁合體的白色連身裙,襯得她身材高挑又曼妙。
胸前鼓鼓囊囊,飽滿的輪廓徬彿隨時要衝破衣料束縛,裙擺剛到大腿中部,走動時,一雙裹著肉色絲襪的長腿若隱若現,散髮著成熟女人獨有的魅惑氣息。
即便昨晚沒睡好,臉上帶了些倦意,可她精緻的五官依舊明艷奪目,走在走廊上,周圍的燈光似乎都因她而更亮了些 。
到了診室,徐曉莉看了眼時間,離上班還有一個小時。她走進裡面的休息室,滿面愁容地嘆了口氣,靜靜躺在小床上,慢慢閉上了眼睛。
時間一晃,上班時間還是到了。
徐曉莉像是心裡掐著表,提前幾分鐘睜開了那雙帶了些紅血絲的眼睛。
她套上白大褂,走到辦公桌前坐下,開始按部就班地接診病人。
隨著叫號聲在等候區響起,不一會兒,一個二十出頭的小伙子走了進來。
「醫生,我、我那個……勃起不太正常……」小伙子低著頭,臉漲得通紅,說話都結結巴巴的。
「別緊張,慢慢說。」徐曉莉柔聲安慰,聲音里帶著一絲沙啞的性感。
她一邊詢問病情,一邊在病歷本上記錄。
可她的思緒卻不受控制地又飄到了兒子身上,昨晚在兒子內褲上看到的痕跡,還有那個讓她心驚的猜測,一直在她腦子里打轉。
「醫生?醫生!」小伙子見徐曉莉半天沒回應,小心翼翼地喚了兩聲。
「啊?」徐曉莉猛地回過神,勉強扯出個歉意的表情:「不好意思,剛剛走神了。你接著說。」
接下來的檢查,徐曉莉努力讓自己集中精神。
她神色平靜地戴上一次性乳膠手套,動作輕柔地將手探向小伙子裸露的下身,溫柔地握住了那已然有了些許反應的陰莖。
小伙子的肉棒在她掌中,尺寸不算粗壯,外觀粉嫩,前端微微泛紅,透著些嬌嫩的色澤。
隨著她手指隔著薄薄的手套,開始緩慢地上下滑動,肉棒像是被喚醒一般,逐漸脹大起來。
原本只冒出一點頭的龜頭,也慢慢完全顯露,頂端滲出些許透明的黏液,順著前端緩緩往下滑。
小伙子的身體瞬間緊繃如弓,呼吸也變得急促粗重,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他雙眼一眨不眨地緊盯著眼前的徐曉莉,那雙眼睛里,既有面對醫生檢查時的緊張局促,又不自覺地流露出一絲對眼前美麗異性的渴望。
可徐曉莉卻始終古井無波。
或許是昨晚的事太過鬧心,她的注意力又有些不受控地分散了。
只是雙手靠著長期工作養成的本能,有條不紊地在小伙子的肉棒上摸索探查,手指輕輕按壓、揉搓,仔細感受著它不同部位的硬度和敏感度 。
這一天,徐曉莉也說不清自己是怎麼撐下來的。
每一次給病人做檢查,她都拼了命地想集中精力,可兒子內褲的畫面卻像附了身似的,時不時就在她腦海裡閃現。
傍晚,夕陽透過窗戶灑進診室,徐曉莉終於熬到下班時間。
她疲憊地扯下白大褂,隨意搭在衣帽架上,正打算拎包走人。
就在這時,診室的門被輕輕敲響,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推門而入。
「醫生,我能加個號嗎?」男人嗓音渾厚低沈,臉上掛著禮貌的微笑,一雙深邃的眸子透著誠懇。
徐曉莉抬眼看去,男人估摸三十歲上下,五官輪廓分明,濃眉大眼,鼻梁高挺。
身材勻稱健碩,一身淺灰色休閒西裝穿得筆挺,襯得他身形愈發挺拔,氣場不俗 。
「不好意思,你明天早上再來吧,我現在下班了。今天有些私事,實在不方便。」換作平時,徐曉莉多一個病人少一個病人根本不介意。
但今天,她只覺得身心俱疲,整個人像被抽乾了力氣。
她太需要回家好好睡一覺,捋一捋亂成麻的思緒,也想找個人說說心裡的苦悶 。
「行,那我明天一早過來。」男人敏銳地察覺到徐曉莉周身散髮的疲憊感,語氣依舊溫和有禮,說完便輕輕帶上門離開了。
小區地下停車場里,昏暗的環境被車內柔和的燈光破開一角。
燈光灑在徐曉莉精緻的臉上,勾勒出她優美的臉部線條。
只是此刻,疲憊與複雜的情緒如同烏雲般籠罩著她,那雙平日里明亮得像星辰的美眸,也蒙上了一層揮之不去的陰霾。
她坐在駕駛座上,緊緊握著方向盤,指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徬彿那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支撐。
一整天積壓在心底的紛亂思緒,如同翻湧的潮水,拍打著她內心的堤壩,讓她難以平靜。
最終,她輕輕嘆了口氣,像是要把滿身的疲憊都吐出去。
隨後掏出手機,手指在通訊錄上緩緩滑動,停在了「文濤」這個名字上。
屏幕上,那兩個字顯得格外熟悉又親切。
她猶豫了幾秒,指尖還是顫抖著按下了撥號鍵。
電話幾乎是立刻就接通了,那頭傳來張文濤熟悉的聲音,帶著幾分輕快和寵溺:「寶兒?怎麼突然打電話過來啦?是不是想我了?今天上班累不累?」
聽到小男友這一連串關切的話語,徐曉莉原本強撐著的堅強,就像被戳破的氣球,瞬間土崩瓦解。
她的聲音不自覺帶上了一絲哽咽,輕聲回應道:「嗯,想你了。」
電話那頭沈默了一瞬,隨即傳來張文濤焦急的聲音:「寶兒,你這是怎麼了?聲音聽起來不太對勁。你現在在哪兒呢?我這就過去找你。」
「不,不用了,我已經到小區了。你等我一會兒,我去找你。」徐曉莉語氣雖然還有些低落,但已經堅定了許多。
「行,那我在家等你,哪兒也不去。」張文濤的聲音里滿是溫柔。
掛斷電話,徐曉莉心裡徬彿有了一絲依靠,好受了不少。她利索地鎖好車門,踩著高跟鞋快步朝著張文濤的住處走去。
抵達門口後,她剛抬手準備敲門,房門便「唰」地一下打開了。
張文濤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穿著一件寬松的灰色家居服,松垮地掛在身上。
頭髮有些凌亂,顯然是剛才心焦時不自覺抓亂的。
但那雙眼睛里,滿是不加掩飾的關切。
見到徐曉莉憔悴的模樣,張文濤沒多問一句,只是長臂一伸,將她輕輕攬入懷中。
而徐曉莉一接觸到小男友溫暖堅實的胸膛,所有的委屈與不安瞬間決堤。
她將頭埋在他胸前,雙手緊緊環抱著他的腰,身體微微顫抖著。
張文濤則輕輕撫摸著她的長髮,一下又一下,動作溫柔至極 。
「寶兒,先進來吧。」張文濤嗓音低沈又帶著抹說不出的輕柔,他小心翼翼地牽著徐曉莉微涼的小手,徬彿握著一件易碎的珍寶,緩步走進屋內。
隨後,他輕輕地將她安頓在柔軟的米白色沙發上,沙發墊因她的落座微微下陷,襯得她本就窈窕的身段愈發嬌小。
徐曉莉窩在沙發里,整個人放鬆了些許。
張文濤見狀,轉身走進廚房,不一會兒便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水出來。
他在她身旁坐下,將水杯遞到她手中,那透明的玻璃杯外壁還凝結著一層薄薄的水霧。
緊接著,他長臂一伸,溫柔地將她半攬入懷中,動作自然又親暱。
徐曉莉順勢舒服地靠在他懷裡,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清香與男性獨有的氣息,那股自下班起就縈繞心頭的不安,竟如晨霧般漸漸消散。
她抬起頭,一雙美眸波光流轉,眼神里滿是依戀與溫柔,就像一隻尋求依靠的小貓。
「寶兒?現在能和我說說發生甚麼事了嗎?」張文濤低下頭,與她對視,那雙深邃的眸子里寫滿了擔憂,「你現在看上去憔悴極了,我真的很擔心你。」
「文濤,我……」徐曉莉軟軟地靠在小男友溫暖結實的懷中,吐氣如蘭。
她輕聲細語,將王立文的情況,連同自己心中那些紛亂如麻的顧慮,一股腦兒地傾訴出來。
她原本還打算把自己在診室里那些難以啓齒的特殊經歷也和盤托出,可腦海中卻驀地浮現出張文濤以前說過的那些話,話到了嘴邊,就像被無形的手硬生生拽了回去,她欲言又止,鮮艷的紅唇微微張合幾下,最終還是悄然合上。
然而,張文濤又怎會看不出她的異樣?
在他心裡,徐曉莉就如同一朵帶刺的玫瑰,外表清冷孤傲,內裡卻堅強獨立卻又不失柔軟,絕不是輕易會被一點小事擊垮的柔弱女子。
僅僅是王立文的消息,又怎麼可能讓她這般失魂落魄、憔悴不堪?
一瞬間,一個大膽卻又讓他揪心的猜測湧上心頭——自己的女友,很可能又迫於身體的情況,做了那些他雖默許卻又無比心疼的事。
想到這兒,即便早有心理準備,張文濤的心還是狠狠揪了一下,徬彿有一隻無形的手,在用力攥著他的心臟。
「寶兒~沒事的,」張文濤強壓下心頭的酸澀,語氣依舊溫柔得能滴出水來,「立文他應該只是談朋友了,別自己嚇自己。別再瞎想這些,給自己徒增煩惱。」他頓了頓,手掌輕輕撫摸著她柔順的長髮,「還有啊,別給自己那麼大壓力,那些煩心事兒,就當是一場夢,都過去了,別讓它們再影響到你。」
這番話看似輕描淡寫,卻字字戳中徐曉莉的心窩。
她一下子就明白,小男友早已看穿了自己沒說出口的秘密。
可即便如此,他還是這般溫柔地寬慰自己,沒有絲毫責怪。
剎那間,徐曉莉只覺得心中那道一直苦苦支撐的防線轟然崩塌,所有的委屈、壓抑和不安,如決堤的洪水般傾瀉而出。
她輕輕放下手中的水杯,雙臂用力環住張文濤的脖頸,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將臉埋進他的胸膛,低聲啜泣起來。
她的肩膀微微顫抖著,淚水無聲地滑落,洇濕了張文濤胸前的衣衫。
張文濤心疼不已,雙臂緊緊摟住她纖細的腰肢,一下又一下地輕拍著她的後背,似是要將所有的溫柔與力量,都通過這簡單的動作傳遞給她 。
「文濤,嗚嗚嗚~~~我……我……」 不知哭了多久,徐曉莉終於抬起頭,那雙平日里如秋水般明亮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層水霧,眼角還掛著幾顆晶瑩剔透的淚珠,在客廳暖黃色燈光的映照下,閃爍著脆弱又惹人憐愛的光澤 。
她情緒仍有些激動,胸脯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與張文濤對視著,眼中滿是複雜的情緒。
客廳里安靜極了,只有她斷斷續續的抽泣聲在回蕩。
張文濤沒有出言阻止,只是手掌貼著她後背,一下又一下,輕柔而有節奏地拍著,徬彿在安撫一隻受了驚的小貓。
他明白,此時的她就像一座積蓄了太多壓力的火山,需要盡情噴發,哭出來,才能稍稍緩解內心的壓抑。
也不知過了多久,抽泣聲漸漸停歇。
可徐曉莉仍不願離開他溫暖的胸膛,把臉緊緊貼著,貪婪地吸著那熟悉又安心的味道,緊繃的神經一寸寸鬆弛下來。
「好啦,老婆,現在好點了沒?」張文濤的聲音低沈而溫柔,修長的手指輕輕捧起她精緻的俏臉,指腹細膩地擦過她臉頰上的淚痕,動作輕柔得徬彿在觸碰一件珍貴的瓷器。
隨後,他拿起一旁的紙巾,一點點將她眼角殘留的淚水拭去,那神情,活像在哄自家心愛的女兒,滿臉盡是溫柔與寵溺。
「誰……誰是你老婆,哼!」徐曉莉聽到「老婆」兩個字,臉頰倏地染上一層淡淡的紅暈,宛如早春枝頭初綻的桃花,嬌羞又動人。
雖然有些嬌羞的嗔了張文濤一眼,但她心底卻湧起一股濃濃的甜蜜,像含了塊融化的奶糖,甜得她整個人都軟乎乎的。
「嘿嘿!自然是你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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