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夜幕在晚上八點多悄無聲息地徹底籠罩了整座城市，白日的喧囂漸漸退潮，四下瀰漫著靜謐又曖昧的氛圍。

窗外，一盞盞路燈齊刷刷亮起，宛如忠誠的哨兵般筆直挺立在街道兩旁，堅定不移地散髮著明亮且穩定的光。

光線刺破黑暗，將縱橫交錯的街道一寸寸照亮，清晰地勾勒出柏油路的紋理與路緣的輪廓。

暖融融的橘黃色光暈在微涼的夜風中輕輕搖曳，如水波般一圈圈暈染開來，給清冷的夜色增添了一絲溫柔的暖意。

徐曉莉家的客廳內，柔和的燈光傾瀉而下，營造出一片溫馨的小天地。

徐曉莉身著一襲薄如蟬翼的杏色睡裙，靜靜地坐在沙發上。

那睡裙由柔軟順滑的絲綢面料製成，徬彿是第二層肌膚般貼合著她的身體，完美地勾勒出她胸前飽滿渾圓的曲線，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似有無限風情在湧動。

腰間纖細得恰到好處，盈盈一握間盡顯柔美婉約。

睡裙長度恰好過膝，露出她白皙修長的雙腿，在燈光的映照下，肌膚細膩光滑，泛著珍珠般的光澤，徬彿輕輕一掐便能溢出甜美的汁水。

領口處微微敞開，形成一道優雅的弧線，精緻的鎖骨若隱若現，搭配著一小片細膩白皙的肌膚，不經意間流露出成熟少婦獨有的慵懶與嫵媚。

此刻，徐曉莉半倚在沙發鬆軟的靠背上，腰肢慵懶地陷進坐墊里，姿態說不出的閒適，可那雙黑白分明、顧盼生輝的大眼睛，雖直直盯著電視屏幕，眸子里卻毫無焦點，屏幕上閃爍變換的劇情，於她不過是模糊晃動的光影。

黛眉輕輕擰起，在光潔的額頭上攏出淺淺的川字紋，眼底浮著一層游移不定的神色，糾結與猶豫如同細密的蛛絲，緊緊纏住她的心緒。

那片豐潤紅潤的嘴唇，時不時無意識地翕動，像瀕水的魚一張一合，徬彿有無數話語擁擠在喉間，急切地想要掙脫而出，卻又被莫名的顧慮堵了回去。

她的目光，如同一尾不安分的小魚，隔三岔五便悄悄游向一旁的王立文，眼神閃爍，似有隱秘的心事怕被窺見。

一旁的王立文，正全神貫注地沈浸在電視情節里，身體不自覺微微前傾，脖頸伸長，徬彿恨不得鑽進屏幕里一探究竟。

他手裡拿著一包黃瓜味的薯片，不時的往嘴裡噻去，整個人都被電視牢牢攫住心神。

母親細微的神態變化和欲言又止的模樣，他卻絲毫沒有察覺，兀自沈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終於，徐曉莉內心一番激烈掙扎後，像是下定了破釜沈舟的決心。

她深深吸了口氣，胸口那對飽滿隨著吸氣微微脹起又緩緩落下，隨後緩緩轉動脖頸，將臉轉向王立文。

那兩片紅唇輕輕顫抖著嚅動幾下，像是在為即將出口的話語做最後的鋪墊，半晌，聲音帶著些許遲緩與艱澀溢出：「小文，你坐過來點，媽媽…想…問你個事。」尾音微微發顫，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

「媽媽，您要問我甚麼事啊？直接說唄，我聽著呢。」王立文雙眼緊緊黏在電視屏幕上，整個人沈浸在精彩的劇情里，連眼角余光都沒往徐曉莉那邊掃一下。

透著股漫不經心，回應的話語也是脫口而出，毫無半點多餘心思。

徐曉莉看著兒子這副專注模樣，白皙的手指不自覺地絞著睡裙的邊角，絲綢被她捻得有些褶皺。

她深吸一口氣，精緻的五官微微糾結，紅唇又張合了幾下，才小心翼翼地開了口，語氣里滿是對真相的試探，又帶著母親對兒子顏面的維護：「小文你…你是不是談戀愛了？」說到這兒，她頓了頓，一雙美目緊緊盯著王立文的側臉，生怕錯過他臉上任何一絲細微表情變化 。

見王立文沒有立馬回應，她又接著說，聲音比剛才更低了些，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尷尬：「那天晚上那麼晚回來，是不是和那個女孩子在一起？那晚你們是不是在……在一起玩？」最後「在一起玩」幾個字，她咬字格外含糊，徬彿這簡單的幾個字，從自己嘴裡說出來都需要莫大的勇氣，臉頰也在客廳燈光下隱隱泛起一抹紅暈 。

一開始，徐曉莉話都到了舌尖，她原本想直截了當地問兒子，那晚是不是和女孩子發生了關係，所以才會那麼晚回家。

可就在脫口而出的前一秒，她瞥見王立文專注看電視的側臉，到嘴的話猛然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給捏住了。

她忽地意識到，這麼直接地問，兒子一個大小伙子，臉皮薄，保不齊當場就會臊得下不來台，弄不好還會讓母子倆之後相處都變得無比尷尬、彆扭。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她紅潤的嘴唇不自覺地輕輕囁嚅起來，幾次開合後，那些尖銳又直白的字眼，最終還是被她硬生生地咽回了肚子里，只留下一絲欲言又止的嘆息在喉嚨口打轉。

一時間，客廳里除了電視里隱隱約約傳來的聲響，安靜得有些詭異。

「咚咚…咚咚…咚咚…」

就在這剎那，王立文只感覺周圍的一切聲音都瞬間被抽離，徬彿整個世界都陷入了一片死寂。

一股莫名的緊張感如電流般瞬間躥遍全身，讓他渾身血液徬彿都在逆向流動。

原本放鬆的身體，此刻像被人猛抽了一鞭，陡然間緊繃得如同一張拉滿的弓，每一塊肌肉都僵硬得厲害。

他的耳朵里，其他聲音全聽不見，只剩下自己那顆心臟，像是瘋了般劇烈地跳動著，一下又一下，撞擊著胸腔，那狂亂的聲響震得他耳膜生疼 。

「啊？媽媽，您、您說甚麼呢？我沒……沒談戀愛啊……我、我……」王立文話說一半，突然對上徐曉莉那雙明顯帶著懷疑、探究的目光，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猛地躥上頭頂。

額頭上，細密的汗珠悄無聲息地滲了出來，沿著鬢角緩緩滑落，很快就浸濕了衣領。

他平日里那張巧舌如簧的嘴、那顆思路敏捷的腦子，此刻像是被扔進了冰天雪地裡，凍得結結實實，運轉遲緩到幾乎要罷工。

他猛的松開了手中的薯片袋子，雙手在腿上局促地來回搓動，雙腿也不自覺地交疊又分開，渾身上下都散髮著這個年紀特有的慌亂與無措，活像一隻被人堵在角落的受驚小狗，害怕極了 。

「王！立！文！你確定要對媽媽撒謊嗎？」徐曉莉盯著兒子那明顯心虛閃躲的眼神，心底沒來由地湧起一股煩躁與失望。

她微微坐直身子，語氣不自覺地嚴厲起來，一字一頓，擲地有聲。

「我那天晚上打電話給你的時候，明明聽見那邊有…那種聲音……你說你沒和別的女孩在一起，難道還能是你姑媽不成？」說著說著，她胸口那對豐滿的美乳隨著情緒的激動劇烈起伏，薄薄的睡裙布料緊緊包裹著，徬彿隨時都會被撐破，那傲人的曲線隨著呼吸一顫一顫，透著難以忽視的性感張力。

然而此時王立文卻無暇他顧，他只覺得如遭雷擊，瞳孔驟然猛縮，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緊得他險些喘不過氣來。

徐曉莉這無心的話語，卻幾乎與那晚發生的真相八九不離十。

話剛脫口，徐曉莉就立刻意識到自己有些衝動了。

原本心裡反復告誡自己要冷靜、要委婉，可情緒上頭的瞬間，理智還是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她暗自懊惱，咬了咬嘴唇，眼神里閃過一絲懊悔。

「小文，你跟媽媽說實話，媽媽不會怪你的。」意識到方才自己情緒過激，語氣太過強硬，徐曉莉深吸了口氣，努力平復內心翻湧的波瀾。

她調整坐姿，身體微微前傾，臉上緊繃的線條逐漸舒緩，語氣也跟著柔和了不少，像是怕嚇到面前的兒子。

那雙原本透著銳利鋒芒的眸子，此刻也斂去了迫人的氣勢，盛滿了溫柔與關切，靜靜地凝視著王立文。

「媽媽…我…我…我錯了，那…那晚我沒…沒在姑媽家…我說謊了。」王立文的心臟徬彿懸在嗓子眼，隨時都要蹦出來。

冷汗幾乎濕透了他的後背，黏膩的衣服緊緊貼在皮膚上，讓他渾身不自在。

此時，他只能順勢再次地撒謊了，畢竟侄子與姑媽之間那有違倫理、駭人聽聞的醜事，一旦曝光，後果不堪設想，光是想想，他就覺得頭皮發麻，心底的恐懼如潮水般將他淹沒。

「那……小文，你……那天是不是和那個女孩子做那種事了？」徐曉莉本不想把話說得這麼露骨直白，但一想到兒子的健康和未來，有些話不得不說清楚。

她抿了抿嘴唇，眼神里閃過一絲猶豫，最終還是硬著頭皮問了出來。

「我！媽媽…我……」王立文滿臉漲得通紅，支支吾吾半天，愣是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行了，小文，你不用說了，媽媽知道了。」看著兒子滿臉窘迫、欲言又止的模樣，徐曉莉誤以為一切正如她所料，眼神中不由浮現出幾分複雜的情緒，有氣憤、有失望，還有一絲不太舒服的莫名情緒。

過了一會，徐曉莉勉強的調整好心態，神色變得嚴肅而認真，語重心長地說道：「媽媽和你濤哥商量過了，我們不反對你談戀愛，但那種事以後不准再做了。第一，你現在年紀還小，對男女之事缺乏自控能力，過早接觸這些，會對你身體造成傷害。第二，以你現在的能力和心智，還沒辦法對女孩子負責。小文，你能明白媽媽的意思嗎？」她目光灼灼地盯著王立文，眼神里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字字句句都透著關切與囑託 。

「媽媽…我，我知道了，我以後絕對不會再犯了。」王立文努力睜大雙眼，一副無比真誠的模樣與徐曉莉對視，隨後又像是被強烈的羞愧感擊中，緩緩低下頭去。

可實際上，他心裡緊繃的那根弦終於鬆弛下來，長長地舒了口氣。

徐曉莉的誤解對他來說，簡直是天賜良機，他正好將錯就錯，如此一來，那個見不得光的秘密算是暫時保住了，眼前這一關也順利度過。

至於所謂「談戀愛」的誤會，他壓根沒放在心上，反正以後隨便找個藉口說分手了，就能把這事糊弄過去。

「小文，這一次媽媽就相信你！希望你別讓媽媽失望。」 看到王立文雙眸微微泛紅，語氣堅定地做出保證，憑著多年對兒子的瞭解，徐曉莉選擇相信了他。

她的語氣愈發輕柔，臉上的神情也徹底柔和下來，熟悉的慈母光輝再度回到她身上 。

「過來幫媽媽按摩按摩，媽媽最近腿有些酸。」徐曉莉瞧著王立文說完又低著頭，一副小心翼翼、羞愧難當的樣子，只覺得客廳里的空氣都變得沈悶又尷尬。

她忍不住反思，是不是自己剛才有些話說得太重、做得太過分了？

為了緩和這略顯僵硬的氣氛，她主動側躺在沙發上，一雙白皙到反光、線條優美的長腿，自然地伸到了王立文跟前。

「啊！好，媽媽，我這就來幫您按。」 王立文正低著頭暗自竊喜自己蒙混過關，眼角余光不經意間掃到母親那雙線條美觀肌膚白嫩的美腿，瞬間就移不開了。

他的視線不受控制地被牢牢吸引，腦子里全是那雙腿的模樣。

幾乎是下意識地，他飛快伸出雙手，將徐曉莉的美腿輕輕抱到自己腿上，嘴上說著要認真按摩，手下的動作卻多了些不必要的撫摸 。

「媽媽，感覺舒服嗎？」王立文一邊不輕不重地揉捏著母親小腿肚上的肌肉，一邊小心翼翼地問道，眼睛卻始終盯著那雙在自己掌心下白皙細膩的腿。

「嗯，舒服，小文的手藝是越來越好了。」徐曉莉側躺在沙發上，一隻手撐著腦袋，視線投向電視屏幕，余光卻時不時不著痕跡地瞥向兒子的臉。

反復觀察了幾次，見兒子神情逐漸恢復正常，她懸著的心才漸漸放下。

她真擔心先前那番嚴肅的訓話會傷到兒子的心，要是因此讓兩人的關係又回到從前那般疏離，那就糟糕了 。

[媽媽的腿也太滑了，手指摸上去，觸感細膩得像絲綢一樣，真的摸不夠啊。說起來，自從我決心要靠自己一步步攻略媽媽以後，楊宇以前給我的那些藥就被我扔到了一邊。可是按照現在這情況，我感覺離目標真是遙遙無期。現在就算和媽媽睡在一張床上，小幅度的親密接觸也一周才有那麼一次。唉！那晚和姑媽有了那種關係之後，不知道怎麼回事，腦子里總想著和女人做愛，難道我是上癮了？]

王立文的雙手動作不疾不徐，時而輕柔地撫摸，時而逐漸加重力道，恰到好處的按摩讓徐曉莉渾身舒坦。

她輕輕眯起美眸，整個人都放鬆地陷在沙發里。

而王立文表面上專注按摩，心裡卻思緒萬千。

他低頭看著掌心裡那小巧白嫩的腳丫，順著小腿線條往上，母親婀娜曼妙的身段盡收眼底。

僅僅這麼一瞥，他褲襠里的雞巴就忍不住微微抬頭。

一個大膽又躁動的想法，在他腦海裡悄然萌生。

[照現在這進度，怕是猴年馬月都難如願以償，還不如直接用藥來得乾脆？再說了，我真的太久沒嘗到媽媽小穴的滋味了……] 想著想著，他偷偷看向徐曉莉身體的目光逐漸變得炙熱，隱隱透著危險的氣息和難以抑制的貪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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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主任，早上好啊！」路過的年輕小護士面露微笑，端著治療盤，一雙眼睛不自覺在女醫生曼妙的身材上掃了一眼，眸中閃過幾分艷羨候又趕緊移開。

女醫生步伐款款，一襲白色衣裙，衣袂飄飄，腳上同色系的高跟鞋踩在光潔的醫院地磚上，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

她今天盤著頭髮，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俏臉上淺妝精緻又透著幾分清冷。

聽到招呼，她停下腳步，唇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溫和的弧度，聲音如潺潺流水般動聽：「嗯，早上好。」

這輕柔的回應讓小護士有些詫異，平日里女醫生在醫院裡出了名的高嶺之花，對待他們大多只是點頭示意，沒想到今天竟這般親切。

周圍幾個忙碌的醫護人員見此也紛紛投來詫異的目光，小聲議論著這位徐主任今天的反常。

女醫生自顧自的走進專屬診室，反手輕輕關上門，隔絕了走廊的喧囂。

她自然地取下衣帽架上的白大褂，利落地套在身上，扣上幾顆扣子，再將工作牌別在胸前。

白大褂下，她前凸後翹的身材曲線若隱若現，尤其是胸前那飽滿的弧度，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格外顯眼。

整理好著裝，她坐到辦公桌後，打開預約系統。

今天第一個病人叫孫浩，35歲，主訴是射精障礙，這已經是他第三次來復診了。

女醫生仔細翻閱著他的病歷，手指輕輕摩挲著下巴，陷入沈思。

不多時，敲門聲響起。「請進。」女醫生坐直身子，聲音平穩而專業。

門被推開，一個男人走了進來。

他身材魁梧，皮膚黝黑，一身休閒裝難掩眉宇間的焦慮。

見到女醫生，他倒是顯得比較自然，想來是來了這麼多次也習慣了，他輕輕扣上房門，然後抬起手，對著女醫生禮貌地打招呼：「徐醫生，又來麻煩你了。」

「嗯，坐吧。」女醫生神態自若的自己指了指對面的椅子，目光清冷地注視著他，「這次情況怎麼樣？上次調整的用藥方案有效果嗎？」

男人一屁股坐下，嘆了口氣：「唉，還是老樣子，每次關鍵時刻就是射不出來，跟老婆性生活也不太和諧……」說到最後，他聲音越來越小，有些沮喪。

女醫生聞言點點頭，保持著她的清冷風格安慰道：「別太著急，這種情況很常見，一步步來。還是老規矩，我先幫你觸診一下。

「你去那邊把先把外褲脫了，躺上去。」她的語氣平靜自然，徬彿在說著最平常的醫囑。

男人點了點頭，猶沒做豫，熟練地走到屏風後，手腳麻利地解開皮帶，脫下褲子，只穿著內褲躺上了檢查床。

女醫生戴上一次性手套，穿過簾子，自然的走到床邊。她先是用手指輕輕按壓孫浩的下腹部，觀察對方的反應：「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