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在男科工作的美母:張文濤同人篇 · 狗尾巴草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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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點多,徐曉莉提著一塑料袋蔬菜和一些的洗浴用品,踩著高跟鞋「嗒嗒」地回到了家裡。

門鎖被鑰匙轉動的「咔噠」聲剛落下,還趴在客廳沙發上屁股撅得老高、正攥著絲襪套在雞巴上來回聳動抽插的王立文,整個人瞬間就像被烙鐵燙了似的僵住,後頸的汗毛根根倒竪,一股冷汗順著脊梁骨往下淌,不妙的預感撞得他心臟「咚」的一聲砸在胸腔里。

「媽……媽媽?您、您今天怎麼這麼早就下班了啊?」王立文手忙腳亂地撐起上半身,扭頭看見玄關處徐曉莉的身影時,臉上的錯愕都快溢出來了,整張小臉僵得發木。

他慌得沒魂,飛快地將套在雞巴上的肉色絲襪往上一擼,攥成一團往身後藏,另一隻手抓著沒來得及提上的睡褲褲腰往胯上一扯,連帶著屁股上的傷口蹭得生疼也顧不上。

趁著徐曉莉彎腰換鞋、露出一截纖細光滑的脖頸時,他像抓救命稻草似的將皺巴巴的絲襪急忙塞進睡褲的褲兜。

做完這些他才慌忙站直身體,雙手僵硬地垂在大腿兩側,眼神躲閃卻又忍不住偷瞟門口的徐曉莉,像個被當場抓包的小偷,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徐曉莉換好室內拖鞋,冷著線條利落的俏臉掃了眼客廳里正在播放綜藝的電視機,又斜睨了一眼站在原地手足無措、眼神帶著畏懼的王立文,嘴角連根動都沒動,連一句質問的話都沒說,提著手裡的塑料袋徑直往廚房走。

她將青菜、西紅柿從袋里拿出來擱在砧板上,又從內側的手提袋里掏出醫院開的深色中藥包,放在灶台旁。

接著她提著那些洗浴用品轉身走出廚房,回到自己的臥室,隨後手中拿著換洗的衣服徑直走進了浴室,隨手將門鎖咔嗒扣上,裡面很快傳來嘩啦啦的熱水聲,蒸氣順著門縫往外冒。

她在浴室里足足呆了十多分鐘,淋浴聲沒停過,像是要把甚麼黏膩的東西徹底衝乾淨。

等她出來時,已經換上了一套保守的灰色綢面睡衣,料子緊貼著她凹凸有致的身形,領口雖然只開到鎖骨,卻也擋不住看出胸前睡衣下豐滿的輪廓。

她走到客廳門口,淡淡的目光掃了眼還傻愣愣站在原地、眼神直勾勾盯著自己的王立文,依舊沒開口說話,只微微垂著眼眸,轉身重新走進廚房,不輕不重地將廚房門甩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將客廳里的尷尬與慌亂的王立文徹底隔在了門外。

「呼……」王立文站在原地,看著自己媽媽冷著臉進廚房、又是關門又是洗澡的,全程雲里霧裡摸不清頭腦,可對上徐曉莉那份冰得能凍死人的臉色,到嘴邊的疑問又像被凍住似的咽了回去。

直到廚房門「咔噠」一聲徹底關上,他才偷偷松了口氣,緊繃的後背垮下來,額頭上的冷汗順著鬢角滑進衣領里,黏糊糊的貼在皮膚上。

電視屏幕上還在播放著吵吵鬧鬧的綜藝,主持人誇張的笑聲回蕩在客廳里,可王立文一點都聽不進去。

他的腦子里像有兩個小人在打架,一個喊著「別作死了,再被抓包就完蛋了」,另一個卻纏著他不放,反反復復發著騷:「剛才媽媽的絲襪還只是洗過的就那麼爽了,現在浴室里可是有媽媽剛換下的內衣內褲哦,是帶著氣味的那種哦~真的不再來一次嗎?」

他鬼使神差地從睡褲的褲兜里掏出那團被揉得皺巴巴的肉色絲襪,指尖剛碰到絲襪表面,就摸到了之前沾在上面的黏膩前液,帶著他自己的腥臊味,混著徐曉莉絲襪上殘留的沐浴露香氣,兩者交織,一股勾人的騷氣竄進鼻腔里,瞬間讓他胯下的雞巴又硬了起來。

他握著那團絲襪,眼神飄向廚房緊閉的木門,喉結滾了滾,心裡又癢又慌,猶豫著到底要不要繼續剛才沒做完的事。

「乾了!大不了就再被媽媽拿衣架抽一頓屁股而已!」王立文咬了咬牙,像是給自己壯膽似的低吼了一聲,聲音壓得很低,生怕被廚房裡的徐曉莉聽見。

王立文感覺自從那晚後他現在是徹底被自己的媽媽勾得魂都沒了,她穿過的絲襪、她擦身而過時飄來的香味,甚至是罵他時冷淡的語氣,全都能勾得他胯下硬邦邦的,身體里像憋著一團火,燒得他飢渴難耐。

至於之前被徐曉莉用衣架抽的皮開肉綻的屁股,看著紅痕紫痕還血呼啦吃的很嚇人,其實也就是皮外傷,徐曉莉下手時看著狠,卻沒真下死手。

他這少年人的身子自愈力強得很,才過去一天,屁股上的傷就已經結痂了,除了肉芽愈合時有點癢有點疼,其他時候早就不礙事了。

打定主意,王立文立刻貓著腰,像做賊似的踮著腳尖往浴室挪,屁股還因為結痂的傷口隱隱發癢,卻抵不過心裡那股子燥熱的慾望。

他每走一步都偷偷瞄一眼廚房門,生怕徐曉莉突然出來撞破他,可那股子聞著徐曉莉內衣內褲用絲襪擼管的念頭越來越強烈,連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滿腦子都是把絲襪套在粗硬的雞巴上、想象著徐曉莉騎在他身上扭腰的模樣,射在絲襪上沾滿奶白精液的畫面。

王立文輕輕地擰上浴室門的反鎖,「咔嗒」一聲脆響落下的瞬間,他臉上那副唯唯諾諾的慫樣就像被風吹走了似的,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興奮潮紅,眼睛里冒著狼一樣的光,連呼吸都變得急促灼熱,活像是餓了三天的野狗終於找到了肉骨頭。

他幾步衝到浴室角落的髒衣簍跟前,伸出手就想直接去撈徐曉莉剛換下來的衣物,指尖都快碰到那黑色褲子的布料了,卻猛地像是被燙到似的停了下來。

他皺了皺眉,拍了拍自己的額頭,嘟囔道:「差點忘了,等會兒得還原了再放回去,不然被發現就死定了。」話音剛落,他立刻掏出兜里的手機,對準髒衣簍里堆得歪七扭八的衣物開始仔仔細細地拍攝,蹲在地上轉著圈拍了個360度無死角,連哪件衣服搭在哪件上面、褶皺往哪個方向歪的都拍得清清楚楚,生怕還原時出一點紕漏。

拍完視頻,他才像是得到了免死金牌似的松了口氣,小心翼翼地伸手翻起最上層那條徐曉莉剛脫下來的黑色西裝褲。

指尖剛碰到褲子布料,就聞到上面沾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著徐曉莉身上特有的、帶著奶味的熟女體香,瞬間讓他胯下的雞巴又脹大了一圈,褲襠里硬得發疼。

他屏息凝神地翻著褲子,很快就在褲子下面摸到了那塊帶著體溫的軟布——正是徐曉莉今天穿的側邊微透的白色棉質內褲。

「嘻嘻,找到了!」王立文的聲音里帶著抑制不住的狂喜,指尖捏著白色內褲的邊輕輕抽出來,舉到眼前晃了晃,側邊微透的白色棉質內褲款式有些小性感,襠部位置竟然還殘留著些許透明的黏滑液體,還帶著徐曉莉私處獨有的幽香,以及一股混合著騷氣和沐浴露香的味道。

他迫不及待地將內褲捂在臉上,把鼻子埋進內褲襠部使勁吸了一口,那股淡淡的腥甜騷氣猛地鑽進鼻腔里,瞬間勾得他渾身發麻,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啊~不愧是媽媽穿過的內褲啊~這味道真的好迷人啊~」

他迷醉地晃了晃腦袋,把內褲死死的壓在自己的臉上,另一隻手猛地將身上的寬松睡褲向後一扯,然後向下一拉,生怕褲子再蹭到屁股上結痂的傷口,連著裡面的平角內褲一並褪到腳踝,堆成一團。

胯下那根硬邦邦的雞巴早就翹得老高,紫紅色的龜頭亮閃閃的,馬眼還滲著黏糊糊的前液。

他從褲兜里掏出之前藏的肉色絲襪,抖開後直接套在勃起的雞巴上,絲襪的纖維蹭過敏感的龜頭,惹得他渾身一顫。

他握著絲襪包裹的雞巴開始上下套弄,另一隻手還拿著徐曉莉的內褲貼在鼻尖,一邊手淫一邊嗅著那股騷香味,嘴裡忍不住發出壓抑的哼唧聲,開始了一個人的狂歡。

時間過得飛快,王立文沈浸在絲襪裹著雞巴擼管的快感里,握著徐曉莉內褲的手越攥越緊,直到最後射出黏糊糊的精液在絲襪里,才渾身癱軟地靠在牆上,喘著粗氣,臉上滿是舒坦的潮紅。

他緩了好一會兒,才戀戀不捨地把沾了精液的絲襪藏進褲兜,隨後便把徐曉莉的內褲按照視頻中的樣子擺放回去,最後就是徹底將髒衣簍還原成最初的樣子。

後面又在裡面呆了不短的時間,才慢悠悠地打開浴室門,準備若無其事地溜回自己房間。

可門剛打開一條縫,王立文臉上的爽意就瞬間僵住,瞳孔猛地縮成了針尖大小,後背瞬間被冷汗浸濕,連腿肚子都開始發軟。

徐曉莉正雙手抱胸站在浴室門口,俏臉上冷冰冰的,眼神里充斥著毫不遮掩的懷疑與冷意,直勾勾地盯著他,看得他心臟「咯噔」一下,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了,差點沒跳出來。

「媽……媽……媽媽……您、您怎麼在這……您也是想上廁所嗎?」王立文的聲音抖得像風中的樹葉,一句話磕磕絆絆都說不完整,嗓子眼堵得發慌,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腦子里瞬間炸開了鍋,全是剛才在浴室里聞著徐曉莉內褲擼管的畫面,越想越怕,兩條腿都快站不穩了,心裡只剩下一個念頭:完了完了,被抓包了!

徐曉莉沒說話,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眼神里帶著說不清的複雜和冰冷之色,看得王立文頭皮發麻。

她伸手朝王立文肩膀上一推,王立文本就心虛腿軟,被這麼一推直接一個趔趄,差點摔在地上。

徐曉莉沒管他,徑直走進了浴室,拖鞋在瓷磚上發出「踏踏」的聲音,每一聲都像踩在王立文的心上。

徐曉莉一進浴室,第一時間就走到髒衣簍跟前,彎腰凝神盯著簍子里的衣服,仔仔細細地打量著每一處細節,連衣服堆的形狀、褶皺的走向都要和自己記憶里的模樣一一比對。

過了一會兒,她又伸出手,指尖扒開上層的衣物往下翻,指尖碰到衣物時動作很輕,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審視。

最後,她直起腰,皺著鼻子在空氣中輕輕嗅了嗅,當聞到一股若有若無的臭味時,她之前緊緊皺著的眉頭才微微松了松,眼神里似乎帶著一絲異樣的瞭然。

王立文僵硬地站在浴室門口,手指死死摳著門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徐曉莉的動作,心臟「砰砰」跳得快衝出嗓子眼。

看著徐曉莉翻找髒衣簍又低頭嗅聞的樣子,他瞬間就明白了,自己媽媽這是在查他剛才有沒有亂動她的東西!

他站在原地大氣都不敢出,身體像被凍住了一樣動彈不得,只能在心裡瘋狂祈禱:「別被發現!別被發現!!」

還好徐曉莉翻找半晌,最終還是一無所獲,她直起身子,臉上沒甚麼表情,但眼神里的懷疑卻消失的一大半,只是沈默地轉身走了出來。

走到門口時,她目光掃過王立文攥在手裡的舊手機,蹙起的眉頭才徹底松懈下來,但聲音依舊冷得像冰:「我再說最後一次!以後上廁所不許玩手機!」

「知、知道了媽媽……」王立文像是松了口氣,耷拉著腦袋,一副乖乖聽話的模樣,心裡頓時樂開了花,他明白了,自己媽媽的這個反應,應該她是完全想岔了。

徐曉莉深深地看了王立文一眼,那眼神像能把他看穿,看得王立文臉又開始發燙,趕緊低下頭裝作認錯的樣子。

好一會兒,徐曉莉才收回目光,轉身離開了衛生間,拖鞋重重地踩在地板上,最終消失在廚房門口,還「砰」的一聲關上了廚房門。

直到廚房門關上的聲音傳來,王立文才猛地松了口氣,癱軟地靠在牆上,手捂著胸口大口喘氣,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後怕地念叨:「我的媽呀……嚇死我了!媽媽這明顯是已經懷疑我了!還好碰巧,臨出門前肚子痛,上了個大號,把衛生間裡面的精液味道遮住了,也還好剛才只是拿媽媽內褲來聞,沒敢乾別的,不然今天指不定又要被媽媽拿晾衣架毒打一段了!」

他拍著發軟的腿,不敢再在廁所門口停留,像個偷了東西的賊一樣,彎腰弓背溜回了自己的臥室,關上門才敢反鎖上,背靠在門板上,腿一軟差點摔坐在地上,腦子里還在回放剛才自己媽媽那冰冷深邃的眼神。

時隔兩日,徐曉莉重新坐回診室的真皮辦公椅上,她外邊套著白大褂,裡面上身穿著一件收腰款的白色襯衣,扣子系得一絲不苟,可還是攔不住胸前那對沈甸甸的肉團把衣服撐得緊繃繃的,從領口往下能隱約看到深不見底的事業線,隨著她偶爾抬手翻病歷的動作,衣服布料被撐出細膩的褶皺,連上半球上的青筋似乎都要透過料子凸顯出來。

下身是一條灰色的包臀鉛筆裙,剛好裹到大腿三分之二的位置,把她屁股繃得圓溜溜的,像熟透的蜜桃,微微翹起的弧度讓人看得心癢,恨不得伸手上去捏一把。

兩條圓滾滾的長腿上裹著超薄的肉色絲襪,絲襪薄得幾乎看不出痕跡,卻把腿上的皮膚襯得光滑得像剝了殼的雞蛋,連小腿肚的弧度都顯得愈發圓潤誘人。

腳上蹬著一雙銀灰色的亮面高跟皮鞋,鞋頭精緻,只露出一小截白皙粉嫩的足背,腳趾在絲襪下微微蜷縮,腳背繃出一道好看的弧線,玉足微微輕點地板,鞋跟叩擊地面發出「噠噠」的聲音,聽得人耳朵發軟。

她換了個姿勢,把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原本被白大褂下擺遮住的小腿露了出來,絲襪包裹的腳腕纖細得像一折就斷,裙邊隨著動作往上縮了一點,露出大腿根處若隱若現的絲襪邊,那截雪白的大腿晃得人眼暈,讓人恨不得撲上去,把她按在辦公桌上,掀翻裙子,啃咬舔弄她裹著絲襪的大腿,再狠狠操進她藏在裙子下多汁的肉穴里。

「吱呀」一聲輕響,診室的門被人猛地推開,一個留著齊劉海的年輕男人徑直闖了進來,連門都沒敲。

正是來過好幾次的王剛(41章出場),比上次來時看著有精神多了,眼神里帶著幾分掩飾不住的興奮,不像第一次那樣畏畏縮縮。

徐曉莉抬眼掃了他一下,眉頭微微蹙起,心裡有點不痛快。

平時從來都是她叫人再進,這人倒是跟自己家似的直接闖進來。

但她也沒發作,只是語氣淡淡的,聽不出情緒:「把門關上,坐下吧。」

「誒,好嘞徐醫生~」王剛臉上堆著笑,來了好幾次早習慣了女醫生這副冷冰冰的樣子,根本沒察覺到她語氣里那點不快。

他反手就把房門反鎖了,那動作熟練得過分,像是早就等著這一刻似的,然後大步走到徐曉莉的辦公桌前一屁股坐下,屁股往椅子靠前挪了挪,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徐曉莉身上掃來掃去。

徐曉莉伸手接過王剛遞來的病歷本,翻開後拿起筆,頭都沒抬就直奔主題,聲音依舊沒甚麼情緒:「現在小便的時候還疼嗎?」

「不疼了不疼了!」王剛笑著擺手,眼神卻黏在徐曉莉胸前那件被撐得緊繃的白襯衣上,視線順著領口往里瞟,想看清裡面的春色,說話的時候語氣輕鬆得很,「上周就感覺好得差不多了,這幾天完全沒事了,感覺比以前還利索!」

他現在哪裡還有第一次來時那種緊張得連說話都結結巴巴的樣子,坐得筆直,目光在徐曉莉露在白大褂外的絲襪美腿上打轉,連徐曉莉問他問題都沒認真聽似的,腦子里估計全是怎麼佔便宜,手悄悄放在大腿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褲子,不知道在想甚麼下流的畫面。

「行了,去檢查床那邊把褲子脫了,趴在床沿上,取點前列腺液體樣本你拿去檢測。」徐曉莉把記錄好的病歷本合上,「咔噠」一聲放下筆,起身時白大褂下擺掃過桌角,露出裙邊下裹著絲襪的半截小腿。

她率先走向診室角落掛著布簾的檢查床,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噠噠噠」的清脆聲響,像敲在王剛的心弦上,聽得他雞巴都隱隱硬了起來。

「哦……哦好!」王剛趕緊跟在後面,眼睛死死盯著徐曉莉的屁股。

可惜白大褂太長,只能看到她走路時臀部輕微扭動的輪廓,他咽了口唾沫,恨不得伸手扯掉她的白大褂,看看那挺翹的蜜桃臀在裙子下晃蕩的樣子。

布簾子「刷」地一聲被拉上,裡面很快傳來衣物摩擦的窸窣聲。

王剛脫了褲子,光著屁股趴在冰涼的檢查床上,屁股翹得高高的,肛門暴露在空氣里。

徐曉莉戴上一次性手套,手指剛碰到王剛的肛門,他就忍不住「啊——嘶!」地叫了一聲,屁股微微一顫。

徐曉莉卻面不改色,指尖沾了點潤滑油,熟練地捅進他的直腸里,手指靈活地在裡面攪動按壓,精准地找到他的前列腺。

「唔……啊……」王剛忍不住發出悶哼,沒多會兒,透明的前列腺液就從他的馬眼裡流了出來,滴在早已準備好的玻璃片上。

「好了。」徐曉莉抽出手指,摘下手套扔在垃圾桶里,語氣依舊冷冰冰的,完全沒看一眼男人翹著的屁股和吊著的處於半勃起狀態的雞巴,「自己拿紙巾擦一下,穿上褲子,把這個拿去化驗室。」

她拉開簾子先走了出去,徑直走到洗手池邊,打開水龍頭嘩啦啦地沖洗雙手,水流順著她纖細的手腕滑落,濺在洗手台上。

男人在裡面磨蹭了好一會兒,才拿著沾了前列腺液的玻璃片走出簾子路過徐曉莉時,眼睛偷瞄著她白大褂下擺處露出的絲襪小腿。

那絲襪薄得像一層蟬翼,緊緊裹著她細嫩的皮膚,看得他喉結滾動,使勁咽了口口水,恨不得蹲下去把她的腳含進嘴裡舔吸,直到徐曉莉拿眼尾掃了他一下,他才慌忙低下頭,攥著玻璃片快步走出診室,出門時還差點撞到門框。

沒過多久,王剛攥著看不懂的化驗單,又跟剛才一樣直接推門就進。

剛一探頭,就看見女醫生正低頭給一個中年男人講注意事項,聽到動靜抬頭掃了他一眼,眉頭瞬間擰成疙瘩,眼神冷得跟冰錐似的,直勾勾扎在他臉上。

「你在外面等會兒。」徐曉莉的聲音比平時更冷,帶著毫不掩飾的不爽,「下次記得敲門。」

她沒說重話,但那語氣里的嫌棄藏都藏不住。

聽得王剛臉上一陣發燙,尷尬地抓了抓頭,訕訕地笑了笑,趕緊退出來把門重新帶上,乖乖走到門診外的不鏽鋼長椅上老實的坐下。

他以為要等半小時,沒想到才五分鐘,診室的門就「吱呀」一聲開了。

走出來的是個地中海髮型的中年男人,腦門上的油光都能反光,手裡捏著徐曉莉開的處方單,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低著頭自顧自地快步走了,根本沒注意到旁邊坐著的王剛。

看到男人走遠,王剛立刻蹦起來,抬腳就想直接衝進去,剛走到門口,腦子里突然閃過徐曉莉剛才那冰冷的眼神,嚇得他腳步一頓,硬生生剎住了車。

他撓了撓鼻子,還是老老實實地抬起手,對著虛掩的門板輕輕敲了兩聲。

接著裡面傳來徐曉莉熟悉的、不帶一絲情緒的聲音:「請進。」他這才松了口氣,推開房門走進去,進門的時候還特意收斂了眼神,不敢像上次那樣盯著徐曉莉的絲襪腿亂瞟。

「把門關上,化驗單拿給我。」徐曉莉抬眼掃了王剛一下,又立刻低頭盯著電腦屏幕,纖細的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發出「噼里啪啦」的脆響,語氣淡淡的,聽不出情緒,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王剛趕緊反手帶上門,三步並作兩步走到辦公桌前,把化驗單遞過去。

徐曉莉接過化驗單低頭翻看,長而翹的睫毛在白皙的臉頰上投下一小片陰影。

他忍不住盯著她露在口罩外面的半張臉看,那微微上挑的眼角,挺翹的鼻梁,看得他心裡癢癢的,腦子里全是亂七八糟的念頭。

「嗯,確實沒問題了,看來你有按照我的囑咐去做。」徐曉莉反復看了兩遍化驗單,抬頭卻正好撞見王剛直勾勾盯著自己的痴迷眼神。

她眉頭微微一皺,心裡頓時多了幾分不悅,語氣也冷了幾分:「好了,你可以走了。」

她把化驗單「啪」地一聲輕輕拍在辦公桌上,伸手推到王剛面前,就不再看他,右手伸向桌面角落的呼叫鈴,擺明瞭是要叫下一位病人,一副迫不及待要送客的樣子。

「哎哎,徐醫生!等等!我還有事呢!」王剛一看她要按鈴,當即急了,根本沒多想,伸手就抓住了她那只正要碰到呼叫鈴的小手。

徐曉莉的小手又軟又滑,跟水豆腐似的,他抓著捨不得松開,心裡怦怦直跳,他沒想到就這麼觸碰到了女醫生的皮膚,這感覺比他擼射了還爽。

「手拿開,還有甚麼問題?」徐曉莉想王剛投去一個冰涼的眼神,語氣中不帶一絲溫度。同時右手一甩,掙脫開了那只有些粗糙的大手。

「額,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這不是太著急了嘛。」

「徐醫生,您難道忘了嗎?我第一次來的時候,除了說下面小便有些疼之外,還有就是我下面有容易疲軟的毛病啊。」王剛也自知失禮,立即對著徐曉莉態度誠懇的連聲道歉。

但老實的外邊下卻是在回味和徐曉莉那略感微涼卻柔弱無骨的小手的驚人觸感,腦中浮現旖旎之色,不由得又多看了兩眼面前的女醫生。

「那你說一下現在是甚麼情況?」經過王剛這麼一說,徐曉莉也是想了起來,他第一次來的時候的確講過他還存在陰莖疲軟的問題。

「額……那個,感覺沒太大變化呢。」面對徐曉莉的詢問,王剛裝出一副思索的樣子,心裡卻是有些發虛的。

他疲軟的問題雖說沒徹底好,但自從減少手淫的頻率後也有了明顯的改善。

可是他來這間診室的目的早已從最開始的單純看病,演變成了現在的想親近這位高冷無比的女醫生了。

特別是女醫生的那只小手第一次給他手淫時的感覺,是那麼令他著迷與享受。

因此此刻也不例外,男人為了有藉口讓女醫生的小手握住自己的雞巴手淫,他只能扯謊了。

「那行,過去把褲子脫了躺著,我給你看看。」徐曉莉眼神深邃的瞥了一眼對面的男人,心中大致明瞭了男人的所圖,但卻還是開口說道。

王剛與俆曉莉前後腳走進了隔斷間,當徐曉莉拉上簾子轉過頭時,王剛已經赤裸著下身躺在了檢查床上。

「徐醫生,您檢查吧,我準備好了。」王剛面上看上去有些羞恥的樣子,實際心裡卻是興奮的不得了。

先前走進來時,他就在心底想著怎麼讓自己的雞巴不太快勃起的辦法,不然的話,大概率一眼就會被女醫生看穿了。

想來想去,最後也只想到咬舌頭分散注意力的這個蠢辦法了。

同時間,他也注意徐曉莉那敞開的白大褂裡面高聳的峰巒和完美的腰臀曲線,讓他突然間就感覺口乾舌燥,僅僅兩眼,他就感覺自己的雞巴隱隱有勃起的徵兆了。

臥槽,這身材也太誘人了,不能看了,不能看了,再看要露餡了]王剛狠咬舌尖,劇痛瞬間將那股衝動壓了下去,而後他立刻轉移視線,不敢再看,至少現在不敢了。

呵,我倒要看你能演到甚麼時候]徐曉莉收回鄙夷的眼神,心中冷笑,以她的閱歷,哪能看不出了男人其實是在演戲,剛才男人回答問題時的猶豫盤算被她看的一清二楚。

徐曉莉覺得如果自己沒猜錯,男人的問題應該好的差不多,此刻最多只剩一點點小問題了。

如果完全好了,這個男人也不會敢做這種一樣便會被看穿的蠢事了。

其次就是男人的演技太差了,連她兒子都不如。

她兒子至少能把她給騙了,思緒流轉到王立文身上,想起母子間發生過的事情,徐曉莉眉宇間立刻縈繞了些許陰霾,俏臉也徹底冷了下來。

「我開始了,放鬆。」收回思緒,徐曉莉戴上手套,將潤滑液擠在手心開始搓揉,動作嫻熟流暢,一氣呵成。

這一次徐曉莉沒去床尾處的開叉口坐著,而是直接站在了檢查床的側邊。

首先在她看來,男人過不了多久就會露出馬腳,其次就是,她這次故意選擇站在側邊,就是為了讓男人更方便看到她的身體。

因為她很想看看這個男人的小丑戲碼能演到甚麼時候。

徐曉莉帶著些許惡意,不再循規蹈矩,而是直接將帶著白色丁晴手套的兩只小手直接蓋在了男人縮成一團的雞巴上,雙手十指交叉如同一個蚌殼,滑膩柔軟的手掌心將男人的雞巴裹在裡面快速的夾吸。

直接打了男人一個猝不及防,深深的抽氣聲過後,就是一種帶著痛處的悶哼,略過她的耳邊。

她余光瞥去,敏銳的看出了男人嘴部的異常。

呵,有意思,咬舌頭。既然這麼想讓我幫你手淫,那你就給我多咬幾次舌頭好了。]徐曉莉口罩下的紅唇微勾,一抹譏諷浮現在嘴角。

對於男人自欺欺人的表演,她假裝絲毫未察覺到。

手掌夾了男人的雞巴一會兒後,終於松開,轉而繼續用著她那十根纖纖玉指纏在男人的短小的肉柱上上下翻飛,指尖時不時靈活的在男人的雞巴上刮過,撩撥的他喉嚨里不斷發出爽痛交織的呻吟。

「呃~嘶~……」

呵~]徐曉莉聽著男人那呻吟中不敢放開的悶哼,只覺得心中更加多了幾分快意。

白大褂的下擺掃過診床的金屬床沿,她再度彎了彎腰身,右手拇指和食指輕捏住男人那變得微紅的龜頭,指腹沾著男人龜頭溢出來的透明黏膩前液,沿著龜頭後翻起的敏感冠狀溝來來回回蹭,拇指尖還故意往馬眼邊緣的軟褶皺里刮,每蹭一下都能勾得床上傳來一聲悶哼,激得男人腰都忍不住往上拱。

嘖~就這?這就快要忍不住了嗎?]徐曉莉看著男人的雞巴在她小手的搓弄下,龜頭漸漸油亮,棒身已經微微鼓脹,皮膚下的青筋根根浮現,就像是盤在男人肉棒上的小蚯蚓一樣,她手指划過時都已經能感覺到不規則的紋路觸感了,當下心中不屑地緋復了一句。

「嗯啊~嘶嘶嘶~……」

臥槽,要露餡了。這徐醫生的手到底給多少個男人擼過雞巴啊,這手法也太頂了。簡直要了我這個處男的命啊!]王剛瞟了一眼自己那根快要投降的雞巴,還有女醫生繼續在他雞巴上快速套弄的右手,心中咆哮不已。

咆哮過後,他腦子飛轉幾圈過後,還是覺得當下的情況得以暴制暴最有用。

於是他趁著女醫生沒看他的功夫,牙關開合,然後狠狠的合上,正正好的咬在自己的舌尖上。

那一剎那,王剛疼的渾身猛地一抽,眼角瞬間浮現出兩朵淚花。

徐曉莉右手中握著的那根雞巴也是頃刻間的變成了原樣。

甚至連同那舒展開來的卵袋都在這一刻再度緊縮了回去。

王剛痛的整張臉都有些扭曲了。

他緊閉嘴唇,臉上的肉都在微微抽搐著,痛呼從他鼻孔中噴出。

說起來長,但其實也就在這一瞬間,為了避免被徐曉莉發現他的小動作。

他提前就將頭扭到了徐曉莉看不見的視角處,除了身體那短暫的抽出之外,倒是很難發現他的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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