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誰是誰的妻(下)
少婦白潔 · 豺狼末日 · 1 / 2
白潔醒來的時候,兩腿酸疼,下身漲的乎的不舒服,她起身的時候碰醒了旁邊手放在她乳房上的東子,東子過來摟她,白潔奇跡般的發現東子的陰莖竟然有些勃起,看著東子有些色色的眼神,白潔有些哀求的看著他,東子看了看她,湊過臉去,在她耳邊說:「寶貝兒,趕緊起來走,一會兒他們起來夠你受的。」
白潔感激的看著東子,拿起電話跟東子示意了一下,東子點了點頭,白潔拿起扔的到處都是的衣服,剛好張敏也醒了過來,兩個人匆匆的穿好衣服溜了出去。
張敏看了看白潔的樣子,怎麼看怎麼像被人強姦了似的,不由得笑著說,「你這樣能回家嗎?去我家吧。」
白潔苦笑了一下,是啊,這樣回去,現在才五點多,王申再糊塗也知道自己幹甚麼去了,跟著張敏來到了她家,進屋李岩看到兩個人的憔悴樣子,張敏這他知道,看著白潔的樣子比張敏弄得還慘,很詫異的看著,張敏把李岩拽到另一個屋,告訴他不要多問,知道咋回事就得了,白潔剛把電話開機沒幾分鐘,王申的電話打了過來,白潔緊張的接了起來,說在張敏家,張敏接過電話扯了幾句,王申看真在張敏家也就放心了。
幾天後兩個人約在這裡,有些尷尬,也有些輕鬆,畢竟總是在心裡裝著很多東西也很累,兩個人同時抬起身子說,「其實我……」
兩個人對視了一下,都笑了,甚麼都不用說了,一切都在不言中了。
白潔感覺到一種從沒有過的輕鬆,把從被高義迷奸,被趙振兩次半強迫的上了,跟老七的孽緣,跟東子的前因後果,跟陳三的關係都跟張敏說了,中間只是沒有提到王局長現在的王副市長和那個萍水相逢的小偷,白潔轉動著手裡的咖啡杯,淚水漣漣臉上有著幾分無奈和羞紅,「阿敏,這半年來,有時候我想想就和噩夢一樣,怎麼會一下子就變成這樣了呢?你知道我跟高義那時候我跟王申才過完蜜月啊,是不是我太懦弱了呢,要是我報警是不是甚麼都會不一樣了呢?」。
張敏聽著白潔近乎傳奇的經歷,有些傻了都,定了定神跟白潔說,「妞啊,你報警也許會不一樣不過,你會怎麼樣呢?王申會怎麼看你呢,同事們會怎麼看你呢,親戚會怎麼看你呢,要是那樣就全完了,也許都不如現在呢。」
「我也知道,所以我只好忍了,畢竟他是領導,他也為我做了不少事,不過不知道為甚麼,開始的時候我跟他一起每次完事之後都很後悔很難受,後來有時候就會想,看見他就會想跟他在一起。」既然已經開始說了,白潔甚麼都想跟張敏說,自己的困惑和不解。
「你跟他做的時候舒服吧?」看著白潔微微點頭的樣子,張敏繼續說:「像他們這樣的男人,對女人的經驗很多,要是用心跟你做的時候肯定伺候的你非常舒服,你家王申估計跟我家李岩一樣,一個禮拜一兩次,一會兒就完事,沒姿勢,沒動作,沒激情,沒速度,關鍵還沒個頭,呵呵。」
「哈哈,你家李岩也是啊?」白潔好像找到了知音,跟張敏無話不談的說著自己的感受,「男人跟男人真不一樣,你說王申跟我結婚的時候我倆到結婚那天晚上才頭一次在一起,我剛覺得他進去了,就結束了,完了就睡著了,以後基本上一個禮拜一次,一次幾分鐘,跟你說阿敏,我第一次高潮就是跟高義頭一次的時候,我都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一下就暈了,啥都不知道了有一秒鐘。」
「呵呵,看王申的臉上就基本上寫著那兩個字,李岩要是喝酒了能比他強點,女人就是這樣,要是以前沒有過高潮也就那麼過了,一旦有過了,就沒有辦法忘記了,不過王申是個值得珍惜的男人,我估計他也就有你這一個女人。」張敏很有感觸的說。
「唉……阿敏,你說我不知道怎麼面對他,我跟他的同學在一起過,還跟他的校長也在一起過,有時候我就想離了算了,可我還捨不得,也不敢,就像你所說的,現在的好男人也不多了。」
「他知道你的事嗎?」張敏詫異的問白潔。
「知道一些,知道我跟老七的事情,就是他們同學。有一次我跟老七在一起把內褲拉到老七那兒了,後來王申喝醉了,我發現那個內褲被他發現了,從老七那兒拿回來了。」白潔有些後悔的說。
「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呢,也沒辦法,我也是。」張敏想到自己被李岩發現的情景,理解白潔的心情,「他現在怎麼樣?你們把話說開了嗎?」
「都說了,不過沒說那麼多,他回家去了幾天,回來後我們在一起挺好的,我能感覺到他原諒我了。」
「他回來之後你們做愛了嗎?」看白潔點了點頭,張敏接著說,「那就是原諒你了,以後注點意,瞞著他點,有時候男人會自欺欺人的,明知道是這樣,但是只要沒有發現,他們都會原諒自己,原諒別人的。」
「其實我也不想對不起他了,可是不知道怎麼搞的,有時候會特別想那事,跟他做完了有時候會更想,有時候一天都得換條內褲。那天去市裡開會,看著高義就特別想,跟他做了就舒服多了,第二天還覺得渾身都輕鬆的那種舒坦呢,那天咱們在一起之後也是,這兩天都渾身輕鬆,軟綿綿的感覺,我怎麼會變這樣呢?晚上有時候想想覺得自己現在是不是壞女人了。」白潔說出了自己心中最放不開的事情,期待的看著張敏。
「哎呀,妞,女人就是那樣的,我也是,要是兩三天不做,渾身都緊,難受,好發脾氣。讓男人捅幾下子就舒服了。現在咱們都這樣了,就別想那麼多,該享受得享受,另外得知道,咱們享受是咱們自己的事,這幫男人可不能讓他們白玩,該利用就得利用,不光要榨乾他們的精液,還得榨乾他們的剩餘價值,呵呵。」
「利用甚麼啊?」白潔有些明白,也有些不解,要錢,多不好意思啊,就王局長那次給了自己錢,自己都覺得自己好像是賣的了。
「要錢?那不成小姐了嗎?」
「操,你這傻妞,要錢你能要多少啊,要錢的女人就是一宿要十萬,她也是不值錢的,要講究手段,要得到最大的利益,憑啥咱們如花似玉的身子讓他們白玩啊,想操就操,不想操就愛養魚養魚,愛養蝦養蝦,那些當官的你還能便宜他們,你可別傻得跟他們講感情啊,傻妹妹,要用感情勾引他們,用身子誘惑他們,用語言玩弄他們,讓他們不光在你身上使勁,還得在你生活中也得使勁,像高義都當大領導了,讓他給你投點錢,自己賺是自己的,省得像我這麼打工多累啊。像王申的校長,憑啥不找他讓他照顧王申啊,玩呢?媽的,你當咱們是小姐啊,小姐還得給錢呢。」
張敏的話好像在白潔的心裡打開了一扇窗,雖然還沒有打開,可是一股涼風好像已經吹了進來,看著張敏來的時候開的那輛紅色的polo,自己離有車的生活還太遠了,不過想起來要自己徬彿妓女一樣的為了錢出賣自己的身體,自己沒有辦法說服自己,雖然自己已經出軌了,可是自己沒有辦法,不是自己願意的,如果讓自己主動的去為了金錢為了別的去出賣自己,想想白潔覺得臉都有些發燒。可是張敏的話確實有道理,包括王局長他們在內,誰對自己有感情呢,玩的時候寶貝寶貝兒的叫著,不玩的時候連個電話都不會給你打,你給他們打就都忙著,看來自己真得多想想了。
「對了妞,你知不知道你結婚之後漂亮老多了,以前沒覺得你比我漂亮啊,現在你看著皮膚,這臉蛋,這身段,那天晚上看你那胸,那屁股,那幫老爺們的精華基本都給你了,呵呵,我們也就撈著點下腳料。」看著白潔作勢要掐她,張敏哈哈笑著躲開了。
「以前咱們在學校的時候不是一個紅玫瑰,一個白玫瑰嗎?你是紅玫瑰,熱情如火,小玉是白玫瑰,冷艷如冰,呵呵,有我啥事啊。」白潔笑呵呵的說,幾句話讓張敏就給她從迷糊的坑谷中帶了出來。
「我聽那些男生說過,他們把你叫做粉玫瑰,羞答答的玫瑰靜悄悄的開。現在看真對,你真是靜悄悄的開啊?哈哈。」看白潔不再糾結了,張敏也肆無忌憚的調戲著這勾魂的小少婦。
「滾蛋,呵呵,不知道李麗萍乾啥呢?」白潔她們上學的時候有五朵金花,白潔想起了那個身材高挑,二十歲就媚眼如絲的女孩子。
「藍色妖姬啊,就聽說離婚了,沒別的消息,那小騷蹄子過的不能次了,上學的時候就有人包。」張敏撇了撇嘴說。「咱們幾個,就是黃媛媛過得好,人家兩口子開了個電腦公司,現在資產說是都快千萬了,一個管事一個管錢,我碰到過,真是感情好的沒法說啊。」
「嗯,那時候就都說她,亭亭玉立,溫婉大方,絕對是居家過日子,出門創業做生意最合適的女人。」白潔也深有感觸的說,當年的黃媛媛被叫做黃玫瑰,是學生會的主席,那時候就顯示出了非凡的能力,而且自學了財務的專科學歷,畢業後放棄了教師的工作跟她相戀了五年的男朋友一起開公司創業,從頭做起,沒靠任何人,現在有了千萬的身家,聽人說過她和老公互敬互愛,讓人羨慕。
「但是我聽說,她為了當學生會主席曾經跟學校一個領導出去開過房,不知道是真是假,不過我能感覺到她的做事,即使有這個事情,以她的性格,絕對是拿得起放得下,不會放在心裡,這才是女人,會讓你覺得無論有沒有這個事,對她沒甚麼影響,我始終佩服她。」張敏由衷的說,那是個她永遠趕不上的女人。看著白潔也有些羨慕的感覺,張敏換了個話題,「別說她了,妞,你真得注意陳三這幫流氓,有機會最好能離他們遠點,暫時沒辦法的也不要惹他們,玩玩就玩玩別想那麼多,但是這些人是惹不起的,和那些當官的做買賣的不一樣,那些人要臉,這些人不要臉而且還不要命。不能得罪他們,也不能跟他們太近了,要不脫離不開。」
「我知道,我也是沒辦法,都怨孫倩,要不是她領我出去認識東子,就沒這些事情了。」白潔有些埋怨。
「那個女人少聯繫點,心眼太多,看那天她對你就老嫉妒了,啥事多長點心,有啥事跟我說,別讓她知道你太多的事情。」張敏真心的對白潔說,「對了,妞,你吃的甚麼避孕藥啊,我看那天他們都射你裡邊了,你跟他們在一起都帶套嗎?我吃那個進口的避孕藥呢,臉上還是長斑,鬧死心了。」
「沒有啊,我沒吃藥啊,也沒帶過套,跟王申也沒帶過,不知道咋的也沒懷過孕,開始時候害怕,現在也不怕了,也沒事。」白潔也有點納悶。
「我說你皮膚怎麼這麼好呢,男人滋潤的啊。不過你可得注點意,別招上甚麼病,現在這人都不准成。」張敏心裡有些明白了,白潔為甚麼會變得越來越漂亮嫵媚有女人味。這個和男女之間的滋潤是有很大關係的,但是如果你帶套就沒甚麼用了。
「待會咱倆去醫院檢查檢查唄,我自己不敢去。」白潔被張敏說的有些害怕了,想讓張敏跟她去檢查檢查,一個是不懷孕,一個是檢查有沒有染上甚麼病,雖然自己沒覺得哪裡不舒服。
「好吧,一會兒咱倆就去。我認識個大夫呢,挺好的。」
「男的,女的?」
「男的!」
「滾!」
……
她們和他們誰也沒有想到的是,他們瘋狂的夜裡過去後第二天的下午,省城最大的物流市場的辦公室里,鐘成坐在他的辦公桌後面,眼睛幾乎噴火的在看著桌上的照片,電腦里的視頻和聽著他的手下彙報著他們搞來的資料。
鐘成這段時間以來,靠著他後台大哥的支持,先後拿下了一個物流市場,一個蔬菜批發市場,所有的貨和車都要給他提不同比率的管理費,在市裡還經營著一個私家偵探社,其實就是給人擺事,要賬,調查隱私的非法團體,鐘成上次碰到陳三和白潔之後就讓他的手下開始調查兩個人,現在把資料都拿了回來。
「五哥,你讓我們調查這小子叫陳成鋼,在家排老三,綽號陳三,二哥陳成金,開一家修配廠,大哥陳成鋒在鎮上的公安分局當副局長。陳三因為他二哥的關係在派出所幫忙,據說要轉正,陳三的老婆叫張桂蘭,家庭婦女,有個孩子,很少出門,在家照顧陳三的父母,長的還可以,胖。那個女的叫白潔,是一中的老師,教語文的,二十六歲,結婚不到一年,老公叫王申,是二中的老師,沒有孩子。她應該是陳三的鐵子,不過她還跟市裡一個局長叫高義的在十月十日下午去開過房,這個高義以前是一中的校長。」
「十月十五日晚上,陳三去學校接的白潔,五點到金色聖殿娛樂會所吃飯,我們後來得到的消息是陳三要在以前蝶戀花那開個ktv,在市裡他沒有勢力,通過他經常一起玩的一個混子,老二,叫李二的給聯繫的趙廳的兒子,就是在趙老四那掛名當副總的趙國棟,趙總帶的女人是他們公司的公關經理,叫張敏,李二帶的是他的一個小馬子,藝術學院的,就知道叫千千,還有個小子應該是陳三的兄弟,領個女的。」這個小子一口氣把那天的幾個人介紹了個清楚,看鐘五沒甚麼反應,又繼續說,「他們喝酒好像到七點多的時候就喝得差不多了,在外面能聽到裡面開始唱歌,快八點的時候老二的一個兄弟外號叫瘦猴的帶了一箱洋酒過來,那逼拿的酒肯定下藥了,不到半個小時屋裡就亂了,那個場子是五子他們看的,我換了身服務生的衣服拿鑰匙偷摸開門進去過二次,偷摸拍了幾張照片,屋裡就瘦猴看見我了,他認識我,沒敢吱聲,後來我找瘦猴喝了回酒,他跟我說那個姓白的小娘們他以前就乾過,說是陳三領出來下藥讓他跟老二乾的,那天他說那屋裡人都喝多了,他趁姓白的女的上廁所的時候,直接就給操了,跟我顯擺那小娘們奶子漂亮,皮膚白,下邊還緊,說有機會讓我也玩一回,哈哈。」看著五哥的臉色不好,這小子趕緊把話咽了回去,畢竟五哥讓他們調查這個女的,還不知道咋回事呢,鐘老五心黑手狠,大家可都知道。
鐘成手裡拿著兩張洗的發黑的照片,閃爍的光把黑乎乎的屋裡弄得斑駁陸離,隱約能看見沙發上到處都是疊在一起的人,有個長髮的影子趴在沙發的皮扶手上,後面一個黑色的影子在後面壓著,鐘成心裡又微微一疼。鐘成能感覺出那就是白潔……
鐘成手裡拿著兩張照片比對著,一張是白潔跟在陳三身邊走進酒店的照片,米黃色的毛衣開著大雞心領,隱約能看到深深的乳溝,披肩的長髮在耳邊的位置垂著幾個俏皮的大彎,米色的過膝裙,白色的高跟瓢鞋,拎著一個白色的挎包,修長豐潤的身體筆直的站著,整個人素淨淡雅,白嫩的臉上卻清晰地有一種無奈的茫然的感覺,第二張照片是白潔從酒店出來的照片,拍照的瞬間白潔整個人半靠在東子的身上,東子的一隻手從白潔後面伸過去在白潔的毛衣裡面摟著白潔的腰,米色的過膝裙皺巴巴的明顯有著污痕,裙下兩條修長筆直的小腿,一條腿在前面有些微弓,另一條腿向側後叉開著把窄窄的裙子撐得緊緊的,嬌小的白色高跟鞋有些歪斜,顯示著女主人腳步的踉蹌,白潔微仰著頭,酒店門口雪亮的燈光照射著她白嫩嬌美的臉蛋,迷離的半眯著的水蒙蒙的杏眼,微微張開的紅嫩嘴唇帶出的一點笑意,披肩長髮本來就有些亂,夜風中有幾絲飄起來,那種嫵媚的風情,剛剛被雨露滋潤後的滿足的慵懶,整個一個風騷到骨子裡的誘人,鐘成不斷的來回看兩張照片,怎麼也看不出前面那個清純恬靜的小家碧玉會變成後面那個風騷嫵媚甚至有幾分放蕩的淫婦。
「這幫人玩到十一點多才從會所出來,我聽到趙國棟打電話訂富豪的套房,就趕緊打電話讓兄弟在套房裡安了攝像頭,真刺激啊,五哥,這四個女的真不錯,特別姓白的小娘們,正好在攝像頭對著那個床,讓那倆小子操一個多小時,真騷啊,看的我打飛機打了兩次,媽的。」因為屋裡的燈光很亮,視頻拍的很清晰,白潔上身穿著米黃色的毛衣,下身裙子已經脫落了,肉色的絲襪里著白潔修長豐潤的雙腿和圓滾滾的屁股,白潔雙手抱著東子的脖子,正回頭跟老二親嘴,那種淫靡的感覺,白潔那種迷人的風情讓鐘成的下身一次次暴漲,要不是有兄弟在身邊,也要打飛機了。
鐘成按了快進,白潔仰躺在床上,一條腿被老二抱著,男人的屁股在白潔的腿間不斷的晃動,另一個男人在白潔頭側,雖然鏡頭裡看不見也能想象得到白潔紅嫩的嘴唇正在給男人口交。
「五哥,……五哥……」那小子看鐘成的眼睛都快進到屏幕里了,叫了兩聲鐘成才聽到,有點尷尬的笑了笑,「呵呵,是挺騷啊,哈……」
留下了白潔的電話號,陳三的電話號,那小子識趣兒的退出屋去了。
等屋裡沒有人了,看著屏幕里白潔張著嘴無聲的呻吟著,雪白細嫩的身子豐滿圓潤被幾個男人在床上不斷的壓著,衝擊著,鐘成的心卻慢慢的冷了下來,不由得將手裡的一支筆握斷了。
復仇是鐘成永遠無法忘卻的,雖然他現在隨時可以弄死陳三,可是那樣兩敗俱傷的後果,鐘成現在已經不會去做了,上次回到鎮裡,鐘成看到了小晶,但是小晶沒有看到他,看到小晶墮落的樣子,鐘成更加的恨陳三,變態的是他讓自己的兩個兄弟花錢嫖了小晶,鐘成在房間的外間聽著屋裡小晶的呻吟浪叫淫言浪語心裡感覺有一種東西在沈下去沈下去,讓他無法釋懷的是鐘成至今還沒有真正的乾過女人,看著陳三強姦小晶之後,鐘成找過很多次女人,可總是會在要插入的瞬間變得軟下來而且不是射精,是那種心裡忽然的一種痛讓他瞬間失去了做愛的興趣,那些漂亮的性感的風騷的女人不斷的親吻他的陰莖,可是每次他壓上去的瞬間那東西總會如約的軟下去,他恨,他要玩死他,讓他不僅僅是死,可是陳三這次又和趙廳的兒子勾搭上,自己輕易地動手會給自己招來滅頂之災的,一年多來的歷練讓鐘成不僅心狠,而且成熟了很多,他要保護自己,他不能捨下現在已經到手的財富和地位。
鐘成拿起電話,撥出了一個熟悉的號碼,「大哥,我是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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