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欲海沈浮(下)
少婦白潔 · 豺狼末日 · 1 / 2
看著白潔鼓鼓的嘴裡含著自己的陰莖,長長的捲髮飄在耳邊晃動,白嫩的臉頰精緻美麗,「弟妹這小嘴,活好啊。沒少練啊,哎呀我操……輕點舔……差點射了……這小舌頭」二莊子往後退了一下,白潔知道他受不了了,放開手和嘴,故意的用嘴緊緊里著二莊子的陰莖,「啵」的一聲拔了出來。「大哥,你的太粗了,把人嘴都要漲開了。」看白潔要脫毛衣,二莊子從後面抱住白潔的腰,讓她來到沙發前面,「弟妹,先別脫,先穿衣服撅屁股乾一炮,這樣多騷啊,光溜溜的沒啥意思。」
二莊子把白潔的牛仔褲褪下來到膝蓋,看到裡面白潔穿的肉色褲襪,和裡面白色的透明丁字褲,摩裟著白潔圓滾滾的屁股,把白潔的絲襪和內褲都褪到了膝蓋上,手指在白潔濕乎乎的陰唇間摸了一下,在鼻子上聞了聞,沒有異味,反而有一種精液的淡淡腥味,二莊子一想就是剛才倆人乾了,陰莖頂到白潔柔軟的肉唇間,輕鬆的就插了進去,和他以為的松垮垮的感覺完全不同,雙腿微微岔開的白潔翹起的屁股間這個柔軟的肉洞充滿了彈性和緊里的包住感,沒有乾澀,沒有松垮垮的那種被人玩爛了的感覺,徬彿一個未經人事的少女一樣緊里,又徬彿是一個久經沙場的少婦一樣的充滿了誘惑和蠕動,看著趴伏在眼前的女人,渾圓的兩瓣屁股在自己面前翹起,纖細白嫩的腰由於毛衣向前垂落都露了出來,一種徬彿斷了一樣的向下彎曲,只有一個圓圓翹起的白屁股在自己面前隨著自己的衝撞蕩起一層層的肉浪,「啊……好粗……大哥……嗯……」白潔伏在沙發上,上面的衣服穿著,下面的褲子穿著,只有屁股和陰部光溜溜的被男人乾著,男人沒乾多久就射精了,很顯然還沒有適應白潔緊里的下身那種刺激,也沒有想控制射精的慾望,畢竟這個女人今晚就是自己的了,也許以後也是自己的了。
脫光光的白潔又給了二莊子一個很大的刺激,之所以要穿著衣服乾,是怕白潔脫了衣服殺了他的風景,好多女人穿著衣服要身條有身條,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衣服胸罩一脫,胸不大或者下垂,屁股肉也耷拉,肚子上有花花,有小肚子,或者臉上白淨淨身上黑乎乎的,所以特別是結婚的女人,二莊子一般都喜歡穿著衣服看著那麼有魅力的乾。
白潔豐滿渾圓絲毫不下垂的乳房,白嫩的皮膚,修長的雙腿,雙腿間稀疏的黑毛,渾圓白嫩的屁股,沒有一絲瑕疵,甚至乳頭都是紅嫩嫩的,不像很多小姑娘的乳頭都已經黑乎乎的,徬彿生過多少個孩子似的。
浴缸里放滿了水,兩個人在裡面互相的搓揉著,白潔細緻的給二莊子洗著全身,全身也被二莊子都搓了一遍,當二莊子讓她騎在自己身上的時候,她看著那已經勃起的陰莖,沒有推擋,岔開雙腿,扶著那粗硬的東西坐在了二莊子身上,隨著水的浮力,緩緩的上下套弄著,隨著水不斷地溢出浴缸,一種異樣的快感襲遍了白潔全身,微付下身子,渾圓的乳房被男人親吻著吮吸著小小的乳頭,白潔大聲的呻吟著,喘息著……射了兩次的二莊子在床上摟著白潔軟乎乎白嫩的身子,有心也無力了,白潔也剛下飛機就被連著乾了三次,兩人光溜溜的摟著睡著了。
夜裡醒來的白潔這次不是被操醒的,是餓醒了,飛機上也沒吃甚麼東西,下飛機沒吃了啥就被一直的操,肚子里空空的加上二莊子的呼嚕把白潔弄醒了過來,白潔輕輕地下了地,看了看賓館的房間里有泡面,白潔挺不喜歡吃泡面,不過餓得沒辦法,也不想出去,就輕輕地想泡碗面吃算了,這時候二莊子也醒了過來,看光溜溜的白潔在小心的盡量不發出聲音的泡碗方便面,不由得心裡有個脆弱的地方微微一顫,起身走到白潔身邊,摟著白潔的小腰,手在白潔渾圓的屁股上撫摸著,「哎呀,餓了跟哥說,吃這玩意乾啥?幾點了,才十一點啊,走出去吃夜宵去。」
「還折騰啥啊,看你都那麼累了,我泡個面吃一口就好了。」白潔看著身邊其實非常陌生的男人,雖然這個男人剛剛跟她睡在一個被窩里。
「我也餓了,剛才也沒吃啥還一頓運動。」二莊子摟過白潔兩人親吻了一下,「吃飽了回來好有力氣繼續乾。」白潔也確實不想吃泡面,就起身穿衣服,一想晚上了出去,穿厚點衣服吧,蹲在地上打開行李箱找衣服。
「我看看寶貝兒的衣服,哎呀,就穿這個,穿這個。」二莊子看到裡面的吊帶絲襪,一下拎了出來,非得要白潔穿上。
「多冷啊,一會兒我回來給你穿,哦。」白潔已經習慣了在二莊子或者說其他男人面前赤裸自己的身子。
「沒事,就穿這個,我車在地下停車場,車里也不冷,光著都不冷,再穿這個小裙子,這個毛衣,太騷了,就這身。內褲不穿了,不許穿,穿我給你撕碎它。」白潔沒辦法,穿了黑色的吊帶絲襪,一雙黑色的尖頭細高跟的皮靴,一件黑色包臀裙,上身米黃色的細針織毛衣,還好外面能穿一件大衣,要不白潔自己走出去都覺得自己是妓女的感覺。
「看看你老公乾啥呢?一起去吃飯去。」二莊子拿起電話給陳三打電話,白潔也沒說啥,感覺這個二莊子比陳三要強一些,她現在已經知道該怎麼跟這樣的混子接觸,別太裝的清純老實,無論自己怎麼想,哄得他們高興至少能讓自己少吃眼前虧,如果認可還能得到一些好處。
「三兒啊?在哪兒呢?出來吃口飯啊?」二莊子摟過白潔,手伸到白潔裙子裡面摸著白潔光溜溜的屁股,「你媳婦讓我操沒勁了,說要出去吃口飯回來再好好讓我乾。那你來接我吧,我不開車了。」上了車,二莊子告訴陳三開車去一個吃夜宵的廣式早晚茶飯店,二莊子坐在後面,摟著白潔的小腰,問陳三,「三兒你這媳婦這小逼也太小了,你咋乾的平時,把我雞巴都擼生疼。」
「二哥……說甚麼呢……」白潔回身跟二莊子撒嬌著,心裡卻有一種很放縱的感覺,畢竟這兩個男人誰都不是自己的親老公,除了睡覺做愛,不用負任何的責任,也不用在乎他怎麼想,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一種異樣的興奮反而在心頭回蕩著,就如同頭幾天在網上跟那些色鬼聊天,反而期待著那種更加羞辱刺激的語言。
「乾兩下水就多了,操起來那小動靜叫的好聽吧?」陳三心裡其實還是有一點不舒服,還是跟二莊子調侃著,畢竟最近要求到二莊子的事情要很多,從趙總消失以後陳三就感覺到一種不祥之兆,只是不知道問題會出在哪裡?
「那小動靜又騷又浪,那小屁股扭得,特別這對大奶子,咋摸都摸不夠。」說著話,二莊子把手伸到白潔的胸前撫摸著白潔的乳房,一邊挑逗著白潔,「弟妹,咋樣?是我操你舒服還是你老公操你舒服?」白潔依偎在二莊子懷裡,湊在二莊子臉旁,聲音不大卻又讓前面的陳三聽得清清楚楚的聲音柔媚的說:「當然是二哥操的舒服,二哥的雞巴又大又會玩,比我老公強多了。」
「你個騷逼,有大雞巴操你你就得勁。」陳三確實有點不舒服起來。
「老公,你生氣了啊?」白潔故意逗著陳三,與其被他們羞辱,不如放開自己羞辱他們。一邊手伸進二莊子的褲襠,握著二莊子已經硬起來的陰莖調笑著二莊子,「二哥,我老公生氣了,那人家一會兒不讓你操了,嗯……」帶著呻吟意味的語調讓二莊子慾火焚身,毫不客氣的一把抄起白潔里著黑色吊帶絲襪的長腿把白潔翻躺在奔馳吉普的後座上,白潔雙腿往外一叉,里臀的短裙就變成了里腰,整個光溜溜的屁股,稀疏的陰毛掩映的陰部都袒露了出來,「哎呀……二哥,你乾嘛啊?」
「乾嘛?乾你啊?」二莊子說著脫下褲子,壓倒白潔主動分開的雙腿之間,很嫻熟的就插了進去,「老公,救命……啊……操死我了……哦……你咋一下就插進來了呢……快拔出去……老公……哦……老公……嗯……」白潔一邊嫻熟的配合著二莊子抽送摩擦,一邊淫聲浪叫的刺激著陳三。
白潔故意把一條腿伸到陳三的駕駛座位置,尖頭黑色細高跟小皮靴里著黑絲襪的纖細修長的小腿在陳三右胳膊上不斷的隨著二莊子的節奏踢動著。
到了酒店門口,後面的兩人正好乾到高潮迭起的時候,陳三把車聽到酒店停車場,手握著白潔有節奏的晃動的里著黑色絲襪的小腿,聽著二莊子粗重的喘息和一下一下重的撞擊著白潔柔嫩的身體,白潔不斷地呻吟著,剛才的淫聲浪語讓白潔自己也感受到了另類異樣的刺激和興奮,「老公,我不行了……啊……老公……射裡面了……」感受著白潔小腿突然的痙攣繃直,和二莊子也突然壓下屁股不動了,陳三知道二莊子射精了,「操,這麼一會兒就射了。」
「老公,給我拿塊紙,二哥射裡面淌出來了,都整到咱家車坐墊上了。」白潔半躺在後座上,用穿著黑色小皮靴的小腳碰了碰陳三的胳膊,陳三沒好氣的拽了幾張紙,扔給白潔,「把你那騷逼好好擦擦,別淌一地。」二莊子一邊提褲子一邊忽然打開了車門,正赤裸著光溜溜的屁股擦著下體的白潔看著不遠處正在看著她的保安,趕緊把雙腿放下把裙子往下順,順了兩下沒順下來,趕緊下了車,把里在腰間的黑色里臀裙捋了下來,遮蓋住自己艷光四射的光屁股。
門口的保安小五本來車停就準備過來開車門,剛往前走就看到車停下來就在那震動,那頻率那節奏小五當然明白是乾啥,走到離車還有五六米的距離就沒有往前走,這樣的車這樣的事小五知道不能亂惹,惹不明白挨頓揍都是輕的,車門一開,那黑色吊帶絲襪里著的長腿大開著稀疏的陰毛掩映的陰部在車里燈光的照射下都是清清楚楚,等白潔下了車,光溜溜的屁股那一瞬間的風情讓小五幾乎忘記了呼吸,等白潔幾個人走到酒店門口,燈光掩映下,白潔撩起頭髮回頭一瞥更是讓小五一下驚呆住了,白老師,小五相信自己沒有看錯,在學校的時候,白潔雖然沒有教過他,但是白老師的美麗和風情是他們這些體育隊的學生經常在宿舍里意淫的,特別是後來聽說她跟高校長有一腿之後,看到白潔的身影和那遮擋不住的身材都會讓他們這些18、9歲的大男孩有抑制不住的衝動。看著白潔和兩個男人走進了酒店,小五才緩慢動了一下僵直的身子。
「小五,在這看啥呢?」一個微胖的男人走了過來,身材178左右,體型微胖但是看不出來臃腫,帶著一副變色的眼鏡也不知道是近視還是不是近視,一身休閒打扮,手裡拎著車鑰匙扔給小五。
「老闆,這麼晚咋還來了呢?」小五接過車鑰匙,這是這個港式茶餐廳的老闆,一個本來不入流的官二代,一個稅務局小科長的孩子,本來在一個國企上班,利用父親的關係,早早的就下海在他父親所在稅務局的分區內開了飯店,慢慢發展到現在有歌舞餐廳,演藝餐廳,茶餐廳,ktv多個服務型行業,由於人特別會交往,和市裡的各方勢力都保持非常好的關係,本姓柴,名柴朗,和一些真正的有勢力的官二代們拜過把子,行八,從小就有個綽號叫豺狼,一般外面人都稱呼他狼哥,而他自己總是把自己塑造成一個職業色狼的樣子,三十多歲了,還沒有結婚,經常跟一些少婦,美女不清不楚,自稱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餓了,過來吃點東西,另外一會兒老九他們要過來,你把車位留好了,別老九沒車位又踢你。」小五是柴朗的一個親屬家的孩子,上學不好好上瞎混社會,家裡沒辦法交給柴朗管教順便打工掙點錢,其實柴朗也不乾淨,就把小五當成了小弟,小五跟這些大哥在一起混,倒是也覺得很有意思,他特別喜歡開車還沒有駕駛證,歲數不到,就天天在門口當保安,順帶停一下車過過癮。
「好嘞。」小五拿過車鑰匙剛要走,柴朗叫住他,「哎,你剛才看啥呢,以後這事別離這麼近,容易惹麻煩,聽著沒?」
「哥,我跟你說,剛才下車那女的是我們學校的老師,上學時候就聽說可不正經了,長得老好看了,一點都看不出來不正經,以前都是聽說,今天真看見了,倆男的,她就跟一個男的在後面乾來的,下車還光著屁股呢,現在進屋了都沒穿褲衩,穿的那吊帶絲襪,哎呀媽呀,太騷了。」
「小破孩,你懂啥?一邊待著去。」柴朗踢了小五一腳,進了屋。不過剛才小五的話引起了他的淫心,柴朗非常好色,雖然從不做欺男霸女的事情,但是最喜歡的就是和女人搞曖昧,玩情趣,用他的話說,天天洗乾淨的,脫光不出溜的啪啪的乾有啥意義,要玩就要玩出情趣,所以他遲遲沒有結婚,他都準備去農村找個漂亮村姑生個孩子,自己就不好好結婚了。
進了店裡,跟吧台說了一句給他們幾個用生米熬點小米粥,整幾個小菜,現蒸點小籠包,他的這個茶餐廳沒有設包房,都是一個個斷開的卡座,用溜花玻璃隔開,卡座之間過道沒有放桌子,中間是一個流水的風水過橋,兩邊很寬敞,柴朗故意走過白潔他們座的位置,剛好白潔抬頭,一瞬間給柴朗來了個一箭穿心,這女人的風情太美了,太媚了,沒有那種濃妝艷抹,完全是一種天然的嫵媚風情,那種經歷過男人,經歷過風塵,經歷過感情與慾望的女人,正處在女人最大的魅力時期,太小了不解風情,太大了如狼似虎,就是這個要和不要之間,媚和浪之間的女人充滿了最大的魅力,雖然驚詫於白潔的美艷,但是久經歡場的柴朗怎麼能露怯,貌似禮貌的點了一下頭,一看兩個男人,二莊子算是認識,陳三也見過,畢竟都是搞這個行業的,二莊子本來就是個刀槍炮子,在郊區一帶橫行,這兩年跟著他大哥在市裡搞開發,搞拆遷開始算是混成老大了,手下弟兄還是以郊區那邊人為主,心狠手黑,不太講道理,所以一般像柴朗他們和這樣的人盡量敬而遠之,不是惹不起,而是犯不上,柴朗他們屬於比較講道理,把勢力和權力變成金錢和自己能享受的東西,而不喜歡給自己惹麻煩,這不符合他們的利益。
「二哥,陳總,是你倆啊,跟弟弟說一聲啊,還來點啥,著不著急,不著急給你們熬點小米粥,現熬,跟粥鋪那玩意可不一樣。」柴朗立馬進入了老闆的角色,「這是二嫂吧?嫂子你看想吃點甚麼,弟弟請,您頭回來我這,想吃啥點啥,服務員,來,給嫂子整碗燕窩,算我的。」
「哎呀,狼老闆啊,這是我弟妹,三兒媳婦,弟妹我跟你說這貨就是個色狼,看到女的就走不動道。」二莊子說著是陳三媳婦,手還是毫不客氣的摟著白潔的腰,白潔尷尬的看著柴朗,臉上火辣辣的,畢竟這是個外人,白潔還做不到刀槍不入的地步,微低下頭「狼總,你好。」
「我姓柴,呵呵,不姓狼,二哥,陳總,您三慢慢吃,我等幾個朋友。」柴朗果斷抽身,對這個女人他已經有了想法,那就不能和這兩個貨糾纏太多,有失身份。
從剛才柴朗過來,陳三就感覺臉上快著了一樣,畢竟都是場面上的人,雖然他跟柴朗不熟,但是他以前領著白潔和很多圈內玩餐飲娛樂的在一起見過,也跟柴朗碰過頭,只是點頭之交,換過名片而已,而且他知道柴老八他們這伙人很少涉及黑道上的事情,只是人頭廣,背景也都很深,有不少外地來的心狠手辣的亡命之徒出事之後都是他們給擺平,在道上這哥幾個是很少有人願意惹的,因為他們沒有案底,沒有把柄,除了給一些小弟炮子出面擺事之外從來不惹這些麻煩,誰惹他們誰犯說,何況他們並不好惹,也許一個二代無所謂兩個無所謂,八個官二代一起,就很難擺平了。
陳三在柴朗面前把面子丟了,心裡隱隱的對二莊子有了一種憤懣之意,雖然他隱藏著,但是敏感的白潔還是感覺到了,她忽然發現也許自己就是陳三的禍水,因為她讓二莊子,大四,鐘五甚至陳三的小弟東子都對陳三慢慢的產生了隔閡,要使人毀滅就要使人瘋狂,白潔感覺自己的目標越來越清晰了。
吃飯的時候二莊子的手就一直在白潔的裙子里摸索著,時而揉捏白潔豐滿滑嫩的屁股,時而伸到白潔兩腿之間玩弄白潔柔軟的陰毛和濕潤的陰唇,不時地拿出手指上面還有他自己射出來的精液,非要白潔啯他的手指,白潔羞臊的滿臉通紅,陳三也是弄得很不自在。在白潔的對面看著白潔被二莊子玩弄的滿面潮紅,眼含春水,看二莊子拿出來的手指濕漉漉的,估計白潔下身也快發河了,雖然晚上客人很少,可是畢竟是公共場合,白潔的裙子本來就屬於齊逼短裙,剛能包住屁股,現在已經都在屁股上面了,白潔幾乎就是光著屁股露著吊帶絲襪的襪帶坐在沙發上,還好是坐在裡面,要是外面,白潔估計更臊的受不了了,每次服務員來上菜,白潔都不敢抬頭,服務員上菜的時候能清楚的看到白潔的裙子都卷在腰上,白花花的屁股和黑黑的陰毛時隱時現,好不容易堅持到飯吃完,白潔感覺渾身都軟了,好像來了次高潮一樣,渾身酥軟,如果不是在外面,她是真的很期待有個男人的大陰莖插進來乾自己,被不停地挑逗玩弄了半個多小時,屁股下面濕漉漉一片,稍微一動屁股和皮革之間濕漉漉的水漬聲讓白潔更感覺自己是個蕩婦,不過想到這幾天的經歷,難道自己不是個蕩婦,不是個騷貨嗎?事實就是的,連白潔自己都無法否認。
「二哥,要不你就乾我一頓吧,摸得我受不了了,別這麼折磨我了,好人……噢……」白潔在二莊子的耳邊呢喃著說,說實在的就是二莊子就地給她正法她都不在乎了,這麼扣扣摸摸的實在受不了了,「三兒,弟妹不行了,讓我乾她,趕緊走吧,一會兒弟妹再撲上來強姦我,我可受不了。」三個人走出飯店的時候幾乎受到了所有人的注目禮,特別是柴朗的目光,看著白潔走路時扭動著的渾圓的屁股,里著吊帶黑色絲襪的修長雙腿,纖細不失性感的腰肢,豐滿的乳房微微的顫動以他的經驗那絕對是真的,嫵媚迷人的俏臉,甚至那披肩的波浪長髮都完全符合柴朗對女人的所有幻想,特別是那種風情,柴朗知道這就是自己一直要尋找的風騷,有情趣,能讓你把對女人的全部幻想都實現的女人,她能陪你一起玩你能想到的遊戲,她能滿足你一切的幻想,這才是風情的女人,充滿誘惑的女人,柴朗收回戀戀不捨的目光的時候,旁邊的幾個人看著柴朗說,「豺狼動心了?這女人確實是夠騷的啊,打賭啊,狼哥你多長時間能得手?」
「這麼騷,還不好下手?最多一個月,我估計狼哥都用不上。」另一個人說著。
「不好說啊,要是用強姦的,只要她刷單估計就能幹上,也不會有啥事,不過那沒啥意思啊,這樣的風騷女人,你要讓她動心可比登天都難。」柴朗眼光還在看著遠方已經看不見的白潔背影。
「動心?哥哥,你不是要娶回家去吧?這娘們兒不知道讓多少人操過了,看著都好,扒光了一看,黑木耳啊,我估計我的傢伙進去都找不到邊。」
「我有一種感覺,她不是黑木耳,有可能是那種極品美逼,看她的嘴型和鼻型,還有屁股各位置顏色,她下身的顏色不會重,頭髮柔軟不黑硬,而且臉頰和嘴唇上面一點汗毛痕跡沒有,胳膊上和腿上潔白如玉,下體毛髮不會太重,看屁股和走路姿勢,應該屬於饅頭逼,很可能這個娘們是個極品美逼,不能錯過,我一定要拿下,讓她成為我的女人。」柴朗眯縫著色眯眯的雙眼。
「靠,這就能看出來是饅頭逼,狼哥,你吹吧?等你乾上給我們拍個圖看看,你要猜對了,我輸你一部三星2000手機。要是錯了,你給我買一部。」剛才要跟柴朗打賭的人說。
「好,咱倆賭了。」兩人擊掌一下,在另幾個人見證下定下了這個賭約,堵的是白潔到底是不是饅頭逼。
在回酒店的車上,其實白潔有點詫異,二莊子應該是陳三的大哥,睡了自己也沒甚麼,不知道二莊子為甚麼要老是借著自己羞辱陳三,他並不明白的是,二莊子乾了她之後就捨不得她了,所謂紅顏禍水,如果白潔還跟陳三的話,他這次乾了就乾了,要是沒事總睡兄弟的女人,二莊子在外面也會名聲大臭,所以他下意識的總想刺激陳三,讓陳三不再跟白潔在一起,白潔就成了他的女人,或者刺激陳三讓陳三不再是他兄弟,他也可以順理成章的搶了白潔,甚至乾掉陳三,所以說白潔已經真的成了陳三的禍水,白潔是沒有想到的。一個美艷到白潔這種程度的女人,想要擁有她是要有一定的能力的,白潔在保護王申,她不會讓王申受到傷害,可以為了王申被這些男人玩弄羞辱,但是陳三,白潔只會潛移默化的讓別的男人更加的喜歡自己,由此為了得到自己而去離開甚至與陳三為敵,先是東子,之後是大四,現在是二莊子,她沒有做甚麼,但是她卻在害的陳三在無形中,兄弟離心,朋友反目,大哥成仇,還有一個仇人,在暗中的準備給他致命一擊。
而這一切無意中跟形成了以白潔為中心在影響著陳三的一切,而陳三絲毫不知。
白潔的雙手扶著電梯側面的金屬扶手,翹起了屁股,後面的二莊子雙手握著白潔的腰,下身衝撞著白潔濕漉漉的下身,白潔不敢抬頭,低著頭看著地面,輕聲的呻吟著,快感很快就充滿了全身,甚至是更加刺激的快感,刺激的白潔的雙腿都在微微顫抖,她不敢抬頭,他不敢看電梯明亮的鏡子里自己淫蕩的面龐和身後的那個甚至自己閉上眼睛都記不住樣子的男人在操著自己,不敢看男人淫蕩而猙獰的面孔,電梯門開了,男人拔出了東西,並沒有把陰莖塞回褲子,就那麼挺著,白潔也沒有放下裙子,就那麼光著屁股,穿著黑色的吊帶絲襪穿過明亮的走廊進了他們的房間,白潔有些慶幸或者是也沒有在乎是否有人看到,既然已經淫蕩了,還在乎人看嗎?
雖然沒有喝酒,白潔都感覺自己被二莊子操的有點迷迷糊糊的了,進了屋二莊子就把白潔按在門口的衣櫃那,把白潔的毛衣推了上去,連同薄薄的胸罩,含住白潔的乳頭親吻著,豐滿白嫩的乳房讓二莊子流連忘返的一遍遍親吻撫摸著,而白潔的手也忍不住伸下去摸索著二莊子勃起的陰莖,一邊套弄一邊往自己濕漉漉的下體放,二莊子抓起白潔的右腿,陰莖在白潔下身頂了兩下,白潔用手握著放到了自己滑嫩的陰道口,又一次的插進了白姐的身體,白潔靠在衣櫃上,半仰著頭,赤裸豐滿的乳房在男人的口中顫抖,一條里著黑色吊帶絲襪的長腿被男人抱起著,小腿垂落在男人粗壯的胳膊後,小巧的黑色高跟皮靴在男人後背晃動,另一條腿幾乎腳尖離地,男人穿著褲子的屁股在她敞開的雙腿間抽插晃動,白潔不停地扭動屁股,與男人的自己身體里的陰莖摩擦著,擠壓著,尋找著自己的快感和刺激,腰間那捲成一團的黑色包臀短裙由於上身的白色毛衣被推到了乳房上邊,白嫩柔軟的小腹上只有這黑色的一卷和被這一卷裙子偶爾遮擋著的黑色吊襪帶里在白潔纖細柔軟的腰間,渾圓的屁股在黑色吊帶的襯映下更顯得白嫩渾圓此時在棕紅色的衣櫃擠壓下時而扁圓時而騰起,伴隨著白潔不再壓抑的呻吟和嬌喘,讓二莊子更加瘋狂的衝撞著白潔柔嫩的下身。
「啊……老公……親老公……大雞巴老公……乾死我了……」白潔淫蕩的嬌吟著,她在跟陳三這些人在一起的時候明白,自己越淫蕩越風騷越放縱他們越喜歡,要不然他們也會不斷的要求折磨她讓她說這些下流的語言,白潔已經熟練了這個套路,甚至於說在潛意識了她也並不排斥這樣的放縱,不用在乎他們怎麼看自己,把自己看的越下賤越好,她不在意自己在他們心中是怎麼樣的人,因為他們本就不在她心裡。
在外面被操了好多天的白潔終於在年前回到了家裡,回家之前白潔先去省城自己的房子換下了自己的內衣外衣,換下了自己的吊帶絲襪和丁字褲,穿好純棉薄軟的內衣內褲,收拾好了東西,才回到了和王申的家。
這個春節是作為新媳婦頭一次回王申家過年,對於回寒冷的山村過年,白潔是很抵觸的,可是第一個春節自己就不回去怎麼也說不過去,何況白潔並不是那麼不懂事的,雖然王申心裡憂慮重重,提出了要不回去過年,不過白潔依然還是張羅著回農村過年。其實以白潔現在的身家買個車不是問題,不過她沒有辦法說自己有那麼多錢而已,要不然真的無法和王申交代自己的錢是怎麼來的,其實說來也很有意思,白潔雖然一直不想靠出賣自己肉體賺錢,但是她在把自己的身體給男人玩弄的同時確實得到了豐厚的回報,甚至說現在就已經遠遠超出了她的想象,那麼以後呢?白潔有時候想想也很迷茫,現在身邊的人都一個比一個難纏,也許躲開這個還有那個,不由得白潔想起了不知道在哪裡聽到的一句話,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也許自己就已經是人在江湖了吧?
王申的單位還沒有買車,只有送貨和上班用的麵包車,本來王申準備讓單位的麵包車送他倆回家過年,但是白潔覺得還是體面點好,畢竟對於白潔來說這麼遠過年回家想主動送她的車有得是,他可不想座那還不如大巴安全的微面,心裡也對買車有了想法,是該買個車了,於是在白潔的授意下,王申在無意中和東子聊天的時候被東子的話套到了過年回家上,於是東子就開車送他倆大包小里的回家過年……其實王申的心裡也是很想風風光光的回老家,特別是有了白潔這件事情造成的心頭之刺之後,更想著在老家人面前要更多的面子,東子的主動他絲毫沒有懷疑,畢竟在他的心裡,東子是他的朋友,白潔僅僅是認識,並不熟悉,他並不知道的是,東子對白潔美妙肉體的熟悉恐怕遠遠超過他的瞭解。
嫵媚動人的白潔即使包里在臃腫的羽絨服里依然是明艷動人,白色的長身羽絨大衣帽子邊緣是白色的兔毛,襯托著白潔嬌艷的臉龐,染成微微有些棕紅色的頭髮在帽子的白色柔軟的毛毛邊緣垂下幾縷,修長的身段即使里在羽絨服里也能讓人感覺到動人,大衣下露出一小截穿著黑色高跟皮靴的小腿,在很多人的圍觀下白潔這是第二次來到了這個山村,雖然是一輛普通的帕薩特,依然給這個小山村帶來了轟動,特別是這個美的不像話的兒媳婦,村子人很多都是聽那些參加過婚禮的人說新娘子挺漂亮的,今天一見,立刻覺得一定要讓自己家的臭小子考大學,給自己娶個如花似玉的兒媳婦,就算不能睡,天天看著也是好的。
看著這個美麗中帶著嬌艷,溫柔中充滿嫵媚的兒媳婦,王申的父親從心裡有了一聲嘆息,自己的兒子絕對伺候不出來這樣的女人,看了看自己兒子,雖然羽絨服是藍色的,怎麼看那帽子都有點發綠的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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