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這樣……我不行啦……報告警官……我要射你的花心了……思敏警官……我要射死你了！」我邊插邊叫，也不用等她的批准了，精液再次噴湧而出，灌滿了思敏的小穴……剛才那次只是試探，這次才是真正的盡遣主力！

終於狠狠發洩了今天一個上午的慾望！替我胯下消火的人兒現在那有一點警察應有的端莊模樣？我一放開，她就從桌子上滑躺到地上，一對長腿自然地張開，嫩穴里汩汩流出淫水與剛才射進去的子孫，還披著那件警服的身體還在顫動，圓挺可愛的乳房上印著我整齊的牙印，而再看她的俏臉，雙目緊閉，檀口張開不住喘息，雙頰紅卜卜的嬌俏非常，鬢發凌亂，滿頭秀髮一簇一簇，沾上了不知是汗液還是精液。

甚麼女警官？整一個任人發洩的性玩具！

「咿唉……沒想到讓你玩透了……討厭……警察的儀態都沒有了……真沒想到……」喘定的女警扶著辦公桌站了起來，媚眼如絲，口中用甜膩的聲線對我說著：「嗯，把那條毛巾遞給被你玩透了的女警吧，謝謝。」

「應該我說謝謝，漂亮的女警官，現在我神清氣爽，邪念全無，一會出去就是一個好市民了！」

思敏又被我逗得「噗嗤」一笑，接過毛巾，開始收拾自己，舉起手將頭髮重新扎一個馬尾，但沒有急著穿上其他衣服。

「你呀，得了便宜還賣甚麼乖！唉，不過我現在也特別好奇，想知道你到底是哪裡人了！」思敏說著回到電腦前，盯著屏幕，本來還帶著高潮余韻的神情變得有些凝重。我知道有結果了，果然，她「咦」了一聲說道：「奇怪，用這台機器全國聯網也沒有你的資料……」

「怎麼會，我是外星人嗎？或者，性愛特別厲害的外星人？」我試圖用一些不好笑的笑話來化解尷尬。

思敏再一次「噗」一笑，飽經雨露的花枝一陣亂顫，「別不正經了，你現在如果沒有身份，很多事情都做不了，挺麻煩的。」

「哦？有甚麼麻煩？」我心裡忽然一下變得不安起來，會不會把我拘留，再趕我去甚麼地方？就像原來世界的非法移民一樣？

「你真的是甚麼也想不起來了？」思敏皺起眉頭來問我。

「是的……可能昨天撞車或者其他原因，穎芝救了我之前的事情完全想不起來了。」我繼續編下去。

思敏盯著我看了一陣，她的眼神讓我發怵。

「這樣吧，我可以開份病患證明給你，就說你失憶，然後你可以憑這份證明去辦證中心辦一個臨時身份證。但你想有真正的公民身份要找到出生證明才行。」思敏低下頭，邊說邊敲著電腦，我終於松了一口氣。

「臨時身份證明有甚麼用處？」我問道。

「可以居留，找工作，開銀行戶口，甚至結婚也可以，具體你可以上網看看，但政治權力與享受政府各項福利要有正式身份才行。」

我心想這張就是這個世界的「綠卡」了，思敏繼續在電腦前打字，過了幾分鐘，一張紙從一邊的打印機里出來。

「你在那邊把這份表填了，本來開病患證明要去醫院檢查的，但你是菲逸的朋友，就免了，你填好後交給我，我找領導蓋個章就行了。然後你去辦證中心就可以辦理了，今天應該可以搞定。」

「很感謝警官，那麼，我現在可以穿回衣服了嗎？」

我拿著那張蓋好章的證明，離開了檔案室，出來的時候，思敏還繼續擺弄著電腦，當然，身上還是只披著警服……

穎芝仍然坐在那裡，看見我拿著那份失憶證明，她有些失望，因為這代表我的身份還是找不到，但我自己知自己事，也只能如此了。

「我們現在去那？先回家？還是把這個臨時身份辦了？」坐在車上，她問道。

「辦證中心遠嗎？」

「不遠，離這約十分鐘路程吧，你是想先把身份辦了是嗎？」

「嗯，當然。反正也要辦。」

穎芝款款打火，小車匯入外邊的車流之中，我看看時間已經是下午三點多，太陽也開始西斜。

不知怎的，雖然已經離開了警察局，但在喧鬧的城市中，我還是嗅到了空氣中的精液和淫水的味道，而我也開始成為其中的一滴。

因為警察局的佈置看上去和原來的世界差不多，我以為辦證中心也是如此——一排櫃台窗口，和工作人員相對而坐處理事情。但想不到，這裡卻沒有櫃台窗口，入口倒有一台取號機，有一個男性工作人員協助我們取了號，是53。而裡邊則是一個寬敞的大廳，有幾排長靠背椅，靠背椅正對著的牆上卻開了一排門，我數了一下，共有8個，門上有牌子，從一至八，顯然是8個房間。旁邊兩個大螢幕，顯示正叫到44號。

難道在房間內辦證？我們在靠近櫃台的一個沙發上坐下，正打算相詢，標著7號的房間門打開了，一個男人從裡邊出來，看他模樣，可以斷定剛發洩完，一臉男人特有的滿足感。「先生慢走！」房間裡邊再走出一位身材高挑的女子，相貌可人，穿著黑色的西服，裡邊淡紅色的緊身襯衣，下身是短窄一步裙，蹬著高根，以前的世界是標準的職業套裝，但衣服有些凌亂，尤其是鈕扣沒扣好，酥胸半露。

這位女子走向入口的櫃台前，因為離得近我，聽到櫃台的工作人員和她的對話：「他操了你了？」

「嗯，他說等太久了，要補償，我就讓他玩了一次。」女子一邊點頭，一邊撫著耳後的秀髮。

「真會找理由，這個從拿號到進去只花了十五分鐘，還想怎麼樣？」櫃台的工作人員有點忿忿不平。

「算了，政府工作人員為民滿意嘛，免得他又給我差評，記得幫我登記一下，拿些補貼也好。」女子說道。

「唉，也只能這樣了！辛苦了。」

女子款款回到自已負責的房間前邊，此時，大廳的螢幕閃動。「請045號到7號房間。請045號到7號房間。」

很快一男一女從沙發上起來，走到房間前邊，女子接過號單，微笑著和他們一起進去，房間門也關上了。

我放棄詢問的打算，一切都是那麼自然，還需要大驚小怪？

不過也不是所有人進去辦證都要玩工作人員，有不少人出來之後看上去都很正常，尤其有些是女性單獨進去的，就更搞不出甚麼了。我一邊和穎芝聊著，一邊看著叫號，8個房間都在辦公，所以處理得很快。

「53號，請到2號房間，53號，請到2號房間。」

終於到我了，我拿著那張表，站起來看看穎芝「你和我一起進去嗎？」

「不用了吧，你進去就可以了，我在這等你。」

「那好。那你再等我一陣。」

2號房間的接待人員卻是一個短髮齊肩的美女，穿著一樣的制服，鼻梁高而挺，眼睛很大，笑靨中透著青春氣息，年紀估計在二十歲左右，氣質和穎芝那種少婦截然不同。

「先生您好，我是二號辦證人員劉俠薇，很高興為你服務。」

她接過我的號紙，微笑說道：「先生請進。」說著欠身鞠了一躬，把我讓進了房間內，她隨即也跟著進來，並把門關上。

房間內的佈置挺簡單，有一張雙人沙發和一張處辦理事務用的矮辦公桌，矮辦公桌上有一台手提電腦，前邊牆上是一個顯示屏，正在顯示與手提電腦屏幕一樣的歡迎語，而一邊的角落里還有一個小型茶水間，有飲水機和水杯。

「先生請坐。」俠薇小姐倒了一杯水放在辦公桌上，然後第一個舉動，就是把西服外套脫了，她裡邊是緊身的淡紅襯衣，衣擺束在緊窄的短裙裡邊，再下邊就是黑絲和高跟鞋——外表顯得相當的幹練與……曲線玲瓏。

我當然不會放過她！湊上前去，伸出手直接按在她高挺的胸部上，然後問道：「俠薇小姐，我可以玩你嗎？」

劉俠薇一笑，說：「先生，政府辦證中心是不能做愛的，請你諒解。」

「那我可以盡情領略你美好的身體嗎？」說著，我開始解開她胸前的衣扣……

辦臨時身份的過程挺順利，我們並排坐在那張雙人沙發上，一邊看著前方屏幕的顯示，回答著她的問題。劉小姐她坐在下陷的沙發上，裙擺提了上去，大腿根都露了出來，我把手放在她的絲腿上，任意摸挲著，偶爾抱抱纖腰。而她雙手在手提電腦上打著字，雖然還披著襯衣，但胸前完全敞開，胸部的溫軟自然也是我重點襲擊的對象。

在我不安份的手的侵犯之下，事情也處理完畢，一份回執從顯示屏下邊的打印機里出來，因為製作臨時身份證要時間，暫時還沒辦法拿到，但這張回執已經可以當我的身份證明瞭。

趁著遞回執的機會，俠薇掙脫了我的魔掌，我接過回執，正折疊著放在身上，忽然，看到螢幕上顯示要對她的工作進行打分。同時她也微笑說道：「先生，請對我的工作打分。」

我看了上邊4項，優，良，及格，不滿意。我一臉壞笑地問：「如果我選不滿意會怎麼樣？」

「先生不要，我們一個月如果有一個不滿意，會扣績效工資，一個月如果有兩個不滿意，會被徵召送去陪護弱勢群體的。」

「陪護弱勢群體？」

「嗯，就是流浪者、孤寡老人、乞丐、低收入者、拾荒者這一類的，政府會為他們提供食品和女性陪護，每個月隨機抽選一些女性政府工作人員去。另外，評價不合格的女性工作人員也會被送去，我們就全身赤裸地在他們棲身的公園草坪、橋底、或者舊屋裡讓他們玩。」

「哦？你試過不滿意被送去嗎？」我問道。

「當然，上個月就試過，讓他們玩就算了，政府會讓一種帶點羞辱性的方法去懲罰我們，讓我們在當天全裸出來，在指定的地方集中上車，事先又不知道地點，到了就打開車門把你推下車，然後開走。我上次就推到一個橋底下邊，那裡有5個流浪漢，我看見嚇得想走，但那走得了，流浪漢把我抓住輪姦了差不多一個下午，直到政府的車再來把我接走，說老實我們也挺慘的，先生，你選其他那項都行，不要選不滿意了。」

劉俠薇敘述時神態帶著哀求，看上去她也不想再讓人這樣玩。於是，我問道：「那你是寧願讓他們玩，還是寧願在這讓我玩了？」

劉俠薇沒說話，她抬起手，一邊把上身聊勝於無的襯衣脫掉，一邊說：「先生，我可以讓你爽一次，但外邊還有人要辦理業務，你拼命乾我就行了，不用顧及我的感受。」

我明白她的意思，她是想我快點射精好快點離開，但我那有那麼容易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