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穿越到可以隨便做愛的世界 · 蘭陵不謝花 · 1 / 2
「陳瀛威!」
忽然之間,一把雄渾的聲音,由遠而近傳入我的耳中。
啊,誰在大聲亂叫?
「陳瀛威!!」
咦,陳瀛威這名字很熟呀。
「陳瀛威,你忘記自己的真名了?」
我渾身上下一激靈,整個人「醒」了!我想起來了,陳瀛威是我在原來世界的名字!怎麼現在有人在用這個名字叫我!我一定是睡著了,在做夢,是了,一定是!
「陳瀛威,孰是真,孰是夢?你在這裡的每一天,是為了醒來,還是為了入夢?」
剎那間,我眼前全是來到這裡後的種種際遇,佳人的香風,赤裸的肉身,瘋狂的交合……
我在軟榻上驚醒,發現居然出了一身汗,睜開眼望望左右,幸虧我還在雅捨之內。而旁邊的那張床上,林嘉碧已經不在了,她起得那麼早?我摸手機看一看,還沒到7點,不過外邊天色已經亮了。
想和大小姐同床?我暫時還沒那個資格,昨天晚上她睡她的床,我睡在床旁邊的一張軟榻上,你以為大小姐是依依嗎?
我略安定一下心情,想想剛才「夢」中聽到的聲音,難道我想太多了?還是根場內確是有異人存在?但現在多想無用,反正已經睡不下了,就下了軟榻,把身上沾了汗的衣服換一換吧。
這個世界做愛隨便,所以衣服換得也頻繁,尤其是內衣,女人外出的時候,手提袋里一般有備用的包裝好的內褲和胸圍。各種不同的場所也會盡量多放置一些簡單的衣服,像體恤與短褲,風景區賓館的房間內就放著幾套備用的衣服,這個雅捨的衣櫃里也一樣。
「黃色的體恤,質地還不錯,就你了。」我喃喃自語著拿起放在最上面的一件,穿上感覺挺合身,忽然,一張紙片從裡邊飄了出來,我快手接住,看見紙片上寫著一行字:100,五天內。
甚麼意思?估計是以前住這裡的人留下來的,我也沒多想,順手放在短褲的口袋裡邊,換好衣服信步出了雅捨,看見林嘉碧也穿著一身的體恤和短褲,正在昨天晚上那塊癲狂的石頭上做著柔軟體操,拉著修長的大腿,動作初看上去像原來世界的瑜伽,但細看又不是,因為這套體操重點練的是女人下肢,尤其是大腿內側的力量。
「早呀,大小姐。」我微笑打招呼。
「早呀,亞一,昨天睡得好吧。啊,你怎麼穿了這件衣服呀。」她看見我身上的黃色體恤露出有些意外的神情,動作都跟著變形了。
「這衣服有甚麼特別嗎?我看見在衣櫃里就拿出來穿。」我低頭打量一下,沒發現這件體恤有甚麼問題,它上邊甚至連圖案都沒有燙印。
「沒甚麼,算了,你穿就穿吧。但別穿出去,離開根場的時候記得換下來。你昨天穿的衣服一會會有人送回來的。」
甚麼衣服這是?神神秘秘的,我忽然想起了那張紙條,馬上脫口而出,「啊,對了。」
「嗯?有事嗎?」林嘉碧已經從石頭上下來,正把腿架在石頭上,準備做壓腿動作。
我把那張紙條拿了出來,遞給她:「我在這件衣服里找到的,這紙條不知是甚麼時候的了。」
林嘉碧接過,她本來因為體鍛有些緊繃的臉馬上綻放開,露出沁人心脾的微笑,臉上甚至還浮起了一陣紅暈。這模樣,在我與她有限的接觸時間中,從沒見過,徬彿她不是一個已經品蕭無數的淫娃,反而象是一個羞澀的初戀少女。
此時,院落外傳來了敲門聲,林嘉碧這才放下紙條,說道:「啊,是送早飯過來了,亞一你去接一下吧。」
「大小姐,這紙條,是留給你的嗎?」
「哎呀你別管了,快開門,我肚子好餓!」林嘉碧看得出是一陣一陣的興奮,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
「她動情了?」我心裡起了這個念頭,男與女只要交合過,男性對女伴的身體反應就會特別敏感。只不過,只看了這紙條就動情?!
我的肚子也咕咕叫,昨天晚上體力耗得厲害。門外捧著早飯的侍者裝束和根挺大師一樣,手上的托盤放著兩碗粥,幾樣精緻的糕點,還是全素的,我先恭敬向這位侍者行一個禮,然後接過托盤,那個侍者對我回禮,轉身離開。
「亞一,吃完後收拾一下,我和你一起去拜會至根大師。然後……然後……唉,然後乾嘛到時再說吧,先不管了。」
「那我還要回賓館嗎?」我回去可不是為了上班,而是楊菲逸的邀約,時間還早,如果順利,還可以在8點前回去。
「不知道哦,到時再說吧,先吃吧。」
早餐之後,我第一次進入根場裡邊參觀,從根場正門入去就是主祭場,主祭場也是整個根場最高大寬敞的地方,裡邊供奉著……一根碩大的男根,我看得傻了,強忍著笑,那根東西足有五、六米高,鎏金材質,龜頭、馬眼、冠狀溝、包皮、青筋、陰囊、兩個睪丸,還有……陰毛都做得栩栩如生。在這根男根下邊,就是祭台,祭台上並無任何香燭鮮花供品甚麼的,卻排著一排七八根比正常男人雞巴稍大一些的男根模型,各種材質都有,有金屬、玉石、木質、陶瓷……和原來世界的女用自慰器差不多。有幾個侍者則跪在祭台兩邊雙手不斷做著昨天晚上根挺大師對我做過的擼管手勢,口中念念有辭,不知在念著甚麼經。
「兩位客人早上好,你們來,是要見上師嗎?」聽聲音,這位過來打招呼的侍者就是昨天的根挺了,她不知甚麼時候走到我們身後,我們連忙行禮。
「是的,請問上師他回來了嗎?早上有空嗎?」林嘉碧問道。
「上師他在,但今天早上有一家人求開光,上師正在施法,兩位請等一下吧,一會有其他侍者過來帶你們進去。」
「好的,有勞大師了。」
根挺離開後,林嘉碧說道:「那我們站在旁邊等一下吧,亞一你沒來過這裡吧。」我也好奇這裡的祭神根的儀式是怎麼樣的,點點頭,兩個人靜靜縮到一邊。
很快有兩個女人進來主祭場,看上去是景區的遊客,一位年輕一些,穿著白色的短裙與粉黃色的上衣,另外一位年紀稍大,穿著黑色的長褲和棕色外套,和老公一起進來。兩個女人來到祭台前就跪下磕頭禮拜神根。我正好奇這拜神的方式和原來的世界差不多,兩個女人均磕完頭站了起來,然後都伸手做了同一個動作——年輕的徑直把手伸進了短裙裡邊,把黑色的蕾絲邊內褲扯出來放在一邊的地上,而少婦乾脆直接把內外褲都脫掉了,遞給後邊站著的老公。然後,兩女同時又坐回在地上,但姿勢有點與眾不同——她們是張開大腿坐著的,換言之,幽徑洞口直直對著那根男根!然後還用手輕輕把的洞口掰開,露出裡邊粉紅的嫩肉,「她們是在……拜神根嗎?」我輕輕問,林嘉碧說:「對,拜神根儀式上叫「獻體」,她們向神根獻上自己的陰道作為祭品,當然了,也是做做樣子。然後是「求根」,這個要看她們來向神根求甚麼,那排不同質地的小男根,象徵不同的訴求,你看,那個年輕一點的上去摸玉石那根,那是求個好姻緣,那個少婦,她摸金色那條,那是求財。」
「那,男人了?難道男人拜神根也要上去摸?」
「開甚麼玩笑,男人當然不能上去摸,傳說男人碰了神根,神根會震惱降禍的,男人碰男人,算甚麼事?男人也可以拜神根,但要在後邊幾排,你看那個少婦的老公就在後邊拜。」
這個神根也的確夠色的,只要女人不要男人。兩個摸完神根的女人,看上去心滿意足,年輕女子再向神像跪下行禮後,撿起內褲,沒穿上就轉身離開,那個少婦,卻沒有急著出去,而是跪倒在一名侍者身前,低聲說著甚麼,那個侍者點頭,站起來,說了一句:「客人請隨我來。」帶著那少婦去了主祭場後邊。
「他們去那?」我問道。
「這個少婦拜一拜還不足夠,她應該是想求一條實根。」
「實根?甚麼意思?」
「直截了當來說,就是找一個男的神根侍者來操她一次,虔誠的信徒會感覺這樣比只是向神根獻體靈驗得多。」
「那大小姐……你不去拜一下?」
「不用了,我前兩天才拜過,今天沒必要拜完又拜了,還是留給更有需要的人去拜吧。」
「那大小姐你求過實根嗎?」
她白了我一眼,說道:「我還不至於要來求實根吧。」
「說得也是,你求你爸就行了。但,好像也沒甚麼區別吧。」
大小姐又白了我一眼,沒接話。
來拜神根的善男信女越來越多,過了約十分鐘,另外一名侍者走了過來,示意我們可以進去見至根大師。
穿過主祭場,後邊是一個中央庭院和兩排偏廳,侍者們在此進出,我還聽到女性交合的呻吟聲與男性的頌經聲從裡邊傳了出來,不用問,都是在求「實根」的。我也好奇,可不可以找個女性的侍者,來求個實洞?
兩排偏廳後邊又是一個小庭院,我們穿院門而入,卻看見裡邊的靜室正門緊閉,林嘉碧見狀拉著我,輕聲:「開光儀式還差一點,我們先在靜室外邊稍候吧。」話音剛落,就聽到了從靜室里傳出來的雄渾男聲。
「紫嫣,何為女體?」
「獻出來供男人玩弄和發洩,讓男人盡情地在身體上放鬆。」那位叫紫嫣的回答很清脆,估計不穿過18歲。
「何為女德?」男聲繼續問道。
「女人身體就是男人的玩具,陰道就是男人的排泄口,乳房就是男人的軟枕!」紫嫣繼續回答。
「你之女體,可曾聽到神根的召喚?」
「聽到了,我陰道早就已經有灼熱的感覺傳出來,甚至有水流出來,就為了等這一天了。」
「你願意成為神根的奴僕,一輩子用你的女體侍奉神根、奉承男人嗎?」
「願意!」
「甚好,紫嫣你過來,神根借托於我替你開光!」
聽著裡邊古怪的對話,我忍不住問道:「裡邊到底在開甚麼光呀?」
「那個叫紫嫣的女孩看來今天晚上就要破處了,有些比較虔誠的父母會在之前帶女孩上來開光,讓大師施個法甚麼的,一來希望破處順利,二來,也祈求神根護佑,日後擁有源源不絕的完美性交,也可以籍此為自己獲得最多的好處。」
「這不是讓大師來破處吧?」那樣至根大師豈不是有……初夜權?!
「當然不是,整個過程大師碰都不會碰女孩,就是對女孩的陰部施法念咒,然後把敬過神根的水灑上去就行了。破女孩處的人父母早就安排好了,女孩的第一次那麼寶貴,當然是拿來替父母換取最大的利益,所以一般女孩15、16歲左右就會安排破處了,之後女孩就有了自己的性自主權,但在結婚之前,她們都是父母手中獻出去的淫具。」
「結了婚之後,就是老公獻出去的淫具了,不過,與其說獻出去,不如說是賣出去吧?」我說道。
大小姐看看我,然後點點頭:「你說得……其實也對。」
「那大小姐,你說過16歲破處,肯定換了不少利益吧?」
「你多事!唉,有空再和你說吧。」
「開光已畢,神根護佑,幾位可以離開了。根痴,請帶三位出去。」裡邊男聲又再傳出來。
「多謝至根大師,多謝……」千恩萬謝中,靜室門打開,一對中年父母扶著一名臉色有些蒼白的少女出來,前邊是一位侍者引路。少女還在弄著身上的浴袍,胸口敞開,一對少女含苞欲放的乳房露了出來——還沒雕琢過的處女,身材還是比較平坦的,一路上,那個母親還在安慰自己的女兒,我心中感嘆,這個世界還真把少女破處當成是一項儀式。
帶路的那位侍者根痴一邊走一邊說:「三位請隨我來,你們一會付款是用現金、電子支付還是信用卡……」
「兩位客人,你們可以進來了!」忽然,雄渾的男聲響起,林嘉碧連忙扯一扯我,讓我回過神,我們低頭肅立,一前一後地推開門走入靜室之內。
靜室的地方不是太大,約一丈見方,裝修陳設非常簡單,只看見一張床,床的旁邊有一名身穿黃色鬥篷的人,盤腿坐在一個蒲團上,卻是面向牆背對著我們。大小姐帶著我倒身就下拜,我也只好跟著做。
「林嘉碧,拜見至根大師。」說完後見我沒反應,斜斜地盯了我一眼,我連忙也跟著說道:「陳亞一,拜見至根大師。」
「不用多禮了,請起吧。請坐在那兩個蒲團上邊。」至根大師的聲音……現在在室內清楚了很多,在哪裡聽過?
我們也脫掉鞋子盤腿坐好,林嘉碧說道:「至根大師,今天又上來打擾,主要是因為這位陳亞一,他……」之後,大小姐就把我的情況大致說了,然後說道:「亞一他現在完全忘記了以前的事情,如是他有親人,相信現在也會很著急,懇請大師為陳亞一指點一下迷津吧。」
「我知道了,林嘉碧,請你先出去。我要單獨和陳亞一談一下。」過了約一分多鐘,至根大師才開口。
「是的,至根大師。」林嘉碧出去之前,和我眼神交流,示意我和至根大師好好談談,然後整個靜室就只剩下我和大師——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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