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穿越到可以隨便做愛的世界 · 蘭陵不謝花 · 2 / 2
那件杏色連衣裙的裙擺被揪起,可以看見裡邊原本的黑色絲襪襠部已經被撕爛。羅老頭還是有些腹肌的肚子,正撞擊著淫娃永遠欲罷不能的玉臀。林嘉碧那個吞納過無數男人子孫的肉縫,正被一條黝黑粗硬如一截乾柴棒一樣的肉棒使勁抽插著,上邊沾滿了這個淫娃的淫液。
這位老人家的猴急程度,可以從胡亂扔在地上的黑色警服和警帽窺見,甚至他的警服褲子和皮帶其實也沒有脫掉,只是解開了之後就和內褲一起滑落到自己的腳背上邊。上身的襯衣也沒有脫掉,就是解開了紐扣,現在整件衣服都差不多被汗濡濕了,胸前的警徽都迷糊一團。
「世姪女……你犯了一級吸精罪……本警監的鋼炮……要抓捕你這種不法分子!……一二一……衝啊……衝進去」他忽然衝衝衝地亂叫一通,發了狂一樣不顧自己的年紀加大了抽插力度,面部表情都繃緊了,看那勁頭,真讓人擔心他會忽然雙眼發直兩腳一伸就癱倒在地。
「啊……羅伯伯……好猛……衝進……衝進世姪女……的子宮口了,世姪女……讓你玩透了……啊……灌滿我……啊……來了……我又來了……」林嘉碧下身又一次噴潮,已經不知是第幾次高潮了,她發絲凌亂,酡顏半醉,柳腰嬌顫起伏,發出一陣陣勾魂奪魄的呻吟。而老頭也一直堅持到了最後,將已經稀疏的老精,毫無保留地全部灌了進去。
這位正在玩弄著林家大小姐的,就是甲一警察總署負責第二區的警監羅恆順,也是林雄的座上賓之一,以前雖然也同樣垂涎林嘉碧,但大小姐除了偶爾因應林雄的安排陪過他幾次之外,基本上都不鳥他。直到最近卻發生了變化,這貨可以經常不打招呼直接過來,原因,正是因為雲麾傑。
林嘉碧這種頂級的淫娃很知道如何取悅男人,雖然後邊的男人已經不動了,她還是高翹著屁股,享受著高潮的余韻,任由精液在體內橫衝直撞。又似乎等候著那條已經操了自己大半個小時的雞巴,雖然老,但仍然會重振雄風繼續馳騁下去。
但射完這輪之後,羅恆順終於把雞巴拔了出來。大小姐嚶嚀一聲,順勢把身體歪去一邊,絕美的嬌軀倚在地毯上,玉體橫陳。一對還裹著黑絲的長腿有意無意間分得很開,精液順著玉縫流出,混合著剛才噴出來的淫水。那情景,可謂滿室的春光,滿屋的淫霏。
「世姪女,你那個淫屄,我也不怕告訴你,警署那些女警雖然爭先恐後排著隊要讓我操,說著羅警監好硬大雞巴捅得我好舒服一類的騷話,但我從警幾十年,難道還看不出她們沒幾個是真心樂意的?只有你不同,你真是穿脫衣服兩個人,穿著衣服的時候還會嫌棄我這個老頭,但你脫掉衣服,我就看得出真是一個徹徹底底的淫娃,看見男人的雞巴就興奮。哈哈哈!」
「羅伯伯,你又和世姪女開玩笑了,我爸說要好好滿足長輩。你要我,世姪女隨時奉陪,我這淫屄就是天生讓男人玩的,你肯多點過來操我,我樂意之至了。」林家大小姐一臉媚笑,最懂得侍候男人的淫娃沒有整理自己的衣服,甚至精液也沒擦拭。而是首先走過來,撿起地上羅恆順亂扔的警服,過來幫他拉好褲子,系好皮帶。整個過程之中,羅恆順的手沒少在她半遮半露的身上招呼,摸奶捏臀手重了,林嘉碧就乘機撒撒嬌,惹得羅恆順放肆大笑。
終於,羅恆順最後接過警帽,戴好扶正,穿戴整齊的他,人模狗樣的也算有幾分威儀。
「對了,世姪女,差點忘了一件事,前幾天我們警署破獲了一個非法制售化學藥品的窩點,從中搜出了一些之前沒有登記過的化學藥品,現在鑒證部門在化驗,有可能就是令到你男朋友昏迷不醒的那種藥,至少也是那種藥的成份之一。」
「啊!」林嘉碧本來還半迷半離的眼神,忽然間眼波流動,神彩四溢,臉上也溢出了興奮的笑靨,連忙走過去輓著羅恆順的肩膀,甜甜地說道:「太感謝羅伯伯了,只要有希望可以救醒麾傑,我答應你的事情,肯定會記住的,謝謝羅伯伯。」
「哈哈,世姪女你放心,我先回去,等我好消息,到時別忘記我這個老頭就是了!」說著,羅恆順還用手輕輕地摸著大小姐的臉龐。
我坐在外邊的沙發上,看著在自己位置上忙前忙後的丁芷,她偶爾抬起頭的時候與我目光相碰,也露出了笑容,看上去很舒服,雖然我知道她的目的是在討好我。
剛才我摸挲把玩了一陣她的身體就走開了,如果要操她,絕對可以一直操到那個姓羅的老頭出來。不過不是我不想,而是丁芷的身份,就算我很渴望,她也樂意,偏偏就是不行。
至於辦公室,我隨時可以進去,沒有任何問題。但我進去幹甚麼?是指導工作?還是參觀學習?
那天砍傷雲麾傑的兇手已經判了刑,罪名還比較重,蓄意謀殺未遂,肇因就是他事前在那把水果刀上塗上了一種可以令中刀者心肺衰竭而死的化學毒劑。如果沒有這些毒劑,還可以說是一時憤激,衝動傷人,罪行會輕得多。
但行凶者很乾脆地承認了所有罪行,無論整件凶案的邏輯通不通,以及還有一個懸而未決的問題沒解決——這種毒劑的成份到底是甚麼?是甚麼人調制的?
行凶者說毒劑是從網上一個黑市售賣者手上買來的,約好了時間地點面對面交易,一手交錢一手交貨,賣毒劑的人之前根本就不認識,而且對方也是蒙了面看不清。事後警方追查售賣者,但這個人所有在網上的痕跡卻全部消失,根本就找不到。
行凶者回來後就偷偷把刀淬上毒,做好之後怕讓老婆發現,就把剩下的小量毒劑衝入水下道,容器扔進附近的河湧里,後來發現自己老婆又在尋性上約了男人,就帶著那把刀偷偷跟了出去。
非常完美的說辭,除了那個毫無痕跡,人間蒸發了一樣的售毒者外,無任何破綻,總之所有罪行全部一個人攬在身上。
按照行凶者的敘述,毒劑全扔掉了,沒有了最重要的樣本用來分析具體成分,所以即使從雲麾傑體內分離出部分成分,但仍然沒辦法分辨出是哪一種毒劑,除非可以找到售賣者,又或者找到一模一樣的毒劑。
其實就算找到了,有沒有辦法讓雲麾傑恢復過來,也是一個問題,畢竟毒劑對人體器官的傷害,很多時候都是不可逆的。
在那天之後,雲麾傑就被接到了林宅裡邊,林雄說到做到,雇傭專職醫生和護士照顧躺在病床上的他,而林嘉碧果然也結束了在外邊經常不歸家的生活,除了要用身體應酬的時間之外,每天就是集團——家中兩邊走,但她仍然沒放棄過讓雲麾傑醒來的可能。
而我現在和她的關係,卻是處於一種比較特殊而且微妙的地步。
終於,林嘉碧的辦公室大門打開,羅恆順輕咳了一聲,大步流星地走了出來,已經整理好自己衣服的林嘉碧跟在後邊,我連忙站起來迎上去。
「羅警監你走了,真不巧我來晚了,想和你喝茶多聊一陣都不行!」
羅恆順看了我一眼,哈哈一笑:「陳先生你過來了?她剛才好像還欲求不滿,我走了之後你記得填滿她呀!我年紀大了雞巴不行,還是你們年輕人玩得盡興。」
「羅伯伯你謙虛甚麼,世姪女剛才讓你操得差不多昏過去了,不瞞你說,你現在雖然穿了褲子,但一看你的褲襠,我這個騷穴就已經搔癢難當了。」
「哈哈哈哈哈!世姪女你嘴巴真甜,可惜我公務繁忙,一會陳先生好好替我安慰一下世姪女,哦!對了,我差點忘記了。」說著,他從自己的褲袋里拿出一團黑色的東西,上邊還粘著一絲一絲的黏液,我一嗅到上邊發出來的那股味道,眉頭馬上皺了一下,忍不住打心底里「呸」了一句。
「咦!羅伯伯想把我的內褲拿去那裡呀!怪不得我剛才找不到,要拿回去當紀念嗎?」林嘉碧禁不住大嗔,雖然這樣說,但她卻伸出手想拿回內褲,但羅恆順的手卻是一縮。
「哈哈哈,剛才脫下來之後我就順手放在褲袋里了,幸虧記得,不然一會回去警署開會的時候掏了出來,場面就比較滑稽了。來,陳先生,這個應該交給你,以後世姪女的褻衣,都應該是你掌管了。」
說著,羅恆順把那條內褲塞了給我,我一愣,但大小姐只是笑,沒有反應,我連忙接過,還是濕濕的,滑滑的手感,上邊那股騷透的味道直鑽腦門。只不過我不敢塞在褲袋里,就一直握在手上。
終於送走了羅恆順,看著電梯門關上,數字開始跳動,我和林嘉碧一時都沈默,過了一陣,我才開口說:「嘉碧,你真是欲求不滿嗎?」
「別鬧了,走吧,你過來不是和我一起吃飯的嗎?」
「那內褲了?」
「交給小丁吧,她知道怎麼處理,清潔好就掛在衣櫃裡邊,又不是第一次了。」
「嘉碧,你聽我說,這個姓羅的他明顯就是借這個機會來親近你……」
嘉碧聽到我的這句話,停下腳步,搖搖頭,嘆口氣說道:「亞一,我知道你想說甚麼,我也知道他不太靠得住,但是,如果羅伯伯真找到那個賣毒藥的人了?我不能放棄任何機會,至於他經常上來操我,這無所謂,我之前也讓他玩過,一次兩次十次一百次有甚麼區別?我還缺這一個操我的男人嗎?」
我一陣沈默,我應該說甚麼?現在林嘉碧正做著她之前一直不喜歡的事情,一直在討好她以前不屑一顧的人,為了甚麼?事情因雲麾傑而起,雲麾傑出事又是因我而起,至根所說的孽緣,就是這個意思嗎?
緩過神來的時候,林嘉碧已經轉身離開了,我連忙追上去。
「小丁,我和亞一下去吃飯,你一會清潔一下裡邊,鎖好門,有事情先幫我擋下來,我回來後處理。」
「好的大小姐,剛才恆樂那邊問你今天晚上去不去?說整個餐會七點半開始。」
嘉碧愣了一下,微一沈吟,說道:「我差點忘了這事,我和亞一一起去,你回復那邊吧。」
「好的,大小姐。」
「甚麼恆樂?」上了電梯之後,我問林嘉碧。
「恆樂娛樂,神根山的那個狩獵區,也就是依依之前進過去的那個,就是他們負責經營的,這次好像是想改建拓展新的娛樂設施,但資金缺乏要找財團投資,今天晚上是項目推介會,找了一堆有意向的企業進去。之前給過電話我的,我沒有答復,唉,去就去吧。看看他們又想出甚麼新花樣去折騰進去的女人。」
狩獵區……把女人當獵物,除了不能人身傷害之外可以用任何方法。那時候我打心眼裡鄙夷這個地方,但到了現在,心態起了變化,甚麼時候可以進去玩一次?
「對了,依依的咖啡蛋糕店生意怎麼樣?開業的時候我和她說過要經常去的,但很抱歉,我根本就抽不出時間。」
「哈哈,放心,依依很明白,現在生意還好,我將整個店融入了「尋性」的生態裡邊,她也很懂得琢磨咖啡和蛋糕品種,回頭客很多。」
「開這種小店,依依還是可以的,我還是想抽時間去,這裡的事情多,我也想有一個可以慵懶地喝杯咖啡,看本書,聽聽音樂,休憩一個下午的地方,唉……這時間真是可遇而不可求呀。」
有些事情或者是可遇而不可求,但有很多事情,還是要靠自己去主動爭取,就像現在!
「上車吧,上次吃的那個牛扒還不錯,晚了怕人多。」林嘉碧剛拿出鑰匙想去開車門,我忽然間抓住她的手。
「亞一你想乾嘛……噢,別在這裡!別……住手!」
「咦……留下無數掃街傳說的堂堂林家大小姐,居然害羞叫住手?這裡好歹頭頂有蓋了。」
我一邊說,一邊抱起她,將大小姐按在她自己轎車的前蓋板上,一下將杏色連衣裙撕開,扯下剛剛才重新戴好的胸圍,然後就把頭按了上去,臉頰享受著她傲乳的按摸,香綿軟滑。
「亞一你壞死了!叫了你……別在這搞……剛才在辦公室那裡不行?偏要在這……」
我沒有理會,一邊繼續用臉蹭奶,一邊用手扶著托起她的腰,讓她的姿勢更舒服一點,而大小姐雖然嘴上說不好,但也抬高臀部,讓兩條大腿也架在車前蓋上邊。
林嘉碧壓根不是害羞,而是我乾她的這個位置有點兒特殊——下來取車的同事隨時都可以看見,整個集團的副總、老闆的大小姐,正在她的專用停車位置上被一個男人操著,這有非常明顯的宣示主權的成份在內。
說實話,我也是憋了一團火,剛才孫同學和其他同事裸體在你眼前晃來晃去,說沒有挑起慾望那是假的。更何況那個姓羅的老東西可以放肆地侵犯大小姐,難道我就不行嗎?我就專門選這個位置來操你!算是可以有一些心理上的彌補和滿足。
「來,林大小姐,乖,張開腿,我給你一個痛快!」
我抬起頭,將她兩邊大腿分開,此時她的裙縮了上去,我可以看見她明顯是新換上了一對絲襪,但卻沒有換上新的內褲……換言之,淫蕩的大小姐剛才一直是真空和我一起下來的。
「哈哈哈,果然還是欲求不滿呀,那個老傢伙又怎麼能滿足我們大小姐?」
「嘶!」大小姐今天的絲襪襠部又一次被人粗暴地撕開,我也解開自己的褲子與皮帶,任它們滑落到腳背上。也不再廢話,身體順勢往前一壓,早就飢渴難耐的肉棒再一次捅進了它最喜歡奮迅突擊的一處所在——那身經百戰,但仍然柔嫩軟滑的花徑蜜洞。
「啊……亞一……討厭死了……來……再深入一點……進來……好好操我……」即插即騷的大小姐也馬上進入了狀態,抬了抬屁股,讓雙腿撐開得更大,手臂緊緊摟住我的肩膀,蜜穴條件反射般地夾緊了我的肉棒。
我故意加大力度,搞得那輛車不住地上下搖晃,也算是別有情趣的一種「車震」了。生殖器蜜合的那種「噗嗤、噗嗤」聲音連同她的呻吟浪叫更是在密閉的停車場內四處擴散,讓更多人聽見?讓更多人過來看見?這正是我的目的之一。
「亞一……好棒……好深……好舒服……啊……操我這個淫娃……我就是個母狗……母狗大小姐……啊啊……」
「哈哈,母狗大小姐是王霖婷的台詞,你怎麼搶她了?不過,有機會真想把你們兩條母狗牽來好好比較一下,來吧……敞開你的穴挨插吧,騷母狗……」
「啊……亞一……你比那老傢伙……強多了……好棒……好亞一……母狗讓你操死了!啊……」
正當我志得意滿開足馬力縱送的時候,忽然,剛才順手扔到一邊的林嘉碧手提包里的手機響了。
「啊……亞一……電話響了……電話……」
任何人在做愛的時候都不喜歡讓任何事情打斷,所以我心中不禁一陣慍怒,不但不理會,還加強了抽插。
「啊……別動……停一下,是……那鈴聲……是羅伯伯。」一直被我壓在車前蓋板上的林嘉碧居然掙扎著起來,還要推開我。
聽到羅伯伯三個字,我心底自然更加不高興,但還是伸出手示意她不用起來,將身子探過去拿過她的手提包,從中拿出手機,果然看見上邊顯示著「警署羅恆順」五個字。
「餵,羅世伯,那麼快又想起世姪女了?啊……亞一你輕點……對……亞一在操我了……別……不不……不妨礙……請說!甚麼?你有嘉華的消息了?……在哪裡?好的……發給我……發給我……我們馬上過去,謝謝羅世伯!謝謝!……亞一你別停下來呀……繼續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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