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你不叫我也走！我也受夠你了，這個家我不稀罕！以後你有你，我有我，我不會再要你一分錢！這輩子都不會再靠你！我就在外邊看著你會有甚麼報應！」

……

「騷貨、騷屄、不給自己留點臉、操爛了死狗一樣……」林嘉華口中反反復復說著這幾句話，心中就像中了無數的利箭。忽然間，林嘉華感覺到從自己臉龐流淌下來的水出現了咸咸的味道，那是眼淚，現在身邊沒有任何人，她終於不需要再撐下去，雙手捂住臉，雙膝慢慢地，慢慢地彎下去，直到觸到地板，現在人的位置低了，水流可以更加肆意地衝刷著她的身體，衝刷著她的秀髮，她的背，她的腿，也衝刷著她的臉頰上流下的淚珠……

整個淋浴室，除了嘩嘩的水聲，就只有她默默的啜泣……

林嘉華現在的心情，我自然無從體會，反正林家已經注定了就是悲劇。下午約三點，我把車開到依依那間咖啡烘焙店前邊，這店起名叫「依亞」，其實就是取了我們名字中的其中一個字，而且發音也順口。一樓是咖啡廳，二樓是蛋糕烘焙工場和兩間自制蛋糕娛樂室，天台則是一個露天咖啡茶座，不開放給散客，專門做團隊聚會和招呼我們自己的朋友。

現在這個時間，「依亞」客人不算多，也是，還是下午上班時間。而營業時間則是從中午12點到半夜2點，14個小時，這裡算是商業旺地，生意不愁。因為營業時間過了晚上11點，所以夜班的女同事有時候難免會被周邊的男人們侵犯，但對於這個世界的女人來說，也是再普通不過的事情，有哪個女人沒有讓其他男人強姦過？這裡把「第一次被強姦」看成是女人繼破處之後的重要人生經驗。

我停好車，取下電腦包走了過來，專門從正門看進去，卻沒有看見依依，她可能去了樓上，不管了，我和她之間也不用甚麼事情都互相交待，我沒有進店內，反正外邊陽光正好，就坐在店外邊的其中一張露天雕花靠背椅上，把筆記本電腦打開，連上無線網絡，開始工作。

「先生……啊，是陳先生！」很快就有一名店員走到我身邊，我抬起頭，看著她的如花笑臉，不禁也回了一個微笑，目光再向下，看到的卻是一條從頸肩一直遮到膝蓋的墨綠色長圍裙，把誘人身材遮蓋得嚴嚴實實。

「是小弦呀，你今天來上班？依依了？」

「袁小姐她在二樓，要我叫她下來嗎？」

「不用了，不要妨礙她做事。」

「那好，陳先生你喝點甚麼嗎？」

「嗯……今天有人奶特調咖啡嗎？」

聽到我的問題，小弦嫣然一笑，說道：「陳先生你要當然有，那就一杯人奶特調咖啡，我再拿一份蛋糕給你。」

「好的，謝謝小弦。對了，最近找你掃碼的人多不多？」

「每天都有兩三個吧，昨天一個我收了他200，還有一個看著順眼，就收了他20。」

「那你今天還沒有開張？」

「等晚上吧，陳先生，你願意的話，林弦也很樂意，我不收你錢的。」

「哈哈，小弦你人真好！」我微笑著伸出手，探進圍裙後邊，直接就摸上她的嫩乳頂峰——其實她身上除了這條圍裙就再無寸縷，如果從身後望過去，就會看到那凹凸有致的光潔全裸背身，尤其是極富彈性的隆臀與大腿之間夾著的水盈盈玉門。

如果懂得欣賞女人，應該知道此時她身上風景最美的還是側身的線條，酥胸峰頂雖然被圍裙稍稍蓋住，但側峰的高聳甜美曲線仍然可以吸引人們的視線，更何況視線再向下，還有那挺翹起伏的腰臀與長腿。

林弦是在「依亞」工作的其中一名咖啡師兼服務員，她有一手相當出色的咖啡調制手藝，「依亞」整個已經進入了「尋性」的生態系統，玩家可以預先知道今天是那幾位咖啡師上班，而在這裡工作的咖啡師，人選也並不固定，主要找的是一些兼職大學生，她們多數是在白天來，而晚上則是其他一些想兼職的女子。必要時依依也可以幫忙，應付一樓的客人是足夠的。具體的兼職人選，從「尋性」分類廣告系統報名的人中挑選。

為甚麼沒有招正式的員工，一來工資問題，而且咖啡調制已經相當自動化，對人的要求不高。二來，她們新鮮的身體，正是吸引客人的關鍵。咖啡師在工作期間，把弄好的咖啡送給顧客，身體可以任顧客褻摸一陣，如果要做愛，則要掃一掃她圍裙上的「尋性」二維碼，咖啡師如果同意，她自己會把圍裙脫下來，可以隨便在咖啡店任意地點做愛。

至於「尋性」所收價錢方面，我不想搞得像原來世界的賣淫一樣，所以由每個咖啡師自己掌握，她們可以多收，如果喜歡對方可以一分錢也不收，咖啡店不是妓院，不收傭金。

當然，依依也提醒過她們，讓顧客掃碼之前，盡量引導他們多買飲品或者食品。

至於第二項業務——蛋糕烘焙，這個世界的蛋糕師都是全祼工作，顧客隔著一塊玻璃，看著蛋糕或者烘焙師傅操作。但這樣沒意思，於是我提議，在二樓搞了兩間自制蛋糕娛樂室，可以出租出去讓有興趣的人自己做蛋糕或者烘焙，同時出租一個全裸的女性蛋糕師作為技術指導。

有興趣在師傅協助下自己製作蛋糕的顧客，也要全裸著洗淨吹乾身體後一起進入，與師傅一起製作，男女不限，但為了方便，顧客一次最多只能進入兩人，甚麼關係都沒所謂，可以是夫妻，也可以是父女、兄妹、母子，甚至兩個男人都行。總之進去後，在租用時間之內，連同蛋糕師傅的身體也一起出租，除了做蛋糕做烘焙，她的身體也任君享受。

現在同樣暫時請不起專職蛋糕師，有了娛樂室預約，我們會提供一份可供選擇的目錄供客人挑選，然後通知客人選中的師傅到時過來，按次結錢。

除此之外，二樓的工場還會生產一些小件蛋糕和餅乾點心，所以也請了唯一一名專職的烘焙師傅製作，如果忙，依依要上來幫忙，如果不忙，她就負責在樓下收銀。

現在的工作人員就這麼幾個，全是女性，依依是在這其中唯一一位衣服整齊的。因為我不讓她隨便脫衣服，一來我自己的私心，二來，她是老闆娘，如果和員工一樣隨便脫乾淨就不值錢了，男人總對不容易到手的事物念念不忘，有些顧客就是為了想辦法得到她操她而回頭的。當然，那些人能不能得償所願，決定權在她手上。

因為很多事情要親力親為，而且店又開得晚，依依和我商量，把原來租的地方退了，在附近租了一個更大的地方居住，必要時也可以讓兼職員工休息。我現在晚上主要在兩個地方過夜，其中一個就是這裡。至於那些過來休息一兩個晚上的兼職技師，也樂於鑽進我的被窩以討好她們的老闆娘依依。

邏輯有些亂是不是？但以這個世界的標準，很正常。

想想我真是挺辛苦的，自己公司有一堆女人，回到家裡還有幾個，林家還有個極品尤物在等著我……算了，先回復幾條工作郵件吧。

咖啡喝了半杯，蛋糕倒沒甚麼胃口吃，終於把幾件工作上的事情處理完，剛好看見老闆娘似笑非笑從店內向我走了過來。

依依現在身上的衣著倒真像一個老闆娘，一身合體的白底碎花高衩旗袍，因為年紀還輕的關係，她穿的是比較青春的剪裁款式，下身的窄裙更加短，大腿兩邊的開衩也開得更高。

旗袍相當顯身材，上邊緊緊包裹著她鼓鼓囊囊的胸脯，走路的時候一步一顫相當有律動感，下邊則是平坦緊湊的小腹，甚至可以透過衣料感覺到肌理緊致。因為衩開得高，在纖細的腰身下仍然可以看見均勻修長的美腿在輕盈擺動，稍可惜的是因為面對著我，不能目睹穿上旗袍之後最美的風景，就是那貼身窄裙裡邊，走動中款款扭動的翹臀。

「老闆娘，今天好漂亮呀，來，坐一下吧。」我一邊笑一邊拍拍身邊的一張空椅子。

依依含著笑坐好，她烏黑的秀髮在腦後扎了一個略高的發髻，為配合旗袍，兩邊耳垂各掛了一串珍珠耳玩。整張臉龐輪廓柔和，在杏眼與高挺的鼻子中透露出一團和氣，微翹的嘴唇一直含著笑，畢竟出來做生意，就要永遠笑臉迎人。

「陳總，那麼有空光臨小店？不是要搞你的大項目嗎？甚麼時候讓我們幾個也過去你那裡，對著機器拍拍全身再拍拍這陰戶呀？」

她坐下來的時候，翹起腿，故意把她穿著白色涼鞋的玉足伸到我眼前，雖然不如林嘉碧那對美足一般細膩柔美，卻因為在賓館的時候需要經常走動，所以彈力更好，足窩深，腳背有勁，只可惜我不太戀足，就是那次和梁琅琴足交了之後，偶爾和依依做愛，興之所致也會把精液灌在她的玉足上，有時惹得她連連抱怨。

聽她那麼說，我不禁一笑，然後搖搖頭說：「你就不用去拍了，我真不捨得，但其他同事如果有興趣就過去吧，多幾個樣本也好。」

「還有出來創業的人捨不得自己女朋友的？不過也是，你有林大小姐，帶她去就夠了，我又何必出頭了？你現在過來估計是因為晚上又有應酬吧？」

「人在商場，身不由己，剛剛又碰到了一些煩心的事情……」接著我把嘉華的事情說了，依依聽著也收斂了笑容，皺了皺眉頭。

「亞一，我和二小姐的交情不深……但也一起讓你操過，我感覺……她的性格不可能變得那麼厲害，她是不是有甚麼苦衷？」

「我也是這樣想，我還懷疑，她會不會是在暗中調查雲麾傑的事情，以她的性格，還真做得出來。」

依依做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不禁失聲說道：「神根呀……二小姐真是好可憐。」說到這裡，忽然話鋒一轉，對我正色說道：「可惜，我想亞一你也幫不了她甚麼，是不是？」

依依的話惹得我一笑，我怎會不知道她話中之意？連忙靠過去握住她的手說道：「別亂猜了，我有我的事業，你也有你的事業，我又怎麼會丟下我們的事情去幫她？你不要亂想了好不好？」

想不到依依一笑之後，又拋出了一道送命題。

「二小姐當然叫不動你，如果是林家大小姐叫你幫忙調查？那你幫不幫？」

我一時啞口無言！如果林嘉碧真有這要求，我恐怕只能答應，但現在照直說出來，依依肯定會不高興，我更不想說假話來哄她。

「算了，我不難為你，上邊還有人在等著我。」看著我的表情陰晴不定，依依幽幽地站了起來，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甩甩手臂轉身離開。

終於看到她款款擺動的誘人腰臀曲線，此時卻有了一種異樣的感覺，剛想開口說些甚麼，忽然她停下腳步，開口問道：「你今天晚上還回來嗎？」

「嗯，我回來，不過可能比較晚。對了，是誰在等你？」

「店裡邊麵粉和其他糧油的供貨商，過來收錢，這次說好了要我親自交接，我也沒辦法。」依依說完，轉身上了樓。

老闆娘親自交接？恐怕不是單純字面意思吧。雖然有心理準備，但我也沒想到這「交接」玩得如此之放肆。在我繼續埋頭工作十數分鐘之後，一樣東西忽然從天台上邊扔了下來，「蓬」一聲掉在我前邊的靠背椅上，我嚇了一跳，抬頭一看，是一件白色底上邊印滿淡藍色花紋的衣服，隱約可以嗅到女兒香，這件衣服怎麼那麼熟悉？啊！不就是剛才穿在依依身上的那件白底碎花旗袍！？

又一件比較輕飄飄的黑色東西從樓上扔了下來，這件東西比起旗袍尺寸要小很多，我一下伸手接住，是一個淡藍色的3/4杯聚攏胸圍，材質很薄，專為配旗袍而設計，那罩杯大小一看就是依依的尺寸。

「啊……亞一……那是……我的衣服！」

誰這樣玩？循著依依的聲音看上天台，果然看見她半閉著眼睛，表情帶著些許驚訝，但也帶著些許的興奮，嘴角都彎了起來，雙手扒在天台欄桿上，向外邊探出了半個身子，一對尖挺的奶子都完全懸了空向下搖墜，顯然身上已經被剝乾淨，但身邊看不見有男人，只不過很快又有一樣東西從她身邊越過陽台丟了下來，直接掉在我面前的那張咖啡桌上，一股我同樣相當熟悉的味道傳了過來，不用看我都知道，是從她身上扯下來後揉成一團的黑色內褲。

今天真是有意思，我身邊兩個女人的內褲都被人搞成這樣子出現在我面前。很快一雙看上去略粗糙手從依依身後伸出來把她頭頂的發髻解開，讓她一頭秀髮披散開來，這點倒是和我所見略同，操她的時候我也喜歡讓她頭髮披散。接著那對明顯屬於體力勞動者的大手伸了下去，就在我眼前狠狠揉搓著她的奶子。而那個男人的模樣，我也總算看見了，無任何印象，之前從沒見過。

這從下向上望的角度還真是份外清晰，看那雙手那份既猴急又拼了命為所欲為的模樣，應該是第一次攀上老闆娘的玉峰。

我想過讓依依直接回家當個家庭主婦，照顧我的起居飲食，這樣她可以少點讓其他人操。我在事業上的應酬不需要她出面，有林嘉碧呢！但依依還是喜歡找點事乾，那也只能隨她。既然選擇了當這種臨街小店的老闆娘，那小屄肯定是空不下來的。雖然顧客方面還可以吊吊對方的胃口。但像房東、供貨商，甚至當時的裝修隊，很多時候避無可避。

我很瞭解依依的性格，就算是作為老闆娘出來滿足這些供貨商，她也不想在如此眾目睽睽之下，而且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就在自己男朋友的頭頂上方。但縱使心裡邊不太情願，她也是無從選擇，更何況現在胸部被這樣大力揉搓，看得出她漸漸發情，小穴也正變得濕潤，分泌出絲絲淫液，麻麻癢癢的感覺讓她放棄了心中的最後一絲矜持，準備著陌生男人大肉棒的衝擊。

「啊……好壞……這個位置……我男朋友……就在下邊了……讓他看見我的這副樣子……」

「老闆娘，你知道嗎？我故意選，知道下邊是你男朋友，哈哈，我真有些嫉妒了。」

說實話，依依根本不知道身後的這個男人叫甚麼名字，只知道他拿著單據過來收錢，而且來之前就說好了要讓老闆娘直接交接，反正也是要讓他打一炮，所以也沒多想，只是沒想到這個男人直接把她推到天台邊緣，相當熟手地幾下剝掉了身上的衣服，還故意扔在自己男朋友的身邊……

「還有了，從這個角度，看你的脖子，肩膀，背脊，這一扭一扭的大屁股！又白又滑很好看了……」

那雙手玩夠了奶子，開始從胸部開始一直向後移動，攀上了依依的臀峰，開始大力揉捏，那對白嫩的臀瓣開始不斷地晃動，激起陣陣臀浪。

「哈哈，你男朋友也喜歡這樣玩吧？嗯，不多說了，我進來了！讓你男朋友好好聽聽你的浪叫！」

「啊……好粗的棒棒……插進來了……啊……」

感覺著身後男人的龜頭已經在磨擦著自己的小穴，依依下意識地把嬌臀向後拱了一下，使得男人的肉棒更加方便地深入小穴裡邊，這個男人發出了一陣舒爽的叫聲，下身開始了緩緩抽動。

「亞一……我……我要讓人姦淫了……亞一……他的肉棒已經……已經進來了……我要讓人強姦了……」

依依又開始在叫我的名字，無論操著她的是誰，她都喜歡叫著我的名字，居然每一次都搞得我有幾分欣喜。

「嗯……老闆娘，你的身體……你的淫屄，應該多讓人玩玩……對生意有好處……」

「啊……我現在……不就是在讓你玩嗎……讓你玩死了……啊……亞一……好羞……我讓人這樣欺負……哈……亞一……我好羞……啊……亞一……我讓人欺負了……」

這種露天露地，就在自己男朋友頭頂挨插的感覺，讓依依有了一種無法抑制的興奮，再加上上身探出在外，又增加了一種搖搖欲墜騰雲駕霧靈魂上天的刺激感覺。這種快感令她不斷地扭動著腰臀，配合身後男人更深入的抽插。我在下邊看著她的面龐泛起潮紅，平日盡量端莊矜持的老闆娘此時臉上滿是難耐的情慾，而她的配合又讓身後的男人舒爽不已，肉棒每一次插入都能頂到溫暖濕潤的花心，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股淫液，不多時天台兩腿間地板就已經被完全打濕。

「媽的，這女人是我不斷做不斷做調教出來的，想不到現在便宜那麼多男人！」

雖然這樣想，但我現在也只能暫時喝著咖啡，翹起腿，微笑著示意依依放開些。其實和她決定租下來的那一天晚上，我就拖著全身赤裸的依依按這裡的規矩在附近吃了一頓飯，算是遂了她的心願。在整個裝修期間，合同規定了我們每周要提供一個女人給裝修工人洩欲，雖然沒規定是誰，但因為依依是老闆，對整個裝修非常重視，來得最多的就是她，很多時候一周都不止來一次。經常和師傅們就工程問題吵得不可開交，最後都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脫乾淨，讓師傅把慍惱和不爽都轉化在陰莖上狠狠報復，直到最後一洩如注，一團爛泥一樣癱在依依身上，到了那個時候，倒是甚麼都容易商量了。

只不過上邊這個男人是白紙黑字過來收錢的，操也只是白操，撈不到啥好處。我在下邊聽著那個男人的手狠狠地抽打依依翹臀的清脆聲音，搞得我都有些心痛。

「老闆娘……我有些款項要給你了……很多了……把屁股再翹高點才裝得下！」

天台邊這位置說老實是挺難再翹高，但依依還是盡量把腰向下壓，甚至墊高腳尖，這樣一來，屁股因為支撐不穩，在有意無意間也開始了大幅度搖擺。

「哈哈，看你浪成這個樣子！好騷！」男人繼續用力拍打在她渾圓的臀部上，每一下拍打，都感覺到自己的肉棒在依依的蜜穴中一緊一松，舒服得無與倫比。

「來了……來了……我要射錢給你了……老闆娘！」

「啊……亞一……我不行了……我要去了……亞一！」隨著最後一聲嬌柔大叫，軀體顫抖的依依大股淫水從壺中噴射而出，幾乎同時，男人粗壯的肉棒也噴射出一股股精液……

「咣當」

看守所03號單人監室的門被打開，苗萍走了進來，看著正蜷縮在床上發呆的林嘉華，雖然是裸體，但她終於可以用床單裹一下身體。

「劉小姐，怎麼樣，換了這裡，感覺還好吧。」

林嘉華抬起頭，一臉木然地看著苗萍，良久才說道：「警官……為甚麼換我來單人間？」

「劉所長不能不給上面一些面子，既然你姐姐都來了，不換不行，但這和我們的計劃沒甚麼衝突，洪哥一段時間沒見你，再見面了肯定更想你，到時你接近他，說不定效果會更好！」

林嘉華點點頭，沒有再說甚麼。

「我來看看你，你一直的表現都很好，那個洪哥完全讓你迷住，計劃正按我們的構想順利的進行下去，當然，這也要多得給你的那個藥。我也沒想到藥效會那麼好，似乎洪哥以前接觸過這種藥。」

「但是……警官，我讓他操，好惡心呀，而且藥效過後，我回想自己那副模樣，感覺自己好髒好不要臉！」

「我也知道這次辛苦你了，你也想查清楚你姐夫到底是怎麼出事的，要拿到證據！我答應你，時間不會太長，很快就會拿到我們要的東西，到時一切就會水落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