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化凡

一切都天衣無縫！

籌備好以後，馬局長立馬安排人屍檢。

屍檢報告就是按照馬局長的要求進行的，於是案件定性為奸殺縱火案！再說從死者體內提取出精液這是鐵證！

死者本來是大學生跟男朋友合租，所以馬局長讓死者男友出來指認視頻！

死者男友哭的稀裡嘩啦，大吼：「是我的女朋友！是在我家！女友的這個白裙子還是我給買的！我女友死的好慘啊……嗚嗚嗚……」審訊室內有監控的，「真實」的記錄了死者男友的口供，再次截斷了喬書記翻身的可能。

我錄制的視頻是被技術人員去掉音軌的！死者男友也以為是監控壞掉了，其實本身也燒壞了，視頻都是磁盤提取的。再說女友的都死了誰會關注監控的事情。

一切具備，只欠東風，民警直接驅車分別去了方虎家，以及市委門口等待落選的喬書記。

待收網的一刻我反而不那麼焦急了。

幾日後的公審不出所料，兩人窮凶極惡！輪姦少女加殺害少女，加滅屍侮辱屍體罪，數罪並罰——死刑！

兩人當然不服，當庭哭鬧，上訴可是被駁回，維持原判！

折騰了一段時間已經是秋去冬來一學期又結束了。

在馬局長的安排下我避開看守所的監控見到了喬書記！

「啊啊啊啊啊！楊一凡！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喬書記帶著腳鐐撲過來，卻被押解人員止住。

我擺擺手讓他們離開，只剩下我們兩個人。

我靜靜的看著喬書記以前自以為高高在上蔑視終生的喬書記，現在如同步履蹣跚的老人，頭髮凌亂眼神渾濁。

「喬書記，好久不見，我特別想念就過來看看您，您可別激動！」

喬書記踉踉蹌蹌的跑過來拽著我的衣服領子：「為甚麼這麼對我！為甚麼！」

我拍掉喬書記無力的雙手，任由他跌坐在地上：「甚麼願意還用我說麼？」

「就因為我上了你女友？」

「也是！也不是！」我搖搖頭。

「那是為甚麼！」

「因為你我倆都死過一起，曾經單純的我們都死了！你殺了我們的靈魂！」我盯著喬書記的眼睛一句一字說道。

「但是你也成功的復活了我，讓我變成了曾經我既羨慕又討厭的樣子！讓我也變成了一個冷血的操縱別人喜怒哀樂甚至生死的冷漠者！」

我回憶起當時冷亦寒被強姦的難受模樣，她有多難受，那些眼淚前期是表演的後期就是真的是哭出來的，還不是底層的生命為了維持生活苦苦掙扎的原因麼？

我想起了死者的男人哭的死去活來的模樣，如果僅僅是女友被燒死不至於這麼傷心，但是此時卻發現女友是被輪姦殺害放火燒屍，男友深深的陷入了回家晚了的自責當中，整日夜不能眠，而著一些都是我這個自私的人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

我終究還是變成了自己討厭的樣子！

喬書記愣了半天回過神：「我不懂你甚麼意思，不管了，最後一件事，我老婆呢？」

「死了！姐妹倆都死了！」

「你怎麼忍心殺了她！她是女人！啊！你怎麼能？」喬書記衝過來用頭撞向我，卻被我輕鬆的用手擋住。

「不是我殺的！」

「啊啊啊啊！嗚嗚嗚嗚……我的雨瑤啊！是我害了你啊！」喬書記哭了！

哭的跟個孩子一樣，我默默的看著他哭到抽搐哭到無力哭到力竭。

就跟曾經的我一樣！

哭到無力的喬書記：「那她是怎麼死的！」

我淡淡道：「在緬甸軍營，就跟你前不久拍的那個電影一樣的情景，被人奸死的！」

「甚麼？」喬書記踉踉蹌蹌的跌坐在地上……

沒有理會已經精神崩潰的喬書記，我已離開這個壓抑的地方。

出了看管所，我放肆的大笑：「哈哈哈！哈哈哈！」一直笑道眼淚不爭氣的悄悄流下！

我贏了？我輸了？

回到家中，看著曾經我羨慕不已的別墅，現在終於變成了我的庭院，心中百感交集，曾經我以為遙不可及的一切，現在於我竟然變得唾手可得。

曾經我如同地上奔波的螞蟻，為了存活拼命的掙扎，肩負著幾倍於自己身體的負重前行，現在我竟然是踩死螞蟻的主宰！

曾經的我身為凡人卻一直痛苦和不甘，現在的我化凡有成卻感覺少了些甚麼……

兩女聽到車聲，卻半天不見我回來，奇怪的下樓看我。

「這是咋了？不認識自己的家了？」夢琪奇怪的看著我。

還伸手摸了摸我的額頭：「沒發燒啊！」

女友則是心疼的扶著我：「一凡，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遇到甚麼事情了！別怕還有我們呀，如果聲音不順，我們就賣掉所有出去租房子。」

我突然的暴富讓女友擔心我的事業不穩定，竟然猜到了破產的事情，哪有那麼簡單4.6億就是賠錢我也得賠好長一段時間！

我定了定神：「沒事的，就是最近累的，剛才有點頭暈，我休息一下看你們想到哪去了？」

夢琪錘了我一拳：「我還以為你跟哪個妹妹鬼混，累的腎虛昏了頭呢！」

我一手摟著一個：「走回家！今天做甚麼好吃的了！」

兩女興奮的介紹最近新學的菜譜。

「哈哈哈！真厲害！今兒個一定要喝一個！來來來！你們也陪著我喝點！」說著我連開三瓶乾紅。

女友詫異的看著我，皺著眉頭卻也沒有阻止，只是默默端起酒杯陪著我。

夢琪則興奮的擼起袖子：「來來來！老娘乾不趴下你，以後跟你姓！」

看著這個逗逼我無語的搖搖頭，端起酒杯：「乾！」

兩個人你一杯我一杯，完全一副喝啤酒的架勢，除了女友配合我們喝了一點，三瓶幾乎都讓我倆給乾進去了。

醉的小臉紅撲撲的夢琪，搖搖晃晃的摟著我的肩膀：「我……說……兄弟……你行不行？」

這個祖宗幾杯酒下去完全一副大姐大的模樣，讓我頭疼不已。

「一凡別讓夢琪喝了，你也別喝了！」女友看我們喝的差不多了第一次勸導。

我也有些舌頭打結：「沒……沒事……」

「啪！」夢琪一巴掌拍在桌上：「老……老娘……更沒事！」

說著夢琪拽著我的耳朵：「老娘……今兒……不把這孫子乾趴下……我就跟你姓！」

我疼的齜牙咧嘴：「別……別動手……」

噗嗤，女友掩嘴而笑：「真受不了你倆！夢琪乖，咱們睡覺好不好呀！」女友完全一副哄小孩子的樣子。

「我不要！」夢琪無賴道。

「好你不要！那咱們到床上喝吧，好不好？在床上躺著喝又舒服，對不對？」女友耐心的哄騙著。

「你不准跑！」夢琪指著我道。

靠！這是我的家！不對咱們的家我往哪跑！可是當時的我愣是沒反應過來，也來勁了：「誰跑誰是孫子！」

「好！走！去床上喝！」

「去就去！你也別跑！」

女友辛苦的先扶著踉踉蹌蹌，罵罵咧咧一臉不服的夢琪到床上，結果這貨佔床就睡了。

完全沒有了開始的囂張…………

然後再回來攙扶我上床。

「一凡你今天怎麼了，突然喝這麼多酒？」女友一邊心疼的攙扶著我一邊略有擔心的問道。

「我沒輸！」我答非所問。

「跟夢琪喝酒你較甚麼勁？甚麼輸贏的!」女友責備道。

「不是這個！我沒輸！」

女友看我喝大了也是腦袋混亂，索性不問了：「好好好！你沒輸！乖！咱們到床上去！」

一躺在床上我的腦袋也是天玄地亂的，腦子中閃過的還是見喬書記的畫面，但是一陣陣倦意襲來，意識迷亂。

待女友為我脫下鞋子後已經迷迷糊糊半睡，突然猛地坐起來大吼：「我贏了！」

在女友的不解中漸漸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