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我的暴露經歷 · 南宮芷雪 · 2 / 2
愣了一會兒,我恢復了理智,雖然下面仍然水流如注,差一點就要到高潮了,如果剛才高潮了,抽搐的躺在地上,估計現在就被他壓在身下,任他抽插了。想著差點被一個流浪漢姦污,冷汗都流了下來,我趕緊拾起一旁的裙子像只逃跑的小鹿,逃開了流浪漢的範圍,然後頭也不回的跑下了樓。
流浪漢腿腳不方便,肯定追不上我,到了一個安全的角落,此時我的心還在狂跳著,乳頭涼涼的,還殘留著他口水的痕跡。我看天色不早了,顧不得心中的慾望,趕緊套上了連衣裙,返回學校。
之後,我把遭遇告訴了阿振,阿振說他也很興奮,跑到廁所又擼了一髮,還一個勁兒的抱怨,認識我以後身體經常有種被掏空的感覺。
自從上次跟阿振開房後,與他肌膚相親的感覺一直縈繞心頭,比自己一個人撫摸的感覺要棒多了!可是一想到差點失身給他又讓我有點兒後怕,使得我這一陣子都沒有主動找他聊天。這天,手機一震,我一看是阿振的信息,「姐,我們哥們幾個人想去出去玩幾天,他們一直要求我問問你去不去。」通過聊天,我瞭解到他們一行三人阿振,大力還有一個見小李的小子想去爬山,但是感覺三個老爺們去沒啥意思,小梅這幾天感冒了不願意陪他們去,這才來問我。我想這幾天正好無聊,出去溜達溜達也挺好,就答應了他們。
我們坐的火車臥鋪,四個人正好一個屋。當天小李他們見到我時都是眼睛發光,滿臉嬉笑。尤其是第一次見到我的小李,十分興奮,總是找話題跟我聊天。我穿了一件低領襯衫,胸前的大v字暴露出我的深深的乳溝,下面是一條紅藍相間的運動短裙,剛剛能蓋住屁股那種,我一活動,能隱約看見我的小蠻腰跟下麵粉色的內褲,讓大力他們暗自大呼過癮。
坐火車要兩天一宿,白天無聊的時間,我們四個人正好湊手打牌,居然規定輸了脫衣服。我見他們一個個淫賤的眼神,我知道他們的陰謀,可卻拍拍胸脯說到,「誰怕誰呀,來,發牌吧。」見他們相視一笑,開始打牌。那天我的手氣還不錯,連贏了好幾把,他們幾個都輸的只剩褲衩了,我不禁覺得有意思了,「來,接著來,看你們一會兒脫甚麼!」可是,後幾把,我的手氣急轉直下,連輸了幾局,輸的就剩乳罩和內褲了。見他們看到我麵條的身材,豐滿的奶子,露出的一臉壞笑時,才意識到自己是被他們玩了。「不玩了不玩了,你們合起伙來忽悠人!」「哪有啊美女?你不是贏了好幾次麼?」小李說到。「反正不玩了。」見我執意不玩了,他們也只好悻悻的散伙了,意猶未盡的樣子。因為天熱,我們都沒有穿外衣,就這麼嘮著磕。期間他們幾個時不時朝我這頭望過來,弄得我不好意思。晚上,大力提議大家喝點。我也沒反對,可是酒力實在不行,喝了不到一瓶就頭暈目眩的,於是早早爬到上去睡覺去了。也不知道他們喝到甚麼時候,喝了多少。
半夜裡,我被尿憋醒了。睜眼一看,黑漆漆的,車廂里的燈已經關了,耳邊有車輪均勻撞擊軌道的聲音,還有男人此起彼伏的鼾聲。我從上面下來,因為尿急也沒穿別的,就直接跑去了廁所。終於舒服了,我又回到了房間,剛要上床,去發現下鋪的阿振居然是裸睡,光溜溜的仰面躺在床上,下面的陰莖長長的黑黑的,此時竟直直的立著,不知道做了甚麼春夢,嘴裡鼾聲如雷。
我的下面突然就湧出了一股淫水,身體越發敏感了,看到男人的下體,讓我邁不動步了。見另兩個男生也睡得香甜,我便無顧忌的除掉了身上的束縛,赤身裸體的現在車廂里。我蹲到了阿振身前,上次沒好意思仔細看看他的男根,這次要看得清楚點兒。他的陰莖的頸部有點細,可是頭部卻很大,此時正隨著他的鼾聲起伏著。我又不禁用手輕輕摸索著他的陰莖,感覺挺燙的,不知道插進我的下面會怎樣,估計會把我燙的直哆嗦吧。
我對他的陰莖愛不釋手,見他沒有醒來的意思,我開始套弄起來,不知不覺自己也來了感覺,想被愛撫,蹂躪,下面已經濕的不像樣子了。我突然有個注意,我翻身倒騎在了他的身上,一邊套弄他的陰莖,一邊把我的小穴靠近了他的嘴,然後輕輕的在他的嘴上蹭著小穴,他的胡茬沒有刮乾淨,不停扎刺著我的小穴周圍的嫩肉,反而讓我更加興奮,我不禁輕聲嗯啊的哼出聲來,反正他們也聽不到。
我的小穴還不停蹭著阿振的下巴和嘴唇,這時,他突然一口用嘴呼在了我的小穴上,我嚇了一跳,沒敢再動,以為他醒了。後來發現他並沒醒,可是不知道他做夢吃甚麼東西,此時,他的長舌頭伸了出來,正舔在我下面的細縫上,又撥開細縫舔在了小豆豆上,那是我的敏感帶,平時自慰一碰到它我就渾身顫抖,這次也不例外,一股淫水噴了出來,全被大力咽到嘴裡。他仍然不停的舔著我的小穴,我已經壓抑不住,嗯嗯啊啊的呻吟著,扭著我的雪白大屁股配合著他的舔弄,手上也停止了套弄。後來,一種十分興奮的感覺,讓我想吃他的男根,也算對他吃我小穴的補償。於是我一口把他的槍頭含進嘴裡,感覺槍頭有種滾燙的感覺。然後又慢慢往里,直至把整根陰莖都含進嘴裡,槍頭都插在嗓子眼了,弄得我一陣乾嘔。慢慢的適應了他的陰莖,也是下面讓他刺激的難受了,我便開始用嘴套弄他的男根。我們儼然一副69姿勢的性愛情侶。
終於不知多久,感覺她的陰莖越來越熱,然後一陣痙攣,把液體灌進我的口中,之前只是聞到了男人液體的味道,現在是直接吃在嘴裡了,又騷又腥的味道,不過,我還沒有達到高潮的感覺,正興奮的我沒有留一滴的全都咽到了肚裡。而這時,他也停止了舔我的下體,歪過頭去又響起了鼾聲。
可惡的阿振,把人家弄得火燒火燎的,自己卻睡過去了。轉過頭去,發現了在桌子上的半瓶啤酒,現在我正找能插小穴的東西,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於是,我抄起了酒瓶,放在地上,瓶口對準了穴口,迫不及待的插了進去,以前沒試過酒瓶子,沒敢插的太深,就這麼在瓶口處上下套弄著,瓶口有些涼,讓我滾燙的小穴冰得直打哆嗦,即使是這樣,我的淫水也不住的流下來。我扶著兩邊的床幫,害怕一撒手直接坐到瓶子上,插的太深差壞了小穴。不一會我就來了感覺,我倒出一隻手來揉搓我的挺立起來的乳頭,下面的淫水已經練成了線,不一會兒半瓶啤酒重新變成了滿滿一瓶了。
這時,我不經意間望見了睡在下鋪阿振對面的大力。此時他只穿著個褲頭,側身朝著我躺著,小小的褲頭已經不能遮擋他的龐然大物了,想到那天晚上小梅被這傢伙乾的第二天走不了路,真想看看他下面是何方神聖。見到大力睡得挺死的,我的這種想法愈加強烈了。於是我拔出了下體的啤酒瓶,把它放到了桌子上,然後悄悄爬上了大力的床。
大力身子很魁梧,也很沈,好不容易才把他的內褲從身下退出來,然後一個碩大的陰莖露了出來,沒有硬起來的時候就跟阿振勃起時差不多大,怪不得小梅受不了他的抽插呢。我不禁用手握住了他的陰莖,輕輕套弄著,我很好奇,他勃起時到底有多大。果然,不一會兒,它就昂起了頭,大龜頭像一個網球那麼大,陰莖也如同小孩子胳膊那麼粗,此時上面的青筋都能看到,憤怒的挺拔著。我看的有點呆了,不知道小穴被它插進去會如何?想象著,下面又流成了河了,我一邊套弄著,一邊雙腿摩擦著下體,陷入了猶豫中。
不行,我不想讓男人隨便插我,我要潔身自愛。我口是心非的念叨著,可是下體卻出賣了我。只讓槍頭進入應該不算失身吧,我自欺欺人的尋思著。最後,我還是輸給了慾望。於是,我貓著腰爬到了大力的身上,由於高度有限,我只能趴在他的身上,他的胸毛很硬扎的我的乳房很是舒服。我一手扶起他的槍頭,把小穴湊了過去,讓大龜頭在小穴上不停的摩擦著,小穴里的淫水已經把他的陰莖浸濕了,房間里瀰漫著一股淫靡的味道,跟酒精味混在一起,讓我迷亂。
蹭了一會,我一咬牙,讓龜頭對準了穴口,悄悄讓它進去一點,然後馬上拔出來,一種淺嘗輒止的性交,好像在跟他的龜頭做愛。他的大龜頭是這樣碩大,把小穴洞口擠的沒有一點縫隙。套弄了一會兒,終於不再晦澀,大龜頭可以在淫水的潤滑下輕鬆進出小穴了,只一個龜頭就讓我欲仙欲死了,「哦,啊,好舒服!」知道屋裡只有三個醉漢,我也就不矜持了,呻吟出了聲。而我的一雙奶子此時也在他的胸前不停搖晃著,好幾次划過了他的嘴唇。
就在這時,大力突然一伸手抓住了我的一個乳房,我嚇得一個機靈,難道他醒了?只聽見他大聲說到「來,再喝!」原來沒有醒,嚇了我一跳。可是,這時他卻抓住我的奶子,一下塞進了嘴裡,然後不停里著我的乳頭,好像喝酒的樣子。這個突然襲擊對我是致命性的,我渾身一個機靈,爽的大聲叫了一聲,然後身體無力的坐了下去。由於一直在套弄他的龜頭,這下他的龜頭長驅直入,一下深深插進了我的小穴。沒讓阿振插,卻讓他哥們大力把我開了包。我痛的渾身抽搐著,一口氣半天才喘過來,感覺下體有種被撕裂的痛。我看到他的陰莖還有大概三分一露在外面,這樣就好像已經插到我的子宮里了,要是都進去,我不敢想了。
痛得我半天沒有動,知道感覺適應一些了,我才向上挪動屁股,想把他的大陰莖拔出來,可是竟拔不出,好像是龜頭卡在了子宮口了,每當我向外拔時,總感覺子宮都被帶了出來,痛的我不得不又坐下去,反復幾次到好像我主動在跟他做愛一般。想一想其實都怪自己剛才挑逗他,現在弄得自己左右為難。他的大龜頭現在被我刺激的漲得特別大,死死卡在裡面,每次拔出,我的陰道里的肉都會被帶出來,雖然有大量淫水的潤滑,仍然無濟於事。
總不能一直這樣下去啊,萬一過一會兒他醒過來,定然會奮力抽插,把那三分之一也插進去,到時候自己就吃不消了。我沒敢再動,感覺大陰莖在裡面一跳一跳的,燙的我渾身燥熱,看來還是繼續動吧,這樣呆著也不是辦法,要是他軟下來就可以出來了,但是這樣就必須讓他射出來,射進我的子宮里,我嘆了口氣,看來今天我的子宮注定要裝滿男人的液體了。然後,我的屁股開始動了起來,由慢變快,由淺入深,我的呻吟聲也慢慢變大。
如果現在誰從外面進來就會看到香艷的一幕,一個美女在一個壯漢身上,屁股不停的挺動著,菊花和小穴清晰可見,其中小穴與男人碩大的男根緊緊連在一起,無論誰看到了都會挺槍致敬吧。
我也慢慢的迷失在慾望里,下身不停的挺動著,像個大嘴不停吃著香腸,我還用力把他手中的奶子往他的嘴裡塞,他吃得咂咂直響。上面下面同時收到襲擊,不一會兒,我就到了高潮了「啊~」我長吟了一聲,渾身抽搐著,子宮也一個勁兒的痙攣,大量淫水如噴泉一般噴出,我聽到下體傳出呲的一聲,於是我拖著疲憊的身體使勁往上一拔,又是次的一聲,他的龜頭終於從子宮中脫離出來,小穴也拔出了陰莖。我暗自慶幸得救了,不用受他精液的洗禮了。回過頭望見大力的大龜頭像個戰士一樣聳立著,似乎也馬上要噴射了。我決定幫幫他,於是我用小穴夾住他的陰莖,然後屁股上下挺動摩擦他的陰莖,不一會兒他就射了,射的我後背上全是他黏糊糊的精液。
癱軟在他身上歇了一會兒,我才起身,把奶子從他嘴裡拔了出來。我估計以後再不敢套弄他的陰莖了,我爬下床,腿一個勁兒的哆嗦,高潮的余韻還沒有褪去,我用大力的被單擦乾身上的粘液,又到廁所洗了洗,當然是一絲不掛去的廁所,差點讓巡夜的乘警抓到,然後我踉踉蹌蹌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沈沈睡去。
第二天,當我醒來的時候,天剛蒙蒙亮,窗外是一片綠油油的田野,滿眼的綠色。我聽見嘻嘻索索的聲音,眯起眼睛,發現睡在對面上鋪的小李也醒來了,一雙眼睛死死盯著我這頭,一隻手伸進了下體的被子里,通過他的動作我猜他正在自慰。一陣風吹過,有點涼颼颼的,我這才發現昨天玩完後可能太疲倦了,也沒穿衣服,就這樣光溜溜的躺在床上睡著了。怪不得小李看到我這麼興奮,原來這樣,只見他又快速動了幾下,輕哼了一聲就不動了。過了一會兒,阿振和大力才幽幽的醒來了,他們都誰沒睡好,感覺有些疲倦,還以為是昨天喝多了,殊不知都是因為我的緣故。
當天下午我們才到達目的地,來不及欣賞美景,第一件事就是直奔旅店,定下住的地方其他的都好說。結果找了一下午才定下來旅店,是個不太大的旅店,價錢還算便宜。我們共訂了兩間房,一個單人間給我住,他們三個則住到了另一個房間。住下來後,我們都很疲倦,準備早點睡覺,養精蓄銳好進行明天的爬山計劃,本來打算清早起來看日出的,可是他們幾個都說累不想去了。
一覺醒來天還沒亮,我按亮了手機,用眯縫著的眼睛看了看,才兩點多。四周靜的出奇,只有蛐蛐和知了的叫聲和風吹樹葉的聲音。漆黑的夜晚連月亮都藏了起來,這樣的夜晚不正適合露出麼?想到這些,我已睡意全無了。脫掉內衣,只披上一件短款連衣裙,扭開了房門,走廊里也是靜悄悄的,連門口收費的小姑娘也睡著了,我來到了外面,戴上事先準備好的黑色紗巾,然後脫下了短裙攥在手裡,終於又跟大自然親密接觸了。
外面還有點冷,可在我內心確是一團火,讓我感覺沒那麼冷了。踏上通向山頂的階梯,開始向山頂進發,只不過這次爬山的是個沒穿衣服的小姑娘。由於時間太早了,路上也沒看到有行人,於是我更加可以肆無忌憚的裸爬了。清早的山路有霧瀰漫著,隔著五六米就看不見人,讓我心裡的緊張感少了許多,深處濃霧中,呼吸著清新的空氣,感覺自己身在仙境一般,而自己就是個光著屁股的天使。
徜徉在這仙境中,讓我忘記了時間,甚至忘記了自己沒穿衣服這件事。在路過路邊的一個長椅時,一個頭髮花白的老頭正坐在長椅上,手裡拄著拐杖,大概是爬山累了,在那裡歇歇腳。由於濃霧,發現他時離我也就四五米的距離,我看見了他望見我時的驚訝的眼神,我還對他點頭微笑,突然想起自己身上沒穿衣服,一雙奶子還在胸前左搖右擺的,平坦的小腹,下體的毛髮完全暴露在了老頭的眼中。
我也沒有著急,一個年邁的老人能有甚麼危險?甚至,我還放慢了腳步,讓自已的身體多暴露一會兒。我看到老頭那雙慾望的雙眼了,隔著頭巾他應該看不清我的容貌,但從我勻稱嬌媚的身體上也能猜出我是個美女。大概持續了半分鐘左右,最近時離他也就不過兩米,老頭可以說近距離的欣賞了我的身體。我的心裡有種滿足而興奮的感覺,老人家應該許久沒有見過年輕女人的身體了,從他顫抖的拐杖可以看出他的激動來。然而老人家還是沒有說話,只是在向我行注目禮,目送我遠去,好像是場夢一樣。也許他會以為我是個仙女下凡了,來凡間邀他去那幽幽仙境。我沒有做太多停留,迅速消失在了迷霧中,可是下面卻因為剛才老人的注視而濕了,我真是個敏感的人。
又走了一會兒,突然感覺到了尿意,就在這台階上解決吧,於是我蹲在路中間開始排尿。要是在平時,路上穿梭的人還是不少的,我感覺自己此時正在人們的注視下,小便,雖然不雅,可是卻很刺激。
這時,我聽見了身後的腳步聲,因為隔著濃霧,聽到腳步聲其實人離得已經很近了。我還沒有排完尿,卻不得不起身,當我起身掘起屁股向後看時,那個人影已經在我身後了,由於有台階,而我站在高處撅著屁股,此時我好像正在把屁股掘起給後面的人看。我想,這回完了,後面的人肯定看個透徹,沒准能看到我剛才排尿的細縫處。我一緊張竟沒有移動身體,而是從下體湧出了一大股清泉。
看清來人時,那人也看到了我的身體,那是個挑山工,一身襤褸的衣服,一條扁擔挑著兩個沈重的包里,是個大概五十多歲的大叔,此時他正目瞪口呆的望著我的屁股,一雙眼睛布滿了血絲。我有些歉意的直起了身體,開始繼續爬山,然而現在我已經不是一個人,後面跟著個五十歲的大叔。我故意放慢了腳步,配合著他的速度。我就在他身前三四米左右,讓他能看見我卻摸不到我,只能遠觀而不能褻玩。
我扭動著一雙豐滿的臀部,一條盈盈可握的細腰和雪白光滑的後背都暴露在他的眼裡,我看他腳步依舊沈重,眼睛卻死死的盯著我這裡。我想再給挑山工大叔來點福利,於是我一邊走一邊撫摸著身體,一會兒轉過身抖一抖胸前的雙乳,一會扒開臀部讓他看得更加深入,一會兒一雙手在身上游走,在自己的敏感位置不停的揉搓,有時還淫蕩的叫上幾聲……
我發現大叔的下體支起了帳篷,下面肯定憋的很難受吧,如果不是這沈重的扁擔,估計早就奔過來了,話說要不是這扁擔,我也不會如此放肆。見到大叔也沒有其他甚麼反應,我也逐漸失去了興趣,於是加快腳步,消失在大叔的視線里。
越往上走溫度越低,快到山頂時人也變多了,我不敢再裸著,穿上了我的連衣裙。清晨的曙光透過了霧靄,一束束陽光撒在臉上,濃霧漸漸散去,露出一片蒼茫。下山的時候看到了在路邊賣水的大叔,我還特意買了瓶礦泉水,就算是對捉弄他的歉意吧,想到支著大帳篷的大叔望著我時的表情,心裡就非常興奮。我回到旅店時,三個男人的屋門緊閉,估計睡得還像死豬一般。
白天我們玩的中規中矩的,我也不敢在他們面前太放肆,轉眼到了晚上,回到各自的房間。因為天熱,還不能洗澡,我感到很煩躁,在床上也睡不著覺。感覺晚上他們幾個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幹甚麼。我們的房間挨著,其實是原來的一個房間改成的兩間房,而且我的窗外還有一個小陽台,連接著兩個屋子的窗戶,我突然有種想要去他們窗口偷窺的衝動。於是,我偷偷打開窗簾,打開窗戶,邁開長腿來到了陽台上,陽台很長,上面堆著些雜物。我小心的爬到他們的窗口,偷偷側過頭去往屋裡看。
他們居然沒有拉窗簾,窗戶也開著,窗前就有一張床,此刻阿振跟大力正背對著我坐在床上,他們正在聚精會神的朝屋裡看著甚麼。我順著他們中間的縫隙也朝他們看的地方瞧去,不禁讓我臉紅心跳。
原來他們一屋子的男生現在正聚在一起看黃片,電視機的畫面正對著窗戶,畫面也被我看得一清二楚。此時,一個白人美女正趴在床上,而一個黑大漢正挺著巨大的陰莖在她的身體里抽插,雖然他們大概怕隔壁的我聽到,把聲音調的很小,可是我現在就在窗前,卻也聽得清晰。我以前也看過黃片,每次看完都很興奮,但我感覺他們大概都在演戲,哪能那麼誇張呢?一度讓我對這些嗤之以鼻。直到前天我被大力貫穿身體時,確實是有種飄飄欲仙的感覺,才知道乾那事確實會有這種反應。
一幫大男生,光天化日的不害臊,我心裡尋思著,可是我的眼睛不是也沒有離開那個屏幕麼?「怎麼樣?正不正點?」我聽見大力說到。「正點,哥們兒你在哪裡弄到的?」阿振問道。「剛跟老闆聊天,感覺很投緣,多嘮了一會兒,他問我有好片想不想看,我一猜就猜到是這些,就拿來看了。」「這片子真帶勁兒,要是隔壁那位跟咱們一起看就好了,嘿嘿!」小李說道。「你說跟她一起看她是穿衣服還是沒穿?」大力笑嘻嘻的說。「當然一絲不掛才好,正好我現在火急火燎的,好拿她出出火。」小李說道。這幾個男生越說越難聽,他們不知道他們說的女孩子此時正蹲在他們身後偷聽呢。
過了一會兒,片子放完了,三個男生都有一種意猶未盡的感覺,我想我也該走了。可是,這時大力又說到,「誰想看現場直播?」我一聽,感覺有戲,就又竪起了耳朵。「甚麼意思,你叫雞了?
」「老子哪有那麼多閒錢,不過剛才老闆告訴了我一個秘密,你們想不想知道?」「你就不要賣關子了。」只見大力走到牆邊,拿下牆上掛著的一副畫,一個圓洞暴露出來,只聽見他壓低聲音說道,「從這個洞能直接看到旁邊的屋子。」「哎,我還尋思甚麼事呢,你要想看直接從陽台過去不就行了?」「你傻啊,那不僅容易被發現,而且你認為她會不拉窗簾睡覺麼?可從這裡看卻能神不知鬼不覺,你說是不是這麼回事?」「也對,大力讓我先看看!」說著小李與大力搶著要到小洞那裡看去,我趁著他們亂作一團趕緊回到了屋裡,要是讓他們發現我在偷窺他們可就不好了。
回到屋裡,我故意裝作若無其事的向牆上看去,果然在牆上隱蔽的位置有個小洞,洞口不大,卻正好對著床的方向。我的心裡好興奮,我知道我的表演要開始了。首先,我用手機放出慢速的布魯斯,然後我隨著音樂在屋裡慢慢的起舞,小時候學過幾年的舞蹈此時卻派上了用場。一邊跳舞,一邊脫掉了身上的連衣裙,一身內衣的我來到了床上,又跳起那種磨身的性感舞蹈。我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脫衣舞女,在客人的注視下舞蹈,而我的客人正在牆上的小洞里往這邊瞧著。慢慢的,乳罩也脫掉了,一雙不大卻又飽滿勻稱的乳房暴露出來,隨著舞蹈不停的晃動。緊接著,小內褲也慢慢被我從腿上脫了下來,扔到了一邊,我的下體沒有多少毛髮,顯得整潔而美麗,一雙玉腿更是讓男人想入非非,豐滿的臀部和纖細的腰肢形成了一個完美的s形,估計很多男生都夢想能輓住我的細腰吧,而此刻的我正一絲不掛的坐在床上跳讓人臉紅的舞蹈,不知道旁邊屋裡的男生能不能受得了啊。
這時,我無意朝窗台一撇,卻發現可能由於剛才進來的匆忙,窗簾都沒有拉好,露出了一些空間,而此時,一雙血紅的眼睛正蹲在底下,朝屋裡看來,由於床就在窗前,他可謂是近距離在欣賞我的表演。在確認了窗戶已經關好的前提下,我突然有種想要捉弄他們的想法。於是,也停止了跳舞,一雙手開始在身上摸索著,從胸前的雙乳到細腰,再到下體,就像是在演一部黃片一般。想到不只一個男人在看我的表演,我越來越興奮,身體也是有了感覺,下面也濕了一大片,我開始輕聲呻吟著,享受著男人的目光。
這時,我看到桌子上的遙控器,這時如果一個男人挺著下體現在我面前,我估計都不能拒絕。我拿過遙控器,把腿劈開,衝著牆和窗戶的方向,讓他們能輕易地看到我的小穴,那是個粉嫩的小穴,此時正向外流著淫水。我把遙控器放到洞口,摩擦洞口的小豆豆,其實我洞口的豆豆很敏感,有時候摸一摸我就能高潮,就這樣,我顫抖著腿蹲在床上,遙控器不停在下體摩擦著,感覺好像他們三個正在玩弄我的身體一般。然後,遙控器順利的滑進了洞口,然後在洞里慢慢的進出著,我完全迷醉了,隨著遙控器的抽插,我的腰肢也隨著挺動著,我想象著男人正在用他的陰莖在我身體中抽送。無意間,我發現有兩雙血紅的眼睛在窗口出現了,要是算上牆上那雙正好三雙。我在三個男人的注視下,下面加快了動作,插入的深度也變深了,每次差不多都能把遙控器全都吃進去,此時的遙控器估計已經用不了了,因為它完全被我的淫水滲透了,像是抹了一層膠水一般。我的呻吟聲也逐漸變大,口水都淌了出來,我好興奮,我甚至想要打開窗戶,把外面的男人們拽進屋裡好好的侵犯我的身體,因為我的身體已經滾燙了,它需要男人液體的滋潤。
就這樣,我高潮了,不僅如此,還潮噴了。以往自己玩的時候從來沒有這麼興奮過,這次在男人們的注視下,我達到了沒有過的高潮,淫水一直噴到了牆上,噴進了那個小洞里,我抽搐的躺在床上,渾身無力,意識都有些模糊了。當我醒過來的時候,我發現窗前的血紅眼睛已經不見了,只留下一床的污穢。
第二天,我發現他們幾個看我的眼神都有些不一樣了,好像大灰狼望著小綿羊的眼神,我感覺昨天有點玩大了,有點不敢跟他們繼續玩了,估計經過昨天的一幕,他們估計都想把我吃了。我還不想被他們輪姦,於是推說身體不舒服,早早的踏上了歸程。並且沒有跟他們一起走,獨自買了火車票,他們好不容易出來玩一次當然還要再玩幾天,就只好跟我說白白了。
上了火車,仍然是兩天一宿,不過這回我在下鋪,我的上鋪是個老大爺,不過他看到我對面沒有人就竄了下來,這樣我們這個屋裡就只有我跟老大爺睡在下鋪了。大爺說他也是來旅遊的,家裡也沒甚麼事,就出來走走,大爺頭髮花白,有六十多歲了,不過我總看著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後來一想不正是那天裸爬時見過的大爺麼?真是太巧了,不過那時我圍著頭巾,大爺應該認不出我來。
白天,我們聊得很投機,到了晚上,感覺困了,我就睡下了,聽著火車鐵軌的均勻響聲,讓我很快就進入了夢鄉。夜裡又胡亂做了些夢,夢見我被大力他們綁在旅店的床上,恣意的凌辱,正要到高潮的時候,卻被一陣咳嗽聲吵醒了,那是大爺的咳嗽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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