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微信性愛系統 · 森破小子 · 2 / 2
張漠合上書籍,眼角一下瞥到了這本書的名字:《人間失格》。
「我真的正在對付一個對社會有益的人,他不像鐘健一樣是個人渣,不像程宇豪一樣是個惡少,他是一個自律而又正義的紀委好官,雖然他有過犯罪,但是也是以暴制暴,我…是不是越來越走上邪惡的道路了?」
張漠越想越不敢想,他把書本放回原位,然後壓低帽檐,默默走出了書店。
剛剛走出書店,他的手機響了起來,張漠拿出來一看,居然是李祥民,張漠直接接了電話。
「張特派員,如你所料,張在寅來找過我了,而且…他還跟我提了你的事情,用心那是非常險惡啊,張特派員,你是不是想想辦法,別讓他執著我這塊兒了?」
李祥民最終還是決定信任張漠,經過一晚上的深思之後,張在寅反正是自己的頭等大敵,而自己蒙受過張漠的大恩,這個人還放了自己侄子一馬,侄子那次玩的貪污小遊戲按照道理來說是很隱蔽的,而且對於紀委來說很難查,但是張漠居然一下子就在現場抓住了自己侄子,總感覺張漠的勢力也是很大的,自己為甚麼不信任一下張漠呢?而且如果張漠真的像張在寅說的那樣,其實是個狐假虎威的官二代,張在寅為甚麼還要專門跑過來離間他跟張漠的關係呢?在張在寅的心理施壓之下,李祥民還是讓自己冷靜了下來。
張漠一聽張在寅居然主動跟李祥民接觸起來了,他知道事情現在有了變化,張漠眯著眼睛,開口說道:「他出手挺快的啊,這樣吧,今天晚上,你、李忠民廳長、余長海局長,你們三個人想辦法擺脫掉跟蹤,我們需要會面。跟你說句實話,紀委內部的鬥爭已經開始了,我很鴿派的人員有一部分正在被跟蹤,所以我們決定先下手為強,準備出手對付鷹派,張在寅就是頭號人物。」
李祥民大吃一驚,他趕緊問道:「你們…怎麼對付他?」
張漠說道:「這個在電話里也說不清楚,你們三個人先來吧,地點在中山陵門口,今天晚上九點。」
李祥民應了一聲,然後掛掉了電話,他額頭上有大量的冷汗滲了出來,顯然,他知道自己已經捲入了一場政治鬥爭之中,自己想了片刻之後,又開始給剩下的兩人打電話。
張漠眼神中的目光越來越堅定,他開著車慢慢離開紀委大樓附近。
現在是中午時間,張漠給柯佳琴打了個電話,詢問她那邊進度如何,柯佳琴聲音很有活力,她說現在所有節目都已經制定完畢,正在排練也進行的很順利,今天晚上就要進行一次彩排,問張漠來不來看一看,張漠倒是很想去看看,但是他要跟三位廳長密會,便說自己忙,又跟柯佳琴聊了幾句,張漠掛掉了電話。
現在距離藝術節晚會舉行還有兩個星期的時間,張漠突然感覺自己好像等不到朋友圈解鎖了,張在寅一步步逼的很緊,他接觸李祥民就說明他在謀求主動進攻,這一點非常可怕,張漠坐在車中皺眉思考,連午飯也忘記了去吃。
時間很快到了當天晚上,張漠跟三位廳長一一溝通好,把車牌號告訴他們,把車停在了一個不算顯眼的位置。
當年,在武昌起義打響推翻封建制度的第一槍之後,南京就成了辛亥革命的根據地,在一百年後的今天,南京又成了另一場戰鬥的戰場,這場戰鬥不像革命一樣熱火朝天,反而是如此的悄無聲息。
紀委科員小陳如往常一樣在跟蹤李祥民,現在是李祥民的下班時間,小陳要等他下班之後尾隨著他的車,所以小陳現在已經提前坐進了車子裡面,在政府眾多車輛行駛出來的時候跟上李祥民的車。
他停的位置還不錯,能在車裡面拿著望遠鏡看到李祥民所在大樓的景象,不一會兒,他就看到了李祥民離開自己辦公室的身影,他開車調整了一下位置,讓自己能夠看到停車場。
過了好一會兒,小陳也沒看見李祥民從大樓裡面下來,小陳皺著眉頭,心想到底是區上廁所了,還是電梯比較擁擠?
又過了一段時間,小陳是在是忍不住了,他走下車來,對門衛出示了自己的證件,現在辦公大樓已經沒多少人了,整個樓有點黑漆漆的,李忠民的辦公室也黑著燈,小陳心中暗道不妙,但是一看停車場那邊,李祥民和李忠民的車都好端端的停在那裡,兩個人卻都不見了。
小陳回到車裡面,開車又回到了李忠民家附近,他家也沒人,小陳知道自己跟丟了人,他本想給小李打電話聯繫,卻沒想到小李提前給他打了電話:「陳哥,不好了,我一不小心把李建業給跟丟了,他進了一家酒吧裡面,然後等半天都沒出來,我進去一看裡面已經找不到他了,而且他的車還停在外面呢,人找不到了!陳哥,你有沒有在李廳長家附近啊,看看他是不是回家了?」
小陳說道:「我這邊也跟丟了,他們家裡面沒人,車子也是好端端的停在停車場,人不見了。」
短短的十分鐘裡面,他們的跟蹤對象在同一時間消失在了他們的視線之中。兩人知道自己可能暴露了行蹤,趕緊跟張在寅打電話,張在寅卻早就料到了這件事。
聽完兩人的回報之後,張在寅坐在座位裡面,捏著自己的小鬍子想到:「他們似乎要找地方會面了,會面之後就要商量怎麼對付我。你們要怎麼對付我呢?儘管放馬過來吧。」
神秘消失的三位廳長秘密來到了中山陵附近,很快就都找到了張漠說的那輛車,他們三人在十分鐘的時間內先後上車,張漠等最後一人上車之後,直接發動車輛。
「三位廳長,晚上好。」張漠主動跟三個人打招呼。
三人連忙給張漠打招呼,四人碰面之後,每個人心中都有了那麼一絲安定的感覺,畢竟抱團在一起能帶給人很強烈的安全感。
「如你們所見,張在寅已經開始行動了。據我所知,張在寅這次想要搞個大事情。」張漠一邊開車,一邊說,「他聯手了一部分官員,準備在紀委內部展開一場清洗,目的是架空甚至徹底清除掉我們鴿派的紀委官員。這一點已經從他近期的一些行動中有所表現。」
三人均是大吃一驚。張漠的說法很是震撼人心,但是如果往深了考慮一下,也正巧能夠說明紀委最近的一些動態,紀委最近正在拿貪官們大肆開刀,李祥民就曾經差點中刀,這不就是鷹派的進攻信號麼?而鴿派的張漠出手保護他們,也是鴿派的防禦手段。
張漠看了一下他們的表情,繼續說道:「很顯然,如果我們倒台了,你們的貪污證據就一定會落在他們手中,所以你們也是跑不了的。」
車里先是沈默了一陣子,只能聽到引擎的聲音,李忠民咳嗽了一聲,低聲說道:「張特派員,你們鴿派有多少勝算?」
張漠看了他一眼,笑著說道:「勝算這種東西,誰又能說得准呢?我告訴你們我們有百分百勝算,你們也不會相信呀。不過我可以給你們傳達一個信息,我們的勝算一定比他們要大很多。」
李祥民突然插嘴問道:「張特派員,你的家族力量如此強大,跟家裡長輩咨詢一下意見不好嗎?」李祥民說的很隱晦,其實就是想讓張漠求助家裡。
張漠說道:「上頭也在扳手腕,顧不得下面的這些小打小鬧了。」
三人又吃了一驚,這句話又透露出來了更多不得了的信息。
張漠繼續說:「這一次攻防戰中,我被任命為對抗張在寅的指揮官,但是nj這邊不是我的大本營,我缺人手。所以我希望你們三位能夠幫我一把,要你們做的事情很簡單,不要求你們動用關係,不要求你們動用你們官職上的便利,因為你們在這種層次的對抗上也說不上甚麼話,你們要做的很簡單,幫我找到這幾個人,然後想辦法讓他們在法庭上翻證。」
三人接過張漠遞給他們的文件,上面全都是一年前那次著名張在寅庭審案件的證人。
「我可以明白的告訴你們,張在寅當年在處理陳震中貪污違紀案的時候一定有過違紀行為,而且涉嫌誘導他人自殺,這個案子是我們鴿派對張在寅的攻防重點,這要這個案子能夠重啓調查,張在寅勢必陷入被動局面…關於這個案子的細節,你們沒有必要知道,現在你們需要知道的是,我們在同一條船上,我的船如果被張在寅搞沈了,最多我也只是回到家裡面,然後被長輩們訓斥一頓,但是如果我一走,你們可就…」
李忠民三人都沈默了起來。
「當然,我也不會為難你們一定要幫我,你們不幫忙,我也不會像一條瘋狗一樣拿著你們的貪污證據去找張在寅向他認輸,能不能打一場勝仗也是未知數,不過如果你們這次幫我這個忙,張在寅倒台,我可以向你們保證,紀委對你們曾經的那些事情,一定既往不咎。」
又行駛了一陣子,張漠給足了他們時間讓他們權衡利弊,前面一個十字路口的紅燈突然亮起,張漠踩下剎車,說道:「前面那個綠燈亮起之前,你們三個可以自由下車,下車就代表著不參與這件事情,那麼以後我們再無干系,我就當沒認識你,你也就當沒見過我。張在寅倒台與否,還有後續你的前途,都跟我沒了關係,你要自己運營。如果綠燈亮起,還坐在車上的人就代表要跟著我乾了。是走是留,你們自己決定。」
張漠啪的一聲按開了車門鎖,車內瞬間陷入了死寂之中,四人面前紅燈的秒數一秒一秒減少,張漠表面上毫無表情,但是心中也是緊張萬分!
張漠把意思表達的很清楚,三位廳長心中如果有一桿秤,一下子就能想到這裡面的利害關係,跟著張漠,就代表著加入了鴿派,一榮俱榮,一損皆損,如果不跟著張漠,那麼不論那邊獲勝,自己的那些貪污證據還是會被捏在紀委手中,前途依然看不清摸不透。
紅燈從六十多秒一直減少到十秒,車中依然沒有人下車,張漠倒數了十秒鐘,微微一笑,然後踩下了油門。
「現在,我正式歡迎你們上車。」張漠說道。
三位廳長站隊之後,四人又在車上商議了許久,張漠和三位廳長正式結盟,他們將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共同進退,一起對抗張在寅,張漠回到中山陵門口附近把三人放下車來,然後自己開車回到了酒店。
計劃正式開始實施,三位廳長分頭去想辦法秘密搞定當年的那些證人,張漠則負責分析張在寅,以及他出示的一系列證據。
回到酒店之後,張漠又聽了一遍那個張在寅在辦公室裡面錄下來的錄音,錄音的記錄時間確實是陳震中自殺的時間,那個時候張在寅好像確實是在自己的辦公室裡面,那麼張在寅是用了甚麼樣的手法,在不去見陳震中的前提之下誘導了他自殺呢?
而且陳震中對妻子劉蕊還說過這樣的話:「在張在寅面前自殺,以此死來對抗張在寅。」可是張在寅並不在陳震中的面前,陳震中為甚麼就在辦公室裡面自殺了呢?
聽了一晚上的錄音,張漠想的腦袋都痛了起來,大量的矛盾在張漠腦子裡面此起彼伏,想不通的越來越多,張漠乾脆不想,準備睡覺。
之後的幾天裡面,張在寅沒有再多的舉動,張漠則一邊關注著柯佳琴那邊的進度,一邊忙活著陳震中自殺案中的一些事情,當年的那些為張在寅出庭作證的證人已經被陸續找到,張漠也開始跟三位廳長商議用甚麼手段讓他們翻證,討論了許多,甚至包括一些非法的手段也都想過,忙活了幾天下來,張漠腦子都快炸了,不過好在身邊還有微微陪著自己,微微越來越懂事,她能夠檢測張漠的心情,知道自己做甚麼事情能夠讓張漠舒心,於是微微現在經常跑到他身後給他按摩肩膀,或者安靜的靠在他身上,盡量不給他添麻煩。
這一天睡覺之前,張漠收到了林聽水的微信,林聽水告訴他她父母已經進入了新一輪的治療階段,那些錢已經被用上了,她現在很想張漠。
張漠不知道這個「很想他」到底是不是發自林聽水的內心,也許林聽水只是想報答他,所以說一些口不對心的話,但是又想到她好像確實不太會撒謊,張漠便發微信問道:「真的想?」
林聽水回道:「真的。明天能見面嗎?」
張漠心中微微一暖,這幾天下來他的思維已經很混亂,是時候找個溫順的女人釋放一下壓力,再加上還沒有拍過林聽水的照片,張漠便答應了下來。
第二天,張漠去找林聽水。
林聽水跟以前一樣,身穿著寬松的校服,長長的頭髮披在身後,安靜而又沈穩,練琴的時候好像世界的一切都跟她無關,張漠很是安逸的坐在練琴房裡面聽她拉小提琴,度過了一個比較放鬆而有優雅的下午時光。
「聽我拉琴,應該很無聊吧?」南廣門外,林聽水輓著張漠的手臂,這個時候已經是晚飯時間,兩人出來吃飯。
「沒有呀,很好聽,加上下午暖洋洋的陽光,我坐在你旁邊感覺很舒服。」
林聽水滿足的笑了。
兩人像戀人一樣吃了晚飯,張漠看她穿的實在是有點寒酸,就領著她逛了品牌店,買衣服的時候林聽水一直詢問張漠喜歡讓她穿甚麼樣的,連顏色也要張漠指定,這種完全支配的感覺讓張漠心情好了起來。張漠詢問了她許多關於她家庭的事情,也問了一些關於她性格的問題,林聽水都很老實的回答了。
林聽水對自己的評價就是有嚴重的感情依賴症狀,如果沒有人以男朋友的身份關懷著她,她就會很難受,會很急迫的想要戀愛,如果處於戀愛階段,男方如果不搭理她,她就會很著急的想要尋求男方的關愛,如果男方對她不好,她也會千方百計的對男方好,張漠想起了當時她在樓下面被她前男友扇耳光的情景,她好像挨的心甘情願,只為了能夠輓回一些跟她男友的關係。
失去前男友之後,張漠幾天之間沒有聯繫她,林聽水立刻就憋不住了。
這是一種叫做戀愛依存的心理,就是沒有愛情就活不下去,林聽水或多或少有這種症狀,張漠雖然包養了她,兩人也沒甚麼感情基礎,但是在她心目中張漠的地位已經很高,而且很依賴張漠對她的感情。有這種症狀的人往往不能夠得到能讓他們滿足的愛情,因為他們的地位很低,為了愛情甚麼都願意付出,這就導致了他們在戀愛的時候沒有一個平等的地位,對方一旦發現了他們的這種有點犯賤的心理,就會越對他們變本加厲,而張漠不太一樣,他的女人多了去了,反而林聽水這種性格的比較稀少關注微信系統貼吧加群,沈佳和柯佳琴都會在張漠面前追求關係上的平等,而林聽水則不會,她更甘心做愛情的奴隸。
所以那一天兩人的感情可以說是突飛猛進,張漠本身就對她很有興趣,林聽水不像一個正常人,正是她的這種不正常讓張漠很有興趣,張漠嘗試去跟她接吻,林聽水回應的很積極,她喜歡吮吸張漠的舌頭,也把舌頭伸到張漠嘴中讓他品嘗,還主動的跟張漠交換口中的汁液,完全不同於她安靜的外表,這讓張漠想起了在湯山頤尚的那個夜晚,那個狂野的深喉口交,張漠在車上的時候還伸手摸她的大腿,林聽水被摸的滿臉通紅,很是興奮,看向張漠的眼神風情萬種,總之張漠只要越表現的對她有慾望有興趣,她就越高興,林聽水是如何把她安靜拉小提琴的形象,和現在這種對愛情狂熱不已的形象結合到一起的呢?
晚上的時候把她帶回酒店另開了一間房間,打算跟她好好纏綿一番,順便把照片弄到手完成一下微微的那個任務。
兩人一進酒店就吻在了一起,林聽水雙臂緊緊抱著張漠,好像怕他從自己面前消失一樣,張漠感受到了林聽水對他強烈的依賴,伸手開始解她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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