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為國為民
微信性愛系統 · 森破小子 · 2 / 2
兩人是同學,更是發小,兩人的私交甚好,有一天他們兩人共同出門旅遊,在張家界的天子山腳下遇見了一個算卦的白鬍子老頭,高斌被這個老人的氣質吸引,說甚麼也要算上一卦,算卦的老頭兒一開口就說到:「你們兩個當官的,就不要算卦了。古人雲可憐夜半虛前席,不問蒼生問鬼神。當官算卦,大有不妥。」
這下不僅僅是高斌,連聶白帆這個無神論者都被他這一句話給勾起了興趣,兩人坐在老頭面前的椅子上,執意想要老頭給算上一卦,老頭想了想便說道:「算卦我是肯定不會給算的,要不我給你們測個字吧。」
高斌說我先來,他提起筆來,寫了一個斌字,這個字就是他名字中的字了,老頭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說道:「智者不惑仁不憂,君胡戚戚眉雙愁?小伙子,這個斌字有文有武,‘智、仁、勇’天下之達德,已經佔有兩樣,善!」
高斌聽完老頭的測字,頓時喜上眉梢,顯然老頭是在說他的運勢上佳,未來能有一番大作為。
聶白帆下筆,卻寫了一個讓高斌和老頭都驚訝不已的字。
「民」。
高斌本以為聶白帆要麼寫「白」要麼寫「帆」,沒想到這個傢伙寫了一個民字。
白鬍子老頭也是驚訝不已,他想了想,說道:「我這輩子測字無數,像你們這樣的官員,我不知道測了多少,他們測的字大多都取自姓名之中,也有很多測‘永’清‘’振‘’光‘這樣的熟字,這個’民‘字,我卻是第一次見。你的姓名中有沒有民這個字?」
聶白帆笑了笑,說道:「我叫聶白帆。」
白鬍子老頭點了點頭,然後用深邃的眼神看著聶白帆的面相,看了良久,搖頭說道:「這個字,我不給你測了。」
高斌好生奇怪,連問老頭怎麼單給自己測,卻不給聶白帆測了?
老頭深深看了聶白帆一眼,只是搖頭不語,擺手讓他們離開。高斌還想再問,聶白帆卻擺了擺手,拉起高斌離開了。
兩人離開之後,老頭喃喃自語道:「掛心於民,天子之心也,然而卻無天子之命,知天命之時,既是命殞之日。」
老頭的這句話,當然沒有被兩人聽見,但是今天,這句話終究是應驗了,五十而知天命,聶白帆今年剛好六十歲,立刻就被查出了癌症。
兩人爬山之時,高斌奇怪的問聶白帆:「帆哥,你怎麼說了個民字?這個字跟你沒啥關係呀。」
聶白帆笑著說道:「為官,為國為民,怎麼沒關係了?那個老頭當時不是念了句詩嗎?‘可憐夜半虛前席,不問蒼生問鬼神’,他不許我們問鬼神,我就問問蒼生唄。」
高斌當時年輕的很,對聶白帆的想發也僅僅是付之一笑。
後來,聶白帆當官,就如同他要求老頭測的那個字一樣,愛民如子,滿腦子里都是怎樣給老百姓謀福利,當官的這一生可以用廉明來形容,聶白帆雖然政治敏感性比高斌差了不少,但是高斌在壯年之時,最佩服的就是聶白帆,不為別的,就是他這種高風亮節的為官態度,就讓他很是敬佩。當年的那個「民」字,在當高斌成熟了以後,他就越發明顯的感覺到了自己跟聶白帆之間的差距,當官,為國為民,聶白帆始終貫徹著這個信條,沒過多長時間,高斌已經換了車,換了房子,甚至換了老婆,聶白帆卻跟許多年前一樣,過著老百姓一般平淡無奇的生活。
每次高斌請聶白帆吃飯敘舊的時候,總是免不了被他說道一番,高斌只能應著。
想到這裡,高斌看著眼前已經處於彌留之際的老同學,眼中也泛起了漣漪,這些閃亮的淚水,是對聶白帆的不捨,還是他一生清苦生活的憐憫,亦或是對自己為官生涯的一種懺悔?
當天下午,高斌離開了病房,一走出醫院,他就接到了電話。
「餵?高老哥,是我呀。老聶空下來的位置,你有沒有推薦的人選?」
高斌回頭看了一眼那間病房的窗戶,說道:「等我回去再說吧。」
這個空出來的位置,接下來將會成為兩股廣東官場勢力的角力點,加上高斌,一共九位廣東省省委常委,這九個人在收到燕京的指示之後,開兩個會議來決定這個位置究竟由誰來上位,第一個會議確定候補人選,第二個會議從候補中確定一人上位,這位候補人選只要在第二次會議中獲得九位省委常委的五人的支持,就能夠成為廣州市的新任市委書記。
就在陌少峰在為這個難得的機會全力備戰的時候,上海某個極其隱秘的私人會所中,陌少峰的有力競爭者陳達也在努力著,只不過方式有一點小小的不同。
「啪!」
「嗚嗚嗚!」
這裡是私人會所的昏暗地下室,地下室被改造成了監牢的模樣,牆壁上的燭台點燃著蠟燭,整個地下室的光影在搖曳的燭光中忽明忽暗,顯得異常的詭異,陳達全身赤裸,嘴裡面被塞了一個口球,他的雙眼被一個黑布條蒙上,整個人被五花大綁在一根柱子上。
陳達的年齡比陌少峰還要小一些,他健壯的身體是他政治之路上最大的本錢,年輕,有活力,從他的沒有贅肉的身體上就能看的出來。
在他面前則站著一位穿著暴露黑色皮衣的年輕女人,女人嘴上塗著鮮紅的唇膏,臉上盡是嫵媚與興奮的潮紅,她的臉頰兩旁留著兩卷特別顯眼的金黃色女王卷,僅僅看面部,就能感覺到這個女人強勢的威嚴,視線再往下移動,黑色的皮質胸罩,襯托起來的兩個半球擠出深v的乳溝,刻著人魚線的胯部,纖細的腰部,黑色皮質熱褲,兩條穿著灰色筒襪的大長腿,再加上腳上的黑色皮靴,色情滿點的暴露著裝肯定會讓無數男人的胯下堅硬堅硬起來,但是陳達被蒙上了眼睛,他自然是看不見的,但是他的胯下依然堅挺。
「啪!」
年輕女人舉起手中的鞭子,再一次抽打在陳達的身上。
陳達很想大聲叫喊,但是他嘴裡面的口球並不能讓他如願,一種他從未體驗過的,被凌辱,被釋放的快感在他的心中蔓延開來。
「我的賤奴隸,你就這麼喜歡吃我的鞭子?」年輕女人的妖媚聲音和高跟鞋聲音在陳達耳邊響起,陳達又是恐懼又是興奮,他嗚咽著,想說話卻說不出口。
年輕女人走到陳達跟前,輕輕撫摸著陳達身上的鞭痕,陳達渾身顫抖起來,女人猛地拽下他的口球,陳達深吸一口氣,大聲說道:「女王大人,繼續凌辱我吧!我甘願……做女王大人的玩具!」
女王大人仰頭嬌笑起來,她用手抓住陳達的堅硬的陰莖擼了兩下,說道:「哎呀,看在你這麼忠誠的份上,我是不是應該獎勵你一下呢?」
陳達被這兩下手淫刺激的舒爽無比,好像女王大人正在撫摸他的靈魂一樣,陳達嘴角翹了起來,顯然對這個「獎勵」異常的期待,可是他話還沒說出口,突然感覺自己剛剛被鞭打的地方一陣劇痛,陳達痛的大叫起來,女王大人拿了一根紅燭,正在往他的鞭痕上面滴蠟。鮮紅的燭淚一滴一滴的滴在他鮮紅的皮膚上,凝結成一塊塊紅色的蠟塊,每一次滴落,都是對陳達身心的一次強烈的刺激。
「啊……啊……!爽!……再多一點……!」陳達緊咬著牙關,一般情況下,在痛楚之中,男人的注意力會被發散,胯下的陰莖會很快軟下來,但是陳達的陰莖卻越發的堅硬了,陳達想象著女王大人的奶子,和筆直性感的大腿,越發的興奮了。
女王大人一邊滴蠟,一邊繼續在他身上抽鞭子,陳達被折騰的前仰後合,渾身通紅,玩了一陣子,女王大人輕笑一聲,走到他身後給他解開了繩子,然後坐在牢房裡面的沙發上,陳達兩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上,他拿下蒙在眼睛上的黑布,痴迷的看著坐在沙發中的女王大人。
「過來。」女人對他勾了勾手,在陳達眼中,面前沙發上的這個女人是無比尊貴的,渾身上下都是神聖而有不可侵犯的,但是無數淫靡的思想卻在他的腦海中翻湧著,他想把自己骯髒的陰莖插入到女王大人的體內,但是這一切都是妄想。
陳達知道應該怎麼過去,他手腳並用,爬著來到女王的腳邊。
女王一隻腳毫不客氣的踩在了他光溜溜的背上,然後脫下了另一隻高跟皮鞋和筒襪,露出了她光滑如絲的玉足。
「這是對你表現良好的獎勵。」
陳達大喜,大喊一聲:「謝謝女王大人!」然後低下頭來,雙手捧著女王大人的腳,一點一點舔了起來,女王勾起嘴唇,看著陳達用心的舔弄自己的腳趾,陳達舔了一陣子,女王把另一隻腳上的高跟鞋也脫了,她命令陳達躺在地上,陳達知道接下來就是真正的獎勵了,他興奮的躺下,背上的鞭傷觸碰在冰冷的地板上引發痛處,但是他渾然不覺,面帶狂熱的看著女王大人的兩只白嫩腳丫攀上他的陰莖。
「我的身體好看嗎?」
「哈……哈……好看,簡直是……神的完美的傑作……」陳達的呼吸很是粗重。
「哦……是的,我喜歡傷害愛我的人,同樣……我也喜歡傷害我愛的人。」女王大人一邊用腳揉弄著他的陰莖,一邊觀察陳達的表情,突然她動作快了起來,陳達感覺全身的快感都在往自己的陰莖上聚集,龜頭越發的漲紅,在一聲失聲的慘叫中,陳達灼熱的精液噴湧而出,女王大人也興奮的看著陳達射精的樣子,似乎想要把這一幕全都記憶在腦海之中。
「射精了?第一次比較快,在所難免。痛苦可以陶冶情操,我們還有很長時間呢……等到把你調教成耐久,而又健壯的女王衛士,你才能算是合格。」
陳達激動不已,他實在是太興奮了,平常的時候他的射精力度只能算是一般般,而今天,堅硬通紅的肉棒吧一股股白色的精液噴射而出,居然射出去一米多高,精液射出來,然後掉落,散落在女王的腳和小腿上,女王翹著蘭花指在自己的腳上把一些精液抹在手指上,然後輕輕放在嘴中品嘗了一下,說道:「陳達,我記住你的味道了,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陳達翻身起來,跪在地上大聲說道:「是!多謝女王大人栽培!」
女王大人輕輕撫摸著陳達的頭髮,妖艷的笑了起來。
陳達從會所裡面出來的時候,感覺外面的陽光很是刺眼。
「我……真的是抖m嗎?不……我不應該是,我確信我不是,我不應該喜歡被虐待……但是女王大人不同,她能給我另類的快樂,讓我釋放,讓我徹底把身體交給她。」
陳達興奮的想著:「我是女王大人的人了,市委書記的位置……一定會是我的,她一定會幫我搞到手的!」
陳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裝,坐上了車子,走上了返程的道路。
當天下午,陌少峰帶著陌曉茹離開,走之前還給他留下了大量的信息,這些信息都是有關於陳達和馬東成的,陌少峰和張漠都有事情要做,陌曉茹本還期待著能跟著張漠逛逛街甚麼的,但是看起來應該是沒機會了,張漠答應她一旦有了空,就約她出來玩,兩個年輕人都不曾想到,下一次見面,就會是赤裸相見了。
張漠給顏州儀打了個電話,讓她回來。
顏州儀回到身邊之後,頭緒有點混亂的張漠跟顏州儀談了今天他跟陌少峰的談話,顏州儀認為張漠應該盡快黃國華交代下來的任務,張漠點了點頭,開始埋頭整理這兩個人頭號目標人物的資料,確定了他們的辦公位置之後,就開始行動。
當晚,張漠繼續跟顏州儀親熱了一番。
顏州儀知道明天張漠在外面奔波可能會比較勞累,便很貼心的不讓張漠勞累了,做愛的時候異常的主動,騎在張漠身上大幅度的蹲起,套弄著張漠堅硬的肉棒。
「啊……親愛的……好棒……那個陌曉茹,肯定不知道現在我們正在做甚麼吧?」
顏州儀對張漠露出淫蕩的笑容,張漠的心中浮現出陌曉茹生小孩子氣的面容,心中略微的產生了那麼一點罪惡感,但是眼前的媚肉以及自己燃燒中的慾火,瞬間就把那些僅有的罪惡感盡數淹沒,他揉捏著在胸前蕩來蕩去的一對白玉乳房,盡情感受著手中的柔軟,輕輕挺動著腰部,讓自己的陰莖深深的插入到顏州儀的陰道深處,那種令人著迷的吸力再一次包里在他的龜頭上,這個女人絕對是絕佳的洩欲對象。
「剛跟純情女孩兒見了面,立刻就跟情婦做愛,說不定……啊……說不定,那個陌曉茹今天晚上還會想著你的樣子……手淫呢……」
顏州儀動情的起伏著身體,一對大奶子在張漠的胸膛上上下拍打著,張漠摟住她的臀部,做起了最後衝刺,啪啪啪的水漬聲在房間裡面激烈的響了起來,顏州儀嬌喘聲和呻吟聲不斷傳入到張漠的耳中,似乎是在訴說自己對張漠精液的渴望,張漠猛地往上一挺,噴射起精液來。
顏州儀浪叫一聲,趴在了張漠身上,她的高潮也來了,顏州儀滿足的享受著這種高潮帶來的興奮感,這麼多年來,她已經很久沒有如此的滿足過了。
兩人粗重的呼吸聲此起彼伏,顏州儀紅著臉舔了張漠的脖子一下,說道:「一提到那個女孩兒,你硬了好多呢。」
張漠說道:「那是因為你技巧太好了。」
顏州儀抬起雪白的屁股,張漠的粗長陰莖從陰道口抽了出來,略微擴張開來的小穴口流出了大量的精液。
顏州儀輕聲說道:「再來一次吧。」
張漠點了點頭,剛想坐起身,顏州儀按住他的胸說道:「你躺好,今天讓我來動。」
顏州儀盡職盡責的舔弄著張漠的全身,舔到張漠的小腹的時候,她故意挑逗著不舔張漠的陰莖,而是用胸部和身上的軟肉有意無意的摩擦著張漠的性器,手則不斷的刺激著張漠腰部和小腹部的穴位,張漠雖然享受過各種各樣的按摩,但是一邊做愛一邊被按摩能夠刺激性慾的穴位,這還是第一次體驗,張漠感覺自己下體有一股暖流在流轉著,剛剛射精過的陰莖很快再一次勃起了,這種勃起速度比以往要快很多,顏州儀笑了笑說道:「這就是年輕的肉棒,」用嘴含住,深深的吸了兩口,把尿道裡面多餘的精液吸了出來,又一次坐了上來……
第二天,張漠醒來,發現身邊的顏州儀早就起床了,顏州儀服侍著他洗了澡穿好衣服,又一起吃過早餐,張漠正式出發開始尋找目標人物的貪污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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