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老旺氣憤地問：「你這樣折騰，騷擾你的老師，她沒有發現嗎？」

韓勇低聲說：「應該發現的……」

老旺一瞪眼，問：「她為甚麼沒有阻止你？」

韓勇說：「下車後，老師狠狠批評了我呢。」

老旺嚴肅地問：「在車上，她怎麼沒有阻止？」

韓勇說：「恩，在車上她或許沒有發現我從褲子里掏出來，或者害怕被別人察覺。」

老旺不解地問：「難道，你不從褲子里掏出來，他就不會責怪你了嗎？」老旺真的不明白，兒媳婦究竟怎麼想的，難道她縱容這個韓勇在後面輕薄她？

韓勇點點頭說：「是的。老師僅僅給了我這點限度，允許我在後面靠著她摩擦屁股，她還警告我不許再弄髒她的裙子，要是再弄髒了，以後就不給我摩擦了。」

老旺聽到這裡，有點氣暈了，揚起拳頭，「你這個小畜生，純碎就是胡說八道，小雨怎麼可能允許你對她乾這種齷蹉事？一定是你瞎說的。」

韓勇看到老旺要打自己，嚇得連忙躲閃，解釋說：「大叔，你別打我。我說的都是實話呢，這不能怪我，我和老師有協議的。」

老旺一愣，放下拳頭，問：「你們還有協議？協議甚麼？」

韓勇咧咧嘴巴說：「是這樣的，我幫老師做成了一件事，她答應讓我在公交車上對她做一些曖昧，直到高中畢業。」

「你沒有騙我？」老旺問。

韓勇舉起手，發誓說：「大叔，我保證沒騙人，要是說了假話，天打五雷轟。」

老旺更加不明白秦雨為甚麼要這樣做？他疑惑地看著韓勇，這小畜生被嚇著了，臉色惶恐，估計沒有說假話，老旺就問：「你幫她做了甚麼事？」

韓勇說：「我幫老師銷毀了李小舟手裡的老師的艷照！」

老旺突然想起，兒媳婦曾經跟自己說過，班裡有個叫李小舟的搗蛋鬼，兒媳婦給他補課，他竟然偷拍了兒媳婦的裸照，還p成艷照。難道，兒媳婦委託韓勇把這張照片要回來？李小舟會給韓勇嗎？

老旺故作不知，沈著臉說：「秦雨竟然還有艷照門？這是怎麼回事，你跟我說清楚。」

韓勇詳細地說：「我們班有個學生叫李小舟，他是我們學校的小霸王，沒有哪個學生敢跟他叫板。我也不清楚，老師究竟跟他發生了甚麼矛盾。總之，老師經常給李小舟他們幾個補課。前些天，老師找到我，問我能不能幫她一個忙，她說，李小舟的手機里，有她的裸照。希望我幫她銷毀。」

老旺問：「她為甚麼找你？而不是去求李小舟？」

韓勇說：「其實，我以前也是李小舟的手下，後來因為一件事，和李小舟發生了點矛盾。」

老旺又問：「你幫老師辦成了？」

韓勇點點頭說：「我請李小舟喝酒，把他灌醉了，在他的手機找到老師的照片，統統刪除了。刪除的時候，我給老師截了圖。證明我真的幫老師做到了。」

老旺看了看韓勇，突然問：「你有沒有偷著留下複製品？」

韓勇沒想到老旺會問這個，身子一顫說：「沒有啊。當時，情況很危險，要是被李小舟發現，他會打死我的。即便這樣，李小舟後來一直懷疑是我動了他的手機，他大發雷霆，警告我走著瞧。所以，我這幾天上學，放學，都和老師一道走呢。」

老旺冷哼一聲說：「誰知道你內心怎麼想的，多半是想沾老師的便宜。我問你，你刪除的那些照片，內容是甚麼？」

韓勇吞吞吐吐說：「當時，我……我挺害怕，只顧著刪除……沒看清楚，不太記得了。」

老旺怒道：「你對老師心存暗戀，她的裸照你怎麼可能不看一眼？就算沒有全記住，也應該記住一部分吧？」

韓勇臉一紅說：「照片有好多張，大都是……老師，她幫李小舟他們幾個打飛機……」

老旺冷聲問，「你當真看到這種照片？你要是敢撒謊，老子扒了你的皮。」

韓勇嚇的趕緊說：「大叔，我說的都是實話，絕不敢騙你。其實，我心裡是喜歡老師的，我也知道，老師已經有了丈夫。我不應該對老師再有其他想法了。可我是真心實意幫老師，對付李小舟的。老師就是我的女神……」

老旺心裡暗罵，「你麻痹的小畜生，天天在公交車上頂我兒媳婦，你還他麻痹的說這種不要臉的話。」

老旺最後對韓勇說：「臭小子，你對老師做了這麼多壞事，你打算怎樣解決吧？」

韓勇垂著頭說：「大叔，我賠錢行不行？」

老旺問：「你打算出多少？」

韓勇說：「我兜里現在只有兩百塊錢。不過，你要是答應放過我，我可以回家去取，我再給你一千塊錢行嗎？」

老旺一聽韓勇願意出錢，而且給的也不少，這一千多塊錢，趕上自己在老家一個月的收入了。不過老旺知道，城裡的孩子都有錢，自己還應該再多黑他們點，誰讓他佔了自己兒媳婦那麼多便宜呢？

於是，老旺冷笑：「這點錢，你就打算私了？」

韓勇哭喪著臉說：「大叔，要是還不夠的話，我慢慢在想辦法給你。今天只能給你這麼多了。」

老旺就說：「你先把這一千二給我，我們再研究。」

韓勇就從兜里掏出兩張百元大鈔給了老旺，老旺問：「你剛才說的那一千呢？」

韓勇說：「你得跟我去我媽的影樓取。」

老旺問：「你現在能去？不用上課？」

韓勇說：「沒事，回頭我跟老實說，我爺爺找我有急事。大叔，你真的能原諒我嗎？」

老旺黑著臉說：「你先取了錢給我再說。你家影樓在甚麼位置？」

韓勇用手指了一下，說：「不願，拐過那個路口就是。」

就這樣，老旺跟著韓勇來到一個名叫金夢緣的婚紗攝影。看著韓勇進去後，老旺突然想起一件事。不久前，兒子曾經跟自己說，懷疑妻子秦雨出軌。以為他的同學看見妻子秦雨和別的男人在一家名叫金夢緣的影樓拍裸體婚紗。

「難道，就是這個影樓？」老旺仔細打量一下這個影樓，影樓一共上下兩層，外面裝修的很時尚，我兒子得到的消息，究竟是不是真的？我要不要進去看看？

老旺正尋思著，韓勇拿了錢出來了，「大叔，這是一千塊錢。」

老旺把錢收起來，又說：「韓勇，你還得幫我做一件事，我才能原諒你。」

韓勇問：「大叔，讓我幫你做甚麼？」

老旺說：「你幫我約一下李小舟，我要跟他談談。」

韓勇想了想說：「我試試吧。」

老旺說：「就你們學校那個小樹林，他甚麼時間去，你告訴我。」然後，老旺加了韓勇的微信，最後囑咐說：「如果這件事你辦不成，我還會繼續跟你要錢。下次，可就不是這個數了。你幫我約來李小舟，我跟他算賬，就沒你的事了。」

打發走韓勇，老旺再次看看眼前的金夢緣影樓，老旺決定進去看看，我兒媳婦是不是真的在這裡，拍過那種前衛型裸體婚紗？

老旺昂首挺胸走進影樓，一位年約三十多歲，穿著很性感的女人熱情地接待了老旺。

「先生，請問你需要拍甚麼樣的婚紗？」

儘管老旺穿的很簡單，怎麼看都像進城打工的農民，不過她依然對老旺保持了很高的熱情。

「請問，你是這裡的老闆娘嗎？」老旺問。

女人微微一笑說：「是的。」

老旺仔細打量了老闆娘一下，這女人姿色不錯，身材也非常好，穿一件黑色的吊帶裙，胸前兩垛春山非常豐滿，皮膚也很白嫩，讓人覺得她很性感。

老旺壓低聲音說：「老闆娘，我想拍一套那種最前衛的婚紗，不知道你們這裡有沒有這種業務？」

老闆娘一笑說：「先生，你找對地方了。我們這兒的攝影師非常專業，尤其是拍攝那種前衛婚紗，保證你們滿意。不過我們這兒價格有點高哦。」

老旺心裡一怔，還真有這種服務？看來我兒媳婦真的有問題，他繼續說：「錢不是問題，關鍵是你們夠專業，老闆娘，你這兒有樣板婚紗照沒有？我能不能先看看。如果我覺得你們拍攝的作品夠完美，我一定會花這個錢的。」

老旺打算用這種方法，騙取老闆娘的信任，然後查看秦雨有沒有在這裡拍攝那種婚紗照。誰料，老闆娘一本正經地說：「先生，對不起。這個恐怕不能如你所願，我們需要為我們的客戶保守秘密，怎麼可以給你看他們夫妻的親密照？」

老旺心裡有點失望，就說：「老闆娘，如果不能看到拍攝效果，那我就沒有興趣消費了。你們做生意太死了，我不過是看看，又不會拍照外傳，你擔心甚麼？你要是不放心，我還可以交點保證金。」

老闆娘猶豫了一下，可能是因為老旺提出給錢，她有點心動了，就說：「如果你可以先交一部分訂金，成為我們這裡的vip會員，我可以給你看一些照片。」

老旺心理合計了一下，「交點錢也無所謂，反正這錢是他兒子給的。」

「可以。」

老旺就打開錢包，拿出韓勇剛給自己的一千塊錢，說：「老闆娘，先交一千可以嗎？」

老闆娘沒料到老旺出手大方，趕緊笑盈盈把錢收起來，說：「先生，既然你這樣青睞我們金夢緣影樓，那好吧，我帶你看看樣本。不過事先聲明，這種事情需要高度保密的。」

老旺說：「你放心，我保證不會洩密。」

老闆娘帶著老旺來到二樓，二樓貴賓室內，兩個年輕的男攝影師正在玩手機鬥地主，老闆娘從文件櫃里拿出一個相冊給老旺看，「先生你看看，這就是我們拍攝的作品，你還能滿意嗎？」

老旺打開相冊，看第一眼的時候就驚呆了，這張婚紗照太驚艷了，一對年輕男女真的內衣都沒穿，相擁在一起，新娘子身上披著潔白的婚紗，帶著一臉的笑容正在和丈夫蜜吻。

老旺繼續往後翻，後面幾張都是幾對小夫妻的婚紗照，只不過拍攝的尺度不是很暴露，新娘子那最關鍵的部位，始終是半隱半現。

老闆娘說：「這是我們最近接待的幾對客戶，怎麼樣？照片效果還不錯吧？」

老旺皺著眉頭說：「有點遺憾，你們拍攝的尺度，似乎太保守了，我想拍開放一些的。」老旺繼續往後翻，他想尋找秦雨在這裡留下的痕跡。可是，連翻了好多頁，最後一直翻到底，婚紗換了男女主角，卻沒有找到秦雨。

老闆娘幽幽一笑說：「先生，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們金夢緣影樓可以為你量身定做那種攝影的。你看，這對新婚夫婦，丈夫都插入妻子身體中呢。只是，那種照片太露骨，我們不敢放樣本，並不是沒有拍。」老闆娘指著其中一幅照片說。

老旺吃了一驚，「現在的年輕人竟然開放到這種地步？真是不可思議。秦雨和陌生男人難道也這樣拍了？」因為沒有找到秦雨拍攝的照片，老旺始終半信半疑。

「老闆娘，只有這一本影集嗎？」老旺期待還有另外一本，或許秦雨和她的情人的大尺度婚紗照，在另一本影集樣本上。

老闆娘說：「來自我們這兒拍攝婚紗的人很多，我們並沒有全部留下做樣本。因為有的客戶不同意這樣做的。」

老旺問：「為甚麼這對夫妻同意把自己的裸照當樣本給別的客戶看？」

老闆娘解釋說：「我們這裡有標價，拍一套a級婚紗照，全套價格6888元。如果客戶同意我們採樣做影集樣本，價格可以打六折。」

老旺明白了，有的小夫妻為了省錢，就和影樓簽署了協議，可以把自己的部分照片供顧客觀賞。

「好的，我瞭解了。我回去跟我妻子商量一下，要不要享受這個打折待遇。」沒有找到秦雨的照片，老旺心情很複雜，沒找到，不代表秦雨沒有來過這裡。相反，她的那個情人可能很有錢，有錢人自然不願因為幾千塊錢暴露自己的隱私，那個男人究竟是誰？老子要是遇到他，非揍死他不可。

「先生，你已經交了一千塊錢。不管拍不拍，這一千塊錢我們不退還的。」老闆娘提醒。

老旺加了老闆娘的微信，然後離開了金夢緣影樓。

老旺心中暗想：「第一次見面，儘管我交了錢，老闆娘也不會跟我交底的。她手裡一定有那些年輕夫妻在這兒拍露骨婚紗的底片。如果我成為會員，然後拍完一套這樣的婚紗，她是不是就會讓我看？」

老旺決定試一試，這就意味著老旺還要再拿出5888元，才能完成一套前衛婚紗。

不過，老旺計劃不要保密條件，這樣就可以享受六折優惠。老旺算了一下，自己再拿兩千五左右就夠了。

老旺自己有兩萬塊錢私房錢，這個錢出得起，雖然有點肉疼，但是為了查清楚兒媳婦是否出軌的事，老旺覺得這個錢花的值得。

可是，我找誰來跟我拍這種婚紗呢？想來想去老旺認為只有一個人合適，那就是劉大爺的兒媳婦楊雪芳。

首先，這女人模樣好，身材不錯，尤其風流成性，那天跟自己曖昧接觸，要不是劉大爺出現，自己就把她操了。可惜，沒有嘗到這個風。騷娘們的味道。

這娘們愛錢，若是不愛錢，自己肯定達不成心願。為了掙錢，她伙同自己的妹妹和公公亂搞，還開視頻直播，讓那麼多人觀賞。跟自己拍點照片，肯定小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