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寸止巔峰+修羅場大爆發
降服騷腳榨汁乾媽 · 劍非道 · 2 / 2
她滿意地舔舔唇,低頭含住被尿道棒堵得鼓脹的龜頭,舌尖繞著棒子打轉,
口腔滾燙,薄荷腦的冰涼+口腔的熱度+尿道棒的異物感,
三重刺激疊加,林曉陽瞬間被逼到射精邊緣。
可精液被鎖精環和尿道棒雙重堵死,只能從細孔里擠出一點點透明前列腺液,
疼得他渾身發抖,尖叫失聲:
「啊——乾媽——要爆了——射不出來——會壞掉的——」
林紅依吐出雞巴,舌尖舔掉那一點前列腺液,笑得淫蕩又殘忍:
「壞掉?乾媽就是要你壞掉~壞了才聽話~」
她繼續69,逼里淫水灌得他滿嘴都是,她自己含著他雞巴,舌頭卷著尿道棒轉圈,手伸到他後庭摳前列腺,
冰火、堵塞、寸止,林曉陽被逼到極限,哭著喊:
「乾媽……我錯了……我只屬於你……別玩了……我會死的……」
林紅依聽著他的哭喊,才慢慢停手,俯身親了親他額頭:
「好~今天就到這兒~明天繼續哦~」
林曉陽癱在床上,雞巴被鎖得死死的,尿道棒異物感強烈,前列腺液一滴滴往外滲,
他看著天花板,第一次真真切切感覺到恐懼:
再這樣下去,他真的會廢掉。
下午一點,林曉陽房間。
林紅依把潤滑液倒在掌心,搓熱後,把那條昨晚穿過的黑絲吊帶襪整個浸透,絲襪變得濕滑、半透明,帶著濃烈的熟女腳汗味+潤滑液的甜腥。
她把林曉陽雙手重新綁在床頭,雙腿大字型分開,雞巴根部還套著鎖精環,尿道棒深深插在馬眼裡,
龜頭紫紅鼓脹,像要爆炸。
「寶貝,今天干媽給你玩個新花樣~叫‘濕絲襪鬼頭責’。」
她把濕透的黑絲襪對折,只露出襪尖那塊最薄、最滑、最帶著腳汗味的部分,像套子一樣緊緊裹住龜頭,
然後雙手握住,開始高速、精准、毫無停頓地旋轉+上下套弄。
濕絲襪+潤滑液+她手上的力道,摩擦感被放大十倍,龜頭被刺激得像有無數根細針在扎,又像被火燒一樣滾燙。
「啊啊啊啊——乾媽——停下——要瘋了——」
林曉陽被綁得死死的,腰猛地向上弓起,精液在籠子里瘋狂湧動,卻被鎖精環和尿道棒死死堵住,只能從細孔里擠出一絲絲前列腺液,疼得他滿頭大汗,眼淚鼻涕橫流,
聲音都破音了:
「射不出來——要爆了——乾媽我錯了——求你讓我射——」
林紅依卻笑得更興奮,腳趾踩住他卵蛋往下壓,手上的濕絲襪套弄得更快,
「射?想得美~今天一滴都不許射!乾媽要你硬到哭!硬到求我!」
她時而只用襪尖最濕的那一點在馬眼周圍畫圈,時而整只襪子裹住龜頭狠狠擰,時而突然停住,用指甲輕輕刮尿道棒露在外面的那一點,林曉陽被寸止得渾身抽搐,尖叫聲已經不像人聲:
「啊啊啊——乾媽——老婆——女王——我甚麼都聽你的——讓我射吧——」
就在他快要精神崩潰時,門「砰」地被踹開。
蘇雨晴站在門口,她實在不放心過來看看,手裡還拎著給林曉陽買的營養品,看到眼前這一幕,眼睛瞬間紅了。
「林!紅!依!你他媽是不是人?!」
她尖叫著衝進來,一把把林紅依拽下床,
「他都這樣了你還鎖他?!還玩尿道?!你想弄死他嗎?!」
林紅依被拽得一個踉蹌,卻冷笑反擊:
「小丫頭,你懂甚麼?這是情趣!他喜歡!」
蘇雨晴氣得發抖,指著林曉陽被綁得死死、雞巴腫得嚇人的慘狀:
「他喜歡?!他都哭成這樣了!你個老妖婆!四十多歲了還裝嫩!就知道用下半身搶男人!」
林紅依徹底炸了:「老妖婆?你個小賤人,自己不也一天到晚用絲襪勾引他?要不是你拿視頻威脅,他會看上你這飛機場?!」
蘇雨晴眼淚嘩噠掉下來:「威脅?我那是愛他!你呢?你就是個老牛吃嫩草的變態!你知不知道他進醫院就是被你榨的?!」
林紅依冷笑:「愛他?愛他就給他戴貞操鎖?愛他就拿跳蛋塞他後面?小丫頭,你那點小把戲,我二十年前就玩膩了!」
兩人越吵越凶,直接開始互掀老底。
蘇雨晴:「你還好意思說我?你給他喝虎鞭湯!塞尿道棒!你就是想榨死他好獨佔!」
林紅依:「獨佔?他十二歲就偷我絲襪擼管!他是我一手調教出來的!你算甚麼東西?!」
林曉陽被綁在床上,看著兩個女人為他大打出手,哭得比誰都慘:
「你們……別吵了……我真的要死了……」
可兩個女人已經殺紅了眼,
誰也沒停。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