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 > 降服騷腳榨汁乾媽 > 32 睪酮俠 隱秘午後與深夜召喚

32 睪酮俠 隱秘午後與深夜召喚

降服騷腳榨汁乾媽 · 劍非道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先回到那天早上,六點剛過,小區還籠在薄霧裡。

501室的臥室里,一片狼藉。

地板上到處是乾涸或未乾的白濁,沙發、茶几、地毯、牆角,全被濺得斑斑點點,像下過一場黏稠的雪。

空氣里瀰漫著濃烈的精液腥臭,混著女人逼里特有的騷味和肉絲吊帶襪的腳汗酸香,熏得人腦子發暈。

林紅依癱在客廳地毯上,像是被抽掉骨頭的一灘爛肉。

黑色蕾絲睡裙早被撕成碎布條,掛在腰間遮不住甚麼。

肉絲吊帶襪一條腿褪到膝蓋,另一條還勒在大腿根,被精液浸得半透明,襠部鼓囊囊一團,全是灌進去沒流乾淨的白濁。

20cm紅色漆皮魚嘴高跟一隻飛到鞋櫃頂上,另一隻還掛在腳尖,鞋底朝天,裡面積了一小灘精液,隨著她微弱的呼吸微微晃蕩。

她頭髮散亂,臉上、奶子上、肚皮上、大腿上,到處是乾掉的精斑,嘴角和鼻孔還掛著長長的白絲。

逼口和菊花紅腫外翻,像兩朵被暴雨蹂躪過的花,精液還在緩慢往外滲,匯成細細的小溪,順著股溝流到地毯上。

林紅依睜開眼,第一反應是疼。

逼疼,菊花疼,喉嚨疼,膝蓋疼,全身沒有一處不疼。

第二反應是怕。

怕老公和女兒提前回來撞見這副景象。

她撐著酸軟的手臂想爬起來,腰卻一軟,又趴了回去,逼里殘餘的精液被擠得「滋」地一聲噴出來,濺了一地。

「……小畜生……真他媽操死老娘了……」

她低聲罵了一句,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嘴角卻不自覺勾起一個近乎迷醉的笑。

疼是疼,可爽也是真爽。

四十年來,從沒被操得這麼徹底過。

她深吸一口氣,終於爬起來,先跪著挪到茶几邊,抓起紙巾,一點點擦自己身上的精液。

擦臉、擦奶子、擦肚子、擦大腿……紙巾一團接一團,很快就用光了整包。擦不完的,她乾脆用手指刮,把厚厚一層白濁刮下來,猶豫半秒,還是放進嘴裡舔乾淨。

咸腥、濃稠、帶著淡淡的麝香味——那是林曉陽睪酮爆發後的雄性味道。她咽下去,喉嚨滾動,眼神迷離。

「……小主人的精……真好喝……」擦完身上,她開始清理戰場。

先把地上的高跟鞋撿回來,一隻一隻捧到鼻子下聞了聞,鞋墊里全是精液和腳汗混合後的黏液,味道衝得她又是一陣腿軟。

她沒忍住,把鞋含進嘴裡舔乾淨,把裡面的精液全卷進肚子。

接著是地毯、沙發、茶几,一處一處跪著擦,像個最卑微的清潔女工。

擦到興起,她乾脆趴下去,用舌頭直接舔,把地上的精斑一寸寸舔乾淨。舔完,她已經滿頭大汗,逼里又開始癢。

但她沒自慰。

小主人說過,從今往後,她的逼只准他操。

清理完客廳,她扶著牆走進浴室。

熱水開到最大,衝在身上,像千萬根針扎。

她咬著牙,把手指伸進逼里和菊花裡,一點點挖殘餘的精液。

挖出來的一大灘白濁,她沒捨得倒掉,全倒在掌心,仰頭喝了下去。

喝完,她對著鏡子看自己。

鏡子里的女人,眼角細紋隱約,皮膚卻因為剛被滋潤過而泛著粉紅,嘴唇腫得發亮,脖子上全是吻痕和掐痕。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逼,腫得像個熟透的桃子,一碰就疼,一碰就流水。「……老娘……徹底栽了……」

她低聲笑,笑得又騷又賤。

洗完澡,她換了一身最端莊的家居服:米色高領毛衣配長褲,把所有痕跡都遮得嚴嚴實實。

頭髮吹乾,盤起,化了個淡妝。

鏡子里,又是那個高雅賢淑的林紅依。

人前,她永遠是氣質冷艷的美熟女。

人後,她只想跪下來,給小主人舔雞巴。

收拾完家,她累得幾乎虛脫,躺到床上睡了一小覺。

睡夢里,全是林曉陽那根30cm的怪物雞巴,把她操得死去活來的畫面。

她醒來時,已經中午,老公和女兒還沒回來。

她摸出手機,給林曉陽發消息:

【寶貝,乾媽的逼還腫著,走路都夾著腿。】

【今晚老公和玉桐在家,你別過來。】

【但乾媽想你了……想你的雞巴……】

發完,她把手機按在胸口,腿不自覺夾緊。

時間拉回現在。

晚上六點半。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