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 亂了，心全亂了

林紅依在酒店大床上猛地睜眼，胸口劇烈起伏，逼里還殘留著夢中高潮的抽搐，床單濕了一大片，淫水混著汗液的味道在空氣里久久不散。

她喘了半天粗氣，臉頰滾燙，心跳得像要炸開。

（我……我做了甚麼夢……）

（玉桐……我的寶貝閨女……我竟然夢到她把我綁好、打包、送給小主人……還跪在一旁看著他操我……甚至……一起被操……）（天哪……我是她媽媽啊……我怎麼能做這種夢……怎麼能幻想女兒把我送人……還和她一起……一起伺候小主人的雞巴……）

她捂住臉，指縫里全是羞恥的熱意，眼淚無聲滑下。

（我瘋了嗎……玉桐才十八歲……我的心肝寶貝……我把她送去寄宿班，就是怕她發現我和小主人的事……怕她受傷……怕她恨我……）

（可我竟然……在夢里……那麼賤……那麼願意……被她「送給」小主人……甚至覺得……好刺激……好爽……）

（我對不起玉桐……我這個當媽的……怎麼能對女兒有這種齷齪念頭……）

（她是我的寶貝……我捨不得她受一點委屈……更捨不得她被卷進我和小主人的遊戲里……）

（可為甚麼……一想到夢里她跪在我旁邊……一起叫小主人爸爸……一起被操到哭……我下面又濕了……）

林紅依咬緊嘴唇，手指不自覺伸到腿間，觸到濕漉漉的逼口，又猛地縮回。她翻身抱住枕頭，把臉埋進去，眼淚浸濕枕套。

（不行……不能再想了……）

（玉桐是我的女兒……我愛她……比愛小主人還深……我絕不能讓她碰上這些……）

（我要把她保護好……讓她乾乾淨淨考大學……找個好男孩……過正常生活……）

（這些齷齪……這些淫亂……我一個人扛就夠了……）

（寶貝……媽媽對不起你……媽媽太髒了……）

她哭了很久，才慢慢平靜。卻又忍不住回味夢里的畫面。逼里，又濕了一片。她嘆了口氣。

（我……真的沒救了……）

（但玉桐……我絕不讓你沾上……）

（媽媽……會保護你一輩子……）

酒店夜深。林紅依抱著枕頭，沈沈睡去。夢里。她又看見了女兒甜甜的笑。

卻再沒出現那些淫亂的畫面。她終於安心。

蘇雨晴最近總覺得林曉陽有點不對勁。

不是那種明顯的錯，而是細碎的、像針扎一樣的小細節。

第一天早上，他身上有股成熟女人的香水味，她問，他說乾媽蹭的。

她信了，但心裡留了個疙瘩。

第二天中午，他說去廁所，去了半節課，回來褲子味道怪怪的，她聞出來了，有精液味，但又混著別的。

她問，他說校長找他談話，香水蹭的，廁所洗耽誤了。

她又信了，但疙瘩更大了。

第三天，他說校長敲打他們，讓他們小心點，少做一點。

她乖乖聽話，一天沒撩他。

可他眼神總是躲閃，抱她時心不在焉。蘇雨晴不是傻子。

她成績好，觀察力強。

她知道乾媽的計劃，是要把校長拉進來。

可校長是敵人啊。

主人……真的會和校長……她不敢想。

但越不敢想，越忍不住想。晚上回家，蘇雨晴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主人……你是不是……和校長……）

（不可能……主人說最愛我……）

（可為甚麼……你身上總有別的味道……）

（為甚麼……你看我的時候……心虛……）

（主人……你騙我了對不對……）

她眼淚掉下來。

（如果……你真的和校長……做了……）

（我……我怎麼辦……）

（我愛你……愛到願意給你操……給你調教……給你當奴隸……）

（可我……不想分享你……）

（尤其是……校長那個老女人……）

她哭了很久。哭著哭著，又睡著了。

夢里，林曉陽抱著校長操，操得校長哭喊爸爸。

她站在旁邊，看著，看著。心疼得要死。

第二天一早。

蘇雨晴早早到校。

她坐在教室後排，等林曉陽。

林曉陽進來，她甜甜笑，撲上去抱他胳膊：

「主人～早上好～」

林曉陽親她額頭：

「晴晴～早～」

蘇雨晴卻沒像平時那樣撒嬌。

她細細觀察。觀察他眼神。

觀察他走路姿勢——褲襠鼓鼓的，硬了？

觀察他脖子——有吻痕？沒有。

觀察他手指——有香水味？沒有。

觀察他手機——鎖屏密碼她知道，但沒偷看。

一整天，她都盯著他。

課間，他去廁所，她沒跟。但她聞他回來身上的味道。沒異樣。

中午，他說去買水，她沒跟。

但她看他回來眼神。正常。

下午，他說去操場散步，她沒跟。

但她看他回來褲子。沒濕痕。

蘇雨晴觀察了一天。

沒發現異常。

她松了口氣。

（或許……是我想多了……）

（主人……最愛我……）

（他不會騙我……）

（不會和校長……）

她甜甜笑，抱緊林曉陽胳膊：「主人～今天好開心～」

林曉陽笑著親她：

「老公也開心～晴晴最好了～」蘇雨晴笑得甜。

卻沒看到。林曉陽眼神深處。一絲心虛。閃過。

一天結束。蘇雨晴沒發現異常。

但懷疑。沒完全消。她決定。繼續觀察。

主人。你不能騙我。

林曉陽這幾天過得像踩在鋼絲上。

每一次蘇雨晴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他都覺得像被X光掃過，心臟「咚咚」狂跳，冷汗順著後背往下淌。

他知道晴晴聰明，知道她敏感，更知道她愛他愛到骨子裡——那種愛帶著佔有欲，一旦發現他有半點不對勁，就會像小獸一樣炸毛，又或者哭得讓他心碎。

所以他必須小心，小心到連自己都覺得累。

早上第一節課下課鈴一響，蘇雨晴照例過來纏他，軟軟地靠在他肩上，小手在桌下偷偷摸他大腿內側。

林曉陽雞巴瞬間硬了，但腦子里卻閃過徐雯瑾騷紫網襪腳的觸感，差點露餡。

他趕緊抓住她手，按住不讓她亂動，笑著說：

「晴晴～老公去趟廁所～馬上回來～」

蘇雨晴眨巴眼睛，乖巧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