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 好呀！我要把你們都騙進來殺！（不是）

林曉陽心疼得要死，趕緊坐到她身邊，小聲：

「晴晴……老公回來了……對不起，久等了……」

蘇雨晴沒抬頭，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帶著濃濃的鼻音：

「主人……你去哪兒了……這麼久……」

林曉陽伸手想抱她，卻被她輕輕躲開。

那一躲，像刀子一樣扎進他心裡。

他低聲哄：

「晴晴……老公在校長那兒……討論學習的事……真的……老公最愛你……」

蘇雨晴終於抬頭，眼眶紅紅的，眼淚還掛在睫毛上，聲音發顫：

「學習的事……要討論到窗戶上嗎……」

林曉陽腦子「嗡」的一聲，臉色刷白。

她真的看到了。

他慌了，抓住她手，掌心全是汗：

「晴晴……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

蘇雨晴抽回手，眼淚掉下來，砸在課桌上：

「我都看到了……主人……你操校長……操得那麼狠……她叫得好大聲……你還射給她了……」

她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是哭著說：

「你說過……最愛晴晴……只操晴晴一個……」

林曉陽心如刀絞，趕緊抱住她，不管教室還有人：

「晴晴……老公錯了……老公混蛋……老公忍不住……但老公最愛的真的是你……你信我……」

蘇雨晴沒推開他，卻也沒回應，只是低頭哭，肩膀一抖一抖。

一整天，林曉陽都在輓回。

第一節課，他把外套蓋在她腿上，手在下面偷偷握她小手，掌心寫字：

晴晴我愛你。

蘇雨晴沒抽手，卻也沒回握。

第二節課間，他拉著她去走廊角落，抱住她親額頭：

「晴晴……老公今天不操別人……只操你……天台、廁所、哪裡都行……老公射給你……全射給你……」

蘇雨晴眼淚又掉：

「主人……你騙我……你身上……還有她的味道……」

林曉陽急得要死，抱著她聞她頭髮里的草莓香：

「晴晴……老公去洗了……真的……老公現在只想聞你的棉襪腳……想舔你的小逼……」

蘇雨晴咬唇，沒說話。

中午吃飯，他買了她最愛的草莓布丁，一口一口餵她。

蘇雨晴吃著吃著又哭了：

「主人……你為甚麼操她……她的逼……比晴晴的爽嗎……」

林曉陽心疼得要命，抱住她：

「不……晴晴的最緊最香……老公最愛晴晴的小逼……老公錯了……老公以後只操你一個……」

蘇雨晴沒信，只是低頭吃布丁，眼淚掉進碗里。

下午課，他傳紙條：晴晴，老公雞巴現在硬著，全是為你硬的。

蘇雨晴看完，把紙條揉成團，沒回。

課間，他拉她去天台——就是她早上看到的那地方。

風還是很大。

林曉陽抱住她，聲音發啞：

「晴晴……那天台……老公看到你了……老公當時就後悔了……老公混蛋……你打老公罵老公都行……別不理老公……」

蘇雨晴站在風裡，眼淚被吹乾，聲音冷冷的：

「主人……你射給她幾次……」

林曉陽愣住，老實說：「三……三次……」

蘇雨晴眼淚又掉：

「晴晴一天給你五次……你還去射給她……」

林曉陽抱緊她：

「老公錯了……老公以後一天射十次給你……射到你子宮鼓起來……晴晴原諒老公好不好……」

蘇雨晴沒說話，只是靠在他懷裡哭。放學鈴快響了。

一整天，林曉陽都沒課聽，滿腦子都是怎麼哄她。

蘇雨晴哭累了，眼眶紅腫，棉襪腳冰涼。

她終於開口，聲音小得像蚊子：

「主人……今天……不操晴晴了……晴晴想回家……」

林曉陽心慌得要死：

「晴晴……老公送你……老公今天不找別人……老公回家陪你……」

蘇雨晴搖頭，眼淚掉在棉襪上：「主人……晴晴想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