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 晨光中的顫抖與恐懼

晨光中的顫抖與恐懼次日清晨，陽光從窗簾縫隙灑進臥室。

林紅依穿著真絲睡裙，赤著肉絲腳，慵懶地走到衣櫃前。

她嘴角帶著滿足的笑，手指輕輕拉開門。

「咔噠——」

衣櫃門開。

蘇雨晴蜷縮在裡面，身體微微發抖，像只被雨淋濕的小貓。

一夜過去，她跪坐的姿勢幾乎沒變，雙手還反綁著，雙腿大開，夾子鈴鐺安靜地掛在乳頭、陰唇和陰蒂上，金屬表面凝著乾涸的淫水痕跡。

她的棉襪腳濕得發皺，墊子上全是她自己噴出的水漬，空氣里瀰漫著少女奶香混著逼騷尿腥的怪異味道。

平板還亮著，視頻循環了一夜，那些上流社會的荒淫畫面早已刻進她腦子里。

她眼睛紅腫，睫毛上還掛著淚珠，臉蛋潮紅，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急促。

身體在輕輕顫抖——不是冷，是高潮後的余韻還沒散。一夜，她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

每看一段視頻，就高潮一次。

每聽到櫃外主人和乾媽的淫叫，就高潮一次。

到後來，她已經分不清是疼、是爽、還是恐懼。

只知道自己……徹底變了。

林曉陽站在林紅依身後，看到這一幕，心疼得要命。

他趕緊撲過去，抱起蘇雨晴，輕柔地解開繩子，摘掉夾子。

夾子一摘，乳頭和陰蒂瞬間充血腫脹，疼得蘇雨晴嗚嗚低哼，卻又帶著一絲空虛的快感。

「晴晴……對不起……老公心疼你……」

林曉陽抱著她，親她額頭，手掌輕撫她發抖的後背。

蘇雨晴窩在他懷裡，身體還是抖，卻沒哭出聲。

她眼睛看著林紅依，瞳孔里帶著明顯的恐懼。

那種……被徹底看透、被掌控的恐懼。

林紅依笑眯眯地走過來，想摸她頭髮：

「小丫頭～睡得好嗎～乾媽特意給你準備的課～學得怎麼樣～」

蘇雨晴猛地一縮，往林曉陽懷裡躲，頭埋進他胸口，不敢看林紅依。

林紅依也不惱，只是笑：

「咯咯～怕乾媽了～沒事～慢慢來～你現在是乾媽的小母狗～乾媽會好好疼你的～」

蘇雨晴身體抖得更厲害，嗚嗚低鳴，卻沒反駁。

林曉陽心疼得要死，抱著她去浴室洗澡。

熱水衝下來，蘇雨晴終於哭出聲，卻不是大聲哭，是低低的、壓抑的抽泣。

林曉陽幫她洗身子，輕柔地揉她紅腫的乳頭和陰蒂，低聲哄：

「晴晴……老公在……老公會保護你……」

蘇雨晴沒說話，只是抱緊他，頭埋在他肩上。

洗完，三人簡單吃了早餐。

林紅依開車送他們上學。

車上，林紅依開車，林曉陽和蘇雨晴坐後排。

蘇雨晴緊緊靠著林曉陽，手抓著他衣服，卻始終低著頭，不敢看前排的林紅依。

林紅依從後視鏡看她，笑得溫柔：

「小丫頭～到學校好好上課～晚上再來乾媽家～乾媽教你新玩法～」

蘇雨晴身體一顫，往林曉陽懷裡縮得更緊。

林曉陽心疼地抱住她，低聲：

「乾媽……晴晴今天怕……我們先不去了……」

林紅依「哦」了一聲，沒強求，只是笑：

「行～隨你們～不過小王八蛋～你的雞巴鑰匙還在乾媽這兒～想射～隨時來找乾媽～」

車停在校門口。

蘇雨晴下車時，腿還有點軟，林曉陽扶著她。

她沒看林紅依一眼，低著頭快步往校門走。

林曉陽追上去，牽她手。

蘇雨晴沒甩開，卻也沒像以前那樣甜甜撒嬌。

她眼睛看著地面，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主人……晴晴……晴晴怕乾媽……」

林曉陽心如刀絞：

「晴晴……老公在……老公不會再讓乾媽欺負你……」

蘇雨晴沒說話，只是手抓得更緊。

晨光灑在兩人身上。

她的棉襪腳踩在地面上，每一步都帶著昨夜殘留的顫抖。

恐懼，已在心裡生根。

高考倒計時牌已經翻到「95」，教室里空氣凝重，可蘇雨晴整個人像丟了魂。

從早上進校門開始，她就低著頭，眼睛紅腫，睫毛上還掛著沒乾的淚痕。

白色棉襪過膝襪勒得大腿嫩肉微微鼓起，粉色小皮鞋踩在地上，每一步都輕得像怕驚動甚麼。

林曉陽牽她手，她沒甩開，卻也沒像以前那樣甜甜回握。

只是低頭走，魂不守捨。

早讀課，她盯著課本，卻一個字沒看進去。

老師點名回答問題，她站起來，聲音發抖，答非所問。

同學都奇怪地看她，她卻像沒察覺，坐下後又發呆。

林曉陽坐在旁邊，心疼得要死，小聲：

「晴晴……老公在……你別怕……」

蘇雨晴身體一顫，沒說話，頭埋得更低。

課間，林曉陽想抱她，親她額頭。

她卻輕輕躲開，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主人……晴晴……晴晴想一個人……」

林曉陽心如刀絞，手僵在半空。

整節課，他都沒聽進去，滿腦子都是昨夜衣櫃里蘇雨晴顫抖的樣子。

（都怪我……都怪我聽乾媽的……）

（晴晴被嚇成這樣……眼睛里的光都沒了……）

（我他媽真該死……）

中午吃飯，林曉陽買了她最愛的草莓布丁和飯，一口一口餵她。

蘇雨晴坐在食堂角落，低頭小口吃著，卻怯生生的，像只受驚的小兔。

眼睛始終看著桌面，不敢看任何人。

林曉陽餵她一口，她吃一口，卻沒像以前那樣甜甜笑。

吃到一半，她突然停下，聲音發抖：

「主人……晴晴……晴晴怕……」

林曉陽心碎了，抱住她：

「晴晴……老公錯了……老公不該聽乾媽的……老公會保護你……再也不讓她欺負你……」

蘇雨晴沒推開，卻也沒回應，只是低頭掉淚，淚掉進布丁里。下午課，她還是魂不守捨。

卷子發下來，她盯著試卷，卻一個字沒寫。

林曉陽傳紙條：晴晴，老公愛你，老公會讓你開心回來。

她看完，沒回，紙條揉成團，放進抽屜。

林曉陽看著她蒼白的小臉，心疼得快碎了。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晴晴這樣……會毀了的……）

（都怪乾媽……怪我……）

（我得做點甚麼……）

下午第三節課間，林曉陽藉口去廁所，溜到校長辦公室。

門一關，反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