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 壞了，玩過頭了

蘇雨晴從背上跌落，「哎呀」一聲摔在草上。

林曉陽和徐雯瑾聽到動靜，嚇一跳。

林曉陽雞巴從徐雯瑾逼里拔出，「啵」一聲，精液淌出。

他趕緊跳下台，跑過去。

徐雯瑾也跟上。林曉陽先扶林紅依。

林紅依趴在地上，喘得像要斷氣，膝蓋磨破皮，血絲滲出，草屑沾滿身體。

她嗚嗚哭著，口球還塞著，聲音悶哼。

林曉陽心疼得要死，趕緊摘掉口球。

林紅依大口喘氣，依偎進他懷裡，痛哭流涕，話都說不清：

「曉陽……嗚嗚……母狗……母狗爬不動了……膝蓋疼……奶子疼……逼疼……嗚嗚……母狗錯了……求小主人……別玩了……嗚嗚啊啊……母狗的環……鈴鐺響得好羞恥……嗚嗚……母狗怕……怕被人看到……嗚嗚……」

她哭得撕心裂肺，身體抽搐，環鈴輕響。

林曉陽看著她膝蓋磨破的血痕，看著她紅腫的眼睛，心疼得胸口發悶。

（乾媽……你哭成這樣……老子心疼……）

（晴晴玩過頭了……可也怪老子……）

他脫下外套，披在她赤裸的身體上，遮住環鈴和紅痕。

抱起她，輕聲哄：

「乾媽……老公心疼……不玩了……我們回家……」

徐雯瑾扶起蘇雨晴。

蘇雨晴摔得不重，卻膝蓋也磨破了點皮，棉襪髒了。

徐雯瑾訓斥：

「小晴晴～玩太過頭了～紅依姐膝蓋都破了～你看她哭得多慘～下次輕點～」

蘇雨晴低頭，眼淚掉：

「對不起……晴晴……晴晴玩過頭了……晴晴怕乾媽……又報仇……嗚嗚……」

四人一起去醫務室。

校長有鑰匙。

醫務室燈光白亮，消毒水味刺鼻。

林紅依癱在床上，喘著粗氣。

林曉陽給她消毒膝蓋，抹藥。

酒精棉擦過傷口，林紅依嗚嗚低哼，疼得抽氣。

林曉陽心疼得手抖：

「乾媽……疼吧……老公給你吹吹……」

他低頭吹氣，溫柔得像哄孩子。

徐雯瑾給蘇雨晴抹藥，訓斥：

「小晴晴～報仇可以～但別玩壞了～紅依姐身子骨再好～也經不起你這麼騎～下次注意～」

蘇雨晴低頭嗚嗚。

上完藥林紅依依偎在林曉陽懷裡，生氣瞪著他。

眼睛紅腫，淚痕未乾。

林曉陽哄：

「乾媽……老公錯了……老公不該讓晴晴玩那麼狠……老公心疼你……」

林紅依哼了一聲，沒說話。

林曉陽親她額頭：

「乾媽～別生氣～老公給你揉揉膝蓋～」

又哼。

林曉陽心虛看向蘇雨晴。

蘇雨晴低頭，眼睛紅紅的。

林曉陽哄林紅依：

「乾媽～老公愛你～你是最美的～」

林紅依又哼。

不管他說甚麼，林紅依只回答一個「哼」。

哼得嬌，哼得氣，哼得委屈。

林曉陽心疼又好笑，抱緊她。

醫務室里，四人安靜。林紅依依偎著，哼聲漸弱。夜深。

報仇的餘波，慢慢平息。卻也埋下新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