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6 你...你這...tm的林紅依...你...你不能...不可以...不可以這樣做口牙!!!!
降服騷腳榨汁乾媽 · 劍非道 · 1 / 2
林紅依看著林曉陽被電擊後噴得整張床單都濕透了,白濁精液到處都是,濃烈的腥臭味瀰漫整個臥室。
她笑得花枝亂顫,豐滿的奶子亂晃,白絲美腿一抬,直接一腳踹在林曉陽胸口。
「啪!!!」
林曉陽整個人被踹得翻了個底朝天,像一隻四腳朝天的王八,仰面躺在床上。
跪罰式陰囊束縛器的夾板還死死夾著他的卵蛋,兩條腿被強制併攏,只要稍微一動,短鏈就會猛扯蛋蛋,疼得他冷汗直流。
他現在只能大口喘著粗氣,小心翼翼地盡力維持著腿和蛋蛋夾板之間的距離,一動都不敢亂動,生怕再扯到已經又紅又腫的卵蛋。「呼……呼……乾媽……老子……老子真的不行了……蛋蛋要廢了……」
林紅依看著他這副狼狽至極的模樣,笑得更開心了。
她走上前,手直接摸上林曉陽那根被電擊後依舊硬得發紫、青筋暴起的30釐米巨根,邊擼邊嘲諷:
「小畜生,怎麼還這麼硬啊?才一晚上就射了這麼多,是不是在心裡還想著那個野女人?還是想著蘇雨晴那個小騷貨?嗯?」
林曉陽嚇得魂飛魄散,立馬服軟,聲音又哭又軟,各種情話和馬屁不要錢似的往外倒:
「乾媽……我的親乾媽……我的大老婆……老子心裡只有你一個人啊!那些野女人算甚麼?老子看都不想看她們一眼!老子最愛的是乾媽的騷腳、臭絲襪、緊逼和肥奶子!乾媽你才是老子的天、老子的地、老子這輩子的唯一女主人!求乾媽饒了老子吧……老子以後天天給你舔腳、喝精、當腳奴……只聽乾媽一個人的話……」
林紅依聽了這些肉麻的情話和馬屁,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後合。
她忽然臉色一變,手直接拽住林曉陽的巨根根部,狠狠往下壓!
巨根連同被夾板死死固定的卵蛋一起,被她強行疊壓在床上!
「啊——!!!疼!!!蛋蛋要被壓爆了!!!乾媽饒命啊——!!!」
林曉陽疼得慘叫連連,身體劇烈顫抖,卻因為手腳被拷、蛋蛋被夾,根本動彈不得。
林紅依還覺得不過癮,她直接站到床上,抬起一隻雪白柔軟的裸足,代替手掌,狠狠踩在林曉陽的巨根和陰囊夾板上!
裸足又熱又重,腳心帶著潮濕的腳汗,腳掌用力碾壓,把巨根和腫脹的卵蛋一起踩得幾乎扁平,夾板被壓得「咯吱」作響,短鏈死死勒進蛋蛋肉里。
「嗷嗷嗷啊啊啊啊啊——!!!乾媽!!!你的騷腳……踩死老子的蛋蛋了!!!疼!!!要碎了!!!啊啊啊啊啊!!!」
林曉陽立刻破口大罵,聲音又痛又慘,口水狂流,眼淚鼻涕糊滿臉,卻只能躺在床上任她踩踏。
林紅依不管他的哀嚎,裸足繼續用力碾壓、揉弄,時不時還用腳趾撥弄龜頭和夾板,玩得不亦樂乎。
她忽然回頭,對著跪在角落嚇得瑟瑟發抖的小蘿命令道:
「小蘿!去!去客廳把乾媽之前給這個小壞蛋準備的那根30多釐米的超長尿道棒拿來!老娘今天要好好玩玩,把上一次錯過的今天全補回來!」
小蘿小臉煞白,顫抖著爬起來:「是……林總……」
林曉陽一聽「尿道棒」三個字,整個人直接崩潰,大哭起來,聲音帶著濃濃的恐懼和絕望:
「乾媽!!!饒命啊!!!現在蛋蛋已經被夾成這樣了……再插尿道棒……老子真的會死啊!!!求求你了……乾媽……老子錯了……老子再也不敢了……嗚嗚嗚……不要插尿道……老子的雞巴要被玩廢了……啊啊啊啊啊!!!」
他哭得撕心裂肺,巨根卻在裸足的踩踏下又硬了幾分,馬眼一張一合,恐懼中帶著病態的興奮。
林紅依看著他這副又哭又怕又硬的賤樣,笑得更加蕩漾,裸足用力一碾:
「哭甚麼?怕甚麼?乾媽的乖狗狗,就該把每一根雞巴上的洞都給老娘玩透!今天老娘不但要插尿道棒,還要一邊插一邊用電擊槍電你的蛋蛋!讓你知道,甚麼叫真正的服從!」
沒一會兒,小蘿拿著那根又粗又長、銀色長龍的恐怖尿道棒爬了回來,雙手遞給林紅依。
林紅依接過尿道棒,在林曉陽眼前晃了晃,另一隻腳繼續踩著他的巨根和蛋蛋,聲音又媚又狠:
「小畜生,張開你的馬眼……乾媽要進去了~」
林曉陽看著那根粗大的尿道棒,嚇得魂飛魄散,只能一邊哭一邊求饒,聲音已經徹底破音:
「乾媽……求你……饒了老子吧……」
林紅依用裸足在林曉陽的巨根和夾板上又狠狠碾了幾下,玩夠了之後,才抬起雪白的腳掌,把那根被踩得又紅又腫、青筋暴起的30釐米巨根放開。
林曉陽瞬間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渾身一顫,顧不得蛋蛋被跪罰式陰囊束縛器死死夾著,拼命蛄蛹著往床邊逃。
「啊——!!!疼!!!蛋蛋!!!乾媽你他媽放過老子吧!!!老子不要尿道棒!!!啊啊啊啊啊——!!!腿不能動……蛋蛋要扯斷了!!!救命啊——!!!林紅依你這個變態騷母狗!!!老子操死你!!!」
他一邊哭喊一邊艱難地扭動身體,像一條被翻過來的肥蟲子,試圖往床邊爬,每動一下,短鏈就猛扯卵蛋,疼得他冷汗狂流,嗓子都喊啞了。
「嗷嗷嗷——!!!別過來!!!乾媽我錯了!!!我他媽真的知道錯了!!!不要插老子的雞巴!!!馬眼要被玩壞了!!!啊啊啊啊啊!!!」
林紅依看著他這副狼狽逃竄的模樣,笑盈盈地一把抓住林曉陽那根還在硬挺跳動的巨根根部,像拽狗鏈一樣把他拽了回來。
「想跑?小畜生,哪兒跑?」
她一隻手牢牢握住粗大的棒身,另一隻手的食指溫柔卻帶著惡趣味地摩擦著林曉陽敏感的馬眼,輕輕摳挖、按壓,把已經滲出前列腺液的尿道口玩得一張一合。
「啊啊啊啊啊——!!!別碰馬眼!!!林紅依你這個賤女人!!!老子殺了你!!!別他媽玩老子的尿道!!!嗷嗷嗷啊啊啊!!!好癢……好恐怖……乾媽!!!求你饒命啊——!!!」
林曉陽恐怖到極點,整個身體劇烈顫抖,眼睛瞪得幾乎要爆出來,瘋狂大喊大罵,聲音又驚又恐又絕望。
林紅依卻一點都不生氣,反而笑得更加溫柔甜美,像哄小孩一樣柔聲安慰:
「乖~乖乖曉陽,別怕嘛~乾媽這是愛你,才想把你每一寸雞巴都好好開發開發~你不是最喜歡乾媽的臭腳和絲襪嗎?現在乾媽用尿道棒也好好疼疼你呀~放鬆點,乾媽會慢慢來的,不會一下子插到底的~」
她一邊柔聲細語地安慰,一邊另一隻手拿起那根又粗又長、表面布滿顆粒的30多釐米尿道棒,對準林曉陽還在顫抖的馬眼,毫不留情地直接按了進去!
「滋——!!!」
粗大的棒頭強行撐開敏感的尿道口,帶著顆粒的棒身一點一點擠進狹窄的尿道。
「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
林曉陽瞬間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整個身體猛地弓起,像被活活貫穿一樣劇烈痙攣。
劇烈的異物入侵感和尿道被撐開的脹痛,讓他一個完整的字都說不出來,只能發出最原始、最崩潰的哀嚎:
「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
林紅依笑盈盈地看著他,慢慢把尿道棒往裡面推進,每推進一釐米,就故意停頓一下,讓林曉陽充分感受尿道被撐開、顆粒刮擦內壁的極致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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