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KTV見聞

這是發生在五年級的事，對我的衝擊也很大，算是第一次現場看見媽媽服侍男人的細節，那應該是個週末，那天下午我還在寫作業的時候媽媽就進來告訴我說晚上顧叔叔請吃飯，讓我做完作業就去換衣服，媽媽則回到自己臥室開始化妝，出門時我發現媽媽今天打扮得特別漂亮，妝容比平時精緻，口紅是她最喜歡的深紅色調，頭髮扎了馬尾，穿的一件藍色連衣裙，外面披了白色件薄外套，黑色絲襪包裹著精緻的小腿，一直連到大腿根部，粉色的高跟鞋，像個二十出頭的清新少女，卻又不失已婚人妻的成熟風韻。這個顧叔叔是我爸戰友，比我爸大兩歲，年輕時是隔壁鎮上的，和我爸從部隊回來後就變得很熟了，只不過和我爸沒有分配到一個地方，他回來後就被部隊安排去了一個採石場，乾了幾年後搬來在縣城自己開了一個音樂茶座，也就是現在的KTV，住的地方也離我們不遠，後面通過觀察我發現他應該早就和我媽有一腿了。到了現場後我發現還有三個人，其中一人是之前他在採石場的兄弟，我和我媽都不認識，後面知道姓俞，顧叔叫他俞總，當時好像就已經快五十了，身材挺高大的，全身腱子肉，人很黑，和顧叔一樣都是寸頭，五官記不清了，總之一看就知道工地乾苦力的，他和顧叔長相身高雖然比我爸差點，但是身材都比我爸壯很多，我爸雖然當了兵但還是很瘦，他們部隊給他的外號叫林猴。還有一對夫妻我也不認識，但我媽好像見過，估計以前一起吃過飯。飯局由於那對夫妻的原因，整體聊天還算比較正常，印象深點的兩個事就是剛到的時候顧總起身介紹完，然後譏笑似的問了我媽一句：「老林（我爸）呢，出去這麼久還沒回來呢」，我媽說：「前兩天才從武漢返航，估計還要個多月才回來，也不知道回不回家。」我媽面帶微笑著對其他人說完後偷偷白了顧叔一樣，徬彿在抱怨他明知故問。接著就是俞總幾乎整個飯局眼神都沒離開過我媽，而且瘋狂給我媽敬酒，不斷找各種理由和我媽碰杯。顧叔飯局上則正常很多，估計是顧及那對夫妻的看法，飯局上他大部分都在和那對夫妻聊天，輪流敬酒時只是簡單問了我媽我們家和我爸近況，時不時也會來問我學習上的事。

吃完飯他們已經都喝的不少了，我媽平時出去吃飯特別喜歡喝酒，但習慣是三瓶，那天晚上架不住俞總的熱情好像飯局上就已經喝了四瓶，記得我都幫媽媽喝了一杯，顧叔他們喝了則至少有七八瓶。吃完後顧總提議去他店裡唱唱歌，那對夫妻因為要接孩子拒絕了，因為帶著我的原因我媽本來也想拒絕，但奈何她喝了酒架不住別人勸，而且我聽顧叔叔說那裡可以看碟片後我也激動著想讓媽媽去，沒辦法媽媽就答應了。接著顧叔就叫了一輛出租車，本來顧叔和媽媽讓俞總坐前面，但俞總刻意把前排讓給顧叔，自己擠到了後面和我媽挨著坐，寬大的身軀甚至把我壓到了門上，而且一路上一直拉著我媽聊天，唾沫星子橫飛，嘴裡的酒氣都撲到我這邊來了，也不知道我媽受不受得了，但我媽還是很有禮貌地面向他認真聽著，時不時回應上兩句，偶爾還被俞總和前排的顧叔逗得咯咯直笑，不過聊天的內容我已經記不清了。到了音樂茶座後，店裡吧台坐著一個姐姐，顧叔一進去就跟她說換班，讓她拿了一件啤酒放到桌上，然後告訴她出去後把簾子拉下來把門也關了。接著，就把我帶到吧台裡面，打開電視後拉開抽屜讓我自己選碟子看，還跟我說：「兒子我給你媽媽說了，讓你今晚看碟片看到爽，這裡面奧特曼叮噹貓蠟筆小新都有，你自己慢慢挑了放，我和你媽媽去唱歌了。」我一聽可以看到爽別提多開心了，但還是下意識抬頭看了媽媽一眼，只不過媽媽好像並沒有時間管我，她還在被俞總糾纏著拉著聊天，俞總手上當時還沒有動作，但臉湊得更近了，明顯是在一步步試探媽媽，這種熱氣撲面的感覺也讓媽媽的臉開始紅了。音樂茶座的佈局是一個U字型，大屏幕在U字開口處，而我所在的吧台則正對大屏幕，在U字型的下端，媽媽他們坐在靠近門的外側，我的位置能看到他們的側臉，但他們只要正對大屏幕唱歌，就絕對看不見我，而且我記得吧台比較高，只要我不刻意站起來他們也不會發現我。顧叔在我旁邊的電腦上簡單點了十幾首歌後也坐到了媽媽身邊。兩個強壯黝黑的男人把一位嬌小美艷的少婦夾在中間開始了新一輪勸酒。一開始我坐在吧台里看著奧特曼，聽到他們先讓媽媽唱了兩首歌，他們倆則在旁邊瘋狂鼓掌拍手叫好，然後就是瘋狂地開酒碰杯的聲音。節奏兩個男的也開始各自唱了起來，其間喝酒碰杯的聲音不斷，我當時只希望他們不要來打擾我，也希望媽媽不要喝醉對不然身體不好。就這樣過了可能一個小時他們就沒怎麼唱了，開了原唱，原唱聲音很大，我放著電視也完全聽不見他們說甚麼，正巧此時我看到了奧特曼里的恐怖劇情（我當時看的雷歐，看過的兄弟應該知道雷歐有些劇情很嚇人），我被嚇到按了暫停，想叫媽媽陪我把這裡一起看完，但我抬頭後發現俞總的一隻手已經摟在媽媽的腰上了，臉貼著媽媽的臉大笑著，媽媽的左手也在俞總的大腿上摸著，顧叔則笑咪咪地給媽媽和俞總倒酒，然後起哄讓他們喝交杯，只見他們右手互相纏繞一圈後各自把對方杯里的酒喝了下去。喝完後他們三個則開始划拳，看樣子應該是遊戲輸了。我連忙把頭縮了回去，把電視直接快進到打怪獸，只不過那時候我的心已經開始撲通撲通狂跳，已經沒有心思看碟了。當時我雖然還小，但已經懵懵懂懂了男女那點事，聯想到媽媽平時和那些男人的聊天記錄，我明白那些叔叔在短信上說的那些事我今天要親眼看見了，不知為何，當時雖然很害怕，但內心更強烈的是一種刺激感，下體當時一下就硬了。我開始時不時小心翼翼地抬頭觀察他們划拳，他們一局要輸兩位，兩個男的輸了就各自喝自己杯里的酒，如果是媽媽輸了則要求和另一個輸家喝交杯酒，而且是喝對方杯里的酒。再然後估計覺得不太刺激，俞總又趴在媽媽耳邊說了甚麼，媽媽則笑著拍了一下他的大腿搖頭，顧叔聽到後直接將手搭在了媽媽的胸上揉著，扶著頭在媽媽的另一邊耳朵說了甚麼，媽媽聽後又用力的捏了一下顧叔的大腿，然後她取下頭上快松掉的橡筋重新扎了一下馬尾，兩個男的看到後又開始大笑起來。接著他們又開始了划拳，只不過這次輸家變成了一個，第一把是俞總輸了，顧叔卻把酒端給了媽媽，媽媽喝了半杯後並沒有吞掉，而是半起身扳著俞總的頭，俞總一下就把嘴張開了，媽媽開始嘴對嘴的給俞總餵酒，半杯喝完接著餵剩下半杯，這就是他們更改的規則。輪到媽媽輸掉後，則由兩位叔叔各自的杯子各倒一半，一人餵媽媽半杯。當我看到男人嘴裡的酒混著他們的口水流進媽媽那張開的櫻桃小嘴時我的下面徹底變成了一根鐵棒，馬眼似乎已經流了一點東西出來，我把手伸進褲襠挪了挪位置，這樣會讓我舒服一些。我瞥了一眼兩位叔叔的襠部，發現他們也和我一樣，下面的東西已經膨脹得把他們的褲襠撐起來了。俞叔在餵酒時甚至忍不住偷偷親了媽媽一口，他們看著媽媽把酒吞下去後就重新坐下，然後相視一笑，顧叔還悄悄對著俞總輕輕點了點頭，徬彿在說：「怎麼樣沒騙你吧，這美人妻你今晚肯定能搞到手。」接著他們又玩了幾輪，從這時開始媽媽老是輸多贏少，兩個男人也趁著餵酒的機會偷偷碰媽媽的嘴唇，有幾次俞總甚至直接把滿滿一杯酒吐進媽媽嘴裡，媽媽的小嘴裝不下這麼多，酒漬從媽媽的嘴角和鼻子流了出來，順著脖頸流進了胸里，媽媽嗆水不得不擺手喊停。然後他們就坐著休息了一會，媽媽用紙巾擦了擦嘴後起身想上廁所，因廁所在我這邊吧台前面，所以俞總想扶著媽媽過來但被顧叔叔攔住了，媽媽走過來後我假裝繼續看著碟片，她走過來先是溫柔的提醒我眼睛不要靠太近，然後問我好不好看，我抬頭看著媽媽發現她口紅已經擦沒了，我回答好看，但我內心想說好看並不是指奧特曼。媽媽在廁所呆了有一會，這期間我抬頭觀察兩個叔叔發現他們湊近後有在商量著甚麼，表情是那種肆意的奸笑。等媽媽出來後我發現她重新補了妝，口紅也塗上了，她又走到了我跟前摸了摸我的頭說如果覺得她們唱歌太吵可以把電視聲音開大一點，然後重新回到了兩個叔叔中間坐了下去，俞總的手迫不及待的一下又摟住了媽媽的腰，這時顧叔捏了捏煙盒後站起身說出去買兩包煙，然後開門出去了，座位上只剩下了媽媽和俞總兩個人，也許是酒精上頭的原因媽媽已經將外套已經脫掉了。這時我看見俞總的兩只手都已經放在了媽媽身上，一隻手摟住媽媽的腰，另一隻手隔著媽媽的連衣裙在媽媽的胸部游走，媽媽不斷扭動著身體似乎有些抗拒，嘴裡似乎揣著粗氣，但表情並沒有厭惡的樣子反而閉著眼看著挺享受，摸了一會後俞總把放在媽媽腰上的那只手抽了出來，然後掰過媽媽的頭，嘴直接對著媽媽的嘴就親了上去，媽媽睫毛輕顫，唇瓣微啓，似拒還迎；俞總舌尖試探著撬開她齒關，媽媽喉間溢出一聲輕哼，身子微微發軟，指尖無意識攥緊了俞總襯衫下擺。俞總的手指順著媽媽後頸滑入衣領，開始隔著胸罩揉搓著媽媽的酥胸，媽媽喉間逸出細碎嗚咽，指尖在他袖口擰出褶皺，上面的小嘴也終於張開，任由俞總舌尖長驅直入，一開始俞總佔據上風，舌頭不停地在媽媽的嘴裡肆意攪動，搜刮著媽媽的口水，漸漸地，媽媽也上了頭，兩只手輕輕抱住了俞總的後背，媽媽的舌頭也主動回應起俞總舌頭，我看見他們的舌頭都伸了出來，在空氣中不停的相互纏繞著攪拌著，接著，媽媽頭往前傾，開始主動將舌頭伸進俞總的嘴裡，俞總也不甘示弱，他收緊雙唇含著媽媽的舌頭不停地吮吸著，我看見他的喉結不停上下蠕動，吞咽著媽媽舌尖分泌的口水，抱著媽媽的雙手也更緊了。就這樣親了一會，俞總的手從媽媽的胸部抽了出來，開始慢慢往下移，先是在媽媽的肚子揉了一會，又隔著絲襪在媽媽的大腿上捏了幾下，最後慢慢伸進裙子里，媽媽的腿也順著俞總的手慢慢張開了，我在側面只能看見俞總的手伸進了媽媽的裙里揉搓，隔了幾秒媽媽輕輕啊了一聲，抽出了伸進俞總嘴裡的舌頭望著他，表情似笑非笑的，俞總也做了個吃驚的表情，緊接著又笑著伸出手給媽媽看了一下，只見俞總的兩根手指濕漉漉的，張開後手指中間還連著媽媽的淫液，媽媽的臉刷一下就紅了，把頭埋進了俞總的胸膛，叔叔淫笑著低下頭將大嘴蓋在了媽媽的紅唇上，又將手伸進了媽媽的裙里，我看見這次媽媽的內褲被俞總拉到了膝蓋位置，緊接著又將手伸進裙里上下刮動。慢慢的，俞總的動作越來越猛烈，從輕輕地上下刮弄變成猛烈的來回抽動，媽媽也爽的高跟鞋不斷在地上亂踹，裹著絲襪的腳趾也緊緊地曲屈在一起。就在這時我看見有人開門，是顧叔叔回來了，我怕被看見趁他關門時猛的低下頭躲了起來，隔了一會我聽見顧叔的驚叫，知道他沒有注意到我，又慢慢的抬起頭，這時顧叔已經坐到了媽媽的旁邊，媽媽松開俞總的嘴想起身坐好，只不過旁邊的俞總並沒同意，一隻手依舊緊緊摟住媽媽，另一隻手在媽媽的裙里並沒有繼續抽動著，顧叔示意俞總繼續，緊接著他自己也上手了，只見他嘴裡嘀咕著甚麼，就開始解著媽媽連衣裙後背的紐扣，媽媽雪白的後背露了出來，但媽媽怕不穿衣服被我看見，就對顧叔搖了搖頭，顧叔說：「沒事，我只是將里咪罩解開，其他不脫。」媽媽聽後微微側身，任由顧叔指尖挑開胸衣搭扣，接著顧叔就將媽媽的胸罩沿著媽媽的雙臂扯下，又將媽媽掛在膝蓋的內褲從媽媽的腳上脫了下來，扔在了一邊。然後就將手伸進媽媽的胸部揉了起來，看得出媽媽對顧叔很順從，顧叔揉著媽媽胸部的時候，媽媽主動的把臉湊到顧叔臉龐嘟起小嘴索吻，顧叔立馬張嘴把媽媽的櫻唇含進嘴裡，兩人閉著眼，嘴緊緊地貼著，熟練地交織著舌頭，不是你進入我口中就是我進入你口中，媽媽的指尖也在顧叔的胸膛上打著圈，兩人就這樣忘情的接吻著，像是許久未見的情侶。媽媽的下面還被俞總摳弄著，俞總偶爾加快速度時媽媽還會皺眉，被封住的小嘴也會發出嚶嗚的聲音。現在媽媽的上半身躺在顧叔懷裡，和顧叔吸吻著，下半身一條腿則被俞總搭在腿上，任由俞總不斷摳著她的批；他們就保持這樣的姿勢弄著媽媽，過了十來分鐘，媽媽估計被摳得受不了，松開顧叔的嘴開始大口呼吸著，嘴裡還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俞總見狀開始加快了抽插速度，顧叔也將媽媽的裙帶從媽媽肩上掰了下來，媽媽兩個小巧但堅挺的雪白奶子一下就露了出來，乳頭已經硬了，乳暈特別大，顧叔握住媽媽的乳房，將媽媽的其中一邊乳房吸進口中吮吸起來，另一邊則用手捏著媽媽另一邊的乳頭，媽媽在兩人的配合下身體開始不停扭動，嘴裡的呻吟聲也大了起來，雖然被音樂和電視聲音掩蓋了不少，但我這裡隱約都能聽得見了，過了幾十秒，媽媽的頭猛地前傾，身體開始不斷地抽搐，看來媽媽在他們的配合攻勢下高潮了。這時兩人不約而同的同時放開媽媽，俞總將手從媽媽下面抽了出來，手指上沾滿了媽媽的淫水，有一些還留在了地上，媽媽的下半身已經濕的一塌糊塗，顧叔伸手摸了摸媽媽下面的座椅，看來座椅已經被媽媽的淫水打濕了，顧叔轉過頭去對著媽媽笑著說：「騷貨熏文，下面的批水還是這麼多」，俞總也回應到：「熏文喝了酒尿少，原來全都變成批水了，還是你小子撿趴活撿得早啊，她這兩瓣肉好厚啊」，說完他們哈哈大笑起來。媽媽顯然還沒從高潮的余味中恢復，面色潮紅，身體還在不停的發抖，任由著兩個男人嘲弄。「你說上次在她男人家吃飯是她先勾引你的，這次我算是信了」俞總繼續說道，「可不是嗎，那次在這婊子家喝多了，她趁她男人上廁所的功夫就把腳搭在了我的腿上磨，還對我吐著舌頭暗送秋波，第二天把她男人送上車我當時就去她那把她上了，批水流了一地」，「那你有沒有把種子射她騷批里」，「那當然，上兄弟的老婆還需要戴套啊？這騷批發騷了也沒要求我戴，還會把雞巴夾得老緊，老子當天就在這婊子嘴裡和批里各種了兩次」「哈哈哈哈」，「這幾年我播種的次數估計比她....嗚，嗚」，顧叔話沒說完就被媽媽把嘴給捂住了，媽媽看來已經恢復差不多了，邊捂著邊說：「不准說不准說，你還越來越大聲了你！」，「哈哈，放心吧，這麼吵你那龜兒子聽不到」，俞總說著慢慢抬起身子往我這邊看了一眼，我反應一激靈下意識埋下頭，本能的拉開抽屜假裝翻找著碟片，找完又重新坐了下去。「你看你這傻兒子還在找碟看呢，壓根沒在意他媽在幹甚麼。」俞總說著重新躺了下去。顧叔這時拉開媽媽的手對著媽媽說道：「好了熏文，該你讓我們哥倆爽了，你懂的，就讓俞總先來吧，這時我過命的前輩，你好好服侍他」，說著拍了拍媽媽的小臉，媽媽識趣的坐起身子，然後將身體慢慢靠在了俞總身上，兩只手搭在俞總腿上，一隻手開始隔著褲子輕輕撫摸他那早已硬成鐵的肉棒，媽媽把臉湊近俞總的脖頸，張開櫻桃小口，伸出粉嫩的舌頭在俞總的脖頸上慢慢的舔著，不時移上去用舌尖輕輕挑逗著俞總的耳垂，俞總被弄得吃癢縮開，方臉上的肥肉擠成一團傻笑著。媽媽下面的手慢慢伸進俞總的褲襠，俞總這時主動將自己的褲子和內褲脫了下來，一根比我當時大不知多少的鐵棒就這樣殺氣騰騰的露了出來，媽媽用手握住男人的肉棒，開始上下擼動著，時不時用指尖刮著俞總的雙丸，俞總這時拍了拍媽媽的背，說道：「婊子，別用手了，快幫我吸一下」，說著將媽媽的頭輕輕扳了下去，媽媽張開嘴一下就將叔叔的肉棒吸進嘴裡，由於媽媽扎著馬尾，我這邊完全能清楚的看到媽媽給俞總口交的樣子，只見媽媽先是用嘴在俞總的雞巴上來回的抽動著，然後再深深得吞進去，舌頭不停在肉棒上掃動，再抽出來用舌尖在俞總馬眼上刮著，一會的功夫俞總的肉棒就已經晶瑩透亮，上面滿是媽媽的口水。「騷貨你他娘的真會舔，舒服死我了」，俞總毫不吝嗇的說道。「是吧，這婊子口活也是一絕」顧叔回道，「哈哈爽，啊~哎喲」俞總還沒笑完就發出驚叫，原來這時媽媽用嘴將俞總的雙丸叼了起來含進了口中，然後用一隻手輕輕得上下套弄著俞總的，看得出這樣俞總很受用，原本抱著媽媽的手已經軟了下去，整個人癱倒在沙發上揣著粗氣。媽媽含著吸了一會後吐了出來，然後又重新將俞總的肉棒吸了進去開始上下吞吐，俞總忍不住問道：「小顧，真不能在這兒上了她嗎？讓那龜兒子出去玩不就好了」，「這附近很亂，孩子出去不安全，急甚麼，以後有的是機會上他。」「主要是這婊子舔的太好了，水又多，老子真的忍不住了。」「你又酒精上頭了，算了算了，今天先給你吃出來，明天孩子上學了我們去接她。」顧叔說著拍了拍媽媽的屁股說道：「聽到沒有熏文，明天送了小林就給我打電話，我們來接你」「嗯」，媽媽含著肉棒應了一聲，俞總則是嘆了一口氣，然後對媽媽說道：「婊子含深一點，那你今天要給我的吞進去，聽到沒有」，說著用手壓著媽媽的頭往下按，隔了幾秒媽媽忍不住開始咳嗽，不斷地拍打著俞總的手，俞總把手松開，媽媽抬起頭劇烈咳嗽著，嘴唇和叔叔的肉棒之間還連著晶瑩的口水絲，「搞快點弄出來熏文，別忘了還有我呢」顧叔明顯也等不及了，媽媽緩了一口氣後又重新將俞總肉棒吞了進去，這次套弄的速度明顯加快了，手也在俞總的根部滑動作著輔助，隔了一會，俞總明顯有了射精的感覺，雞巴跳動加快，他雙手立馬抱著媽媽的頭，媽媽這時也不動了，只是乖乖的將肉棒含進嘴裡，但舌頭還是在不停的繞圈，又過了幾秒，俞總開始全身發抖，腰部開始有節奏的前後發力，他的肉棒劇烈抖動著在媽媽嘴裡射了出來，慢慢地媽媽的嘴裡鼓了起來，射了大概二十秒後媽媽的嘴松開了俞總的肉棒，用手捂住自己的嘴，還是有部分精液從媽媽嘴角漏了出來，「騷批，來張嘴給我看看，然後吃了」，媽媽怪怪的張開嘴給俞總看了看他的傑作，然後蠕動喉嚨把俞總的精液全部吃了下去。接著顧叔從包里拿出來了一支牙膏，讓媽媽去廁所漱個口，估計是買煙的時候買的，看得出來他們早就商量好了。媽媽把裙子牽了上來，接過牙膏，我看到後馬上又坐了回去，不一會媽媽就走到了我旁邊，我把我硬了一晚的小肉棒緊緊夾在雙腿間，眼睛盯著電視沒敢看她，媽媽也沒和我打招呼就進了廁所，關門的時候我看見媽媽包著屁股的裙子已經被打濕了，大腿上也有一條濕漉漉的水澤。不一會媽媽漱好口出來，又輕輕提醒了我一句不要靠電視太近，我「哦」的回應了一聲，她就重新回到了座位上，我聽聲音確定他們又開始後又慢慢得把頭抬了起來開始偷看，媽媽和顧叔很直接也很熟練，沒有多餘的動作媽媽就直接埋頭將顧叔的肉棒含進了嘴裡，顧叔則是撈起媽媽的裙擺捏著媽媽的屁股，沒穿內褲的媽媽雪白的屁股我這裡能清晰可見，有一說一媽媽的胸部雖然很小，但屁股真是又白又翹，沒有哪個男人不喜歡，俞總雖然射了但也沒閒著，手不安分的在媽媽身上亂摸，過了一會又重新將手插進了媽媽逼里摳著，由於這次裙擺被撈了上來，我能清楚得看見俞總的手插了進去不停得摳著，但由於燈光昏暗而且是側面的關係我看不清媽媽的逼是甚麼樣，只能隱約看見媽媽下面逼毛很多很黑。媽媽就這樣重復著操作也給顧叔口了出來，下身在俞總的摳弄下也流了一地的水，偷看的時候我的小雞雞也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射出了我那晚的童子精。事後他們各自穿好了衣服，後面沒怎麼喝酒了，一起合唱了一首歌後他們就出來送媽媽和我回家了，我記得送上車時俞總還想親我媽但是被我媽媽打斷了。第二天我放學回來媽媽也已經在家了，我雖然不清楚媽媽有沒有被顧叔和俞總接出去，但看頭一晚俞總那急不可耐的樣子我內心還是相信他們是上了我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