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
我的熟女劍仙美母怎麼可能被凡人打服了 · 支 · 2 / 2
直到此時,行刑者似乎也打累了,那厚重板子的揮舞對他的體力顯然也是個極大的考驗,板子落下的速度開始稍緩,但每一下依舊沈重無比。
板子落在早已紅腫不堪的臀肉上,發出沈悶的「噗噗」聲,如同在擊打一個完全熟透後汁水飽滿的軟物。臀肉已經無法凹陷太多,只是劇烈地顫動著將衝擊力擴散到整個臀部和腰肢,帶動那對巍峨巨乳也如同波浪般起伏。凌雲瑤已經連哭喊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從喉嚨深處發出一些下意識的嗚咽和抽泣。她的眼神徹底渙散,頭無力地垂著,只有身體在板子落下時還會本能地抽搐一下。
當最後一板落下時,她那兩瓣原本雪白肥碩的臀部已經徹底變成了兩團深紅髮亮、滾燙無比、腫脹得如同巨大紅玉饅頭般的可憐模樣,布滿了交錯的板痕,可憐又誘人地高高腫起著,微微顫抖。
沈墨吟這才慢悠悠地上前,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伸手握住了那根依舊深深嵌在凌雲瑤後庭內的玉勢尾部。
「嗯嗚……」感受到異動,凌雲瑤發出了一聲微弱的呻吟。
沈墨吟毫不憐惜,猛地向外一抽!
「啵~」的一聲輕響,帶著些許濕膩的聲音。
玉勢被粗暴地拔出,帶出些許晶瑩的粘液。那朵備受摧殘的嬌嫩雛菊也因為異物的突然離去和之前的粗暴擴張一時無法完全閉合,微微張合著露出裡面一點嬌艷欲滴的嫩肉,看起來可憐又無比淫靡。
凌雲瑤的身體隨著這一下抽出再次劇烈地顫抖了一下,發出一聲細微的哀鳴後便徹底癱軟下去,徬彿連最後一絲意識都被抽走了。
「拖下去。」沈墨吟隨意地將那根沾滿了仙子元陰的玉勢收起淡淡地吩咐道。
兩名衙役上前解開鐵鍊,像拖一攤爛泥一樣將渾身赤裸著肥尻紅腫如桃,後庭還在微微開合著散髮著屈辱光澤的天下第一劍仙凌雲瑤粗暴地拖向了牢房。
黑暗與陰冷緊緊纏繞著凌雲瑤赤裸的軀體。一夜的時光並未能撫平昨日酷刑留下的印記,反而讓那深烙於臀肉之上的灼痛和恥辱感在寂靜中愈發清晰。她側臥在石榻上,那兩瓣飽受摧殘的巨臀被迫承受著身體的重量,深紅色的腫肉壓在堅硬石面上傳來一陣陣沈悶而持續的痛楚,每一次無意識的輕微挪動,都會牽動臀峰上最敏感的傷處,引發一陣令凌雲瑤牙關發緊的抽搐。
「哐當——!」
鐵門被粗暴推開,火光猛然湧入刺痛了她適應黑暗的雙眼。
沈墨吟的身影逆光而立,輪廓顯得愈發修長而陰鷙。他臉上掛著一種混合著期待與殘忍的笑容,目光掃過石榻上那具布滿屈辱痕跡的雪白肉體,最終牢牢鎖在那兩團即便在昏暗光線下也依舊顯眼的的深紅色臀丘之上。
「凌仙子,這寒榻怕是硌疼了仙子的「貴臀」吧?」他的聲音帶著虛偽的關切,緩步走近,靴子踩在潮濕的石地上發出清晰的回響,「無妨,今日,本官特意備下了一些……更能讓仙子「忘憂」的小玩意兒。」
他輕輕擊掌。身後兩名衙役應聲而入,手中捧著的刑具果然與昨日不同,凌雲瑤定眼看去第一件引入眼簾的便是一塊布滿均勻圓孔的檀木拍板,另一件則是細韌修長的竹鞭和一副令人望而生畏的硬木夾棍。
恐懼瞬間纏繞並收緊了她的心臟。昨日臀肉上那如同地獄煎熬般的記憶洶湧而至。
無需多言,她從石榻上唄拖拽起來。鐵鍊冰冷的觸感重新嚙咬上她纖細的手腕。半拖半架著她又被帶回了那間充斥著痛苦與恥辱記憶的刑房。
烏木刑凳依舊在原地等待著仙子肥臀的降臨。
「昨日粗獷,今日便讓仙子領略一番這「玲瓏板」的細膩。」沈墨吟優雅地拿起那件帶孔的拍板,手指輕輕滑過那些規則的圓孔。「風過孔竅,其聲嗚咽,如泣如訴……而板下嫩肉,受此重點關照,其滋味之「妙」,絕非尋常板子可比。想必最是配得上仙子這身……嗯……驚世絕艷的軟肉。」
「……」凌雲瑤死死咬住下唇,將幾乎脫口而出的哀求與咒罵硬生生咽了回去。她閉上眼試圖凝聚起一絲殘存的劍心傲骨,但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當衙役再次將她按壓著俯身趴伏在刑凳上迫使她那兩團深紅腫脹的巨臀再次高高撅起時,一聲嗚咽終究還是從女劍仙的喉間逸散了出來。臀肉接觸到冰冷堅硬的凳面激得她一陣哆嗦,深紅色的肌膚上甚至起了一層細小的戰慄。
面對凌雲瑤如此誘人的頂級肥臀,行刑的衙役卻是並不急於落下拍板,而是先用手掌輕輕拍了拍那兩團顫抖的紅色肥嫩巨尻。粗糙的手掌感受著那驚人的腫脹和如同頂級乳脂般的軟膩彈性,口中發出嘖嘖的贊嘆聲。
「真是好寶貝……被打成這樣,還是這麼彈手這麼綿軟……」他的手指甚至陷進了臀縫上方的股溝頂端,輕輕按壓了一下。
「呃!」凌雲瑤猛地繃緊了身體,羞憤得渾身肌膚都透出了一層薄紅。
終於,拍板被高高舉起。它划破空氣,風聲穿過那些圓孔,果然發出一種奇異的「咻——嗚——」聲。
咻~~嗚~~啪——!!
「啊——!」凌雲瑤的慘叫脫口而出!
只見凌雲瑤身後整塊拍板覆蓋下的臀肉被壓實呈現出板子的輪廓。但更為刺激的是那幾十個圓孔對應的位置深紅色的軟嫩臀肉被瞬間的氣壓和衝擊力猛地向上吸吮擠壓,如同發酵到極致的柔軟面團般精准地從每一個孔洞中勃然而起,凸出成一個個完美圓潤,色澤因充血而瞬間變為更深艷紅的小肉丘!看上去的感覺就徬彿是有數十張貪婪的小嘴同時嘬吻吸吮著她的臀肉!這瞬間的壓強變化帶來的並非單純的疼痛,而是一種極其尖銳密集的點狀劇痛!
板子抬起,那些被短暫「塑造」出的可愛又恥辱的小肉丘緩緩平復回落,但在那深紅色的臀肉背景上立刻留下了一圈圈顏色略深一些的圓痕,如同蓋上了無數個淫靡的印章。整個受擊的臀肉區域劇烈地蕩漾起一圈圈飽滿誘人的肉浪,久久不能平息。
咻~~嗚~~啪——!!
「呀啊!!」
同樣的過程再次上演。右臀峰上也瞬間爆起數十個圓潤肉丘,又緩緩回落留下圓痕。凌雲瑤的身體瘋狂扭動,被鐵鍊束縛的手腕勒出深痕。那針對每個點的刺痛感,比昨日的板擊更難忍受。
咻~~嗚~~啪——!!
「嗯嗚……!」
咻~~嗚~~啪——!!
「疼……住手……啊!」
拍板不緊不慢,極具耐心地覆蓋著整個臀面。每一次落下,都伴隨著那詭異的嗚咽風聲和凌雲瑤愈發失控的痛呼。她試圖收緊臀肉抵御,卻發現這只會讓那些圓孔中的軟肉被擠壓得更加突出,痛感更加尖銳集中!
在她的哀鳴與拍板的尖嘯合奏中,那兩瓣巨碩臀肉的顏色開始了緩慢的蛻變。從原本的深紅逐漸浸潤、沈澱、加深……向著一種更加深邃濃郁,更加充滿成熟肉慾的紫紅色演進。如同熟透到極致的紫李子,又像是被狠狠親吻吮吸了無數遍後留下的淤紫,腫脹的程度達到了令人瞠目結舌的地步,臀肉變得如同灌滿水銀皮囊般綿軟飽脹,充滿了驚人的重量感和彈性。每一次拍擊,紫紅色的臀浪都翻滾得更加洶湧澎湃,那一個個圓孔留下的印記層層疊疊的顯得無比淫靡。
這個過程被刻意拉得很長。衙役甚至會偶爾停下來用手掌盡情揉捏那兩團滾燙髮紫,如同皮凍般顫抖的軟肉,感受那驚人的熱度和彈性,聽著身下仙子帶著哭腔的壓抑喘息,然後再繼續那緩慢的責打。
當最後一聲「咻嗚」聲落下時,凌雲瑤的臀部已徹底化為兩團飽滿欲裂、紫瑩瑩、亮晶晶、布滿了均勻圓痕徬彿輕輕一掐就能溢出汁水的絕世艷肉。她渾身癱軟,只剩下無法控制的抽搐和斷斷續續的低泣。
然而臀刑的余韻尚未散去,新的恐懼就已然降臨。
她被粗暴地翻轉過來仰面躺在刑凳上!紫紅色的腫臀重重壓在身下帶來一陣窒息的悶痛。然後,她的腳踝被鐵箍死死鎖在了刑凳末端的腳枷上。
那雙完美得如同天工造物的玉足被迫完全暴露,呈現在所有貪婪的視線之下。
這無疑是造物主最偏愛的傑作。纖秀頎長,骨肉勻停得不可思議。肌膚白皙細膩超越頂級羊脂白玉,光滑得徬彿月光流淌。腳背曲線優雅如天鵝引頸,淡青色的血管若隱若現更增添了一絲脆弱的誘惑。十根腳趾如同精心打磨的珍珠貝母,圓潤飽滿,排列得整整齊齊,趾甲泛著健康的淡粉色光澤,像十片小小的花瓣。足跟圓潤光滑,而那微微內凹的足心更是嬌嫩中的嬌嫩,粉暈淡淡,肌膚薄得徬彿透明,透出一種純淨無邪的脆弱感。
「真是……步步生蓮的仙足啊。」沈墨吟不禁贊嘆道,「不知抽打起來,會是何等動聽的聲音。」
「不……別碰……求求你……」凌雲瑤慌亂地搖頭,眼中是無法掩飾的恐慌與羞恥。對於她而言,雙足與臀部不同,那是更私密、更潔淨的象徵,此刻被如此固定展覽,即將承受鞭撻,其精神上的鞭撻遠勝肉體。
而衙役則是揮起了那根柔韌細長的竹鞭。
第一鞭,精准地抽在右足足心最嬌嫩的粉暈之上!
嗖~~啪——!
一聲極其清脆的響聲!
「呀啊啊啊啊——!!!!」
凌雲瑤的慘叫瞬間飆高,足心密集的神經末梢將這股尖銳犀利的痛楚放大到了極致!遠比臀部那沈悶的痛感更為刻骨銘心!只見那粉嫩的足心肌膚上立刻浮現出一道細長凸起的鮮紅稜子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腫脹起來!
她的整只右腳猛地繃直!腳背因劇痛而極度弓起,拉出一個充滿痛苦張力的優美弧線,連那纖細的足踝都繃得死緊。但僅僅一瞬,更劇烈的後續痛感襲來讓那五根珍珠般圓潤完美的腳趾又痛苦萬分地緊緊蜷縮在了一起,死死摳挖著腳枷的底板,趾尖因用力而泛出蒼白色,與足心的鮮紅形成淒艷的對比。
嗖~~啪——!
第二鞭毫不停歇,抽在了左足。
「呃啊——!!」凌雲瑤的左邊玉足也是瞬間繃直繼而痛苦蜷縮。又一道鮮紅的稜子迅速浮現腫脹了起來。
嗖~~啪——!
「啊!」
嗖~~啪——!
「疼!!」
嗖~~啪——!
「腳……住手啊嗚嗚……」
竹鞭一次次精准抽打在那兩片從未受過絲毫委屈的嬌嫩足心之上。很快,那雙完美無瑕的玉足足心就變得一片紅腫不堪,其上布滿了縱橫交錯且凸起發硬的鮮紅色稜子。每一次抽打,都帶來一陣讓凌雲瑤渾身痙攣的劇痛。她的哭喊聲越來越高亢,失去了所有清冷自持,變成了一個純粹因劇痛而哀嚎的柔弱女子。身體瘋狂地扭動掙扎,試圖擺脫那致命的鞭撻,手腕和腳踝被鐵箍磨得通紅,卻只是徒勞。
當足心已布滿紅稜變得腫痛不堪時,那副冰冷的硬木夾棍被取了上來。
「不……不要……這個不行……求求你……」凌雲瑤眼中充滿了真正的恐懼,看著那副刑具,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衙役毫不理會她的哀告,手指一根一根緩慢而殘忍地強行掰開了凌雲瑤那雙因疼痛而緊緊蜷縮在一起的玉足腳趾!這個過程本身就如同一種酷刑,每一次腳趾被強行分離都牽扯著足心紅腫的傷處,帶來一陣陣撕裂般的痛楚。
然後,那的硬木夾棍套上了她十根精緻可愛的腳趾!
「咯吱……咯吱……」
繩索開始緩緩絞緊!硬木無情地向中間擠壓!
「嗷嗚嗚嗚——!!!!!!!」
凌雲瑤發出了自受刑以來最為淒厲慘烈的尖叫!十根腳趾被向中心強行收緊徬彿要將她的腳趾從根根掰斷!趾骨關節承受著巨大的壓力發出一陣細微聲響,一種近乎骨折般的劇痛從十根腳趾瞬間蔓延至整個腳掌,甚至衝上了小腿!
她的腳背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了起來,那優美的足弓也因這極致的痛苦而扭曲又繃緊,額頭上瞬間布滿了密集的冷汗,全身肌肉都繃緊到了極限。
繩索絞緊到一定程度後,便固定了下來,但痛楚卻絲毫未減,她的十根腳趾被迫保持著這種被強行併攏著的極其痛苦且羞恥的姿態,每一秒都如同一年般漫長……
最終,白日的酷刑終於在凌雲瑤幾近昏厥的狀態下結束。夾棍被取下時她的十根腳趾已經麻木腫脹,微微顫抖著暫時失去了知覺。雙腳更是紅腫不堪,尤其是足心,那更是碰觸不得。
然而,夜晚的折磨並未給她任何喘息之機。
她被帶到一個空曠的石室,屋頂垂下兩條粗大的鐵鍊連接著一副手枷。她的雙手被銬住,然後鐵鍊被拉緊將她整個人高高吊起,迫使她只能以腳尖點地的姿勢站立。
緊接著,那兩雙特製的「高跟鞋」被拿了上來。
鞋底極高,且向前傾斜出一個尖銳的角度,鞋面由未經鞣制的粗糙硬皮製成,內部鑲嵌著無數凹凸不平的硬木顆粒。
「不……不要……我的腳……不能再……」凌雲瑤驚恐地看著那鞋子絕望地搖頭,淚水再次湧出。
哀求是無用的。衙役直接抓起她那只疼痛敏感的右腳強行塞進了那狹小粗糙的鞋具之中!
「啊啊啊啊————!!!」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粗糙的硬皮瞬間摩擦過她腫脹的腳背和腳側帶來火辣辣的刺痛!內部的硬木顆粒如同無數根小針狠狠硌壓在她早已傷痕累累的足心之上,尤其是那些凸起的鞭痕稜子被精准地碾壓更是痛得她眼前發黑!
而整個身體的重量,通過腳尖也完全壓在了那雙鞋那傾斜的堅硬鞋底尖端!所有的壓力瞬間集中在了她前腳掌最柔軟、最紅腫也是最疼痛的部位以及……那十根剛剛承受過夾棍之刑此刻正脆弱無比的腳趾上!
左腳也被以同樣的方式塞進了另一隻刑具鞋中。
雙腳踏入酷刑!
鐵鍊的長度被調整到她剛好只能用這雙「鞋」的鞋尖支撐全身重量,腳後跟完全懸空!一種持續不斷的劇痛從雙腳瞬間炸開,衝上大腦!
「呃啊啊啊——!」她痛苦地仰起頭,脖頸繃出青筋,身體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極致痛苦而劇烈顫抖,被吊住的身體在空中微微晃蕩。
時間,開始了緩慢而殘忍的流逝。
最初一刻鐘的疼痛是尖銳而爆炸性的。每一秒都如同踩在燒紅的刀尖上。足心的硬木顆粒無情地硌壓著紅腫的嫩肉,腳趾被擠壓在狹小的鞋尖承受著全身的重量傳來陣陣悶痛。她死死咬著牙,試圖通過調整重心來稍微緩解,但任何微小的移動都會帶來更劇烈的摩擦痛楚。汗水瞬間浸濕了她的全身,她只得顫抖著維持這個屈辱的姿勢,紫紅色的腫臀在空中無助地微微晃動。
半個時辰後,尖銳的疼痛開始轉變為一種持續的灼燒感和麻木感。雙腳徬彿不再是自己的,而是兩個腫脹發熱的木樁。小腿肌肉因為持續緊繃地支撐而開始酸疼欲裂,微微顫抖。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淺薄,意識開始有些模糊,只能依靠本能死死用那痛苦不堪的雙足支撐著,避免手腕被徹底吊扯的劇痛。
一個時辰後,麻木感再次加劇,但深層的痛楚卻愈發清晰。那是一種深入骨髓的酸、脹、痛!腳趾徬彿要被擠壓變形,足心徬彿被那無數顆粒烙印上了永恆的痕跡。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下滑導致手腕承受更多的拉力帶來撕裂痛楚,這又迫使她不得不再次踮起腳尖讓雙腳承受新一輪的酷刑。這種惡性循環讓她瀕臨崩潰。眼淚早已流乾,只剩下斷斷續續的抽泣和呻吟。
兩個時辰……三個時辰……
夜晚變得無比漫長,凌雲瑤的意識在清醒與昏沈之間徘徊。無數次,她想要放棄,想要任由身體癱軟下去徹底被吊掛起來,但手腕即將被撕裂的恐懼和那懸空無助的感覺又迫使她榨乾最後一絲力氣踩穩在那刑具之上。她的雙腿劇烈顫抖。那雙原本完美無瑕的玉足在粗糙的刑具鞋內早已腫脹不堪,被硬木顆粒硌壓出無數深痕,承受著難以想象的痛苦和重壓。
待到黎明前夕,凌雲瑤幾乎已經失去了所有時間概念和思考能力。她眼神徹底空洞望著遠處牆壁上跳躍的火把光影。嘴唇乾裂,喉嚨如同火燒。身體僅憑著最後一點本能和殘存的微弱意志力維持著那搖搖欲墜的平衡。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無法控制的顫抖。那雙刑具鞋徬彿已經和她痛苦腫脹的雙足融為一體成為了她身體的一部分……
當第一縷微弱的曙光透過石室高窗那狹窄的縫隙照射進來時凌雲瑤依舊被吊在那裡,這一縷晨光並未帶來絲毫慰藉,對於凌雲瑤來說經過一夜高跟鞋上的酷刑她的雙足徬彿已不屬於自己了,腫脹麻木,殘留著被硬木顆粒硌壓出的無數深痕和灼熱的痛楚。
而更醒目的依舊是那兩瓣高高腫著顏色已沈澱為深邃紫色的巨碩臀丘,如同兩枚熟透到極致的沈重果實沈甸甸地壓在她身下,散髮著持續的熱度。每一次呼吸都輕微牽動著臀肉帶來一陣陣讓她屈辱的痛感。
鐵門開啓的聲響依舊讓她身體本能地一顫。
沈墨吟眼神中的陰鷙與貪婪也愈發不加掩飾了。他手中把玩著一根長約五尺,由數股浸過油的堅韌牛皮細索擰成的長鞭。鞭身烏黑髮亮,鞭梢纖細,在空中輕輕揮動時便發出令凌雲瑤心悸的「嗖嗖」破空聲。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凌仙子,看來這寒牢也未能冷卻仙子臀上的「熱情」啊。」他踱步上前,目光緊緊吸附在那兩團紫紅色的驚人豐腴之上,語氣輕佻,「今日,便為仙子這雙絕世美臀再添幾分……別樣的紋飾。」
絕望感讓凌雲瑤閉上眼,長而密的睫毛劇烈顫抖著,卻連掙扎的力氣似乎都被抽空了。她再次被衙役熟練地拖起,架向刑房。
她再次被以最屈辱的姿勢固定在那具熟悉的烏木刑凳上。紫紅色的巨臀因姿勢而更加突出,緊繃的皮膚下徬彿充盈著滾燙的液體,那深邃的紫色在火光下泛著一種近乎妖異的成熟肉慾光澤,上面的板痕和圓孔印記依舊隱約可見。
沈墨吟並未親自執鞭,而是將鞭子交給了一名手法看起來極其精妙的瘦高衙役。那衙役舔了舔嘴唇,興奮地打量了那對即將受鞭的肥尻。
只見他手腕一抖,長鞭如同活過來的黑色毒蛇在空中扭動身軀,發出「嗖——!」的一聲尖銳嘶鳴!
嗖~~啪——!!
一聲比拍板更加清脆、更具穿透力的炸響!
「呃啊——!」凌雲瑤猛地仰頭,美眸驟然瞪大!
只見那紫紅色的臀肉被鞭梢親吻的瞬間肌膚以擊打點為中心肉眼可見地急速凹陷下去一條窄深的溝壑!鞭子攜帶的力量穿透性強悍,徬彿要直接抽打進臀肉深處!
在那被抽打的紫紅色肌膚上,一條微微凸起,顏色更深的紫黑色稜痕瞬間浮現,稜痕周圍的臀肉因劇烈的刺激而瘋狂顫抖,蕩開一圈圈誘人又可憐的肉浪!
這鞭子帶來的痛楚與昨日的拍板截然不同!拍板是尖銳密集的點狀刺痛,而這鞭子則是犀利的線性灼痛!痛感更加集中,穿透力更強,徬彿直接抽打在了神經線上!
嗖~~啪——!!
「呀!!」
又一條平行的紫黑色稜痕出現,與第一條交相輝映。臀肉再次劇烈顫抖。
嗖~~啪——!!
「嗯嗚……!」
嗖~~啪——!!
「啊……疼!!」
長鞭靈活地掃著每一寸紫紅色的臀肉。每一次落下,都精准地留下一道凸起的稜痕。衙役的手法極盡刁鑽,鞭梢時而掠過臀峰最高點,時而抽打在最肥軟的臀瓣下方,時而甚至險險擦過那微微紅腫的臀縫入口,帶來一陣陣令凌雲瑤顫抖不止的羞恥和驚懼。
嗖~~啪——!!
「呃!」
嗖~~啪——!!
「輕點……求……」
嗖~~啪——!!
「嗚嗚……不能再打了……」
凌雲瑤的忍耐力在愈發劇烈的鞭打下迅速崩潰。淚水早已不受控制地洶湧而出,混合著汗水沾濕了散亂的黑髮和身下的刑凳。她開始斷斷續續地哀求,聲音嘶啞,帶著濃重的哭腔。那清冷孤高的劍仙形象早已碎裂殆盡,她的身體隨著鞭子的起落而劇烈抽搐,紫紅色的臀肉被打得如同波浪般翻滾起伏,上面交錯縱橫的紫黑色稜痕越來越多,如同給這兩團絕世美肉打上了無數道恥辱的烙印。
整個鞭刑過程持續了將近半個時辰。當衙役終於停下時,那兩瓣原本只是均勻紫紅色的臀丘,已經布滿了數十道凸起發硬的稜痕。臀肉腫得更加驚人,熱度燙手,充滿了一種被凌虐到極致的肉慾美感。
鞭刑的余痛尚未平息,凌雲瑤便被粗暴地從刑凳上拖拽下來。甚至沒有給她任何遮蔽的時間兩名衙役便一左一右架著她徑直向外走去!
「不……你們要帶我去哪裡……放開我……」她驚恐地掙扎,但虛弱的身軀根本無法抗衡。
穿過陰冷的通道,刺目的日光驟然降臨!她竟然被拖到了六扇門的內部的庭院之中!
此時正值晌午,院子里有不少換崗休息的衙役捕快。驟然看到指揮使大人和幾名同僚架著一個渾身赤裸、臀股處布滿恐怖鞭痕並且還哭得梨花帶雨的絕色女子出來頓時所有人都驚呆了,瞬間圍攏過來。
無數道目光瞬間落在了凌雲瑤身上,驚訝、好奇、貪婪、淫邪、鄙夷……各種目光交織在一起將她牢牢盯死。陽光赤裸裸地照在她一絲不掛的軀體上,照在那張羞憤欲絕的絕美臉龐上,更照在那兩瓣被打得慘不忍睹的恥辱豐臀之上!
「都看清楚了!」沈墨吟的聲音響徹庭院,「此乃觸犯律法、桀驁不馴之輩!即便曾有幾分虛名,在六扇門的法度之下,也唯有俯首認罰,哀哀求饒的份兒!」
凌雲瑤羞得渾身肌膚都變成了粉紅色,她拼命地想低下頭,想用手遮擋身體,但雙手被衙役死死扭在身後,只能被迫挺著胸,將那對巍峨巨乳和慘不忍睹的紫臀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
「來,自己說!」沈墨吟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面對那些視線,「大聲告訴諸位同僚,你該不該打?」
「……」凌雲瑤死死咬著唇,屈辱的淚水奔湧而出。
「說!」沈墨吟手指用力。
「……該……該打……」細微的聲音從她齒縫中擠出。
「沒聽見!大聲點!說「賤奴該打」!」沈墨吟厲聲喝道。
巨大的羞恥感淹沒了她。但在周圍無數雙眼睛的注視和下體的威脅下她最終崩潰地哭喊道:「賤……賤奴……該打!嗚嗚嗚……」喊完,她徬彿被抽空了所有力氣徹底癱軟下去,周圍的衙役們發出了哄笑和議論聲,目光更加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掃視,尤其聚焦在那雙慘烈的紫臀上。
被扔回陰暗的牢房時,凌雲瑤的眼神變得更加麻木了。身體無處不在的疼痛,尤其是臀部和雙足的灼痛以及白日里那被圍觀的巨大羞恥感幾乎將她的精神徹底壓垮。
然而,夜深人靜之時,那深植於靈魂深處的劍心傲骨卻又如同灰燼中的火星微弱地閃爍起來。她不能就此沈淪!宸兒還在外面!她必須恢復力量!
她艱難地挪動身體,避開腫痛的臀部和雙足以一個極其彆扭的姿勢側躺著。閉上雙眼,凝神內視,嘗試引導那日被玉勢吸走大半後體內僅存的一絲微弱內力,小心翼翼地衝擊著後庭深處那被邪器留下的阻塞她功力運轉的阻滯點。
這個過程極其艱難,如同用頭髮絲去撬動千斤巨石。每一次微小的衝擊都會引動後庭那羞恥的傷口和全身的痛楚讓她冷汗涔涔。但她沒有放棄,全部心神沈入其中,試圖抓住這唯一的機會。
就在她感覺那阻滯點似乎有了一絲極其微小的鬆動,內心因為這微弱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希望而升起一絲狂喜的悸動時——
「哼,果然賊心不死!」
一個熟悉的聲音毫無徵兆地在她耳邊炸響!
凌雲瑤嚇得心臟幾乎驟停!猛地睜開雙眼,瞳孔因極度恐懼而收縮成針尖大小!只見沈墨吟不知何時已然如同幽魂般悄無聲息地立在牢門陰影之中,臉上掛著戲謔的譏諷笑容。
「不……我沒有……我只是……」她魂飛魄散,語無倫次地試圖辯解,身體如同受驚的兔子般猛地向後蜷縮,雙手下意識地想要抱住胸口並捂住下身,雙腿拼命併攏試圖保護自己最脆弱的秘處。這個劇烈的動作瞬間牽動了臀部和雙足的重重傷勢,尤其是那紫黑色稜痕交錯的臀肉摩擦在粗糙的石榻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氣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呼,蜷縮的動作也因此變形扭曲,反而更顯狼狽無助。
「還敢狡辯!」沈墨吟一步踏入牢房,動作快的根本不容她再有絲毫反應時間,只見他猛地俯身,一隻手掌粗暴地攫住凌雲瑤光滑繃緊的肩頭,另一隻手則毫不憐香惜玉地掐住她纖細的腰肢。隨後輕而易舉地將她整個翻身過來面朝下按壓在了石榻之上。
「呃啊!」臉側被迫貼在冰冷石面上,凌雲瑤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這個姿勢使得她那兩瓣布滿深紫色鞭痕稜子的驚人巨臀再一次屈辱萬分地高高撅起,紫黑色的腫肉因恐懼和按壓而微微顫抖,上面的稜痕在昏暗光線下更顯猙獰。
「看來昨日的教訓還不夠深刻。」沈墨吟冷笑著一隻手按住凌雲瑤光滑繃緊的背脊,另一隻手則徑直探向她雙腿之間那因恐懼而微微收縮的臀縫深處。
「不!不要!求求你!饒了我!我再也不敢了!真的再也不敢運功了!我不敢了——!」凌雲瑤徹底崩潰了,嚇得渾身癱軟如泥,所有的驕傲和偽裝被瞬間撕得粉碎,只剩下最卑微的恐懼。她語無倫次地哭喊哀求,淚水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洶湧而出。她拼命地扭動腰臀試圖夾緊雙腿,收縮臀肌想要保護那處昨晚剛剛承受過鞭梢驚擾此刻因為極度恐懼而劇烈收縮蠕動著幾乎要縮進身體深處的嬌嫩雛菊花蕾。她那軟滑的臀肉因為這徒勞的掙扎而蕩漾起陣陣肉浪,紫黑色的鞭痕也跟著隨之扭動……
但她現在的這虛弱的力量在沈墨吟面前渺小得可笑。沈墨吟粗暴地用膝蓋頂開她試圖併攏的雙腿,手指強硬地分開那兩瓣因緊張而繃硬了的紫紅色巨臀,指尖在那微微濕潤的臀溝裡滑動按壓了起來,最終精准地找到了那朵因為極度恐懼和羞恥而縮緊到極致的雛菊花蕾!
「嘴上說不敢,這張小嘴倒是縮得挺緊,看來還是欠收拾!」他嗤笑著從懷中掏出了那根讓凌雲瑤做噩夢的邪異玉勢!
同樣沒有絲毫潤滑,那玉質物體再次直接抵在了那緊縮到幾乎看不見縫隙的粉色蕾心之上!
「不——!!!不要用它!求求你!用甚麼都可以!別用那個!啊啊啊——!!!」凌雲瑤感知到那熟悉的觸感嚇得亡魂皆冒,身體瘋狂地扭動掙扎!
沈墨吟臉上閃過一絲極度興奮的殘忍光芒,腰身猛地一沈就借著全身的重量和蠻力狠狠地將那根玉勢硬生生地捅了進去!
「噗嗤——!」
一聲濕膩的撕裂聲猛然響起!伴隨著的還有凌雲瑤那完全變了調的慘烈長嚎!
「齁嗷嗷嗷嗷嗷嗷嗷嗚啊啊啊啊——!」
第二次的闖入遠比第一次更加折磨!昨日的鞭刑本就讓臀縫及周圍的肌肉高度緊張,甚至帶著未消的腫痛。此刻被如此巨大的異物毫無潤滑地再次強行擴張闖入,那種撕裂般的劇痛瞬間放大了數倍!徬彿整個下身都要被從中劈開!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嬌嫩脆弱的褶皺黏膜被強行撐開碾平甚至微微撕裂的可怕過程!
她的身體猛地反弓起來,脖頸再次繃出猙獰的青筋,眼球劇烈上翻,十根腳趾因極致的痛苦而死死蜷縮摳抓著石榻,腳背痙攣弓起,那對巍峨的巨乳因身體的劇烈反應而瘋狂地拋動晃動!
更可怕的是那玉勢一旦進入其上的詭異符文瞬間爆發出了光芒,那些凸起再次死死咬住了凌雲瑤體內最嬌嫩敏感的內壁褶皺!
她剛剛艱難凝聚起的那一絲微弱得可憐的內力甚至包括她身體最本源的一絲元氣再次不受控制地瘋狂地傾瀉而出……
「齁啊啊啊……力量……我的力量……又……齁啊啊啊……」她翻著白眼哭嚎著,清晰地感受到那種絕望的空虛感和虛弱感再次填滿全身,剛剛升起的那一絲反抗火苗被徹底踩滅,連灰燼都不剩……
沈墨吟並沒有立刻停止,他粗暴地來回抽動了幾下那深深嵌入的玉勢享受著那緊致濕滑內壁因痛苦和排斥而產生的劇烈痙攣和吸吮感,聽著身下仙子那已經完全崩潰後那原始的哀鳴的哭嚎。
「呃嗯……唔……拔出去……求求你……主人……饒了賤奴……痛啊……嗚嗚……受不了了……真的要壞了……啊啊啊……」凌雲瑤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語無倫次地哀求著,甚至用上了白日被強迫的稱謂「主人」和「賤奴」。
身體因為極致的痛苦和快感而微微顫抖,涎水混合著淚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下,她那高高撅起的紫黑色臀肉也隨著抽插而微微晃動,上面的鞭痕顯得更加刺眼。
看到她那高高腫起的紫黑色臀肉因抽插而微微晃動,看到她徹底崩潰哀求得如同最下賤的母狗,沈墨吟才終於感到一絲滿足。他冷笑一聲,猛地握住玉勢的根部狠狠地向外一拔!
「啵~啾——」一聲極其濕膩而曖昧的響聲在牢房中格外清晰。
玉勢被粗暴地整根拔出,帶出些許晶瑩的粘液和一絲極淡的血絲。
「呃啊啊啊——!」突如其來的空虛感和被刮擦的痛楚讓凌雲瑤又發出一聲尖叫。
那朵備受摧殘的嬌嫩雛菊因為異物的突然離去和之前的粗暴擴張一時根本無法閉合,可憐地微微張合著,紅腫不堪,甚至能隱約看到一點點內部微微顫抖著的嬌艷欲滴的嫩肉。
沈墨吟將那只玉勢甩了甩再次收入懷中。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這次便饒過你,若再讓本官發現你有一絲異動,」他俯下身用手指狠狠掐了一下她那依舊紅腫張合的後庭花蕾,引得凌雲瑤又是一陣抽搐和哀鳴,「便不是插進去一時半刻那麼簡單了!本官會讓你日日夜夜都含著它,直到你徹底變成一隻只會搖尾乞憐,離了它就活不下去的母狗!」
說完,他冷哼一聲轉身拂袖而去,再也沒有多看地上那具如同被徹底玩壞般的赤裸女體一眼。
牢房再次陷入死寂。
只留下凌雲瑤癱在石榻上後庭充斥著那羞恥的劇烈灼痛感、撕裂感和無法閉合的空虛感,體內力量被再次抽乾,變得比之前更加空空蕩蕩。
眼中最後一絲光採徹底熄滅,只剩下無盡的黑暗與絕望……
第四日的晨光,並未給陰暗牢房中的凌雲瑤帶來絲毫暖意,她側躺在石榻上,昨夜被粗暴貫穿的後庭依舊殘留著陣陣痛楚與空虛感,玉勢雖已拔出,但那被強行拓寬後的內壁嬌嫩褶皺徬彿仍記憶著異物的形狀和符文凸起摩擦帶來的羞恥快感,隱隱作痛的同時竟也泛起一絲被徹底開發後的奇異酸麻,而菊穴的更深處,那邪器留下的阻滯感則是牢牢鎖死了她恢復功力的最後希望。
身體的疲憊與精神的絕望幾乎將她淹沒。紫黑色的臀丘依舊高腫,上面的鞭痕稜子並未完全消退,觸摸之下依舊滾燙且敏感異常。雙足的紅腫稍減,但足心被竹鞭抽打出的稜子和被夾棍折磨過的腳趾依舊讓她每一次細微的移動都牽扯起尖銳的疼痛。
然而,比肉體疼痛更甚的是那種對未知折磨的恐懼。沈墨吟絕不會就此罷休,他還有多少手段?凌雲瑤緊閉著眼,長長的睫毛不住顫抖,身體下意識地蜷縮,試圖保護自己,但那高高撅起的肥碩臀丘卻因這個姿勢而更加凸顯,徬彿在無聲地訴說著這幾日它所承受的專注「眷顧」。
牢門再次被打開的聲音讓她渾身劇烈一顫,她驚恐地望向門口,只見沈墨吟的身影再次出現,而他的身後,兩名衙役推著一輛蓋著黑布的小車,車輪碾過石地發出沈悶的聲響,如同碾在凌雲瑤的心上。
「凌仙尊,看來昨夜的「提醒」頗為有效。」沈墨吟緩步走近,目光在凌雲瑤赤裸的軀體上滑動,最終定格在那兩瓣肥碩巨臀和那雙微微顫抖的玉足上,「今日,本官為你準備了些新奇的「玩意兒」,想必能助仙子好好體會身為女子的「妙處」。」
他猛地一揮手,衙役揭開了小車上的黑布。
凌雲瑤的瞳孔驟然收縮!
那車上固定著的,是兩件她從未見過卻本能感到極端恐懼的金屬造物!它們由精鋼和硬木構成,結構複雜,帶有許多齒輪、連桿和令人不安的球形或柱形凸起附件,尾部還有一個類似搖柄的裝置。其中一件的「頭部」是一個粗壯無比覆蓋著顆粒狀凸起的暗紅色膠質圓頭,尺寸驚人,堪比壯漢的手臂。另一件則相對細長許多,通體由金屬打造,表面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細小金屬顆粒,頂端圓鈍,形制卻更顯刁鑽,分明是為後庭準備的!兩根粗長的支撐桿連接著這些可怕的頭部,顯然是為了將它們固定在特定位置並進行某種規律的往復運動。
「此物名曰「機巧杵」,」沈墨吟輕描淡寫地介紹道,手指拂過那暗紅色的膠質頭,語氣中帶著一絲炫耀,「只需搖動此柄,便可不知疲倦,力道均勻,深入淺出,直至……搗出瓊漿玉液,探得花心深處。可比那些粗鄙漢子要「體貼」得多,也「持久」得多。尤其這一根,」他指向那根布滿金屬顆粒的細長炮機,「專為開發那些羞澀緊窄、未經人事的妙處而設,其滋味……呵呵,想必仙子很快便能領略。」
凌雲瑤瞬間明白了這些東西的用途!一股徹骨的恐懼瞬間席捲了她全身,比之前任何一次刑具帶來的恐懼都要強烈!這些東西……這些東西是要……!
「不——!!」她發出一聲淒厲到變調的尖叫,猛地向石榻內側縮去,雙手胡亂地想要遮擋自己的下體,雙腿死死併攏,儘管這個動作牽動了臀部的傷勢讓她痛得冷汗直冒,但比起即將到來的恐怖來說這點疼痛根本不算甚麼!「拿開!拿走這些邪物!你不能……你不能用這些東西……求求你!沈指揮使!我求求你!除了這個……除了這個怎樣都行!打我!繼續打我!啊——!」
她語無倫次地哀求著,眼淚瞬間決堤,所有的驕傲、所有的冷靜在這一刻徹底崩塌。面對這種非人的侵犯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恥和恐懼,那是一種連靈魂都要被玷污的戰慄!
沈墨吟卻對她的哀嚎充耳不聞,眼中反而燃燒起更加興奮的火焰。他享受的就是這位高高在上的劍仙徹底崩潰、哀哀求饒的模樣。「看來仙子已經猜到它們的用途了?真是冰雪聰明。不過,這可由不得你選擇。」他冷冷一笑,對衙役下令:「給她灌下去,讓凌仙尊好好「享受享受」!」
兩名衙役立刻上前捏來了凌雲瑤的下顎,不顧她的掙扎和嗚咽將一碗混合藥液強行灌入了她的喉嚨。藥力發作極快,不過片刻,凌雲瑤便感覺渾身力氣如同被抽乾,肌肉變得綿軟無力,連抬起手臂都困難萬分……
但同時,一股無法抗拒的熱流卻從小腹深處猛地竄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衝擊著她的大腦。她的呼吸變得急促,皮膚泛起不正常的潮紅,尤其是胸前的兩座巍峨乳峰頂端那兩顆深紅色的櫻桃竟不由自主地硬挺了起來傳來一陣陣酥麻的癢意。腿心深處那羞人的秘谷更是不可抑制地開始濕潤發熱,甚至微微翕動,分泌出陣陣滑膩的蜜液!
「嗯……呃……不……好熱……」她無意識地呻吟著,眼神開始迷離,身體卻軟得如同一灘春水,只能任由衙役們擺布。
衙役們將她拖下石榻架到一個特製的刑架前。那刑架呈「M」形,正好可以將人的雙腿向兩側高高吊起並分開使下身最隱秘的部位毫無保留地暴露出來,並且高度和角度都可以調整。他們將凌雲瑤的身體壓了上去用皮扣死死固定住她的腳踝和手腕,強大的拉伸力迫使她的大腿最大限度地向兩邊分開,形成了一個極其羞恥的門戶大開姿勢。
這個姿勢下,她全身的弱點都暴露無遺!那飽受摧殘的肥碩臀丘被迫擠壓在刑架的橫桿上更顯得腫脹欲裂。纖細的腰肢塌陷下去反而襯托得腰臀曲線驚心動魄。最要命的是,她那雙腿之間從未被如此徹底暴露的蜜穴此刻完完全全地展現在了所有貪婪的目光之下!
因為連日的折磨和春藥的效力,她那原本淡粉色的飽滿陰唇此刻呈現出一種充血般的艷紅,微微腫脹外翻,如同兩片嬌艷欲滴的肥美花瓣,中間那一道細窄而不斷收縮翕張的嫣紅蜜裂正無法控制地吐露著晶瑩的愛液,散髮出成熟雌體動情時特有的濃郁媚香。
上方那粒小巧的珍珠也早已硬挺突起,顫巍巍地暴露在空氣中。而更下方,那朵昨日剛被粗暴蹂躪過此刻依舊微微紅腫著無法完全閉合的淡粉色雛菊也正怯生生地瑟縮著,徬彿在預感著即將到來的新一輪災難。
「不……不要看……」凌雲瑤羞憤欲死,徒勞地扭動著腰肢,試圖併攏雙腿,但被固定的肢體根本無法移動分毫,反而因為掙扎使得胸前的巨乳劇烈晃蕩划出誘人的乳浪,腿心間的春潮更是洶湧了幾分。春藥的力量猛烈地衝擊著她的神智,身體的敏感度被提升到了極致,僅僅是空氣的流動摩擦過她的敏感點都帶來一陣陣讓她戰慄的酥麻快感。
沈墨吟欣賞著這具被藥物和屈辱姿勢徹底掌控的絕美肉體,尤其是那汁水潺潺,徬彿在發出無聲邀請的蜜穴和那瑟瑟發抖的菊蕾。他親自走上前,用手粗暴地分開她那兩片濕滑粘膩的陰唇,露出裡面更加鮮紅濕潤的層層媚肉,手指甚至沾了一些她的蜜液,放在了凌雲瑤的鼻尖……
「看來效果卓著,仙子的身子,可比你的嘴誠實多了。」他譏諷地笑著,然後對衙役命令道:「開始!」
衙役應聲,調整著那台裝有膠頭的炮機將那猙獰的頭部對準了凌雲瑤那早已泥濘不堪,正在不斷張合吐露著蜜液的陰道口。那膠質頭上的顆粒摩擦著她敏感嬌嫩的大陰唇,帶來一陣陣強烈的刺激。
「不……拿開……不要進來……呃啊——」凌雲瑤驚恐地搖著頭,但當那冰冷碩大的異物頂端真正抵住她火熱濕潤的入口時,那種極致的恐懼和春藥帶來的詭異渴望交織在一起,讓她發出了一聲扭曲的悲鳴。
搖柄開始轉動!發出沈悶的「嘎吱」聲。
那粗大布滿顆粒的膠頭開始以一種恆定的速度無情地向前推進!
「噗嗤——!」
儘管已有充分的潤滑,但那過於龐大的尺寸還是帶來了強烈的撐脹感!膠質頭粗暴地擠開她緊致濕滑的甬道褶皺,那些顆粒刮擦著嬌嫩的內壁,帶來一種混合著輕微痛楚的極其強烈的摩擦快感!
「嗷嗚嗚嗚——!!!」凌雲瑤的頭猛地向後仰去,喉嚨里迸發出不成調的呻吟。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起來,腳趾死死蜷縮。
炮機沒有絲毫停頓,繼續穩定而堅定地向深處推進!它的速度是如此的平穩和深入,完全不同於人體的抽插,帶著一種機械特有的不容抗拒的穿透力!每一次推進都徬彿要直接頂到她的靈魂深處!
「咕嘰……咕嘰……」淫靡的水聲隨著膠頭的進出不斷響起,她分泌出的愛液被大量地帶出,飛濺在刑架和她自己的腿根與臀瓣上。
很快,炮機就調整到了最大的行程和頻率。那粗壯的膠頭開始高速地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狠狠地撞擊著她花心深處那柔軟嬌嫩的子宮口!每一次抽出又幾乎完全退出,只留頂端一小部分,然後再次狠狠貫入!
「哦哦哦哦哦——!慢……慢點……啊啊啊!太重了……頂到了……頂到最裡面了呀啊啊啊——!」凌雲瑤的哭喊聲已經完全變了調,夾雜著痛苦的嗚咽和被快感衝擊出的媚吟。她的意識在春藥和機械的雙重攻勢下迅速潰散。身體被固定著,無法逃避,只能被動地承受這一波強過一波的劇烈衝擊。
她的子宮口被一次次地重重撞擊,那種酸麻脹痛卻又帶著極致快感的刺激讓她瘋狂!陰道內壁的褶皺被那些顆粒反復刮擦研磨,快感如同電流般不斷竄升!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迎合起來!纖細的腰肢即便被固定著也試圖扭動,肥碩的臀丘更是隨著炮機的撞擊而瘋狂地搖晃蕩起一波波誘人的肉浪。胸前那對巍峨巨乳更是如同脫繮的野馬般瘋狂拋甩,乳波蕩漾,兩顆硬挺的乳頭在空中划出淫靡的軌跡。
「不行了……要壞了……腦子……腦子要變成漿糊了……啊啊啊——停下……求求你讓它停下……呃啊啊啊——!」她哀求得聲嘶力竭,但身體的本能反應卻愈發劇烈。蜜穴如同決堤般湧出大量的愛液,每一次撞擊都帶出更多的汁水,將刑架和她的下身弄得一片狼藉。
沈墨吟和衙役們圍在一旁津津有味地欣賞著這淫靡的一幕。看著這位曾經高不可攀的女劍仙被一台冰冷的機器乾得神志不清、浪叫連連,他們的眼中充滿了征服的快感和淫邪的滿足。
「看來仙子很是受用嘛?看這水流得……真是蕩婦本色!」沈墨吟輕蔑地笑著,甚至伸出手在她那劇烈晃動的乳峰上狠狠掐了一把,留下紅痕。
「啊啊啊——!別碰……呃啊啊啊——!」乳尖傳來的刺痛混合著下體強烈的快感讓凌雲瑤的尖叫更加高亢。
炮機不知疲倦地持續工作著。高速而規律的抽插將凌雲瑤一次次地拋向快感的巔峰,卻又在她即將到達臨界點時巧妙地維持著那種極致的折磨。她的叫聲逐漸帶上了哭腔,變成了沙啞的哀鳴和媚叫,眼神徹底渙散,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下。
終於,在某一刻,當那冰冷的機械再次以最大的力道狠狠撞入她花心最深處時——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去了……要去了——!!!」
凌雲瑤發出了一聲長達數十息的尖銳悲鳴,整個身體劇烈繃緊抽搐,她的雙眼徹底翻白,腦袋無力地垂向一邊,大量的津液從口中湧出。
一股極其灼熱洶湧的陰精如同失禁般從她的子宮深處狂噴而出猛烈地澆灌在那依舊在瘋狂抽動的膠頭上!
高潮了!在眾目睽睽之下,在被冰冷的機械無情侵犯之下她竟然可悲地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劇烈高潮!
炮機又在高潮後的痙攣中抽插了數十下才終於緩緩停了下來。那粗大的膠頭從她一片狼藉,依舊微微張合流淌著混合愛液與陰精的蜜穴中退出,發出「啵」的一聲輕響。
凌雲瑤如同爛泥般癱在刑架上,只剩下劇烈喘息和偶爾抽搐的力氣。高潮的余韻和藥力依舊在她體內肆虐,讓她渾身滾燙,肌膚泛著誘人的粉紅色。蜜穴口微微張開,紅腫不堪,還在無意識地收縮著,吐露著絲絲白濁。
然而,她的噩夢還遠未結束。
沈墨吟的低語再次響起:「接下來……該輪到後面了。」他拿起那根布滿金屬顆粒的細長炮機接頭。
剛剛經歷過高潮現在依舊渾身酥軟敏感的凌雲瑤在看到那根東西的瞬間,瞳孔中再次爆發出極致的恐懼!昨日那玉勢插入菊穴時的撕裂劇痛、功力被吸走的絕望空虛、以及被板子責打時因異物存在而加倍清晰的羞恥感都瞬間湧上心頭!
「不……不!不要那個!求求你……沈大人……主人!饒了賤……賤奴……後面……後面真的不行……剛剛才……啊啊啊!」她涕淚橫流,語無倫次地哀求,甚至用上了昨日被逼迫的稱謂,「會用壞的……真的會死的……求求您……換一個……怎麼打都可以……別用那個東西插後面……嗚啊啊啊——」
她的掙扎再次變得激烈,儘管藥物讓她無力,但恐懼給了她最後的力量,使得刑架都微微晃動起來。那朵剛剛稍有恢復的紅腫雛菊因恐懼而劇烈收縮著,徬彿想要徹底隱藏起來。
沈墨吟卻絲毫不為所動,反而對她的恐懼感到無比滿意。「現在知道求饒了?晚了!既然仙子如此畏懼此物,那更說明它才是真正能讓你「脫胎換骨」的「良物」!」他獰笑著拿起一小罐潤滑膏脂,但這潤滑並非為了減輕痛苦,而是為了確保那器械能夠更順暢地深入,帶來更極致的「體驗」。
他粗暴地將大量膏脂抹在那布滿金屬顆粒的冰冷金屬接頭上,然後毫不憐惜地盡數塗抹在凌雲瑤那因恐懼而劇烈收縮顫抖的菊蕾周圍,甚至用手指強行挖開一絲縫隙將一些膏脂塞了進去。
這種冰涼的觸感和被侵犯的預感讓凌雲瑤發出了絕望的哀嚎。
「不——!!!」
在凌雲瑤撕心裂肺的哭喊聲中,那根布滿細微顆粒的金屬接頭對準了那朵緊縮顫抖的粉色雛菊,在沒有任何溫柔前戲的情況下憑借著機械的力量直接捅了進去!
「噗——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種遠比昨日玉勢插入時更加恐怖的撕裂感和撐脹感瞬間爆炸開來!冰冷的金屬不同於溫潤的玉石,那是一種毫無生命溫度的堅硬侵犯!表面的顆粒更是殘酷地刮擦著她嬌嫩至極,從未被如此粗魯對待過的直腸內壁!
凌雲瑤的眼珠內已經上翻的徹底不見了眼球,整個人更是瘋狂地掙扎。但炮機依舊無情地運轉著!搖柄轉動,那根可怕的金屬棒持續向她的後庭深處抽插!拓寬著那緊致羞澀的甬道,將褶皺一寸寸碾平,顆粒刮擦著柔嫩的腸壁,帶來一陣陣令人發瘋的劇痛和難以形容的異物感!
「停……停下……痛啊……裂開了……要裂開了啊啊啊——!」她嘶聲哭喊,聲音已經完全沙啞。
終於,在淫奢的擠壓聲和凌雲瑤的慘叫聲中那根金屬棒齊根沒入!冰冷的觸感深深埋入她的體內,與她火熱的腸壁形成明顯的對比。
然而,這僅僅是開始。炮機的程序被設定好,短暫的停頓後,它開始了規律的抽插運動!
「呃啊!哦!啊!哦——!」
每一次抽出都徬彿要將她的腸子都帶出來一角,那顆粒逆刮著內壁的痛苦讓她渾身抽搐;每一次插入又都是那種堅硬的物體強行撐開狹窄通道的恐怖體驗,直抵最深處的敏感點!
這種機械規律的抽插帶來的痛苦和羞恥感是前所未有的!它不像人手可以控制力度和角度,它就是一味地重復著固定的動作,每一次都精准地摩擦撞擊著她最脆弱的地方。
凌雲瑤的哭喊聲漸漸變得斷斷續續,充滿了絕望的沙啞。她的意識在劇烈的痛苦和強烈的羞恥中浮沈。身體被固定著,無法逃脫,只能被動地承受這無休止的侵犯。後庭傳來的感覺清晰得可怕,每一寸腸壁的摩擦、每一個顆粒的刮蹭,都如同被放大了無數倍,刻入她的靈魂深處。
不知過了多久,在那持續不斷的抽插中,在春藥殘留效力的詭異作用下,一種極其微弱卻無法忽視的扭曲的快感竟然開始從痛苦和羞恥的縫隙中滋生出來!腸壁的頻繁摩擦和顆粒的刺激,似乎開始喚醒這處隱秘器官某些不為人知的感知!
「不……不要……怎麼會……呃啊啊……奇怪……感覺……好痛……但是……啊啊啊——」她混亂地呻吟著,臉上交織著極度的痛苦和一種被強迫產生的、讓她感到無比罪惡的快感反應。她的身體開始出現一種矛盾的掙扎,既想逃離這痛苦,卻又似乎在那規律的撞擊中找到了一絲可悲的節奏。
她的蜜穴再次不受控制地湧出大量的愛液順著臀縫流下,與後庭被摩擦出的些許潤滑液混合在一起。胸前雙乳依舊挺立晃動,肌膚潮紅。
沈墨吟敏銳地注意到了她的變化,露出一個更加淫邪的笑容:「哦?看來後面這裡也有其獨到的「妙處」啊?加快速率!」
隨著沈墨吟的命令炮機的速率驟然加快!抽插變得更加迅猛有力!
「呀啊啊啊啊啊——!!!慢……太快了……不行……後面……後面真的要變得奇怪了啊啊啊——!」凌雲瑤的叫聲徹底變成了高亢的媚叫,其中夾雜著痛苦的哭腔,但卻再也無法掩飾那被機械強行逼出的生理反應!
她的腰肢開始無法控制地微微扭動試圖迎合那恐怖的抽插;被固定住的臀瓣更是劇烈地收縮放鬆,徬彿在吮吸那根金屬棒;甬道內壁也開始了劇烈的痙攣,緊緊地包裹著入侵者……
在一種被強制達到的頂點上凌雲瑤再次發出了一聲混合著極致痛苦與羞恥快感的哀鳴,身體如同觸電般瘋狂顫抖,眼前一片空白,徹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她竟然……再一次高潮了。在被後庭炮機無情侵犯的情況下,達到了一個扭曲而恥辱的頂峰。
炮機終於停了下來。那根沾滿了腸液和些許血絲的金屬棒被緩緩抽出,帶出一些渾濁的液體和腸壁的媚肉。
凌雲瑤如同被玩壞了一般癱在刑架上一動不動,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和失神望著天花板的雙眼證明她還沒有昏迷。她的後庭,那朵可憐的雛菊,已經徹底無法閉合。變成一個大張著吐出死死腸液的可憐圓洞,前穴也是一片狼藉,混合著各種液體。
她的眼神空洞無比,最後的一絲光彩似乎也隨著這次機械的凌辱而徹底湮滅。身體記住了這種被強制開發的可怕快感,也記住了這種徹底失去反抗能力後只能任由擺布的絕望。
沈墨吟滿意地看著這一切。他知道,今日的機械調教已經從根本上摧毀了這位女劍仙最後的意志壁壘了。他示意衙役將她解下又帶回了牢房的角落。
而第五日的晨光果不其然的未能再喚醒凌雲瑤眼中絲毫的波瀾。
她依舊側躺在石榻上,赤裸的身體布滿了各種刑具留下的痕跡,她的眼神空洞地望著牆壁,沒有了憤怒,沒有了羞恥,甚至沒有了絕望,只剩下一種近乎虛無的疲憊。連續數日肉體與精神上的極致摧殘早已將她屬於「凌雲瑤」的稜角、驕傲、意志一點點磨削殆盡。身體記住的不再是劍招心法,而是板子、鞭子、玉勢和雙穴被開發帶來的痛楚與隨之而來的生理反應。
沈墨吟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時她甚至沒有像前幾日那樣出現明顯的顫抖。只是眼睫極其輕微地顫動了一下旋即又恢復了死寂。身體卻出現了一種微妙的變化,只見當衙役上前拖拽她時她的身體竟不再有任何下意識的抵抗或僵直,反而像一攤徹底軟化的溫軟油脂任由他們擺布,甚至……在被拉起時,那疲憊不堪的腰肢似乎無意識地微微塌陷下去使得那兩團依舊腫脹不堪的紫黑色臀肉更加凸顯地向後撅起,形成了一個方便對方挾持和觀賞的弧度。
烏木刑凳依舊在等待著她。
當再次被按壓著俯身趴伏上去時她甚至沒有發出一聲嗚咽。只是將臉側貼在木面上閉上了眼睛。然而,她的身體卻自發地進行了調整。
腰肢下沈,纖腰與豐臀連接處的曲線塌陷出一個更誘人無比的窪陷,而那雙布滿稜痕的巨碩臀丘則相應地高高聳起向兩側微微分開,如同兩瓣熟透到了極致等待著採摘的肥美果實,將她依舊濕潤的肥屄和微微張開小口的菊穴都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行刑者的眼前。
這個姿勢……比她任何一次被迫擺出的姿勢都要順從,甚至帶著一絲邀請的意味……
沈墨吟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化為濃烈的征服快意。他沒有再用那些複雜的刑具,只是取過一根普通的竹條。
竹條破空落下。
嗖~~啪——!!
聲音清脆。
「嗯……」凌雲瑤的喉嚨里發出了一聲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的鼻音,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顫意。她的身體隨之輕輕一抖,但那高高撅起的臀部卻沒有絲毫躲閃的意思,反而在那竹條抬起後那飽受摧殘的臀肉劇烈地蕩漾起一波綿軟而洶湧的肉浪,紫黑色的皮膚上浮現出一道新鮮的紅痕。
她沒有求饒。沒有哭喊。
只是身體最本能的反應,忠實地記錄著每一次擊打帶來的痛楚與……刺激。
沈墨吟饒有興致地又抽了幾下,力道不輕不重,恰到好處地引發疼痛和劇烈的臀肉波動。他注意到,在竹條每次即將落下之前凌雲瑤的身體會出現一種下意識的緊繃,尤其是臀部的肌肉,會微微收縮,徬彿在……準備迎接那即將到來的擊打。而在擊打過後,那緊繃又會瞬間化為劇烈擴散的柔軟肉浪。
他甚至嘗試著用手掌,代替竹條,拍打在那滾燙綿軟的紫黑色臀肉上。
啪——!
手掌感受到的是驚人的彈性、熱度和一種徹底馴化的柔軟。
「呃啊……」凌雲瑤發出了一聲帶著奇怪尾音的呻吟,腰肢甚至無意識地輕輕扭動了一下,將臀部更送向他的手掌方向。
一種詭異的馴服感已經從她身體的最深處瀰漫開來,取代了曾經的劍心傲骨。她的意識或許仍在某個角落掙扎,但她的肉體,這具成熟美艷到極致的胴體,已經先一步記住了痛苦與刺激交織的規律並可悲地對此產生了條件反射般的順從與迎合。
第五日,當沈墨吟再次到來時,他甚至無需衙役過多動手。
僅僅是走向她的腳步聲就讓凌雲瑤原本蜷縮的身體微微舒展開。當他站在凌雲瑤面前時她甚至緩緩地自己翻過了身,將那張布滿屈從痕跡的絕美臉龐和傷痕累累的軀體暴露在他眼前。然後,在一種近乎夢遊般的狀態中,她慢慢地分開了那雙一直試圖保護自己的修長而豐腴的玉腿……
這具身體,已經徹底屈服。
直到第七日她被帶出六扇門回到了她是兒子,「我」的面前……
大街上,我猛地一步上前用盡全力推開那兩個架著娘親的滿臉淫笑的雜碎!
而當我的手指觸碰到娘親那冰涼而汗濕的手臂肌膚時娘親竟是一陣劇烈的哆嗦,徬彿在害怕著甚麼似的。
「滾開!別碰我娘!」我的咆哮嘶啞得連自己都陌生。
那兩個衙役被我的氣勢駭了一下,悻悻然鬆手,退開幾步,臉上卻依舊帶著那種令人作嘔的猥瑣笑容。
娘親失去了支撐軟軟地就要向地上滑去。我下意識地伸手攬住她……手掌不可避免地……觸碰到了娘親那僅僅隔著一層被汗水與不知名液體浸透後幾乎透明的綢裙的……腰肢。
好細……依舊是不盈一握的纖細,卻軟得驚人,徬彿沒有了絲毫筋骨,只有溫軟滑膩的皮肉,在我掌心下微微顫抖著。而手掌下方,僅僅是隔著一層濕滑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驟然爆炸般隆起的驚人滾燙的……臀峰曲線!
我的手掌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一縮,卻又不得不再次用力將娘親幾乎癱軟如泥的身體緊緊箍住,半抱半拖地攬向停在一旁的馬車。她整個人幾乎完全倚靠在我身上,頭顱無力地垂在我肩側,滾燙的呼吸混雜著細微的呻吟噴在我的頸窩,帶著一絲哭腔和一種……奇怪膩人的甜腥氣。
「嗯……呃……疼……」她無意識地呢喃著,身體在我懷裡微微抽搐了一下,徬彿又回憶起了甚麼可怕的痛楚。
我的手臂環過她的後背,不可避免地擠壓到她那對飽脹到幾乎要裂衣而出的巍峨巨乳,那驚人的柔軟和分量隔著濕透的綢裙清晰傳來頂在我的肋骨下方……我的呼吸驟然一窒,一股熱血猛地衝上頭頂!
好不容易,幾乎是連抱帶扛地將娘親塞進了馬車車廂里。曾經那麼清美的娘親如今卻像一攤融化的雪水般直接癱軟在了鋪著軟墊的座位上,無法坐直,只能側躺著,蜷縮起來。
馬車開始行駛,顛簸在青石板路上。
每一次細微的顛簸,徬彿都摩擦到了她身後那兩瓣腫脹的過於肥碩的臀肉,而「我」不知道的是,這顛簸也會隱隱牽動著娘親身體最深處那兩個被過度開發,甚至可能留下永久性改變的羞恥通道。
「我」只能無能地看著娘親無意識地呻吟,身體時不時因回憶起甚麼而顫抖抽搐。
「唔……」
「啊……顛……」
「呃嗯……」
車廂密閉的空間里充斥著娘親身上散髮出的複雜氣味,有汗水的咸腥、一種屬於娘親身體的成熟媚香、還有一種……淡淡的腥檀氣息?以及最濃郁的是來自娘親臀腿之間那無法言喻的糜爛甜膩氣味……這股味道霸道地鑽入我的鼻腔,刺激著我的神經,讓我坐立難安。
我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無法控制地看向了娘親那因為側躺而愈發顯得魅惑誘人的臀部曲線上。
即便是在車廂昏暗的光線下那兩團巨物的輪廓也清晰得駭人!透過衣裙能清晰地看到有腫痕布滿了整個臀面,使得原本雪白的肌膚呈現出一種極其妖異的色澤。綢裙被那過於飽滿鼓脹的臀肉繃得緊緊的,光滑的布料上清晰地勾勒出那些交錯凸起的鞭痕稜子,甚至能隱約看到臀肉因為腫脹而撐開的細膩肌膚紋理。
裙子因為她蜷縮的姿勢而被拉扯,裙擺向上縮起了一截,露出了大腿後側一大片瑩白豐腴的肌膚,與上方那恐怖的紫黑色臀肉形成了極其刺眼又色情的對比。而更下方……她那雙紅腫不堪的玉足無力地垂搭著,腳心朝向我這邊,那上面縱橫交錯的竹鞭紅稜依舊醒目,十根原本如珍珠般的腳趾此刻微微蜷縮著透著可憐的粉紅色,腳踝處還有被鐵箍勒出的深痕……
我的心臟瘋狂地跳動著,撞擊著胸腔。震撼、悔恨、憤怒……如同岩漿般在我胸中翻騰奔湧!是我!是我將娘親推入了這萬劫不復的深淵!是我害得高高在上的劍仙母親變成了如今這副……這副……
但……為甚麼……
為甚麼我的眼睛卻像被釘死了一樣,無法從那慘烈又……又驚人飽滿肥碩的臀丘上移開?
為甚麼她那一聲聲痛苦又似乎帶著別樣意味的呻吟,會讓我喉嚨發乾,渾身燥熱?
為甚麼當我看到她無力分開雙腿露出裙下若隱若現的深邃陰影時,當我嗅到那從她腿間瀰漫出的靡靡之氣時……我的身體深處,會湧起一股如此……如此難以啓齒的……興奮與灼熱?!
馬車終於停在了左府側門。我幾乎是逃也似的再次半抱半拖地將娘親弄下馬車。她渾身酥軟,幾乎無法站立,雙腳甫一沾地就猛地縮起腳趾發出一聲痛楚的抽氣「嘶……腳心……疼……」,整個人幾乎掛在我身上,那沈重滾燙的紫黑色臀肉不可避免地緊緊擠壓在我的胯側……
我猛地一僵,一股電流般的刺激感瞬間竄過脊椎!
終於,將娘親安置在了她臥房那張鋪著柔軟錦被的床榻上之後我幾乎是狼狽地退開幾步,呼吸急促,額角沁出細汗,不敢再看床上那具散髮著無盡誘惑與恥辱的軀體。
娘親側躺著,蜷縮著,徬彿依舊沈浸在無邊無際的疲憊與痛楚之中。然而,她的身體,卻似乎在無意識中依舊忠實執行著過去幾日被強行烙印下的記憶。
即使是在柔軟的被褥中她的腰肢也依舊微微塌陷下去。而那雙備受摧殘後布滿紫黑色稜痕依舊腫脹未消的巨碩臀丘則相應地向後高高撅起,形成一個即使在睡夢中也依舊醒目無比的肥碩圓弧。這個姿勢也使得裙擺被完全卷到了腰際,將那雙慘不忍睹的紫臀和雙腿之間那神秘幽谷的輪廓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清冷的月光下。她的雙腿並未併攏,而是無力地微微分開著,徬彿仍在等待著甚麼,或者只是單純因為疼痛而無法閉合?
她的呼吸並不平穩,時而急促,時而帶著細微的抽泣般的顫音。身體會偶爾猛地抽搐一下,喉嚨里發出模糊不清的囈語,像是哀求,又像是恐懼的呻吟「不……不敢了……主人……」。每當這時,那高高撅起的臀肉也會隨之緊張地收縮繃緊,勾勒出更加清晰的鞭痕輪廓,隨後又慢慢放鬆,恢復成那柔軟而飽受欺凌的模樣。
月光如水,流淌在娘親那布滿了屈辱印記的赤裸背脊、不堪一握的纖腰和那兩瓣紫黑色的豐腴臀丘之上。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馬車里那糜甜的氣息……
這一刻,沒有任何言語。
那撅臀迎罰的姿態,已然成為了這位女劍仙身體新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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