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年輕與蒼老輪番播種的孕婦
被年輕與蒼老輪番播種的孕婦 · 小狼狗 · 2 / 2
第五天,我整天都覺得身體不對勁。下腹隱隱發熱,像有甚麼在裡面蘇醒。我不敢多想,只想讓一切過去。
三周後,我買了驗孕棒,顫抖著手測試——兩條槓。測試棒兩條槓讓我崩潰:孩子是誰的?第一天的小明、第二天的老李、第四天的小剛和阿偉——他們的精子都曾在我的身體里等待那一天的卵子。時間這麼近,誰先到達?
小剛問我怎麼了,我編謊說他最近太累,可內心的愧疚快把我吞沒。我該告訴他嗎?但一想到他的眼神,我就下不了口。懷孕初期,我晨吐得厲害,每天早上吐得天昏地暗,覺得自己像個空殼。肚子漸漸隆起,從一個小包到明顯可見,我開始穿寬松的衣服遮掩。朋友們恭喜我時,我假笑,心裡卻在想:這孩子是誰的?小剛興奮地摸我的肚子,說「我們的寶寶」,我心如刀割——不是我們的,是我的罪孽。
隨著月份增加,肚子越來越大,像個鼓脹的氣球,我走路時手總不由自主地護著它。孩子開始踢我了,第一次感覺到時,我在床上驚醒,那種小拳頭般的觸碰讓我淚流滿面:你是誰的孩子?為甚麼你要來?但漸漸地,那踢動成了我的安慰,在孤獨的夜晚,我撫摸著圓滾滾的腹部,感受著裡面的小生命翻滾、伸展,像在和我對話。我想象著他(或她)的樣子,眼睛像誰?鼻子像誰?不確定性如毒藥,腐蝕我,但我卻越來越愛這個孩子,他讓我覺得自己不再空虛。孕中期,我腰酸背痛,腿腫得像柱子,照鏡子時看到自己臃腫的身材,自卑湧上心頭:小剛還愛我嗎?那些夜晚的回憶如鬼魅般纏繞,我恨自己,卻又在夢中重溫那些激情。孩子慢慢長大,我能感覺到他的心跳通過我的皮膚傳來,像一個小小的鼓點,溫暖而有力。每當他踢我時,我會輕輕按住肚子,低語「乖乖的,媽媽在這裡」,內心湧起一股母性的溫柔,卻又夾雜著愧疚:你知道你的來歷嗎?如果不是那些瘋狂的夜晚,你會不會存在?孕五個月時,肚子明顯鼓起,我開始感受到他的輪廓——小手小腳偶爾頂出肚皮,讓我既疼又喜悅,像在提醒我生命的奇跡。但夜裡,我常常失眠,撫摸著越來越重的腹部,想著四個男人的臉,心理如刀絞:為甚麼我不能確定?這個孩子是我的救贖,還是對我的懲罰?
孕七個月時,肚子已經很大,我行動不便,但孩子長得健康,踢動越來越頻繁,有時像在裡面游泳,有時像在輕輕敲門,讓我微笑卻又心酸:你長大了,媽媽卻還不知道你的爸爸是誰。醫生說一切正常,我和小剛去產檢時,他握著我的手,說「我們的小寶貝真調皮」,我勉強笑笑,內心如火燎:對不起,小剛,這可能不是我們的。
那天產檢後,我像往常一樣去公園散步。那兒有個流浪漢,老張,我長期幫助他。他六十多歲,頭髮凌亂,臉上布滿風霜的皺紋,卻總帶著一種滄桑的溫和笑容。我經常給他買吃的、衣服,甚至幫他找臨時住所。他叫我「小薇姑娘」,說我是他的恩人。那天,他坐在長椅上,看起來比平時虛弱,眼睛紅腫,像生病了。我走過去遞給他買的熱飯,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聲音顫抖:「小薇,你知道嗎?我……我被甚麼東西附身了。」我愣住,以為他發燒胡說,想扶他去醫院。但他力氣大得驚人,拉我到公園角落的廢棄小屋裡,門一關,他的眼睛變得狂熱。
「小薇,我控制不住了……它在控制我。」他喘息著推倒我,我的大肚子暴露在空氣中,裙子被粗暴撩起。我尖叫著推他:「老張,不要!你是我幫過的長者,這不對!」但他沒停,手顫抖著脫掉褲子,露出那東西——粗大而異常,表面鼓起奇怪的隆起,像裡面有甚麼在蠕動。他的睪丸腫脹得像兩個乒乓球大小,隱約可見裡面有東西在扭動,像蚯蚓般粗長的蟲子在爬行。我瞪大眼睛,內心如雷擊:這是甚麼?為甚麼這麼詭異?老張被感染了?這是寄生蟲?但我的身體已經軟了,懷孕的激素讓我敏感異常,他從正面頂進來,我們面對面,我坐著靠牆,低頭目睹整個過程——他的東西粗糙而燙熱,頭部脹大,先是頂開我的入口,那種拉扯感像被撕開,帶出黏膩的液體,每一寸推進都摩擦著我的腫脹內壁,撞擊著大肚子下的敏感點。裡面那些隆起在抽動時更明顯,像活物在裡面翻滾,每一次頂深都讓我感覺子宮被異物入侵。
我的臉龐瞬間煞白,眼睛瞪得像要掉出來,嘴巴張開發出斷續的驚喘,眉心擰成死結,混著極度的恐懼、震驚和無法抑制的生理反應——汗珠大顆大顆滾落,淚水不受控制地滑下臉頰,我的雙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指甲幾乎掐出血,身體本能地弓起,像在抗拒卻又被那股異樣的熱度釘在原地,每一次撞擊都讓我大肚子晃動,孩子在裡面踢得更猛,像在拼命反抗。他的動作粗野,每一下都深頂,撞得我喘不過氣,我低頭直視著連接處,看著它完全沒入,又抽出時表面裹著我的體液和一些詭異的黏絲,那種視覺衝擊讓我腦子嗡嗡響:這是在公園小屋,我卻像個孕婦蕩婦敞開雙腿,讓一個我幫助過的長者進入!內心如風暴:為甚麼我會濕了?愧疚如刀絞,我在背叛小剛,還在傷害孩子!可那種被征服的恥辱感又混著莫名的興奮,身體不由自主地緊縮夾住他,像在索取更多。
高潮時,他低吼著內射,我低頭看著他抽動著射進來,熱流一股股湧入,但不只是液體——我感覺有東西在裡面蠕動!那些蚯蚓大小的大精蟲,從他的睪丸通過他的東西噴射進來,像活的鞭子在子宮里游走,每一條都粗長而滑膩,鑽進我的孕肚,帶來一種詭異的脹滿感和蠕動癢痛,像無數條小蛇在裡面亂竄、纏繞、撞擊著胎兒的位置。我的全身劇烈顫抖,表情從震驚轉為極度的驚恐,眼睛瞪圓,嘴巴張開發出無聲的尖叫,淚水如決堤般湧出:蟲子進我肚子里了!它們在裡面扭動,像活物在我的子宮壁上爬行、鑽探,每一次蠕動都帶來撕裂般的麻癢和脹痛,感覺肚子里多了幾條活蛇在翻滾,撞得孩子不安地踢動,我幾乎要瘋掉。心理衝擊如海嘯:老張是我幫過的長者,我卻在這裡被他標記,還被他的「感染」入侵,這太荒謬、太惡心了!對小剛的背叛讓我想死,對孩子的擔憂讓我心碎,可那種被異物填滿的詭異滿足又讓我恥辱地高潮,腦子一片空白。事後我癱軟在地,腿間黏糊糊的白濁和蟲子的余感讓我惡心嘔吐。老張癱倒一旁,喃喃道歉:「對不起,小薇,它控制我……」我哭著逃回家,感覺肚子里多了甚麼在蠕動,卻不知這正是那不明生物盯上我的開始。
但就在那個深夜,更詭異的事發生了。我一個人在家,躺在床上,回味著孩子的胎動,突然感到一股冰冷的觸感從窗戶飄進來。房間里燈光昏暗,我睜眼看到一個模糊的影子——不是人,而是某種不明生物,像一團半透明的膠狀物,懸浮在空中,表面閃爍著詭異的藍光。它沒有眼睛,卻像在「注視」我。我的心跳加速,尖叫卡在喉嚨里,想逃卻全身僵硬。它的觸手——細長而滑膩,像活的管子——慢慢伸向我,繞過我的衣服,直接觸碰到我的肚臍。那一刻,我的感覺如電擊般強烈:皮膚被輕輕刺破,一股涼意從肚臍滲入,像冰冷的液體在注入。我的臉扭曲成恐懼的模樣,眼睛瞪大到極限,嘴巴張開卻發不出聲音,表情中滿是驚恐和無助——眉頭緊鎖,臉頰蒼白,冷汗從額頭滑下。內心如風暴:這是甚麼?怪物?夢嗎?為甚麼選我?為甚麼現在,我已經懷孕了!觸手深入肚臍,鑽進我的腹腔,我感覺它在裡面蠕動,像一根活蛇在游走,每一寸推進都帶來撕裂般的痛楚,卻又混著奇異的麻癢。突然,它開始「輸入」——幾個小球狀物體,從觸手末端擠出,滑入我的子宮。它們像卵一樣,圓潤而柔軟,每一個進入時都讓我下腹抽搐,感覺像被塞進異物,脹痛中帶著詭異的充實感。第一顆卵滑入時,我倒吸一口氣,肚臍處傳來拉扯的痛,內心尖叫:停下!這不是真的!它會毀了我的孩子!第二顆更大,擠壓著我的內壁,我的全身顫抖,表情扭曲得像在哭喊,淚水湧出,嘴巴微張著喘息。第三顆和第四顆接踵而至,每一個都讓我感覺腹部在膨脹,像被活活植入寄生體,與我原本的孩子糾纏在一起。過程持續了幾分鐘,觸手抽離時,肚臍留下一道細小的紅痕,微微滲血,我癱軟在床上,喘息著撫摸腹部,感覺那些卵在裡面安頓下來,微微顫動。內心湧起巨大的恐懼和迷茫:這些是甚麼?它們會怎麼樣?為甚麼在我身體里?愧疚和自責交織——那些男人的精子還在我裡面,現在又多了這些卵,我覺得自己像個容器,被命運玩弄。腿軟地蜷縮成一團,腦子里亂成一鍋粥:這算甚麼?我的生活徹底毀了。
注入後,胎兒與卵的融合過程開始了。那是種血腥而詭異的轉變,一開始只是輕微的蠕動,但很快,腹部像戰場一樣亂起來。我躺在床上,感覺那些卵像活蟲般在子宮里游走,鑽向胎兒的位置。第一個卵接觸胎兒時,我尖叫出聲——腹部劇痛,像被內裡撕咬,皮膚下鼓起一個小包,隱約可見血絲滲出。融合像寄生般發生:卵的表面裂開,釋放出黏稠的膠狀物質,包裹住胎兒的四肢,我能感覺到胎兒在掙扎,小手小腳踢得更猛烈,卻被卵拉扯著變形。第二個卵加入,腹部脹痛加劇,像有東西在裡面攪拌,鮮血從下體流出,染紅了床單,我咬牙忍著,內心恐懼:我的孩子在被吞噬!它會變成甚麼?第三個卵鑽入胎兒的頭部位置,我感覺腦中嗡嗡響,像胎兒在哭喊,融合時傳來咕嚕咕嚕的聲響,皮膚裂開細微的口子,血珠冒出,卵的物質滲透進胎兒的組織,讓它長出奇異的脈絡——或許是額外的肢體或器官,我摸著肚子,感覺它在膨脹、重組,每一次蠕動都帶來撕裂痛,血腥味瀰漫房間。第四個卵完成融合時,整個過程如地獄:胎兒不再是單純的人類,而是與卵亂融合的混合體,腹部平靜下來,但裡面傳來低沈的脈動,像新生怪物的呼吸。我癱軟著哭泣,內心衝突如刀絞:這是我的孩子嗎?它被毀了,還是進化了?愧疚湧上,我恨那個生物,卻又在痛楚中感受到一種扭曲的連接——這個融合體是我的,現在我必須保護它。
從那天起,「懷孕」變了味。那些卵在肚子里開始蠕動,像活物一樣,與原本的孩子融合或寄生。醫生檢查說一切「正常」,但我感覺不對勁——這孩子像被某種生物寄生了,徬彿那些卵需要精液來孵化或穩定,否則就會瘋狂蠕動,撕裂我的內壁。孕晚期,蠕動加劇了,肚子像要爆開,裡面傳來咕嚕咕嚕的聲音,皮膚上偶爾鼓起小包,像卵在裡面翻滾。我夜裡尖叫著醒來,手按著肚子,感覺它在反抗——或許需要生父的精液來「餵養」或識別,否則它會繼續破壞我的身體,血腥的痛楚讓我下體偶爾流出帶血的液體,嚇得我魂飛魄散。內心衝突如地獄:這個孩子是怪物嗎?它是我的救贖還是懲罰?不確定性如毒藥,腐蝕我,但我卻越來越愛這個孩子,他讓我覺得自己不再空虛,卻又在蠕動中恐懼它會撕開我的肚子。
我必須找出生父——通過一種大膽的、身體上的方式。我開始聯繫他們,一個個找上門,大著肚子求他們再來一次性愛,用他們的精液「測試」。先是小明,那個十八歲少年,我去他學校附近,騙他說想見他。他看到我大肚子愣住,但慾望上頭,我們在車里做了。他從正面進來,動作青澀,我看著他稚嫩的臉,低頭見他抽動著射進來,熱流湧入——但蠕動沒停,反而更劇烈,像卵在反抗,肚子疼得我蜷縮,血絲從下體流出,我哭著推開他:不是他!
接著老李,在辦公室角落,我大著肚子勾引他。他站著頂入,我坐著看著插入過程,粗壯的東西拉扯著我的腫脹下體,每一下都撞得肚子晃動,痛中帶爽。他內射時,我看著白濁溢出,熱流擴散——蠕動稍緩,但很快又爆發,像卵在撕咬內壁,鮮血染紅了裙子,不是他!
然後小剛,我瞞著他,但忍不住在家裡做了。他溫柔進入,從後面抱著我大肚子,內射時我感覺熱流安撫了片刻——但蠕動復起,更猛烈,肚子像要裂開,血腥味瀰漫,不是他!
最後阿偉,那個五十出頭的男人,我去他酒店,脫光了大肚子讓他看。他興奮地壓上來,從正面深頂,每一下都撞得卵蠕動,我看著他花白的頭髮和粗糙的臉,低頭見他抽動著射進來,熱流一股股湧入——突然,蠕動停了!肚子平靜下來,像卵被「餵飽」了,吸收了生父的精液,穩定孵化。皮膚上的熱感如電流通過,確認了他是生父。那一刻,我癱軟在床上,淚流滿面:為甚麼是他?但至少謎底揭曉了,通過這種血腥的、身體測試——疼痛、出血、性愛交織,我找到了答案。內心衝突如風暴:我又背叛了小剛,大著肚子像個淫婦求精,可為了孩子,我別無選擇。
生產那天終於來了。醫院產房裡,陣痛如潮水般襲來,我躺在床上,汗水浸濕了頭髮。宮口開到八指時,我幾乎要崩潰,醫生說孩子隨時會下來。護士幫我調整體位,我深呼吸著,感覺下體像被撕開。生產繼續。十指宮口時疼得我昏厥,用力推的感覺下體撕裂,火燒般灼熱,鮮血混著羊水流出,血腥味刺鼻。護士喊「頭出來了!再推!」我咬牙,使勁,伴隨著尖叫,孩子滑出。哭聲響起,我虛脫。
那一刻我沒反應,只是看著嬰兒。他睜眼,小嘴動著,像在找奶。我親他額頭,心裡複雜:為甚麼是他?小剛,我對不起你,可這個孩子是我的。現在,他安全生下來了,不再是蠕動的卵,而是個健康的男孩。從那天起,我瞞著小剛撫養孩子。或許那些夜晚是我的弱點,但現在,抱著他,我覺得一切都值得了。愧疚會伴我一生,但母愛讓我堅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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