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妻瞞 · ben · 2 / 2
「吃飯了。」
秦姨端著盤子從廚房走了出來,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里炸開。
我一個激靈,像是被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
急忙松開她的腿,有些慌張地站起身,退後兩步,拉開了距離。
顧南枝也理了理秀髮,從地毯上慢慢坐起來。她的表情很淡定,動作從容優雅,徬彿甚麼都沒發生過。
只是撇向秦姨的時候,目光分明帶著寒意。
秦姨端著盤子,站在廚房門口,看看我,又看看顧南枝,臉上露出一個訕訕的笑容。
「還有幾個菜沒端上來。要不……你們繼續?」
「秦姨,我幫你吧。」我不敢再待下去,生怕犯下大錯。
這樣我怎麼對的起我爸?雖然我和他的父子情很淡,但終究過不去道德這個枷鎖。
我低著頭快步走進廚房,不敢回頭看顧南枝一眼。
往餐桌上來回了兩趟,把菜都端了上來。
餐桌上已經擺滿了飯菜,都是家常菜,但每一樣都做的精緻可口。
我們三人相繼落座,我媽坐在主位,我和秦姨面對面坐著。
我沒有著急動筷子,從懷裡掏出一個精緻的禮盒,遞給顧南枝,輕聲道:「媽,生日快樂。」
秦姨嘴角噙著笑,溫柔地看著這一幕。
顧南枝倒是很淡定,接過來,當場打開了禮盒。
禮盒里靜靜躺著一條手鍊。
手鍊是純銀打造的,上面吊著幾個小巧的鈴鐺。
鈴鐺很小,通體是純玉打造的,玉質溫潤,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鈴鐺裡面藏著極小的金球,是純金打造的,圓潤光滑,在玉鈴鐺的內壁輕輕滾動。
每個鈴鐺的外壁都雕刻著精美的花紋,線條流暢細膩,一看就是手工雕刻的,不是機器壓制的粗陋貨色。
看著禮盒里的手鍊鈴鐺,顧南枝的美眸明顯亮了一下。
她把手鍊從禮盒里拿出來,修長白皙的手指捏著銀鏈,舉到眼前細細端詳。然後輕輕搖晃了一下。
純金的小球撞擊純玉的內壁,發出「叮鈴鈴」的脆響,像是深山古寺里風鈴,又像是山澗的清泉,清脆悠揚,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空靈和雅致。
秦姨也一臉羨慕地看著那個手鍊,然後她撇過頭,有些幽怨地看了我一眼。
我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心裡默默打算,等她生日的時候也的好好定制一個。
「謝謝。」顧南枝柔聲道。
帶著一種我很少聽到的溫柔。她把鈴鐺手鍊戴在左手腕上,纖細白皙的手腕襯著銀色的鏈身和青色的玉鈴鐺,愈發顯的膚白如雪。
她再次輕輕晃了晃手腕,鈴鐺發出「叮鈴鈴」的脆響,清脆悅耳。
她的反應我很滿意,看來很符合她的心意。
我拿起桌上那瓶早已醒好的紅酒,拔掉木塞,給她和秦姨的杯子都倒滿了,深紅色的酒液在高腳杯里輕輕晃蕩,掛杯明顯,不愧是價值百萬的好酒。
我端起自己的杯子,準備先碰一個再動筷子。
顧南枝看著自己面前的酒杯,好看的鵝蛋臉上露出恰好適當的遲疑:「我酒量不行,要不別喝了吧。」
「噗嗤」一聲。
秦姨聽到她這句話,沒忍住偏過頭,把剛到嘴裡的茶水噴了出來。
她捂著嘴,肩膀一抖一抖的,看的出來忍的很辛苦,臉都憋紅了。
我有些不滿地看了她一眼,搞不清楚她又鬧哪樣。好好的飯局,差點被她噴上口水。
見顧南枝不想喝,我也不捨的勉強她,當下沒勸,伸手去拿她的酒杯,準備放到我身邊。
老媽看見我的動作,目光一怔。
秦姨肩膀抖的更厲害了。
然後老媽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秦姨嘴角扯了扯,當下憋著笑,開口道:「小姐,少喝點沒事,今天難的你的生日。反正在自家,喝點酒晚上睡覺也舒服。」
然後顧南枝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那就喝點吧。」
我有些無語,不知道這看似母女倆的主僕二人葫蘆里賣的甚麼藥,當下又把酒杯遞了回去。
「來,媽,生日快樂。」我端起酒杯,輕輕碰了一下她的杯子。
我率先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深紅色的酒液順著喉嚨滑下去,醇厚綿長。
顧南枝也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
她的動作很優雅,紅唇沾上酒液,愈發顯的潤澤。
然後接下來我就一臉無語地看著秦姨不停地勸酒。
「小姐,再喝點,這酒真好。」
「嗯……那就再喝點。」
「小姐,喝醉了也沒關係,上樓就睡了。」
「嗯……好吧。」
「小姐,最後的發財酒。」
「嗯……最後一杯。」
秦姨每勸一次,老媽總是適當地露出遲疑之色,然後一杯接一杯地喝。
不一會,兩瓶價值百萬的紅酒便被我們三人喝完了。
此時兩女臉蛋都喝的紅撲撲的。
顧南枝那好看的鵝蛋臉,白裡透紅,更加誘人了。眉眼間那層清冷也被酒意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慵懶的嫵媚,眼波流轉之間,帶著一種勾人的風情。
秦姨的瓜子臉也泛著嫵媚的暈紅,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風情,紅唇濕潤,微微翹著,整個人像一朵盛放的玫瑰,嬌艷欲滴。
果然就像老媽說的,她酒量不太行。
此時她已經忍不住伸手捂著白皙的額頭,眉頭緊緊皺起,看起來很不好受。
「媽,沒事吧?」我有些擔心地問了一句。
顧南枝擺了擺手,然後雙臂往桌子上一趴,額頭也埋在雙臂上,露出一個烏黑的發頂和兩只泛紅的耳朵。
秦姨撇了撇嘴,然後對我說:「你把你媽扶樓上去休息吧,我來收拾收拾。」
我點了點頭,站起身,走到顧南枝身邊,架起她的胳膊,把她從椅子上扶起來。
剛站起身,老媽便難受地夢囈一聲,一隻手臂緊緊摟著我的脖子,半個身子都跌進我懷裡。
一股淡淡的體香鑽進我的鼻子,帶著紅酒的醇香和她身上特有的那種清甜的體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種讓人迷醉的氣息。
她的鼻息噴在我的脖子上,熱熱的,癢癢的,帶著酒氣的溫熱,讓我脖子上的汗毛都竪了起來。
我摟著她的腰肢,她的身體很輕,稍稍用力徬彿就能把她提起來,隔著瑜伽服的布料,能感覺到底下肌膚的溫熱和柔軟。
扶著她上了二樓,進入臥室。
臥室里拉著窗簾,光線昏暗,只有床頭一盞小夜燈亮著,溫暖而靜謐。
扶她上床的時候,她摟著我的脖子緊緊的,根本沒有松開的意思。
我只能先打算將她放平在床上,然後再從她脖子下抽出我的手臂。
於是便隨著她一起往床上躺去。
剛躺到床上,顧南枝便抱著我的一隻手,轉過側身背對著我,沈沈睡去。
我同樣也側躺在她身後,一隻手臂穿過她的脖子,被她緊緊抱在懷裡。
看上去就像把她摟在懷裡,但中間還空著半個人的空隙,那徬彿是道德的底線,讓我不敢逾越。
我試著抽了下手臂,但她抱的很緊。
手臂動了一下,她額頭在我手臂上蹭了蹭,換了個舒服的位置,抱的更緊了。
「媽。」我喊了一聲。
沒人回答,只有均勻的呼吸聲。
我有些無奈,想要直接抽出來,又怕把她弄醒,一時間看著她的背影有些猶豫不決。
她側躺著,瑜伽褲緊緊包裹著她的臀部和雙腿,因為側躺蜷縮著腿的姿勢,屁股微微向後翹起。
那被瑜伽褲包裹的渾圓挺翹的臀線,形成一個誇張的S形。兩瓣臀肉飽滿圓潤,緊緊併攏在一起,中間那道深深的溝壑被布料勒出一條誘人的線條。
我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
目光死死盯著那個被瑜伽褲包裹的翹臀,怎麼也移不開。
腦海裡那個邪念又掙脫出來,像一頭野獸,在腦子里咆哮。
摸一下。
就摸一下。
她睡著了,不會知道的。
我咽了口唾沫,喉嚨發乾,心臟砰砰直跳。
看著這充滿性張力的背影,我鬼使神差地把身體往前挪動了一點。
小腹緊緊貼著她的後背。
霎那間,她後背的溫度和柔軟從肚子上傳來,帶著一種少女特有的緊致彈性。
砰砰砰……
我能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心跳,快的像打鼓,像是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我又試著喊了一聲:「媽。」
還是沒人回答,只有均勻的呼吸聲。
我的膽子大了一些。
抬起那只沒有被她抱著的手,輕輕搭在她的腰上。
她的腰很細,隔著瑜伽服的布料,能感覺到底下肌膚的溫熱和光滑,讓我忍不住小腹貼再次往前,緊緊貼著她的翹臀。
我此時的下體已經在西褲的布料被頂起一個帳篷,緊緊頂在她的屁股上。
那觸感……
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很軟,很彈性,像是一塊柔軟的橡膠。
小腹貼了一會兒,那種柔軟的觸感讓我忍不住往前輕輕一頂。
頓時,隔著西褲的布料,我的肉棒頂進了她的臀溝,兩瓣飽滿的臀肉緊緊夾著我的肉棒,那種柔軟和緊致同時傳來,讓我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我咬著牙,忍住那幾乎要脫口而出的呻吟。
然後,我開始了輕輕的聳動。
小腹撞擊在她的屁股上,發出極其細微的「啪啪」聲,被衣服的布料吸收了大半,在安靜的臥室里若有若無。
每一下撞擊,她的臀肉都會輕輕顫動一下,那種柔軟的彈性從龜頭傳來,讓我舒服的頭皮發麻。
聳動了一會兒,我漸漸不滿足於現狀。
我喘著粗氣,伸手解開西褲的拉鍊,然後隔著內褲把早已硬的發燙的肉棒釋放出來。
龜頭漲的通紅,頂端分泌出透明的粘液,在昏暗的光線里泛著水光。
我握著肉棒,再次挺進她的臀溝。
這次沒有褲子的阻隔,只有那層薄薄的瑜伽褲布料。
龜頭頂進臀溝的瞬間,那股柔軟和溫熱更加清晰了。瑜伽褲的布料很薄,薄到我能感覺到她臀溝的溫度,能感覺到兩瓣臀肉夾緊的力道。
我開始緩慢地抽插。
肉棒在她的臀溝裡進進出出,龜頭隔著瑜伽褲的布料蹭著她的會陰和菊穴的位置。
每次插入,兩瓣飽滿的臀肉都會緊緊夾著我的肉棒,那種柔軟和緊致從四面八方包裹上來,讓我舒服的眯起眼睛。
她的瑜伽褲的襠部隨著我的抽插,一小片濕潤的痕跡,在昏暗的光線里泛著微微的水光。
那片濕潤的位置,正好對著她的陰唇。
她好像沒穿內褲。
這個發現讓我的呼吸更加粗重了,瑜伽褲緊緊貼在她的陰唇上,勾勒出兩片飽滿的輪廓。
我的龜頭隔著那層濕透的布料,蹭著她的陰唇。
甚至能感覺到那片軟肉的形狀和溫熱,帶著一點濕潤滑膩。
蹭的時候,她的身體都會輕輕顫一下,很輕,像是下意識的反應。
我不知道她是真的睡著了,還是醒著在裝睡。
但此刻我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
邪念已經完全控制了大腦,理智被慾望淹沒。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肉棒在她臀溝裡飛速進出,龜頭隔著濕透的瑜伽褲布料,一次又一次地蹭著她的陰唇。
「啪啪啪啪……」
細微的撞擊聲在臥室里回蕩,混著我粗重的喘息和她均勻的呼吸。
她的臀肉被我撞的輕輕顫動,蕩起細密的肉浪。
那片濕潤的痕跡越來越大,瑜伽褲的襠部已經完全濕透了,緊緊貼著她的陰唇,連那道縫隙的輪廓都清晰可見。
我的龜頭頂端分泌出更多的粘液,把瑜伽褲的布料浸的更濕,和她自己的液體混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我的,哪個是她的。
抽插了十幾分鐘,我感覺腰眼開始發麻。
射意從脊椎底部升起,迅速蔓延到整個下體。
我咬著牙,加快了速度。
肉棒在她臀溝裡飛速進出,龜頭一次又一次地蹭著她的陰唇。
「啪啪啪啪啪……」
撞擊聲越來越密集,我的呼吸越來越粗重。
終於,我忍不住了。
低吼一聲,小腹死死貼著她的翹臀,肉棒緊緊頂在她的臀溝裡,龜頭隔著濕透的瑜伽褲布料,抵在她陰唇的位置。
然後,一股股滾燙的精液隨著那腦海裡的邪念從馬眼裡噴薄而出。
呃……
我悶哼一聲,身體劇烈顫抖著,小腹一抽一抽的,把最後一滴精液也擠了出來。
她的身體也在輕輕顫抖。
每射一下,她就顫一下,像是被滾燙的精液燙到了。
射完之後,我趴在她背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心臟砰砰直跳,像是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過了很久,我才緩過勁來。
她的瑜伽褲襠部此時已經一片狼藉,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愛液混在一起,把灰色的瑜伽褲浸濕了一大片,緊緊貼在她的陰唇上,連那道縫隙的輪廓都清晰可見。
我看著那片狼藉,大腦一片空白,我草,我居然居然隔著瑜伽褲射顧南枝逼上了。
這種感覺讓我既愧疚又恐懼,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興奮。
我慢慢直起身,小心翼翼的把半軟的肉棒收回內褲,拉上西褲的拉鍊。
然後抽出那只被她抱著的手臂,她動了動,發出一聲輕哼,但沒有醒。
我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她的睡顏。
她睡的很沈,呼吸均勻,睫毛輕輕顫動著,嘴角微微翹著,像是在做甚麼好夢。
那張鵝蛋臉還是泛著潮紅,白裡透紅,嬌艷欲滴。
我看了一會也不敢整理她襠部的狼藉,怕她突然醒來,輕手輕腳地離開了臥室,然後逃也似的出了二層小樓。
出了小樓,我才給秦姨發了個信息讓她過來收拾一下。
……
小樓二樓的臥室里,門突然被打開,秦嵐倚在門框上,雙臂環抱在胸前,似笑非笑地看著床上那個側躺的身影。
顧南枝依然側躺著,被子只蓋到腰際,露出上半身那件淺灰色的運動背心和一截白皙的後背。她的呼吸均勻而綿長,看起來睡得正沈。
秦嵐也不說話,就那麼靠在門框上,嘴角噙著笑,靜靜地看著。
過了片刻,床上那具曼妙的身體微微動了一下。
緊閉的美眸突然睜開一隻,眼珠骨碌碌地轉了一圈,正好對上秦嵐那似笑非笑的目光。
顧南枝臉色一紅,又趕緊閉上。
秦嵐有些無語,踩著高跟鞋走到床邊,低頭看了看瑜伽褲襠部的一片狼藉。
「行了,別裝了,你兒子讓我幫你擦擦。」
秦嵐站在床邊,嘖嘖直嘆:「曾經的商業女王,號稱千杯不醉。」
顧南枝索性也不裝了,然後坐起身子,優雅的理了理凌亂的秀髮,把被子拉到身上蓋住自己的翹臀。
秦嵐撇了撇嘴:「這一槽,夠你回味好久的了。」
顧南枝臉色一紅,被子下的大腿下意識的摩擦了一下,手從被子里伸出來,手腕上那條銀色的鈴鐺手鍊泛著微弱的光。
她輕輕晃了晃手腕。
「叮鈴鈴!!」
清脆的鈴聲在安靜的臥室里回蕩,像深山的鐘,又像遠方的鈴。
她聽著那聲音,嘴角慢慢翹起來,怔怔的盯著那晃動的鈴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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