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妻瞞 · ben · 2 / 2
「好,不叫。」他乖乖地改口,語氣溫柔的像在哄一個生氣的孩子,「你今天到底怎麼了。」
沈輕雪嘆了一口氣,那聲嘆息很輕,卻像一塊巨石,壓在她心口,也壓在兩人之間。
「秦風,我們不能在這樣了。」她的聲音很平靜:「現在回頭還來的及。」
秦風的表情僵在臉上。
「我感覺他已經在懷疑我了。」沈輕雪的聲音微微顫抖,眼底閃過一點後怕,「你知道的,顧清風眼裡揉不的沙子,一旦被他知道我們的關係,你我的下場有多慘。」
秦風一怔,眼裡閃過一抹驚慌,但很快就被他壓了下去。
「到底怎麼回事?」他問,聲音盡量保持平穩。
「還是因為昨天在別墅的事。」沈輕雪咬著嘴唇,眼中滿是後怕,「上次他就在調查,昨天上樓就和我打了電話。」
昨天在張姐房間里,自己幾乎當著老公的面被別的男人內射。
那一刻,她的心臟都快跳了出來,整個人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忘了。
那種恐懼,那種羞恥,那種瀕臨崩潰的感覺,她這輩子都不想再經歷第二次。
秦風眼中閃過一點狐疑:「應該不會懷疑到我們身上吧,畢竟當時張姐出去了。」
「你不懂。」沈輕雪搖頭,聲音里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疲憊,「沒有人比我更瞭解他。如果沒有懷疑,他不會打那個電話,還問了你在哪。」
說到這裡,她的聲音明顯顫抖起來。
「秦風,我真的怕了。」她抬起頭,眼眶泛紅,「放過我吧,我太愛他了,我承擔不起失去他的風險。」
聽到這句:我太愛他了,秦風的臉色變的難看起來。
即使自己在怎麼征服這個女人的肉體,即使自己在她體內射過多少次,即使她在他身下如何婉轉承歡,但她的內心始終撼動不了一分。
自己愛了這個女人這麼多年,從少年時期第一次見到她開始,這份感情就在他心裡生了根,發了芽,長成了一棵參天大樹。
如果不是自己使了手段,這個女人永遠不會看自己一眼。
秦風嘴角強行扯出一點微笑,聲音盡量溫柔:「嫂子,會不會是你太敏感了。你們二十年的感情,即使把我們做愛的照片拿給他看,他也一定認為是p的。」
說到這裡,他伸出手,捧起她的俏臉,
「別想太多,都半年了,還不是平安無事。」他的聲音很輕,像在哄一個受驚的孩子。
聽到「你們二十年的感情」這句話,沈輕雪眼中滿是悲切。
二十年。
二十年又如何?
自己還不是背叛了他,還不是在另外一個男人身下呻吟高潮。
一點眼淚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滴在秦風的手背上。
她奮力將秦風推開,咬著嘴唇,聲音顫抖:「秦風,當我求你了好嗎,也是為了你自己著想。你應該知道我們的關係被發現後,你會是甚麼下場。」
秦風臉色徹底陰沈下來,眼底閃過一點陰鷙,但很快就被他壓了下去。
「我不怕。」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堅定,「為了能和你在一起,就算是死又如何。」
說到這裡,他的聲音放緩,語氣變的痴迷而深情。
「輕雪,你知道的,我愛了你多少年。」他望著她的眼睛,目光灼熱的像要燃燒起來,「我好不容易的到了你,你讓我如何放手。」
沈輕雪慘然一笑,面露譏諷。
「愛我?」她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把刀。「愛我你會趁我喝醉三番兩次強姦我?」
秦風苦笑一聲,眼中適時流露出痛苦。
「對不起。」他的聲音低沈而沙啞,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懺悔,「你知道的,只有這種辦法,我才能的到你。我太愛你了,的不到你我不知道以後為了甚麼而活。」
沈輕雪一怔,眼神複雜地看著秦風痛苦的臉龐。
那張帥氣的臉上此時寫滿了痛苦和掙扎,眼裡是深深的執念和痴迷。
她和秦風也算一起長大。從小時候起,這個男人就對她無微不至地照顧。
那時候她只當秦風是顧家的家僕,顧清風的跟班,對她好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直到一年前,他被顧清風調到自己身邊做事,再一次喝醉的時候向自己表白。
沈輕雪那時候才知道,秦風暗戀了自己整整十年。
當時的她又驚訝,又憤怒,並且告訴他兩人之間永遠不可能。
本來以為從那次後,秦風會知難而退,兩人之間會很尷尬。
但是第二天,這個男人卻像沒事人一樣,照常教她處理日常工作,生活上更是無微不至,甚至時不時的送點花,弄點小浪漫。
但是自己深愛著顧清風,他的所作所為給自己帶來了更大的困擾。
自己也主動提出讓老公把秦風調離自己身邊,但是當時的奇點正需要人手,顧清風拒絕了這個請求。
為了大局著想,沈輕雪只能繼續忍受他的騷擾。
但人心總是肉長的。隨著秦風一日復一日的關心照顧,沈輕雪逐漸從反感變的不再排斥,甚至享受其中。
畢竟秦風真的很優秀,長的帥,工作能力強,生活中也是個暖男。
被一個優秀的男人深愛著,對任何一個女人來說都是一種認可,一種虛榮心的滿足。
被優秀的男人深愛,也是一個女人價值的體現。
但是享受歸享受,沈輕雪深知自己的心裡只有顧清風這三個字。
天底下沒有任何人能將顧清風這個男人取代,那是二十年的青梅竹馬,那是一種早已超出愛情的親情。
她本來以為,隨著時間的流逝,等到秦風從自己身邊調離,兩人將再也不會有瓜葛。
對於秦風的這份暗戀,她也只能說聲抱歉。
直到自己在一次醉酒時被他用強。
其實第一次被用強的時候,她想過要向自己的老公坦白,那天白天她在床上躺了一天,想了一天。
她可以肯定顧清風會原諒他,但同時她也確定從此以後兩人之間會出現裂痕。
她已經不在純潔了,以後她怎麼面對顧清風,那個男人是那麼的完美,堂堂顧家大少從來不去夜店會所找女人,從頭到尾只愛她一個。
所以她不敢,她怕和顧清風之間的愛情出現瑕疵,她想在顧清風心裡留下一個完美的形象,而不是一個被強姦過的女人。
她怕了,所以最終她選擇隱瞞,但是越隱瞞就陷的越深。
從那一天起,這個男人就徹底將自己拖入慾望的深淵。
從那次之後,自己的生命中的一切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她到現在都不明白自己的身體為何會那麼的敏感,居然在被強姦中高潮。
以往和老公做愛的時候,自己也會經常高潮,但那次不同,那一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愉悅,愉悅到讓人刻骨銘心,愉悅到讓人難以忘記。
以至於後面的日子,自己每次被對方抱在懷裡,甚至僅僅聞到對方身上的香水味,身體都情不自禁地起了反應,喚醒自己身體的情慾。
於是自己變的無法拒絕。
沈輕雪恨這樣的自己。
明明自己的內心是拒絕的,是反感的,心裡也全是對顧清風的愧疚。
但是身體卻背叛了自己,徬彿中了情毒一樣,不受控制地起了反應,無法拒絕地去迎合。
那種從來沒感受過的感覺,讓自己臉紅心跳,羞澀嬌嗔。
於是一次次配合著他,在公司里,在別墅里,在酒宴上,甚至在婚床上,甚至讓他……調。
時間久了,次數多了,對顧清風的那種愧疚變的麻木了。自己的內心也從反感變的接受,甚至開始抱著一點僥倖心理去享受。
然後開始變的肆無忌憚。
每天上班都要和秦風偷情做一次,甚至在工地上,早晨起來在家裡。
即使自己在怎麼悲天憫人,但沈輕雪內心承認,過去的幾個月內,自己沈迷於和秦風的性愛之中,無法自拔。
直到昨天在別墅的那一刻,讓她沈迷於情慾的內心徹底蘇醒。
她怕了,她真的怕了。
她害怕失去顧清風,害怕失去沈家。
她很明白兩人的婚姻意味著甚麼,那是兩大家族的結合,那是下一代人商業的變革。
她和秦風的事一旦捅出去,顧家和沈家將徹底決裂,沈家將遭到顧清風瘋狂的報復。
本市的人都說顧家和沈家同為彭城兩大頂尖家族,別人不知道,但沈輕雪比任何人都清楚,沈家的實力連給顧家提鞋都不配。
原因無他,只因為顧家有一個曾經的商業女王顧南枝。
沈家根本經不起顧家的報復,瞬間便灰飛煙滅。
想到這裡,沈輕雪漸漸回過神來。
「秦風,你知道的,我的心裡只有顧清風一個人。」她的聲音很平靜,平靜的像在陳述一個事實,「即使你的到了我的身體,也的不到我的愛。沒有愛的性算甚麼?那只是一種畸形扭曲的霸佔。」
秦風一怔,眼神暗淡下來,沈默不語。
他低著頭,看不清表情,只有肩膀微微聳動,呼吸變的粗重而紊亂。
「如果你真的愛我,結束這種畸形的關係好嗎?」沈輕雪的語氣變的語重心長,帶著一種懇求的溫柔,「為了你自己,也為了我。」
秦風苦笑一聲,那笑聲乾澀而沙啞,像被風乾的枯葉。
他沈默良久,才終於抬起頭。
那雙眼睛里寫滿了痛苦和不捨,還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好。」他的聲音很輕,「從明天開始,我可以答應以後不在招惹你。」
說到這裡,他停頓了一下,目光落在她臉上,痴痴地望著她。
「但今天,你要再陪我一次,好嗎?」
他的聲音很溫柔,溫柔的像在請求,又像在懇求。
「就當為我們這半年的感情做一個了斷。」
感情?
沈輕雪眼中閃過一抹自嘲。
哪裡來的感情,只不過是偷情罷了。
但她也知道,如果不滿足他這個要求,以秦風對她痴迷的程度,肯定不會輕易善罷甘休。
至於是不是自己想在瘋狂一次,她自己也不知道。
徬彿內心深處有一個聲音在輕輕地說:最後一次了,就當是告別吧。
那個聲音很輕,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誘惑。
她猶豫了很久,終於,咬著牙,點了點頭。
「好,我答應你。但是你最好說話算話,不然就算我死,也要把這件事和顧清風坦白。」
秦風眼中的陰沈一閃而過,然後他抬起頭,溫柔道。
「放心,就像你說的,為了我自己,我也會遵守承諾。」
說完,他上前一步,將沈輕雪重新摟進懷裡。
這一次,他的動作很輕,很慢,像在擁抱一件易碎的珍寶。
他低頭再次擒住那兩片誘人的紅唇。
唔~~這一次,沈輕雪沒有任何反抗。
她的雙手自然地環上秦風的脖頸,柔軟的身體甚至主動貼向他,緊密相擁。
那條剛才激烈交纏的香舌,此刻更加熱情地回應著秦風,與他的舌尖糾纏吮吸,纏繞共舞。
啾……啵……滋……
接吻唾液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里格外清晰,帶著令人面紅耳赤的曖昧。
嗯……沈輕雪從鼻腔里發出一聲呻吟,那聲音充滿了嫵媚。
熱吻持續了很久,就在秦風的手再次伸進她的包臀裙內,指尖觸碰到那層薄薄的絲襪時,沈輕雪再次按住了他的手。
她偏過頭,嘴唇離開他的唇瓣。
「唔……等下……別再這裡……」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帶著壓抑不住的喘息。
秦風不的不松開那香嫩的小舌頭,壞笑道:「那去哪裡?還去廁所嗎。」
沈輕雪臉色一紅,羞惱地瞪了他一眼:「你……」
那一眼帶著嗔怪,又帶著嬌羞,配上她那張泛著紅暈的臉蛋和紅紅的嘴唇,說不出的撩人。
說完,她整理了一下被揉皺的襯衫,拿起桌上的包包,轉身往辦公室門口走去。
秦風望著她的背影。
米白色包臀裙緊緊包裹的臀部隨著步伐輕輕扭動,讓人忍不住想要把肉棒頂在前面研磨。
他舔了舔舌頭,嘴角緩緩勾起,眼底閃過一點陰暗的光芒。
「沈輕雪,你逃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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