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妻瞞 · ben · 2 / 2
他立刻停止了狂風驟雨般的抽插。
「呃……」
沈輕雪發出一聲充滿巨大空虛感的嗚咽,身體因驟停的刺激而劇烈地顫抖,陰道的內壁痙攣般地收縮著,像在輓留那根突然停止運動的肉棒。
那條環著他腰間的黑絲美腿收緊又松開。
秦風喘著粗氣,想讓那種快射的快感平復下去,但他也沒有閒著,大手順著盤在他腰間的黑絲美腿緩緩撫摸,一直摸到黑絲腳丫,將那雙吊著的高跟鞋脫下,然後拿在自己鼻尖痴迷的狠狠嗅了一口。
「哦……這味道……絲襪美腳的味……」他感嘆了一句,然後將高跟鞋又放在沈輕雪鼻尖:「嫂子,聞一下。」
沈輕雪不情願的聞了一下,又把頭偏向一邊,秦風咧嘴一笑:「嫂子,甚麼味?」
「一股皮子味,有甚麼好聞的……」沈輕雪咬著嘴唇,有些羞恥。
秦風邪笑一聲,像丟垃圾般把那只高跟鞋隨意丟在一邊,然後立刻改為緊抱著她的翹臀,讓粗硬的肉棒依舊深深埋在她濕熱的甬道最深處,龜頭緊緊抵著那痙攣的花心。
然後,他開始畫著圈地研磨。
碩大的龜頭如同燒火棍,在嬌嫩敏感的花心軟肉上重重地碾磨旋轉。一下,兩下,三下……「嗯……呃……這樣不行……別……要來了……」
這緩慢卻更深入骨髓的刺激,讓沈輕雪渾身酥麻。她那只懸在空中的黑絲玉足猛地繃直,腳趾死死蜷縮在一起,足弓的弧度拉到最大。
「呃啊~~」隨既沈輕雪發出一聲尖叫,聲音又長又尖,帶著一種瀕臨崩潰的極致愉悅。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然後開始劇烈地顫抖……
秦風只感覺一道洪流衝擊著他的龜頭,像決堤的洪水,瞬間將他淹沒。
他再也忍受不住,小腹死死貼著她的臀瓣,開始在她體內射精。
滾燙的精液有力地噴射進她陰道的最深處,每一股都帶著要把她灌滿的力道。
沈輕雪的身體隨著每一股精液的注入而劇烈顫抖。她的黑絲腳丫在空中抽搐般地抖動著,腳趾蜷縮又張開。
射精的衝擊,讓那雙黑絲玉足像觸電一樣顫抖著。
足足持續了半分鐘,秦風的射精才停止。
沈輕雪的身體還在微微抽搐著,每抽搐一下,陰道內壁就收縮一下,吮吸著那根還在微微跳動的肉棒。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擁抱著,喘息著,享受著高潮後的余韻。
大廳里安靜下來,只有兩人粗重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在空曠的空間里回蕩。
沈輕雪趴在秦風肩頭,那條還掛在腰間的黑絲美腿無力地垂落,高跟鞋早已不知被扔到哪裡去了。
那根半軟的肉棒還埋在粉穴裡面,隨著兩人的呼吸微微顫動,不時有精液從縫隙里溢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濕漉漉的,黏糊糊的。
更讓她難以啓齒的是,自己的陰道還在因為那股滾燙的液體而微微抽搐著,像一張貪婪的小嘴,還在吮吸著那根已經軟下去的肉棒。
她恨這樣的自己。
恨這副身體為甚麼會如此敏感,恨自己為甚麼會被這個男人輕易便送上高潮。
每一次都是這樣。
只要這個男人進入她的身體,她的所有理智就會像退潮的海水一樣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法抗拒的慾望。
那種感覺像是溺水,像是墜落,讓她根本無法思考,只能沈淪。
可身體的反應又確確實實存在,那種高潮是真實的,真實到她無法否認。
深深的無力感像潮水一樣將她淹沒。
沈輕雪緩緩抬起頭,美眸失神地望著大廳里那幾枝臘梅。
淡黃色的花瓣在昏暗的光線里顯的格外素雅,散髮著的清香此刻卻讓她覺的諷刺。
「秦風,你是不是對我下藥了。」
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可這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再也壓不下去了,徬彿在為自己的沈淪尋找藉口。
聞聽此言,秦風眼中閃過一抹驚訝,隨即他故作疑惑道:「為甚麼這麼問?」
「不然呢?」沈輕雪轉過頭,緊緊盯著他的眼睛。那雙漂亮的眼睛里此刻寫滿了掙扎和懷疑,「不然我的身體為甚麼會這麼敏感?我以前不是這樣的……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從來不會這樣……」聲音越來越低,最後變成了喃喃自語。
秦風苦笑一聲,那笑容里帶著無奈,又帶著一絲被冤枉的委屈。
「嫂子,你知道的,如果我真對你用藥的話,你的身體會沒有異常嗎,身體發熱,失去理智,你仔細想想,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你有過這些症狀嗎?」
沈輕雪一怔,嘴唇微微張開,又閉上。
他說的沒錯。從第一次到現在,她從未感覺過身體有任何異樣。沒有頭暈目眩,也沒有那種藥物作用下不受控制的燥熱。
她所有的反應都是……正常的生理反應。
被撫摸時會顫抖,被親吻時會酥軟,被進入時會濕潤,這一切都是身體最本能的反應,沒有任何外力強加的痕跡。
「再說了,」秦風的聲音放的更柔,像在哄一個鬧脾氣的孩子,「今天從你上車到現在,你連一口水都沒喝過,我拿甚麼對你下藥。」
沈輕雪咬著嘴唇,沈默了。
他說的對。今天早上從上車到現在,她沒有喝過一口水,沒有吃過任何東西。
他根本沒有下藥的機會。
可她不甘心。
如果真的是自己身體的原因,那她算甚麼?一個天生的蕩婦?一個離開丈夫就會對別的男人張開雙腿的淫蕩女人?
「嫂子,你有沒有想過,也許是你自己的原因。」秦風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循循善誘的溫柔。
沈輕雪迷茫地望著他。
「你和風哥在一起多久了?從幼兒園到現在,二十年了吧。」秦風的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動作溫柔的像在撫摸一件易碎的瓷器,「你們高中就發生了關係,到現在也有六七年了。這麼長的時間,再濃烈的感情也會變淡,再刺激的性愛也會變成例行公事。」
沈輕雪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來。
例行公事。
這四個字像一根針,精准地扎進了她心裡最柔軟的地方。
她和顧清風的性生活,確實已經很久沒有那種心跳加速的感覺了。每次都是差不多的流程,差不多的姿勢,差不多的節奏。她甚至能預判他下一步會做甚麼,會說甚麼,會在甚麼時候射精。
不是不愛了,而是太熟悉了。熟悉到身體的每一個反應都在預料之中,熟悉到再也不會臉紅心跳,熟悉到……
「但你不一樣。」秦風的聲音繼續在她耳邊響起,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魔力。
「嫂子,你有沒有想過,你和風哥在一起這麼多年,也許你的慾望一直被壓著,只是你自己不知道而已。」
「我們是人,是原始動物,慾望被壓制的越久反彈的就越厲害。」
「我的出現只是打開了你本能的慾望,被顧清風壓制的慾望,性本來就是不同的人不同的體驗,你和我發生關係的時候自然體會到了不同的感受。」
沈輕雪的身體微微顫抖著,秦風的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她心裡某個一直不敢觸碰的角落。
「還有……」秦風說到這裡,忽然停了下來,目光變的有些微妙。
「還有甚麼?」沈輕雪的聲音已經有些沙啞了。
秦風盯著她的眼睛,嘴角勾起一個若有若無的弧度:「還有你自己其實也喜歡偷情的刺激和背德感,儘管你不願意承認。」
沈輕雪臉色一變,像是被人當面扇了一耳光。
她想反駁,想否認,想大聲說「不是這樣的」,可話到嘴邊,卻怎麼都說不出來。
秦風沒有給她思考的時間,繼續往那個傷口上撒鹽:「還記的他出差的第一天,在你和他的婚床上,看著你們的婚紗照,第一次被我肏尿了嗎。」
「那就是最好的證明。」秦風的聲音很輕,卻像錘子一樣一下砸在她心上。
沈輕雪的臉瞬間漲的通紅,緊緊咬著嘴唇,大腦一片空白,秦風的話字字珠璣,將她一直自我懷疑不敢承認的事情全部抖了出來。
她的內心一片迷茫,不僅陷入深深的自我懷疑中,難道自己真是那種骨子裡淫蕩的人,不然自己身體如此敏感又怎麼解釋?
她想起自己婚床上和秦風做的時候,雖然不願意承人,但是那時候確實帶給她不一樣的感覺,有點緊張,有一點對老公的愧疚,還有一絲莫名的興奮,那一絲興奮隨著男人在她體內抽插被無限放大,最後被肏到小便失禁。
沈輕雪緊緊咬著嘴唇,幾乎要把那層薄薄的唇瓣咬出血來。
也許,她骨子裡就是一個淫蕩的女人。
只是這二十年里,她一直把自己偽裝成一個端莊的千金小姐,一個賢惠的妻子,一個對丈夫忠貞不渝的女人。
而秦風的出現,像一面鏡子,把她內心深處最不堪的那一面照了出來。
「你記住你說的話,今天是最後一天。」
沈輕雪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從那個深淵里爬出來。不管怎麼樣,不管她是甚麼樣的人,過了今天,一切都會結束。
她會重新開始,把那半年的荒唐埋進記憶最深處,永遠不去觸碰。她會繼續做顧清風的妻子,做沈家的女兒,做那個所有人眼中端莊優雅的沈輕雪。
至於那些不堪的,讓她無地自容的秘密,就讓它爛在心裡。
「好,放心,過了今天,我絕不會再糾纏你,除非你自己主動。」秦風的聲音溫柔依舊溫柔,嘴角卻微微勾起一個不易察覺的弧度。
沈輕雪輕哼一聲,那聲輕哼里帶著不屑,也帶著一種決絕:「我會主動找你?這種事永遠不會出現。」
秦風沒有反駁,只是不可置否地笑了笑。
那笑容很淡,眼底卻藏著某種篤定,像獵人在看一隻已經踩進陷阱的獵物。
他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低頭,嘴唇貼在她耳邊,聲音壓的很低,帶著一種曖昧的誘惑:「待會再讓我調教一次吧,反正也是最後一天了。」
沈輕雪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不行。」沈輕雪搖頭拒絕,想起前幾次的調教,拿羞恥的畫面,讓她臉頰發燙。
到現在她都不明白,自己當時為甚麼會讓他那樣玩弄。
是被慾望衝昏了頭腦?還是內心深處其實渴望被那樣對待?
「先別忙著拒絕。」
「你知道的,這是我們最後一天了。就當是為了告別這半年的感情,也為了讓你再體會一次那種巔峰。」
那種巔峰。
這四個字像一把鈎子,精准地勾住了她身體里某個最敏感的開關。
沈輕雪忍不住身體一顫,箍著男人肉棒的陰道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
這細微的反應自然沒能逃過秦風的感知。他似笑非笑地看著眼前這個美少婦。
沈輕雪羞恥地把頭偏向一邊,不敢與他對視。臉頰上的紅暈一路蔓延到耳根。
她咬著嘴唇,這次卻沒有再次拒絕。
沈默。
沈默本身就是一種回答。
「嫂子,你知道的,我有多愛你。」秦風的聲音低沈而深情,「讓我們再瘋狂最後一次,為這份愛畫下一個句號。」
沈輕雪依舊沒有說話。
但是最後一次,這四個字將她心裡那道本就不夠堅固的防線成功擊潰。
是啊,最後一次了。
沈默了良久她才用鼻音輕輕嗯了一聲。
秦風的嘴角緩緩勾起,眼底閃過一抹的逞的光芒,但很快就被深情的偽裝覆蓋。
他忍不住低頭,嘴唇精准地擒住了那兩片微微抿著的紅唇。
唔……
這個吻,帶著一種告別的儀式感。
秦風的舌尖輕輕舔舐著她唇瓣的形狀,從唇角到唇峰,從唇峰到唇谷,一點一點,仔仔細細,她的嘴唇很軟,微微發燙。
沈輕雪的手指插進他的發間,輕輕扣住他的後腦勺,舌頭被動的迎上去,與他的舌尖纏繞在一起。
兩條舌頭在彼此的口腔里輕輕滑動。
嗯……沈輕雪從鼻腔里發出一聲輕哼,身體在秦風懷裡漸漸放鬆下來,剛才那些掙扎懷疑和羞恥,此刻都被這個溫柔的吻融化了,只剩下一種近乎自暴自棄的順從。
兩人吻了許久,才終於緩緩分開。
秦風捧著她的臉頰,「調教的時候待會配合我。」
他的聲音很輕,像在請求,又像在哄勸,「我也答應你,一定說話算話。」
沈輕雪沒有說話。
她只是認命地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著。
秦風滿意地笑了。
他的拇手指從她臉頰滑到下巴,輕輕抬起,讓她那張泛著紅暈的臉蛋仰起來。
「制服帶了沒。」聲音很低,帶著一種壓抑的期待。
沈輕雪不敢看他的眼睛,重新把下巴抵在他的肩頭。
她能感覺到那根半軟的肉棒還埋在自己體內,此刻正隨著秦風的呼吸微微脹大,重新填滿她陰道里的每一寸空間。
紅著臉,她的聲音輕的像蚊子哼:「在包里。」
秦風心中一喜,繼續問:「這次是甚麼制服?」
沈默了兩秒。
「……JK……白絲……」
這四個字從沈輕雪嘴裡說出來的時候,聲音小的幾乎聽不見。
可話音剛落,她就感覺到體內那根肉棒猛地跳了一下,將那微微合攏的穴口再次撐開。
嗯……沈輕雪忍不住悶哼一聲,陰道緊緊箍住那根再次復蘇的肉棒。
秦風倒吸一口涼氣,差點被這一下夾的叫出聲來,調教還沒開始他可不能現在就梅開二度。
片刻後,他才深吸一口氣穩住心神,然後緩緩後撤臀部,濕漉漉的肉棒從她體內一點一點抽離,帶出大片混合著兩人體液的白色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
啵的一聲輕響,龜頭終於從穴口脫離。
沈輕雪的身體隨著這一下猛地一顫,穴口還在微微開合著,像一張沒有吃飽的小嘴,還在渴望著甚麼。
秦風將她輕輕放下來,讓她扶著牆壁站穩,動作溫柔的像一個體貼的丈夫。
沈輕雪靠著牆壁,雙腿還在發軟,大腿內側沾滿了黏糊糊的液體,黑色絲襪上侵蝕一片濕痕。
「嫂子,你去洗洗吧,待會我幫你穿制服。」
沈輕雪臉色紅了一下,想起上次他幫自己穿絲襪的畫面,她罵了一聲變態,才拖著發軟的身體往浴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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