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NTR > 妻瞞 > 第十九章

第十九章

妻瞞 · ben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液體打在鏡子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順著鏡面往下淌,拉出一道道水痕鏡子里的那張臉,被水痕分割成好幾塊。

那張臉上,有淚,有汗,有口水,頭髮散亂地黏在額角和腮邊,睫毛上掛著細小的水珠,眼睛半睜半閉,瞳孔渙散。

沈輕雪看著鏡中的自己,內心一片迷茫。

為甚麼做愛可以到如此程度?

和秦風發生關係之前,她以為女人只要到高潮就已經是最快樂的時候了,她從沒想過居然還能被送到如此巔峰,被肏到小便失禁,那種極致的歡愉簡直讓人無法自拔。

最可怕的不是那片刻的歡愉,而是歡愉過後刻在骨子裡的念想,如跗骨之蛆,讓人內心煎熬。

這段時間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她也想過要和秦風斷掉,但每次第二天被他摟在懷裡的時候,她的情慾便再次被喚醒,半推半就的繼續配合著對方。

那種極致的歡愉讓她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經歷一次後就再難忘記,身體的渴望讓她根本控制不住。

這也是過去一段時間內為甚麼自己頻頻沈迷於其中。

這也是為甚麼秦風說調教最後一次的時候,自己沒有拒絕。

因為只有在調教的時候,自己才會到達這種巔峰。

她可以想象以後和秦風斷開的日子,那種如跗骨之蛆的歡愉會讓她再次煎熬,渴望再次的到。

自己真的能扛的住嗎?

沈輕雪不禁陷入深深的迷茫。

那種感覺,像毒癮。

明知道是錯的,明知道會毀掉一切,可身體記的那種快感。

她以為自己是清醒的,以為最後一次就能全身而退。

可此刻,當那些液體還在從鏡面上往下淌的時候,她突然不確定了。

她真的能戒掉嗎?

戒掉這種被完全填滿的感覺?

戒掉這種拋下所有尊嚴、所有身份、所有偽裝,只剩下最原始慾望的感覺?

她閉上眼睛,不敢再看鏡子里那張陌生的臉。

……呼……哈……

高潮的余韻沈浸了片刻。

秦風喘息著,胸膛劇烈起伏,片刻後,他再次吻上她的耳朵,舌尖舔舐著耳垂的邊緣,聲音低低:「嫂子。」

沈輕雪沒有回答。

她的身體還在微微抽搐,陰道內壁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像是身體有自己的意志,還在回味剛才那場暴風驟雨。

沈默了片刻。

直到男人再次催促的時候。

她還是默默伸出白皙的玉手,伸到自己的胯下,握住那根頂在自己臀溝裡的肉棒,上下擼動了幾下,然後將龜頭抵在自己微微開合的陰唇上。

龜頭觸碰到陰唇的瞬間,兩片嫩肉像是認出了這個熟悉的入侵者,立刻迎上來,含住了那滾燙的頂端。

「看著鏡子,慢慢塞進去,讓它撐滿你的騷屄。」秦風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低沈溫柔,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

沈輕雪聞言,依舊面無表情,心裡默默一嘆,她都已經被乾尿了,她還能怎麼辦?

尊嚴羞恥和底線,早就被那根東西一點一點地捅碎了,被那些噴射出來的液體衝進了下水道。

她只能溫順地按照男人的要求,緩緩睜開眼,看向鏡子。

鏡子里的裡面,自己逼上的水痕還在往下淌,拉出一道道彎曲的軌跡,像淚痕,又像雨刮器刮過的車窗。

自己的下半身雙腿大張,白絲小腿架在男人臂彎里,腳趾蜷縮著。粉穴微微張開著,兩片陰唇被龜頭頂的往兩邊分開,像一個熟透的桃子被掰開,露出裡麵粉嫩的果肉。

她看著鏡子,己握著那根猙獰的肉棒,對準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龜頭很大,漲的通紅,青筋暴起,頂端那圈稜角分明的像一個帽子。然後那個龜頭隨著自己的力道開始往里推進。

一開始很緊,兩片陰唇被撐的向外翻開,穴口的嫩肉緊緊箍著龜頭,像是嘴太小,塞不進一個太大的東西,鏡子里,龜頭一點一點地消失,被她的身體吞進去,陰唇被撐的鼓鼓囊囊,邊緣泛著透明的粉色。

沈輕雪顫抖著繼續往里推,龜頭整個沒入的瞬間,兩片陰唇緊緊地箍住了柱身,像一個橡皮圈,勒在那道冠狀溝後面。

「哦~~我的騷雪兒,你真棒。」秦風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嘆,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滿足和贊嘆。

哦~~粉穴重新被塞滿,沈輕雪也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

她能感覺到那根肉棒在體內微微跳動,撐滿了陰道里的每一寸空間,龜頭頂在最深處的花心上,像一顆釘子,把她釘在那個位置上。

秦風沒有猶豫,繼續抱著她輕拋。

啪啪啪!!!

身體騰空又落下的瞬間,肉棒在體內進進出出,龜頭狠狠撞在花心上,撞的她整個人都在發抖。

「呃呃~~天吶……剛被乾尿……又要被肏……」

沈輕雪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又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渴望。

啪啪啪!!!

「唔唔唔唔唔……啊啊啊!!!」

她的叫聲越來越密,越來越響,在大廳里回蕩,和肉體的撞擊聲混在一起,像一首沒有旋律的歌。

白絲小腿在空中亂蹬。

「騷逼嫂子,喊爸爸。」秦風喘著粗氣啪啪啪!

「呃呃~~爸……爸爸~~」

這一聲「爸爸」叫出來的瞬間,她能感覺到體內的肉棒猛地跳了一下,羞恥和快感同時在身體里炸開,像兩顆炸彈,再次把她的理智炸的粉碎。

啪啪啪!!!

「這身JK白絲為誰買的?」

秦風的聲音帶著一種循循善誘的溫柔,像一個耐心的老師在引導學生回答問題。

可他的動作卻一點都不溫柔,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龜頭碾過G點,直抵花心。

「呃呃~~是為了他……」

沈輕雪的聲音斷斷續續的,那個「他」字從嘴裡說出來的時候,她的陰道猛地收縮了一下,夾的秦風倒吸一口涼氣。

「那你怎麼穿著讓我肏了,嗯?」

秦風的聲音帶著笑意,還有一種明知故問的壞。

「嗯嗯……還不是……因為……你這個混蛋……」

沈輕雪的聲音又羞又惱,可尾音卻在發顫,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愉悅。

她的身體在迎合他的節奏,腰肢扭動,臀部上下起伏,主動吞吐著那根肉棒。

「呃呃~~」「那天聽說……我為他……買了白絲JK……你在辦公室……抱著肏我的時候……趁著我高潮……讓我答應你……先穿著它讓你調教……」

她一邊說,陰道一邊劇烈地收縮,像在回憶那個場景。那天在辦公室,她剛在網上訂了這套JK和白絲,秦風知道了,在辦公室里就把她按在桌上,一邊肏她一邊逼她答應,先穿著讓他調教一次。

她被肏的神志不清,高潮的時候胡亂點了頭。

「每次回答問題前要加爸爸。」

秦風的聲音不容置疑,手掌又在她臀瓣上拍了一下。啪的一聲,臀肉顫了好幾圈,白絲上泛起漣漪。

「呃呃~好……爸爸……」

沈輕雪順從地改口,聲音又輕又軟,像被馴服的小貓。她的眼神越來越迷離,瞳孔渙散。

「昨天一門之隔被乾尿了,是不是很刺激?」

秦風的聲音帶著笑意,還有一種惡作劇的逞的的意。他的手指從她胸前移開,捏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掰向鏡子,讓她看著鏡子里那個被肏的神志不清的女人。

「呃呃~~混蛋爸爸……那不是乾尿……是我被嚇尿了……」

沈輕雪的聲音帶著哭腔,又羞又惱。

可她的身體卻誠實地反應著,陰道內壁緊緊箍著肉棒。

「嗚嗚……爸爸……別玩了……求你……射進來……」

這聲求饒從她嘴裡說出來的時候,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認命。

她已經不在乎了,甚麼都無所謂了。

她現在只想要那根東西在她體內爆發,把她填滿,把她灌滿,讓她從里到外都被打上烙印。

秦風聽到這聲求饒,再也忍不住。

他雙手緊緊箍著她的腰,把她往下按,同時腰身往上猛地一挺,整根肉棒沒入她體內,龜頭頂開花心,抵進最深處。

滾燙的精液有力地噴射進她陰道的最深處,每一股都帶著要把她灌滿的力道。

沈輕雪能感覺到那些液體衝擊著子宮頸的感覺,燙的她整個人都在發抖。

「嗚嗚……」

沈輕雪發出一聲長長的嬌吟,身體劇烈顫抖著,陰道內壁痙攣般地收縮,像要把那些精液全部吸進去,一滴都不剩。

白絲小腿在空中無力地垂落,腳尖微微內收,像兩只被玩壞了的玩具。

她的頭靠在秦風肩頭,美眸半睜半閉,瞳孔渙散,嘴角掛著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淌。

整個人像一隻被玩壞了的布娃娃,被隨意地丟棄在那裡,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

夕陽西沈。

彭城的天黑的早,五點多鐘,暮色就從窗戶里湧進來,把大廳染成一片昏黃。

風停了,樹枝安靜下來,只有幾片花瓣似雪還在空中慢悠悠地飄,落在青石板上,無聲無息。

別墅內,一片狼藉。

地毯上到處是濕痕,JK制服皺巴巴地扔在一邊,百褶裙揉成一團,沾著斑斑點點的白色痕跡,那雙奶白色的天鵝絨絲襪也被隨意丟在地上,襪口捲成一團,上面濕漉漉的,分不清是口水還是精液。

沈輕雪一絲不掛地癱軟在地毯上,雙目失神,瞳孔渙散地望著天花板。

她的兩腿微微分開,粉穴微微張著,兩片陰唇被肏的有些紅腫,微微外翻著,還在一下一下地抽搐,一股濃稠的白色液體從穴口緩緩流出,滴在地毯上。

她已經被肏了一天了,她也不知道這個男人的身體為何會如此強壯,也不知道這個男人對她的身子為何這樣痴迷,徬彿永遠也玩不膩。

秦風也不著片縷地躺在沙發上,胸膛還在起伏,呼吸漸漸平復。他側過頭,看著地上那具癱軟的身體,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弧度。

片刻後,他朝她勾了勾手指,聲音溫柔的像在哄一個孩子:「嫂子,爬過來吧,調教的最後一步了,過了今天,我不再糾纏你了。」

那句「我不再糾纏你了」讓失神的沈輕雪徬彿有了力量,她的睫毛顫了顫,瞳孔慢慢聚焦,然後艱難地翻過身。

手臂撐在地上,酸軟的直發抖。她咬著牙,把膝蓋收攏,跪在地毯上,長髮散落下來,遮住了半邊臉,看不清表情。

然後她開始爬,拖著疲憊的身體往向秦風挪動。每爬一步,粉穴里就有更多的精液流出來,滴在地毯上。

終於到了沙發跟前。沈輕雪跪在那裡,緩了片刻,然後雙手扶著秦風的膝蓋,艱難地直起腰,但發抖的身體讓腰肢酸軟的直不起來,只能半跪半坐地靠在他腿邊。

接著她騰出一隻玉手,握住那根濕漉漉的肉棒。

肉棒半軟著,柱身上沾滿了混合的體液,黏糊糊的。

她的手指握上去的時候,能感覺到那上面的濕熱和滑膩,還有一些沒乾透的液體從指縫里溢出來。

她握著那根肉棒,上下擼動了兩下,然後低下頭。

張開嘴,把龜頭含了進去,嘴唇包住龜頭的瞬間,那些混合的液體湧進嘴裡,咸腥的,帶著一種說不清的味道。

沈輕雪沒有嫌棄的沒有吐出來,她好不容易熬到調教的最後一步,絕對不能給這個男人出爾反爾的理由。

她用舌頭把那層黏糊糊的東西舔乾淨,舌尖繞著冠狀溝打轉,舔過馬眼,舔過龜頭邊緣的稜角,把每一道溝壑都清理的乾乾淨淨。

秦風舒服地仰起頭,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沈的呻吟,手指插進她的頭髮里,輕輕扣住她的後腦勺。

「嘶……哦……舒服……」

手指在她發絲間輕輕摩挲,像在擼一隻溫順的貓。

沈輕雪繼續舔弄,靈活的舌尖抵著馬眼輕輕打轉,嘴唇箍著柱身,緩緩往下吞,把肉棒上面殘留的液體一點一點地刮乾淨。

咕唧……咕唧……

口交聲帶著一種淫靡的曖昧。

秦風的手指在她後腦勺上輕輕撫摸,她的頭髮很軟,像絲綢,在指縫間滑來滑去。

「哦~~再深一點。」

沈輕雪依言照做繼續往下深吞。

龜頭滑進食道的那一刻,她能感覺到肉棒在她喉嚨里跳了一下,頓時窒息感湧上來,眼眶泛酸,眼淚從眼角滑落,滴在他的大腿上。

秦風的手指收緊,扣著她的後腦勺,沒有把她往下按,只是輕輕固定著,讓她自己掌握節奏。

沈輕雪隨著男人的引導開始吞吐。

嘴唇箍著柱身,上下滑動,舌頭在口腔里攪動,舔著,繞著,纏著。

每次吞下去的時候,喉嚨都會本能地收縮一下,箍著龜頭,像陰道深處的那個小嘴。

吐出來的時候,嘴唇也會緊緊地箍著冠狀溝,把那些殘留的液體刮出來,卷進嘴裡。

咕唧……咕唧……噗滋……噗滋……

水聲越來越密,她的速度越來越快。頭髮隨著頭部的擺動甩來甩去,幾縷發絲粘在嘴角,被她吐出的熱氣吹開。

「哦……舒服……騷嫂子……嘴真會吸……」

秦風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帶著壓抑不住的愉悅,胸膛劇烈起伏,大腿上的肌肉一跳一跳的。

沈輕雪吞吐的更用力了。

她的頭前後擺動,黑髮甩動,喉嚨里發出「唔唔」的聲音。嘴唇箍著柱身飛速滑動,舌頭在龜頭上溫柔地舔弄。

「深……再深一點……嘶……哦……要射了……」

秦風的聲音沙啞的幾乎聽不清,手指猛地收緊,扣著她的後腦勺,把她的頭往下按。

她沒有掙扎,順從地含到最深處,龜頭頂進喉嚨,沈輕雪能感覺到那肉棒在她食道里劇烈跳動。窒息感讓她整個人都在發抖,眼淚嘩嘩地往下淌,但她沒有退開,就那樣含著,一動不動。

滾燙的精液直接射進她的喉嚨里,順著食道往下淌,不需要吞咽,就直接流進了胃里。

秦風的手指還在她頭髮里輕輕摩挲,片刻後,他才松開手。

沈輕雪緩緩退開,嘴唇離開肉棒的時候,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嘴裡還含著最後一口精液,沒有咽下去,就那樣含在舌頭上。

秦風伸出手,手指勾住她的下巴,輕輕往上抬。

沈輕雪精緻的俏臉被他勾的仰起來,睫毛顫抖著,眼睛紅紅的,眼眶里還含著淚,嘴角掛著一道白色的液體。

「張開嘴。」

沈輕雪順從的張開嘴,舌頭上鋪著一層白花花的精液,濃稠的像酸奶。

「咽下去。」他的聲音很輕,像在哄一個孩子。

沈輕雪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眼睛里寫滿了溫柔和深情,她閉上眼睛,喉嚨動了一下,把那些東西咽了下去。

頓時一股液體從喉嚨滑進她的食道,黏糊糊的,帶著一股腥味。

沈輕雪睜開眼,睫毛還在顫抖,眼眶里的淚終於滑落下來,順著臉頰往下淌。

隨著她喃喃地開口,聲音冷冷道:「你要是敢說話不算話,我一定讓你不的好死。」

聲音很輕,很平靜,沒有威脅的語氣,卻讓秦風的手指僵了一瞬。

秦風低頭看著她,那張精緻的臉蛋上還掛著淚,嘴角還沾著白色的痕跡,眼神卻清明的可怕。

他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拇指擦掉她嘴角的痕跡,動作溫柔的像一個體貼的戀人。

「放心。」他說,聲音很輕。

沈輕雪沒有再說話,只是低下頭,額頭抵在他的膝蓋上,長髮垂落,遮住了臉。

肩膀開始輕輕顫抖。

分不清是哭,還是在笑。

……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