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妻瞞 · ben · 1 / 2
彭城。
二月的風從機場通道灌進來。
我和楊吉剛走出通道,一眼就看見了站在到達大廳門口的沈輕雪在向我們招手。
她今天穿了一件棕色的呢子大衣,把腰顯的很細,裡面是一件黑色的修身毛衣,胸前的輪廓被撐的飽滿,下身是黑色褲襪,腳上踩著一雙黑色長靴,靴筒到膝蓋下方。
她今天的笑容格外明媚,和往常不太一樣,怎麼說呢,就像是放下了甚麼暴富,整個人都顯的很輕快。
雖然才離開兩天,但看見她的那一刻,我心裡還是想念的緊。
我快步走了過去,和她擁抱在一起。
「怎麼感覺瘦了?」她笑著問。
「就兩天,能瘦到哪去。」我有些好笑。
她白了我一眼,伸手接過我手裡的行李箱,另一隻很自然地輓住我的手臂,往外走。
出了航站樓,冷風撲面而來,她把大衣領子攏了攏,整個人往我身上貼了貼。
我攬住她的肩,把她往懷裡帶了帶。
上了車,輕雪發動車子,黑色奔馳駛出停車場,上了機場高速。
「策劃方案做好了。」她一邊開車一邊說,「孫勇帶人做的,我讓清秋潤了色,你回去看看,沒問題的話就可以約政府那邊了。」
我有些驚訝:「這麼快?」
「你交代的事,哪敢怠慢。」她瞥了我一眼,嘴角微微翹著。
我看的出來她心情很好,好的有些不太正常。
「怎麼?這兩天有甚麼好事?」我問,
「沒有啊。」她搖搖頭,臉上的笑容淡了一些,但很快又揚起來,「就是看見你高興。」
我沒有再問,只當她是因為兩天沒見我了。
回到家,楊吉把我送到門口就自己打車回去了。
回到三樓臥室,她轉身過來摟著我的脖子,眼中滿是愛意:「老公,我想你了。」
雖然,才兩天沒見,確是如隔三秋,此刻被她摟著,聞著她身上的香氣,我也情難自禁,忍不住吻上她的紅唇。
她閉上眼睛,手臂收緊,激烈的回應著我。
我摟著她腰的手往下滑,摸著她被黑色褲襪包裹的臀部。
褲襪的質地比夏天的厚了很多,摸上去是那種帶絨的觸感,軟軟的,但底下的臀肉依然彈手。
吻了好一會兒,我才松開她的嘴唇。
她的臉紅紅的,眼睛半睜著,睫毛還在顫,黑色的修身毛衣被奶子撐的鼓鼓的。
我看著那兩團被毛衣包裹的奶子,下面脹的厲害。
昨天被溫婉那樣撩撥,心裡本就憋著一股火,此刻被輕雪這樣一抱一吻,當下也沒有廢話,將她壓在床上,她伸手想脫掉那件毛衣,被我按住了手。
「別脫。」我說,「就這樣穿著,挺有氣質的。」
她愣了一下,然後白了我一眼,我伸手去扯她的褲襪襠部,想撕個洞,但是黑色褲襪是冬天那種打底穿的類似秋褲,用了很大的力氣都沒有撕破。
輕雪噗嗤一笑,白了我一眼:「笨蛋,這是厚褲襪。」
說完,她轉身走到床頭櫃旁邊,拉開抽屜,從裡面摸出一把小剪刀。
然後她躺到床上,抬起屁股,用剪刀在自己襠部的位置剪了一個小口。
剪完之後,她側過身子,背對著我,臀部微微向後翹起,然後轉過頭,嫵媚的看了我一眼,促狹的眨了眨眼睛。
「姐夫,進來吧。」她的聲音很刻意,故意學著清秋的語氣。
我被她這一聲叫的頭皮發麻,迫不及待地爬上床,伸手抬起她的一條腿,黑色長靴也沒脫,靴筒卡在我腰側,皮質有點涼。
我扶著肉棒,對準她剪開的那道口子,龜頭觸到那片溫熱柔軟的瞬間,能感覺到她已經濕了。
沒有廢話,腰身一挺,噗嗤一聲,整根沒入。
她的陰道里又熱又滑,嫩肉緊緊地箍著柱身,那種被完全包裹的酥麻感差點讓我當場繳械。
嗯……老公……輕雪輕哼一聲,側著的身體微微扭了一下,像是在適應肉棒的滾燙。
我緩了片刻,等那股射意過去,才開始緩慢抽插。
咕嘰……咕嘰……
水聲從兩人的結合處傳出來,她的身體隨著我的動作輕輕晃動,黑色的毛衣下擺一掀一掀的,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腹。
我一隻手扶著她的胯骨,另一隻手從她腋下穿過去,覆上她胸前那團被毛衣包裹的胸部。
輕雪艱難地轉過脖子,看著我,紅唇微張,睫毛顫著,向我釋放索吻的信號。
我俯下身,吻住她的嘴,然後一邊吻著她,一邊從側面抽插。
側入的姿勢使不上太大的力氣,每次頂到最深處,都感覺還差那麼一點,不夠深,不夠用力。
抽插了幾十下,我漸漸不滿足。
我松開她的嘴唇,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她仰面躺著,長髮散開鋪在枕頭上,那黑色毛衣被推到了鎖骨的位置,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溝。
黑色褲襪襠部的那個小口邊緣被撐的有些變形,能看見裡麵粉嫩的穴口正含著我的肉棒,兩片陰唇被撐的往外翻。
我握住她的兩條褲襪小腿,往上折起,把她的膝蓋頂到她的胸口。
黑色長靴的靴底朝上,皮質在燈光下泛著光。她的腿被折成一個V形,整個下體完全暴露出來,褲襪襠部那個小口被撐的更大了,粉穴濕漉漉的,泛著水光。
我抱著她的屁股,開始打樁。
啪啪啪啪啪!
呃……呃……老公……嗯……嗯……
高頻率的抽插,讓龜頭更加的敏感,僅僅抽插了十幾分鐘,我便感覺到了那股射意,我沒有忍,用力撞了幾下
然後滾燙的精液射進她體內,她也在同一時刻高潮了,陰道內壁劇烈痙攣,一股熱流從深處湧出來,澆在龜頭上。
她的身體一下一下地抽搐著,小腿從空中無力地垂落,我趴在她身上,喘著粗氣。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慢慢翻下身,躺在她旁邊。
她側過身,縮進我懷裡,額頭抵著我的下巴,整個人像一隻小貓一樣蜷著。
我摟著她,手掌在她後背輕輕撫摸。
她躺在我我懷裡,痴痴的看著:「老公,我好愛你,以後我們一定要好好的。」
聽著她的語氣帶著患的患失,我總感覺此刻的輕雪有些不一樣,怎麼說呢,像是夫妻之間吵架重新和好,但我們之間一直很和睦,從來沒發生過爭吵。
難道是因為出差我回來的緣故?,我這樣想著,只當是女人有時候會多愁善感。
......
第二天下午兩點,發改委。
我推開辦公室門的時候,一個四十多歲的微胖中年男人正坐在辦公桌後面看文件。
劉建國,彭城市發改委主任,和顧家關係比較密切,算是顧家在政府層面比較鐵的關係之一。
他抬頭看見我,臉上露出笑容,放下手裡的文件站起來。
「清風來了,坐坐坐。」
因為來之前就通過電話,對於我的到來他倒是沒甚麼意外。
他招呼我在辦公室的迎客沙發坐下,自己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親自給我倒了杯茶。
寒暄了幾句,我便直接進入正題。
「劉叔,四城智行那個項目,政府這邊給了不少支持?」我端著茶杯,抿了一口,語氣隨意,像是在聊家常。
劉建國嘆了一口氣,靠在沙發背上,無奈道:「你知道的,市裡對這個項目很重視,畢竟兩百億的投資,放在哪都是大項目。」
「那天璇呢?」我放下茶杯,看著他的眼睛,「政府現在甚麼態度。」
「天璇當然也重視。」劉建國的語氣變的認真起來:「但你也知道,天璇是造車,沒有三五年下不來。四城智行是平台,明年就能上線運營,數據會好看很多。」
我點了點頭,倒是也能理解。
政府要的是政績。
天璇雖然技術含量高,但兩年後才能出車,對市領導來說,遠水解不了近渴。
「劉叔,如果我說,奇點也能在短期內給彭城帶來可觀的就業和稅收呢?」我看著他。「甚至將彭城帶到另一個高度。」
劉建國怔了一下,「甚麼意思?」
「我準備在彭城建一個新能源研發總部。」我看著他,靜靜道。
辦公室瞬間安靜下來。
他有些沒有反應過來,我沒有說話,從公文包里抽出那份策劃方案,遞給他。
他放下茶杯,接過材料,迫不及待地翻看,安靜的辦公室里只有紙張翻動的聲音。
隨著時間推移,他的目光越來越震驚。
我嘴角微微勾起,他的反應也在我的預料之中。
半小時後,他才看完整個策劃方案,他緩緩吸了一口氣,把方案放在茶几上,抬起頭看著我,目光火熱的幾乎要燃燒起來。
「你知道這個項目一旦成功,將意味著甚麼嗎?」他的語氣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興奮。
不等我回答,他接著道:「這不僅僅是稅收的問題。新能源研發總部一旦落地彭城,整個產業鏈都會被帶動起來,到時候,彭城就不再是那個靠傳統重工業吃飯的城市了。」
我抿了一口茶,漫不經心地說:「遠遠不止你看到的這些。到時候各種工廠將會拔地而起,政府光靠賣地就能賺的盆滿鉢滿。」
我頓了頓,把茶杯放下,看著他。
「項目一旦落地,我準備招聘至少五百名研發人員。這五百個崗位都是高科技人才,到時候周圍城市的人才都將源源不斷地被彭城虹吸。」
「他們會在這裡買房、結婚、生子,消費、教育、醫療……每一個環節都在給彭城輸血。」
「下端供應鏈一旦衍生出來,彭城的新能源產業鏈就真正形成了。」我繼續說,「本地就業崗位將提升上千上萬個。到時候,彭城就不再是那個留不住年輕人的城市了。」
劉建國沈默了。
他自己也點了一根煙,深深地吸了一口,煙霧從鼻腔里噴出來,在兩人之間裊裊散開。
他的臉隱在煙霧後面,看不清表情。
良久,他輕輕一嘆,把煙掐滅在煙灰缸里。
「不愧是顧南枝的兒子。」他看著我,眼神複雜:「你想讓我怎麼做?」
「別人我不管。」我的語氣很平靜,「天璇和研發總部這兩個項目,稅收減免、人才補貼、用地優惠……這些,一樣都不能少。至少十年內。」
我看著他,繼續道:「政府的一切資源,優先傾斜顧家這邊。資金方面,我希望政府加大貸款口子。有整個顧家在背後撐著,這一點應該沒甚麼問題。」
劉建國點了點頭,沒有猶豫。
然後他站起身,朝我伸出手,笑了。
「合作愉快。」
我也笑了,伸出手與他握了握。
.......
隔天一大早我便來到公司,說實話幾天沒見小姨子了,心理莫名的有些想念。
推開辦公室的門,發現裡面沒有人。
我有些疑惑,難道還沒開上班?
剛把門關上,突然一雙纖細的手臂從後面摟住了我的腰。
兩團大大的,軟軟的,貼在我後背,擠的變了形。
那種觸感我太熟悉了,帶著一種少女特有的緊致,這是獨屬於小姨子的E罩杯。
我轉過身。
沈清秋正笑吟吟地看著我,雙手還環在我腰上,沒有松開。
她的長髮垂在胸前,小臉白皙,眉毛彎彎,小嘴水潤,穿了一件白色的高領毛衣,下身是一條淺灰色的百褶短裙,露出下面一大截被灰色絲襪包裹的長腿。
整個人看起來清純的像一朵剛綻放的白蓮,卻又透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性感。
我看著她,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俏臉:「胖了不少。」
她瞪了我一眼,伸手打掉我的手,「天冷了,穿的多了些,哪裡就胖了。」
我摸了摸鼻子,嘴角微微勾起:「我說的是E罩杯。」
她紅了一下臉,嗔怪地打了我一下。
我笑了笑,沒有繼續逗她,走回辦公桌坐下。
辦公桌比我在的時候整潔了很多。
桌上多了一個小巧的陶瓷杯,上面印著一隻白色的貓咪,杯子里泡著花茶,散髮著淡淡的香氣。
杯子旁邊擺著幾個小擺件,還有一個木質的小相框。
相框里是一張照片。
照片上的沈清秋穿著一身JK制服,白色襯衫,深藍色百褶裙,腿上裹著過膝的白色絲襪,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的小皮鞋,嘴角微微翹著,眼睛彎成兩道月牙,清純的像從漫畫里走出來的少女。
我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兩秒,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些不該有的畫面,趕緊移開目光。
「這幾天工作處理的怎麼樣?」我靠在椅背上,看著站在我面前的小姨子。
「歡迎顧總檢查。」沈清秋嘻嘻一笑,走到我身後,雙手自然地捏著我的肩膀,幾根發絲垂在我的脖子里,癢癢的,帶著處子特有的清香,感覺這幾天的疲憊都淡了不少。
「所有文件都分類整理好了。」她一邊按一邊說,語氣里帶著一點的意,「有幾份合同需要你親自簽字,我放在待處理的文件架上了。」
「嗯。」我點了點頭,伸手拿過那摞待處理的文件,翻開第一份,重點條款用螢光筆標了出來,旁邊用鉛筆寫著簡短的備注,字跡清秀工整。
我漫不經心的看著,她繼續按著我的肩膀,沒有再說話,辦公室里安靜下來,只有紙張翻動的聲音和她輕微的呼吸聲。
上午在小姨子的伺候下,我處理了這幾天堆積的重要項目,簽了幾份合同。
下午的時候,我讓孫勇通知了顧沈兩家的股東,明天舉行內部股東大會。
晚上。
輕雪坐在化妝台前,用化妝棉一點一點地擦掉臉上的粉底。
「老公,明天的股東大會準備的怎麼樣?」輕雪一邊卸妝一邊問道。「今天我媽打電話問了,說沈家那邊幾個股東有些顧慮。」
我嘆了口氣,手指在床單上輕輕敲了兩下。
「應該沒甚麼問題。這事只要我媽那邊支持,顧家這邊應該會全力配合。」
「那別的股東呢?」輕雪轉過身,看著我。「顧家這邊好說,畢竟你媽說話分量在那擺著。但沈家那邊呢?還有那幾個小股東,他們可不像顧家這麼好說話。」
我沒有立刻回答。
她說的對。
這個項目投資巨大,天璇的項目已經投入了幾十億,如今又要建研發總部,前期投入至少又是幾十億。奇點雖然賬上還有錢,但也經不起這樣燒。
如果不能說服全部的股東支持,僅靠顧家很難撐起來。
「沈家那邊……」我頓了頓,「你爸甚麼態度?」
輕雪搖了搖頭:「我爸態度有些曖昧,想看看情況,關鍵是那幾個小股東,天璇還沒見到回頭錢,現在又要投新的項目,他們肯定會有意見。」
我沈默了片刻。
「還有就是資金的問題。」輕雪繼續說,語氣里帶著擔憂,「天璇那邊還在燒錢,研發總部又要投入,兩邊同時開工,現金流壓力會很大。銀行貸款能解決一部分,但剩下的呢?」
她看著我,眼睛里滿是憂慮。
「老公,但這個項目太大了,大到如果出了岔子,整個顧家都可能被拖進去。」
我看著她,沒有說話。
她說的都對。這些風險我都想過,但我沒有退路。
張耀祖已經把刀架在了奇點的脖子上,四城智行只是一個開始,後面還會有更多的動作。
如果我不反擊,不擴大規模,不把產業鏈做起來,等到四城智行在彭城站穩腳跟,天璇就真的沒有市場空間了。
「風險我都知道。」我看著她,語氣平靜,「但這個項目,必須做。」
輕雪走過來摟著我的脖子,坐在我的懷裡:「老公,我爸那邊我會說服,不管怎麼樣,我都站在你這邊。」
我看著她,微微有些動容,這一輩有清秋和輕雪,是我最大的幸福。
見我有些發愣,輕雪掐了我一下:「笨蛋,別想這麼多,不管發生甚麼,我們夫妻倆一起扛。」
我點了點頭,她眨了眨了眼睛,撫摸著我的胸膛:「今天清秋那丫頭又沒少蹭吧,全是她的味。」
我乾咳一聲,被她弄的謝謝措手不及,她促狹一笑,貼著我的耳朵:「交公糧。」
我哭笑不得,當下壓著她往床上倒去......
二十分鐘後,我大口喘著粗氣,看著她意猶未盡還在我懷裡扭動著嬌軀,我有些無力,總感覺最近輕雪那方便的需求比以往要強烈......
......
顧氏集團的股東大會,定在顧氏集團總部。
這棟樓在彭城CBD的核心位置,二十八層,外牆是深藍色的玻璃幕牆。
樓頂立著「顧氏集團」四個大字,每一個都有三米見方,從遠處就能看見。
我下了車,抬頭看了一眼這棟樓。
說來慚愧,奇點成立之後,我大部分時間都在那邊辦公,回總部的次數屈指可數。
大堂很氣派,前台後面站著兩個穿著職業裝的姑娘,看見我進來,微微鞠躬:「顧總好。」
我點點頭,徑直走向電梯。
到了27樓,我走出電梯,盡頭是一個長廊。
走廊很長,鋪著深灰色的地毯,兩側的牆壁上掛著顧氏集團歷年來的大事記照片。
我走過那些照片,心裡莫名有些感慨。
四十年,三代人。
如今,重擔落在我肩上。
走廊盡頭門口站著兩個穿黑西裝的安保人員,看見我,微微點頭,替我推開了門。
會議室很大。
正對門的那面牆上,掛著一幅巨大的水墨山水畫,畫的是彭城的母親河:清江。
畫的下方,是主位。
此刻,主位上坐著一個人,我的父親,李青山。
他穿著一套深黑色的西裝,白色襯衫,系著一條暗紅色的領帶,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鬢角有幾根白髮,但並不顯老,反而多了一種成熟男人的穩重和威嚴。
看見我進來,他微微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我也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父親一直是這樣,話不多,甚至可以說有些沈默寡言。
從小到大,我們之間的交流屈指可數,很少有父子之間那種推心置腹的聊天。
我不怪他。
入贅顧家,對他來說,本身就是一種妥協。
他放棄了李家的姓氏,放棄了男人的尊嚴,換來的是顧氏集團副總的位置,這筆賬划不划算,只有他自己知道。
我在長桌的左側坐下,位置在顧家核心股東那一排,僅次於主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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