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被發小奪走的絲襪女總裁媽媽 · hhkdesu · 2 / 2
只是這一次,不是趙凱在伺候她換鞋。是她自己,緩慢卻決絕地,把那雙肉色的絲襪從自己修長的雙腿上脫了下來。
「過來。」我媽的聲音又低又啞,「跪下。」
緊接著,床墊發出一聲悶響。
我隔著牆,聽見布料互相揉搓的聲音。我媽似乎把那條剛剛脫下的溫熱的肉色絲襪,揉成了一團,塞進了趙凱的手裡。
「用你的手……裹著它,給我揉……就像那天……你隔著它揉我的腳那樣。」
趙凱吞咽了一口唾沫。
接著,是那種隔著絲滑的布料,按捏肌膚的細微聲音,鑽過牆縫刺進我的耳膜。
我媽的呼吸立刻變得沈重不堪。
「……嗯……對……再往上一點……」
我聽見床鋪發出明顯的傾斜聲,她似乎是主動把腳往前伸了過去。
「妤兒……」
趙凱的聲音,在黑暗中低低地喚出了那個獨屬於我父親的名字。
牆那邊,我媽的身體發出一聲劇烈的撞擊聲響。
可她沒有像上次那樣驚慌,也沒有去捂住他的嘴糾正他。相反的,我聽見一聲溺愛的喘息。她默許了。她甚至把那只赤裸的腳,往前壓了壓。
「叫我……」她的聲音抖得不像話,像是在哀求,「……再叫一遍。」
「妤兒。」趙凱似乎把她的腳緊緊抱在了懷裡,聲音里透著瘋狂,「我的妤兒……」
我媽的喘息在那一聲稱呼中陡然失控。
接下來,我聽見皮帶搭扣被解開的金屬碰撞聲,聽見拉鍊被扯開。
這一次,是她主動去解他的褲子。
「……好燙。」我媽的聲音,竟然帶著一絲贊嘆,「你每次……怎麼都這麼硬。」
靜謐的夜裡,我聽見難以啓齒的水漬聲和摩擦聲。她似乎用她的手,或者,是用她的腳,握住了他。
「用絲襪……給我弄……就像你那天晚上……想射在我絲襪上一樣……」
趙凱的呼吸已經徹底亂成了一團。那層薄薄的肉色絲襪在他的掌心和她的腳底被揉弄、摩擦,發出讓人面紅耳赤的細碎聲響。
「……嗯啊……好熱……你弄得我好熱……」
「妤兒……妤兒……」趙凱一邊瘋喘,一邊低吼,動作劇烈到讓整張床都發出了瀕臨散架的「咯吱」聲,「我想射在裡面……我想像上次一樣射給你……」
「射……射給我……射在……我的絲襪上……」
接著,只聽見趙凱一聲嘶吼,一切摩擦聲在那一瞬間驟然停滯。
哪怕隔著一堵牆,我也能憑想象勾勒出那股滾燙的濃精,是如何弄髒那雙肉色絲襪的。
但事情沒有結束。
我媽的呼吸越來越重,喘得徬彿要把胸腔里的空氣全部抽空。
「進來。」她幾乎是咬著牙,第一次如此直白地吐出了這兩個字,「……現在。」
就在那一瞬間,趙凱的動作特別大,似乎是一把撲了上去。
「啊——!」
隨著肉體劇烈碰撞的一聲悶響,我媽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尖叫。
可她沒有推開。牆那邊傳來的是腿部皮膚狠狠摩擦被單的聲音——她不僅沒推,反而在他進入的一瞬間,用雙腿死死纏住了那個男人的腰。
「動……快動……我要你……狠狠地……弄我……」
撞擊聲如暴雨般響了起來。
「啪啪啪啪啪啪啪……」
每一下的肉棒刺入,都無比的沈悶、用力、毫不留情。
「……太深了……嗯啊……妤兒……你再叫我妤兒……!」
「妤兒……我的好妤兒……」趙凱一邊用力地抽插,一邊在她耳邊喘息,「你今天……怎麼這麼主動……好會夾……」
「對……就是這樣……」那個受過高等教育、為了家族企業連尊嚴都可以不要的女總裁,此刻在床上承認了最下賤的話,聲音里帶著徹底的破罐破摔,「我……我就是被你弄熱了……快……再深一點……!」
床頭開始猛烈地撞擊牆壁。
「咚、咚、咚!」
每一下敲擊,都徬彿在告訴我,他們的結合有多麼激烈。
「……啊……啊……我要去了……趙凱……我要被你……弄死了……!」
隨著一陣排山倒海的快速撞擊,我媽的身體爆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高亢尖叫。
緊接著,是一陣長時間的死寂,只剩下兩個人交疊在一起的心跳和粗喘。
我媽那又哭又滿足的細小嗚咽聲,在夜色中慢慢平息。最後,她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卻帶著一種近乎安心的柔軟:
「……今晚……我就在這睡……不走。」
趙凱低低地「嗯」了一聲。
……
第二天清晨。
我是僵硬著身體走下樓的。
在昨夜那場激烈交合過後,我不知道該以甚麼樣的表情去面對她。
可是,我多慮了。
變了。我媽真的徹底變了。
破線之初的那些日子里,她哪怕極力掩飾,可每次見到我,眼神深處總是慌的、躲的。
但今天早上,那些慌亂都不見了。
我走到餐廳,看見我媽和趙凱有說有笑地吃著早餐。
我媽穿著一件寬松的家常開衫,雙腿沒有套那雙象徵著戒備的灰色絲襪,而是穿著昨夜那種肉色的絲襪。
她就那麼自然地,將穿著肉絲襪的一隻腳,慵懶地搭在旁邊餐椅的橫檔上。
她整個人透著一股被滋潤透了的鬆弛感。
那是白天在景瀾集團殺伐決斷的商總,永遠不會流露出的媚態。
她看見我下樓,不躲也不閃,甚至連搭在椅子上的腳都沒有收回去。
「醒了?過來吃飯。」
她好像已經不在乎我這個兒子到底知不知道了。那層苦苦維繫的體面,昨晚,已經被她自己親手撕得粉碎。
趙凱站了起來。他不僅沒有讓開,反而拿起桌邊的一個乾淨碗,十分自然地給我盛了一碗粥,隨後又拿起茶壺,給我媽的杯子里續滿了茶。
一舉一動,反客為主。
儼然,他才是在這個家裡說了算的男主人。
「哥,」趙凱放下茶壺,笑眯眯地看著我,「你哪天回學校?走那天,我去車站送你。」
「不用,你在公司還有很多邊角料的雜事要做。」
「沒事,」趙凱故意轉頭,意味深長地看了我媽一眼,「阿姨准我的假。」
我媽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熱氣,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嗯。到時候讓他開車去送你。」
那是理所當然的語氣。
我扒了一口碗里的白粥,可喉嚨像被甚麼東西死死卡住,怎麼也咽不下去。
我媽心裡的那道堅守了許多年的堤壩,徹底塌了。
而我回學校的日子,卻像個催命的倒計時,一天比一天逼近。
我捏緊了手裡的筷子,忽然清晰意識到一個事實:
只要我這趟一走——這個家裡,就再也沒有第二個姓江的人,能盯得住我媽,能看得住我父親當年留下的一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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