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高傲冷艷的冰山校長美母終於心甘情願的把她的身體獻給了我
我高傲冷艷的冰山美人校長媽媽和冰山女神校花姐姐淪為垂涎她們多年的肥豬副校長校霸父子的玩具肉便器 · 周傑倫不知火舞 · 2 / 2
她的手指碰到了金屬扣的邊緣。
指尖在扣子上停了一秒,那個停頓里包含的信息量大到我頭皮發麻。然後她的手指縮回去了,沒有解開,只是碰了一下又縮回去了,像在試探一個她還不敢邁出的步驟。
"媽。"
我在接吻的間隙里叫了一聲。
她的眼睛在聽到那聲媽的時候顫了一下,睫毛抖了幾下,瞳孔里的渙散被某種更深的東西刺穿了。不是恐懼,不是羞恥,是另一種甚麼,一種在聽到兒子叫媽的同時嘴唇還貼在兒子嘴唇上的時候才會產生的、無法用任何現有詞彙定義的情感。
"嗯。"
她應了一聲。從鼻腔里出來的,被我的嘴唇封住了,變成了振動。
她把嘴唇從我嘴唇上移開了。
不是推開,是偏頭,是把臉偏向一側讓兩個人的嘴唇分開了,一條銀色的唾液線從下唇連到上唇在燈光下拉長到三公分斷了。她的呼吸從嘴唇之間湧出來,急促的,熱的,帶著唾液的甜腥和口紅的蠟質殘香。她的眼睛沒有睜開,睫毛在顫,瞳孔在眼皮下快速轉動著,像在處理甚麼還沒來得及消化的信息。
然後她笑了。
不是嘴角翹一毫米的那種微翹,是真正的笑,是嘴唇彎出了一個弧度,是眼角擠出了兩道細紋,是冰山女王在兒子面前露出的一個我從沒見過的笑容。那個笑容里有溫柔有羞恥有認命有某種更深的甚麼,所有這些成分同時存在於一個弧度里,讓那個笑看起來複雜到無法用一個詞概括。
"王傑。"
她叫了我的名字。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沙啞的,但不再是之前那種碎裂的沙啞了,是另一種質地,更軟的,更潮的,像被唾液浸潤過的砂紙。
"你從小就看媽的腿。"
不是問句。是陳述句。她的眼睛在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睜開了,瞳孔對上了我的臉,目光里的渙散收攏了,焦距精准地鎖在了我的眼睛上。
"你以為媽不知道嗎。"
我的身體僵了一瞬。
不是恐懼的僵,是被說中了甚麼的僵。是從某個藏了很多年的角落突然被人掀開了蓋子的僵。她知道。她一直知道。從我偷看她穿絲襪的那些年月開始,從我在她換衣服時假裝路過臥室門口的那些下午開始,從我在沙發上用余光追著她小腿曲線的那些傍晚開始,她都知道。
"媽……"
我開口了但不知道要說甚麼。否認嗎,她說了你知道。解釋嗎,她沒在問。道歉嗎,她的笑容里沒有需要被道歉的東西。
她的手從我的後背上松開了。
兩只手都松了,從我身上離開了,落在了她自己身體兩側的床面上,掌心撐著床單。她的上半身從半躺的姿勢慢慢坐起來了,我的身體隨著她的動作從壓在她身上的姿勢變成了跪在她面前的姿勢。她坐在床沿,我跪在床上,兩個人的高度差讓我的視線剛好平著她胸口的位置,K罩杯的巨乳在蕾絲半杯里隨著她坐起的動作晃了兩下才穩定。
她抬起了一條腿。
右腿。從床沿垂著的姿勢緩緩抬起,膝蓋彎曲,大腿往胸口方向收,小腿往前伸。15D的黑色超薄絲襪在腿部運動中繃緊了又松開了,尼龍在燈光下的光澤從大腿正面到小腿肚畫了一道連續的亮帶。吊襪帶的前側那條緞帶在大腿抬起的過程中被拉直了,金屬夾扣在絲襪上緣繃緊的尼龍上陷了一個小坑。
她的腳在我面前了。
絲襪腳懸在我臉部的高度,離我的鼻尖不到十公分。15D的超薄黑色尼龍包裹著她的腳,腳背的弧度從腳踝到腳趾是一條流暢的曲線,尼龍在腳背的弧頂繃得最薄,底下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幾根細小的靜脈在薄皮膚下藍藍地走向。腳趾在尼龍里微微蜷著,十根趾頭的輪廓在薄襪下一清二楚,大腳趾最粗,二腳趾最長,中腳趾和四腳趾依次遞減,小腳趾最小最圓,微微翹著和其他四根分開。
腳底的絲襪面朝著我。
足弓的弧度在尼龍下凹出一道優美的曲線,從腳跟到前掌的弧線在燈光下泛著一層細膩的光澤。前掌區域的尼龍比其他地方稍微深了一點色,是腳掌在日常行走中自然分泌的微量汗液被尼龍吸附後的痕跡。腳趾根部的那排關節凸起在絲襪下形成了一排小小的圓點,每個圓點之間的凹陷處尼龍微微皺著。
"你喜歡媽的腳嗎。"
她的聲音從腳上方傳下來。我抬頭看,她的臉在腳上方,低頭看著我,黑色的長髮從兩側滑下來搭在她的肩膀上,暖燈的光從側面照著她的臉,半明半暗。她的嘴角還掛著那個複雜的笑,眼睛里的目光是溫柔的,是母親在看兒子時的那種溫柔,但在這個語境下那個溫柔變得令人窒息。
喜歡嗎。
我把臉往前湊了一公分。
鼻尖碰到了她絲襪腳的腳底。
觸感是先涼後暖的。尼龍在鼻尖的壓力下微微凹陷了,底下的腳掌皮膚溫度透過薄到幾乎不存在的纖維層傳過來,比尼龍表面高了好幾度。我的鼻尖貼在前掌區域的弧度上,鼻孔對著腳趾根部的位置,吸了一口氣。
氣味湧進來了。
不是臭,是一種複雜的混合氣息。絲襪尼龍在被體溫長時間焐透後釋放的那種介於塑料和絲綢之間的工業甜味是最表層的一層,底下是腳掌皮膚在絲襪封閉環境中自然蒸發的微咸汗味,再底下是一層更隱晦的氣息,是沐浴露的殘香從腳背透過尼龍滲過來的花香調。三種氣息在一口吸氣中分層湧入鼻腔,工業甜味最先到達嗅覺上皮,微咸汗味緊隨其後,花香調作為底韻最後散開。
我又吸了一口。
更深的一口,鼻腔擴張了,氣流從鼻孔湧入經過嗅覺上皮衝到了鼻道深處。這次的氣味比第一口更濃了,因為鼻尖貼得更緊了,尼龍和皮膚之間的空隙被壓力排除了,氣味直接從腳掌表面通過尼龍進入了鼻腔。微咸的汗味在這一口中佔了更大的比例,是腳掌在絲襪里悶了一整個晚上之後積累的濃度,咸的,濕的,帶著一絲酸。
"嗯……媽的腳好香……"
未完待續……我J罩杯的冰山女神校花姐姐因為我的愚蠢落入了死胖子校霸的手裡
我請假在家的第三天。媽媽枕在我肩上睡著了,K罩杯的巨乳貼著我胸口隨呼吸起伏,嘴角還掛著睡前聊天的余韻。我以為幸福可以一直持續下去。
但我忘了,趙剛盯上的不只是媽媽。
* * *
高三(三)班教室,午休。
王婷婷坐在靠窗第三排寫英語筆記。
她是那種讓教室空氣都變甜的女生。不是誇張。周圍三排之內的男生都在不自覺調整坐姿,有人把外套搭膝蓋上了,有人假裝看窗外實際眼角余光掛在她的側臉上。這種事從高一持續到高三,沒一天中斷過。
今天穿的校服白色短袖襯衫在胸口被J罩杯撐得不像話。布料從腋下往乳尖方向繃出兩道輻射狀的褶皺線,棉質纖維被拉到透光的薄度,坐在她左邊的男生只要稍微偏頭就能看見襯衫下面隱約透出的內衣顏色。下數第二顆扣子處在半開半合的危險狀態,不是沒扣好,是胸部圍度超過了襯衫設計餘量,金屬扣卡在扣眼邊緣搖搖欲墜。她每次翻頁時胸口微動一下,那顆扣子就跟著晃一下,周圍男生的目光就跟著跳一下。
格紋短裙束在蜂腰里。腰圍細到甚麼程度呢,男生用兩只手比劃過,拇指和中指大概能合握還有餘。裙擺下緣到大腿中段之間露著一截肉色60D絲襪包裹的長腿,絲襪經過膝蓋骨時薄了一度,經過大腿最飽滿的弧頂時繃得最緊,在午後陽光里泛著接近膚色又微微偏暖的光澤。那種光澤最難搞,遠看像裸腿,近看才發現隔了一層尼龍,讓人忍不住想再走近一步確認。
她低頭的角度讓睫毛覆下一層扇形陰影,鼻梁側面投著細長暗影落在唇峰上方。嘴唇是沒塗口紅的天然唇色,粉得像剛咬過一口的水蜜桃,下唇比上唇略厚一點點,抿起來的時候那一點厚度被壓成一道飽滿的弧線。下頜線從耳垂往下巴尖畫了乾淨的一道弧,介於少女圓潤和成熟線條之間的過渡,側臉在午後光線里輪廓分明得像一幅剪影。
趙剛從後門進來了。矮胖的身體晃著走過六排課桌,鞋底啪嗒啪嗒響,趴著睡覺的人紛紛抬頭。他站到王婷婷桌邊,手插口袋,重心歪著一條腿踢她的桌腿。
"王婷婷,我喜歡你,做我女朋友。"
教室安靜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像鐵屑被磁鐵吸住一樣聚攏過來。
她抬頭看他。從坐著的高度仰視,視線從他的肚子掃到臉,停了兩秒。嘴角提了一毫米,眼裡沒有溫度。
"你說甚麼?"
趙剛重復了一遍。
她笑了,比嘲諷更冷的笑。"趙剛,你照過鏡子嗎?"目光從他臉往下掃過全身,經過肚子時刻意多停了一秒。"誰會和你這種垃圾在一起。"
十一個字每個都帶著零下的溫度砸在趙剛臉上。後排有人憋笑了,零散的氣聲從不同方向傳出來越攢越大。
趙剛的表情僵了一瞬,然後咧嘴大笑,笑聲蓋過了所有嘲笑。"你們笑甚麼?王婷婷這是不好意思,女生嘛被當面表白肯定害羞。等她想通了就會主動來追求我的。"
他說完轉身走了,腳步和來時一樣響亮。王婷婷沒看他離開,低頭繼續寫筆記。但握筆的指節白了。
* * *
放學後,公交站台。
手機震了。陌生號碼發來的視頻文件。她點開了。
畫面是一間臥室的偷拍視角,暖燈從上方照著床面。兩個人。女人的臉清晰可辨,黑髮散在肩上,K罩杯巨乳裸露著,跪在床上用腳做著甚麼。男人的側面輪廓足以辨認。
是媽媽。是弟弟。
王婷婷渾身顫抖起來。從脊椎內部往外傳的抖,手機在手裡晃著,嘴唇張合但沒有聲音,上下牙列嗒嗒打顫。公交車到站嘶了一聲氣閘,她沒上車。坐在長椅上盯著屏幕,視頻播完了,拇指沒動,最後一幀定格在兩個身體疊在一起的畫面上。
晚風吹著她的絲襪腿,裙擺被掀了一角,露出大腿內側一小片尼龍反光。路過的一個男人多看了她一眼,看到一個漂亮女學生獨自坐在公交站台發抖,目光在她絲襪大腿上刮了一道才走開。
她沒注意到。她的世界在那一刻只剩屏幕上那幀定格。
* * *
第二天早上七點二十五,教學樓三樓走廊拐角,監控死角。
她堵住了趙剛。175公分的身高俯視著他,高跟鞋咔咔響著每步都比平時重。今天的襯衫和昨天同一件,但束得更緊了,像是早上出門前反復拉扯過下擺試圖把自己捆得更牢。緊的結果是胸口的布料更繃了,第二顆扣子的扣眼線頭又斷了一根,金屬扣在邊緣晃得比昨天更危險。她沒注意到這些,或者注意到了但顧不上。
"那個視頻是你拍的。"不是問句,是陳述。
趙剛靠牆仰頭看她,嘴角翹著。"美人,你看了啊。"
"你想怎麼樣。"聲音在最後一個字裂了一絲。
"很簡單。你在全班面前跟我表白,追求我。"
她的臉瞬間白了,血液從面部表層驟然回撤。"你真的是人渣。惡心。"
趙剛掏出手機,屏幕亮著視頻縮略圖。"備份了三份。你不按我說的做,明天全校都能看到校長和她兒子的精彩表演。"
她閉了一下眼。一秒。睜開時眼睛里的憤怒被壓進了更深的地方,表面覆上了一層認命的冰。
"甚麼時候。"
趙剛的笑容擴大了一倍。"今天,早自習,全班同學面前。美人,我等你。"他轉身走了,啪嗒啪嗒的腳步聲消失在樓梯口。
王婷婷背靠牆壁,後腦抵著冰冷瓷磚。手松開了拳,掌心十個紅色半月形凹痕,最深的兩個滲了血珠。走廊盡頭的晨光從窗戶照進來打在她身上,把她絲襪腿上的尼龍光澤照得發亮,也把她咬出血痕的下唇照得發紅。
* * *
早自習。她推開了教室門,沒有走向座位,走上了講台。
四十雙眼睛看著她。
今天的王婷婷和昨天不一樣了。眼下有淡青色黑眼圈,嘴唇比平時淺了一個色號,整個人像一朵被霜打過的白玫瑰,美還是美的,但多了股脆弱的破碎感。偏偏這種破碎感讓她比平時更惹眼了,那種高不可攀的冰山女神忽然露出了一絲破綻的感覺,讓班裡每個男生的目光都被鈎住了。
襯衫束得比昨天更緊,J罩杯把布料繃到第二顆扣子的扣眼線頭已經斷了兩根,金屬扣在邊緣晃著,她站在講台上面對全班的姿勢讓胸口正對著四十個人的視線,兩團巨乳在襯衫里繃出的弧度在頂光下投著從乳尖到腹部的陰影。從第一排的角度仰視,能看到襯衫領口和脖頸之間一小片鎖骨窩的凹陷,皮膚白得發光。
她扶著講台邊緣,指尖在木板上掐著。
"我有一件事要說。"
"趙剛,我喜歡你,做我男朋友。"
十一個字。教室沒人出聲。所有人同時停止了呼吸,目光在她和趙剛之間來回彈跳。
她的臉沒有紅。從頭到尾是白的,血管在極度屈辱中收縮到不擴張的白。嘴唇抿成一條線,唇峰的弧線在抿緊中變得更銳利。她的手在講台邊緣白得發青,和昨天握筆時一樣的白,但今天的白里多了一層東西,不是憤怒,是認命。
趙剛站起來了,椅子吱一聲往後滑。他慢悠悠從倒數第二排走到講台前,經過每一排都享受著那些目光。有人低頭了不敢看他,有人盯著他看表情複雜。他站到王婷婷面前,矮胖的身體在她175公分的身高下卻沒有任何被俯視的壓迫感,是反客為主的從容。
他轉向全班,嘴角咧到最大弧度。"看吧,我說了她就是不好意思,想通了不就主動來追我了。"
然後他轉回王婷婷。
目光從她臉直白地掃下來,經過脖子經過鎖骨窩經過胸口在J罩杯繃著襯衫的弧線上停了一秒,繼續往下經過蜂腰經過胯一路掃到底。那個眼神不像在看一個人,像在端詳一件即將拆封的貨。
"不過婷婷啊。"他的聲音慢下來了,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黏膩。"你是不是想通了發現晚上空虛寂寞冷,還是得找我這種大雞巴哥哥來肏肏你啊。"
教室炸了。
那句話里每個字都帶著赤裸的粗俗和下流。大雞巴三個字從一個矮胖校霸嘴裡對著冰山女校花說出來,反差大到讓在場每個男生的腦子都宕了一秒。肏肏你兩個字落地的時候,幾個男生的呼吸粗了,不是震驚的那種粗,是某種不該有的興奮混在震驚里一起湧上來的粗。
王婷婷後退了半步。不到五公分。臉從白變成灰白,嘴唇在抖,喉嚨深處有甚麼往上湧被牙齒封住了。她沒有看趙剛,看著講台的木板。睫毛在低頭的角度下覆著,但覆不住眼眶里轉了一圈又被咽回去的東西。
趙剛的手指碰了一下她校服袖口,指尖在布料上划了一道。"現在還不是乖乖站這兒跟我說喜歡我。"他收回手插回口袋,語氣輕飄飄的,像在摸一隻聽話的貓。
王婷婷走下了講台。
走回座位的十幾步路是她人生中最長的十幾步。每一步都能感覺到四十雙眼睛釘在她身上,有些帶著同情,有些帶著說不清的興奮。她經過第三排時有個男生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了她胸口,J罩杯在剛才緊繃的情緒中微微起伏著,襯衫第二顆扣子在她走步的微動中又晃了一下,差點崩開。那個男生喉結動了。
她坐下了。打開課本。拿起筆。在昨天寫到一半的單詞旁邊繼續寫筆記。一滴眼淚都沒掉。下唇上咬出了一道齒痕,粉色上泛著比周圍深一個色號的紅,痛感剛好幫她維持表情管理。
趙剛翹著腳架在桌橫槓上,目光掃了一圈全班,嘴角翹成了洞察一切的笑。
* * *教室里男生的褲子像多米諾骨牌一樣從前往後依次支了起來。
每個人腦子里都在放同一部電影。王婷婷的校服被剝掉了。白色襯衫從J罩杯的曲面上被剝離,兩團巨乳從束縛中彈出來,那麼大一團,被襯衫壓了一上午終於自由了,自然下垂的弧度飽滿到乳尖朝兩側微微外擴,乳暈的顏色在想象里是淺粉的,乳尖在空調冷風中硬挺著。格紋短裙從蜂腰和完美心形臀上褪下,臀肉在失去裙子束縛後微微彈了一下才穩住,心形的弧線從臀部最高點到下緣是一道飽滿的上翹曲線。肉色絲襪從大腿褪到腳趾,175公分的身體在日光燈下每一寸都暴露著,只有絲襪吊帶圈的勒痕留在嫩肉上作為最後的遮掩痕跡。
想象里趙剛矮胖的身體壓上去了。她肉彈身材被壓在下面,J罩杯的巨乳在體重下壓成扁平從兩側溢出來,乳肉像被揉過的面團從趙剛身體兩側鼓出去。她絲襪長腿在身後分開,大腿內側的嫩肉暴露著,趙剛的胯抵在她兩腿之間。平時看都不看他們一眼的冰山女神在矮胖校霸身下被操,每被撞一下就從嘴唇之間溢出一聲啊,那平時說"誰會和你這種垃圾在一起"的嗓子在被肏的時候叫出來的聲音是甚麼調調的。
想象里她在騎乘。J罩杯隨著節奏上下晃出令人眼暈的乳浪,乳尖在每次下沈時往上彈又在上抬時往下落,兩團白花花的肉在空中畫著8字形軌跡。蜂腰扭成S形,完美心形臀每次抬起又拍回去,拍在趙剛胯骨上啪啪響。趙剛的手從下面伸上來抓著她的巨乳從兩側往中間擠,乳溝深到不真實,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他用拇指碾著她硬挺的乳尖,她仰頭呻吟的時候脖頸的線條從下巴到鎖骨拉成一道弓。
想象里她被從後面操。心形臀高高翹起在趙剛胯部撞擊下前後晃動,臀肉的波紋從接觸點往兩側擴散,一圈一圈的。她側臉埋在枕頭裡咬著下唇,眼角有淚,那道齒痕還在。絲襪腿分開著,吊襪帶的金屬夾扣在腰帶上叮噹響。趙剛一邊操一邊湊她耳邊說話,說你這個騷逼平時裝甚麼高冷,被我大雞巴一插不就叫了嗎,早知道你這麼騷當初就該直接把你按在講台上操。
第三排靠窗的男生把外套搭膝蓋上了。第五排中間的竪起課本假裝背單詞,但手在桌下隔著褲子摁住了褲襠。倒數第三排並腿用膝蓋夾著,臉漲紅了。最後一排的男生直接趴桌上,但趴著的姿勢讓帳篷支得更明顯了,屁股微微撅著,內褲前端被頂得緊緊貼著龜頭,已經被濡濕了一小片。
每個人的褲襠里都硬邦邦的,頂著內褲布料,頂著校褲布料,有幾個人的帳篷角度大到校褲布料被撐出了明顯的輪廓,龜頭的形狀隔著兩層布料都能看出來。早自習四十二分鐘,沒有一個男生的帳篷消下去過。
趙剛的目光在全班褲襠區域掃了一圈,嘴角的笑擴大了一倍。他知道他們在想甚麼。他看到了他們的帳篷。你們想操王婷婷想得褲子都要撐破了,但你們操不到。只有我能。
他把腳重新架回桌橫槓上,鞋底對著前面同學的椅背,身體往後仰著,舒服得像坐在自己剛打下的江山裡。
放學鈴響了。王婷婷沒有動。書包收拾好了拉鍊拉到頂,但她坐在座位上等了三十秒,等趙剛從倒數第二排走到她桌邊。
"走吧。"他說。
* * *
他們並排走出校門的時候,下午四點半的斜陽從側面打在王婷婷身上。白色校服襯衫在側光中從平面變成立體,J罩杯的弧度被光影分成明暗兩半,明亮的那半從腋下到乳尖畫著一道高光弧線,布料繃到能看見底下內衣蕾絲的花紋。格紋短裙在側光里投著一道影子落在絲襪大腿上,60D肉色尼龍在夕陽里泛著蜜色的光澤,從大腿到膝蓋到小腿是一條連續的亮帶。175公分的身高踩著樂福鞋走在人行道上,每一步都帶著蜂腰微擺和臀線微動的節奏,像一根會走的春藥。
旁邊走著的趙剛矮了她將近十公分,矮胖的身體在校服里晃著,頭頂到她肩膀,兩人並排的畫面像一隻天鵝旁邊蹲了只癩蛤蟆。
但癩蛤蟆今天吃得著天鵝。
校門口經過的第一個男人是個四十多歲的西裝上班族,目光在和王婷婷距離五米時就被吸過去了。視線從臉掃到胸口,在J罩杯側光的弧線上釘了一秒,繼續往下經過蜂腰經過臀部在絲襪大腿上停了兩秒,最後落在她腳踝上。整個掃描在他步伐中完成了,經過她身邊時頭轉了六十度跟著她的方向扭過去,脖子轉到極限時頸側繃出一道筋。然後他看到了趙剛,表情從欣賞變成困惑,眉頭皺了一下,嘴角往下拉了一截,是替她惋惜的微表情。
路口等紅燈的外賣騎手跨在電動車上低頭看手機,余光捕捉到一個高挑身影從視野邊緣掠過,抬頭。嘴張了。手機從手裡松了差點掉下車架。他的目光追著王婷婷的背影,從裸露的後頸到挺直的背到被格紋裙包裹的完美心形臀,裙擺隨步伐左右微擺,每次微擺時裙下絲襪大腿的弧度若隱若現。騎手的喉結滾了一下,是吞咽口水的喉結。然後他看到了趙剛,臉上多了一層東西,不是困惑了,是憤怒,是一個底層男人看到極品美女被猥瑣男佔有時的本能憤怒。
紅綠燈前,趙剛的手從口袋出來了。
很自然地往她那邊伸,手指碰上了她的腰側。不是摟腰,是摸,五根手指在校服襯衫上從腰側往後畫了個圈來到後腰。她的後腰繃了一下,身體往反方向微傾了一公分,但沒有躲開。他的手繼續往下移,經過短裙腰帶,掌心落在了她右臀最飽滿的位置,五指張開覆上去。
王婷婷的步伐亂了一拍。
他揉了。不是輕碰,是整只手扣在她半邊屁股上收緊又松開,指腹隔著裙料和絲襪兩層布料陷進臀肉里,能感覺到那團肉的彈性和密度。他又揉了一把,這次從外緣往內緣推了一圈,格紋裙面料在他手指壓力下擠出了一道皺摺。
旁邊等燈的年輕男人看到了全過程。喉結動了,雙肩包帶子在手裡攥緊了,目光在趙剛的手和王婷婷的臉上來回跳了兩次,在她臉上讀到了不是享受也不是憤怒,是被迫接受但不能反抗的空白。
綠燈亮了。趙剛的手在她邁步時自然滑開,嘴角翹著。
"你屁股真軟。"他壓低聲音說,語氣像在評價一件商品。"穿絲襪裹著更騷,隔著裙子都能聞到你那股味兒。"
王婷婷沒回話。下唇被咬出了一道新的齒痕。
* * *
奶茶店。櫃台前排隊。
趙剛從她身後貼上來了。不是並排站,是從背後整個人貼上去,胸口壓著她肩胛骨。他矮她十公分,腦袋剛好到她肩膀,嘴湊在她耳朵旁邊。
"婷婷你要喝甚麼。"
熱氣打在她耳廓上。她頭偏了一公分。他能看見她耳尖紅了,不是害羞的紅,是屈辱的血湧上來的紅。
"隨便。"
他的手從她身體兩側繞過來搭在了她小腹上,掌心隔著襯衫貼著她平坦的小腹。她的腹肌瞬間收緊,往內凹了一公分,手指在櫃台上掐了一下。他的下巴擱上了她的肩膀,從那個角度能看到她襯衫領口裡面的鎖骨窩和往下延伸的乳溝起始處,兩團巨乳從領口上方鼓出來,在俯視的角度里像兩座白色的小山丘從襯衫領口的邊界往上隆起。
櫃台對面戴眼鏡的男店員看到了。加珍珠的手抖了,幾顆掉在台面上。他的目光被釘在王婷婷從領口溢出的乳溝上,又被迫移到貼在她背後的趙剛身上,表情從欣賞變成不舒服。
出了奶茶店,趙剛一手端杯子一手很自然地搭上她肩膀。手掌從肩峰往下落,經過上臂經過手肘到前臂,指尖在前臂內側的嫩肉上划了一道。她起了一片雞皮疙瘩,手臂往身體一側收了。
進了商場。冷風從入口灌進來,從領口鑽進襯衫。乳頭硬了,隔著襯衫和內衣兩層布料頂出兩個小小的凸點,在白色棉質面料上像兩粒紐扣從裡面撐出來。趙剛的目光釘在那兩個點上,嘴角翹了一截。
"冷了?奶頭都硬了。"他說。聲音不大不小,旁邊經過的一對情侶里的女生聽到了,轉頭看了王婷婷胸口一眼,又看了趙剛一眼,拉著自己男朋友快走了。男朋友回頭多看了一眼。
扶梯。王婷婷踏上上行扶梯,趙剛站在下面一級。這個高度差讓他的視線正對著她的臀部。格紋裙在站立姿勢中因為重力自然垂著,裙擺下緣在大腿後側中段。從下面一級看上去,裙擺下緣到大腿後側的弧線是60D絲襪包裹著的豐滿曲面,尼龍在扶梯螢光燈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他的手抬起來了。從下面一級的高度,手指夠到了她右臀下緣,從臀部弧度最低點往上托了一下,指尖碰到了裙擺下面的絲襪面,60D的尼龍在臀肉下緣繃著的觸感又滑又燙。她往前傾了一公分,手在扶手上攥了一下,但沒有回頭。
並行扶梯上下來的程序員看到了。兩部扶梯交匯的三秒鐘里,他的目光從王婷婷的側臉掃到胸口,J罩杯在側面的輪廓從腋下到乳尖是一道令人窒息的弧線,襯衫在最高點繃得最薄。然後他的目光往下移到了她的臀部,看到了趙剛從下面伸上來托著她臀肉的那只手。表情從欣賞變成震驚,是大腦在處理"一個猥瑣矮胖男在公共扶梯上當眾摸冰山美女屁股"這個信息時的宕機。他後面的大媽也看到了,嘴唇嘟囔著"不要臉"。
二樓女裝店。趙剛挑了條黑色吊帶連衣裙讓她試。
簾子拉開的時候她穿著那條裙子出來了。絲綢面料在J罩杯上繃著兩道對稱的高光帶,彈性布料比校服襯衫薄得多貼合得多,胸部的每一條曲線都被精確描摹,包括乳尖在絲綢下微微頂起的輪廓。裙長到膝上十五公分,大腿到膝蓋是一截裸露的絲襪腿。肩膀和鎖骨完全裸露著,皮膚白得發光。
趙剛的目光從她臉掃到胸口,在絲綢繃著乳尖凸起的位置停了一秒。伸手碰了她裸露的肩膀,指甲在皮膚上從肩峰往鎖骨方向刮了一道。她縮了一下,肩往上聳了一公分又落回。
"就這條,穿著走。"他說。
她回試衣間換了校服出來。他接過紙袋,另一隻手直接覆上了她右臀,掌心攤開包住最飽滿的弧度,大面積地揉了一圈。她步伐又亂了,上身前傾想脫離他的手,但他跟著移動,掌心沒離開。
沙發上等女朋友的男人看到了全過程。目光被釘住,手在膝蓋上攥了一下。他女朋友從試衣間出來問他好看嗎,他轉頭比平時多花了好幾秒才聚焦。
出了女裝店,趙剛的手從臀部往上移到腰側到肋下,手肘在走路時刻意加大擺幅蹭了一下她左乳外側。她上身往右偏了兩公分。他又蹭了一下,這次肘部在她乳房外側停了半秒才滑過去,隔著襯衫感受到了那團肉的柔軟和彈性。
"你奶子真大,走路都晃。"他壓低聲音說。"校服都快兜不住了吧,扣子隨時要崩,我一整天就盯著那顆扣子等它彈開。"
王婷婷的下唇齒痕咬得更深了。
* * *
餐廳。他選了靠窗雙人座,讓她坐裡面,自己擠在旁邊。不是對面坐,是並排坐,大腿貼著大腿,絲襪尼龍隔著校服褲子的面料和他粗腿上的棉布摩擦著。她能感覺到他大腿的溫度透過兩層布料傳過來,粗硬的腿毛隔著褲子扎著她絲襪大腿外側的皮膚。
點菜的時候他的手從桌面下伸過來,掌心擱在了她絲襪大腿上,手指在60D尼龍面上從膝蓋往上慢慢推了五公分。她的腿夾緊了一下。
"別夾那麼緊,哥又沒往里摸。"他說。聲音不大不小,鄰桌能聽到。鄰桌一個男人抬頭看了他們一眼,目光落在趙剛放在她大腿上的手,筷子在碗里停了。
菜上來了。他一隻手吃飯一隻手留在她腿上,偶爾往上推一截再收回來,指尖每次推進的距離都比上一次多一公分。第四次的時候指尖到了裙擺下緣,碰到了大腿內側的嫩肉,那裡的絲襪比膝蓋處薄了一度,體溫透過尼龍傳到他指尖上,燙的。
她的筷子在碗邊磕了一聲。
"吃你的飯。"她說。四個字從牙縫里擠出來。這是今天她第一次主動對他說話。
"好好好,我吃。"他笑了,手從她腿上收回來了。但三十秒後手又回去了,這次直接搭在裙擺下緣的大腿上,拇指在絲襪面上畫圈,指腹碾著尼龍和底下的嫩肉。
鄰桌那個男人一直在看。他看到了趙剛的手在桌下反復上下移動的軌跡,看到了王婷婷夾緊腿又被迫松開的節奏,腦子里自動生成了畫面:如果那只手再往上推十公分會碰到甚麼。他的褲襠在牛仔褲里支了帳篷,把手裡的菜單竪起來擋在桌上。
吃完飯出了餐廳,天黑了。商業街霓虹亮著,人流比下午更密。
趙剛摟著她的腰走在街上,手掌從腰側往後滑到臀部,整只手扣在她半邊屁股上,手指間歇性地收緊又松開,像在揉一個軟球。她走在他旁邊,175公分的身高在霓虹燈的混合光源里被照得像一幅行走的色情海報。J罩杯在襯衫里隨著步伐微微起伏,第二顆扣子在每一步的微動中晃著,裙擺隨步伐擺著,絲襪大腿在裙擺的縫隙里一閃一閃。
路過的男人沒有一個不看她的。
一個西裝男從對面走來,目光從她臉掃到胸口,J罩杯在霓虹燈下投著從乳尖到腹部的陰影,他的腳慢了半步。然後他看到了扣在她臀上的那只手,看到了手指在揉動,瞳孔縮了一下。走過去之後回了兩次頭。路邊站著的高中生男孩等同伴,王婷婷從他面前經過時他的目光追著她的背影走了整整五米,從後腦到裸露的後頸到被趙剛的手扣著的右臀到絲襪小腿到高跟鞋。他的同伴從後面拍了他一肩他沒反應,同伴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也愣了。
"操,這女的身材絕了。"同伴說。
"旁邊那男的甚麼玩意兒。"男孩說。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同一種東西:嫉妒,和不甘,和一個男生看到極品美女被不配的男人佔有時那種說不清的窩火。
趙剛全看在眼裡。
他摟緊了王婷婷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帶了帶,讓她的胯貼著他的胯走。這個姿勢讓她的J罩杯從側面幾乎蹭到了他的肩膀,他矮她十公分,臉正好對著她胸口的高度,側過頭就能看見襯衫領口裡面的乳溝。
"你看那幾個小崽子饞的。"他對她說,下巴朝那兩個高中生努了努。"眼珠子都快掉你身上了。可惜啊,你這身材以後只有我能摸。"
他的手在她臀上又揉了一把,這次力度大了,臀肉在指間被捏變形了一塊。
"你說你穿成這樣出來,絲襪裹著大長腿,奶子快要撐爆襯衫,滿大街男人都在想你被扒光了是甚麼樣。結果你旁邊牽著的是我。他們氣不氣?"
他笑了。笑聲在霓虹燈下散開了。
王婷婷的睫毛顫了一下。她沒有回話。她的手在身體兩側攥著,指甲掐進掌心裡,和昨天在走廊里一樣的力度。她的絲襪腿在每一步里機械地交替著,高跟鞋在人行道磚面上咔咔響著,節奏精確得像節拍器,是冰山女校花在所有尊嚴被一層一層剝掉之後僅剩的最後一點東西。
他們在一家電玩城門口停了。趙剛說要進去玩。
門口的台階上坐著三個抽煙的社會青年,二十出頭的樣子,染著頭髮叼著煙。王婷婷從他們面前經過時三個人的注意力同時轉移到她身上,三雙眼睛六道目光同時落在她身上。第一個看的是臉,第二個看的是胸,第三個看的是腿,然後三個人交換了一個眼神,意思不用說出來都懂。
趙剛摟著她從三個社會青年中間走過,手還扣在她臀上。他經過時特意把揉臀的動作加大了幅度,讓那三個人看得清清楚楚。
"哥,嫂子身材可以啊。"其中一個社會青年吹了聲口哨。
趙剛回頭咧嘴一笑。"可以得很,極品校花。"
王婷婷的臉在那一瞬間又白了。她加快了腳步往電玩城入口走,幾乎是逃進去的。趙剛在後面笑著跟上來,小短腿倒騰著追她。
電玩城裡燈光昏暗,各種遊戲機的聲效混在一起。趙剛帶她到了角落里一台賽車遊戲前面,讓她坐下。座椅是連體的,兩個人並排坐著,中間沒有隔板。
她坐下去的時候裙擺往上縮了一截,大腿中段以上的絲襪都露了出來。她伸手想拉裙擺,趙剛的手先到了,按住了她大腿上的裙擺,手指順勢在她絲襪大腿上拍了一下。
"別拉了,好看。"
他投了幣,遊戲開始了。但他的注意力不在屏幕上。他的左手從自己座椅伸過來搭在了她右腿上,掌心覆在絲襪面上,手指從膝蓋往上慢慢推。這次沒有停在五公分的位置,一路推到了裙擺下緣,指尖碰到了大腿內側最嫩的那塊肉。她的腿併攏了,夾住了他的手。
"放鬆點。"他在遊戲音效的掩護下湊她耳邊說。"夾那麼緊我手都動不了。你不松開我就往里伸了啊。"
她的腿松開了一條縫。他的手鑽了進去,指尖在大腿內側的嫩肉上畫著圈,那裡的絲襪薄得幾乎沒有厚度,體熱透過來燙得他指尖發熱。她的呼吸在手指畫圈的過程中變了頻率,從平穩變成了短促,胸口起伏的幅度大了,J罩杯在襯衫里隨之顫動著,第二顆扣子在起伏中又晃了一下。
旁邊經過的兩個男生看到了。一個在玩跳舞機,余光掃到了角落里連體座椅上的一幕:一個校服女生和一個矮胖男生並排坐著,男生的手明顯在女生裙下,女生的腿併攏又被迫松開,胸口起伏很大。他踩錯了一步,遊戲斷了。他捅了捅旁邊的朋友,兩個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同一個意思。
趙剛全程感受著她的掙扎。她大腿內側的肌肉在他的手指畫圈時不自主地收縮著,是身體在排斥不想要的觸碰的本能反應,但她不敢合攏腿因為他說過不許夾緊。於是那些肌肉就那樣一下一下地縮著,在他的指尖底下像活的一樣跳。
"你腿上絲襪真滑。"他說。"回去以後脫了給我看看穿了幾層。你是不是裡面還穿了吊襪帶?你這種騷貨肯定穿了。"
王婷婷閉了一下眼。睫毛在閉合時覆下來,遮住了眼眶里翻湧的東西。睜開時甚麼都沒說。
從電玩城出來已經八點多了。趙剛說要去看電影。
電影院在商場六樓。他買了最後排角落的座位,情侶座,扶手可以抬起來連通成一張沙發。王婷婷在黑暗中跟著他走進影廳的時候踩空了一級台階,高跟鞋崴了一下,趙剛伸手扶了她一把,手順勢從她腰側滑到了她腰後,掌心貼著腰椎兩側的肌肉把她往自己方向帶了帶。
坐下之後燈還沒全滅。她坐在他左邊,腿並著,手放在膝蓋上。銀幕上放著映前廣告,影廳里稀稀拉拉坐了十幾個人,最後一排只有他們兩個。
燈滅了。黑暗籠罩下來的瞬間趙剛把扶手抬了起來,兩人的座位連成了一張沙發。他的身體往她那邊靠了過來,左手搭上了她左腿,掌心覆在絲襪面上,手指開始從膝蓋往上爬。
電影開場了。甚麼電影她不知道。銀幕上的光影在她臉上明暗交替著,照亮她的側臉輪廓又吞沒它。趙剛的手在她大腿上慢慢往上推,經過膝蓋上十公分,二十公分,三十公分,到了裙擺下緣。他沒有停,指尖鑽進了裙擺底下,碰到了大腿內側裸露絲襪貼著皮膚的最嫩區域。
她的手在膝蓋上攥緊了。
他的手繼續往上。大腿內側的肉越來越軟越來越熱,絲襪在這片區域的尼龍被體溫捂得發燙,指腹碾過去的時候能感覺到細小的絨毛透過尼龍扎著指尖。推到大腿根部的時候她的腿猛地夾了一下又松開了,是身體在手指接近禁區時的應激反應。
"濕了嗎?"他湊她耳邊問。熱氣打在她耳廓上。
她沒回答。但他的手指在大腿根部碰到了一絲潮濕的痕跡,是從內褲滲透到絲襪面上的一小片濡濕。他的指尖在那片濡濕上按了一下,指腹感受到了尼龍布料被體液浸透後的黏膩質感。
"濕了。"他自己回答了。聲音里帶著笑,是小人得志的笑,是發現了冰山女校花的身體在屈辱中也會背叛主人的笑。"嘴上說不要,底下流水了。你這種女人就是欠操,嘴硬身子騷。"
王婷婷的整個身體在黑暗中僵了一瞬。從脊椎到四肢,每一塊肌肉都同時收緊了,是身體在被發現生理背叛之後的應激性僵硬。她的臉在銀幕光影里看不清表情,但她的呼吸停了一拍,然後以更快的頻率恢復了,胸口起伏更大了。
趙剛的右手也動了。從自己腿上抬起來往她上身伸,手指碰上了她左邊的乳房。
不是隔著襯衫摸。是手指找到了第二顆扣子,扣眼已經斷了線頭的那顆,指尖勾著金屬扣的邊緣往外撥了一下。扣子彈開了。
襯衫在胸口松了一截,兩團被束縛了一整天的巨乳在失去那顆扣子之後往前鼓了一分,乳溝從領口深處往上延伸的長度多了兩公分。他的手從敞開的扣子縫隙伸進去了,指尖碰到了內衣的蕾絲邊緣,沿著蕾絲花邊往里探,碰到了乳肉的邊緣。
J罩杯的乳肉在他指尖碰到的那一刻微微顫了一下,是柔軟的脂肪組織在不想要的觸碰下的被動顫動。他的手指從乳肉邊緣往里推了一公分,指腹陷進了被內衣鋼圈托著的柔軟里,那種陷進去的感覺像手指插進了剛發酵好的面團,綿軟溫熱有彈性。
她的呼吸在他手指陷進乳肉的那一刻變了,從短促變成了一聲極輕的吸氣,是喉嚨在不受控的情況下吸了一口氣又立刻被壓住的聲音。
"奶子真大。"他在黑暗中低聲說。"我一隻手都握不過來。你平時上課就揣著這兩坨肉坐在那兒,全班男生盯著你胸口想入非非,你裝作不知道。其實你心裡清楚得很吧,你穿這麼緊的襯衫就是故意的,就喜歡男人盯著你奶子看。"
他的手從內衣邊緣退出來了,但在退出之前拇指刮了一下乳尖。隔著內衣布料刮的,但乳尖在他拇指經過的時候是硬的,和剛才在商場入口被冷風吹硬的一樣硬,但這次不是因為冷。
她的身體在拇指刮過乳尖的那一刻做了一個極微小的弓起,是腰部在不自主的刺激下往上彈了一下的弓起,不到半公分,從旁人看不到但她自己感覺到了,感覺到自己的腰在配合他的手。
她咬住了下唇。那道齒痕在黑暗中咬得更深了。
電影還在放。銀幕上的光影在她臉上明暗交替。趙剛的手從她胸口退回到了她大腿上,和左手一起一上一下地摸著,左手在大腿根部那片濡濕上畫圈,右手在絲襪面上從膝蓋到大腿中段來回推著。她坐在兩張手的包圍里,175公分的身體蜷在情侶座上,J罩杯的巨乳在敞開一顆扣子的襯衫里微微起伏著,絲襪大腿在兩只手的撫摸下繃緊又松開。
她沒有哭。從頭到尾一滴眼淚都沒掉。冰山女校花不會在任何人面前哭。她把所有的屈辱和恐懼和身體背叛的崩潰都壓進了下唇的齒痕里,壓進了掌心的指甲印里,壓進了黑暗中誰也看不見的顫抖里。
電影結束燈亮的時候她站起來,拉好了裙擺,扣上了那顆被他解開的扣子。扣子在她手指扣上去的時候差點又彈開,扣眼已經松到扣不住了,她用手指捏著扣子和扣眼維持著閉合的狀態走出了影廳。
趙剛在後面跟著走出來,嘴角翹著,聞了聞右手食指。指尖上有一層淡淡的黏膩,是她大腿根部那片濡濕留下的痕跡。他把手指放在鼻子下面聞了一下,然後伸舌頭舔了一口。
"甜的。"他說。
王婷婷的腳步頓了一瞬,然後繼續走了。高跟鞋在商場地磚上咔咔響著,節奏比來時快了兩倍,是在逃。
從電影院出來已經快十點了。王婷婷站在商場門口,夜風吹著她的裙擺和散落的發絲,她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然後抬頭說:"我要回家了。"
趙剛站在她旁邊,矮胖的身體在霓虹燈下投著一團短粗的影子。他咧嘴笑了,露出一排不整齊的牙。
"回甚麼家,今晚不回去。"
王婷婷的臉色變了。從疲憊的蒼白變成了警覺的蒼白,就像在黑暗裡忽然聽到腳步聲的那種警覺。"你說甚麼?"
"我說,今晚不回去。"趙剛一字一頓地重復了一遍,語氣像在跟一個聽不懂人話的小孩說話。"賓館我都訂好了,就在學校後面那條街。你今晚陪我。"
"你瘋了。"她轉身就要走。
趙剛沒追。他站在原地,手插在口袋里,慢悠悠地說了三個字:"視頻呢?"
王婷婷的腳步釘住了。高跟鞋在商場門口的大理石地磚上定住,鞋跟卡在磚縫邊緣。她的背影僵在那裡,肩膀在夜風裡繃成一條直線,J罩杯的巨乳在急促起來的呼吸中把襯衫撐得一鼓一鼓的,第二顆扣子在黑暗中又晃了起來。
"你答應過的。"她沒有回頭,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我說了表白,陪你出來玩。沒答應過夜。"
"我說的是讓你在全班面前表白,追求我。"趙剛走到她身後,下巴幾乎擱在她肩胛骨上,嘴對著她後頸的絨毛說話。"追求是甚麼意思?吃飯逛街看電影開房,全套流程走完才叫追求。你這才走了半套就想跑,你這追求也太敷衍了。"
王婷婷閉了一下眼。睫毛在霓虹燈下覆了一片陰影。她轉過身來,175公分的身高俯視著他,眼睛里不是憤怒了,是一種認清形勢之後升起來的不甘和恐懼。
"明天早上回去。"
"看你表現。"趙剛伸手攔了一輛出租車。
* * *
如家賓館,306房間。
房門咔噠一聲關上。門鎖咬合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有回聲。這個房間不大,一張雙人床,一個床頭櫃,一盞台燈,窗簾拉著。燈光偏黃偏暗,把牆壁照成暗黃色的。
王婷婷站在門內一米的地方,背對著門,面對著床。她的包從肩上滑下來掉在地上,她沒有撿。她的眼睛盯著那張床,嘴唇抿成一條線。
趙剛從她身後繞過來,站在她和床之間,脫了自己的校服外套隨手扔在椅子上。裡面是一件洗得發舊的白T恤裹著滾圓的肚子,胸口的布料上一個黃黃的汗漬圈。他又脫了褲子,只剩一條灰色三角內褲,內褲前端已經鼓起來一團,在灰色面料上投著形狀明確的陰影。
"愣甚麼。"他說。"躺上去。"王婷婷沒有動。她的手在身體兩側攥著,指甲掐進掌心裡,和早上在講台上的姿勢一樣。她的臉在黃色燈光下白得像一張宣紙。
"趙剛,你到底想幹甚麼。"
"乾你。"他吐出這兩個字的口氣和吐瓜子殼一樣隨意。
王婷婷渾身抖了一下。從脊椎到尾椎到腿,整根神經鏈在"乾你"兩個字落地的時候彈跳了一次。肩膀往後縮了兩公分,後背撞上了門板,已經沒路可退了。
"你要敢過來我就——"
"就甚麼?報警?說出去?"趙剛從褲子口袋里掏出手機,晃了晃。"你報警我就發出去。你媽跟你弟亂倫的視頻明天就進全校大群。你媽那個校長就做到頭了。你弟也得被警察找。你想清楚。"
她的嘴唇動了一下,沒有聲音出來。喉嚨里的某個音節被咽回去了,或者被恐懼卡住了。
趙剛走到她面前,仰頭看她。手抬起來碰到了她襯衫的下擺,手指捏著棉質布料搓了一下。
"自己脫。"
王婷婷沒有動。她站在那裡,手指攥著掌心的肉,眼眶里有甚麼在轉但就是掉不下來。然後她的手慢慢抬起來,摸到了第一顆扣子。
手指在發抖,扣子捏了半天沒捏住。趙剛等了兩秒,不耐煩地拍開她的手。"算了,我自己來。"
他沒有解她扣子。他把她的格紋短裙往上翻。
雙手捏著裙擺兩側從大腿中段一口氣往腰上推,裙擺被翻上去,整個下體貼身穿著的東西全部暴露在了燈光下。她下面穿得美得令人發抖。
一條黑色蕾絲丁字褲。連帶同色調的吊襪帶緊緊箍在她的蜂腰和胯骨之間。腰際那圈半英吋寬的黑色蕾絲就像一道刻痕在她白皙皮膚上最為鮮明的界線,界線之上的細腰是膩白腹肌的微微起伏,界線之下是用華麗蕾絲勾勒出的胯骨頂峰。而那條丁字褲本身,前面那小塊三角布料是半透明鏤空的黑絲,勉強遮住了她胯下最隱秘的三角區,但隔著那層薄紗能看見底下修剪整齊的黑色毛髮從蕾絲邊緣暗示性地冒出來。兩邊的胯骨上細帶連接著腰際的吊襪帶,細帶的蕾絲花邊隨著她的顫抖在胯骨上微微抖動。後面那根細帶則完全消失在了她兩條絲襪大腿交匯處的深谷之間,只留下胯骨的吊帶作為暗示。
趙剛的呼吸在看到她下身的那一刻停了一拍。
"操。穿這種褲衩子上學?"他的聲音啞了。"你裝尼瑪冰山校花,結果內褲穿成這樣。這是良家婦女穿的?"
王婷婷的臉徹底紅了,這是今晚真正的臉紅,血液從脖子往上翻湧的紅,紅到鎖骨紅到耳尖。但她沒有哭,沒有求。她咬著下唇,那道齒痕又新添了一層,唇肉在齒尖下變白又變紅。
"你自己買的?"趙剛一隻手按在她胯骨的吊襪帶上,拇指碾著那圈黑色蕾絲,另一隻手繞到她身後摸到了屁股後面那根消失的細帶。"還是哪個男人給你買的?"
"自己買的。"她用最小的聲音說。
"騷貨。"他低聲罵了一句,然後在床沿坐了下來,臉正對著她的胯部。
他的手從她胯骨兩側伸進去,掌心貼著她髖骨的弧度,拇指勾住了丁字褲的細帶。他沒有脫,只是用拇指把丁字褲往旁邊撥了一點點,露出蕾絲布料下面更大面積的肌膚。
然後他把臉埋了進去。
趙剛的鼻子隔著60D肉色絲襪和丁字褲的黑絲布料印在了她雙腿之間的三角區。那層尼龍隔著一毫米的距離,成了她從冰山女神到被猥褻之間的唯一屏障。他的鼻尖沿著她恥骨的弧度從上往下畫出了一條線,然後停在了陰蒂應該所在的位置。
王婷婷的腿站立不穩了,後背貼著門板滑了半公分。
"不要。"她用極小的聲音說。這是她今晚唯一一次求他。聲音是碎的,被甚麼東西碾過的碎,和高一時候作為空手道社長在全社面前下達指令的聲音判若兩人。
趙剛沒理她。他深吸了一口氣,鼻子貼著絲襪面深嗅了一口,鼻翼翕動著,把她那個地方的氣味從絲襪纖維里吸進來。不是香水,不是肥皂,是女人最私密的部位經過一整天活動之後的原始氣味,混合了汗液、分泌物和60D尼龍面料被體溫加熱後特有的淡淡化學味。
"操,你這股騷味。"他把鼻子壓得更深了。"跟撒了尿似的,還裝甚麼女神。"
王婷婷的手在空中抬了一下,想去推他的頭。手指張開又攥住了,最後落在自己身側,指甲在掌心裡掐出了新的月牙痕。
他張開嘴,伸出了舌頭。
舌面從絲襪面上舔過去。從底部往上,沿著那條被肉縫壓出的凹痕,一釐米一釐米地往上刮。60D的絲襪在舌面的粗糙觸感和陰唇的柔軟之間隔了一層,那種隔著一層的觸感反而更令人崩潰——不是直接碰到,是被隔著,被一層透明的尼龍隔著,像隔著一層窗戶紙在舔弄一隻獵物。
舌尖到了那個位置。兩片肉唇在黑絲丁字褲和絲襪的壓迫下分開的地方。他的舌面一按下去,陰唇的形狀就透過濕潤的尼龍傳遞到了他的舌苔上,柔軟的,溫熱的,微微突起的弧度。
王婷婷的腿抽搐了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在舌面按下去的瞬間彈跳了一次,人就會這樣,被碰到那個地方就是不自主的反應。這次跳得比白天在電影院裡被手指碰時更劇烈,因為是舌頭,因為是在床前,因為有個人跪在她胯下用嘴對著那個地方。
"不要。"她又說了一遍。但這一聲"不要"中間漏的氣比上一聲多了一個音節,語調從拒絕變成了哀求,從下行調變成了輕微的上挑調。
趙剛把嘴從她胯下移開了半釐米,仰頭看她。他的嘴角和下巴上有一小片被唾液浸濕又沾到絲襪尼龍的光澤。
"要不要?"
他沒有等回答,又把舌頭伸了出來。這次舌尖加了力度,不再是扁平地貼著舔,而是把舌尖捏成尖的去頂那粒藏在兩片厚肉之間的陰蒂。隔著絲襪和丁字褲,他的舌尖像一顆釘子一樣釘在她最敏感的凸起上,然後開始畫圈。
王婷婷的身體劇烈地弓了一下。她的後背在門板上撞出了悶悶的一聲響,頭往後仰,後腦也靠上了門板,脖子往前拉成一道弓弧,鎖骨在胸部上方形成了兩道深深的凹陷。嘴巴張開了但沒有聲音出來,牙齒咬著下唇,這是她唯一能發出的聲響。
趙剛的舌尖繼續在陰蒂上畫圈。肉色絲襪和黑色蕾絲丁字褲的雙層阻隔讓他不能百分之百精確地觸到那個地方,但舌面的壓力已經夠了。他能感覺到那粒小豆從柔軟的包皮里凸出來的形狀,隔著絲襪都能感覺到。
"這不是硬了嘛。"他把嘴移到她大腿根上,對著那裡的絲襪面說話。那一塊絲襪在他的鼻息里微微凹進去。
"舔你一下就硬了,你這騷逼敏感得不行。是不是平時晚上自己摸?你躺床上看黃片的時候肯定比現在水多,這種隔著絲襪舔都能硬成這樣,要是直接舔上你這逼芯子不得噴我一臉。"
他的手抬起來,抓住她大腿後側,把她一條腿抬了起來。絲襪腿被他架在自己肩膀上,大腿後側的肌肉在絲襪的包裹下繃成了一片光滑的尼龍弧面。
這個姿勢讓她的雙腿分開了,下面的三角區暴露得更完整更直接。丁字褲被他往外撥得更開,肉色絲襪下的輪廓在他視線里盡收眼底。陰唇的形狀在絲襪下面像兩片被泡軟的貝殼肉微微張開。
他又把臉埋了進去。這次是整個嘴貼上去,嘴唇包住絲襪下面的整個陰部輪廓,嘴巴像在吸吮一塊多汁的水果那樣吸了一下。吸的力度大到絲襪在吸力下被扯離皮膚、然後彈回去發出輕微的啪聲。
王婷婷的腿架在他肩膀上抖了一下。她的大腿內側肌肉在舌面的觸碰下開始不自主地跳動,像一隻被翻過來的青蛙還在蹬腿。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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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選)
是時候了。他等她高潮洩身等了兩次——第一次用舌頭,第二次用她的奶子。現在她全身軟得像一灘被太陽曬化的奶油,空手道社社長的手腳在高潮脫力中連握拳的力氣都沒有了。她反抗不了。正是最好的時機。
趙剛從她身上爬起來,跪在她兩腿之間。他的褲襠已經頂起了一個高高的帳篷,拉鍊被他一把扯下去,那根早就硬得發紫的陰莖彈了出來,在燈光下晃了兩晃。龜頭漲成了紫紅色,馬眼上掛著一大滴前液,柱身上的青筋鼓鼓地跳。他握住陰莖根部,龜頭對準了她胯下那片濕透的絲襪。
王婷婷的眼睛在這一瞬間終於找到了焦距。她低頭看到他的動作,看到了那根紫紅色的東西正對著自己下身,瞳孔猛地縮了一下。那種驚恐不是普通的害怕,是一個處女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突然意識到自己即將被侵入的本能恐懼。她的臉瞬間白了,嘴唇在發抖,眼眶里蓄滿的淚水在眼角晃著沒落下來。
「不要——」她用兩只手肘撐著床墊想往後縮,但手臂在高潮後的虛脫中軟得像泡過水的麵條,撐起來一半又倒了回去。她只能用手肘和腳後跟在床單上拼命往後蹭,肩胛骨在床單上蹭出了沙沙聲,腿上還穿著那雙黑色絲襪,腳跟在床單上蹬了兩下沒蹬動,反而把床單蹬出了一堆褶皺。
「別跑。」趙剛伸出左手一把按住她的胯骨,五指陷進她絲襪包裹的髖骨邊緣,把她下半身釘死在床墊上。他能感覺到她大腿在絲襪下劇烈地抖,髖骨在他手掌下拼命扭動想掙脫,但扭不動。她上半身還在往後縮,但下半身被他按住了,整個人像一條被釘住尾巴的蛇在床上徒勞地扭成S形。
「趙剛你放開我——不行——這個不行——」王婷婷的聲音變了。和剛才被舔逼被揉奶時的哀求不一樣,那些哀求里還有一絲餘地,還帶著「求你停下」的羞恥。現在她的聲音是純粹的恐懼——尖銳的、破碎的、每個字都在發抖。她的右手從身側抬起來拼命推他的肩膀,指甲掐進他肩上的肉里,左手在身體旁邊胡亂划拉想抓住甚麼東西——枕頭邊緣、床單、床頭櫃的電源線——甚麼都抓不到。
「甚麼不行?你媽的視頻還在我手機里,你說不行就不行?」趙剛把她的胯骨按得更緊,右手握著陰莖往下壓,龜頭隔著濕透的絲襪頂在她陰唇正中間那道縫隙上。他能感覺到龜頭上濕熱的觸感透過絲襪傳來,她的陰唇在絲襪下麵條件反射地收縮了一下。
「放開我——你這個混蛋——變態——」王婷婷的左手終於抓住了床頭櫃上的台燈底座。她想把它抓起來砸他,但台燈的電源線纏在床頭櫃的抽屜把手上,她扯了一下沒扯動,台燈晃了晃差點倒下來,燈罩在牆上投出一片劇烈搖晃的陰影。她放棄了台燈,轉而用指甲在他手臂上抓出幾道紅印,但那幾道紅印太淺了,連皮都沒破。
她的兩條腿開始拼命夾緊。膝蓋併攏又被他用胯骨撞開,小腿在床單上蹬得啪啪響,絲襪腳跟把床單踹出了一道道深褶。她的腰劇烈地左右扭動,髖骨在他手掌下像一條被撈上岸的魚一樣拍打床墊,陰戶在他的龜頭下方晃來晃去讓他對不准。他握著陰莖戳了兩下全戳歪了,龜頭一次戳在她大腿內側的絲襪上,一次戳在她陰唇邊緣的絲襪面上,滑開了。
「操,扭成這樣,你空手道白學的?這會兒全用在躲我雞巴上?」趙剛松開握陰莖的右手,又按住了她另一邊胯骨,兩只手把她整個盆骨固定在床墊上。她的腿還在蹬,但盆骨被固定住了,陰戶的位置終於穩定下來。
龜頭重新對準她絲襪陰戶的正中間。他往前頂了一下,龜頭隔著濕透的絲襪陷進了她陰唇之間那道縫隙里。但那層絲襪還沒破,陰唇被龜頭頂得往兩邊分開又彈回來,陰道口在絲襪下面縮了一下,沒有張開。處女膜的彈性還在,陰道口的括約肌在未經擴張的情況下拒絕接納任何異物的侵入。
就在這時,床頭櫃上她的手機響了。
鈴聲在狹小的房間里尖銳刺耳地炸開,是系統默認的來電鈴聲,聲音大到讓兩個人都同時僵了一瞬。趙剛偏頭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來電顯示的備注名是「臭弟弟」,下面是一張王傑的來電大頭貼。他的嘴角在看清那個名字後裂到了耳根。
他沒有給她反應的時間。左手繼續按著她的胯骨,右手伸過去抓起她的手機。拇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接聽,又按了一下外放鍵。她把台燈的電源線扯松了,台燈終於從床頭櫃上翻倒滾到地板上,燈泡閃了一下滅了,只剩走廊透過窗簾縫隙滲進來的微弱白光和手機屏幕上跳動的通話計時器照亮房間。
「餵?姐?」王傑的聲音從手機外放喇叭里傳出來,在安靜的房間里有輕微的電流雜音。「你還在學校嗎?媽問你今晚回不回家吃飯?」
王婷婷的身體在聽到弟弟聲音的瞬間僵住了。不是恐懼的僵,是那種被人撞見最私密時刻的窒息般的僵。她的腰不再扭了,腿不再蹬了,指甲從趙剛手臂上松開落回床單上。她嘴巴張著,喉嚨里發不出任何聲音,眼眶里的淚水終於滾了下來一大顆,順著太陽穴流進頭髮里。
趙剛看著她這副突然僵住的樣子,眼睛亮了。他把手機放在她耳邊的枕頭上,低頭貼著她另一隻耳朵,聲音壓到極低像一條蛇在嘶嘶吐信:「說話。告訴你弟弟你今晚不回去了。說得好聽點。說錯一個字你知道會怎麼樣。」
他的龜頭還在她絲襪陰唇之間,隔著那層濕透的尼龍頂在她陰道口正中間。她沒有回答趙剛,但她的嘴對著手機強迫自己開口了。聲音在抖,每個字都被分成兩截,但她在拼命讓聲音聽起來正常。
「小傑……姐姐今晚……有點事……」她說到一半,趙剛的龜頭在她陰唇之間碾了一下。那一下碾得她腰往上彈了半寸,她用手背捂住自己的嘴把一聲喉音硬生生堵了回去,手背上的青筋都凸了起來。停頓了兩秒她把手背從嘴上移開,聲音變得更細更抖了。「今晚有事……住同學家……你先跟媽吃飯……」
趙剛看著她捂著嘴憋住呻吟的樣子,看著她手背上因為過度用力而凸起的筋骨,看著她對著手機編出一個蹩腳謊言的同時眼淚無聲地滾進枕頭裡。他的嘴裂到了最大幅度。
然後他抓住她對著手機說話愣神的那一瞬間——她注意力全在控制聲音上,盆底的肌肉在說話時不自覺地鬆弛了一拍,陰道口張開了極細微的一道縫。那道縫只開了不到半秒,但趙剛等了三年的就是這半秒。
他把她的胯骨死死按住,腰往前猛猛頂。
乾進去了。
龜頭隔著濕透的絲襪從她陰道口那道縫隙之間頂了進去。絲襪破了,濕透的尼龍纖維在龜頭捅入的瞬間崩裂,絲襪襠部被撕開了一道口子,裂口從陰戶正中間往四周擴散,露出了裡面毫無遮蔽的嫩紅色陰道口。龜頭的紫紅色冠緣捅進了她從未被異物進入過的陰道前庭,處女膜在龜頭的碾壓下繃到了極限——他能感覺到那層薄膜在他龜頭上彈了一下然後被捅穿了,一道極細的血絲從陰道口邊緣滲出來,混在濕透的體液和絲襪纖維之間。
「啊——」王婷婷對著手機外放話筒發出了一聲她沒來得及捂住嘴的悲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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