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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流浪漢騷臭胯下沈淪的絕美絲襪白領人妻 · 一汪春水一輓晴空 · 1 / 2
漫長而狂暴的射精終於結束。兩人都在這令人窒息的瘋狂過後,大張著嘴巴劇烈喘息,橋洞里只剩下「呼哧呼哧」的粗重換氣聲。
流浪漢伏在妻子起伏不定的雪白豪乳上,緩了好一會兒,才試探著收縮腰部,將那根功成身退的巨物往外拔。
「啵——吧唧!」
伴隨著一聲響亮的拔出聲,那根紫黑色的粗長肉棍終於離開了泥濘的肉壺。那根原本布滿黃白色的陳年包皮垢、髒得令人作嘔的流浪漢陰莖,此刻光潔溜溜的。在妻子陰道和子宮那場瘋狂的高潮收縮與貪婪吸吮中,它被那些充沛的淫水和柔嫩的穴壁「洗」得乾乾淨淨,甚至泛著一層奇異的紫亮光澤。
更讓流浪漢目瞪口呆的是,他剛才射出的那麼多、足足憋了十多天的海量濃精,竟然沒有一滴順著穴口流出來。妻子的子宮口在吞噬完那些精華後,死死地閉合了。那個被撐得微微外翻的粉紅花心,只在不斷往外流淌著清澈拉絲的香甜淫水,將老狗所有骯髒的繁衍本能,完整且滴水不漏地鎖在了自己的身體最深處。
「這……」王老狗低下頭,看著懷裡癱軟拉絲的美艷少婦,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一絲難以置信。
他活了七十多年,大半輩子睡橋洞、撿垃圾,被人當成狗一樣厭惡驅趕。他做夢都不敢想,自己半截身子都已經埋進了黃土,居然還能真的擁有屬於自己的女人。而且,還是這樣一個美若天仙、高不可攀,甚至願意把他的髒東西當成寶貝一樣全部吞進肚子里的頂級貴婦。
一股從未有過的、酸澀又熾熱的情感,猛地撞擊著這個老流浪漢麻木枯死的心臟。他看著妻子那張掛著淚痕、滿是疲憊與滿足的絕美睡顏,粗糙的大手在半空中停頓了一下,最終沒有像往常那樣繼續帶著淫邪去揉捏她的乳房。
他小心翼翼地,像是在對待一件價值連城的易碎品,用那雙滿是黃黑老繭的手抱起妻子軟綿綿的嬌軀。他扯過旁邊那條最厚、雖然散髮著霉味但勉強還算溫暖的破爛棉被,一層又一層地,將妻子那具一絲不掛、完美無瑕的白皙胴體嚴嚴實實地包裹起來,生怕初冬的寒風凍壞了她。
妻子累極了,在充滿他味道的髒被窩里發出一聲軟糯的輕哼。她沒有睜眼,只是本能地尋找著熱源,像一隻乖巧的小貓一般,將滾燙的臉頰再次貼上了流浪漢乾瘦發酸的胸膛,纖細的手臂自然而然地摟住了他蒼老的腰。
王老狗眼眶泛起一絲渾濁的微紅。他拉緊了被角,將自己那具枯瘦發黑的身軀緊緊貼著懷裡的溫軟,用他那帶著口臭的下巴抵在妻子帶著高級香水味的發絲上。在這被人遺忘的廢棄橋洞下,地位懸殊的兩人,就這樣在滿地的污穢與原始的余韻中,緊緊相擁,沈沈地睡了過去。
那一晚的瘋狂過後,妻子和老流浪漢之間,徬彿徹底被打通了某種禁忌的任督二脈,最後一絲名為「階級」與「羞恥」的隔閡也蕩然無存。
我坐在書房裡,眼球布滿血絲,麻木地看著屏幕上按日期排列的視頻文件。那些畫面,像是一把把生鏽的鋸子,緩緩拉扯著我的神經。
畫面不再局限於那個陰暗的橋洞。在一個冬日無人的午後,城郊那條長滿荒草的淺河邊,冷風像刀子一樣刮著。妻子穿著一件卡其色的長款名牌風衣,修長筆直的小腿上裹著肉色加絨絲襪,腳踩著短靴。她竟然毫不顧忌昂貴的衣物會沾上泥污,直接跪在長滿青苔和濕泥的鵝卵石上。
她的面前,是赤身裸體的王老狗。
妻子手裡拿著一塊帶著高級香氣的新毛巾,蘸著冰冷刺骨的河水,眼神中竟然滿是那種只有在看著自己丈夫時才會有的溫柔與心疼。她一點一點地擦拭著流浪漢那具乾癟、布滿黃褐色老皮和陳年污垢的軀體。那雙原本只用來敲擊鍵盤、握著高腳杯的白嫩玉手,此刻正仔仔細細地搓洗著老流浪漢背上的泥灰,清洗著他咯肢窩里發酸的油脂。
甚至,當洗到下半身時,妻子沒有任何嫌棄的表情。她那塗著粉色護甲油的纖細手指,自然而然地握住那根紫黑髮亮、粗大駭人的黑心大屌,細緻地翻開沈重的包皮,把裡面常年積攢的黃白污垢一點點清洗乾淨。她把那兩顆碩大粗糙的驢蛋托在掌心裡,徬彿在擦拭甚麼稀世珍寶。冷風中,流浪漢舒坦得直哼哼,粗糙的大手在妻子白皙的臉蛋上捏了一把,妻子不僅沒躲,反而像個乖巧的小媳婦一樣,衝他展露了一個甜美入骨的笑容。
洗淨身體後,妻子打開旁邊的高檔購物袋。裡面全是她買來的嶄新衣物——保暖的純棉內衣、高級羊絨衫、筆挺的休閒褲,甚至還有一雙價值不菲的真皮皮鞋。她親自伺候著流浪漢穿上這些哪怕是我都要考慮一下才捨得買的衣服。換上新裝的王老狗,除了那張滿是褶皺的老臉和缺了牙的嘴,整個人煥然一新,身上的酸臭味全被香皂和嶄新的布料氣息掩蓋。
接著妻子從名牌包里掏出了一部嶄新的最新款智能手機,屏幕大且清晰。她依偎在流浪漢的身邊,拿著他那根滿是老繭的手指,細心地教他怎麼解鎖,怎麼點開語音通話。
「以後你想我了,或者想要了……隨時給我發語音,我聽得到。」妻子軟糯地靠在他肩膀上呢喃著。接著,她點開了支付軟件,我清清楚楚地看到,她在流浪漢那空白的賬號里,毫不猶豫地綁定了自己的工資卡,甚至開通了額度極高的「親密付」。
那一瞬間,我感覺心臟被人狠狠捏爆了。結婚這麼多年,我作為她的合法丈夫,從來沒有享受過這種待遇。我們一直都是財務獨立,她是個極度缺乏安全感、對金錢看得很重的女強人。可現在,她把自己的錢包,毫無保留地對一個街頭要飯的老乞丐敞開了。
有了這些,流浪漢王老狗可謂是一步登天,再也不用為吃穿發愁。他隨時可以去買好酒好肉,隨時可以找個溫暖的旅館。但他偏不,這個變態的老光棍骨子裡透著對底層的執拗,他依然堅持要待在那個漏風的廢棄橋洞里,睡在那張破彈簧床墊上。而妻子,竟然也甘之如飴地迎合著他的怪癖。
在我不在的那些漫長日子里,那個陰暗發臭的橋洞,徹底變成了他們夜夜笙歌的淫窩。
每天下班後,妻子都會準時到來。他們每天都會做愛,瘋狂地糾纏在一起。妻子徹底放開了自己,那具完美無瑕的白皙胴體,在破床墊上擺出各種不堪入目的下賤姿勢。她嬌滴滴地喊著他「老公」、「老伴兒」,像一條真正的母狗一樣,用絕美的臉蛋和豐滿的身體去取悅這根蒼老醜陋的肉棍。
只是在剛開始的幾天里,當面臨最後一步時,妻子還殘留著最後一絲理智的掙扎。
「不行……老狗,射在外面……別弄進我肚子里。」在瘋狂抽插導致快感瀕臨頂峰時,妻子總是滿臉潮紅地咬著嘴唇,死死推著流浪漢乾瘦的腹部,哀求他不要像那天晚上喝醉時那樣直接內射。她終究還是怕,怕懷孕,怕那種被底層的髒精液徹底填滿子宮的深深墮落感。
但在這種扭曲的關係里,老流浪漢早就捏住了她的七寸。
「裝甚麼清純貞潔?」王老狗喘著粗氣,粗魯地一把掐住妻子那豐滿碩大的雪乳,下體非但沒拔出來,反而狠狠往最深處一撞,「那天晚上,你發浪的時候,逼口夾得老子都拔不出來!你那騷子宮怎麼張著嘴吃老子的雞巴,怎麼吞老子的精水的,你全忘了是不是?既然吃了第一次,還差這第二次、第三次嗎?老子今天就偏要射滿你!」
「啊!」妻子被撞得發出一聲高亢的嬌啼,想要反抗的雙手瞬間軟綿綿地抓不住任何東西。每一次流浪漢提起那個醉酒的夜晚,那種深深刻進骨髓里的羞恥和墮落感,就會化作最猛烈的春藥,讓她的防線寸寸崩塌。
在流浪漢這種軟硬兼施的粗暴調教下,妻子從最初的小規模掙扎,變成了半推半就的嬌嗔,再到後來,便只剩下張開白嫩的雙腿,閉著眼睛,發出滿足而沈淪的浪叫。
每當那根紫黑的長槍在嬌嫩的子宮口猛烈炸開,滾燙濃稠的黃色濁精一股股瘋狂灌入私密的子宮深處時,妻子總是會爽得渾身痙攣,修長的雙腿死死纏住老頭子的腰,似乎生怕漏掉一滴。
隨著我出差結束的日子越來越近,她對老流浪漢體液的渴求反而變得越來越歇斯底里。她已經完全不在意內射了,甚至每天離開橋洞前,都非要強迫流浪漢將那滾燙的濃精射滿她的子宮,讓她夾著一肚子底層的骯髒體液,帶著那種隨時會滿溢出來的飽脹感,踩著高跟鞋,衣冠楚楚地走進上市企業的寫字樓。
看著屏幕里那個滿面紅光、眼神迷離的女人,我知道,那個清冷高傲的妻子,早在橋洞的泥濘里徹底死了。
我坐在書房的電腦前,指尖因為過度用力而失去血色。屏幕右下角的時間戳不斷跳動,視頻的日期,已經漸漸推進到了我出差結束、回到家裡的那段日子。
隨著我的回歸,視頻里的畫面也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妻子去橋洞的頻率明顯減少了,從原來肆無忌憚的每天報到,變成了壓抑著的幾天一次。而且,最顯眼的變化是每次到了最後關頭,妻子都會驚慌失措地推開老流浪漢乾癟的身軀,死活不讓他把精液射進子宮里。她顯然是害怕了,怕殘留在體內的雜種濁精流在家裡乾淨的床單上,怕那股洗不掉的下賤酸臭味被我聞出來。
但這種壓抑,並沒有讓她回頭,反而讓她在慾望的深淵里變本加厲地點燃了另一種扭曲的變態火苗。
畫面一閃,屏幕上的清晰度突然變高了。以往那種隨著呼吸起伏、視角受限的微型偷拍畫面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被穩穩放置在廢棄磚塊上的高清畫面。
視頻在一陣沙沙聲中開始。妻子穿著一件酒紅色的真絲長裙,外面套著質地考究的米色風衣,一頭波浪捲髮隨意散落。她擺弄著面前的高清攝像機。她動作極為熟練地把攝像機支在墊了幾塊碎磚的木箱上,仔細調整著鏡頭,確保畫面能完美收攏整個散髮著霉味的破床墊。
「你在這兒瞎鼓搗啥玩意呢?一閃一閃的。」老流浪漢光著膀子,坐在髒得發黑的鋪蓋卷上,一邊摳著腳丫子上的泥垢,一邊用那渾濁的老眼盯著鏡頭看。
妻子按下了錄制鍵,轉過身,踩著高跟鞋款款走到他面前。那張絕美清冷的臉上,此刻掛著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淫蕩笑意。「這叫攝像機,老狗。」她伸出白嫩的手指,輕輕刮了一下流浪漢布滿黃褐斑的老臉,「我把它放這兒,拍清楚你是怎麼弄我的。這樣……等我回到那個無趣的家裡,或者在公司開會的時候,我就能看著你這根大黑雞巴怎麼狠狠肏這個騷穴,我自己摳著下面自慰了。」
這番下賤到極點的話語,在空蕩蕩的橋洞里回蕩。看著屏幕的我,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沖天靈蓋。她為了在家裡也能回味老乞丐的肉棍,竟然主動變成了三級片里的蕩婦!
老流浪漢聽完愣了一下,隨即咧開那張缺牙的臭嘴,爆發出粗鄙狂放的大笑:「哈哈哈哈!你個小機靈鬼,滿肚子都是騷水是吧?想要錄影當小電影看?行啊!老子今天就當著鏡頭的面,把你這個賤婊子肏得連親媽都不認識,讓你以後看一次穴里就噴一次水!」
話音剛落,流浪漢那滿是黑泥和老繭的粗手猛地一扯,直接將妻子身上的風衣和真絲長裙粗暴地扒了下來。「嘶啦」一聲,裡面竟然是真空的!那具前凸後翹、宛如剝殼雞蛋般白皙完美的胴體,就這樣毫無保留地暴露在高清鏡頭下和橋洞陰冷的空氣中。
「嗯啊……冷……」妻子嬌哼一聲,卻主動迎合上去,白嫩的長腿直接跨坐到了流浪漢乾瘦的大腿上。
「冷個屁,雞巴插進去就熱了!」流浪漢握住那根早已青筋暴突、紫黑髮亮的老巨獸,粗糙的馬眼對準了那張泥濘不堪的粉色穴口。妻子雙手撐著流浪漢滿是灰塵的肩膀,腰肢猛地往下一沈。
「噗嗤——咕嘰!」
「啊哈!好大……撐死我了!」那根不講道理的黑管子瞬間沒入嬌嫩的甬道,連根拔起的高潮感讓妻子仰起雪白的脖頸,發出一聲長長的浪叫。
這是最經典的騎乘位。妻子面對著鏡頭,那對碩大雪白的奶子隨著她瘋狂的上下起伏,在空氣中拍打出「啪啪啪」的肉浪聲。高清鏡頭清晰地捕捉到了她臉上那副被快感摧毀的淫靡神情。大股大股的淫水順著紫黑色的肉柱被帶到外面,「吧唧吧唧」的水聲在視頻里清晰可聞。她像一頭髮情的母狗,不知疲倦地榨取著底層的野蠻精華。
「看鏡頭!你這騷貨,給我看著那個閃燈的東西叫大聲點!」王老狗粗野地一巴掌扇在妻子飽滿挺翹的蜜桃臀上,留下一個鮮紅的髒手印。
妻子疼得渾身一顫,水汪汪的桃花眼順從地死死盯著黑洞洞的鏡頭。她甚至伸出舌頭舔了舔嬌艷的紅唇,對著鏡頭浪叫起來:「啊啊……好深……老公……我的小逼好賤……填滿我……肏死我……把我子宮搗爛……呃啊!」
這句對著鏡頭喊出的「老公」,就像一把淬了毒的鐵錘,狠狠砸碎了我的屏幕,也砸碎了我的心臟。
王老狗被她這股浪勁兒徹底點燃了。他不滿足於被動地享受,雙手猛地掐住她的腰上一掀。妻子驚呼一聲,被掀翻在散髮著尿騷味的破床墊上。流浪漢粗暴地掰開她的雙腿,自己像一頭拱食的野豬般跪在後面,擺出了最屈辱的母狗位。
「好老婆,給老公我把屁股撅高點!」粗糙的大手按住她白皙光滑的脊背,妻子乖巧地塌下細腰,把那兩瓣雪白肉感的肥臀高高撅起,粉紅色的花心毫無防備地大張著,不斷往外吐著拉絲的騷水。
流浪漢那滿是汗油味的雄性軀體壓了上去,黑色的長槍對準穴口就是一通暴風驟雨般的狂捅。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脆響在橋洞里震耳欲聾。每一次狠狠地撞擊,妻子都會往前撲出一點,然後又被那雙髒手死死拽回來,接受更深更狠的貫穿。紫黑色的巨物在紅潤的穴肉里瘋狂進出,帶出一床濃白的白沫。妻子被肏得連一句完整的騷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像野獸一樣「呼哧呼哧」地喘息著,白嫩的臉蛋深深埋在又髒又臭的破被絮里,貪婪地呼吸著屬於老男人的惡臭體味。
這還不夠。老流浪漢今天鐵了心要在這方寸的鏡頭前賣弄他那引以為傲的本錢。他突然抽身退了半步,一把抓住妻子那兩條修長筆直的白皙腳踝,直接將她的雙腿高高抬到了半空中。
妻子失去了支撐,上半身重重滑落在滿是灰塵和碎石的地上,只剩下雙手艱難地撐著髒兮兮的地面。「啊!老狗……這個姿勢進得太深了……不要……」
最下流的老漢推車體位。流浪漢大笑著,挺著那根駭人的兇器,像推著一輛獨輪車一樣,推著喪失抵抗能力的妻子在冰冷的地上猛烈進攻。粗糙的性器直接頂穿了子宮頸,燙得妻子渾身痙攣。她那清冷高貴的臉龐徹底沾滿了泥土,頭髮凌亂地散在地上。然而,在這般屈辱的三重折磨下,小腹處升騰起的那股要命的爽感,卻讓她的大腿越分越開。
「呲啦——」
極致的高潮終於降臨,妻子在瘋狂的抽插中扯著嗓子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陰道不受控制地瘋狂收縮,一股滾燙的熱液從花心裡猛烈噴射出來,直接淋在那根紫黑大屌上。流浪漢也被這股緊致夾得爽上了天,他快速抽動了幾下,趕在最後關頭猛地將雞巴拔了出來。
「噗嗤!」
黏稠滾燙的黃白色濃精,像高壓水槍一樣,在鏡頭前划過一道骯髒的弧線,「啪唧」一聲,盡數射在了妻子雪白挺翹的豐臀和後背上,糊得一塌糊塗。妻子像爛泥一樣癱軟在垃圾堆里,卻強撐著昂起脖子,對著鏡頭露出了一個意猶未盡的痴蕩笑容。
電腦屏幕慘白的光打在我的臉上,我整個人徬彿被抽乾了靈魂,癱靠在轉椅里。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怎麼硬生生地撐著看完了那一個個不堪入目的視頻文件。
畫面里的每一聲浪叫,都像是一把沾著鹽水的尖刀,一點點割開我的血肉。我看著那個高冷端莊的妻子,在鏡頭前徹底淪為發情的野獸。她迷離著雙眼,嘴角掛著晶瑩的涎水,在老流浪漢那根紫黑色的肉棍下瘋狂搖尾乞憐。那些只有在最下流的色情片里才能聽到的字眼,毫無阻礙地從她那張曾吻過我的紅唇里吐出來。
「老公……肏死我這個騷貨……」
「主人,把精水都射給你的母狗吧……啊哈……」
「爸爸!爸爸太大了,要把女兒的肚子捅穿了……」
看著老流浪漢一邊狠狠地挺腰抽插,一邊粗暴地扇打她的屁股,逼著她承認自己是天生下賤的母狗,逼著她一遍遍叫他「老公」、「爸爸」,我的神經早就超越了痛苦的極限,變成了一片死灰般的麻木。甚至連胃里那種翻江倒海的反胃感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種深不見底的空洞和荒謬。
鼠標渾渾噩噩地移動著,終於,視頻播放到了列表的最後一個。看文件上的時間戳,就是昨天中午。
深呼吸了一口帶著灰塵味的空氣,我點開了播放鍵。
畫面里,也是橋洞那個陰暗發臭的角落。這一次沒有劇烈的肉體撞擊,只有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詭異溫存。妻子一絲不掛地癱坐在那張布滿尿漬和精斑的破床墊上,豐滿白皙的嬌軀軟綿綿地靠在流浪漢乾癟酸臭的懷裡。
經過這段時間毫無節制的瘋狂肏弄,妻子身上發生了某種讓人觸目驚心的退化。流浪漢那只布滿黃色老繭的髒手,正肆無忌憚地覆在妻子右邊那團沈甸甸的雪白豪乳上。他的粗指頭熟練地夾住那碩大的乳頭,有一下沒一下地揉捏著。讓我感到眼前一黑的是,那顆原本粉嫩誘人的乳頭和乳暈,在老流浪漢夜以繼日的粗暴吸吮和揉搓下,皮下組織早就發生了改變,此刻竟然腫脹得像兩顆大葡萄,顏色更是深紅髮黑,在這具雪白的身體上顯得分外刺眼,散髮著一股被完全開發透了的成熟肉慾。
而在下方,流浪漢的另一隻手也沒閒著。他那三根塞滿黑泥的指頭,正深深陷在妻子兩條白皙大腿根的交界處。那曾讓我視若珍寶、嬌嫩無比的花心,此刻正被那粗糙的指腹肆意翻弄、摳挖著。
鏡頭無比清晰地記錄下了那裡的慘狀。妻子那原本緊致粉嫩的兩片陰唇,因為長時間吞吐那根尺寸違背常理的黑心大屌,又天天被那些隔夜的渾濁精液浸泡,竟然已經微微向外翻卷,徹底染上了一層紫黑紫黑的顏色!就像是被老流浪漢那根骯髒的性器強制同化了一樣,那片曾經純潔的私密領地,現在完全是一副被底層老男人徹底肏熟、烙下專屬印記的下賤模樣。
「吧唧……咕嘰……」
髒手在泥濘的肉壺里緩慢攪動,牽扯出幾縷透明的騷水,發出黏膩的淫靡聲。每次指肚碾過那顆充血的陰蒂,妻子都會敏感地發出一聲甜膩的悶哼。她那張絕美的臉上泛著桃花般的紅暈,雙眼半眯著,水汪汪的眸子里滿是被肉慾填滿的迷離。
可就在這本該充滿發情氣味的時刻,老流浪漢卻停下了動作,嘴裡帶著濃濃的口臭,含糊不清地嘟噥抱怨起來。
「這天天躲在橋洞底下偷偷摸摸的,也不是個事兒。」王老狗用那被淫水泡濕的手指,重重地在發黑的陰唇上彈了一下,「你男人天天在家,老子這根大雞巴想乾你還得看他的時間。我說大高管,你乾脆跟你那個沒用的廢物男人離了吧!拿點錢,給老子在這城中村租個大點的一樓平房,咱們天天不用穿衣服,老子早晚把你肏得下不來床。」
聽到這番話,我坐在電腦前,心臟猛地縮緊。
妻子被他摳弄得渾身輕顫,嬌喘連連,可當「離婚」這兩個字一出來,她眼底的迷思瞬間清醒了半分。她甚至沒有猶豫,直接搖了搖頭。
「嗯啊……不行……老狗你別摳那裡了……」她一邊嬌嗔著按住流浪漢作亂的大手,一邊果斷地拒絕道,「我不能跟他離婚。」
流浪漢眉頭一皺,手上猛地加重了力道,粗糙的中指直接捅進了那沾著他氣味的深處:「操!怎麼著?捨不得那個穿白襯衫的廢物?還是嫌老子髒,覺得老子配不上你這個白大老闆?」
「呃啊!好深……」妻子被捅得仰起雪白的脖子,趕緊將兩條長腿死死纏住老人的腰,用來緩解那突如其來的戰慄。她伸出沾著香水味的手,安撫地摸著流浪漢滿是黃褐斑的老臉,語氣里竟然透出一絲荒唐的真誠。
「不是的……我怎麼會嫌你髒,你的大東西每天都在我肚子里,我喜歡還來不及。」她咬著下唇,眼中閃過一絲糾結,「他……是個老實人,對我很好。如果我突然提出離婚,他一定會受不了這個打擊的。我……我怕他傷心。」
轟——!
聽到這番話,我腦子里徬彿被人引爆了一枚炸彈。可笑!滑天下之大稽的荒謬!她每天在這個狗都不待的橋洞里,像個沒有尊嚴的爛肉一樣被一個渾身發臭的老乞丐瘋狂內射;她的奶頭被玩得發黑,她的小穴被染上了流浪漢性器的顏色;她對著鏡頭罵自己是下賤的母狗,甚至恨不得把主人的口水舔乾淨……可就是這樣一個墜入無間地獄的蕩婦,此刻竟然靠在姦夫的懷裡,一臉認真地說著「不想讓我傷心」?!
這句充滿了畸形「善良」的話語,比任何粗鄙的辱罵都要惡毒千萬倍!她把肉體上的忠誠徹底粉碎,扔進底層的垃圾堆,卻還要留著一層虛偽的婚姻外殼,徬彿這是對我這種老實人最偉大的憐憫!
王老狗聽完,也不禁愣了一下,隨即那張缺牙的嘴咧開一絲殘忍又淫邪的冷笑。他猛地抽出那根濕漉漉的手指,然後一把捏住妻子絕美的下巴,逼迫她抬起頭,直視著自己渾濁的老眼。
「行,真他娘是個有情有義的騷貨。」老流浪漢粗鄙地冷哼著,大拇指重重擦過妻子嘴唇,「不想離可以,但老子問你,你這奶子,你這下面這口黑乎乎的騷逼,現在是誰的形狀?那你說,你到底承不承認,你是老子的女人?」
逼問聲在橋洞里回蕩,帶著一種屬於最底層掠奪者的絕對壓迫。妻子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在這股野蠻的雄性氣息下,她毫無反抗之力。
視頻里,妻子徹底癱軟在流浪漢那散髮著酸臭和尿臊味的懷裡。面對那毫不留情的逼問,她眼底最後一絲掙扎也被肉慾徹底擊了個粉碎。她那塗著淡粉色唇彩的嘴唇微微顫抖著,終於帶著一種自暴自棄的淫靡,嬌怯地吐出了那句萬劫不復的話:「我承認……我是你的……你的女人……」
王老狗聽到這句話,咧開那張缺牙的黃嘴,冷笑了一聲:「承認就好。既然你是老子的女人,那老子也就是你的老漢兒了!你現在有兩個老漢兒,你怕家裡那個穿白襯衫的廢物傷心,就不怕老子這個每天把你肏得噴水的老漢兒傷心?」
流浪漢的大手一把捏住她的下巴,渾濁的小眼睛里透著野獸般的狡黠與狠厲:「這個要是傷心了,拍拍屁股走人,你這輩子可就再也挨不到老子這根大黑雞巴的操了!你那發黑的騷逼,以後天天晚上只能空著挨餓,你捨得嗎?」
聽到這番近乎威脅的渾話,妻子原本就迷離的雙眼瞬間湧上了巨大的恐慌。那種徬彿要失去絕世珍寶的恐懼,瞬間抽乾了她作為上市企業女高管所有的尊嚴與理智。她驚慌失措地撐起身子,不顧一切地撲了過去。
那只常年只握著高檔鋼筆、如同羊脂玉般白嫩纖弱的柔荑,猛地伸了出去,死死抓住了王老狗那只布滿了黃褐色厚繭、指甲縫里全是黑泥的粗糙大手。
細嫩的潔白與骯髒的粗黑,在橋洞的陰影下完成了最荒誕的交融。妻子竟然主動將自己纖長的手指深深嵌入了流浪漢粗糙的指縫間,十指緊緊相扣。這個在神聖婚禮上我都沒能和她如此用力完成的動作,此刻卻被她用來向一個底層的乞丐宣誓。
「不要!不要走……」妻子死死扣著那只髒手,絕美的臉龐上滿是病態的痴狂,眼淚順著眼角滑落。她像個虔誠的信徒一般仰視著老乞丐,聲音甜膩得發顫,「我捨不得……我一天都離不開它……老狗,我一輩子是你的,我只能是你的,這具身子,這個小穴,我全身上下都只屬於你一個人!」
看著流浪漢依舊不冷不熱的神情,妻子徹底瘋魔了。她用力咬了咬嬌艷的下唇,一字一頓地做出了那個將徹底毀滅我們所有人的瘋狂決定:「明天……明天我就把你領回家。那個房子很大,你跟我們住在一起……就在我的眼皮底下,你想甚麼時候操我,就甚麼時候操我,好不好?」
畫面在這個荒唐到極點的宣誓中,戛然而止。播放器變成了一塊死寂的黑屏。
昏暗的書房裡,電腦屏幕的幽光倒映著我那張慘白如紙、滿布冷汗的臉。我感覺自己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的骨頭,連呼吸都帶著難以忍受的鐵鏽味。我的妻子,那個我引以為傲、高高在上的完美女神,竟然要把那個每天把精液射滿她子宮的老乞丐,堂而皇之地領進我們的婚房!
就在我大腦一片空白,理智處於崩潰邊緣的瞬間。
「噠、噠、噠……」
門外的樓道里,突然傳來了一陣清脆而熟悉的腳步聲。那是七釐米尖頭細高跟鞋踩在高級大理石地磚上的聲音!
這聲音就像是一道催命的符咒,瞬間讓我的心臟緊縮到了嗓子眼。我猛地打了個激靈,顫抖的雙手慌亂地撲向鼠標,以生平最快的速度點擊了關閉播放器,然後「啪」的一聲,死死合上了面前那台銀白色的辦公筆記本電腦。
就在筆記本合上的那一秒,「咔噠」一聲輕響,入戶大門的高級電子鎖被指紋解開了。
沈重的防盜門被緩緩推開。
我僵硬地坐在沙發上,死死盯著玄關處。
妻子站在那裡。她美得依舊讓人窒息。一身剪裁得體的深灰色職業套裝,將她那讓人瘋狂的腰臀比勾勒得淋灕盡致;裡面那件敞開的真絲襯衫內搭邊緣,隱約能看到黑色蕾絲文胸的輪廓,將那對碩大飽滿的雪乳牢牢包裹;修長筆直的雙腿在超薄黑絲的修飾下泛著誘人的光澤,腳踩著那雙性感凌厲的黑色細高跟鞋。
她那張絕美精緻的瓜子臉上,掛著我熟悉了無數個日夜的清冷與高傲。微卷的長髮披散在雪白的脖頸邊,空氣中飄來昂貴克制的高級香水味。如果不是剛剛看完了那些視頻,我絕不可能把眼前這個渾身散髮著冰山女總裁氣場的女人,和剛才那個跪在老乞丐懷裡發誓獻出身體的母狗聯繫在一起。
「我辦公的筆記本忘帶了。」她一邊在玄關處換著拖鞋,一邊用那種清脆、平靜,甚至帶著幾分工作高壓下慣有冷漠的語氣對我說道,「回來拿一下,等下還有一個重要的會議要主持。」
她抬起頭看了我一眼,眼神清澈而坦蕩,沒有一絲一毫的慌亂。
我死死盯著她這副幾乎完美無缺的偽裝,鼻腔里卻徬彿還能聞到那種刺鼻的陳年尿垢和酸爛精斑的惡臭味。我知道,在那條筆挺垂順的高檔西褲下面,在那雙包裹著黑絲的飽滿肉臀之間,此刻或許正死死卡著一條沾滿了老頭子尿漬的骯髒破內褲。裡面甚至還可能塞著正在嗡嗡震動的廉價玩具,不斷地研磨著她那昨天才向流浪漢宣誓過效忠的、飽經摧殘的發黑花心。
我顫抖著手,將桌上那台承載著她所有浪蕩秘密的筆記本電腦推向桌沿。她踩著拖鞋,姿態優雅地走過來,目光落在那台筆記本上,隨後一邊伸出那只和老流浪漢十指緊扣過的白嫩玉手一邊問我:「這麼久了,怎麼還不去上班?」
「今天沒甚麼事,可以晚點去。」我面不改色地回答道。
妻子那只塗著淡粉色護甲油的白嫩玉手,輕輕搭在了那台銀白色的筆記本電腦上。指尖接觸到底部金屬外殼的瞬間,她的動作微不可察地停頓了一下。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雙總是透著冷傲的絕美桃花眼裡,飛快地閃過一絲錯愕——那是電腦全負荷運行大半天後留下的滾燙余溫。
我知道她察覺到了,我的心臟在肋骨下一陣狂跳。可她不愧是在商海裡摸爬滾打的上市企業高管,那絲波動只在眼底存留了不到半秒鐘,便被完美的端莊和從容徹底掩蓋。她神色自若地將那台藏著她所有下賤秘密的筆記本塞進昂貴的愛馬仕包里,連呼吸的頻率都沒有變過。
走到門口時,她換上了那雙七釐米的紅色底細高跟鞋。修長筆直的黑絲美腿在玄關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她微微猶豫了一下,轉過頭,用那種平日里和我商量家常的溫和語氣說道:「對了,我今天有個遠房親戚要來城裡看病,剛好沒地方住,我就讓他來家裡住段時間。晚上我下班直接領他回來,你今天沒別的事吧?能不能在家裡做頓好吃的飯菜招待一下?」
聽到這句話,我背在身後的雙手死死攥緊,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的肉里,喉嚨深處翻滾著一陣幾欲作嘔的瘋狂。我差點被氣得當場笑出聲來。遠房親戚?那個每天在橋洞底下用那根散髮著惡臭的紫黑巨物,把她的子宮塞得滿滿當當的髒老頭,居然搖身一變成了長輩親戚?!
我深吸了一口帶著她余香的空氣,強壓下撕碎她那張絕美偽裝的衝動,嘴角扯出一個麻木的弧度:「好啊,既然是長輩,那我肯定好好款待。」
我倒要看看,把那個老要飯的擺在明面上,她這出荒唐至極的戲到底要怎麼往下唱。
這一整天,我都在廚房裡忙碌。刀刃切開帶著血絲的生肉,發出令人牙酸的「咔嚓」聲,我的腦子里卻全都是她跪在破床墊上、被那雙髒手玩弄發黑乳頭的淫靡畫面。
晚上七點半,門鎖的電子提示音準時響起。
「老公,我們回來了。」妻子推開門,聲音里帶著如沐春風的柔和。她身上那套剪裁十分貼身的深灰色職業套裝和絲質的白襯衫,那種清冷矜貴的女神氣質,任誰看了都會覺得這是一個不染凡塵的完美妻子。
然而,跟在她身後走進來的,卻是一個一瘸一拐的乾瘦老頭。
我站在玄關冷眼打量著他。這就是那個王老狗,那個在她的身體里作威作福的「老漢兒」。此時的他,顯然是被妻子精心捯飭過了。那身油膩發臭的破棉襖不見了,換上了一套質地考究的深灰色高級羊絨衫和筆挺的休閒西褲。凌亂花白的頭髮被剪短,還破天荒地抹了點發蠟,向後整齊地梳攏著。就連身上那股刺鼻的酸臭味,也被一種昂貴的男士古龍水香味強行蓋了過去。
可底層的粗鄙是刻在骨子裡的。他那乾癟佝僂的脊背根本撐不起這身名貴衣服,走起路來一高一低,左腿明顯是個殘疾。那張布滿深深皺紋和黃褐斑的老臉上,透著局促和掩飾不住的警惕;尤其是當他衝我咧開嘴笑時,那一口殘缺不全、布滿厚重煙垢的黃牙,瞬間將他偽裝出來的體面撕得粉碎。
「這位是老家來的王叔,按輩分算是長輩。」妻子一邊在旁邊優雅地換著拖鞋,一邊面不改色地向我介紹。她轉過頭看向流浪漢時,眼神里竟然還帶著一絲關切,「王叔,這就是我先生,鄭天。」
流浪漢那雙渾濁發黃的老眼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那一刻,我分明從他眼底捕捉到了一絲獨屬於勝利者、隱藏在暗處的淫邪與得意。他伸出那只手。那是一隻布滿了恐怖的黃色老繭、骨節粗大、指甲縫里隱約還有洗不掉的黑泥底色的手。
我知道這只手做過甚麼。就是這只下賤的手,曾無數次粗暴地揉捏我妻子雪白飽滿的豪乳,摳挖過她早已染上他形狀的嬌嫩深處。
我強忍著胃部的一陣陣絞痛,伸出手與他虛握了一下。「王叔,遠道而來辛苦了,飯菜都準備好了,去洗個手準備吃飯吧。」
飯桌上,氣氛詭異到了極點。
頭頂是璀璨的水晶吊燈,桌子上擺著我精心燉煮的菜餚。妻子姿態端莊地坐在流浪漢的右側,用那雙白嫩纖細的雙手替他剝著蝦殼。流浪漢雖然穿著幾千塊的羊絨衫,吃相卻依然像個餓死鬼。他用那雙粗糙捏著筷子,肆無忌憚地吧唧著嘴,咀嚼時黏濁的口水聲在安靜的餐廳里格外刺耳。
「王叔,多吃點肉,您身體不好,需要補補。」妻子溫柔地說著,將一塊最好的牛肉夾進他的碗里。
「嘿嘿,好,好,玉潔這丫頭就是孝順。」流浪漢那缺了牙的嘴含混不清地嘟噥著,渾濁的目光卻根本沒看碗里的肉。
我坐在對面,冷眼旁觀著這一切。我清楚地看到,借著餐桌的遮擋,流浪漢那不安分的枯瘦目光,正肆無忌憚地順著妻子微微敞開的白襯衫領口,貪婪地往里鑽,死死盯著那條深不見底的雪白乳溝。而我那個高貴冰冷的完美妻子,非但在「長輩」這樣下流的注視下沒有半點氣惱,那張白皙絕美的瓜子臉上,反而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層病態的潮紅。
她甚至不動聲色地將穿著黑絲的雙腿微微分開了一些,讓桌下那片晦暗不明的空間,散髮出一股只有他們兩人才懂的淫靡暗流。
我再也看不下去,冷笑一聲,吃完飯後,把手裡的碗筷重重往桌上一丟,完全無視了妻子有些錯愕的神情,頭也不回地上了二樓臥室。
在這個寬敞明亮的房子里,妻子像往常一樣扮演著賢惠的女主人,忙前忙後地把那個腿腳不便的老流浪漢安頓在了一樓的客房裡。等她忙完一切,洗完澡推開二樓臥室的門時,我正背對著她,靠在床頭假裝看書。
她帶著一身昂貴沐浴露的香氣,窸窸窣窣地爬上床,從背後溫柔地貼了上來,纖細的手臂環住了我的腰。「老公……今天怎麼了?怎麼一言不發,是不是哪裡不開心呀?」
嬌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她緊緊貼著我的後背。可那一瞬間,我只感覺到她胸前那兩顆被老乞丐夜以繼日玩弄、早就腫大發硬的黑奶頭,正隔著薄薄的真絲睡衣,毫不掩飾地、死死地硌著我的背骨。那尖銳的硬度,帶著一種被徹底開發後的淫賤肉慾,刺得我胃里泛起一陣難以遏制的惡心和怒火。
我一言不發,猛地轉過身,一把抓住她的肩膀,粗暴地將她狠狠推倒在柔軟的大床上。
「啊……老公?」妻子發出一聲小小的驚呼,絕美的臉龐上閃過一絲慌亂。
我根本不給她反應的機會,大手直接抓住她那件香檳色的真絲睡衣下擺,粗魯地一把往上撩起,一直堆到她的胸口!那對沈甸甸的飽滿雪乳瞬間暴露在空氣中,上面赫然挺立著兩顆碩大、深紅髮黑的淫蕩乳頭。接著,我一把撥開她剛剛換上的乾淨白色內褲,將那片毫無防備的私密地帶徹底敞開。
借著臥室明亮的燈光,我清清楚楚地看到,那片曾經粉嫩嬌弱的陰唇,此刻已經完全染上了那個紫黑巨物專屬的罪惡顏色,呈現出一種讓人作嘔的黑褐色,軟趴趴地向外翻卷著。
我掏出早已硬得發疼的雞巴,眼底燃燒著暴怒的火焰,對準那張下賤的黑褐色陰唇,沒有任何前戲,甚至連一句廢話都沒有,就這樣狠狠地一挺腰,一插到底!
「噗嗤——!」
我原本以為會遭到乾澀的阻礙,可現實卻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我的臉上。插入竟然順滑得不可思議!而且……太松了!真的太松了!
妻子那曾經緊致得讓我難以寸進的肉穴,在那根尺寸違背常理的黑心大屌長期的狂暴搗弄下,早就被撐成了一個松垮垮的爛肉洞。我的陰莖捅進去,居然感覺不到多少緊致的包裹感,就像是直接插進了一個被玩壞了的空罐子里!而且,裡面竟然還殘留著常年被肏弄出來的濕滑感,連我的龜頭撞進去時,都只能帶起一陣「吧唧吧唧」的黏膩水聲。
「呃啊……」妻子被這突如其來的貫穿頂得渾身一顫,下意識地發出了一聲甜膩入骨的嬌吟。
那松松垮垮的觸感讓我胃里一陣翻江倒海。那已經被老乞丐的巨物徹底撐開、定型了的肉壺,對於我來說就像是一個空蕩蕩的濕紙袋。我的所有動作在裡面都顯得滑稽可笑。我聽著妻子閉著眼睛,嘴裡配合著發出那種下賤發浪的哼哼聲,只覺得一陣索然無味。
「沒意思。」
我冷冷地吐出三個字,一把將半軟的雞巴從那黑褐色的肉洞里抽了出來,帶出幾縷黏膩且散髮著異味的淫水。我轉身扯過被子,隨手「啪」的一聲關掉了床頭燈,背對著她閉上了眼睛。
黑暗中,妻子愣在了原地,絕美的身體還保持著那種隨時準備被搗弄的淫蕩姿勢,完全不明所以。但我沒有給她任何解釋,任由死寂在房間里蔓延,直到聽見她委屈地嘆了口氣,也躺了下來。
不知睡了多久,我被樓下一陣隱約的動靜吵醒。
我猛地睜開眼,摸了摸身邊的床單,原本躺著妻子的位置已經冰涼一片。
心底那股屈辱的預感瞬間化作實質。我掀開被子,光著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像個幽靈一樣放輕腳步走出了臥室。
剛走到樓梯口,一樓客房的方向就傳來了那種讓人血脈僨張、卻又痛徹心扉的肉體拍打聲。
「啪嘰……噗嗤……啪啪啪!」
伴隨著肉體最原始的劇烈碰撞聲,妻子那刻意壓抑卻依然騷浪至極的呻吟,順著無盡的黑夜鑽進了我的耳朵。
我走下樓梯,緩緩靠近了那扇沒有關緊的客房房門。透過那一絲昏暗的微光和縫隙,我看到了妻子那件香檳色的真絲睡衣被隨意地扔在地毯上。她正以一種無比下流的姿勢趴在床上,白皙修長的大腿大張著,豐滿的蜜桃臀高高地撅向後方。而那個本來應該連路都走不穩的瘸腿老流浪漢,此刻卻像一頭渾身散髮著獸慾的公豬。他那布滿粗糙老繭的大手死死掐著妻子纖細的肉腰,胯下那根紫黑髮亮、青筋暴突的黑心大屌,正以一種粗暴到極點的野蠻頻率,在妻子那泛著黑褐色的陰唇里瘋狂地進出。
那肉洞里的景象更是慘不忍睹。粗大的黑肉棍甚至都沒有碰到太大的阻礙,被撐翻出來的嫩肉如同貪婪的嘴唇一樣死死吸附著那紫黑色的柱身,大股大股拉絲的淫水泛濫成災。
「慢……慢點……哈啊……」妻子那白嫩的雙手死死抓著新換的床單,一邊貪婪地吞咽著老頭子的底層的粗硬大肉,一邊壓低了聲音浪叫著,「別把我老公……啊哈……吵醒了……唔嗯……好深……」
「啪!」老流浪漢一巴掌狠狠扇在妻子雪白的臀瓣上,留下一個刺目的紅手印。他那張缺了牙的嘴咧開一絲淫邪的獰笑,一邊劇烈喘息一邊下流地逼問:「騷貨!給老子說實話,是你老公厲害,還是老子這根黑雞巴厲害?」
妻子被這一下狠狠肏進了最深處的子宮口,渾身劇烈顫抖起來,那兩顆腫脹發黑的乳頭在半空中瘋狂晃蕩。她幾乎沒有任何猶豫,水汪汪的桃花眼裡滿是對這根狗屌的臣服,嬌媚入骨地回應著:「你……你厲害……啊哈!老公他……今天不知怎的……操我一半就……就不操了……」
「嘿嘿嘿嘿……」粗鄙嘲笑聲從流浪漢的嗓子眼裡擠了出來,他腰部猛地往後一抽,又帶著凌厲的風聲一插到底,發出「咚」的沈悶撞擊聲。
「呃啊——!」妻子被捅得仰起雪白的脖頸,淫水順著大腿淌個不停。
老狗得意地挺動著那結實的乾癟腰眼,粗暴野蠻到了極點:「他當然不操了!你也不看你這口逼被老子開發成甚麼樣了!你那逼早就已經是我的形狀了!又寬又黑,被老子操得松松垮垮的!他那點小牙簽插進來,就跟在水缸里攪和似的,能有個屁的勁!也就配給老子當個洗逼的抹布!還得是老子這大號棒槌,才能把你這個騷逼塞得緊緊的!」
「啊啊……對……王老公說得對……啊哈……我是王老狗的母狗……他的太小了,塞不滿我的洞……要把肚子撐破了……用力肏我呀……」
妻子在這粗俗下流的辱罵中,完全拋棄了所有高管貴婦的自尊。她主動撅起被扇紅的屁股往後迎合著那根紫黑色的肉柱,那張絕美的臉上寫滿了沈淪與欲仙欲死的浪蕩。每一次那顆巨大的龜頭頂弄著她深處的嫩肉,她都會發出那種讓我恨不得立刻殺人的甜膩嬌啼。
我站在門外的陰影里,雙拳死死握緊,長長的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裡,滲出了溫熱的鮮血。
門縫里透出的昏黃燈光像是一把鋸齒生鏽的刀,在我的視網膜上來回切割。一門之隔,裡面那兩具瘋狂交纏的肉體爆發出令人作嘔的水聲。
「啪!啪啪啪!」
老流浪漢粗野乾癟的大手死死掐著妻子盈盈一握的細腰,那根紫黑髮硬的粗大棒槌在妻子那松垮發黑的陰唇里蠻橫地衝撞著。床頭的彈簧在劇烈的動作下發出淒厲的「吱呀」聲。妻子那飽滿雪白的蜜桃臀被撞得泛起一片片鮮紅的掌印,可是她非但沒有覺得痛,反而像是食髓知味的野獸一樣,迎合著老頭子的每一次搗弄,將自己的花心一次次狠狠送上那顆惡臭的碩大龜頭。
「嘿嘿,老子就說你那個穿白襯衫的老公沒勁,」王老狗猛地一挺渾鐵般的腰眼,發出一聲粗鄙又得意的獰笑。他低下頭,用那布滿厚重舌苔的黃嘴肆無忌憚地啃咬著妻子白嫩的後頸,「不過嘛,你這個小浪婦更他娘的沒勁!剛才在樓上沒吃飽是吧?那根小牙簽隨便對付了你兩下,這不,你又夾著這口水淋淋的騷逼,自己脫光了跑下樓來找老子挨操了?」
這句羞辱到了極點的話,在逼仄的客房裡回蕩。妻子被肏得嬌軀亂顫,前面那對已經腫大發黑的飽滿乳頭在半空中瘋狂晃蕩著。她完全沒有了白天那種清冷高傲的總裁模樣,像一條真正的發情母狗,喉嚨里發出甜膩入骨的浪叫:「嗯啊……是我沒勁……老公沒餵飽我……我來找老狗餵我……餵飽我的肚子……」
「叫老子甚麼?重說一遍!」流浪漢猛地抽拉出半截帶著濃白粘液的巨物,然後毫不留情地狠狠一插到底,撞得子宮口發出一聲悶響。
「啊啊啊!老公!臭老公!」妻子仰起脖頸,眼淚和香汗混雜在一起,那張絕美的臉上寫滿了身心被徹底征服的意亂情迷,「只有你能滿足我……啊哈……好深,要把我搗碎了……」
王老狗聽著這聲浪蕩的「老公」,得意得咧開了那張缺牙的嘴,露出一口熏人的黃牙。他空出一隻滿是黃褐色厚繭的手,順著妻子的脊背滑下去,狠狠摳挖了一下那泥濘不堪的黑褐色花道邊緣,嘲弄道:「你這口穴,現在也就是掛著個高級副總的名頭,裡面早就被老子肏成爛肉了。除了老子這根雄壯的大棒槌,誰還能塞滿你?你這輩子都離不開老子的熱精水了,你現在全身上下,就是老子這把寶劍最完美的劍鞘!」
「是……我是老公的劍鞘……」妻子在這個惡臭老男人的淫威下,毫無保留地交出了自己最後也是最底層的尊嚴。她的雙腿死死往後絞住流浪漢乾瘦的大腿,水汪汪的桃花眼裡滿是對這根髒大屌的迷戀,一邊劇烈喘息一邊語無倫次地發誓,「我全身上下都是老公的……我的陰道……我的子宮,全都是老狗的肉壺……肉體也是你的……用力,求你用力操死我,把我的肚子塞滿吧……」
我在門外的陰暗角落里默默地聽著。心臟已經痛到麻木,那股想要衝進去把這對狗男女撕成碎片的衝動,被我死死咬在牙關裡。我沒有破門而入。我的手在睡衣口袋里摸索著,掏出了一支冰冷的金屬錄音筆。
黑暗中,我大拇指用力按下錄音鍵,一個小小的紅色指示燈在陰影里幽幽亮起。
客房裡那些不堪入目的淫靡聲——粘膜狠狠摩擦的「吧唧」聲,老流浪漢粗野狂放的下流咒罵,還有我那個高貴妻子一口一個「老公」、「劍鞘」的淫蕩表白,全都被這支沒有感情的錄音筆原封不動地刻錄了下來。每一次按下儲存,我都感覺自己是在給這段荒唐的婚姻釘上一根冰冷的棺材釘。
我足足在門外站了半個多小時。聽著妻子在令人頭皮發麻的瘋狂抽插中迎來噴水的高潮,聽著流浪漢發出野獸般的低吼將海量渾濁的精水狠狠灌進她的深處。直到那股代表著射精的沈悶水聲結束,我才按下了錄音筆的停止鍵。
我轉過身,像一個行屍走肉般,踩著冰冷的地板上樓,回到了二樓那間死寂的臥室。我掀開冰涼的被子躺了進去,背對著房門,死死閉上眼睛。
大概又過了一個多小時,外面的走廊上終於傳來了刻意放輕的腳步聲。
「吱呀——」臥室的門被推開了。
妻子躡手躡腳地走了進來。她甚至連澡都沒有洗,大概是怕深夜水流聲會吵醒我。她就這樣帶著一身髒污,輕輕掀開了我身後的被角,小心翼翼地鑽進了被窩。
她貼上來的那一瞬間,一股極其濃烈的、混合著老流浪漢身上常年的酸臭汗味,以及那發酵變質的隔夜精斑味,瞬間衝進了我的鼻腔。那味道曾經無數次在橋洞底下瀰漫,現在卻肆無忌憚地弄髒了我的雙人床。
妻子那具剛剛被徹底填滿、經歷了極限狂歡的嬌軀緊緊貼合在我的後背上。那對被老男人玩弄得堅硬腫脹的發黑乳頭,再一次死死硌在我的脊椎骨上。她心滿意足地嘆了口氣,伸出那雙剛才還抱過流浪漢醜陋身軀的白嫩手臂,輕輕環住了我的腰。
「呼……」她在我耳邊輕輕喘息著,那是飽食過底層的肉慾後,帶著慵懶與疲憊的沈睡聲。
我躺在黑暗中,眼睛睜得大大的,布滿了充血的紅血絲。我假裝著沈沈的睡意,任憑胃里的酸水翻江倒海,那股滔天的屈辱和恨意在胸腔里瘋狂燃燒,但我死死咬緊牙關,忍耐著沒有推開她。
清晨的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屋子,空氣里帶著一絲屬於秋日的微涼。樓下隱隱約約傳來的竊竊私語聲,將我從那種半睡半醒的麻木狀態中拉扯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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