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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綠道母鼎 · 烏龜的頭黑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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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欲獸醒,初染指

清心殿的第三夜,月隱雲層,夜色濃稠如墨。

王五已經在寢殿外圍轉了三圈。

自從三日前偷窺了蘇清璃沐浴自瀆、又竊走那條褻衣之後,他整個人都變了。白天仍是那個畏畏縮縮的雜役,低頭灑掃,見人就躲。但一到夜裡,回到雜役房通鋪上,當其他人鼾聲四起時,他便從懷中掏出那條早已乾涸變硬的月白色褻衣,湊到鼻端反復嗅聞。上面殘留的氣息已經淡得幾乎聞不到了,只剩一縷極微弱的、混著冰蓮清苦與某種腥甜的女人味道。但那就夠了。足夠讓他在黑暗中咬著被角套弄自己那根硬得發疼的雞巴,然後悶在被窩里射出一泡又一泡濃精。三天,他射了不下十次。

射完之後是空虛。空虛之後是更深的飢渴。

那雙綠豆眼裡的畏縮仍在,但畏縮底下已生長出另一種東西——像柴垛下暗暗燃燒的餘燼,表面覆著一層灰,撥開來便能看見暗紅色的火光。

今夜,少宗主又來找他了。

「這是安神香。」林澤將三支淡黃色的線香遞到他手中,「母親近日傷勢反復,夜不安枕,你今晚去她寢殿外的香爐里點上一支。記得,要在亥時三刻她運功療傷的時辰點。」

王五接過香時,手指在發抖。不是恐懼的抖,是壓著甚麼事快要壓不住的抖。線香纖細筆直,湊近鼻端聞了聞,有一股極淡的甜香,像深山裡某種不知名的野花。他不認得這是甚麼香,但少宗主的話他不敢違逆。而且————「進寢殿點香」——這意味著他能再靠近一些。離那個浴房裡水汽與喘息的主人,更近一些。

亥時一到,王五揣著香,沿著迴廊摸向寢殿。

蘇清璃的寢殿分內外三進。最外層是待客的花廳,中間是打坐修行的靜室,最內層才是臥房。臥房門外立著一座紫銅仙鶴銜芝香爐,半人高,鶴嘴微張,靈芝蓋上鏤著細密的氣孔。平日里這香爐里焚的是清心安神的龍涎香,日夜不熄。

王五輕手輕腳地推開寢殿外門。殿內沒有點燈,只有靜室方向透出一層極淡的靈光,那是蘇清璃運功時身上散髮出的冰系靈力光暈。

他的心幾乎跳出嗓子眼。

寢殿的靜室中央,蘇清璃正盤膝坐於蒲團之上,周身縈繞著一層淡藍色的冰寒靈光。她穿著一件月白色的寢衣,質地比日間的道袍輕薄幾分,腰間以一根銀絲軟帶松松系住。長髮未綰,墨瀑般散落肩背,幾縷發絲貼在微汗的頸側。雙目輕闔,呼吸平穩,正全力運轉靈力驅逐經脈中殘留的天劫雷力。

運功最忌打擾。此時的她已將大半神識沈入內府,對外界的感知降至最低。

王五不敢多看,哆嗦著取出火折子點燃一支安神香,插進香爐靈芝蓋中央的插孔里。淡青色的煙霧從鶴嘴中裊裊升起,在靜室中徐徐散開。

那股甜香,比方才聞香時濃郁了數倍。

它不似尋常安神香那樣沈悶厚實,反而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近乎果酒發酵後的微醺氣息。甜中帶酸,酸中藏腥。吸進肺里,像有一股暖流貼著氣管滑入肺腑,然後沈入丹田,又從丹田漫向四肢百骸。

王五聞了幾口便覺得臉頰發燙,心跳加快,褲襠里那根東西不受控制地半硬起來。他慌忙退到門外,按照少宗主的吩咐應該立刻離開,但他的腳又粘住了——和那日在浴房窗外一樣。

透過門縫,他看見蘇清璃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接著,她周身縈繞的淡藍色靈光開始出現細微的波動。

蘇清璃在運功的深定狀態中,首先察覺的是嗅覺的變化。龍涎香清雅沈穩的氣息里,無聲無息地滲入了一縷不屬於這裡的異香。那異香剛鑽入鼻腔時還算清甜,像某種無害的花露;但入肺之後便顯出真面目——她感到一股溫熱的氣流順著任脈緩緩沈入丹田,像有人將一捧溫水注入她的小腹深處。丹田中的冰系靈力對這外來之物並不排斥,因為它們太溫和、太細微了,細微到連護體靈光都未曾觸發預警。

她試圖掐訣催動冰心訣將它逼出體外。但法訣尚未成形,那股熱流已散成千絲萬縷,如霧氣滲入宣紙一般融入了全身經絡。

然後是觸覺。

她先感到身體的感知在悄然變強——不是靈識的敏銳,而是皮膚。寢衣原本輕柔地貼著她的肌膚,此刻卻變得格外「明顯」。每一根蠶絲與皮膚的接觸都清晰可辨,衣料滑過乳尖、腰側、大腿根部的觸感像被放大了數倍。她甚至能感知到空氣在肌膚上的流動——靜室本無風,但她竟覺得有無數只極輕極小的手在她裸露的頸部和手背上輕輕拂過。

接著是體溫的變化。她的身體開始發燙。

不是靈力的燥熱,不是走火入魔的氣血翻湧。而是一種從最深處向外蔓延的熱,像有人在她小腹最底部點燃了一隻小小的炭爐,火焰不大,但位置太刁,熱力不走正經經脈,偏偏沿著腹股溝、沿著腰窩、沿著會陰這些平日里被她忽略的地方蔓延。那熱流一路往下,滑過尾閭,沈入了兩腿之間。

靈力運轉開始凝滯。

她驚恐地發現,冰心訣催動靈力流轉的速度越來越慢,像清泉被摻入了蜜糖,黏滯、遲緩、不聽使喚。她想睜開眼睛、想站起身、想用神識探查看香爐里究竟燃了甚麼——但她做不到。身體像被無形的絲線從內到外束縛住了,每一塊肌肉都是酥軟的,每一次想要提氣的努力都無聲地潰散在半途。

她的神志從頭到尾都是清醒的。

可身體不聽了她的話。

就在這時,靜室的門被推開了。

蘇清璃費力地睜開眼,靈光映照下看清了闖入者——五短身材,灰布短褐,滿手老繭,一雙綠豆眼正死死盯著自己。

「你……你是……清心殿的灑掃雜役……」她的聲音發澀,卻仍勉強保持著掌教的威嚴語調,「何人膽敢擅闖本座靜修之地?出去。」

王五沒有出去。他的腳像生了根,立在門口,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蒲團上鬢發散亂、面泛潮紅的女人。那張臉他在宗門大典上遠遠見過,白衣勝雪,清冷如神,可此刻那張臉正因為某種不明原因泛著紅暈,眉心一點朱砂痣在靈光映照下水潤欲滴。

「你……聽見本座的話了嗎?」蘇清璃的聲音提高了一分,但尾音不爭氣地發顫。

王五還是沒動。

他的目光從蘇清璃的臉移到她的脖頸,從脖頸移到她因盤膝而坐而微微敞開的寢衣襟口。鎖骨下方,月白色的綢料下隱約可見兩團柔軟的弧形。他咽了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

*這是掌教。天下第一修士。一根手指就能碾死我。*

他腦中有個聲音在尖叫。

*她的褻衣就在你懷裡。你聞了三天。上面都是她騷水的味道。*

另一個聲音在低語。

最終他邁出一步。然後是第二步。第三步。

「你——放肆!」蘇清璃厲聲呵斥,聲音里有真正的怒意。她試圖調動體內靈力,但經脈中殘存的雷力與安神香的藥力糾纏在一起,將她最後的修為死死鎖住。她此刻的戰力甚至不如一個練氣期弟子。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個粗鄙的雜役越來越近,走到蒲團前,蹲下身,伸出一隻布滿老繭、指甲縫里還嵌著泥垢的手。那只手顫抖著,卻是毫不猶豫地落在了她赤著的玉足上。

肌膚相觸的一瞬間,蘇清璃全身劇震。

那是極其罕見的觸感——粗糙到近乎磨礪。王五常年砍柴劈竹,掌心與指腹的老繭厚如硬革,邊緣開裂起刺,觸上她從未被男人碰過的足踝內側時,她幾乎能感知到對方皮膚上每一道紋路與溝壑。那粗糙感蹭在她細嫩敏感的肌膚上,激起的不是痛,而是一種奇異的酥麻,從足踝沿著小腿內側一路向上躥,直抵小腹深處。

她的腳趾本能地蜷了起來。

「拿開你的髒手。本座定將你神魂俱滅。」她咬緊牙關,一字一頓。

王五沒有說話。汗水從他額頭滑落,順著粗塌的鼻梁淌進嘴角,腥咸的。他喘著粗氣,鼻翼翕張,鼻息噴在蘇清璃的小腿上,激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但他注意到的不是那層雞皮疙瘩,而是另一件事——方才他粗糙的指腹蹭過足踝內側那層薄薄的皮膚後,那片皮膚迅速泛起了紅潮。

*她起反應了。*

王五讀書識字不多,但作為男人,他太清楚這意味著甚麼。恐懼像一塊從高處滾落的巨石,越滾越快,但恐懼的深處是一股更原始的興奮——一種獵物即將被捕獲、被咬住喉嚨的興奮。他粗糙的手繼續往上,滑過她的腳踝,握住了她纖長白皙的小腿。她的腿型極美,骨骼纖細,肌肉勻稱,肌膚光滑如最好的絲綢。

蘇清璃奮力蹬腿掙扎,但那掙扎的力量小得可憐。在王五看來,那不是反抗,只是輕微的扭動。而他粗糙的拇指深深陷進了她柔軟的小腿肚,揉出一個淺凹。他按壓了一瞬,那觸感彈滑結實,與他以往碰過的任何東西都截然不同。

然後他把手松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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