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NTR > 綠道母鼎 > 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綠道母鼎 · 烏龜的頭黑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第十一章:極樂賜,三洞隕(上)

密道的石門在身後無聲滑合。

蘇清璃赤足站在曜石地板上,素白褻衣在青色靈火下泛著一層冷調的光。她剛跨過門檻,身後石面閉合的余韻還在空氣里震顫。她沒有回頭,因為回頭也沒有意義——她已經把自稱換了,把尊嚴交了,今晚來這,不過是來兌現那張已經簽好的契約。

但今晚的極樂殿,和她七天前來時不一樣。

石室還是那間六角石室。六面黑曜石牆依舊光滑如鏡,中央懸浮的青色靈火球依舊靜如永恆。但這一次,靈火不是一顆——是十二顆。它們從中央母火中分裂而出,沿六角形天花板的稜線均勻排列,每一顆都懸浮在陣眼之上,青中帶紫。火光在曜石牆面上反復折射,把整個石室裹進一張比上次更濃密、更無處可逃的光網里。

地面浮現了她上次沒看到的符文。細看之下,是極細的銀白色光絲,密布在每一塊曜石地板上,構成一圈一圈向外擴散的六角形加持陣——從她站的地方開始,一直蔓延到石室正中央那張她從未見過的器物前。

那器物通體以黑曜石為主架,但表面拼接了某種類似骨瓷的白色材質,在青紫靈火下泛著幽幽的冷光。它約莫半人高,形狀像一張向後傾斜的椅子,但沒有平整的座面。取而代之的是一條從椅背延伸到椅座中線的脊狀凸起,脊中央嵌著一排大小不一的孔洞——最小者細如筷頭,最大者有兒臂粗細。椅座前方伸出兩個弧度詭譎的腿架,腿架末端扣著靈蠶絲織的軟環,顯然是為固定腳踝而設計的。椅背頂端則垂著兩條同樣材質的腕環,環內側隱隱有符文流轉。

極樂椅。

蘇清璃在看到它的第一眼,腹股溝處的肌肉就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不是因為恐懼——她當然恐懼,但恐懼只佔她此刻情緒的很小一部分。更多的,是一種被明確預期後產生的、身體先於理智的屈辱感。她看著那張椅子,就像看著一紙已經簽好她名字的判決書。

六把曜石高背椅仍然擺在北牆下。但今晚,六把椅子坐滿了五把。主位——中央那把椅背最高的——坐著一個人。

他戴著面具。不同於上次玄鐵鬼面、狐紋銀面和無口銅面三種風格,今晚主位上那人的面具是純黑的曜石所制,無紋無飾,只在額心位置嵌著一粒針尖大的綠光寶石。面具遮住了整張臉,但蘇清璃不需要看臉就知道那人是誰。不是身形——主位距離門口有十步,石室光線又暗。是氣息。是那種讓她丹田深處那顆幽綠氣旋輕微共振的氣息。

林澤。

她的兒子,坐在主位上,以極樂殿主的身份等著她。

左首第一把椅子坐著謝寒,玄鐵鬼面,雙手搭在扶手上,指節粗壯。左首第二把椅子是空的。右首第一把椅子坐著蕭婉,狐紋銀面,纖細的手指正漫不經心地繞著面具垂下的銀色流蘇。右首第二把椅子坐著石磊,無口銅面,敦實的身形把整把曜石椅填得滿滿當當。右首第三把椅子——多了一個人。那人戴著半張青銅面具,只遮住眼鼻,露出下巴和一截脖子。他身形清瘦,手指修長,指尖夾著一根細如發絲的銀針。蘇清璃不認得他。

五個人。五張面具。五道視線落在她身上。她的褻衣領口微敞,露出鎖骨窩里上次被蕭婉觸碰後留下的淡紅色指痕。她的腳底還沾著密道石階的灰。

然後蕭婉開口了。

「脫。」

只有一個字。聲音輕柔,像在宣紙上用羊毫一筆拖過。但這一個字砸進蘇清璃耳中,卻在她的脊梁骨上激起了一連串細密的寒戰。

她站著沒動。不是拒絕。是她的身體在聽到這個命令後,大臂後側和小腿脛骨前的肌肉同時僵住了——她的意志想抬手去解褻衣的系帶,但她的身體卻在違抗意志。她從來沒有在五個人面前主動脫過衣服。浴池那次是被蒙著眼。凡間那次是被撕破的。問道台那次是在不知道衣服透明的情況下被動暴露的。而今晚,她是站著的。眼睛睜著。面前五個人都坐得端端正正,像等一場演出。

「我……」她的嘴唇開合,乾澀的唇肉黏在牙齒上。

「啪。」

謝寒拍了一下扶手。聲音不大,但曜石椅的材質將聲波放大成一聲悶雷般的低吼,在六角石室的每個角落同時炸開。蘇清璃的身體猛地一抖,褻褲襠部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滲出——不是高潮,是驚嚇失禁的邊緣。她死死夾住腿,勉強把那股濕意控住。

然後她抬手去解系帶。

褻衣只有兩根系帶,一根在頸後,一根在腰後。她先夠到頸後的那根,指尖觸到靈蠶絲織的繩結時,整條手臂都在發抖。她把系帶拉開,頸後一松,素白褻衣的前襟便往外翻墜了幾寸,鎖骨的弧線從領口探出,然後是她肩頭的圓潤。褻衣還沒滑下來,但她乳溝的頂端已經露了出來,在青紫光下顯出兩道極淺的淡青色血管——她太瘦了,皮膚薄得幾乎透明。

然後是腰後的系帶。她把手背到身後,腰彎了一下,褻衣下擺的上送迫使她的乳房被短暫地擠壓了一下,乳頭在布料下磨蹭,瞬間挺立起來。系帶松開。整件褻衣從前襟開始,沿著她胸口的弧度向下滑,然後卡在乳尖——她的乳頭太硬了,把輕薄的衣料撐出兩個凸點,衣料竟就此掛在了乳峰上,沒有掉下來。

「繼續。」蕭婉說。

蘇清璃閉了一下眼。她用手指捏住衣料,從乳尖上把它扯下來。

褻衣落地的聲音輕得像一片雪。她赤裸著上身站在曜石地板上,靈火的青光在她的鎖骨、乳溝和肋骨上雕刻出深淺不一的陰影。她的乳房不是那種豐滿到會晃動的類型——是恰好的C杯,形狀像倒扣的水滴,乳基微寬,乳峰收尖,乳暈是極淡的粉褐色,硬幣大小。冷空氣中,乳暈的皮膚皺縮起來,乳尖完全充血挺立,硬挺得像兩粒剝了皮的蓮子。

五道視線落在她的胸脯上。她感覺自己的乳頭像被五雙手同時捏住,又疼又麻。不是真實的疼——是那種被注視時敏感體質自動產生的神經性刺痛。

「褻褲。」蕭婉說。

蘇清璃彎腰去脫褻褲。彎下去的時候,她的乳房懸垂下來,乳尖在空氣中畫了一個小小的弧線。她用拇指勾住褲腰往下褪,素白布料從腰胯滑過髖骨,然後卡在她的臀峰上——她的蜜桃臀比想象中更飽滿,褻褲需要用力才能拉下來。她使勁一扯,褻褲越過臀部最寬處的瞬間,一團薄汗蒸騰的熱氣從襠部散髮出來,裹著她分泌了許久的愛液氣息——咸腥的、微酸的、還混著少量殘留的黃土微粒氣息。

褻褲在腳踝邊堆成白色的環。她跨出來,赤足踏回曜石地板的冰面。光裸的雙腿併攏,膝蓋仍殘留著上次跪地的淡紅印痕,大腿內側的黃紫色淤青邊緣已經褪成淺綠。她的恥毛稀疏淡黑,僅覆在陰阜上端,遮掩力度低。她的陰唇此刻正緊緊閉合著,但仔細一看,縫隙間竟然有極細的銀絲——不是愛液,是稀薄的分泌物,在靈火下微微發亮,將她的陰唇糊出一條黏濕的線。

「抬腳,把褻褲踢開。」蕭婉的聲音仍像在指點一幅沒見過的畫。

蘇清璃抬起一隻腳,用腳背把褻褲往前踢了一尺,團絨的白料沾了她腳底的灰。她的腳尖繃得筆直,小腿肌肉線條拉出極修長的弧。

然後她站著,一絲不掛,只余腳上一雙素白綢鞋。在五張面具的注視下,她的身體一寸一寸地開始泛紅——先是耳根,然後是鎖骨窩,然後是乳房外緣,然後是肋骨兩側,最後是小腹和大腿內側。靈火的青色把紅色壓暗了一些,但擋不住那種從皮下滲出來的羞恥熱度。

「跪下。」這次開口的不是蕭婉,是謝寒。

蘇清璃膝蓋彎了一下。上次在密室里跪在磐石地板上時,膝頭那種鈍痛又回來了。她屈膝往下沈,膝蓋觸到曜石的瞬間,她感受到的不是涼,是一股溫和的熱——地面上那些銀白色符文在觸及她皮膚時被激活了。溫和的靈力從符文流入她的膝窩,沿大腿內側向上,在她會陰處匯成一團柔軟的熱浪。

她跪在極樂椅前方三步遠的地方。跪姿讓她的臀部壓在腳跟上,陰阜被大腿擠壓後微微隆起,陰唇之間的濕痕更明顯了。

「現在。」主位上那人終於開口了。聲音經過曜石面具的過濾,低沈渾厚,但蘇清璃還是捕捉到了下面那層她熟悉的底色。「給本座介紹你身體的每一部分。」

蘇清璃跪在地上,抬起頭。她看著那張沒有表情的曜石面具,嘴唇顫抖了許久。

「妾身……」

她說了。她說出來了。沒有猶豫,沒有停頓。這個自稱從上次密室里第一次出口後就一直在她舌根下等著,等著被再次使用,等著變成一種習慣。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