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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小心成功用系統幫助別人攻略了自己的仙母【上篇】

不小心成功用系統幫助別人攻略了自己的仙母 · 下海還債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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璇天…

「我被女帝裹挾而來已經過了半月有餘…」

我坐在璇天外殿,四周碧玉為階,琉璃作瓦,仙鶴成群結隊在雲霧中穿梭

「唉…」我輕嘆一聲,心中掛念著遠在萬里之外的媽媽與師傅。

柳若艷,我穿越後的媽媽,乃穿越後我建造的宗門宗主,媽媽生得一副禍國殃民的容貌,膚若凝脂,眉如遠黛,然那一雙秋水眸子卻顯得額外含情脈脈,偏生氣質端莊雍容。

身段更是豐腴有致,雙峰高聳傲挺,將那長裙撐得緊繃,腰肢卻纖細如柳,臀胯渾圓豐碩,行走間裙擺輕搖,臀浪微顫,活脫脫一個成熟艷麗的仙門貴婦。

我想起媽媽平日里對我的溺愛,心中既是溫暖又是焦急。

媽媽每每抱我入懷時,那對飽滿豐腴的玉乳便將我的臉頰裹覆其中,雪膩白皙的乳肉從衣襟縫隙間擠湧而出,奶香馥郁,溫軟滾燙,徬彿要將人融化。

「對了,還有我的劍仙師傅。」想到我那劍仙師傅,則是另一番風姿。

師傅乃絕世劍靈所化,修為深不可測,性子清冷孤傲,平日里話不多,卻對我格外寬容。

她面容冷艷絕倫,眉目如劍似霜,周身散髮著生人勿近的凜冽氣息,縱是身著素白劍袍,那玲瓏曼妙的身段也遮掩不住。

慶幸的事,無論是師傅還是媽媽,兩人都額外溺愛於我,甚至媽媽已經與我發生了那種關係…

「媽媽,師傅…」我喃喃自語道:「她們現在應當還不知曉我被帶到了何處。」

我心念一動,喚出系統面板。

姓名:柳若艷

好感度(對宿主):100(滿值)

身體狀態:健康

心理狀態:焦慮(擔憂兒子下落)

「好在媽媽無恙…」我輕舒一口氣道:「只是不知這璇天女帝葫蘆里賣的甚麼藥。」

沒錯,其實我穿越到這方世界後還獲取了一個非常牛逼的系統,之後我還惡趣味的把這個系統分出了許多子系統,給它們分發了出去,想讓它們的宿主替我打工,如今貢獻最多的,嗯,是一個叫溟啓的傢伙。

溟啓,冥幽帝國的太子,當初在某個大會上就是他一直窺視著自己的媽媽,好在媽媽沒有給對方任何機會。

不過自己可是小心眼,氣不過於是就把自己分發出去的反派系統給了他,讓他苦逼的為自己打工。

我將將目光落在媽媽對外的好感度上,那裡正有著溟啓二字。

柳若艷:好感度(對溟啓):11

哈,十一點,可以說是萍水相逢的好感度了,不過奇怪,之前不是只有一點嗎,這十點是多久加上去的?

我不做多想,而是嘴角微揚,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哼,敢覬覦我的媽媽?那便讓你嘗嘗反派系統的滋味,老老實實替我打工罷,看你努力的,貢獻排行榜常駐第一名,不錯。」

我正暗自得意,忽見眼前金光一閃,系統面板接連彈出數道提示——

【系統提示】宿主媽媽【柳若艷】殲滅合歡宗外門分舵。

【擊殺記錄】合歡宗弟子×47,長老×3,分舵主×1。

【任務評價】S級·雷霆手段。

【獎勵列表】恭喜宿主獲得被擊殺者的修為千分之一。

身體突然的變強讓我猛然坐直身子,心頭一凜。

媽媽怎會與合歡宗起了衝突?莫非是在尋自己的下落?可那合歡宗最近的分舵也距離我們門派十萬八千里,媽媽怎會追到那處去…

我連忙調出媽媽的狀態面板,見各項數值並無大礙,方才稍稍松了口氣。看來那伙合歡宗孽畜不堪一擊,被媽媽輕鬆碾殺。

畫面一轉。

冥幽帝國邊境,群山環抱處。

一朵碩大的蓮花形深坑陷落於山谷之中,坑壁焦黑,靈氣紊亂,殘餘的粉色霧靄還未消散。

這便是方才那合歡宗分舵的所在,如今已成一片死地。

柳若艷懸浮於坑口上空,雲錦長裙在靈風中輕輕擺動,她面容冷若冰霜,秋水眸中殺意未消,周身靈壓如實質般向四方瀰漫。

「一群蠅營狗苟之輩。」她聲如冷玉:「敢對本宮不敬,便教爾等身死道消。」

方才那合歡宗分舵主以我的消息騙了媽媽,實則是竟起了歹心,欲以合歡秘法強行採補。

卻不知面前這位雍容貴婦乃是一門宗主,元嬰期的修為豈是區區金丹能夠撼動?

一場屠殺,不過眨眼之間。

只可惜…線索斷了。

柳若艷秀眉微蹙,心中憂慮更甚,那傳送法陣太過詭異,連她都無法追蹤殘留的靈力波動,兒子究竟被帶去了何處?

正自煩憂之際,遠處忽有破空聲傳來。

「敢問哪位前輩在此動怒?」一道身影御劍飛至,在百丈外穩穩停住。

來人身著蟒袍,腰佩玉帶,面容俊朗卻透著幾分陰鷙,正是冥幽帝國太子溟啓。

「晚輩溟啓,無意路過此地,還望前輩手下留情。」他拱手作揖,姿態恭敬。

柳若艷冷冷掃了他一眼,認出此人正是前些日子大會上那位目光不善的太子,她眸中寒意更盛,並不答話。

溟啓此時也見到了那所謂前輩的真正面目,心中當下狂喜。

「柳若艷…」他在心中喃喃念著這個名字,眼中閃過一絲熾熱。

那日大會上,柳若艷一襲宮裝,雍容華貴,儀態萬方。

她每走一步,那對豐滿渾圓的臀肉便在裙下起伏蕩漾,腰肢纖軟如無骨,卻又挺著傲人的胸脯,溟啓看得移不開眼,恨不能當場將她撲倒在地。

可她分明是那小子的媽媽…

溟啓咬牙切齒:「區區一個小兒,憑甚麼佔有這般絕色?自己可是天道垂憐,腦中更是多了一個幫助自己成仙赴道的先天道器!」

溟啓渾然不知,自己腦海中那個所謂的反派系統,正是我分發出去的子系統。

他每日殫精竭慮完成系統任務,所得的積分與資源,大半都流入了我的主系統之中。

「那小畜生不在!柳若艷竟是孤身一人!」溟啓強按住心頭激動,傾身飛上前殷勤道:「林宮主氣色不佳,可是有何煩心事?晚輩雖不才,願為宮主分憂。」

柳若艷正欲拂袖而去,忽聽他又道:「莫非…是在尋令公子的下落?」

媽媽身形驟然一頓,溟啓見狀,嘴角微微上揚,連忙續道:「晚輩方從冥幽國都出來,似乎聽到國都有些關於令公子的消息,若宮主不嫌棄,晚輩可帶路前往。「

柳若艷轉身,秋水眸緊緊盯著他:「你當真聽到了?」

「千真萬確。」溟啓信誓旦旦道:「晚輩與令公子數來不和,所以出城前也只是隨意一瞥,至於是真是假,晚輩萬萬不斷拍胸斷言。」

柳若艷沈吟片刻,她心知此人多半別有用心,可兒子的下落實在令她焦心如焚,若真能得到半點線索…

「前面帶路。」柳若艷聲音冷淡。

溟啓聽到這句話立刻心花怒放,連忙躬身應是。

與此同時,他眼前也彈出一道系統提示:

【系統提示】支線任務完成:欺騙目標·柳若艷。

【任務獎勵】反派點數:3000,油光肉絲×1(穿戴後可增加穿著者身體敏感度300%)。

溟啓雙目一亮,下意識朝柳若艷的下半身望去,那長裙之下,隱約可見一雙修長玉腿的輪廓。

她今日似是穿了一雙淺色的絲質足襪,將那豐腴圓潤的小腿包裹得若隱若現,足踝處的弧線玲瓏有致,隨著她懸浮移動而微微晃動。

溟啓喉頭滾動,腦海中已然浮現出某些不可言說的畫面,若是能讓林宗主穿上這油光肉絲…

他舔了舔嘴唇,壓下心頭躁動,殷勤的在前引路。

柳若艷跟在溟啓身後,心中暗道:「兒子的消息終於有了眉目,這溟啓雖然不是甚麼好東西,但只要能找到兒子,本宮便是被他利用一次又如何?且隨他去一探究竟。只是…方才他看本宮的眼神,總覺得不太對勁。罷了,區區毛頭小子,翻不起甚麼風浪」

璇天。

我瘋狂點擊著系統面板:「溟啓那蠢貨倒是有幾分小聰明,用我的名義來騙媽媽…不過這破系統怎麼搞的,怎麼突然給溟啓自己發佈了任務,還提醒他我消失的事。

我隨即調出溟啓的反派系統後台,見到了任務自動化發佈的按鈕處於明亮狀態。

「靠,上次為了方便,把自動化打開了。」

我剛想關閉自動發佈任務,目光卻被溟啓物品欄里的「油光肉絲」吸引了過去。

「這油光肉絲,要是穿在媽媽身上,一定很美吧?」我看不見物品的詳細信息,只能看見一個預覽圖,所以直接手指輕點,在溟啓的任務列表中又添加了一條:

【新任務】三天內將油光肉絲送給柳若艷穿戴。

【任務獎勵】修為提升丹×1。

【任務懲罰】若拒絕或失敗,扣除三十年陽壽。

「哈哈,這樣你就不得不把這東西給我媽媽穿了吧,到時候媽媽找到我,穿著這絲襪,摸起來肯定很舒服。」我收起面板,優哉游哉幻想著和媽媽重逢後的美好。

「讓我看看,你這條舔狗能舔出甚麼花樣來。」

?……

一日後,我收到了溟啓任務完成的消息,我不敢相信他那麼快就完成了,要知道我媽媽可不是那麼容易被忽悠的女人,本以為要到第三天才會成功,怎麼這短短一天就被完成了?

我盤坐榻上眉頭緊鎖,望著眼前的系統面板,在見到好感度系統後忽而輕笑出聲:「溟啓這蠢貨,倒也有幾分手段。」

只見媽媽的狀態欄對我的好感度紋絲未動,對溟啓的好感度也是沒有波動,依舊是可憐巴巴的11。

「看來只是單純完成了任務,並沒有發生甚麼出格之事。」我自言自語:「媽媽想必也是想到了我,直到我肯定喜歡摸那玩意,才肯穿上那玩意兒的吧?」我伸了個懶腰,翻身躺倒不再多想。

「罷了,溟啓既然上鈎,便讓他繼續當好這條舔狗吧。」

話分兩頭,單說那冥幽帝國皇城。

卻說溟啓不久前引著柳若艷一路東行,足足飛了一日有餘,方至帝都正城門門內。

此處酒肆林立,脂粉氣混著酒香瀰漫街巷,入夜之後更是燈火通明,絲竹之聲不絕於耳。

「林宮主,線報說那伙人將令公子藏於此間最大的青樓,醉紅樓中。」溟啓負手立於街角,指著前方一座雕梁畫棟的三層樓閣:「只是此處規矩森嚴,修士探查之術皆被陣法屏蔽,須得一間間搜過方可。」

柳若艷秀眉微蹙,望向那匾額上醉紅樓三個大字,周身靈壓微微外放。

果然如溟啓所說被封閉了四周,就連她也探不進去,不過為了兒子,便是刀山火海她柳若艷也要闖上一闖。

「只是…」溟啓忽而頓住,目光上下掃過她的身形,欲言又止。

「有話直說。」柳若艷語氣冰冷。

溟啓擠出一絲為難之色,從儲物袋中取出一雙絲襪,那料子在陽光下泛著瑩潤的油光,薄如蟬翼,卻透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妖異。

「這醉紅樓乃是魔門產業,非風塵女子不得入內,林宮主這身打扮…太過端莊,怕是還未進門便要被轟將出來,到時候打草驚蛇就不美了。」說罷他將絲襪遞上前道:「晚輩這恰巧有一雙油光肉絲,穿上後可掩飾宮主的仙門氣息,扮作那入幕之賓。」

柳若艷冷眼瞥了一眼那物事,只覺一陣反胃,可轉念一想,不過是雙襪子罷了,為了兒子…

她一把奪過,轉身步入暗巷。

片刻後,柳若艷重新走出。

她依舊穿著那身長裙,只是裙擺之下,那雙修長玉腿已被一層瑩潤油光的絲襪緊緊包裹。

薄如蟬翼的織物緊貼著她雪膩的肌膚,將那豐腴圓潤的小腿線條勾勒得淋灕盡致,足踝處的弧度玲瓏有致被半透明的絲料束縛著,透出底下白皙如玉的膚色,在陽光下泛出一層淡淡的肉粉光澤。

豐腴的腿肉隨著柳若艷邁步微微顫動,油亮的料子在腿間摩擦出細微的沙沙聲響。

柳若艷只覺雙腿被一層奇異的溫熱包裹,那絲襪徬彿活物般貼合著她的每一寸肌膚,酥酥麻麻的觸感從足底一路蔓延至被包裹的臀部。

她暗運靈力想要驅散這怪異感覺,卻發現那層織物似乎能吸收靈氣,反倒讓那酥麻感更甚了幾分。

「走。」她面色如常,只是步伐間多了幾分僵硬。

醉紅樓內,脂粉香混著酒氣撲面而來。

溟啓帶著柳若艷沿著長廊一間間踹開房門,每踹開一扇,裡頭那不堪入目的畫面便盡收眼底,有那赤身裸體的男女交纏在錦被之中,有那道貌岸然的老者將年輕女子按在膝上狎玩,更有那三四人糾纏成一團淫聲浪語不絕於耳的場面。

「抱歉抱歉,認錯房了!」溟啓每每踹開門後便拱手告罪,實則嘴角噙著一絲隱秘的笑意,目光不時瞥向身側的柳若艷。

柳若艷面沈如水,只當看不見那些污糟場面,可那油光絲襪的效用卻在此刻悄然發作,每當她目光掠過那些交纏的軀體,身上便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燥熱。

那層緊貼肌膚的絲料徬彿化作了千百隻無形的手,在她雪膩的大腿內側輕輕撩撥。每走一步,絲襪的料子便與那處最隱秘的肌膚產生細微的摩擦,酥麻的癢意如同螞蟻啃噬,從腿根一路蔓延至小腹深處。

她被褻褲包裹的私處已然泥濘一片,蜜液沁出的速度遠超以往任何時刻,將那層薄薄的絲料浸潤成半透明狀,緊緊吸附在那兩片飽滿微微外翻的陰唇之上,勒出一道淫靡的縫隙輪廓。

「第十二間…」柳若艷聲音微微發顫:「快些。」

溟啓應聲踹開門扉。

裡頭一對男女正在激烈交合,那男子正將一名身著透明紗衣的女子抵在窗前,從背後大力挺送,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女子雙手攀著窗框,豐滿的臀肉被撞得肉浪翻湧,嘴裡發出銷魂蝕骨的浪叫。

這赤裸的一幕讓柳若艷只覺腦中嗡的一聲,雙腿一軟險些跪倒,絲襪的觸感在此刻被放大到了極致,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架在火上烘烤,理智在一點點消融。

油亮的絲料如同第二層肌膚,將她腿部的每一寸神經都牢牢鎖住,當她看見那女子被頂得雙乳亂顫的模樣,一股熱流便從她自己的小腹深處湧出,將那層本就濕透的褻褲徹底浸透。

蜜液順著緊閉的腿根縫隙緩緩滲出,沿著絲襪的內層向下蔓延,在大腿內側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她的花蒂在絲襪料子的反復摩擦下微微腫脹,每一次呼吸都帶來一陣酥麻的戰慄,讓她不得不死死咬住下唇,方才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此間也沒有。」溟啓裝模作樣地搖頭道:「下一間。」

柳若艷強撐著元嬰修為的威嚴,面上不動聲色,可那緊握成拳的手指已然泛白。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前那對豐滿的玉乳隨著起伏的胸膛微微顫動將布料撐得緊繃。

又是三間。

又是三幅活春宮。

待踹開第十五間房門時,柳若艷終於撐不住了,她扶住門框,雙腿打著顫,那層油光絲襪的內層已經濕透得徬彿剛從水中撈出,緊緊貼著她那兩條豐腴的玉腿,在廊間的燭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宮主可是累了?」溟啓關切道,目光卻不著痕跡地掃過她裙擺下那雙戰慄的美腿。

「…本宮…本宮…」柳若艷咬著牙擠出幾個字,眼眶已然微微泛紅,內心更是浮想聯翩:兒子…兒子他究竟在何處?這裡每一間房門之後都是那般不堪入目的畫面,我堂堂宗門宗主,竟要受這等屈辱!可這身上是怎麼回事?為何看見那些…那些男女交合之狀,本宮的身體會如此…

「本宮的兒子…斷不可能被囚在這等污穢之地!」柳若艷強撐著元嬰期修士的威儀,冷冷丟下這句話,轉身便朝來路疾步而去。

溟啓見狀也並沒有追上去,而是在後頭拱手大道:「宮主且慢!晚輩再去別處…」

話未說完,那道月白身影已消失在巷口,只留下一縷幽幽的蘭麝香氣,在風中久久不散。

溟啓立在原地,嘴角慢慢裂開一道弧度。

「跑得倒快。」他低聲自語,眼中精光閃動。

柳若艷一路疾行,足尖點在瓦檐之上,身法輕盈如燕。可那雙被油光肉絲緊緊包裹的玉腿,卻像是被無數只螞蟻啃噬一般,酥麻之感從腳心直竄腰際,又從腰際蔓延至小腹深處。

她只覺渾身燥熱難當,周身靈力運轉不暢。

那層瑩潤油光的絲襪此刻已被她的愛液徹底浸透,緊緊吸附在豐腴白膩的大腿之上,勾勒出兩條渾圓飽滿的肉腿輪廓,絲襪的料子薄如蟬翼,卻徬彿活物一般不斷蠕動收縮,細密的織紋反復摩擦著她大腿內側那片最嬌嫩敏感的雪膚,每走一步,便有一陣酥麻從腿根直沖天靈。

隱秘的蜜穴更是早已泛濫成災,饅頭般鼓脹的陰阜被絲襪緊緊裹勒,將那道豐腴的駱駝蹄勒成清晰可辨的輪廓,兩片飽滿肥厚的肉唇被布料箍得微微外翻,淫水如泉湧般滲透而出,將整個胯間都濡濕成一片曖昧的深色。

不知過了多久,柳若艷終於落在一處僻靜院落的屋脊之上,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喘著粗氣。

「不能…不能再想那些畫面…」她咬著銀牙,拼命驅散腦海中那一幕幕淫靡的景象,那些赤身裸體的男女、那此起彼伏的浪叫、那從背後挺送的粗壯腰胯…

可絲襪的效用偏偏在此刻愈發劇烈。

她只覺下身一陣熱流湧出,再也控制不住,一股滾燙的蜜液從緊閉的穴口中噴湧而出,將那層油光肉絲徹底灌滿,過多的淫水順著絲襪內層緩緩滑落,在她雪白的大腿根部留下一道道晶瑩黏膩的水痕。

高潮過後,柳若艷深吸一口氣,強壓下體內翻湧的欲潮,縱身朝溟啓安排的住處飛去。

待溟啓返回住處時,正瞧見柳若艷端坐在正廳,面色微微泛紅,卻故作鎮定地品著香茶。

「林宮主回來得好快。」溟啓堆起笑臉,拱手道:「晚輩方才又去打探了一番,那醉紅樓確實沒有令公子的蹤跡,想來是線報有誤。」

柳若艷淡淡道:「無妨,明日再尋便是。」

溟啓應聲告退,待腳步聲遠去,他才轉入自己的廂房,迫不及待的喚出腦海中的系統面板。

【叮!任務讓柳若艷穿上油光肉絲已完成!】

【任務評價:超額完成!】

【基礎獎勵:修為提升丹×1】

【超額隱藏獎勵:柳若艷好感度額外+5(當前好感度:16)】

【隱藏任務解鎖:溫香軟玉·夜探芳蹤】

【任務描述:柳若艷經白日一遭,身心具顫,待她今夜自瀆過後,以按摩之名接近,親手撫慰其玉體。】

【任務獎勵:好感度+15,解鎖下一步隱藏攻略路線…】

【任務時限:今夜】

溟啓看著面板上跳動的文字,嘴角的笑意愈發濃郁,他在房中來回踱步,腦海中已開始盤算如何措辭、如何試探、如何一步步靠近那具令他魂牽夢縈的豐腴玉體。

今夜,定要親手觸碰那雙被油光肉絲包裹的美腿。

?……

眨眼時機已到,等到溟啓的系統提示柳若艷已經自瀆完成後,他立馬整了整衣冠,端著一盞熱茶,邁步朝柳若艷的廂房行去。

房門輕叩三聲,裡頭卻遲遲無人應答。

「林宮主,晚輩探得令公子的消息,特來稟報。」

門內傳來一陣窸窣聲響,片刻後,柳若艷那略帶嫵媚的嗓音才透過門縫傳出:「進…進來罷。」

溟啓推門而入,頓時一股幽香撲鼻,是那種女子情動後方才會散髮的雌麝之氣,撩的他心頭髮癢。

他抬眼望去,只見柳若艷側臥於榻上。

雲錦長裙堪堪遮住臀部以下,卻遮不住那從身後隆起的半截渾圓肥臀,臀肉飽滿得幾乎要將裙料撐裂,在燭火映照下泛著溫潤的玉澤。

腰肢纖細如柳枝,卻托著那兩團驚人的臀球,形成一道令人血脈僨張的曲線。

而那雙被油光肉絲緊緊包裹的玉腿微微蜷曲,絲襪在燭光下泛著油潤的光澤,將腿肉的每一分起伏都勾勒得纖毫畢現,從豐盈的大腿,到纖細的腳踝,再到那十隻被絲膜裹住的玉趾,無不透著一股勾魂攝魄的媚意。

溟啓只覺喉頭髮緊,咽了口唾沫。

再看那柳若艷面色潮紅,眉間含著三分幽怨,眼波似水卻帶著未散的春潮,分明是剛剛紓解過那難耐的慾火,卻偏又不曾盡興的模樣。

「果然系統沒有出錯,真是才自瀆完。」溟啓心下暗喜,系統所言果然不假,這柳若艷此刻正是最脆弱之時,不免又提起了幾分膽氣。

「你…有何要事?」柳若艷強撐著坐起身來,伸手攏了攏衣襟,卻不知那動作反倒將胸前那對飽滿的玉峰擠出了更深的溝壑。

溟啓不答,只是端著茶盞,一步步走近床榻。

「大膽!你想作甚?!」柳若艷見他逼近,蛾眉微蹙,厲聲喝道。

可那聲音卻已不復往日的威嚴,反倒透著幾分綿軟無力。

溟啓面上堆起笑意,也不言語,只是俯下身去,一把握住了她那只裹在絲襪中的玉足。

指尖觸及那油潤的絲膜,底下是滾燙柔嫩的足肉。

「嗯啊啊~~?」一聲嬌喘脫口而出,柳若艷渾身一顫,眼眸驟然失焦。

溟啓的手指捏住她的腳掌揉捏,被油光肉絲包裹的玉足在他掌中微微顫抖,絲襪的紋理和柳若艷細膩的足肉同時在溟啓手中被玩弄,他的拇指按上足心湧泉穴處,只輕輕一揉,便感到那足肉軟得幾乎要陷下去。

十隻玉趾被透明絲膜裹成粉嫩的肉珠模樣,在他掌心本能地蜷縮又舒展,趾縫間滲出細密的薄汗,將絲襪濡濕成一小片深色。

「你…你放手…」柳若艷聲音發顫,卻連抬腿的力氣都使不出來。

絲襪加成的三百分敏感度,配上她方才自瀆後的余韻,讓她整個人如同泡在溫泉中一般酥軟。

溟啓見狀,心中大定,開口道:「晚輩見宮主今日面色有異,想來是尋子心切,身心俱疲。晚輩恰好習得幾手推拿法門,不若為宮主松松筋骨?」

他一邊說著,一邊手上動作不停,指腹沿著她的足弓緩緩揉按。

「不…不必…嗯啊?…」柳若艷想要拒絕,可那從足底蔓延而上的酥麻感卻讓她渾身發軟,話語也變得斷斷續續。

「宮主且安心…」溟啓笑得愈發殷勤道:「令公子的事,咱們明日再尋不遲,今夜,宮主只管好好歇息便是。」

溟啓的手掌沿著柳若艷的腳踝向上滑去,隔著那層油潤的絲襪,撫過纖細的小腿肚,指尖感受著那彈軟的腿肉在絲膜下微微顫動。

柳若艷咬緊銀牙,拼命壓抑著喉間的呻吟,可那雙手徬彿帶著火焰,所過之處,皮肉盡皆酥麻難當。

她想要掙扎,卻渾身提不起半分力氣,她想要呵斥,可張口便只有綿軟的喘息。

「唔嗯…不要…別再往上了…?」柳若艷的聲音已帶上了幾分哀求,那雙美目水光瀲灧,眼尾染著一抹緋紅。

溟啓只覺腰間那物硬的發疼,手上卻愈發賣力地揉捏著那雙被肉亮絲襪包裹的美腿。

「這…這是怎麼回事?本宮明明想要推開他,可身子為何…為何如此不聽使喚?自瀆…一定是本宮剛剛自瀆完!可是…可是他的手…好熱…好舒服…不…不能這樣…本宮是兒子的,怎能被一個小輩如此…唔嗯?…不…不好…兒子…媽媽對不起你…媽媽…媽媽只是想尋你…不是想…想?…唔…」

就在柳若艷胡思亂想之際,溟啓那雙手也正沿著柳若艷的小腿肚緩緩向上攀爬。

手掌隔著絲襪揉捏著那彈軟的腿肉,油潤的絲膜緊緊貼合著柳若艷白膩如脂的小腿,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特別是溟啓五指陷入那豐腴的腿肉之中時,指縫間擠出的雪白軟肉透過絲襪微微鼓脹,每一次揉捏都能感受到那層薄膜下肌膚的溫度。

絲襪與掌心摩擦時發出細微的沙沙聲響,混著柳若艷壓抑在喉間的喘息,在寂靜的廂房中格外清晰。

「唔嗯…」柳若艷咬緊銀牙,拼命壓制著喉間的呻吟。

可絲襪的效用實在太過霸道,百分之三百的敏感度加成,配上她方才自瀆後尚未平復的余韻,讓她整個人如同泡在滾燙的溫泉中渾身酥軟無力。

溟啓的手掌沿著她的膝彎向上滑去,指尖探入大腿內側那片柔嫩的禁區。

柳若艷的身子立刻一顫,雙腿下意識地夾緊,兩條豐腴玉腿緊緊併攏,將溟啓的手掌夾在中間,可那層油潤的絲膜卻將她大腿內側每一寸肌膚的顫慄都放大了數倍,從膝彎到腿根,那片從未被外人觸碰過的嫩肉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潮紅,透過半透明的絲襪能清晰看見那細膩肌膚上浮起的一層薄汗。

「不…不要再往上了?…」柳若艷的聲音已帶上了幾分顫抖,那雙秋水眸中水光瀲灧,眼尾染著一抹緋紅。

她想要推開溟啓的手,可渾身卻提不起半分力氣,那動作與其說是拒絕,倒更像是欲拒還迎的撩撥。

溟啓見狀更是只覺胯下那物硬得發疼,幾乎要撐破褲襠。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上移去,然後,他整個人都被眼前的美景驚呆了。

只見柳若艷的裙擺已被蜜水浸透,緊緊貼在她的胯間,雲錦長裙的下擺緊緊貼合在她那豐腴肥碩的胯部,將那處隱秘的輪廓勾勒得一覽無余,兩片飽滿肥厚的大陰唇在濕透的裙料下鼓脹著,中間那道深深的肉縫清晰可見,縫隙間還能隱約窺見那顆微微充血的陰蒂正羞怯地探出頭來。

她今夜竟是甚麼都沒穿,那層被蜜水浸透的薄裙便如同第二層肌膚,將她那肥美的騷穴完完整整的呈現在溟啓眼前。

溟啓只覺腦中嗡的一聲,胯下那根東西幾乎要當場爆射,他喉頭滾動,咽下一口唾沫,雙手不由自主地繼續向上探去。

柳若艷此刻正氣喘吁吁,根本無暇呵斥他,那絲襪帶來的酥麻感已經將她的神智攪得一塌糊塗,她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拼命壓抑著喉間的浪叫。

不一會兒溟啓的雙手也便摸到了她的大腿根部。

他左右開弓,大拇指和食指同時捏住了那兩片被蜜水浸透肥美飽滿的陰唇!

「咿齁哦哦?~~~!!!」柳若艷再也忍不住,一聲浪叫脫口而出。

她的身子猛然弓起,渾身劇烈痙攣,那處被溟啓捏住的肥穴更是噴出一股滾燙的蜜液,將他的手掌澆得濕淋淋的,腦海裡更是神魂具震:「洩…洩了哦哦?…不…不是的…本宮只是…只是身子不受控制…是溟啓…一定是溟啓使了甚麼詭計…本宮沒有…沒有背叛兒子…只是…只是被這孽畜趁虛而入…唔嗯?…不…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本宮真的要…要瘋了…兒子…媽媽對不起你…媽媽…媽媽真的不是故意的?…」

與此同時,溟啓耳中響起了系統的提示音:

【叮!任務「溫香軟玉·夜探芳蹤「已完成!】

【任務評價:超額完成!】

【基礎獎勵:柳若艷好感度+10(當前好感度:31)】

【超額獎勵:解鎖隱藏劇情「深度按摩·七重極樂」】

溟啓看著面板上跳動的數字,嘴角裂開一道弧度,繼續看著系統一連串彈出來的任務提示:

【叮!新任務發佈:「深度按摩·七重極樂」】

【任務描述:以按摩之名,玩弄柳若艷的私處,使其達到七次高潮。】

【任務獎勵:解鎖隱藏道具「媚香軟膏」與後續任務。】

【任務時限:一個時辰】

得到系統的提示,並且時間也只有短短的兩個小時,溟啓他也不再掩飾,雙手直接隔著那層被蜜水浸透的長裙,肆意揉捏起柳若艷那肥美的陰戶來。

手指在柳若艷的私處肆意揉捏,汁水四濺,大拇指與食指左右開弓隔著那層濕透的布料,捏住了柳若艷兩片飽滿肥厚的大陰唇用力揉搓起來。

兩瓣肥美的陰唇在溟啓粗暴的揉捏下劇烈顫抖,每一次擠壓都能感受到裡頭滾燙的肉壁在瘋狂收縮,特別是布料與肉縫摩擦發出咕滋咕滋的淫靡水聲更把這事添加了幾分淫靡,每每按到興頭處,柳若艷的肥穴里便會有一股股濃稠的蜜液從縫隙中湧出,順著她的大腿根部淌下,將那雙油光肉絲浸得愈發透亮。

「咿齁哦哦?~~~!!!不…不要?…」柳若艷渾身劇烈痙攣,雙腿不由自主夾緊,卻反倒將溟啓的手掌夾得更緊。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拼命壓抑著喉間的浪叫,可那從下身傳來的酥麻快感卻如潮水般將她淹沒。

「第一次。」溟啓低聲數著,手上動作愈發賣力。

眼見柳若艷只不過被自己隨意玩弄了幾下便洩了一次,溟啓愈發覺得媽媽是有多麼下賤,這身子到底有多適合被雄性用來當炮架子。

根本不給媽媽高潮喘息的機會,緊接著溟啓的手指便沿著那道被布料勒出的肉縫上下滑動,時而用指尖輕輕戳刺那顆隱藏在肉褶深處的陰蒂,時而用整個手掌覆蓋住那片肥美的陰阜,大力揉搓。

柳若艷在他的玩弄下不斷高潮,那處被濕透長裙緊緊包裹的肥穴此刻也正瘋狂的痙攣收縮,每當溟啓的指尖戳中那顆敏感的肉核,柳若艷的腰肢便會弓起,兩條被油光肉絲包裹的修長美腿劇烈顫抖,腳趾蜷縮得幾乎要抽筋。

布料已經被淫水浸得幾近透明,能清晰看見底下那兩片肥厚的陰唇被揉捏的充血腫脹,呈現出一種艷麗的嫣紅色澤。

每一次高潮來臨,她的騷穴便會噴出一股滾燙的蜜液,將溟啓的手掌澆的更加濕潤,那淫靡的水聲在寂靜的廂房中格外響亮。

「嗷齁齁齁哦哦?!!!咿?~~~不行了…要…要壞掉了?…真的要壞掉了?!!」第二次高潮緊隨其後,柳若艷再也壓抑不住,身子再次猛然弓起,渾身劇烈痙攣,嘴裡浪叫著自己到底有多少舒爽。

「第二次。」溟啓見狀手上的動作非但沒有絲毫停歇,反而變的更加快捷。

好在還隔著一層長裙布料,這才讓柳若艷不至於徹底沒了顏面,可那層被淫水浸透的布料,此刻反倒成了最淫靡的道具,每一次揉捏,布料與肉縫的摩擦都會帶來加倍的刺激,讓她的身體愈發敏感。

「等下…等一下齁噢噢噢噢?…要洩了…又要洩了咦齁哦哦哦?…」

「第三次…第四次…」溟啓一邊數著,一邊變換著手法,時而用輕柔畫圈,時而用指尖粗暴的戳刺,時而用整個手掌大力揉搓陰皋,柳若艷在他的玩弄下如同風中殘燭,渾身癱軟,只能任由他擺布。

這般劇烈不止的高潮,沒一會兒就讓媽媽的意識逐漸模糊,只剩下本能的快感。

媽媽的秋水眸此刻已然失焦,眼角泛著淚光,嘴角掛著一縷晶瑩的涎水,她那張原本端莊雍容的俏臉已被情慾染得緋紅一片,眉頭緊蹙,朱唇微張,發出一聲聲壓抑不住的嬌喘。

那對被包裹的豐滿玉乳隨著她劇烈起伏的胸膛不斷顫動,乳尖早已挺立,將那層薄薄的布料頂出兩個小帳篷。

而她胯下那片被淫水浸透的區域,此刻已經濕成了一片,蜜液順著她的大腿根部淌下,在身下的被子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第五次…第六次…」溟啓的呼吸也變的粗重起來,胯下那根東西早已硬得發疼,可他卻強忍著衝動,不敢貿然行事,系統任務並沒有提示現在能夠肏入,萬一自己貿然行事導致前功盡棄…

無論怎麼說,眼前這女人也終究是元嬰期,只要她想,眨眼間便可讓自己身死道消,能讓她堂堂元嬰期大拿在自己的褻瀆玩弄下高潮成這幅模樣,溟啓覺得這系統絕對豐功偉績,佔頭等交椅。

「最後一次!」隨著溟啓的一聲低喝,他的手指突然用力狠狠捏住了柳若艷那顆腫脹的陰蒂,大力揉搓。

「咿齁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太…太敏感了…先等一下…齁噢噢噢噢?…停不下來了…洩的停不下來了齁噢噢噢噢…兒子…兒子…救救媽媽…媽媽我齁哦哦哦?…要洩身到暈過去了噢噢噢噢?…」隨著柳若艷發出一聲高昂的浪叫沒多久,她的身子便一軟,雙眼一翻,竟是真的直接暈了過去。

【叮!任務「深度按摩·七重極樂」已完成!】

【任務評價:完成!】

【基礎獎勵:解鎖隱藏道具「媚香軟膏」×1(塗抹在目標身上可大大引起目標情慾,如若塗抹在小腹子宮位置,則可大大加大對方受孕幾率)】

【溫馨提示:目標已經暈厥,後續任務發佈時間延長,請耐心等待。】

溟啓沒有去管面板上跳動的數字,他低頭望著昏迷過去的柳若艷,只見她面色潮紅,眉頭微蹙,嘴角掛著一縷晶瑩的涎水,模樣說不出的淫靡誘人,不由掏出雞巴準備強上。

可當他真的把雞巴頂到了柳若艷的身邊時,系統面板上那猩紅的耐心等待又再次彈了出來,這次帶著濃濃警告的意味,讓溟啓立刻清醒了不少。

「該死,自己必須忍耐。」溟啓咬牙,太陽穴處青筋暴起,憤恨的用自己硬如鐵的大雞巴在柳若艷的陰皋上一陣拍打,發出滋滋的水漬聲。

「齁哦哦哦…不要…噢噢噢…」昏迷中的柳若艷無意識的呢喃,身子骨也是一陣痙攣,顯然也受到了刺激。

「柳宮主。咱們來日方長,今夜只是開始。」

第二日一早,待我從床上醒來時看見系統一連串的提醒,心中不免有些疑惑,難道是媽媽那邊出事了?

不做多想,帶我打開系統面板徹底看清媽媽對溟啓的好感度來到了31,心裡終於慌了。

「怎麼會突然提升了如此之多的好感度?自己明明沒有發佈任何任務,系統也沒有自動化發佈…怎麼回事?!」我翻遍系統日誌都沒有發現對方到底做了甚麼才導致媽媽對他漲了好感度,況且眼下我又過不去,只能猜想著對面發生了甚麼…

「嗯,一定是昨日溟啓幫我媽媽找我,所以媽媽感激他才加的好感,沒錯,肯定是這樣。」我自己安慰著自己,希望媽媽對溟啓的好感度就此止步。

一個月後…

這一個月我基本全程都盯著媽媽的面板觀看,好在她對溟啓的好感度真就止步於此,看來這一個月內都沒有再發生甚麼。

我胡亂翻閱著自己給溟啓的系統,卻怎麼也發現不了任何異常。

突然我看見了他的背包里貌似又多了一件玩意,之前一個月我都專注在他的系統日誌上,從而遺忘了背包,現在見到這東西,瞬間如同撥開雲霧見了天。

可是…我只能通過系統的略縮圖看清這東西的模樣貌似是甚麼軟膏之類的東西,具體有甚麼效用,那就不知了…

這突然多出來的東西肯定是溟啓系統異常的原因,想來想去,我最終決定讓媽媽看看,於是果斷親自給溟啓下達了任務。

【叮!新任務發佈成功。】

話分兩頭,且說冥幽帝國這邊。

一月光陰,彈指即過。

溟啓安排的別院內,燭火搖曳,將滿室映的昏黃曖昧,柳若艷側臥於榻上,身上依舊穿著那件長裙,微微散開,露出那雙被油光肉絲緊緊包裹的修長玉腿。

這一個月來,溟啓白日里陪她四處打探兒子的消息,夜裡便來為她按摩舒筋。

說來也怪,自那夜她被玩弄到暈厥之後,溟啓便再未越雷池半步,每次按摩都是淺嘗輒止,從不觸碰她的私密之處。

柳若艷一邊自己內心松了口氣的同時,卻又在心中愈發瘙癢難耐起來。

她躺在榻上,感受著溟啓那雙手在她小腿肚上揉捏,那絲襪帶來的酥麻感雖已不如第一夜那般強烈,卻仍讓她渾身發軟,她不由自主地想起那夜被他玩弄肥穴高潮到暈厥的場景,下身便泛起一陣潮熱。

「溟公子。」柳若艷開口,聲音里帶著幾分嫵媚與情動:「這一月來,多謝你照拂,只是…兒子的消息始終沒有著落,本宮明日便要啓程了。」

溟啓手上動作一頓,面上卻不見絲毫輓留之意,只是淡淡道:「柳宮主尋子心切,晚輩豈敢阻攔?只盼宮主早日與令公子團聚。」

話音未落,他抬手便是一巴掌啪的一聲,狠狠拍在柳若艷那肥美圓潤的臀瓣之上。

這一掌力道不輕,打的柳若艷她臀肉劇烈顫動。

那雪白肥膩的熟女肉臀被溟啓這一掌拍下,只見那兩瓣渾圓豐碩的臀肉如同兩團白玉凝脂在裙下劇烈顫抖,泛起層層肉浪,久久不息。

柳若艷渾身一顫,卻並未發怒,她只是紅著臉,緩緩翻了個身,仰面躺在榻上。

然後,她挪動身子,將頭部移向溟啓的胯間方向。

這一月來兩人早就默契自如,就像此刻,溟啓只要拍拍她的肥屁股,她就知道該換成何種姿勢,就比如現在這種姿勢才能按到上半身。

溟啓見柳若艷變得如此聽話,嘴角微微上揚。雖然系統一個月都沒有再次發佈任務,不過自己按了一個月看來也還是很有收穫,這娘們對自己的稱呼也變成了公子,並且就算被自己拍了肥臀也不敢發怒,這換做以前恐怕自己早就被一掌打死。

想到這溟啓低頭望去,只見柳若艷那張絕美的俏臉就在自己胯下不遠處,那雙秋水眸中水光瀲灧,面頰染著一抹緋紅,呼吸微微急促。

她的胸口隨著呼吸起伏,乳溝深邃,幾欲將那薄薄的衣料撐裂。

柳若艷躺在那兒,目光不由自主瞥向溟啓的胯間,只見溟啓的褲襠處已然高高隆起,將那明黃蟒袍撐出一個碩大的弧度,她幻想著那物事的輪廓,粗長碩大,青筋隱隱,徬彿一頭蟄伏的巨獸,正在布料下蠢蠢欲動。

一股雄性的腥臭氣息從那處飄散而來,鑽入她的鼻腔,讓她渾身一陣酥軟,下身那處早已泛濫成災的蜜穴又湧出一股滾燙的蜜液。

柳若艷只覺口乾舌燥,喉頭滾動,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

她的目光在那隆起處流連,心中卻在掙扎,她是堂堂掌門,更是元嬰期的修為,怎能對一個小輩生出這般念頭?更何況她的心不早就是兒子的了嗎?

柳若艷想是這般想,可絲襪帶來的酥麻感,還有一個月來被吊著的慾望,那夜被玩弄到暈厥的記憶,都在此刻化作一把無形的火,將她的理智一點點焚燒殆盡。

溟啓徬彿沒有看見柳若艷眼中的慾望,而是自顧自的按摩起來。

「柳宮主…晚輩這便為您按按肩頸。」他俯下身去,雙手繞過她的頭頂,搭在她的肩膀上。

這個姿勢,讓他的胯間正好懸在柳若艷的臉龐上方,那碩大的隆起幾乎要貼上她的鼻尖。

柳若艷只覺那股腥臭氣息愈發濃烈,幾乎要將她淹沒,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胸口劇烈起伏,那對豐滿的玉乳在衣襟下顫抖不止。

「溟…溟公子…」柳若艷的聲音已帶上了幾分顫抖:「你…你離得太近了…」

溟啓卻不答話,只是手上動作愈發賣力,手指在她的肩頸處揉捏按壓。

與此同時,他的胯間也在不經意間向下壓去那碩大的隆起隔著布料,輕輕蹭過柳若艷的臉頰。

「嗯啊?…」柳若艷渾身一顫,一聲壓抑的嬌喘脫口而出。

她的臉頰被那滾燙的硬物蹭過,只覺一陣酥麻從臉頰蔓延至全身。

溟啓感受到她的反應,笑意幾乎都要隱藏不住,他的手掌從柳若艷的肩頸滑向鎖骨,又從鎖骨滑向胸口邊緣,指尖若有若無地擦過那對豐滿玉乳的邊緣。

「柳宮主您的身子好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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