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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母與老奴 · 雲中客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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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妙凝那道絕美出塵的身影,終於在月光下緩緩出現在偏僻庭院的中央。她腳踩晶瑩剔透的水晶高跟鞋,每一步都帶著仙子獨有的輕盈與優雅,鞋跟輕輕點在青石地面上,發出清脆而細微的聲響,徬彿夜色中唯一的樂章。她的宮袍在夜風中微微飄蕩,勾勒出那豐滿卻不失纖細的曼妙身段——高聳的雪乳、盈盈一握的腰肢、渾圓挺翹的玉臀,以及修長筆直、瑩白如玉的腿部曲線。她整個人宛如九天玄女下凡,冷艷、高貴、不可褻瀆。

而就在她身前不遠處,一個身形矮小佝僂、皮膚黝黑粗糙、滿頭稀疏白髮的老頭早已等候多時。那正是李福——神女宮昔日的外門雜役,一個出身卑賤、年過六旬的下賤老奴。他身材瘦削乾癟,臉上布滿皺紋和老年斑,雙手骨節突出,指甲發黃,身上還隱隱帶著一股陳年的汗臭與泥土氣息。與娘親那如仙子般豐腴白皙、香氣馥郁的玉體相比,他簡直像是一截從泥地裡挖出的枯木,卑微、醜陋、令人作嘔。

我躲在庭院外古樹後的陰影中,透過陣法縫隙死死盯著這一切,心臟幾乎要從胸腔里跳出來。娘親……我的娘親,清妙凝,人界第一冷艷劍仙,怎麼會來到這種地方?怎麼會站在這個下賤老奴的面前?我的腦海中湧起無數震驚與疑惑:她是高高在上的神女宮宮主,是我從小視若女神、溫柔寵溺我的母親啊!她平日里對誰都冷若冰霜,劍氣縱橫間不知斬殺了多少邪魔外道,可現在……她卻主動來到了這裡?

李福一見到清妙凝,那雙渾濁的老眼瞬間亮起貪婪而卑賤的光芒。他搓著雙手,喉結滾動,沙啞著聲音低呼:「仙子……妙凝仙子,您終於來了。老奴……老奴等得下面都硬得發疼了。」

清妙凝沒有立刻回應,只是微微垂下眼簾,那張冷艷絕美的臉龐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幾乎不可察覺的紅暈。她蓮步輕移,踩著水晶高跟鞋緩緩走到李福身前。身高上的巨大反差立刻顯現——娘親亭亭玉立,豐腴高挑,而李福卻只到她的胸口位置,必須踮起腳尖才能勉強夠到她的臉。

李福再也忍不住,伸出那雙黝黑粗糙、布滿老繭的手,熟練卻又帶著顫抖地環上了娘親纖細柔軟的腰肢。黑與白的強烈對比刺痛了我的眼睛:娘親的腰肢白皙如凝脂,肌膚細膩光滑得徬彿能掐出水來,而李福的手卻像老樹皮一樣粗糙黝黑,青筋暴起,指節粗大。他用力一摟,將娘親那豐滿柔軟的身子拉向自己乾瘦的懷裡。

「唔……」清妙凝輕哼一聲,沒有抗拒,反而微微低頭,配合著這個卑微老奴的動作。她的櫻唇微微張開,李福那張滿是皺紋、牙齒泛黃的老臉立刻湊了上去,迫不及待地吻住了娘親那嬌嫩紅潤的嘴唇。

熱吻開始了。

起初是輕輕的觸碰,李福的嘴唇乾燥而粗糙,貪婪地吮吸著娘親柔軟濕潤的下唇。娘親的唇瓣如花瓣般嬌嫩,在李福的吮吸下漸漸變得水潤紅腫。很快,李福的舌頭粗魯地撬開娘親的貝齒,鑽入她溫熱香甜的口腔中,肆意攪動、纏繞、吮吸。兩人唇舌交纏,發出「嘖嘖嘖」的淫靡水聲,在安靜的庭院中格外清晰。

我躲在暗處,雙眼赤紅,拳頭捏得指節發白。震驚如潮水般湧來——娘親的吻,是那麼溫柔而神聖,我剛才在寢殿里才親吻過的唇啊!如今卻被這個下賤的老奴如此熱烈地侵犯著!她的舌頭……她那高貴冷艷的舌頭,竟然在與李福的舌頭糾纏,交換著津液?!為甚麼?娘親為甚麼會允許這樣一個瘦削黝黑、卑微醜陋的老頭親吻她?她是劍仙,是我的母親,是世間最完美的女人啊!難道她有甚麼苦衷?還是……她其實喜歡這種反差極大的屈辱感?

李福吻得越來越投入,他一邊熱吻著娘親,一邊雙手不安分地在她腰肢上游走。黝黑粗糙的手掌隔著薄薄的宮紗,緩緩向上撫摸,感受著娘親豐腴柔軟的曲線。娘親的腰肢纖細卻又帶著成熟婦人的豐潤,與李福那乾瘦如柴的身軀緊緊貼合,形成極致的視覺反差——白皙豐滿 vs 黝黑瘦削,神女 vs 老奴。

「仙子……您的唇好香……好軟……」李福喘著粗氣,在短暫分開時喃喃低語,口水幾乎要從嘴角流下。然後他又立刻踮起腳尖,更加狂熱地吻上去。這一次,他的一隻手大膽地滑到娘親的豐臀上,隔著衣料用力揉捏。那豐滿挺翹的雪臀在李福掌心變形,軟肉從他指縫間溢出,而娘親穿著水晶高跟鞋的玉腿微微繃緊,鞋跟輕輕點地,維持著被親吻的高度。

清妙凝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她素來清冷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層水霧。她的素手輕輕搭在李福瘦削的肩膀上,指尖微微用力,似乎在克制著甚麼,卻又沒有推開這個老頭。兩人就這樣在庭院中忘情熱吻著,夜風吹過,娘親的宮袍下擺微微揚起,露出更加白皙修長的腿部肌膚。李福的另一隻手則順著大腿外側緩緩向上撫摸,感受著那光滑細膩的觸感。

我的心如刀絞。疑惑和震驚交織成一片:娘親明明那麼溫柔地侍奉過我,為甚麼轉眼又來找這個老東西?李福他有甚麼好?一個下賤的老奴而已,哪裡配得上娘親半分?可看著娘親那被吻得微微紅腫的櫻唇、微微顫動的豐滿雪乳,以及被李福黑手肆意揉捏的玉體,我卻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屈辱與……莫名的興奮。難道娘親在這種強烈的反差中,找到了某種我無法給予的刺激?

熱吻持續了許久,李福才戀戀不捨地松開娘親的嘴唇。一道晶瑩的銀絲從兩人唇間拉開,在月光下閃著曖昧的光澤。娘親微微喘息著,絕美的臉龐上滿是動情的潮紅,而李福則嘿嘿低笑著,渾濁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娘親高聳的胸脯。

「妙凝……老奴想現在就操您……但您說要慢慢來……」李福的聲音沙啞而急切,黑手依然戀戀不捨地在娘親腰臀間游走。

清妙凝輕咬下唇,沒有說話,只是眼神複雜地看了他一眼。那一眼裡,有冷艷劍仙的矜持,也有隱秘的渴望。

我屏住呼吸,繼續躲在暗處,看著這場反差極大的情慾戲碼緩緩展開。震驚、疑惑、痛苦與一絲禁忌的悸動,在我胸中翻湧不休……

清妙凝與李福那場漫長而纏綿的熱吻,終於在庭院中緩緩結束。她微微後退半步,櫻唇被吻得紅腫水潤,呼吸還有些許急促。那雙清冷卻又蒙著水霧的美眸輕輕眨動,帶著一絲罕見的嬌羞與複雜。她沒有說話,只是素手輕輕按了按李福瘦削的肩膀,然後輕踩蓮步,轉身向著庭院深處那間簡陋的木屋走去。

水晶高跟鞋踩在青石地面上,發出清脆而有節奏的「嗒嗒」聲,每一步都顯得那麼優雅從容,卻又帶著一絲被情慾浸染的柔媚。娘親的背影出塵絕美,宮袍在夜風中微微飄蕩,勾勒出她豐滿高挑的身段——纖細的腰肢、渾圓挺翹的雪臀,以及那雙修長筆直、瑩白如玉的腿部曲線,在月光下散髮著聖潔卻又誘人的光澤。李福站在原地,老眼火熱地死死盯著娘親的背影,那目光貪婪而卑賤,像是要將她整個人吞噬進去。他乾瘦黝黑的身體微微顫抖,喉結上下滾動,下身那處早已高高鼓起,頂著破舊的褲子,顯得格外醜陋。

我躲在暗處,心中的震驚如驚濤駭浪般一波接一波湧來。娘親……她竟然真的跟著這個下賤老奴往房間里走去了!剛才在庭院中的熱吻已經讓我幾乎無法接受,現在她還要進入那個老東西的私密空間?!我的娘親,清妙凝,神女宮宮主,人界第一冷艷劍仙,怎麼會如此順從地走向這樣一個卑微老奴的房間?她的背影那麼高貴聖潔,可李福盯著她的眼神卻滿是佔有與淫邪的反差,這一切都讓我感到深深的疑惑與屈辱——娘親到底為甚麼?她是修煉有成、劍心通明的仙子,難道真的對這個瘦削黝黑、滿身土氣的糟老頭產生了甚麼不可告人的情慾嗎?

李福喘著粗氣,趕緊小跑著跟了上去。他矮小的身軀與娘親豐腴高挑的背影形成鮮明對比,黑乎乎的手掌幾乎要忍不住伸出去觸碰,卻又強忍著,眼中滿是急切的渴望。

清妙凝推開木屋的門,蓮步輕移走了進去。我悄悄靠近窗邊,透過一條細小的縫隙,緊張地窺視著裡面的一切。房間雖然樸素簡陋,只有簡單的木桌、木椅和一張大床,卻收拾得意外乾淨,沒有想象中的污穢與雜亂。空氣中甚至還殘留著淡淡的清新氣息,顯然是特意打掃過的。床上鋪著一床嶄新的大紅被褥,喜慶的紅色在燭光下顯得格外刺眼,與這間簡陋木屋格格不入,卻又透著一種粗俗的喜氣。

娘親的美眸輕輕掃過房間,目光最終落在那床大紅被上。她那張冷艷絕美的俏臉微微一紅,浮現出淡淡的羞澀之色。平日里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劍仙,此刻卻像個普通的婦人般,帶著一絲不自然的嬌羞。她輕聲開口,聲音清冷中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

「嗯……比你乾淨。」

李福跟在身後,聽到這句話,頓時憨厚地笑了起來。那笑容滿是卑賤與討好,露出泛黃的牙齒,臉上皺紋堆疊,看起來格外猥瑣。他搓著那雙黝黑粗糙的手,點頭哈腰道:「俺知道仙子要來,特意打掃了。還準備了新的被子——那床大紅被!嘿嘿,仙子您喜歡就好,老奴特意從山下鎮上買來的,最喜慶的那種,配得上您這仙子般的身份……」

我躲在窗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震驚如雷擊般貫穿全身——娘親竟然對這床大紅被露出了羞澀的表情?!她說甚麼?「比你乾淨」?這是在調侃李福這個下賤老奴嗎?我的娘親,素來冷艷高貴的清妙凝,竟然會和這樣一個瘦削黝黑、出身卑微的老奴說這種帶著親暱意味的話?!那床大紅被,喜慶得像新婚被褥一樣,鋪在李福這張破舊的床上,是在暗示甚麼嗎?難道娘親來這裡,不僅僅是為了簡單的發洩,而是帶著某種……更深層的、讓我難以接受的親密感?

疑惑如毒蛇般纏繞著我的心。娘親明明在寢殿里那麼溫柔地侍奉我,替我擼動陽物,哄我入睡,可轉眼間卻來到這裡,踩著水晶高跟鞋走進這個老奴的房間,看著他準備的喜慶紅被而羞澀臉紅。這反差太強烈了——她是豐腴白皙、氣質出塵的神女,而李福是乾瘦黝黑、卑賤如奴的老頭;她是高高在上的宮主,而他只是個曾經打雜的下賤雜役。可現在,娘親卻站在他的房間里,俏臉微紅地評價著他的「乾淨」,這讓我既心痛如絞,又感到一種禁忌的、難以言喻的悸動。

李福見娘親沒有生氣,反而更加興奮。他矮小的身軀湊近娘親,黝黑粗糙的手掌小心翼翼地再次環上她纖細的腰肢,從身後輕輕抱住。那黑手與白皙腰肢的對比再次刺痛我的眼睛。他將乾瘦的臉貼在娘親的背上,深深嗅著她身上的幽香,聲音沙啞而貪婪:

「仙子……您今晚真美。老奴看到您穿這水晶高跟鞋,就知道您心裡也想著老奴了……這床大紅被,俺想了很久才買的,就是想讓仙子躺上去的時候,能多幾分喜氣。來……仙子先坐坐,歇歇腳。」

娘親沒有立刻掙脫,只是微微側身,任由李福從身後抱著她。她的目光再次掃過那床大紅被,俏臉上的羞澀之色更深了一些。她輕嘆一聲,聲音低柔卻帶著一絲複雜:「李福,你……總是這麼會討人歡心。」

李福聞言大笑,乾瘦的身體貼得更緊,下面那根早已硬挺的醜陋肉棒隔著褲子頂在娘親豐滿的雪臀上,輕輕磨蹭著。他一邊磨蹭,一邊低聲說著卑賤的情話:「仙子,老奴這輩子最幸運的事,就是能得到您的青眼。俺知道自己又老又醜,又黑又瘦,比不上您兒子年輕俊朗,可俺下面硬得久,伺候得仙子舒服……您說是不是?」

娘親沒有回答,只是輕輕咬了咬下唇,那豐滿的雪乳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房間里的燭火搖曳,映照在她絕美的側臉上,勾勒出高貴與嬌羞並存的動人神態。

我躲在窗外,雙手顫抖著,幾乎要忍不住衝進去。可理智告訴我,現在還不是時候。震驚與疑惑讓我全身發冷——娘親為甚麼會允許李福這樣抱著她?為甚麼會對那床大紅被露出那樣的表情?她來這裡,究竟是為了甚麼?是單純的肉體發洩,還是有更讓我心碎的感情糾葛?豐腴白皙的神女與瘦削黝黑的老奴,在這簡陋卻被刻意收拾乾淨的房間里,形成了一種極致而禁忌的反差,讓我的心如墜冰窟,卻又無法移開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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