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完結
被初中生要求cos的妻子成為了他的性奴 · rizzwhistleblower · 2 / 2
「啊——慢點……兩個……啊……好奇怪……後面好痛……前面好脹……」
她的身體被徹底地打開,變成了一個被兩個少年同時享用的、淫亂的容器。張柯的每一次頂入,都會讓她的身體向前衝,而這個衝力,又讓Jack的雞巴插得更深。Jack的每一次抽出,又會讓她身體後仰,正好坐實在張柯的雞巴上。她被動地、在這兩根雞巴之間,進行著一種身不由己的、淫蕩的搖擺。
「操,Jack,你看她屁股被你操得一抖一抖的。」張柯在下面笑著說。
「裡面好緊……」Jack的聲音帶著喘息,「比福利姬緊多了……」
他們像是發現了新玩具的孩子,興奮地交流著使用的心得。而那個「玩具」,就是我的妻子。
玩了一會兒「疊羅漢」之後,他們似乎覺得還不夠。張柯先從她身體里退了出來。小曼癱軟地跪在床上,渾身是汗,身後的穴還被Jack的雞巴插著。
「抬起來。」張柯命令道。
Jack會意,他和小曼一起站了起來。不,是Jack從後面抱住小曼的腰,將她整個人都提了起來。張柯則從正面,托住了她的雙腿。他們把她整個人,像一個三明治的夾心一樣,橫著抬了起來,讓她懸在了半空中。
張柯站在她的正面,面對著她。他扶著自己那根早已再次硬起的雞巴,對準了她那被操得紅腫不堪、還在流著水的穴口,狠狠地插了進去。
與此同時,Jack在她身後,扶著自己那根又細又長的雞巴,再次對準了她那已經不堪蹂躪的後庭。這一次,因為角度和重力的關係,他進入得比剛才更深。
「啊啊啊——!」
小曼發出了絕望的尖叫。她的身體被兩根雞巴從前後同時貫穿,雙腳離地,完全失去了支撐,只能靠著那兩根插在她體內的雞巴,懸在半空中。她的雙手胡亂地揮舞著,抓住了張柯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進了他的皮肉里。
「操,小曼姐,你看你現在像甚麼。」張柯一邊挺動著腰,一邊在她耳邊低語,「像一個被串起來的烤肉。」
兩個十五六歲的少年,抬著一個三十歲的成熟女人,在這間豪華的公寓臥室里,玩起了最淫蕩的三明治遊戲。他們配合著節奏,一個從前,一個從後,同時抽送。小曼的身體,在他們的夾擊下,像一葉在狂風暴雨中飄搖的孤舟,前後劇烈地晃動。她的呻吟和哭喊,在肉體撞擊的「啪啪」聲中,顯得那麼的微弱和無助。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們終於玩膩了。把她扔回了床上。
小曼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床上,雙目失神,嘴巴微張,口水和眼淚混在一起,流滿了整張臉。她的兩個穴口,都紅腫不堪,一個流著淫水,一個甚至滲出了絲絲血跡。
但他們還沒有結束。
「輪到我了。」張柯說著,爬上了床,分開她無力併攏的雙腿,再次插了進去。他不再有任何前戲,只是用盡全力地、瘋狂地抽插。幾分鐘後,伴隨著一聲低吼,他將自己滾燙的精液,悉數射進了她的子宮深處。
他剛退出來,Jack立刻就補了上去。他用自己那根細長的雞巴,將張柯射進去的精液,頂得更深,攪得更亂。然後,他也射了。
兩個人輪流內射。
他們似乎嫌一次不夠。休息了大概半個小時,在這期間,我目睹了我的妻子,跪在他們中間,像一個最下賤的母狗一樣,輪流為他們口交,將他們那沾滿了自己體液的雞巴,一根一根地舔乾淨。
然後,他們又乾了她一次。但不是立刻。
視頻的畫面顯示,他們先休息了大約半個小時。張柯和Jack像兩只耗盡了體力的幼獸,癱在床的兩側,一人拿著一瓶冰鎮的運動飲料在猛灌。我的妻子,小曼,則像一具被拆散了又勉強拼湊起來的玩偶,蜷縮在床中央。那套黑色的貓耳朵情趣內衣已經被汗水和體液浸透,緊身抹胸歪到了一邊,露出大半個被蹂躪得通紅的乳房。她閉著眼睛,胸口急劇地起伏,似乎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但僅僅過了二十分鐘,她就動了。她掙扎著從床上坐起來,光著腳,搖搖晃晃地走進了洗手間。幾分鐘後,當她再出來時,她已經簡單地清理了一下自己。臉上的汗水被擦乾了,雖然花掉的妝容讓她看起來依舊狼狽,但她似乎並不在意。她走到床邊,拿起那件被汗濕黏在身上的緊身抹胸,費力地把它往上拉了拉,重新調整到正確的位置。她又把那條已經短到不能再短的百褶裙的褶皺撫平,甚至還扶正了頭上那對歪掉的貓耳朵發箍。
她整理好自己的cos服裝,然後重新跪坐在床的中央,雙腿併攏,雙手放在膝蓋上,低著頭,安靜地等待著。
像一個在等待主人下達下一個指令的、溫順的寵物。
張柯喝完了飲料,隨手把空瓶扔在地毯上。他劃開手機,似乎在看甚麼東西,然後把屏幕轉向了小曼。
「小曼姐,你會做這個表情嗎?」
手機屏幕上,是一個動漫少女的臉。眼睛向上翻,只露出眼白,瞳孔幾乎消失在眼眶上緣。嘴巴大張著,舌頭長長地伸出來,嘴角掛著一絲晶瑩的口水。臉頰上是兩團誇張的紅暈。
Ahegao。阿嘿顏。色情動漫里,角色被快感衝昏頭腦時露出的標誌性表情。
Jack也湊過來看了一眼,立刻興奮了起來。「我操,這個!我知道這個!小曼姐,你會嗎?做這個表情讓我看看!」他的聲音里帶著少年人毫不掩飾的、對於新奇事物的渴望。
小曼看著手機屏幕,猶豫了一下。她試著向上翻眼睛,但眼球只是轉動了一下,根本無法固定在只露出眼白的位置。她又試著伸出舌頭,但只是徒勞地舔了舔嘴唇。
「不會。」她搖了搖頭。
「我教你。」張柯來了興致,他從床上坐起來,像一個導演在指導演員。「眼睛,往上看,用力,看到自己腦門兒。對,就是這樣。嘴巴張開,越大越好,像打哈欠一樣。然後舌頭伸出來,往下,舔下巴,對,就這樣。」
小曼學著他的指令,在床上一遍一遍地練習。起初,她的表情很僵硬,很滑稽。一個三十歲的、在職場上雷厲風行的成熟女人,努力地模仿著二次元世界里那種誇張而淫蕩的表情,這本身就是一幅荒誕的畫面。
但她學得很快。或者說,她的身體,對於這種取悅男性的表演,有著驚人的天賦。
幾分鐘後,她已經能做出一個七八分像的阿嘿顏了。眼睛努力向上翻著,雖然還不能完全隱藏瞳孔,但已經露出了大片的眼白。嘴巴張著,粉色的舌頭無力地耷拉在外面,嘴角因為長時間張嘴而流下了一絲晶瑩的唾液。
「對,就這樣,再加點聲音。」張柯很滿意,他像一個訓練師在鼓勵自己的寵物,「發出那種……腦子壞掉的聲音。」
小曼的喉嚨里,發出了一聲含混的、氣泡破裂般的輕響。然後,她似乎找到了感覺,開始發出那種特有的、介於呻吟和傻笑之間的聲音。
「嗬嗬……嘿嘿……嗬……」
那聲音,像是從一個被玩壞了的八音盒里發出來的,破碎、失焦,帶著一種純粹的、為取悅而生的淫蕩。她一邊發出這種聲音,一邊還學著動漫里的樣子,抬起雙手,主動地擠壓著自己那對被抹胸束縛著的、飽滿的乳房,將它們向中間擠成一個更深的、更誘人的形狀。
Jack在旁邊看著,已經完全興奮了,他胯下的那根細長的雞巴硬得像一根鐵棍。他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撲了上去,將小曼壓倒在床上。
這一次,是正面。
Jack跪在她兩腿之間,扶著自己那根又硬又長的東西,對準了那已經泥濘不堪的穴口。
「看著我,」他喘著粗氣,命令道,「做那個表情。」
小曼仰面躺著,順從地再次翻起了眼睛,張開嘴,伸出舌頭。
就在她擺出阿嘿顏的那一刻,Jack挺腰,一插到底。
「嗬——!!」
那張剛剛擺好的、淫蕩的阿嘿顏,瞬間被劇烈的快感衝垮了。她的眼睛猛地睜大了一瞬,然後又翻了回去,這次翻得更徹底,眼眶里幾乎只剩下純粹的白色。她嘴裡那「嗬嗬嘿嘿」的聲音,也被這一記猛烈的撞擊,變成了一聲尖銳而破碎的、不成調的呻吟。
「操!就是這樣!」Jack像是瘋了一樣,他一邊瘋狂地抽插,一邊興奮地大喊,「小曼姐,你好騷!你的臉太他媽騷了!」
張柯則像個場外指導,在一旁起哄:「Jack,讓她叫!讓她學那些福利姬叫!讓她叫你爸爸!」
「聽見沒!」Jack的每一次撞擊都又深又重,他捏住小曼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叫爸爸!像你平時在網上勾引人那樣叫!」
小曼的神智似乎已經完全被快感佔據了。她的身體在他身下劇烈地起伏,那張漂亮的臉蛋上,混合著淚水、汗水和口水,畫著精緻妝容的眼睛,此刻卻翻著白眼,舌頭無力地伸在外面,喉嚨里發出意義不明的、淫蕩的「嗬嗬」聲。她甚至還記得剛才的練習,雙手依然放在自己的胸前,賣力地擠壓著,將那兩團雪白的軟肉擠出一個誇張的弧度,徬彿在用盡全身的力氣,去取悅身上這個比她小了十幾歲的少年。
「爸、爸爸……」她含混不清地從喉嚨里擠出兩個字,「……乾我……嗬嗬……爸爸……用力乾我……」
「好!我的好女兒!」Jack被這聲「爸爸」徹底點燃了,他的動作變得更加狂野,每一次都像是要將她整個人都貫穿。那根細長的雞巴,在她濕滑的穴道里長驅直入,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讓她發出瀕死般的、尖銳的哭叫。
他像是要把這幾天積攢的所有慾望,都一次性地發洩出來。小曼的身體在他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下,像一葉在巨浪中飄搖的孤舟,除了承受,別無選擇。她的兩條腿被Jack架在了肩膀上,分成了M字形,那個被兩根不同尺寸的雞巴輪番蹂躪了一整晚的穴口,此刻紅腫不堪,無力地張著,任由那根細長的雞巴在裡面橫衝直撞。
不知道過了多久,Jack的動作終於慢了下來。他趴在小曼的身上,劇烈地喘息著,額頭上的汗水滴落在小曼因為情慾而漲紅的臉上。
「小曼姐……」他的聲音沙啞,充滿了情慾的余韻,「我給你送到最裡面去……」
他說著,用盡最後的力氣,扶著她的腰,做出了最後一次、也是最深的一次插入。那根細長的雞巴,徬彿沒有盡頭一般,完全地、徹底地沒入了她的身體深處。
他僵住了。背部的肌肉猛地繃緊,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然後,在一陣劇烈的顫抖中,他將自己所有的精華,都射了進去。
視頻的鏡頭,忠實地記錄了接下來的一幕。
他射完之後,並沒有立刻退出來,而是保持著那個完全插入的姿勢,趴在她身上喘息了十幾秒。然後,他才緩緩地、一寸一寸地,將自己的東西從她體內拔了出來。
我盯著屏幕,眼睛一眨不眨。
鏡頭定格在她的兩腿之間。那個被操弄了一整晚的穴口,紅腫而空洞地張著。
我等著。等著看那些熟悉的東西流出來。
但是,甚麼都沒有。
一秒,兩秒,五秒。
甚麼都沒有流出來。
就好像,他射進去的那些東西,被一個無形的黑洞,全部吞噬了。
然後,在那個萬籟俱寂的書房裡,在我自己家的書房裡,一個冰冷而殘酷的念頭,像一道閃電,擊中了我的大腦。
我明白了。
不是沒有流出來。是因為,他射得太深了。
那根超過二十釐米長的雞巴,像一支精准的注射器,繞過了所有彎曲的、可以存留液體的腔道,將他所有的精液,直接、完整地、一滴不剩地,灌注到了她子宮的最深處。那個深度,已經超越了地心引力所能觸及的範圍。
在這一刻,我對他產生的,已經不是單純的嫉妒了。
那是一種,作為一個雄性生物,在面對更強大的、擁有壓倒性生理優勢的同類時,所產生的、最原始的、源於基因深處的恐懼和絕望。
他比我長。他比我深。
他能到達我永遠無法到達的地方。
他能以一種我永遠無法做到的方式,徹底地、完全地佔有她。
我關掉了手機屏幕。
書房裡,一片死寂。窗外,銀川冬夜的寒風,正呼嘯著掠過這座城市。
我的心裡,也是一片冰冷的、荒蕪的廢墟。
我關掉了那個標題為「London Day 2」的視頻。
手機屏幕上,只剩下遠程桌面的文件列表。十二個視頻文件,像十二塊墓碑,靜靜地陳列著。我剛剛看完了第二個。還有十個。
我沒有停下來。一種、自毀般的慣性驅使著我,必須要把這一切都看完。就好像一個身患絕症的人,非要拿到那份最詳盡的、寫滿了每一個癌細胞擴散路徑的病理報告,才肯死心。
我沒有再按順序點開視頻。我的手指在屏幕上胡亂地滑動,點進了一個名為「Europe Trip - Photos」的文件夾。
裡面不是視頻。是照片。密密麻麻的縮略圖,像一片灰色的、無窮無盡的蟻群,鋪滿了整個屏幕。我粗略地拉動了一下滾動條,至少有幾百張。
我點開了第一張。
畫面加載出來。是一張很正常的照片。小曼坐在一輛車的副駕駛座上,側著臉看窗外。背景是歐洲某座小鎮的街景,古舊的石板路,牆上爬滿了藤蔓。她穿著一件白色的連衣裙,陽光從車窗外照進來,打在她臉上,歲月靜好。
這看起來太正常了,正常到讓我感到一陣不適。我的手指,無意識地在屏幕上按了一下,長按。
然後,那張靜止的照片,活了過來。
iPhone的Live Photo功能。按下屏幕,照片就會播放拍攝前後1.5秒的動態影像,並附帶聲音。
畫面里,她側著臉看窗外的靜態姿勢,突然變成了一個向後仰倒的動作。她的頭猛地靠在了座椅的頭枕上,嘴巴微張,喉嚨里發出一聲被壓抑的、短促的「啊」。緊接著,從畫面的下方,一根不屬於我的、粗壯的、頂端因為充血而顯得異常飽滿的雞巴,猛地出現在了她的嘴邊。畫面到這裡就結束了,循環播放。那一聲短促的驚呼,和那根突然出現的雞巴,在我指尖的每一次按壓下,反復上演。
我的手指離開了屏幕。畫面又變回了那張歲月靜好的靜態照片。
我繼續往下翻。
下一張照片。她坐在一間空無一人的大學階梯教室里,像是某個暑期學校的教室。她坐在前排,手肘撐在桌上,托著下巴,像一個認真聽講的學生。
我按了下去。
畫面動了。她托著下巴的姿勢沒變,但她的身體有了一個極輕微的、向前的聳動。鏡頭,也就是拍攝者的視角,從桌面上方,猛地向下搖攝。我看到了桌子底下。她的百褶裙被掀到了腰上,兩條穿著白色長襪的腿大張著。張柯的頭,正埋在她兩腿之間。他的頭髮,蹭著她的大腿內側。畫面里傳來了她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和布料摩擦的窸窣聲。
下一張。遊艇的甲板上。她穿著比基尼,躺在沙灘椅上,身上蓋著一條浴巾。海風吹動著她的頭髮。
我按了下去。
浴巾被掀開了。Jack那根細長的雞巴,正插在她的穴里。他跪在她兩腿之間,做著小幅度的抽插。海浪的聲音,和他那因為興奮而變得粗重的喘息聲,混合在一起。鏡頭拉近,特寫,我能清晰地看到,他每一次抽出時,都會帶出一股混合著海水和淫水的、亮晶晶的液體。
陽台上。沙灘上。酒店房間的落地窗前。
一張又一張的照片,在我手指的按壓下,變成了一段又一段三秒鐘的噩夢。她被從後面乾著,屁股撞在陽台的玻璃護欄上,發出沈悶的響聲。她在夜晚的沙灘上,被兩個人同時口交,沙子粘在了她的頭髮和臉上。她被內射,精液從她腿間流出來,滴在地毯上,滴在遊艇的柚木甲板上,滴在酒店房間的大理石地面上。
我麻木地、一張一張地翻看著。像一個審片員,在審查一部永無止境的、關於自己妻子被輪姦的色情電影。
然後,我翻到了一張照片。一張高分辨率的、構圖穩定的照片。不是Live Photo,就是一張普通的靜態照片。
但這張照片的內容,讓我的心臟驟停了一秒。
畫面里,是小曼的臉。一張放大的、佔據了整個畫面的臉。
她仰著頭,擺出了那個我再熟悉不過的、淫蕩到極點的阿嘿顏。眼睛完全向上翻,只剩下可怖的眼白。嘴巴大張著,舌頭無力地耷拉出來,上面掛著晶瑩的唾液。臉頰上是兩團潮紅。
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這張臉上,和這張臉的周圍,有三根雞巴。
三根。
她抬著雙手,左手握著一根,右手握著一根。我認得出來。她左手握著的那根,粗壯,龜頭巨大,是張柯的。她右手握著的那根,細長,青筋畢露,是Jack的。
而第三根,屬於一個我看不見的人,正橫著壓在她的臉上。那根雞巴的柱身,壓在她的鼻梁上,而那顆同樣因為充血而顯得猙獰的龜頭,正抵著她那翻著白眼的、緊閉的眼皮。
她的兩只手,同時服務著兩根雞巴。她的臉,則被第三根雞巴當成了肉體的枕墊。
三根屬於不同男人的、正在勃起的性器,以一種極度淫穢的方式,和她那張擺著阿嘿顏的臉,共同構成了一幅完整的、令人作嘔的畫面。這張照片的衝擊力,比之前所有那些動態的、帶著聲音的片段加起來,都要巨大。
我看著這張照片,胃里一陣翻江倒海。我猛地把手機扔在桌上,衝進了衛生間,對著馬桶乾嘔。
甚麼都沒吐出來,只有酸水。我的胃在痙攣。我扶著冰冷的馬桶邊緣,大口地喘著氣。
惡心。
是那種從生理最深處湧上來的、無法抑制的惡心。
幾分鐘後,我漱了口,用冷水拍了拍臉,重新回到了書房。
我拿起了手機。我知道我不該再看了。但我控制不住自己。我必須知道,這一切的盡頭到底在哪裡。
我退出了照片文件夾,回到了視頻列表。
我的目光,落在了其中一個文件名很奇怪的視頻上。不是日期,也不是地點,文件名是「Ritual」(儀式)。
我點開了它。
視頻的開頭,是一個特寫。鏡頭對準了小A曼的後腰,就在她尾椎骨的上方,臀縫開始的地方。
我看到了一個黑色的紋身。
那不是普通的紋身。是一個 stylized 的、左右對稱的、類似心形的圖案,但線條更複雜,帶著一種邪惡的、宗教般的意味。淫紋(Inmon)。我在某些日本的成人動漫里見過這種東西。它被紋在身體最私密的部位附近,象徵著角色的墮落和淫蕩。
鏡頭緩緩拉遠。小曼正跪趴在床上,穿著一套魅魔的cosplay服裝。頭上戴著一個黑色的、帶著兩只彎曲山羊角的頭飾,身上穿著幾片用皮帶連接起來的、布料極少的黑色皮革。她的屁股高高地翹著,那個黑色的淫紋,就在她臀部的最高點,顯得格外的醒目和色情。
Jack的聲音從鏡頭後面傳來,他拿著手機在錄像。
「小曼姐,這次別吃藥了,讓我射裡面。給我生一個乖女兒,長大了,咱們一起玩母女,嘿嘿。」
他的聲音里,充滿了少年人那種天真而又殘忍的、不計後果的惡意。
小曼跪趴在床上,聽到這話,她回過頭,扭動了一下腰肢,像一條美女蛇。那個淫紋,隨著她腰部的扭動,徬彿活了過來。
「年紀輕輕,不學好。」她的語氣里沒有絲毫責備,全是調情和縱容。
Jack笑了一聲。「我長這麼帥,生的女兒一定也很漂亮。嗯?」他說著,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啊——!」
他猛地挺腰,從後面長驅直入,狠狠地插入了她的小穴。
「咱們精液混在一起,看看是誰的厲害。」張柯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他也在。
小曼被那一下猛烈的撞擊,頂得向前撲倒在床上。但她很快就調整了姿勢,她回過頭,那張畫著濃妝的臉,因為興奮而漲紅,她看著身後正準備開始抽插的Jack,用一種我從未聽過的、順從到下賤的語氣,叫了一聲:
「爸爸……乾死我。」
她開始像蛇一樣扭動著自己的腰肢和臀部。我看著她,看著她熟練地、主動地吞沒Jack那根細長的雞巴。她的穴口是那麼的濕滑,淫水順著她的大腿根部,一路流淌,一直流到了她的小腿上。
Jack興奮地嘶吼著,他的雙手緊緊地抓住小曼那兩瓣圓潤而富有彈性的臀部,用力地擠壓、揉捏,在那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紅色的指痕。
然後,他開始了他最後的衝刺。長驅直入,一次比一次更深,一次比一次更重。最後,他沒有拔出來,就那麼保持著完全插入的姿勢,將自己所有的精液,都射在了她的身體最深處。
他沒有立刻拔出來。
視頻的鏡頭,依然穩定地對準著他們交合的部位。
我看到,小曼的臀部,開始以一種詭異的、有節律的方式,自己動了起來。那不是高潮後的痙攣。那是一種主動的、肌肉的收縮和擠壓。
她的臀部肌肉,先是向內收緊,然後,她更深層的、陰道內部的肌肉,也開始協同運作。我眼睜睜地看著,Jack那根還停留在她體內的、已經開始疲軟的雞巴,被她體內的肌肉,像擠牙膏一樣,一寸一寸地、緩慢而有力地,從裡面給擠了出來。
那個過程,充滿了某種詭異的儀式感。就好像,不是他在操她,而是她在用自己的身體,榨乾他,然後又將他遺棄。
那根雞巴,被她用這種方式,完全地、徹底地「蛻」了出來,無力地耷拉在她的臀縫之間。
視頻在這裡結束了。
我看著黑下去的屏幕,一種混雜著惡心、無能為力、心疼和滔天憤怒的情緒,像火山一樣在我胸中爆發。
惡心。我為她那不知羞恥的墮落和淫蕩感到惡心。
無能為力。我只能像一個偷窺的變態一樣,坐在這裡,看著自己的妻子被別人肆意地玩弄,卻甚麼也做不了。
心疼。我的心在滴血。為了那個曾經我深愛著的、端莊美麗的她。她去了哪裡?她是怎麼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
然後,是憤怒。是那種想要毀滅一切的、無處發洩的憤怒。我猛地站起身,抓起桌上的手機,用盡全身的力氣,將它狠狠地砸向了對面的牆壁。
手機在牆上撞得粉碎,零件和電池四散飛濺。
書房裡,又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我站在一片漆黑中,渾身顫抖,大口地喘著粗氣。眼淚,終於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手機粉碎了。
但那些畫面,已經像病毒一樣,植入到了我的大腦里,再也無法刪除。
我沒有買新的手機。我開始過一種與世隔絕的生活。切斷了與外界幾乎所有的聯繫。我在單位請了長假,理由是神經衰弱和重度抑鬱。領導看著我憔??悴不堪、眼窩深陷的樣子,沒有多問,就批了。
我把自己鎖在家裡。
小曼起初很擔心。她不斷地問我發生了甚麼,是不是工作壓力太大了。她給我做各種好吃的,試圖讓我開心起來。她晚上會抱著我,像哄一個孩子一樣,在我耳邊輕聲說:「沒事的,老公,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她的溫柔和體貼,在我的眼裡,都變成了最惡毒的諷刺。
我看著她那張寫滿了關切的臉,腦海裡浮現出的,卻是她在倫敦的公寓里,擺出阿嘿顏的樣子;是她在會所的洗手間里,嘴唇上殘留著另一個男人體液的樣子;是她在自己家的沙發上,對著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浪叫著「讓你乾個夠」的樣子。
我開始酗酒。
我把家裡所有能喝的酒都找了出來,白酒、紅酒、啤酒。我把自己灌得酩酊大醉,只有在酒精徹底麻痹神經的時候,那些揮之不去的畫面,才會暫時地消停一會兒。
有好幾次,我醉得不省人事,是小曼把我從冰冷的地板上拖到床上,幫我脫掉被嘔吐物弄髒的衣服,用熱毛巾一遍又一遍地擦拭我的身體。她在我床邊守了一夜又一夜,眼裡的擔憂越來越重。
她越是這樣,我就越是痛苦。
我恨她。
我恨她的虛偽,恨她的背叛,恨她的淫蕩。但我更恨的,是我自己。我恨我自己的懦弱,恨我自己的無能,恨我只能像個變態一樣偷窺,卻不敢當面揭穿這一切。
我們開始頻繁地吵架。
我用最惡毒、最刻薄的語言去攻擊她。我罵她髒,罵她賤,罵她不知羞恥。我把我所有的憤怒和痛苦,都變成了一把把鋒利的刀子,狠狠地捅向她。
她不明白我為甚麼會變成這樣。她只是哭,無助地哭。她問我:「你到底怎麼了?你告訴我,我們一起解決好不好?」
一起解決?怎麼解決?難道要我告訴她,我看完了她被不同男人操乾的全部過程嗎?難道要我告訴她,我知道了她去倫敦,在張柯的公寓里被兩個少年雙插的全部細節嗎?
我做不到。那種羞辱感,已經深入骨髓,我說不出口。
我們的關係,在無休止的爭吵和冷戰中,徹底走向了崩潰。那個曾經看起來那麼光鮮亮麗、堅不可摧的家,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
終於,在一個下著雨的午後,我向她提出了離婚。
我把一份打印好的離婚協議書,放在了她的面前。
「我們離婚吧。」我說,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小曼看著那份協議書,看了很久很久。她的眼淚,一滴一滴地落在白色的紙上,洇開了一小片墨跡。
「為甚麼?」她抬起頭,聲音沙啞地問,「就因為我之前和張柯……那件事嗎?可他已經走了很久了,我也保證過不會再有下次了。」
「不是因為那個。」我搖了搖頭。
「那是因為甚麼?」
我無法回答。
沈默。漫長的、令人窒息的沈默。
她終於明白了,我甚麼都不會說。她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那是一種徹底絕望的、心如死灰的笑。
「好。」她說,「我同意。」
接下來的幾天,我們開始分割財產,處理各種手續。我們之間沒有任何交流,像兩個住在同一個屋檐下的陌生人。
就在我們約定好去民政局辦理離婚手續的前一天晚上,我接到了老魏的電話。他約我出去喝酒,說給我「踐行」。
我去了。還是那家會所。
我喝得酩酊大醉。當我踉踉蹌蹌地回到那個已經不再是家的家時,已經是凌晨兩點。
客廳里留著一盞昏黃的燈。小曼還沒有睡,她坐在沙發上,似乎一直在等我。
她看起來很憔悴,眼睛紅腫,臉色蒼白。她面前的茶几上,放著她的手機。
「我有話想跟你說。」她看到我,站了起來。
「明天再說吧。」我已經不想再和她有任何交流。
「不,就現在。」她的態度很堅決。
她拿起茶几上的手機,遞到了我的面前。
「我本來不想讓你知道的。我想,既然都要分開了,就不要再給你增加負擔了。」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顫抖,「可是……我還是想讓你知道。」
我低下頭,看向手機屏幕。
那是一條剛剛編輯好,還沒有發送出去的短信。
收信人,是一個我再熟悉不過的名字:張柯。
短信的內容,只有短短的四個字,卻像一道驚雷,在我腦海中炸響。
「我懷孕了。」
我呆呆地站在那裡,渾身的血液徬彿在這一瞬間凝固了。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懷孕了……
她懷孕了。
在我提出離婚,在我們即將分道揚鑣的這個時刻,她懷孕了。
我猛地抬起頭,看著她。看著她那張蒼白的、帶著淚痕的臉。看著她那雙紅腫的、寫滿了絕望和一絲……一絲微弱祈求的眼睛。
孩子是誰的?
是我的嗎?還是……
我不敢再想下去。
窗外,雨還在下。冰冷的雨水,敲打著窗戶,發出細碎的聲響。
那個我以為即將結束的、痛苦的噩夢,在這一刻,以一種我從未預想過的、更加殘忍的方式,重新開始了。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