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墮落科學家 · ggfggg · 1 / 2
***西曆2048年6月21日
與來訪者的戰爭開始後,已經過去了17年的歲月。
也就是說,人類與外星人持續戰鬥了17年。
結果,人類的文明荒廢了——這種事目前並沒有發生。
至少我每天早上7點起床,吃完早飯後8點離開公寓。
然後8點半到達職場,9點開始工作——
秩序維持在能夠讓我每天過著這樣的生活。
本州的都市受到攻擊,只有在2031年來訪者到來後的幾年內。
在那之後,戰場轉移到了北海道。
從那時到現在,戰線一直陷入膠著狀態。
因此,遠離前線的地區並沒有受到戰爭太大的影響。
雖然食品和燃料的價格一直在上漲,但並沒有動搖秩序。
最大的影響是,大多數成年男性都被徵兵了幾年。
雖然也可以拒絕徵兵,但那樣的話就必須在公共機關進行「勞動」。
而我,是被免除徵兵的。
因為我是在軍方主導的「異星生物研究所」的研究員。
「早上好,須山博士」
「啊啊,早上好」
我來到研究所上班,警衛員一如既往地用親切的問候迎接我。
今天負責用檢測門檢查戴普拉的是警衛員仲原。
我和他關係很好,可以說是朋友。
其他警衛員也都對我很好。
我雖然才二十多歲,但可以說是這個研究所的負責人。
我也會代替一直關在所長室里不出來的所長,好好地履行職責。
「那麼博士,我來檢查……嗯,沒有異常」
「啊啊,一直以來都麻煩你了」
我穿過檢測戴普拉的拱門,對仲原露出親切的笑容。
不可能有異常,戴普拉是不會寄生在男性身上的。
也就是說,這是無視科學事實,毫無意義的政府工作。
就這樣,我穿過大廳,踩著清脆的腳步聲在走廊上前進。
擦肩而過的警衛員和同事,還有比我年長的研究員們都向我鞠躬。
我一邊注意著不讓自己顯得傲慢,但也不顯得卑微,一邊向他們回禮。
然後,我今天也來到了工作的地方。
研究員個人實驗室——我的聖域。
這個研究設施的實驗和研究,都是以個人為單位進行的。
在量子計算機和研究輔助AI實用化的現在,「研究團隊」這種體制已經成為了過去。
所有研究都是以個人為單位進行,其成果和責任也取決於各個研究者的才能。
對於經歷過過去那種地獄般黑心研究室的老人世代來說,這裡簡直就是天堂般的職場。
當然,對於我這種動機「不純」的研究者來說,這裡也是理想的環境——
進入實驗室後,首先要選擇BGM。
我猶豫了一下該選舒伯特還是莫扎特,最後決定今天聽莫扎特。
我將莉莉?克勞斯演奏的鋼琴奏鳴曲全集第一張CD放了進去。
等四張CD都聽兩遍的時候,今天的業務應該就結束了。
首先著手的是麻煩又無聊的文書工作。
要在這裡出人頭地,最重要的是展示成果。
我所在的「異星生物研究所」是軍方主導的戴普拉研究機構。
其他研究機構還有軍方的兵器開發部門的「對敵性生物裝備課」。
此外,警察廳還有「戴普拉對策局研究課」,厚生勞動省也有「特定危險生物對策局」。
在省廳間激烈的地盤爭奪戰之後,國內出現了四個戴普拉研究機構。
然後,按照慣例,國家的高層對研究毫無興趣。
這個「敵性生物研究部」的最高負責人也是來自法務部的退休官員。
他們沒有評價研究(特別是基礎研究領域)的能力——
主要的判斷依據是提交的報告書是否符合格式。
「‘這裡發現的事實,應該有助於人類在這場戰爭中取得勝利’——這樣。」
幾十分鐘後,我寫完了報告書。
在科學研究領域絕對不能接受的記述形式,以「應該」結尾的研究報告。
雖然在科學上是不及格的,但在政治上這樣就行了。
在甚麼甚麼戰略會議或甚麼甚麼定期報告上,希望是能直接讀出來的文面。
用官腔修飾平淡無奇的內容,強調其有用性。
為了向政治家和軍方幹部爭取預算和退休職位。
這種官僚主義的討價還價,我也很擅長。
文書工作結束後,我給厚生勞動省的鈴岡打了電話。
拜託他一件事,事先疏通一件事,然後邀請他參加私人活動。
他是厚生勞動省的年輕希望之星,是能參與預算編成的出頭鳥。
他是個非常理性的人,也是和我「興趣」相投的朋友。
至今為止,我在這所研究所里「款待」過鈴岡好幾次。
「這是……莫扎特的第五號鋼琴奏鳴曲吧」
鈴岡從電話里傳來的微弱聲音中,聽出了我正在播放的音樂。
莫扎特的鋼琴奏鳴曲,他喜歡約翰?皮利斯的演奏。
事情辦完後,我和鈴岡閒聊了一會兒,掛斷了電話。
下周——6月28日,我也沒忘記邀請他參加一個大型「活動」。
我本來還想邀請和我關係密切的雜誌記者荻野——
但不巧的是,他正在墨西哥採訪。
「好了,開始研究吧……」
文件寫完了,工作聯絡也結束了——終於到了研究者的本分。
這間研究室里,有一間用強化玻璃隔開的實驗生物用實驗室。
裡面有一位女性靜靜地佇立著,一直盯著這邊。
但是她的下半身,因為被黛布拉寄生而變成了蛇的形狀。
此外,她的背上還長著蝙蝠一樣的巨大翅膀。
她用完全感覺不到理性的空虛眼神,一直盯著這邊——
「事情已經辦完了……開始吧,梅杜莎」
我向她說道。
***西曆2032年6月15日
原初體驗甚麼的,根本不需要回想,因為太明顯了。
16年前的那一天,正好是來訪者出現後的一年,是混亂期。
當時還是少年的我,被疏散到了父親那邊的鄉下。
那時戰線還沒有轉移到北海道,各個城市都經常暴露在攻擊的危機之下。
(結果,雖然暴露在危機之下,但實際上幾乎沒有受到攻擊)
我厭倦了無聊的日子,在鄉下的山野里奔跑的時候——
我第一次看到了黛布拉寄生體。
「這傢伙是甚麼……?」
它的大小,差不多有兩個拳頭並排那麼大。
它那像蛞蝓又像毛毛蟲的形態,讓少年時的我瞪大了眼睛。
那種粘滑的軟體生物特有的皮膚感覺,簡直就像蛞蝓一樣。
但是它在地面上緩慢爬行的動作,又有點像毛毛蟲。
這個生物沒有眼睛也沒有鼻子,頭部只有個大大的嘴。
「我從沒見過這麼奇怪的蟲子……」
當時我還不知道黛布拉的事情,只是蹲在它面前,目不轉睛地盯著它看。
從來訪者的圓盤中散播出來的,被稱為黛布拉的不明寄生體——
當時的我並不知道,它已經從城市擴散到了鄉下。
我也不知道,眼前這個生物是來自外星的生物。
「這傢伙,會吃甚麼啊……」
在我目不轉睛的注視下,黛布拉第一次動了起來。
那個奇怪的生物,對著我抬起頭——
然後,咕啾……張開了嘴。
它的口腔粘膜上,布滿了無數的褶皺。
粘液滴滴答答地流下,在嘴裡拉出絲線。
「這是甚麼……?」
我不由得咽了口唾沫,目光被它的口腔吸引。
我感覺到腰部深處傳來一陣妖艷的疼痛,陰莖也逐漸變硬。
黛布拉寄生體也會釋放促進男性生殖慾望的費洛蒙——
我是在之後才知道的。
當時的我,性知識還很少。
雖然知道射精這個知識,但還沒有體驗過。
雖然我曾經戰戰兢兢地用手玩弄過自己小小的性器——
但只是感受到了快感前兆般的疼痛,還沒有達到射精的程度。
但是,現在——
未知的軟體生物,妖艷地蠕動著口腔。
我突然想把自己的東西插進去。
我慌忙脫下褲子,脫下內褲。
然後蹲下,抓住黛布拉——
然後,放在自己的下腹部。
之後,黛布拉自己做了。
黛布拉看著陰莖,把嘴湊近——
啾噗噗……一口氣含了進去。
少年的小陰莖,立刻到達了口腔深處。
然後我的腦海裡,因為第一次感受到的快感而變得一片空白。
啾噗啾噗,咕啾咕啾收縮的內壁。
無數的褶皺蠕動著,從龜頭到莖部都舔舐殆盡。
對於未精通的陰莖來說,這是過於殘酷的快感刺激。
簡直就像陰莖被融化了一樣——
「啊……哦哦……啊……」
我口中發出不成話語的呻吟。
我的大腦已經跟不上感受到的快感了。
被啾噗啾噗地吸吮著,狂亂的疼痛感湧了上來。
陰莖突然開始未知的脈動——
「啊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異常的快感,精液被射了出來。
我在黛布拉的口腔內迎來了初精。
第一次射出的精液,全都被黛布拉給吞了。
我一邊體驗著人生第一次的射精,一邊流著口水享受著快樂——
在黛布拉的口腔內,我的男性機能覺醒了。
我將第一次的精液獻給了黛布拉,作為食物被她貪婪地吞食。
我連行為的意義都不知道,就體會到了強烈的背德感。
我體會到了足以改變今後人生的快樂和背德感——
在那之後,我逃也似的回家了。
我無法承受背德感的沈重,用被子蒙著頭顫抖著入睡。
但是,我無法忘記那時的快樂。
我因為想要再次體驗那種強烈的快感而苦惱,渴求著它。
在那之後,我多次進入山裡,尋找那時的生物——當時還不知道名字的黛布拉。
但是,在那座山裡看到黛布拉,那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在那之後過了幾周,附近發生了被黛布拉寄生的女性被驅除的事件。
說不定,那就是吸食了我的精液的黛布拉寄生後的樣子——
總之,這件事改變了我的人生。
我體會到了至今為止都不知道的,而且是不能知道的快樂。
為了調查黛布拉的事情,我在書店(開戰後的幾年,網購受到了限制)購買了相關的書籍。
從一般用的警示書到專業書籍,只要是看到的就買回來讀。
而且,就連世界各地黛布拉引發的事件被粗俗地處理的低俗廉價書籍也讀完了。
據說,黛布拉是來訪者投放的生物武器。
來訪者的圓盤群毫無預兆地來到世界的主要城市,將無數的黛布拉投放到地上。
其目的,即使在開戰17年的現在也仍然不明。
總之,黛布拉是寄生生物,會潛入各種各樣的其他生物體內寄生。
寄生對象不限於受管制的物種,從包括人類在內的哺乳類,兩棲爬蟲類,魚類,昆蟲等範圍廣泛。
雖然也有許多寄生在植物上的例子,但似乎因為尺寸問題而無法寄生在菌類,細菌和病毒上。
而且在寄生的時候,會與宿主的體細胞同化,在基因水平上發生侵蝕。
另外,被寄生的對象一定是雌性生物,雄性生物不會被寄生。
但是雌雄同體的生物會被視為雌性寄生。
另外,寄生前的黛布拉也會襲擊男性,從生殖器攝取精液——
——這我已經親身體驗過了。
在大多數情況下,被寄生的生物會變成只擁有繁殖慾望的怪物,襲擊同種或異種的雄性。
首先會攝取雄性的精液,但進食後的行動會因宿主的生物而異。
既有捕食雄性的個體,也有失去興趣放走雄性的個體,其中也有毫無意義地殺死雄性的例子。
而奇妙的是,黛布拉會進行二次寄生或三次寄生。
例如,假設黛布拉寄生在海葵上。
這樣一來,就會出現追求雄性精液的海葵型黛布拉。
這個黛布拉,有時會進一步寄生在其他生物的雌性身上。
實際上,這個海葵型黛布拉,就曾經二次寄生在海鷗身上。
這樣一來,這個海鷗型黛布拉就會包含一次寄生對象的海葵的特質。
也就是說,會變成海鷗和海葵混合的異形怪物。
然後這個二次寄生體,又三次寄生在人類女性身上——也有這樣的案例。
這個多重顯現型黛布拉雖然不會飛,但擁有翅膀,還具備海葵型的器官和無數的觸手。
女人、鳥和海葵胡亂混合在一起,追求男人精液的異形。
自從和來訪者開戰以來,這樣的怪物就出現在世界各地。
不過,大多數的黛布拉智力都很低,只要使用軍用火器,要驅除它們並不難。
儘管如此,由於和來訪者的戰爭正打得如火如荼,很多時候都很難顧及內地。
更何況黛布拉是零星發生的,對策總是慢了一步。
結果,世界各地都發生了黛布拉襲擊人類男性的事件。
「襲擊男人,攝取精液——」
在黛布拉的解說中一定會出現的這一句話,讓我的心跳了好幾次。
我一邊回想起在那座山裡體驗到的事情,一邊沈溺於妄想之中。
然後,讓我特別妄想的是黛布拉在世界各地引發的事件。
《黛布拉怪奇事件檔案》和《淫亂生物黛布拉事典》等,與學術性研究相去甚遠的書。
還有低俗週刊雜誌上,以猥褻內容為賣點的黛布拉事件報道。
但是,其中介紹的黛布拉事件的恐怖案例,比甚麼都更吸引我的心。
捕獲37個男人,榨取精液後捕食的「庫爾斯克的女王蜘蛛」。
被捕獲的男人至少被活生生地養了1個月,被粘絲的繭包裹著,持續被榨取精液。
還有出現在中國四川省的,通常的「蛇仙女」。
顯現蛇的特質的黛布拉潛伏在村子里,侵犯16個男人後絞殺。
還有震撼世界的,發生在西敏寺的教會的「西敏寺聖女事件」。
黛布拉化的修女,在不被發現真面目的情況下潛伏在教會。
使用全身顯現的無數觸手,在2年的時間里捕食了75個男人。
犧牲者中有很多純潔的少年,也是這個事件的悲慘(而且令人興奮)之處。
其他還有「深喉」、「威尼斯的園丁」、「娃娃臉」、「湄公河的食人植物」……
各種黛布拉寄生體在世界各地引發事件,引起了轟動。
雖然數量很少,但殘留著知性的黛布拉,為了巧妙地隱藏捕食行動,犧牲者會大規模地增加。
她們似乎都被驅逐部隊捕獲,隔離在研究設施里——
我妄想著自己成為她們的餌食,沈浸在數不清的自慰中。
被黛布拉襲擊,自己的男性生殖器被非人類的生殖器包裹,被榨取精液——
一邊想象著,一邊無數次地用自己的手達到高潮。
但是,即使這樣也無法滿足。
我羨慕被黛布拉襲擊,成為犧牲品的男人們。
如果可以的話,我也想體驗一下那種感覺。
我做了好幾次被黛布拉襲擊的夢,每次都會夢遺。
我去了好幾次黛布拉被驅逐或捕獲的場所,看看有沒有其他黛布拉。
但是,即使來訪者投放了那麼多的黛布拉,也沒那麼容易遇到。
然後,我開始摸索合法接觸黛布拉的方法。
就這樣,我立志成為生物學者。
成為黛布拉的研究者,我將再次品嘗那種快樂的背德慾望藏在心中——
我本來就很擅長學習。
而且,對黛布拉的強烈渴望與目的意識聯繫在一起。
我取得了超過特定水平的成績,跳級在15歲的時候進入大學。
雖然當時與來訪者的戰爭也變得激烈起來,但我被免除了兵役。
在所屬的研究室里,我發表了數篇論文(主要是關於黛布拉的初始費洛蒙)。
最重要的是,我擅長推銷自己,讓別人喜歡自己,獲得好評。
在這方面,我可以說是天才。
就這樣,我19歲從大學畢業,正式成為由軍方主導的「異星生物研究所」的研究員。
(此外,由於戰時的特別措施,我可以在隸屬軍方研究設施的同時接受博士課程。)
在那裡,我第一次看到了寄生在女性身上的黛布拉——
***西元2039年4月6日
「你就是須山同學吧……請多指教。」
「請多多指教,伊爾博士。」
我和在這個研究室里成為上司的人物握手。
漢斯?H?伊爾——在這個領域里,是著名且權威的研究者。
專攻是群集生態學,但以分子生物學手法的切入方式而聞名。
因此在基因工程方面也有很深的造詣,在黛布拉研究方面也是學會的第一人。
特別是他發表的「黛布拉是地球生物」的獨到見解,非常有名。
不僅在學會,甚至在一般大眾中也掀起了軒然大波,這件事我還記憶猶新。
此外,他的故鄉底特律,因為來訪者的攻擊而毀滅了。
他憎恨異星生物,為了根絕它們而投身於軍方的研究部門。
在這個個人研究主流的時代,他之所以尋求我這個助手——
是因為他無論如何都無法適應研究輔助AI。
後來我聽說,他似乎是看中了我的才能,想親手培養我。
真是的,他也不知道自己招攬了多麼不得了的人物。
「黛布拉是地球生物,這是伊爾博士一貫的主張……」
「因為,只能這麼想吧。」
在互相自我介紹後的閒聊中,伊爾博士說道。
「從它們身上檢測出了DNA。也就是說,遺傳密碼和地球生物一樣。
使用的氨基酸也是20種,和地球的生物重復。
而且,左手型的氨基酸和右手型的核糖……這如果不是地球起源,那又是甚麼?」
根據迄今為止的研究,已經證實黛布拉是以DNA為基礎的生物。
也就是說,它們和地球的生物一樣,都是由同樣的規格製造出來的。
但即便如此,認為黛布拉是地球生物也未免太過武斷了。
「但是……宇宙生物學的權威博斯特博士說過。
即使有外星生命體存在,也很有可能是以碳為基礎,化學性質與地球生物相似……」
「話雖如此,也太像了吧。」
博士哼了一聲,如此說道。
說起來,博斯特博士是他的論敵——我失言了。
伊爾博士看起來並沒有不高興,我暗自松了口氣。
「我確信黛布拉是地球起源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來訪者是通過基因操作製造出地球生物的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為甚麼有必要這麼做呢?」
「誰知道呢,來訪者的意圖……」
以假說為根據再疊加假說,也是無濟於事的。
來訪者為何造訪地球,為何發動攻擊——
以及,為何散布黛布拉——
這場戰爭已經持續了很長時間,但沒有任何一件事是明瞭的。
「算了,討論就留到之後吧。差不多到吃飯時間了……黛布拉的吃飯時間」
伊爾博士用笨拙的手勢操作著手邊的控制台。
從他的手指動作來看,他似乎不擅長操作機器。
明明基因工程需要使用各種各樣的機器,這樣沒問題嗎——
——不過,我並沒有餘裕去在意這種事。
活生生的黛布拉終於出現在我面前——
「這就是……黛布拉……」
卡車的猛烈撞擊也無法打破的堅固復合玻璃。
在被玻璃隔開的實驗室里,有著非人類的異形存在——黛布拉。
「對了,你是第一次看到吧。
很可怕吧……簡直就是禁忌和悖德的生物。
為甚麼神會允許這種可惡的存在存在呢……」
伊爾博士帶著厭惡的表情嘆了口氣。
他雖然是科學家,但也是虔誠的天主教徒。
但是,現在的我對他的話充耳不聞——只是被眼前的黛布拉所吸引。
一直追求、愛慕的存在就在眼前。
她的大腿以下長著好幾根章魚般的觸手。
左肘以下也化為觸手,分出無數的分支。
那副模樣,簡直就像希臘神話中的斯庫拉。
「這個黛布拉是三種混合體。她吸收了烏賊和海葵的基因。
但是海葵的基因雖然有被檢測出來,卻沒有顯現出來」
伊爾博士對被黛布拉奪去意識的我說道。
「這個研究所的管理編號是黛布拉UM057。
她好像是美國弗吉尼亞州的女性,年齡在20歲左右……除此之外就沒有其他數據了。
說是考慮到隱私問題。明明變成這樣之後就沒有隱私了」
「嗯,是啊……」
被黛布拉奪去視線的我,明顯地敷衍了過去。
但是伊爾博士似乎把我的樣子理解為對研究對象的熱情。
「你好像對那個黛布拉很感興趣呢。那麼,要稍微摸一下嗎?」
「咦……?」
直接觸摸黛布拉寄生體——?
我們所在的實驗室和黛布拉所在的實驗室被強化玻璃隔開。
那塊玻璃上,有一個從這個房間通往實驗室的手套箱。
而且本來應該有的手套被取下,變成了一個普通的開閉式洞口。
「你也知道吧,黛布拉的免疫能力極高。
她身上的細菌和病毒,也和人類幾乎相同。
不會被不明物體感染的危險性,已經被全世界的研究機構確認過了」
「但,但是……這樣好嗎?」
話雖如此,摘下手套也太大膽了。
在管理上也會有很大的問題吧。
伊爾博士雖然是個天才,但我知道她也有非常散漫的一面。
「而且,不會有身體上的危險嗎?
會不會被她抓住手臂,拉到對面去——」
「黛布拉UM057是個老實的傢伙,而且就算不是這樣,她也被控制氣體包圍著。
不會有危險的,我保證」
「我明白了……那就拜託了」
伊爾博士的保證,說實話很可疑。
但是,能直接觸摸黛布拉——我不能錯過這個機會。
「對,這樣就好……身為研究者,首先必須觸摸對象進行確認。
我年輕的時候,也被指導教授命令過,要觸摸牛的肛門——」
博士一邊嘟囔著,一邊操作控制台。
然後黛布拉開始搖搖晃晃地動了起來——
她站在玻璃的正面,和我們面對面。
「使用控制氣體,誘導黛布拉的行動……
不,不需要說明瞭。這是你大學的研究領域吧?」
「是的……我的畢業論文,也是關於使用含有費洛蒙的氣體抑制黛布拉的行動」
現在使用的黛布拉控制氣體,含有某種費洛蒙。
除了能讓黛布拉進入接近休眠的狀態,還可以誘導她到特定的地方。
「啊,對了,實驗房裡可以用各種手段進行監控。
就像這樣,可以掃描內部」
伊爾博士笨拙地操作鍵盤——
大型顯示器上,出現了眼前黛布拉的斷層影像。
博士用有點不可靠的動作操作鍵盤,調整角度。
然後斷面圖,正好變成了縱向的兩半。
上半身是人類,但可以清楚地觀察到異形化的下半身。
能看到黛布拉的內部,真是色情。
「除了斷層掃描,還可以進行各種監控。
而且操作似乎並不難……雖然我不同意。
不過你這麼年輕,應該幾個小時就能學會了」
「好的……」
別說幾個小時,我光是站在旁邊看,就大致理解了操作方法。
雖然比這個型號舊了好幾代,但我在大學的研究室里也用過類似的機器。
「那麼,你試著觸摸黛布拉吧。用手指去感受,是研究的第一步」
「好的,我明白了……」
我按照伊爾博士的指示,將沒有手套的手套箱——
也就是將右手伸進了空洞里。
由於黛布拉站在我的正面,我的手碰到了她的大腿附近。
正好是人類身體和章魚狀觸手的交界處。
人類的皮膚柔軟而溫暖,而章魚的粘膜則滑溜溜的,有點冷——
「原來如此,交界處是這樣的……」
我一邊說著煞有介事的話,一邊因觸摸到黛布拉而感動得渾身發抖。
我一邊注意著自己的動作,一邊慢慢地撫摸著黛布拉的腰。
然後,我的手停在了黛布拉的下腹部——生殖器的位置。
「你果然很在意那裡嗎?」
「…………」
沒關係,伊爾博士並沒有懷疑我。
對未知生物的生殖器感興趣,對科學家來說是極其自然的。
當然,我感興趣的含義和伊爾博士所想的完全不同——
「那麼,須山君,把手指伸進生殖器里試試」
「好、好的……」
我準備將食指插入那個洞里——
在此之前,陰道內突然爬出了一條觸手。
三條形狀與章魚腳幾乎相同的觸手,纏住了我的手指。
簡直就像捕獲了不小心靠近的獵物一樣。
食指就這樣被觸手拉進了陰道內——
「這、這是……!?」
「嚇到了嗎?就像捕食一樣」
「里、裡面……」
我能感覺到,陰道內有章魚腳觸手在蠕動。
觸手以螺旋狀纏繞著手指,一邊將其拉向深處,一邊緊緊地勒住。
即使手指已經完全進入陰道,觸手也沒有停止拉扯。
陰道內又熱又窄,而且很柔軟。
觸手在其中自由地蠕動,緊緊地勒住侵入物——
「黛布拉的生殖器官會對侵入物產生強烈的反應」
「好、好的……」
突然,手指前端蠕動的感覺增加了。
複數的觸手集中在手指的前端,像在翻滾一樣蠕動著。
如果這是男性生殖器,這裡就是龜頭——觸手集中在這裡,帶來極其淫蕩的刺激。
如果插入這裡的是自己的陰莖而不是手指——
「怎麼樣,明白了嗎……
這恐怕是誘發雄性射精的動作吧」
「是……」
我一邊抑制著內心的動搖,一邊將手指從黛布拉的陰道中拔出。
如果伊爾博士不在這裡,我應該會把手指插得更久吧。
不,應該還會把手指以外的東西也插進去。
我想用自己的男性生殖器,體驗這個非人類的生殖器——
我感覺到,這樣的慾望在胸膛和股間翻騰。
「好了,給黛布拉UM057餵『飼料』吧。你也為了今後的學習,要看看嗎?」
伊爾博士說完,露骨地皺起眉頭。
「那種骯髒的東西,我可不想看。只有這個,我不會強迫你」
骯髒的東西——這正是我一直藏在心裡的東西。
又一個機會降臨了。
「為了研究,我想拜見一下」
「是嗎,你對研究很熱心啊……那我就去食堂了」
伊爾博士操作了一下手邊的控制台——然後快步離開了研究室。
看來他非常不想看到接下來的景象。
覺得那很可怕,是正常人的感覺——
實驗房深處的堅固大門緩緩打開。
從裡面走出來的是被剝光的男性——明顯比我年輕的青年。
他一臉不安地環顧四周。
毫無疑問,他是拒絕服兵役的人。
作為免除兵役的交換條件,他被賦予了在研究設施無償勞動的義務。
而現在,他正要被獻給(對他來說)可怕的人外——
以在設施勞動的名義,拒絕服兵役的人被當作小白鼠用於黛布拉的研究。
戰爭已經持續了很長時間,人類正在發狂。
「噫……!」
下一刻,青年的臉染上了恐懼。
因為他看到了佇立在同一房間里的觸手型黛布拉的異形。
黛布拉看准了獵物,慢慢地靠近男人。
當然,他無處可逃——
雙腿的觸手立刻捲起青年的身體。
然後,像壓在他身上一樣封住了他的動作。
「救命……!啊啊啊啊~!!」
青年充滿恐懼的叫聲響起。
與此同時,他的陰莖逐漸變大。
黛布拉的體味中,含有促進男性生殖慾望的未知費洛蒙。
據說黛布拉在進食或生殖時,費洛蒙的分泌量會增加。
一旦吸入這種氣體,即使是恐懼顫抖的男人,繁殖慾望也會高漲。
黛布拉壓在青年身上,將女性生殖器靠近勃起的陰莖——
然後,陰道內爬出了小尺寸的章魚腳觸手。
觸手纏繞陰莖的樣子,簡直就像捕獲獵物一樣。
他的陰莖被觸手捲起,拉進陰道內——
「啊……啊啊啊啊……」
青年一臉害怕地看著這一幕——
「啊,這個……甚麼……啊啊啊啊啊啊~~!!」
陰莖被拉進根部的瞬間,他發出了快樂的悲鳴。
無數觸手在陰道內纏繞著肉棒。
剛才我用手指品嘗到的感覺又回來了——
我將目光轉向屏幕上顯示的內部掃描。
那裡清楚地映出了陰道內發生的事情。
無數觸手在插入的陰莖上爬來爬去。
我知道觸手纏繞著陰莖,上下摩擦,來回撫摸。
然後觸手的動作逐漸集中在龜頭上。
無數觸手在龜頭的前端蠕動,集中地扭動——
「啊……!啊~~!啊~~!!」
青年一邊發出悲鳴,一邊顫抖著腰。
下一瞬間,精液咻咻地射了出來。
從內部掃描也能清楚地看到陰道內充滿了精液。
但是即使青年射精了,陰道內的觸手仍在繼續蠕動——
「啊——!啊啊啊啊啊——!!」
青年被黛布拉緊緊抱住,流著淚掙扎著。
我並不覺得他的樣子很悲慘或可憐。
我打從心底羨慕他。
如果能代替他,我真想代替他。
如果能體驗到這種事,我寧願拒絕服兵役——
我被眼前的景象深深吸引,甚至產生了這樣的想法。
「啊嗚嗚嗚……!!」
青年第二次射出精液,身體不停地抽搐。
但是魔性的陰道仍然貪婪地索求著精液。
精液一次又一次地從肉棒中溢出。
到底有多舒服呢?
黛布拉俯視著青年,看起來像是在笑。
那副模樣,簡直就是捕食——
於是,「餵食」開始後過了十五分鐘。
被黛博拉緊抓不放的男子,看起來已經完全虛脫無力——
就在這時,黛博拉的身體竄過一道電流。
埋在脊髓里的電極裝置啓動,釋放出高壓電流。
程序設定為「餵食」開始後十五分鐘,電極就會自動啓動。
如此一來,黛博拉全身就會麻痹,暫時陷入昏迷狀態。
要是花太多時間在捕食上,對象的男性可能會衰弱而死。
而且根據黛博拉的性質,她甚至會捕食男性的肉體——
因此為了安全起見,才會採取這樣的措施。
青年得知黛博拉停止動作後,直接往後退。
我操作控制台,打開通往「飼料」——不對,是通往兵役逃避者的牢房的門。
他連滾帶爬地逃進了那扇門的另一頭。
捕食就此結束,現場只剩下失去意識的黛博拉——
不對,黛博拉似乎已經醒來了。
她搖搖晃晃地站起身,站在強化玻璃前。
黛博拉被控制氣體吸引,站在這個位置。
——然後,我和黛博拉四目相交。
我感覺她似乎露出了淺淺的微笑。
我也想被黛博拉侵犯。
想被觸手封住行動,被她貪婪地榨取精液——
「嗚、啊啊……」
我和黛博拉隔著強化玻璃,視線交纏在一起。
玻璃旁邊有一扇通往實驗房的門。
我的手伸向了打開那扇門的開關——
「哦哦,看來你正好吃完飯了。」
下一瞬間,去餐廳的伊爾博士回來了。
他也在剛好十五分鐘內吃完飯。
「是、是的……我剛剛才吃完。」
「那景象很可怕吧。
不過,那也是為了研究的必要之舉。」
伊爾博士用充滿憎惡的眼神,瞪著玻璃另一頭的黛博拉。
「為了徹底驅除這些傢伙……」
「…………」
我剛才打算做甚麼?
我回想起自己差點不假思索地打開門,不禁感到戰慄。
再怎麼說,那樣都太輕率了。
今後必須謹慎行動才行——
就這樣,我開始在研究所工作。
***西元2039年5月6日
在那之後,正好過了一個月。
在短短的期間內,我贏得了伊爾博士的信任。
他對我做出的評價,和傳聞中一樣——聰明伶俐,充滿求知慾。
而伊爾博士本人也確實擁有卓越的想象力,腦筋動得也很快。
另一方面,他也有非常粗枝大葉——或者該說是破天荒的一面。
雖然在軍方研究所這種特殊的環境下受到肯定,但他並不適合學術界。
此外,他那過度敵視黛博拉的言行,也讓我感到無言。
話雖如此,他確實是個值得尊敬的人物。
我必須對他隱瞞自己的真實想法,欺騙他,這讓我感到非常遺憾——
「咦……今天送來的黛博拉是別的個體嗎?」
強化玻璃另一頭的黛博拉,是我沒見過的個體。
實驗房連接著好幾間黛博拉的隔離房。
平常隔離房之間有堅固的門扉隔開,但可以從這裡操作開關門,讓黛博拉在控制氣體的作用下進入實驗房——
簡單來說,就是這樣的構造。
不過,我來到這裡已經一個月了,實驗房裡只有觸手型的UM057。
今天是第一次看到新面孔的黛博拉。
「這個黛博拉FR032,是在亞米安捕獲的個體。
現在正在進行的行動分析實驗需要……」
「那麼,這是甚麼樣的黛博拉呢?」
她的外表,是氣質柔和的金髮女性。
雖然只是我的印象,但生前應該是個溫柔的人吧。
年齡在22~25歲左右,比我稍微年長一些。
但是黛博拉不會變老,所以無論幾年後,她的外表都會是這樣。
而且,她的眼中沒有理性的光芒。
她呆呆地站在強化玻璃前——
「外表看起來沒有變異……須山,看看她的口腔。」
她呆呆地張著嘴——
仔細一看,她的嘴裡有細長的舌頭在蠕動。
「歐洲蝮蛇的基因在舌頭上顯現了……而且還是複數。
從那個洞里伸出手指引誘她。」
「是……」
我從手套箱里伸出食指——
黛博拉有了反應,緩緩彎下身子。
然後她把臉湊近,像是要看清手指一樣,接著張開嘴——
四條舌頭從嘴裡爬了出來,就像蛇一樣。
然後,纏繞著我的食指——
「這、這是……」
「真是的,看到棒狀的東西就含住。
簡直就像天生的妓女一樣,真是惡心……」
伊爾博士的厭惡之詞,我完全聽不進去。
我的感覺,全都集中在被舌頭纏繞的食指上。
沾滿唾液的粗糙舌粘膜,不停地舔舐著手指。
從指尖到根部,像是在品嘗味道一樣來回舔舐,有時還會快速地舔舐摩擦。
纏繞在手指上的舌頭,像收縮一樣緊緊地纏繞著——
舌尖觸碰指尖,不停地舔舐摩擦。
如果這是男性生殖器,相當於龜頭和系帶的部分——
毫無疑問,這個黛博拉正在用舌頭引導男性生殖器射精。
「…………」
好想用自己的性器體驗這種舌頭的觸感——
我竭盡全力不讓這種慾望表露出來。
如果持續太久,可能會被懷疑。
我帶著依依不捨的心情,抽回了手指。
「對了……在實驗之前,我先去所長那裡露個臉。
聽說那個中校正好也來了。」
說完,伊爾博士拿著文件站了起來。
「明白了。那我就先去準備實驗了。」
「啊,抱歉……交給你了。」
伊爾博士一臉不耐煩地伸了個懶腰,然後離開了實驗室。
留在實驗室里的只有我和被強化玻璃隔開的黛博拉FR032——
突然,我的心臟開始劇烈跳動。
這難道不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嗎?
伊爾博士為了見所長而離開房間,至今為止有17次。
回來的最短時間是27分鐘,最長是43分鐘。
應該不會有客人來訪,因為伊爾博士非常討厭沒有預約的客人。
有10分鐘的話,應該就能達成目的——
因為那舌頭的觸感,我肯定撐不了10分鐘。
這段時間,實驗室內的監控攝像頭不會運作。
為了以防萬一,我關掉了監控實驗室的機器的電源。
只要說是在停止時不小心按到電源鍵,就能蒙混過去。
伊爾博士不擅長操作機器,所以對這類失誤很寬容。
……話雖如此,還是有風險。
博士可能會比預想的更早回來。
儘管如此,我還是無法控制自己的慾望。
承認吧。那時的我被慾望驅使,失去了理性。
之後我變得會注意警戒,但當時的我絲毫沒有警戒心——
我鎖上門,快步走向強化玻璃。
黛博拉用毫無感情的眼神盯著我。
我按住自己高鳴的胸口,拉下拉鍊。
我的肉棒已經勃起,要把它拉出來時有點手忙腳亂。
我欠缺冷靜,被慾望和衝動驅使著。
我將因興奮而跳動的肉棒,伸進玻璃上的洞——
黛博拉的目光停留在自己房間內伸出來的肉棒上。
然後,她和剛才用手指時一樣彎下身子。
不同的是,這次不是剛才的手指,而是男性生殖器。
黛博拉徬彿要聞聞肉棒的氣味,把臉湊近——
然後,四根舌頭爬了出來。
「啊……啊啊……!」
蛇舌纏繞在陰莖上,轉眼間就纏住了它。
唾液濕滑的舌粘膜緊緊貼了上來。
簡直就像剛才用手指時的再現。
我的肉棒被舌頭以螺旋狀纏繞,緊緊地勒住。
「嗚啊啊啊啊……」
遠超乎想象的快感,讓我忍不住發出愉悅的聲音。
舌頭一邊小幅度地勒緊肉棒,一邊收縮著蠕動。
啾,啾,啾……濕滑的舌頭揉搓著的動作。
過於強烈的快感,讓我的腰顫抖起來。
「嗚嗚……好,好厲害……」
舌頭的尖端逼近龜頭。
「那,那是——」
我知道接下來會受到怎樣的對待。
用指尖接受過的,迅速舔舐摩擦的動作——
本來就已經快要射精了。
現在,要是被那樣對待的話——
「嗚……啊啊啊啊!!」
舌頭的動作終於開始了。
舌尖從尿道口到系帶,以猛烈的速度來回往返。
一邊滴下粘稠的唾液,一邊不停地來回——
「哦,哦哦哦哦……!」
強烈的快感,讓我的腳顫抖起來。
腰部無力,連站著都變得困難。
我靠在玻璃上,接受著甜蜜瘋狂的龜頭舔舐摩擦——
「要,要射了……!」
轉眼間,就到達了極限。
陰莖開始搏動,就這樣射精了。
伴隨著脫力般的釋放感,精液溢了出來——
然後,四根舌頭的舌尖集中到了龜頭上。
「這,這樣……啊啊啊啊~~!!」
下一個瞬間,我的腦海變得一片空白。
射精中的龜頭被複數的舌尖集中,激烈地舔舐摩擦著。
將精液一滴不剩地舔舐殆盡,品嘗殆盡的舌頭動作——
那強烈的快感,讓我的腰部顫抖起來。
冠狀溝上方被舌頭粘膜盡情玩弄的快感,讓我立刻被逼到了絕境——
「嗚,啊啊啊啊……!!」
然後,到達了第二次的高潮。
舌頭繼續在龜頭上爬行,將精液一滴不剩地舔舐殆盡。
「嗚,咕……」
這樣下去的話,又會被弄到射精。
雖然這也是我所期望的,但現在沒有時間讓我長時間享受了——
我慌忙地抽回腰部,當場癱軟在地。
快感的殘渣,讓我的身體使不上力。
黛博拉露出依依不捨的表情,抬起了腰——又站在了玻璃前面。
精液似乎被全部舔舐殆盡了,她的嘴角沒有留下精液的污漬。
回過神來的我拉起褲子,慌忙地整理好衣著。
然後仔細地檢查實驗室,確認有沒有遺漏甚麼。
伊爾博士回來的時候,已經是那之後的十分鐘之後了。
現在回想起來,真是冷汗直冒。
真虧我這樣子還能不被發現——
雖然這次順利地蒙混過去了,但下次未必也能順利。
果然,要瞞著伊爾博士滿足慾望,還是太勉強了。
機會不會那麼巧一直降臨。
而且在短時間內匆忙地滿足性慾,也不是我的本意。
我想要有充足的時間,從容地享受,會這麼想也是理所當然的。
然後我在最初的那一年里領悟到了。
機會不是等待,而是要自己去創造——
***西曆2040年3月10日
自從在這個研究所工作以來,差不多已經一年了。
我從伊爾博士那裡學到了很多東西。
在他的指導下,我用分子生物學的方法解析黛博拉。
基因轉錄的過程,神經內分泌控制等等——
如果沒有在他手下工作的這段時間,我的獨立研究大概會晚個十年吧。
我對伊爾博士充滿了感激。
「昨天才剛長出來,今天就已經開始長羽毛了啊……」
伊爾博士一邊觀察著黛博拉FR032的背部,一邊說道。
在肩胛骨的下方,已經開始長出未發育的翅膀了。
「只是注射了南美吸血蝙蝠的血液,就這麼簡單就……」
親眼目睹黛博拉的可怕性質,我驚愕不已。
黛博拉會將吸收的基因立刻在自己體內顯現出來。
不僅是捕食,注射血液或細胞似乎也行得通。
將該生物的DNA吸收進自己的身體,持續變異——真是令人驚嘆的生物。
除此之外,黛博拉的細胞和DNA還有很多令人驚訝的地方。
對DNA損傷的防禦能力極為優秀,修復能力也很強。
而且黛博拉細胞不會老化,所以黛博拉也是不老的存在。
除了部分例外(也有個體是幼年成熟),黛博拉會迅速成長到一定的年齡。
之後,已經確認黛博拉完全不會老化。
完全超越地球生物常識的生物——
不,根據伊爾博士的說法,黛博拉也是地球起源的生物。
「只是,出現場所不太固定啊。
即使投藥量相同,出現蝙蝠特質的部位也不一樣。」
「是啊……」
在別的黛博拉身上,同樣的條件下,整個右臂都變成了巨大的翅膀。
還有別的黛博拉,陰道內竟然長出了蝙蝠的牙齒。
根據觀察,似乎還能從那裡吸血——
因此現在正在研究,特質會在哪個位置顯現。
不僅是基因序列,肯定也和環境有關。
這似乎會是一項相當困難的工作——
「來訪者為甚麼要散布黛博拉寄生體呢……
他們應該也有自己的想法,不會隨心所欲地做那種事。」
伊爾博士一邊拍攝黛博拉FR032背上未發育的翅膀,一邊喃喃自語。
「是啊……雖然有各種說法,但都不太能讓人接受。」
最初想到的,是作為後方擾亂的生物武器——
雖然確實造成了許多犧牲,但從戰略規模來看,明顯缺乏效率。
黛博拉造成的犧牲者數量,從世界範圍來看,僅停留在萬的單位。
雖然在平時,這是無法容忍的數量——
但在文明規模的戰爭中,這是與付出的勞力不相稱的戰果。
就連不是軍人的我,也明白這一點。
「博士也認為這不是生物武器嗎……?」
「雖然我不是專家……但如果是兵器的話,應該不會做成這種形狀吧。
黛博拉不是那種,能殺死更多人,破壞更多東西的兵器。」
「那麼,是來訪者進行的生物實驗嗎?」
「雖然比生物兵器的說法更有說服力……但還是有些地方讓人無法接受。」
伊爾博士嘆著氣說道。
「來訪者想要保存人類的基因……也有這種說法。
但黛博拉不僅沒有保存,反而擾亂了基因。」
「那麼,是故意引起基因混亂,試圖讓人類滅絕嗎……?」
「那也太花時間了。
以他們的科技水平,要滅絕我們人類應該很簡單。」
「……是的,你說得沒錯。」
「結果,拼圖還是不夠。連假說都建立不起來。
從來訪者來襲已經過了9年,我們連他們的目的都還不知道。」
「嗯,我同意……」
關於來訪者,我們所知道的少得驚人——
不,可以說是一無所知。
他們完全不和我們對話,只是攻擊人類。
但是,他們的行動太不合理了。
我們人類已經持續戰鬥了數年,這本身就很奇怪。
擁有足以進行恆星間移動的科技水平的來訪者,會和我們人類陷入苦戰嗎?
為甚麼他們不使用大規模的破壞兵器——核武器,或是比核武器更強大的未知兵器?
為甚麼他們不採取戰略性的行動?他們的攻擊太沒有效率,而且過於零散。
他們真的有認真打仗的意思嗎?
還是說,他們有別的目的?
既然對方不回應我們的對話,我們人類就甚麼都不知道。
而黛博拉的存在,或許就是推斷他們意圖的關鍵。
為甚麼他們要將這種奇妙的寄生生物大量投放到地面上?
說到底,基因上起源於地球的黛博拉,究竟是甚麼樣的生物——
「啊,已經這個時間了……得給黛博拉餵『飼料』了。
FR032的肚子有點餓了,我想看看它翅膀的形成過程,所以今天就別餵它了。
你能給UM057餵『飼料』嗎?」
「好的,我知道了。」
「抱歉,把這種討厭的工作推給你……」
伊爾博士一臉歉意地離開了房間。
怎麼會呢,那也是我的樂趣之一——
我將黛博拉FR032送回隔離房,然後叫出了UM057——觸手型黛博拉。
接著,我從另一個房間叫來了逃避兵役的「飼料」。
好了,讓我好好享受一番吧——
「這、這裡是……」
全裸的青年不安地環顧四周。
他被蒙住眼睛帶到了研究所,被迫長時間待命——
好不容易才被允許離開自己的單人牢房,結果就遇到了這種情況。
他感到困惑不已,但很快就被眼前的異形吸引了目光。
「噫……黛、黛博拉……!?」
青年一屁股坐在地上,往後退去。
黛博拉看到飼料後,悠然地走了過去——
然後,它先用觸手封住了青年的身體。
「救命……住手……啊啊啊啊……」
接著,它用特製的陰道捕食了變大的陰莖。
陰道內伸出觸手,纏繞住男性生殖器——
「啊啊啊啊啊!!」
就這樣,陰莖被觸手蜿蜒的陰道吞了進去。
接下來,就讓我享受一下陰道內的掃描吧。
觸手在陰道內纏繞、勒緊、纏繞著陰莖。
插入後不到30秒,陰莖就開始抽動——
「啊、啊嗚嗚嗚嗚……」
下一秒,青年在陰道內射精了。
真是急性子。
真正厲害的還在後頭呢——
「嗚……啊啊啊啊~~!!」
射精後,那個動作開始了。
無數觸手集中到龜頭上,開始激烈地蠕動。
效果立竿見影。
明明剛剛才射精,陰莖卻立刻開始收縮——
「嗚啊啊啊啊啊~~!!」
然後,大量的精液被噴射到陰道內。
他一邊掙扎著想要逃離斯庫拉的觸手,一邊咕嘟咕嘟地射精。
——我也想快點品嘗那個滋味。
我想用自己的性器體驗那個已經看過無數次的觸手陰道。
但是,不能著急。
不能因為一時的誘惑而失去未來的樂趣——
30分鐘後——沒錯,我將電極設定為30分鐘,而不是平時的15分鐘。
這個設定時間其實也可以自由更改。
故意讓捕食時間變長,然後欣賞那個景象——
最近,我經常這麼做。
當然,我也沒忘記處理掉那些留在數據里的記錄。
總之,電極迸發出高壓電流,黛博拉失去了意識。
然後,青年應該會被釋放——但他只是氣喘吁吁地躺在那裡,沒有起身。
被榨取了比平時多一倍的時間,他的身心應該都耗盡了吧。
因此,我不得不叫警衛把他帶回單人牢房。
警衛除了負責研究所內的安全之外,也會負責這種體力活。
此外,萬一黛博拉逃走,他們也必須在研究所內進行應對。
收拾完畢後,我坐在椅子上。
果然被榨取了30分鐘,自己也會動彈不得。
這種實驗的目的不只是為了長時間欣賞黛博拉捕食的景象。
而是為了掌握這間研究所的機器管理和警備體制,瞭解甚麼是可以做到的。
為了滿足自己的慾望,我開始進行長期的佈局。
***西元2041年12月5日
『我是黛博拉!黛博拉!』
在實驗室里發出奇妙聲音的是鸚鵡型的黛博拉。
它震動著色彩鮮艷的羽毛,重復著『我是黛博拉!』。
但是——
「我是伊爾,黛博拉的研究者。」
『我是黛博拉!』
「你有喜歡這個房間嗎?」
『我是黛博拉!黛博拉!這個房間……哈,喜歡……』
「不行嗎……」
『黛博拉!不行嗎!不行嗎!』
對於伊爾博士的提問,它只是像鸚鵡一樣重復著。
它不僅無法理解意思,也無法進行溝通。
即使掃描大腦,布洛卡區——也就是語言中樞也沒有明顯的反應。
這並不是語言,只是單純的叫聲而已。
「難得從地球的另一側引進了個體……真是令人失望。」
「別這麼說,現在才要開始呢。這傢伙可是世上罕見的會說話的黛博拉。
我還有很多想做的實驗呢。」
伊爾博士似乎精力充沛地投入研究。
我也想向她那不屈不撓的精神看齊。
「這麼說來,你也在進行自己的研究吧。
是關於黛博拉的引誘費洛蒙……的研究嗎?」
「是的,雖然只是在空閒時間一點一點地進行。」
「我稍微看了你的報告,內容非常值得期待。
請務必繼續下去。」
「我很高興,我一定會成功的。」
「而且,如果和我研究的黛博拉的個別生態分析結合起來……
這個領域或許會得到進一步的發展。」
「組合……嗎?」
她應該不會想從旁搶走我的研究吧。
雖然我們只認識一年左右,但我很清楚她不是那種人。
這時,我有一種奇妙的感覺——
一個月後,我才知道教授的真正意圖。
「那麼,我先回去了。」
「好的,明天見……」
伊爾教授結束一天的工作,準備回家。
另一方面,我則以有文件工作要處理為由,留在研究室。
這是刻意調整後的結果,讓我有機會獨自留在研究室。
我選在警衛巡邏較少的時間,也對警衛攝像頭動了手腳。
事前準備齊全,計劃萬無一失。
為了製造出從晚上8點到9點的空白時間——
「終於,終於……」
我操作控制台,將觸手型的黛博拉UM057叫進實驗室。
這種操作也設定成不會留下紀錄。
經過30分鐘後,脊椎的電極就會啓動,自動釋放我。
為了預防萬一,我在袖子里也藏了手動按鈕。
萬一有人在中途進來,我也考慮到了這種情況。
加班時實驗房發生異常,來查看情況的我遭到襲擊——
——我仔細地準備了能夠這樣解釋的證據。
我花了足夠的時間,所以絕對不會失敗。
一切準備就緒後——我走進了實驗房。
然後,站在黛博拉UM057的面前。
我將手指插入它的生殖器,品嘗觸手蠕動的觸感,已經是兩年前的事了。
在那之後,我給黛博拉餵了好幾次「飼料」,觀察它的樣子。
自己也想被那樣對待,我如此戀慕著——
而今天,終於要實現了。
黛博拉用沒有感情的眼睛盯著我——
然後,觸手沙沙地伸了過來。
它把我當成獵物,捲起我的身體,然後推倒在地上。
「嗚……咕……!」
超乎想象的重壓和觸手的束縛力。
觸手纏繞全身,完全封住了我的動作。
只有這一點,不實際被束縛住就無法體會——
我的傢伙已經膨脹到極限了。
那個觸手陰道向我靠近。
「啊,啊啊啊啊……」
戀慕已久的瞬間終於到來了。
我無數次目睹過,接下來會發生甚麼——
陰道內沙沙地,向我的陰莖伸出了觸手。
那副光景,甚至讓我感動。
然後我的傢伙被觸手抓住,卷了起來。
光是這樣就已經是妖艷的觸感了,然後就這樣被拉進陰道內——
「啊嗚嗚……!」
我的傢伙終於被黛博拉的陰道吞了進去。
一直期待著的這個瞬間,比想象中還要美妙。
「啊啊啊啊……!」
在灼熱狹窄的陰道內,觸手呈螺旋狀纏繞在陰莖上。
我實際在陰道內,體驗了無數次掃描看到的那副折磨。
被捲成一團的陰莖,被觸手緊緊地勒住——
然後被擼動,咕啾咕啾地來回爬動——
「居、居然這麼厲害……啊啊啊!!」
我只能被凌駕於預想的快感所壓倒。
轉眼間,就到達了極限。
明明應該要享受得更久一點的,卻無法忍耐——
「要、要射了……啊啊啊!」
就這樣,我向著黛博拉的陰道內射出了精液。
被觸手咕啾咕啾地纏繞,像是被榨取出來一樣的射精——
我一邊呻吟,一邊委身於這過於舒適的快感。
明明打算忍耐到接下來要發生的那個,卻完全無法忍耐。
「啊、啊啊啊啊……!」
然後,那個終於開始了。
計算錯誤的是,我是在射精後的陰莖上承受了那個。
陰道內的觸手集中在龜頭上,開始咕啾咕啾地來回爬動。
纏繞在龜頭上的觸手猛烈地扭動,給予前端集中的刺激——
「啊、啊啊啊啊啊~~!!」
過於激烈的快感,讓我抽搐著挺起腰。
作為男性弱點的龜頭,被觸手盡情玩弄的觸感。
尿道口、包皮系帶和冠狀溝,都被捲入觸手激烈的扭動中。
「嗚嗚……啊、啊啊啊!!」
轉眼間,射精感就湧了上來——
就這樣,我咻咻咻地在陰道內射出了精液。
儘管如此,觸手的扭動並沒有停止,而是繼續卷著龜頭,啾嚕啾嚕地持續刺激。
「啊嗚嗚……啊、啊啊啊啊~~!!」
我感覺黛博拉俯視著我,露出了微笑。
她的眼睛確實帶著笑意,嘴角也歪斜著——
「啊嗚嗚……嗚啊啊啊啊~~!!」
我感覺到精液在觸手的漩渦中被榨取出來。
我現在正被黛博拉捕食著。
就像眾多犧牲者一樣,作為食物被貪婪地吞噬——
這讓我更加興奮,加速了背德感。
「嗚啊啊、啊、啊嗚嗚!」
激烈的快感讓我痛苦地扭動,甚至流出了眼淚。
黛博拉滿意地俯視著我,臉上浮現出笑容。
我翹首以盼的背德交合,帶來了無上的愉悅。
我被黛博拉貪婪地吞噬,享受著至今為止的人生中最美好的時光。
直到30分鐘後,電極啓動,黛博拉失去意識為止——
「嗚……嗚嗚……」
交合結束後,我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我似乎已經射精5次以上,體力消耗殆盡。
接下來的30分鐘,收拾善後並離開實驗室,對我來說是一項大工程。
一個小時的設定,似乎太短了——
「下次,我要享受更長的時間……」
我凝視著黛博拉徬彿睡著的容顏,喃喃自語。
就像發誓下次再會的情侶一樣——
在那之後,我與黛博拉UM057交合了好幾次。
其實我每天都想做,但過於頻繁的話,被發現的風險會變高。
現在還必須維持絕對安全的方法。
就這樣,我進入研究所工作後,度過了3年的時間。
然後,事態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墮落科學家
***西曆2042年1月17日
「說起來,須山同學……關於我退休之後的事」
伊爾博士一邊準備著試劑,一邊突然說道。
「您在說甚麼呢,您離退休還早著呢」
博士才50多歲。
雖然絕對不算年輕,但也不至於考慮退休後的事。
「不,那個……兩個月後,我孫子要出生了」
「那真是恭喜您了。我記得您的家人在沖繩吧?」
博士因為來訪者的攻擊失去了故鄉,移居到了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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